迷小說>靈素的二次穿越>33第三十二章 釋懷

靈素的二次穿越 33第三十二章 釋懷

作者:寒景柔

33第三十二章 釋懷

程靈素聽到殷梨亭這番話,知道他心裡還是頗為紀曉芙著想,到了此時此刻仍不認為紀曉芙早已傾心於別人,又想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挺狠心的,非要在這種時候給殷梨亭已經受了傷的心頭再灑上一把鹽,可是她更明白,如果不趁現在撕開那層假象,難道要讓事情像書中那樣一拖再拖嗎?

原書中的殷梨亭只知道紀曉芙因失身於楊逍,就誤以為她是被楊逍殺死的,哪裡會想到紀曉芙根本是死在滅絕師太手下,等到他見了楊不悔,才知道紀曉芙如何而死的真相,更同時知道了自己被未婚妻背叛許多年的真相,那種不堪的真相讓他的多年痴心傻等和後來的無盡思念都變成了笑話。

如果是之前沒見過武當七俠的程靈素自然不會這麼多事地想著要幫殷梨亭走出這個悲劇,即使她心裡也是挺同情和欣賞殷梨亭這個苦逼的娃,不過當張松溪找上門,兩人又彼此熟悉一段日子之後,她的想法已經漸漸有些不同,尤其在徽城巧遇紀曉芙她們之後,她才決定要讓殷梨亭儘早走出紀曉芙的陰影,誰叫她們當時在她面前表現的那麼傲氣呢?

“你就那麼肯定紀姑娘不是心甘情願的?要知道…只有當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她才會願意替他生、兒、育、女女兵英姿全文閱讀。”程靈素再一次肯定自己的考慮沒錯之後,才定眼對殷梨亭說道。

“妳、妳是說…紀姑娘她…不會的,她不可能做這種事,她怎麼會願意…。”殷梨亭臉上最後一絲血色終於褪盡,他用力地搖頭否決道。

“我是個大夫,往日看得最多的就是女人家的脈象,她到底有沒有生過孩子,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種事能夠編的嗎?還是說你更希望能親眼見見那個孩子?”程靈素不屑地看著殷梨亭,她最不喜歡自己的專業能力一直被人家質疑了。

“靈兒,妳說的是真的嗎?紀姑娘真的生過孩子?”張松溪也覺得這種事有點懸,不說女人懷孕就需時十月,生了孩子之後還要坐月子,這算一算前後一年的時間,峨嵋派不可能完全沒有人發現異常。

“反正她的身子就是有生育過的跡象,可別問我孩子怎麼生下來的,我自己又沒生過…。”程靈素這番話越說越是小聲,她怎麼忘了這是在某人面前呢,弄得好像自己很著急替人生孩子似的。

“誰要問妳這種事,妳呀…。”張松溪見程靈素小臉通紅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恨不得立刻把人摟進懷裡好好疼惜一番,幸虧他還沒因想著某事而腦充血到忘記殷梨亭仍在眼前的地方,所以只是輕咳一聲,故作淡定地捏捏程靈素的臉。

“哎!”程靈素生氣地瞪了張松溪一眼,然後又對殷梨亭說道:“你要是還不信的話,我也有樣東西可以證明那時候的紀姑娘和楊逍之間確實已經有了感情,不然的話,楊逍不會把重要的東西交給紀姑娘保管。”

“是什麼東西?”殷梨亭聞言,立刻又添了幾分精神,他急切地問道。

“我這就去拿來給你們看看。”程靈素說著就起身回房間裡去把她從紀曉芙那裡摸走的東西拿出來。

“鐵焰令?…這是用來證明楊逍他光明左使身份的令牌,而且只要有這個令牌,任何人都能調動楊逍所統領的明教教徒,沒想到他竟然把這種東西交給紀姑娘?看來…。”張松溪先從折回的程靈素手中接過那個好似令牌的東西,仔細地翻轉打量許久後,才說道。

“原來她早就不要我啦…然而既是那般,為什麼楊逍當初沒有帶她離開?為什麼她也沒有與楊逍雙宿雙飛,而是自己一個人…。”殷梨亭此時已經紅了眼眶,淚水如珠地緩緩滑下臉頰,卻還有許多事想不明白。

殷梨亭心裡琢磨大半天,總是想不明白她既然都甘心替楊逍生孩子了,為什麼當初不乾脆和他一起隱居山林?還想到如果說她是想為楊逍守身,所以不肯與他完成婚事,又為什麼不乾脆想法子與自己解除婚約便是?卻是如此一延再延,她心裡究竟把他當成什麼人?還是他在她心裡就這麼地卑微?便是拖著他一輩子永不拜堂完婚,她也不會覺得對他感到愧疚,是嗎?

