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素的二次穿越 51第五十章 柔情
51第五十章 柔情
因為已是十一月底的氣候,程靈素便是再有潔癖也不敢冒著大寒冷的天氣泡在水裡,卻想著在此去返回的近大半年裡,要洗個安穩的澡根本是種奢望,好不容易又有熱水可以沐浴,竟有些捨不得從浴桶裡起來。
“靈兒,妳是不是睡著了?”張松溪趁著程靈素在房裡沐浴時,便也去到隔壁房間梳洗一番,回來後發現屏風後面雖有人影卻沒半點聲響,有些擔心地喊了一聲。
“沒呀,我已經洗好了。”程靈素突然回神,發現水已經微涼,便連忙起身穿上衣裳。
張松溪聽到幾聲水聲之後,程靈素已經從屏風旁走出來,這才連忙拉她進內室取暖,只見他一邊捂著她的手,一邊有些責怪地道:“明知道天氣寒冷的很,妳還不知道趁早起來。”
“這會兒又不是在外頭了,怕什麼?一旁不還有炭爐燒著嘛?”程靈素指著屋角燒得火紅的爐子,笑盈盈地說道舞夜暗欲:契約100天最新章節。
張松溪卻有些不以為然,他心知程靈素不比他們習武之人有內力保護,先前聽得周老爺子極是婉惜地提過,程靈素的身子骨不適合學習高深武功,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一些使藥的小伎倆,真在他們這些人面前使招,無疑是班門弄斧之舉,所以從來走的都是出其不意的路子。
“這趟回去之後,妳也別不必再為著旁事四處奔波,如今武當派裡兩大難題都已讓妳給解決掉了,日後便沒有任何事能夠難倒我們師兄弟幾人,妳只管好生教導離兒和悔兒兩個小丫頭就成。”張松溪抬手輕輕撫過程靈素的臉頰。
程靈素雖然長得不夠美貌如花,可是從前一世在飛狐時,她就很在意氣色這方面的題,因為她覺得原著的程靈素若非太過沉迷毒術的研究,也不會養出那般容貌,畢竟連能救人的藥都可以變成害人的藥,更何況原本就是毒的東西?長年在那種毒物的浸染之下,別說皮膚不好看了,身體狀況也未必很好。
這一世的容貌姿色自然也是承襲於前世,不過因著太多瑣事纏身,她反而沒有太多時間去想著怎麼保持嬌嫩的外貌,幾個月的餐風露宿,便是再小心謹慎也免不了留下些痕跡。
“怎麼啦?是不是變醜了?!”程靈素見張松溪一臉不捨疼惜的樣子,連摸著她臉頰的手也不敢太過用力,心中警鈴立時大響~~。
“哪裡會?靈兒在我心裡一直都很美,我只是心疼妳…這段時間裡咱們一路奔波,害妳瘦了不少,這趟回去之後,我說什麼也不再同意妳出門了,妳原就不喜歡過這種日子的,卻是為了我、為了武當…。”張松溪越說越覺得心中愧疚不已,卻不知如何才能表達這份心思,只能將程靈素摟進懷裡,緊緊地抱住她。
“四哥要真覺得對不起我,那也只能以身相許啦!反正咱們日子長得很,我一點也不擔心什麼良宵苦短的問題。”程靈素回身摟住張松溪的脖子,毫不羞澀地說道。
“真是瞎鬧!”張松溪驟然臉紅,心臟卻是噗通噗通地直跳,他們二人成親數月,卻除了尚在武當山的一個多月日子裡有過火熱纏綿的夜間活動之外,前去崑崙山尋藥的這段時間,礙於俞蓮舟和張無忌幾人同行,他們根本無法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便是連親吻這種小事也不敢做出來。
程靈素嫣然一笑,主動地貼上張松溪的雙唇,似乎打定主意這次要壓倒自家夫君啦~~一雙溫軟的唇像是探路般地緩緩滑過張松溪的頸間,然後漸漸又滑到胸前的某處,耳邊還能隱約聽見擂鼓般的心跳聲。
“靈兒,別鬧了…。”張松溪的聲音變得喑啞,他真想翻身壓住那副嬌軟的身軀,偏偏每當有點舉動出現時,她就抬頭一臉委屈地盯住他的眼,讓他不得不順著她的意思走。
“我才沒鬧呢!既然四哥如此有心,就讓我作一回主不好嗎?”程靈素嘟著小嘴,嬌嗔道。
“妳…。”張松溪心想換人作主不是不成,可是這也太折磨人了,這丫頭到底從哪裡學來這些手段的?
程靈素折騰大半天,把人家身上該摸的的摸遍了,卻是來到這最後一步時…她突然遲疑下來,沒辦法~因為只有一個人處於高點,另一個一直都在玩兒呢,根本沒有準備好的意思。
“太可恨了!只差一點點而已…。”程靈素怎麼也不敢對它硬來,頓時只能化身委屈的小媳婦,可憐兮兮地看向張松溪…。
“妳呀…。”張松溪輕嘆一聲,有什麼事能比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卻要被迫中止更令人無力的呢?!
