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夕陽之下血沾襟

靈無邪·王安寧·3,304·2026/3/26

第197章 夕陽之下血沾襟 飛在空中她再往下看,沒多久,地面上就出現三名築基一位結丹。 她心中冷笑:“他們還真看得起自己,也希望凌天他們能順利逃脫。” 那結丹者正是給他們發放靈石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是幕後元嬰長老的爪牙!若有機會定不會放過他們,也算為斐文軒除去一個禍害吧。 小不點飛行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離開了這裡。 他們的靈鼠追蹤至此失去了目標,在原地打著轉。結丹修士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天,心中第一次有了凝重。也許這個小任務會有些麻煩,但這在他看來這也只是小麻煩而已。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領著手下朝另一方位繼續前行。 林子欣安穩下來才感覺到疲憊,趴在小不點的背上放心地睡著了。此時小不點飛行在雲層之上,任月光打在他們身上。龍羽依舊纏在她的手腕上,昂起頭來為她做著守護,看著她那張無瑕的臉,似乎有些記憶在翻滾,卻總是沒有甦醒的跡象。 不知過了多久,在小不點背上的林子欣睜開雙眼,懶散地伸了一下腰。看著小不點疲憊地揮動著翅膀,她內疚了,沒想自己這一睡就睡到次日午時。 再看這四周的環境她聯想了一下地圖,此處距酈城已不遠了。她有些小小的震驚,原來小不點的速度是那樣的快。 酈城相對來說屬於修真界中的灰色地域,在這裡沒有道魔之分。道修、魔修乃至凡人都在一處,很顯然凡人的處境並不好,是社會的最底層。好在酈城的城主乃是位元嬰修士,過往的修者都給他面子,高階修士甚少在這裡鬧事。 “小不點,我們下去吧。辛苦你了。” 小不點聽話地落在無人的地方,馬上變回了小小的模樣,跳到她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林子欣將它收回靈獸袋中,它確實是累了。 她改變了一下衣著,從貴公子的服飾改成了普通的青衫,依舊用玉牌的力量隱藏起自己的修為。揹著一個大布包,宛若世俗界中趕考的舉子。 隨後從密林中走出,沿著小土路往酈城方向前行,偶爾有人騎馬從她身邊呼嘯而過,濺起漫天塵土弄得她灰頭士臉的。又不方便用法術將這些驅散。也就繃著個臉繼續走在土路上。 走了沒多久,聽到她身後有一輛牛車悠悠趕來的聲音,一頭老黃牛順著路上的車轍賣力地拉著車。一名老翁坐在敞篷的板車上揮舞著鞭子。 “駕瘋狂網路!”老翁的鞭子在空中挽了個鞭花,老黃牛的速度就又快了幾分。 林子欣臉上展開從心底裡發出的笑,多麼有人情味的一副畫面呀!她來修真界近八年了,如今這一刻才感覺到真實。 老翁地車行至她的身邊,驀地停了下來。她也站在路邊衝著他笑笑,示意他先走。 老翁滿面紅光,雖然頭髮花白,身體看上去還算結實。坐在車上衝她喊道:“這位小兄弟這是前往何處啊?如不嫌棄地話,老漢的車可否送小兄弟一程。” 林子欣一看就知這是位樸實的老者,忙回道:“老丈。在下想去酈城,不知老丈前往何處啊?如果順路的話,還請老丈載我一程。” “哈哈!上來吧。小兄弟。我要去酈城外的小鎮子上拉點貨,正好順路。眼看就到午後了,在太陽下山前如果沒找到落腳地,在這野外可危險很。”他笑道。 林子欣也沒有推辭,上了牛車與他並排而坐。 老翁比較健談。上車就同她閒聊起來。老翁姓於,人稱於老漢。是這四里八村趕牛車的。一般來講凡人與修士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交集,哪怕是修士與凡人面對面碰到也不大為難他們,當然除了一些殘暴的魔修外。 於老漢就生活在靠酈城主庇護的凡人村落。由於城主有令,方圓千里的凡人居地,修士不得去打擾。若是凡人中有靈根者一率都被招募到城主府去,作為弟子培養。因此附近的凡人對城主都很敬重。 “我那兒子十年前就進入了城主府,想必現在也有出息了吧!”說到他的兒子於老漢一臉的榮光。 “於老丈,你兒子就在城主府啊,那你平時也可以去看他了,真是羨慕你們一家人。”她耐心地聆聽,彷彿回到兒時爺爺為她講故事的場景。 於老漢一個勁地搖頭道:“這哪行呢,兒子入了城主府就是可以修仙的人了,跟我們這些凡人不一樣的。不是有點句話叫‘仙凡殊途’嗎?