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乾坤大挪移

領先四十年·巫山哥·3,951·2026/3/23

第二十九章 乾坤大挪移 中國現在的局面,比原本的時空,好了太多。 儘管,在黨內、軍內,還有不同的派系。 然而,上面的命令一下達,各個地方執行力就很到位。 移民的計劃,在巫山南下前,就交給了偉人等中央領導。 要不然,朱平安等從沒上過戰場的人,帶他們過來幹嘛。 部隊裡,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哪怕是朱老總的孫子,你對戰事不明白,讓你管後勤都麻煩。 譬如,三個團要出發,應該領多少基數的子彈、炮彈。這些問題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異常陌生的領域。 朱平安等人,熱火朝天地準備著,想大幹一場。 中南地區,從來沒正式任命過政府官員過來。 想想吧,這麼大一片區域,大家是首批過來負責移民事務的官員。 有朝一日,這裡馬上改姓中,先期在這裡工作的人,無疑佔了很大的先手。 所有的戰鬥還沒開打之前,一切宣傳工作,已經在展開。 這些宣傳,當然要靠民眾已經認可的士兵們來進行。 等士兵們把所有的政策唸完,一個個村民還在圍著問東問西的。 接著,大家都開始抽籤。 大體上,原住民十戶只留下兩戶。 “解放軍同志,你幫我看看,我這是到什麼地方?” 一個鄰居搶過來:“我懂漢字,我來給你瞅瞅,天啊。那是漢江省,魚米之鄉!” “是嗎?”那村民著急地搶過去,結果還留了一個角在他鄰居手上:“我得趕快回去告訴家裡人。他們翹首以盼,希望能搬走這個窮地方。” “郭年溫,你是哪裡?”那鄰居仍然很好奇,問旁邊的人。 在撣國,只有名字沒有姓的但要在名字前加一冠稱,以示性別、長幼和尊卑。 對長輩或有地位的男人。名字前冠以“吳”,是叔、伯之意。 對平輩冠以“郭”,為兄輩之意。對晚輩則稱“貌”,意為弟弟。 婦女也同樣,對長輩或有地位的婦女稱“杜”,表示姑、姨、嬸之意,對晚輩或平輩稱“瑪”。就是姑娘姐妹。 “哈哈,貌西猜,中國都是好地方。”郭年溫止不住滿臉笑意:“我到錢塘省。” “確實。”貌西猜臉上滿是懊惱。 “怎麼啦?”郭年溫有些疑惑:“你不會是留在這裡的一戶吧?” “誰說不是?”說著,他攤開手掌,裡面露出一個大大的“不”字。 “要不,我們去找下解放軍同志試試?”郭年溫悄悄說道。 “噓!”貌西猜壓低嗓子:“待會兒的。誰曉得還有哪些家沒抽著呢?” 眾人或歡喜或沮喪離開會場,貌西猜躡手躡腳地鑽進辦公室:“班長同志好!” 那班長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怎麼樣?郭西猜(沒寫錯,班長比他小),地方不錯吧?” 西猜喪氣地搖著頭。 “不會吧?”班長惋惜地看著他拿出的紙條:“你居然是留下來的其中一個?” “班長同志,您看看,能不能?”西猜聲音越說越低。 上面給的指標,不是固定的。反正最大限度地把這些土著居民遷移走就對了。 “這個事情!”那班長來回踱著步:“唉,真難辦!算了,看在你平時非常擁護我們,就破例違規一次吧。千萬別說出去呀!” 說著,班長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帶有“秦嶺省”字樣的紙條遞給他。 “秦嶺省?”西猜的眼睛瞪圓了:“這不是班長你講的革命聖地那個省嗎?” 班長含笑點點頭。西猜自然是歡天喜地離開。 自然,也有一些老人不想遠離故土的。 