“誰知道呢?也許楊逍是願意帶紀姑娘走的,但是紀姑娘應該不敢真的這麼做吧?光是聽你們三不五時地拿滅絕師太來嚇我,想也知道那位老人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紀姑娘是她的徒弟,自然比你們更清楚自己的師父是什麼樣的品性,再說啦…名門正派怎麼也比邪門歪道好聽。”程靈素不以為然地說道。

“滅絕師太是長輩,我們不好多加揣測,以後這種話妳也別再隨便亂說,省得讓峨嵋派的弟子聽見心裡記恨。”張松溪掃了程靈素一眼,語氣淡淡地說道。

“哦!”程靈素僅是應和一聲就沒再說話了。

然而事情到此就算結束了?當然不會如此,程靈素沒再說下去是因為她覺得目前這樣的訊息已經足夠讓殷梨亭好好地整頓自己的心思,剩下的事不過一些枝枝節節,沒必要多此一舉。

“四哥,六哥,我和無忌回來了,你們說完話沒有?”莫聲谷的聲音突然在外面響起,洪亮地叫人想扁他…平步青雲。

“你們進來吧,叫那麼大聲做什麼?這裡是城內,也不怕嚇著旁人。”張松溪一臉無奈地對外頭回了一句,這個七師弟有時候還真是叫人頭疼。

“四哥,我們買了很多小菜還打了兩壺酒…六哥,你別傷心啦,咱們待會兒喝上幾杯,人家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嘛,至於紀姑娘的事,既然你們不想讓我曉得,不如就等回去之後再請示師父吧,師父他老人家肯定有法子替六哥出氣的。”莫聲谷本來還興高采烈地展示著手中的酒菜,轉頭看到殷梨亭雙眼通紅的模樣,這才收斂了幾分神色,小心地安慰道。

“殷六叔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我剛才聽莫七叔說,紀師叔失蹤了,是嗎?要不咱們也去找找?多一點人去找,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了。”張無忌看著殷梨亭的臉色不太好,又記起莫聲谷和他說的事情,便直覺以為他在擔心失蹤的紀曉芙,自然要跟著貼心地勸慰兩句。

張無忌在殷梨亭他們來到之後,就讓程靈素找了個需要幾樣藥材的理由讓他去藥鋪那裡,回來的半路上剛巧遇見莫聲谷,結果又被莫聲谷拉去酒樓買酒菜,如此一來已經耽擱不少時間,所以才會完全不知道幾位長輩都說了些什麼事。

“不必了,她想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咱們喝酒…四嫂和無忌呢?你們二位可不能喝酒吧?”殷梨亭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但仍然覺得需要宣洩一下鬱悶的情緒,所以酒還是要喝的,不過他沒有忽略在座不能碰酒的兩個人。

“不能喝酒,可以喝茶、喝果汁呀,無忌,你去泡茶。”程靈素不甘示弱地抬頭對張無忌指使道。

張無忌聽見程靈素的話,立刻轉身就去廚房燒水泡茶,泡的是程靈素的私房花茶,這可不是平常人有機會喝到的,所以好孩子還是很幸運的,張無忌自然是有幸喝過幾回,他覺得比起又苦又辣的酒好喝多了。

“四哥…無忌他是不是有哪裡怪怪的?”莫聲谷本來是看到程靈素理直氣壯的指使著張無忌做事,心裡有些不虞,不過瞅著張無忌的背影時,突然腦中靈光一閃,總覺得張無忌看起來與數月之前所見差別甚大,便狐疑地問了一句。

“七弟是想說無忌看起來精神奕奕,氣色不錯吧?”張松溪聽到莫聲谷的問話,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

“真的嗎?”殷梨亭聞言,立時恢復神采,轉頭向大門那裡翹首遠盼早就不見人影的地方。

程靈素見狀只是暗籲一口氣,果然在殷梨亭心裡,紀曉芙的地位還是比不上自家幾個師兄弟和他的恩師,這不…一聽到張無忌好像變了樣子的事,立刻把紀曉芙的事拋開了,不過這樣正好,反正她知道殷梨亭也不是真放不下的人,至少眼前還有能讓他在意的人,自然就可以免去許多不必要的意外,當然可能…或許也包括未來的亭悔戀。

“靈兒帶著無忌在這裡暫住一個多月的時間,她費盡不少功夫,前段日子裡總算研究出能夠壓制住寒毒的藥方,所以你們才能有幸看到無忌如今像個正常孩子的模樣。”張松溪的語氣雖說非常平淡,但是內容卻足以在殷莫兩人心中投下一顆巨石,讓他們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我、我去看看!”莫聲谷似乎不怎麼相信,非要立刻再去確認一番,於是說著人就跑出去了。

“我也去看看吧,四嫂…多謝妳了。”殷梨亭隨後跟著起身,只是在要走之前還不忘慎重地對程靈素拱手致謝,然而也僅僅這麼一句,畢竟將來要成一家人的人,說太多就顯得矯情了。

張松溪看著兩個師弟匆匆遠去的背影,他只是淡淡一笑,伸手握住程靈素的手,兩人之間雖然沒有半句言語,卻又彷佛已經說過許多話一般,程靈素低頭看著那雙藏著厚繭的大手,心裡就覺得溫暖無比,她想是不是隻有經歷過孤寂的人才能明白這種安心的感覺多麼難能可貴,即使像武當七俠他們這般從小在張三豐的護佑下一直順風順水的人也不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