一入修真就得與凡人斷決來往,免得沾染了俗心。兒子能有出息,哪怕見不到,我們心裡也是高興的。” 林子欣聽得異常心酸,一入修真就得與世俗斷決來往嗎?想想自己再看看這些年看到的,似乎都是這樣做的。不知自家老爹過得還好嗎?家中的小妹有沒有埋怨自己,雖然她是逼不得已,但還是離開了他們。 她同家人隔著的可不是一座城主府,而是一個空間,不知此生還有沒有相見的可能。她驀然地滴下了淚珠,還有她的母親,她能再見到她嗎? “小兄弟,小兄弟!” “啊!”林子欣抬頭擦了擦臉上的淚,忙掩飾道,“在下也是初次離家,有點想家了。讓您見笑了。” “唉,你家人一定對你很好,你也是個孝順的孩子。”說這話時於老漢有些怔怔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牛車走得並不快,太陽偏西時已經能看到遠處的村子了。此時路兩邊翠竹沙沙作響,夕陽西下,牛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一派安靜祥和。 這種安靜沒持續多久,就從遠處傳來馬蹄聲,於老漢耳朵有點背並未聽見,可林子欣聽到了。夾雜著女人哭喊的聲音,怕是會有麻煩了。 “於老丈,此處還別的路嗎?前面可能出事了。”她擔憂地問。 於老漢任由老黃牛自己行走。皺眉問道:“出了什麼事?這天還沒黑呢,城主府可是有命令的,任何修者都不能在白天欺壓百姓啊。” 這時牛車已經轉過了一個彎,便已看到前方有馬匹踏著塵土疾馳而來,看樣子是一夥土匪三國之暴君顏良。每人的馬背上都捆著一個妙齡女子,說著各種汙言穢語。 眼看就快衝到牛車跟前了,於老漢被這種陣勢嚇得呆傻了一般,坐在馬車上一動不動。轉眼間土匪隊伍就行至牛車前,為首一人是位彪形大漢,開口罵道:“哪來的鄉巴老。敢擋住爺爺的路。來人啊,給我砍了!” 邊上的似是他的軍師,此人留著兩撇小鬍子。笑道:“大哥息怒,我看那頭牛有千百斤,正好夠我們兄弟吃一頓的,不如就拿這牛抵了這老頭的罪吧。” “嗯,就依二弟的。小子們還愣著幹什麼。動手!”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小土匪就衝了過來。 於老漢這才回過神來,忙護住他的牛懇求道:“大爺,求你們放過我的牛吧,我們老兩口可就指望這牛吃飯了啊。” 最後他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奈何土匪們看都不看一腳把他踹開,伸手就去牽牛。 小土匪的手還未靠近牛頭便被一條長鞭纏住。鞭子一甩這土匪就被卷出數米遠,狼狽地跌落在地。 “滾!”一聲厲喝出現在眾土匪耳中。 土匪們這時才發現車上原來還有一人,這一看不要緊。倒還真讓他們瞧出了點門道。 “哎喲,好俊俏的小娘子!”土匪頭子看出了她是女兒身,大叫道。 所有人的視線均在她身上,那眼神如餓極了的狼。 這時一名被捆女子在馬背上大叫道:“妹妹救命啊,他們洗劫了我們村子。男人都被殺了,有姿色的也被他們搶走。救救我們啊!” 她身邊一個土匪揮刀便砍。卻被林子欣的蒺藜刺先奪去了性命,前一刻他揮刀的手還在半空,後一刻就撲倒在地。 她露出這麼一手來,讓眾土匪人起了警惕心,但血性讓他們停止了思考。土匪頭子扔下馬背上被捆女子,拔出刀來大喊著:“兄弟們,給我上!敢殺我們兄弟,就是仙女也不行。” 林子欣早已嗅到他們身上的血腥,每個人都是做惡多端,地上的女子有的已掙斷繩子,也撿起地上的刀跟在他們後面欲衝上前去拼命,可見她們是多恨這些土匪。 “於老丈,快躲進牛車裡。” 她上前幾步把呆滯的於老漢扔到牛車下面,立於老黃牛前頭,做著正面迎擊。用其它法寶太浪費了,一把蒺藜刺就能全部解決他們。 靈力迸射間,蒺藜刺從手中飛出。轉眼間土匪們全部倒地身亡,馬匹受驚全都沿著土路跑了。林子欣出手很準,都是命中心臟一擊致命,對他們也沒太多痛苦。 那些解開繩子的女人們,紛紛撿出刀砍向土匪,邊砍邊哭,一時間血腥味大起。這讓她很不適應,她可以不眨間地消滅這一夥人,那是在她身上沒有濺到血液的情況下。 閉上眼睛讓她想起了此前夢魘中的血滴,正當她失神時,胳膊一痛,一把鋒利的匕首已插在她的左臂之上。 龍羽的尾巴也在發抖,匕首雖然被它擊向一邊可還是傷到了主人,它有些發怒,但這匕首的力量也讓它震驚。 血順著胳膊流在衣衫上,痛讓她的精神恢復。抬頭一看,此前追蹤她的結丹修士踏著飛劍趕來了。 “於老丈,這是路費。”一塊金子扔到在車底下發愣的於老漢身邊。 她轉身踏著飛劍衝進竹林中,眼見酈城就在眼前,為了擺脫身後之人也只好再走一些彎路了。