只要任何一家不想去,片刻之後,那些抽著不去的馬上跑過來找他們家調換。 這次的手筆之大,讓京師高層都為之震動,世界也為之側目。 世界上的主力報紙,都大肆分析,這將又是中國的一次民族大融合。 中原的人民。遷移到邊疆,不僅僅是中南半島,還有維省、蒙省、藏省。 現在國內的老百姓,很實在啊。帶著一貫的淳樸。 這一手邊民到中原漢人去邊疆的運作,讓每一個經手的人,都看得眼花繚亂。 在巫山的老家巫縣,一些大隊的大隊部廣場上,社員還聚集在那裡。 “社員同志們,剛才把這些地方都介紹完了。”大隊書記拿著高音喇叭:“現在,黨中央號召我們,去支援邊疆建設。大家輪流上前,抽到不的,就是不走。抽到哪個地方就是哪個地方。原則上,是十戶留下四戶。” 一些老社員乘機起鬨:“書記說得對,革命不是請客吃飯。” “下面,我開始念名字了。杜老憨、秧雞子......” 包產到戶,最先在巫縣開始。但農民們,保持了一貫的質樸。就是念名字的時候,也是念的外號。譬如杜老憨,大名杜震宇,喊出去估計連他自己也忘了原來這是自己的名字。 抽到留下的,不免嘆息。在他們看來,不背井離鄉固然好。但看看外面的世界,豈不是更有趣?沒有任何人願意一輩子都在一個地方窩著,只不過以前一直都被固定在土地上。 一個村子,也就五百多戶人,不大一會兒,就唸完了。 這兩年,巫縣的教育水平,早就上去,幾乎每一個村民都認字。 “你到哪兒呢?” “唉,運氣不好,走不掉,還得在老家待著。你呢?” “嘿嘿。我抽到日咔則。到時候,去我那裡,我天天請你吃糌粑,喝青稞酒、酥油茶。” 沒辦法,藏省出身的老一輩藝術家,把一些歌曲演繹得深入人心了。 那個幸運兒一邊說著,開始唱起來了:“不敬青稞酒呀,不打酥油茶呀。也不獻哈達, 唱上一支心中的歌,獻給親人金珠瑪。梭牙拉梭,獻給親人金珠瑪!” “嘿嘿,你那算什麼?”旁邊的人開始扭動脖子:“阿拉木汗什麼樣? 身段不肥也不瘦。 阿拉木汗什麼樣? 身段不肥也不瘦。她的眉毛像彎月,她的腰身像綿柳,她的小嘴很多情。眼睛能使你發抖。” “我去!”鄰居們叫嚷起來:“你們家幾個小子都沒找媳婦兒,好福氣啊,張老歪!嘖嘖,在電影裡看到那些維省姑娘,一個頂一個漂亮。要不,咱換換?我家大小子老想找漂亮的。” “你腦殼想歪噠!”張老歪說著,把紙條緊緊攥在懷裡往家走。嘴裡哼著:“天山腳下是我可愛的家鄉,當我離開他的時候,好象那哈密瓜斷了瓜秧。”該死,後面的歌詞他忘了,只好不斷哼著:“瓜秧,瓜秧......” 那些沒有抽到的,眼巴巴一個個打量著,看到那些臉上露出笑容,希望能和他們換一換。 從小都沒有走出巫縣的老百姓,誰願意呀? “吳老八。你到哪兒啊?”一個眼精的看到又一個臉上發光的人。 “嘿嘿,我唱一首歌曲,你就明白了。”吳老八神秘地一笑。 “美麗的夜色多沉靜,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聲。想給遠方的姑娘寫封信,可惜沒有郵遞員來傳情~~~~~~~~~”吳老八雙臂使勁張開,十足的歌星範兒。 不得不說,這個時期,歌頌全國各地的少數民族的歌曲。幫了很大的忙。任何一個少數民族,都有全國傳唱的多首歌曲。 這些耳熟能詳的歌曲,讓內地的老百姓,只看到那些電影中的美好。 其實。就像歷史上張養浩的詩裡說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這個年代的農民,生產力低下。即使包產到戶,一年臉朝黃土背朝天,守在那塊土地上。 除了東北平原、華北平原和長江中下游平原,部分實現了機械化操作。 