他輕輕咬吮住妻子柔軟的唇瓣,一雙大手一轉就順勢地把妻子壓在身,下,望著她嬌豔欲滴的粉紅臉龐,下半身又是一股熱氣衝向某處,他卻不得不壓下念想,極力地撩撥她的情,欲,幸而沒有用掉多少時間,她就已經準備好迎接他了。
於是燭光乍滅,喘息聲連迭不絕地飄散在內室裡,某人還得顧忌著隔牆有耳,只能咬住唇瓣,以免發出太大的動靜,兩人也沒敢玩出什麼不眠不休的事,不過纏綿一兩回,張松溪便忍下想再要她的念頭,輕擁著她入睡透視之眼。
隔日一早,程靈素揉著些許痠疼的腰背起身,還得慶幸某人沒有很囂張地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不然她可要羞於見人了。
程靈素帶著楊不悔先去到紀曉芙墳前祭拜一番之後,又交代杜掌櫃的在日後逢年過節之時就派人來除除草,順便代楊不悔上個香,一行人就再度啟程往武當山而回。
行至半路時,他們就聽到峨嵋散佈出來的一件訊息,內容自然是與紀曉芙有關的,楊不悔心中大怒,於半途中在客棧停留過夜時,她忍不住向程靈素問起緣由。
“師父,我娘明明就是被她師父殺死的,為什麼大家卻說是我爹殺了她?明明事情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他們要說謊!?”楊不悔又氣憤又不解地問道。
“悔兒乖,我當然知道他們說的不對,可是妳要想想看,就算現在把事情說出來,對妳、對妳娘更沒有任何好處,畢竟妳爹孃沒有經過正式的媒妁之言,在情理上已經是站不住腳了,再說…峨嵋派和滅絕師太在江湖上的地位甚高,她絕不願意見到因為妳孃親的事使得峨嵋派其他的女弟子名聲前途跟著盡毀的這種事發生,日後妳就會明白,妳爹孃他們也許真的相愛,可惜作法終究是錯的,而這種錯…不止會害得他們為世人所不容,也會害了妳將來受人背後指點。”程靈素無奈地摸著楊不悔的背,嘆道。
“那麼…無忌哥哥的爹孃當年是不是也因為這樣,所以他們回來之後才會…。”楊不悔聽殷離說過張無忌的事,知道張無忌的爹孃和她的爹孃一樣都是分屬正邪兩派的人,而且他們離鄉背井十年,一回到武當才不過兩天而已,就雙只自盡而亡,如今又聽到程靈素這麼說,她便直覺認定是這個原因害死了張無忌的父母。
“無忌的情況又有些不一樣,他爹孃的死並不全然是這個原因,等以後妳就會明白的,如今妳只要記得千萬不能輕易對別人說妳是誰的女兒,我才有辦法保妳周全,不然的話,單單妳孃親曾經門派裡的那些人便要先容不下妳,更別說還有妳爹爹的那些仇人。”程靈素又一次叮嚀著不許楊不悔輕易告知外人關於她身世的秘密。
“嗯!悔兒明白,悔兒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起的。”楊不悔鼻酸地抱住程靈素的腰,輕輕地應和道。
六年的平靜生活在紀曉芙死去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要離楊不悔遠去了,程靈素不願將楊不悔交給楊逍扶養,是因為她知道楊逍那個人太過狂妄無所忌諱,楊不悔有著紀曉芙的心軟,可是卻也有楊逍的倫常不分,所以才會明知道殷梨亭曾是母親的未婚夫,照理應當算是她的長輩,她還非要嫁給殷梨亭不可。
在程靈素對於原著的理解中,楊不悔起初對於殷梨亭也只有因父母之錯而生的懺悔罷了,至於情絲的生成卻是由於小女生的某種情結作崇,她感動於殷梨亭對紀曉芙十多年的專情如一,就以替父母還債為藉口纏上了殷梨亭,無論那未知的結果好或不好,程靈素卻是不怎麼能接受這種追夫的過程,做人…有必要委屈到去當另一個人的替代品嗎?而且那個原裝貨還是自己的親孃。
“師父,正邪之分真的那麼重要嗎?”一直靜靜看著程靈素安慰楊不悔的殷離突然提出這個疑問。
“可以說很重要,但也不是那麼重要,最重要的應該是一個人的心思與作為,在很多時候,所謂的正邪之分只是因為出身不同而已,誰又能說名門正派就一定沒有壞人呢?”程靈素輕輕撫摸著已經安靜下來的楊不悔,又抬頭看向坐在她前方的殷離,她也無法去跟兩個孩子說清楚什麼是正,什麼又是邪,只能說一切都是因為出生時沒有挑到好人家…。
後來,程靈素回到她和張松溪的房間之後,她仍然在想這個問題,就好像她自己…如果按前一世的看法,她應該也不算正義的一方吧?因為她擅長的是用毒,毒藥只能殺人不能救人,所以該算是邪惡的一方吧?但是她也知道怎麼用可能有毒的藥去救人,例如七心海棠,雖為天下至毒,葉子卻能拿來救人,如此看來,這正邪不兩立之說也不是絕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