第197章 夕陽之下血沾襟

飛在空中她再往下看,沒多久,地面上就出現三名築基一位結丹。

她心中冷笑:“他們還真看得起自己,也希望凌天他們能順利逃脫。”

那結丹者正是給他們發放靈石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是幕後元嬰長老的爪牙!若有機會定不會放過他們,也算為斐文軒除去一個禍害吧。

小不點飛行的速度很快,轉眼間就離開了這裡。

他們的靈鼠追蹤至此失去了目標,在原地打著轉。結丹修士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天,心中第一次有了凝重。也許這個小任務會有些麻煩,但這在他看來這也只是小麻煩而已。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領著手下朝另一方位繼續前行。

林子欣安穩下來才感覺到疲憊,趴在小不點的背上放心地睡著了。此時小不點飛行在雲層之上,任月光打在他們身上。龍羽依舊纏在她的手腕上,昂起頭來為她做著守護,看著她那張無瑕的臉,似乎有些記憶在翻滾,卻總是沒有甦醒的跡象。

不知過了多久,在小不點背上的林子欣睜開雙眼,懶散地伸了一下腰。看著小不點疲憊地揮動著翅膀,她內疚了,沒想自己這一睡就睡到次日午時。

再看這四周的環境她聯想了一下地圖,此處距酈城已不遠了。她有些小小的震驚,原來小不點的速度是那樣的快。

酈城相對來說屬於修真界中的灰色地域,在這裡沒有道魔之分。道修、魔修乃至凡人都在一處,很顯然凡人的處境並不好,是社會的最底層。好在酈城的城主乃是位元嬰修士,過往的修者都給他面子,高階修士甚少在這裡鬧事。

“小不點,我們下去吧。辛苦你了。”

小不點聽話地落在無人的地方,馬上變回了小小的模樣,跳到她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林子欣將它收回靈獸袋中,它確實是累了。