其他的地方,都是需要肩挑背磨,勤爬苦掙。 “老少爺們兒們!”一個漢子滿場飛奔:“你們今後想吃荔枝嗎?想吃龍眼嗎?想吃香蕉嗎?想吃椰子嗎?” “狗日的張瘸子,你到中南半島哪個地方?”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 “哈哈,嫉妒去吧,哥哥馬上去真臘了!”張瘸子還在前合後仰地笑著。 張瘸子其實並不是瘸子,只不過在小的時候,小腿骨斷過一次。 “麻辣隔壁,”聽到的人無不捶頭頓足:“剛才我咋沒拿那一張呢?挨著我的呀!水果就不說了。剛才聽書記介紹說,那裡是一年三熟。你小子祖墳上冒青煙了,今後家裡的米吃不完~!” 邊疆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頓珠,你到哪兒?” “我去湘江省!” “我的天啊,那是太祖的故鄉。” “嘿嘿,龍生,你不是也抽著了嗎?” “我的也挺好啊,巴蜀省!” “你剛才還在羨慕我呢,天府之國啊!” 這是在藏省。 “阿米爾,你們要搬家了?” “對呀,熱孜萬,要不我和爸爸說下,你和我們一起去豫州省吧。” “好吧,我實在捨不得和你分開。漢族的姑娘美麗大方,說不定你去兩天就把我忘了。” “才不會呢,要不然我去和爸爸說什麼呀?你就是我心裡最漂亮的姑娘。” 這是在維省。 “烏日更達賴,恭喜恭喜,你們全家都要搬去黔貴省了?” “是啊。我們祖先,當年就被忽必烈分封到那裡。可惜,後來朱元璋把我們趕出了長城。現在,就可以去祭拜下我們的阿拉坦烏拉祖先了。” “不會吧,這麼多年,當地沒有剷除?不是說當年我們蒙族和漢族之間仇恨深嗎?怎麼還保留著?” “誰告訴你的?”烏日更達賴給了一個白眼:“我們的祖先在那裡可是一個好官,年年都有漢人給他掃墓呢。” 這是在蒙省。 分別的時候,一個個鄰居淚流滿面。 “我們一到那邊,就給留守的人寫信啊。”要走的人抽噎著:“然後你們一定要把其他人的地址和郵編髮給我們啊。” 這一舉動,不知帶動了多少就業機會。最顯著的就是郵政成為最熱門的行業。 搬遷工作,是一個具體而漫長的事情。 全國的專列,都在免費日夜運送著。 作為一個重生者,巫山真無法判定這樣的移民,是否會起到什麼反作用。 在另一個時空裡,看到那些少數民族,經常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挑唆起來,心裡一直不是滋味。 沒想到,幹爺爺力挺,偉人等老人也覺得無可無不可。最終,在常委會的表決上,通過了巫山編寫的移民建議,而且一字未改,全文刊發。 瑪德,巫山徐徐吐出一口濁氣。今後你們這些龜孫子不是想煽動嗎?我漢族十多億人口,在任何地方都佔多數。 知道另一個時空的歷史,巫山生怕偉人爺爺大手一揮,又要裁軍。 沒有在軍營裡呆過的人,壓根兒就不明白,這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時代的戰士,在社會上,是文化層次最高的一群人。 經過特殊時期的年輕人,天天舉著小紅書鬧革命。讓這群人來主導社會的發展,不是扯淡嗎?每一個軍人,在部隊裡都學習了文化。 再經過輔助全國大移民的歷練,戰士們的工作能力提高不少。轉業後,回到任何地方,都會是各部門一個有益的補充。 可能這樣,對那些特殊時期成長起來的年輕人不公平。世界上本身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十年浩劫,你們整天忙著運動,總不能搶走能力更加突出的士兵們的就業機會吧。 既然巫山身在軍營,就要為戰友們做些事情。

