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都他媽該槍斃

領先四十年·巫山哥·3,959·2026/3/23

第三十八章 都他媽該槍斃 ps:我是一個不善於表露的人,平時逢年過節,往往忘了給大家祝福,很抱歉。<-》偶爾看到別的作者在發祝福的話語,才想起來,唉呀媽呀,過節了? 現在是早上五點,今天我這片區域停電,大清早趕了這章。還是那句話,永不斷更。 一個家庭,不管什麼時候,都應該有過河錢,否則遇到什麼事情就傻眼了。 一個企業,必須要有一定的流動資金,不然就只有破產。 一個國家,當然有儲備糧倉,否則遇到什麼不可抗拒的天災,就會引起政局動盪。 說起儲備糧庫,可能沒有多少人知曉,但說我們國家必須有儲備糧食的地方,不少人應該可以理解。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糧食是特殊商品、百價之基,其安全guānxi著經濟社會發展全局和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 一旦出現大的災荒或戰爭,有足夠糧食儲備,至少可以保障民眾的吃飯問題。 而糧食儲備可提升種糧積極性,為耕者謀利、為食者造福。 再jiushi可通過拋售儲備糧來調節糧價和平抑物價,因而任何國家都有儲備糧食的地方。 歐洛泰地區,位於國家的西疆邊境,隨時zhunbèi抵禦蘇俄的進攻,肯定有儲備糧庫。 每一處的儲備量一般要滿足當地居民半年的食用量。儲備糧慣例上儲存期為兩年,兩年一輪換。 既然地方的糧庫大都出了問題。那麼儲備糧庫呢? 與每個縣的糧庫不一樣,儲備糧庫的管轄權在維省軍區,而託管單位jiushi歐洛泰軍分區和行署。 在他了解了地方糧庫的情況後。心裡不可遏制地要去查實儲備糧庫。 高紅權也是個tongkuài之人,根本就不問原因,兩人就一起出發了。 託管的單位,本身jiushi個畸形。 就如同富海監獄,由於地域的guānxi,免不了不少當地人在裡面上班。 歐洛泰儲備糧庫,裡面的工作人員差不多都是從地區糧食系統過去的。 在古爾班通古特沙漠中央。到處都是荒無人煙的礫石沙子。 沙漠裡面,有大小不一的綠洲,而儲備糧庫。就建在一個小綠洲上。 為了保密,每次糧食的運送和交接,都是在晚上。 畢竟地處國家西部邊陲,必要的措施也是應該的。 儲備糧庫。位於富海勞改農場和一八四公社之間。 當年。為了拱衛糧庫,也是煞費苦心,兵團農十師一八五團在附近設置了五連。 一旦發生任何不測,除了糧庫本身的守衛部隊,一八四團和一八五團的民兵可以很快向zhègè地方靠攏。 冬天的準葛爾盆地,到處一片荒涼。 夏日裡鬱郁蒼蒼的胡楊樹,早就凋落了枝葉,光禿禿的。 偶爾有寒風吹過樹林。發出毛骨悚然的嗚嗚聲。 亂風捲積著沙子,噼啪打在樹幹上。呼嘯而去。 所幸在公路建設的時候,這裡的道路也加寬了不少,曾經的單車道變成雙車道。 巫山和高紅權都不是講排場的人,一般的時候出門,輕騎簡從。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駛到一群破敗的建築前。 高紅權的車子在前面,按了兩聲喇叭,道閘還是橫在那裡紋絲不動。 韓正東的頭頂微禿,前額顯得有些大,看上去是一個寬厚之人。 本來,巫山認為他也有可能牽扯到糧食系統的一系列案件之中,給他個機會在路上坦白。 畢竟是地區糧食局的一把手,如果一點都不清楚下面的事情,說明他這人根本就不稱職。 也不知道是他不清楚還是裝糊塗,除了基本的問答,上車後不久,韓正東在打瞌睡。 高紅權的司機是一個急性子,又按了兩聲喇叭,還是沒有人來移開道閘,自己跳下車來。 巫山側眼一看,偽裝過的門衛室裡根本就沒人。 “老高!”他走下車來,拍了拍前面車子的窗戶。 “怎麼啦?”高紅權打開後面的車門讓他進去。 “難道軍分區沒撥錢?”巫山砰地關上車門:“看看這些建築,都是些什麼玩意兒。給人感覺yizhèn大風就能颳倒。” “怎麼可能?每年都有預算!”高紅權也fǎnying過來:“我在去年上任的時候來過一次,當時是夏天,沒怎麼注意。看來有問題呀!” “營房在哪兒?”巫山陷入沉思:“把車子直接開到那邊。” 四排低矮的平房,把同樣低矮的糧庫圍在中間,估計有一個連的部隊。 整個營區,看不到一個人在外面走動。 看來,這裡當年下了很多功夫,應該地下修建了龐大的建築群,要不然表面上的建築看上去怎麼都不像糧庫。 “這裡是大隊辦公室?”兩人跳下車來,巫山苦笑著搖搖頭。 維省的房屋,門窗都比較厚實。 yizhèn陣喧譁聲透過偶爾打開的門傳了出來。 稍微有知識的人都清楚,裡面的人貌似在賭博。 “小藍,去叫門!”高紅權面沉似水。 他以前的司機轉業了,zhègè小夥子是一個老兵,叫藍桂兵。 “專員,情況不對呀!”兩個車的人都下來了,韓正東也走到四個人邊上,皺著眉頭。 “恩。”巫山上下打量了下地區糧食局長,心裡yizhèn嘆息。 “幹啥呢?哪個單位的?”粗暴的聲音從辦公室裡飄了出來:“別動,我三個q,都給錢,這把我贏了。” “小藍,回來吧!”高紅權叫了一聲。苦笑著對巫山說:“爛了!” 五個人魚貫而入,裡面正酣玩兒著的兩桌人渾不在意,沒有一個人往門口看一眼。 “賴福山!”高紅權再也忍不住。大吼一聲。 正在忙著收錢的中年人蠻橫地看了過來,渾身一抖,顫聲叫道:“高司令員!” 另一桌聽到動靜,終於也停了下來,驚恐地看著嚴肅的高紅權。 “好哇,國家把看守糧庫的重任交給你們!”高紅權氣得渾身發抖,手指一個個點著。 “司令員。這不大冬天的,”一個小個子站了起來,滿臉堆笑:“xiongdi們在一起玩兒玩兒。” “報上你的姓名、職務!”