她改變了一下衣著,從貴公子的服飾改成了普通的青衫,依舊用玉牌的力量隱藏起自己的修為。揹著一個大布包,宛若世俗界中趕考的舉子。

隨後從密林中走出,沿著小土路往酈城方向前行,偶爾有人騎馬從她身邊呼嘯而過,濺起漫天塵土弄得她灰頭士臉的。又不方便用法術將這些驅散。也就繃著個臉繼續走在土路上。

走了沒多久,聽到她身後有一輛牛車悠悠趕來的聲音,一頭老黃牛順著路上的車轍賣力地拉著車。一名老翁坐在敞篷的板車上揮舞著鞭子。

“駕瘋狂網路!”老翁的鞭子在空中挽了個鞭花,老黃牛的速度就又快了幾分。

林子欣臉上展開從心底裡發出的笑,多麼有人情味的一副畫面呀!她來修真界近八年了,如今這一刻才感覺到真實。

老翁地車行至她的身邊,驀地停了下來。她也站在路邊衝著他笑笑,示意他先走。

老翁滿面紅光,雖然頭髮花白,身體看上去還算結實。坐在車上衝她喊道:“這位小兄弟這是前往何處啊?如不嫌棄地話,老漢的車可否送小兄弟一程。”

林子欣一看就知這是位樸實的老者,忙回道:“老丈。在下想去酈城,不知老丈前往何處啊?如果順路的話,還請老丈載我一程。”

“哈哈!上來吧。小兄弟。我要去酈城外的小鎮子上拉點貨,正好順路。眼看就到午後了,在太陽下山前如果沒找到落腳地,在這野外可危險很。”他笑道。

林子欣也沒有推辭,上了牛車與他並排而坐。

老翁比較健談。上車就同她閒聊起來。老翁姓於,人稱於老漢。是這四里八村趕牛車的。一般來講凡人與修士是兩個世界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交集,哪怕是修士與凡人面對面碰到也不大為難他們,當然除了一些殘暴的魔修外。

於老漢就生活在靠酈城主庇護的凡人村落。由於城主有令,方圓千里的凡人居地,修士不得去打擾。若是凡人中有靈根者一率都被招募到城主府去,作為弟子培養。因此附近的凡人對城主都很敬重。

“我那兒子十年前就進入了城主府,想必現在也有出息了吧!”說到他的兒子於老漢一臉的榮光。

“於老丈,你兒子就在城主府啊,那你平時也可以去看他了,真是羨慕你們一家人。”她耐心地聆聽,彷彿回到兒時爺爺為她講故事的場景。

於老漢一個勁地搖頭道:“這哪行呢,兒子入了城主府就是可以修仙的人了,跟我們這些凡人不一樣的。不是有點句話叫‘仙凡殊途’嗎?一入修真就得與凡人斷決來往,免得沾染了俗心。兒子能有出息,哪怕見不到,我們心裡也是高興的。”

林子欣聽得異常心酸,一入修真就得與世俗斷決來往嗎?想想自己再看看這些年看到的,似乎都是這樣做的。不知自家老爹過得還好嗎?家中的小妹有沒有埋怨自己,雖然她是逼不得已,但還是離開了他們。

她同家人隔著的可不是一座城主府,而是一個空間,不知此生還有沒有相見的可能。她驀然地滴下了淚珠,還有她的母親,她能再見到她嗎?

“小兄弟,小兄弟!”

“啊!”林子欣抬頭擦了擦臉上的淚,忙掩飾道,“在下也是初次離家,有點想家了。讓您見笑了。”

“唉,你家人一定對你很好,你也是個孝順的孩子。”說這話時於老漢有些怔怔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牛車走得並不快,太陽偏西時已經能看到遠處的村子了。此時路兩邊翠竹沙沙作響,夕陽西下,牛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一派安靜祥和。

這種安靜沒持續多久,就從遠處傳來馬蹄聲,於老漢耳朵有點背並未聽見,可林子欣聽到了。夾雜著女人哭喊的聲音,怕是會有麻煩了。

“於老丈,此處還別的路嗎?前面可能出事了。”她擔憂地問。

於老漢任由老黃牛自己行走。皺眉問道:“出了什麼事?這天還沒黑呢,城主府可是有命令的,任何修者都不能在白天欺壓百姓啊。”