第二十九章 乾坤大挪移

中國現在的局面,比原本的時空,好了太多。

儘管,在黨內、軍內,還有不同的派系。

然而,上面的命令一下達,各個地方執行力就很到位。

移民的計劃,在巫山南下前,就交給了偉人等中央領導。

要不然,朱平安等從沒上過戰場的人,帶他們過來幹嘛。

部隊裡,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哪怕是朱老總的孫子,你對戰事不明白,讓你管後勤都麻煩。

譬如,三個團要出發,應該領多少基數的子彈、炮彈。這些問題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異常陌生的領域。

朱平安等人,熱火朝天地準備著,想大幹一場。

中南地區,從來沒正式任命過政府官員過來。

想想吧,這麼大一片區域,大家是首批過來負責移民事務的官員。

有朝一日,這裡馬上改姓中,先期在這裡工作的人,無疑佔了很大的先手。

所有的戰鬥還沒開打之前,一切宣傳工作,已經在展開。

這些宣傳,當然要靠民眾已經認可的士兵們來進行。

等士兵們把所有的政策唸完,一個個村民還在圍著問東問西的。

接著,大家都開始抽籤。

大體上,原住民十戶只留下兩戶。

“解放軍同志,你幫我看看,我這是到什麼地方?”

一個鄰居搶過來:“我懂漢字,我來給你瞅瞅,天啊。那是漢江省,魚米之鄉!”

“是嗎?”那村民著急地搶過去,結果還留了一個角在他鄰居手上:“我得趕快回去告訴家裡人。他們翹首以盼,希望能搬走這個窮地方。”

“郭年溫,你是哪裡?”那鄰居仍然很好奇,問旁邊的人。

在撣國,只有名字沒有姓的但要在名字前加一冠稱,以示性別、長幼和尊卑。

對長輩或有地位的男人。名字前冠以“吳”,是叔、伯之意。

對平輩冠以“郭”,為兄輩之意。對晚輩則稱“貌”,意為弟弟。

婦女也同樣,對長輩或有地位的婦女稱“杜”,表示姑、姨、嬸之意,對晚輩或平輩稱“瑪”。就是姑娘姐妹。

“哈哈,貌西猜,中國都是好地方。”郭年溫止不住滿臉笑意:“我到錢塘省。”

“確實。”貌西猜臉上滿是懊惱。

“怎麼啦?”郭年溫有些疑惑:“你不會是留在這裡的一戶吧?”

“誰說不是?”說著,他攤開手掌,裡面露出一個大大的“不”字。

“要不,我們去找下解放軍同志試試?”郭年溫悄悄說道。

“噓!”貌西猜壓低嗓子:“待會兒的。誰曉得還有哪些家沒抽著呢?”

眾人或歡喜或沮喪離開會場,貌西猜躡手躡腳地鑽進辦公室:“班長同志好!”

那班長走過來。拍著他的肩膀:“怎麼樣?郭西猜(沒寫錯,班長比他小),地方不錯吧?”

西猜喪氣地搖著頭。

“不會吧?”班長惋惜地看著他拿出的紙條:“你居然是留下來的其中一個?”

“班長同志,您看看,能不能?”西猜聲音越說越低。

上面給的指標,不是固定的。反正最大限度地把這些土著居民遷移走就對了。

“這個事情!”那班長來回踱著步:“唉,真難辦!算了,看在你平時非常擁護我們,就破例違規一次吧。千萬別說出去呀!”

說著,班長從抽屜裡抽出一張帶有“秦嶺省”字樣的紙條遞給他。

“秦嶺省?”西猜的眼睛瞪圓了:“這不是班長你講的革命聖地那個省嗎?”