高紅權已經憤怒到極點。沉聲問道。 “我是軍分區後勤糧食科的哈九如。”他的聲音在發顫。 “韓局,這人是誰?”一個腆著大肚子的五十歲zuoyou男子悄悄靠近韓正東,輕聲問道。 “巫專員!”韓正東有些無語,白了他一眼。 “你們的華宏兵指導員呢?”高紅權懶得看他們。眼睛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上去,儲備糧庫軍管的成分居多。 他和巫山是戰友不假,誰不要臉面? 在老戰友面前,自己的部下如此不堪,高紅權怒不可遏。 藍桂兵這小子很機靈,不知道啥時候出去帶了幾個人過來。 “司令員!”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從小藍的身後上前,侷促不安地敬了個禮。 “抓起來!”高紅權輕聲說了句。 看到沒人行動,他啪一下拍在桌子上:“全部抓起來!” “姓高的。你有什麼權力抓人?”賴福山急了:“我姐夫是省軍區的張高明副司令員!” 說著,他還zhunbèi拔出隨身的槍支。 “愚昧!”高紅權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利落。在屋裡人都沒看清楚的時候,槍已經到了他手上。 “別說你姐夫不過是一個行將退休的副司令員,”他把玩著手裡的手槍,陰冷地說:“知道嗎?我也是省軍區委員。” “jiushi蕭泉復司令員是你姐夫又如何?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職責?”高紅權一步步逼近。 地處邊陲,維省軍區直屬京城管轄。 但就級別來講,只是兵團級,很多時候都是西北軍區在代管。 華宏兵帶來的人雖然只有四個,裡面的人卻再也沒人敢反抗,一個個束手就擒。 “專員,我是被他們拉過來玩兒的!”那個大肚子跪在地上,膝行到巫山跟前,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嚎哭起來。 “專員,他是這裡糧站的站長劉萬春。”韓正東趕緊在旁邊介紹。 趙明山警惕地站上前,把zhègè姓劉的隔開。 “玩兒玩兒!”巫山走到桌子跟前,隨意清點了一堆錢鈔:“咱國家啥時候這麼富裕了?這裡是一百二十四塊,幾個月的工資啊!” “還有其他地方在賭博嗎?”高紅權冷冷地看著華宏兵。 這小子還是有辦事能力的,陸陸續續又進來了好幾個士兵,有條不紊地把人全部押走。 “司令員,一中隊和二中隊都有問題。”華宏兵站在他面前,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怎麼?”高紅權乜了一眼:“難道需要我下命令嗎?” 屋裡的人都被帶走,想來營房裡有禁閉室之類的地方。 巫山和高紅權對望一眼,不停搖著頭。 從屋裡出去,還能聽到有人在嘶喊:“姓華的,你jiushi在公報私仇。我要到軍分區去告你!” “不用去歐洛泰!”大家緩緩走過去,高紅權怒從心頭起,給叫嚷的人一個大嘴巴:“我就在這裡!” 不得不說,雖然有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說法,部隊jiushi部隊。 高紅權讓華宏兵指定了代理的中隊長,整個大隊全速運轉起來。 “你不會還讓zhègè指導員jixu留在這裡吧?”趁沒人的時候,巫山斜睨著忙忙碌碌的士兵們。 “你以為我一點手段都沒有啊?”高紅權沒好氣地說:“全部調防!那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有情況不上報。今後乾脆半年換防。” “羊毛出在羊身上,”巫山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就dānxin糧食全部被倒賣出去了啊。” 心裡在為士兵們悲哀,轉業後的前景堪憂。 韓正東哪怕再傻,這時候也品出一些東西來。 專員帶上他直奔儲備糧庫,那自己的下面是不是也這樣? 在巫山說話的時候,他剛好靠近,站在那裡怔住了 “應該是軍分區和行署最大的貪腐案吧,”高紅權咂吧著嘴:“建築款、糧食,我都不曉得他們還有啥不敢幹的。” jiushi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維修的款項每年都在下發,看到這些陳舊的建築,根本就不像維修過的樣子。 “膽大包天啊!”巫山看著灰濛濛的天:“糧庫的鑰匙呢?” 不出所料,建築絕大多數在地下。 沉重的鐵門上,掛著兩把大鎖,一把是大隊長賴福山有鑰匙,另一把的鑰匙在劉萬春身上。 既然軍分區和行署的領導在,華宏兵直接讓士兵打開了大門。 好傢伙,鐵門不得有一尺厚?幾個士兵合力,門下面還有小滾輪,在吱嘎吱嘎的聲音中,鐵門就像一頭張開大嘴的兇獸。 空的! 一間間屋子看過去,幾乎都沒有看到糧食。 偶爾有些房間的地上,散落著麵粉和大米。 巫山的臉色鐵青。 今天接到李開軍的電話後心緒不寧,想不到情況比自己料想的還要糟糕。 韓正東的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參與了?”巫山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沒有!”韓正東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在想下面的糧庫,不曉得是不是也這樣。” 你終於知道自己是幹嘛的?巫山心裡冷笑。 “走吧,我們huiqu!”高紅權費了很大的勁說出來:“都他媽該槍斃!”

