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7章 穩賺不賠的買賣
這麼高的折損率。
不少劍道天才，在聽說折損率後，都存了退意。
然而，當有幾個人，提出要退出時, 回應他們的，卻是碧波天府至強者冰冷至極的目光。
彷彿在告訴他們：
若敢在現在退出，便只有死路一條！
“哼！”
一個劍道天才冷哼一聲，“你們怕什麼？富貴險中求，哪個歸墟沒有危險？要是連這種危險都怕，你們也不配成為強者。”
歸墟之地，確實有危險。
但，折損率這麼高的歸墟之地, 卻是不多。
不過, 隨著這個劍道天才開口，頓時那些萌生退意的劍道天才，都是面帶懊悔之色，沒想到自己會在一處機緣重重的歸墟之地面前貪生怕死。
他們能走到今日，歷經千難萬難，九死一生的場景，也經歷過很多次。
他們，真的怕死嗎？
不見得。
可以說，這個劍道天才的一句話，說醒了他們。
……
“這人，劍道在第五階。”
在段凌天看向說話的那個劍道天才的時候，他的旁邊不遠處，碧波天府金龍殿殿主‘蕭天賜’的傳音，也適時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不過, 他的年紀要比你大上不少。”
“在場的劍道天才中, 除了你應該，應該就是他最強了。”
聽到蕭天賜的話，段凌天忍不住多看了對方一眼。
卻見, 這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容貌普通，劍眉怒目，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站在那裡，站得筆直，宛如一柄利劍。
“嗯？”
突然，段凌天發現，對方好像察覺到了他在看他，也看向了他，且目光之中，顯然攜帶著濃濃的戰意。
面對對方眼中的戰意，段凌天只是看著他，淡淡點頭一笑。
然後，便收回了目光。
這人，不會以為他在挑釁吧？
……
很快，第一批人出來的最後時間, 也到了。
活著出來的人，都交上了他們的納戒。
然後, 有碧波天府的至強者，帶他們離開。
帶他們離開的人，正是先前帶他們過來的三個至強者，一邊帶他們離開，一邊說道：“此番帶你們前往碧波天府，若有得到我們碧波天府想要的東西的，都可以在我們碧波天府內挑選對應的一些寶物。”
“如果沒得到我們碧波天府想要的東西的，此行收穫的東西都歸你們自己所有。”
……
很快，第一批活著出來的人，都跟著碧波天府的強者離開。
而過了半天。
隨著碧波天府金龍殿殿主‘蕭天賜’語氣淡漠的開口，“進去吧。”
頓時，在胡明嶽等三個碧波天府至強者的指引下，一群劍道天才，包括和段凌天同行前來的蘭明和薛傲在內，一同進了歸墟之地。
“段凌天，真羨慕你，能被蕭殿主看重……我這次出來後，若有機會入碧波天府，你可要罩著我啊！”
薛傲在進去前，傳音給段凌天的時候，語氣間已經多了幾分討好和諂媚。
傳音完後，才跟著其他人一同進入歸墟之地。
一時間，外面也只剩下六人。
三個帶段凌天等第二批人過來的碧波天府至強者。
段凌天。
還有蕭天賜，以及蕭天賜身後一直沒說話的灰袍老者。
這灰袍老者，跟在蕭天賜的身後，就如同影子一般，如影隨形。
他面容平靜，自始至終沒有過分毫波瀾。
段凌天都忍不住懷疑，這人是不是面癱……
“你們三人，便在外面等候。”
隨著蕭天賜一番話出，他一抬手，便帶上段凌天，跟身後的老人一同離開了。
段凌天還沒回過神來。
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廣闊無垠的天地之中。
這片天地，浩瀚無邊，一眼望去，彷彿看不到盡頭。
而就在段凌天疑惑於自己被帶來什麼地方的時候，蕭天賜的聲音，已經適時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這裡是我的體內小世界。”
“空老，擅長的也是空間法則，他的空間法則，許多年前，便踏入了大圓滿之境……”
“在第三批人進歸墟之地前，你便在這裡，跟空老修行空間法則吧。”
“閒暇之餘，你也可以展現一下你的劍道，給我觀摩一番……我的劍道，距離第六階，也就半步之遙，但就是這半步，多年不曾更進一步。”
蕭天賜這一番話下來，段凌天也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對方，想要觀摩他的劍道。
當然，也不會讓他吃虧。
對方，還安排了一位掌握了大圓滿之境的空間法則的強者，來指點他空間法則！
呼！
彷彿一陣風吹過，緊跟著，一道年邁的身影，出現在了段凌天的眼前。
這時候，段凌天也認出了對方。
不就是先前站在蕭天賜身後的那個灰袍老者嗎？
當時，他還覺得對方像個面癱。
“他，是一個掌握了大圓滿之境的空間法則的至強者？”
段凌天暗自倒吸一口冷氣。
掌握了大圓滿之境的空間法則的至強者，哪怕在天地四道上的造詣很一般，甚至沒有踏入第四階，也至少是至強四階的存在。
至強四階，也是接近半聖的存在。
“你全力出手吧……用你的劍道，配合你的空間法則。”
灰袍老者開口了，說話的時候，臉色也沒有任何變化，讓人是那一張面癱臉。
“我，會盡量將實力，控制在和你差不多的地步……”
“當然，空間法則展現方面，我不會保留！”
聽到對方這話，段凌天心中忍不住一陣激動。
他知道。
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機會！
雖然，他的手裡，現在不乏將空間法則領悟到大圓滿之境的存在出手的浮影映象，但那畢竟是浮影映象，只能觀摩，無法親身感受。
而現在，一個將空間法則領悟到大圓滿之境的，活生生的強者，站在他的面前，要跟他交手指點他。
這，無疑是事半功倍的指點！
浮影映象對他的那點幫助，在這種指點面前，微不足道。
“多謝前輩。”
段凌天面色凝重，畢恭畢敬的對著灰袍老者躬了一下身。
對他來說，這是天大的恩惠。
哪怕，他知道這算是一場‘交易’，他和那位金龍殿殿主蕭天賜的交易，以劍道感悟換空間法則感悟……
但，他卻知道，這是他佔了便宜。
他相信，以蕭天賜的身份地位，想要觀摩別人的第六階劍道，並不是多麼艱難的事情。
哪怕是聖人強者，或許也會給他幾分臉面，賣他人情。
而他段凌天……
想要讓將空間法則領悟到大圓滿之境的存在，跟他一邊交手一邊指點他，無疑是比登天還要艱難的事情。
現在，這麼一個機會放在他的面前。
他，豈能不激動？
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的空間法則，已經許久沒有更進一步……這一次，或許是一個契機。”
“只有更進一步，才能繼續向著大圓滿之境邁進！”
他現在掌握的天地四道之‘劍道’，領悟到了第六階的水平，只要將空間法則領悟到圓滿之境，他將一舉成為無敵上位神尊中的佼佼者。
若再突破成就至強者……
他，便直接是一個實力比現在的蕭天賜還要強大的聖人強者！
蕭天賜，作為半聖中的佼佼者，在將死亡法則領悟到大圓滿之境的同時，天地四道之‘劍道’的水平，還在第五階。
只要他的劍道入六階，他便算跨出了最關鍵的一步，可以直接晉升成為聖人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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