班長含笑點點頭。西猜自然是歡天喜地離開。

自然,也有一些老人不想遠離故土的。

只要任何一家不想去,片刻之後,那些抽著不去的馬上跑過來找他們家調換。

這次的手筆之大,讓京師高層都為之震動,世界也為之側目。

世界上的主力報紙,都大肆分析,這將又是中國的一次民族大融合。

中原的人民。遷移到邊疆,不僅僅是中南半島,還有維省、蒙省、藏省。

現在國內的老百姓,很實在啊。帶著一貫的淳樸。

這一手邊民到中原漢人去邊疆的運作,讓每一個經手的人,都看得眼花繚亂。

在巫山的老家巫縣,一些大隊的大隊部廣場上,社員還聚集在那裡。

“社員同志們,剛才把這些地方都介紹完了。”大隊書記拿著高音喇叭:“現在,黨中央號召我們,去支援邊疆建設。大家輪流上前,抽到不的,就是不走。抽到哪個地方就是哪個地方。原則上,是十戶留下四戶。”

一些老社員乘機起鬨:“書記說得對,革命不是請客吃飯。”

“下面,我開始念名字了。杜老憨、秧雞子......”

包產到戶,最先在巫縣開始。但農民們,保持了一貫的質樸。就是念名字的時候,也是念的外號。譬如杜老憨,大名杜震宇,喊出去估計連他自己也忘了原來這是自己的名字。

抽到留下的,不免嘆息。在他們看來,不背井離鄉固然好。但看看外面的世界,豈不是更有趣?沒有任何人願意一輩子都在一個地方窩著,只不過以前一直都被固定在土地上。

一個村子,也就五百多戶人,不大一會兒,就唸完了。

這兩年,巫縣的教育水平,早就上去,幾乎每一個村民都認字。

“你到哪兒呢?”

“唉,運氣不好,走不掉,還得在老家待著。你呢?”

“嘿嘿。我抽到日咔則。到時候,去我那裡,我天天請你吃糌粑,喝青稞酒、酥油茶。”

沒辦法,藏省出身的老一輩藝術家,把一些歌曲演繹得深入人心了。

那個幸運兒一邊說著,開始唱起來了:“不敬青稞酒呀,不打酥油茶呀。也不獻哈達,

唱上一支心中的歌,獻給親人金珠瑪。梭牙拉梭,獻給親人金珠瑪!”

“嘿嘿,你那算什麼?”旁邊的人開始扭動脖子:“阿拉木汗什麼樣? 身段不肥也不瘦。 阿拉木汗什麼樣? 身段不肥也不瘦。她的眉毛像彎月,她的腰身像綿柳,她的小嘴很多情。眼睛能使你發抖。”

“我去!”鄰居們叫嚷起來:“你們家幾個小子都沒找媳婦兒,好福氣啊,張老歪!嘖嘖,在電影裡看到那些維省姑娘,一個頂一個漂亮。要不,咱換換?我家大小子老想找漂亮的。”

“你腦殼想歪噠!”張老歪說著,把紙條緊緊攥在懷裡往家走。嘴裡哼著:“天山腳下是我可愛的家鄉,當我離開他的時候,好象那哈密瓜斷了瓜秧。”該死,後面的歌詞他忘了,只好不斷哼著:“瓜秧,瓜秧......”

那些沒有抽到的,眼巴巴一個個打量著,看到那些臉上露出笑容,希望能和他們換一換。

從小都沒有走出巫縣的老百姓,誰願意呀?

“吳老八。你到哪兒啊?”一個眼精的看到又一個臉上發光的人。

“嘿嘿,我唱一首歌曲,你就明白了。”吳老八神秘地一笑。

“美麗的夜色多沉靜,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聲。想給遠方的姑娘寫封信,可惜沒有郵遞員來傳情~~~~~~~~~”吳老八雙臂使勁張開,十足的歌星範兒。

不得不說,這個時期,歌頌全國各地的少數民族的歌曲。幫了很大的忙。任何一個少數民族,都有全國傳唱的多首歌曲。

這些耳熟能詳的歌曲,讓內地的老百姓,只看到那些電影中的美好。

其實。就像歷史上張養浩的詩裡說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這個年代的農民,生產力低下。即使包產到戶,一年臉朝黃土背朝天,守在那塊土地上。

除了東北平原、華北平原和長江中下游平原,部分實現了機械化操作。

其他的地方,都是需要肩挑背磨,勤爬苦掙。

“老少爺們兒們!”一個漢子滿場飛奔:“你們今後想吃荔枝嗎?想吃龍眼嗎?想吃香蕉嗎?想吃椰子嗎?”