這時牛車已經轉過了一個彎,便已看到前方有馬匹踏著塵土疾馳而來,看樣子是一夥土匪三國之暴君顏良。每人的馬背上都捆著一個妙齡女子,說著各種汙言穢語。

眼看就快衝到牛車跟前了,於老漢被這種陣勢嚇得呆傻了一般,坐在馬車上一動不動。轉眼間土匪隊伍就行至牛車前,為首一人是位彪形大漢,開口罵道:“哪來的鄉巴老。敢擋住爺爺的路。來人啊,給我砍了!”

邊上的似是他的軍師,此人留著兩撇小鬍子。笑道:“大哥息怒,我看那頭牛有千百斤,正好夠我們兄弟吃一頓的,不如就拿這牛抵了這老頭的罪吧。”

“嗯,就依二弟的。小子們還愣著幹什麼。動手!”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小土匪就衝了過來。

於老漢這才回過神來,忙護住他的牛懇求道:“大爺,求你們放過我的牛吧,我們老兩口可就指望這牛吃飯了啊。”

最後他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奈何土匪們看都不看一腳把他踹開,伸手就去牽牛。

小土匪的手還未靠近牛頭便被一條長鞭纏住。鞭子一甩這土匪就被卷出數米遠,狼狽地跌落在地。

“滾!”一聲厲喝出現在眾土匪耳中。

土匪們這時才發現車上原來還有一人,這一看不要緊。倒還真讓他們瞧出了點門道。

“哎喲,好俊俏的小娘子!”土匪頭子看出了她是女兒身,大叫道。

所有人的視線均在她身上,那眼神如餓極了的狼。

這時一名被捆女子在馬背上大叫道:“妹妹救命啊,他們洗劫了我們村子。男人都被殺了,有姿色的也被他們搶走。救救我們啊!”

她身邊一個土匪揮刀便砍。卻被林子欣的蒺藜刺先奪去了性命,前一刻他揮刀的手還在半空,後一刻就撲倒在地。

她露出這麼一手來,讓眾土匪人起了警惕心,但血性讓他們停止了思考。土匪頭子扔下馬背上被捆女子,拔出刀來大喊著:“兄弟們,給我上!敢殺我們兄弟,就是仙女也不行。”

林子欣早已嗅到他們身上的血腥,每個人都是做惡多端,地上的女子有的已掙斷繩子,也撿起地上的刀跟在他們後面欲衝上前去拼命,可見她們是多恨這些土匪。

“於老丈,快躲進牛車裡。”

她上前幾步把呆滯的於老漢扔到牛車下面,立於老黃牛前頭,做著正面迎擊。用其它法寶太浪費了,一把蒺藜刺就能全部解決他們。

靈力迸射間,蒺藜刺從手中飛出。轉眼間土匪們全部倒地身亡,馬匹受驚全都沿著土路跑了。林子欣出手很準,都是命中心臟一擊致命,對他們也沒太多痛苦。

那些解開繩子的女人們,紛紛撿出刀砍向土匪,邊砍邊哭,一時間血腥味大起。這讓她很不適應,她可以不眨間地消滅這一夥人,那是在她身上沒有濺到血液的情況下。

閉上眼睛讓她想起了此前夢魘中的血滴,正當她失神時,胳膊一痛,一把鋒利的匕首已插在她的左臂之上。

龍羽的尾巴也在發抖,匕首雖然被它擊向一邊可還是傷到了主人,它有些發怒,但這匕首的力量也讓它震驚。

血順著胳膊流在衣衫上,痛讓她的精神恢復。抬頭一看,此前追蹤她的結丹修士踏著飛劍趕來了。

“於老丈,這是路費。”一塊金子扔到在車底下發愣的於老漢身邊。

她轉身踏著飛劍衝進竹林中,眼見酈城就在眼前,為了擺脫身後之人也只好再走一些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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