“狗日的張瘸子,你到中南半島哪個地方?”羨慕的聲音此起彼伏。

“哈哈,嫉妒去吧,哥哥馬上去真臘了!”張瘸子還在前合後仰地笑著。

張瘸子其實並不是瘸子,只不過在小的時候,小腿骨斷過一次。

“麻辣隔壁,”聽到的人無不捶頭頓足:“剛才我咋沒拿那一張呢?挨著我的呀!水果就不說了。剛才聽書記介紹說,那裡是一年三熟。你小子祖墳上冒青煙了,今後家裡的米吃不完~!”

邊疆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頓珠,你到哪兒?”

“我去湘江省!”

“我的天啊,那是太祖的故鄉。”

“嘿嘿,龍生,你不是也抽著了嗎?”

“我的也挺好啊,巴蜀省!”

“你剛才還在羨慕我呢,天府之國啊!”

這是在藏省。

“阿米爾,你們要搬家了?”

“對呀,熱孜萬,要不我和爸爸說下,你和我們一起去豫州省吧。”

“好吧,我實在捨不得和你分開。漢族的姑娘美麗大方,說不定你去兩天就把我忘了。”

“才不會呢,要不然我去和爸爸說什麼呀?你就是我心裡最漂亮的姑娘。”

這是在維省。

“烏日更達賴,恭喜恭喜,你們全家都要搬去黔貴省了?”

“是啊。我們祖先,當年就被忽必烈分封到那裡。可惜,後來朱元璋把我們趕出了長城。現在,就可以去祭拜下我們的阿拉坦烏拉祖先了。”

“不會吧,這麼多年,當地沒有剷除?不是說當年我們蒙族和漢族之間仇恨深嗎?怎麼還保留著?”

“誰告訴你的?”烏日更達賴給了一個白眼:“我們的祖先在那裡可是一個好官,年年都有漢人給他掃墓呢。”

這是在蒙省。

分別的時候,一個個鄰居淚流滿面。

“我們一到那邊,就給留守的人寫信啊。”要走的人抽噎著:“然後你們一定要把其他人的地址和郵編髮給我們啊。”

這一舉動,不知帶動了多少就業機會。最顯著的就是郵政成為最熱門的行業。

搬遷工作,是一個具體而漫長的事情。

全國的專列,都在免費日夜運送著。

作為一個重生者,巫山真無法判定這樣的移民,是否會起到什麼反作用。

在另一個時空裡,看到那些少數民族,經常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挑唆起來,心裡一直不是滋味。

沒想到,幹爺爺力挺,偉人等老人也覺得無可無不可。最終,在常委會的表決上,通過了巫山編寫的移民建議,而且一字未改,全文刊發。

瑪德,巫山徐徐吐出一口濁氣。今後你們這些龜孫子不是想煽動嗎?我漢族十多億人口,在任何地方都佔多數。

知道另一個時空的歷史,巫山生怕偉人爺爺大手一揮,又要裁軍。

沒有在軍營裡呆過的人,壓根兒就不明白,這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時代的戰士,在社會上,是文化層次最高的一群人。

經過特殊時期的年輕人,天天舉著小紅書鬧革命。讓這群人來主導社會的發展,不是扯淡嗎?每一個軍人,在部隊裡都學習了文化。

再經過輔助全國大移民的歷練,戰士們的工作能力提高不少。轉業後,回到任何地方,都會是各部門一個有益的補充。

可能這樣,對那些特殊時期成長起來的年輕人不公平。世界上本身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十年浩劫,你們整天忙著運動,總不能搶走能力更加突出的士兵們的就業機會吧。

既然巫山身在軍營,就要為戰友們做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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