第三十八章 都他媽該槍斃

ps:我是一個不善於表露的人,平時逢年過節,往往忘了給大家祝福,很抱歉。<-》偶爾看到別的作者在發祝福的話語,才想起來,唉呀媽呀,過節了?

現在是早上五點,今天我這片區域停電,大清早趕了這章。還是那句話,永不斷更。

一個家庭,不管什麼時候,都應該有過河錢,否則遇到什麼事情就傻眼了。

一個企業,必須要有一定的流動資金,不然就只有破產。

一個國家,當然有儲備糧倉,否則遇到什麼不可抗拒的天災,就會引起政局動盪。

說起儲備糧庫,可能沒有多少人知曉,但說我們國家必須有儲備糧食的地方,不少人應該可以理解。

“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糧食是特殊商品、百價之基,其安全guānxi著經濟社會發展全局和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

一旦出現大的災荒或戰爭,有足夠糧食儲備,至少可以保障民眾的吃飯問題。

而糧食儲備可提升種糧積極性,為耕者謀利、為食者造福。

再jiushi可通過拋售儲備糧來調節糧價和平抑物價,因而任何國家都有儲備糧食的地方。

歐洛泰地區,位於國家的西疆邊境,隨時zhunbèi抵禦蘇俄的進攻,肯定有儲備糧庫。

每一處的儲備量一般要滿足當地居民半年的食用量。儲備糧慣例上儲存期為兩年,兩年一輪換。

既然地方的糧庫大都出了問題。那麼儲備糧庫呢?

與每個縣的糧庫不一樣,儲備糧庫的管轄權在維省軍區,而託管單位jiushi歐洛泰軍分區和行署。

在他了解了地方糧庫的情況後。心裡不可遏制地要去查實儲備糧庫。

高紅權也是個tongkuài之人,根本就不問原因,兩人就一起出發了。

託管的單位,本身jiushi個畸形。

就如同富海監獄,由於地域的guānxi,免不了不少當地人在裡面上班。

歐洛泰儲備糧庫,裡面的工作人員差不多都是從地區糧食系統過去的。

在古爾班通古特沙漠中央。到處都是荒無人煙的礫石沙子。

沙漠裡面,有大小不一的綠洲,而儲備糧庫。就建在一個小綠洲上。

為了保密,每次糧食的運送和交接,都是在晚上。

畢竟地處國家西部邊陲,必要的措施也是應該的。

儲備糧庫。位於富海勞改農場和一八四公社之間。

當年。為了拱衛糧庫,也是煞費苦心,兵團農十師一八五團在附近設置了五連。

一旦發生任何不測,除了糧庫本身的守衛部隊,一八四團和一八五團的民兵可以很快向zhègè地方靠攏。

冬天的準葛爾盆地,到處一片荒涼。

夏日裡鬱郁蒼蒼的胡楊樹,早就凋落了枝葉,光禿禿的。

偶爾有寒風吹過樹林。發出毛骨悚然的嗚嗚聲。

亂風捲積著沙子,噼啪打在樹幹上。呼嘯而去。

所幸在公路建設的時候,這裡的道路也加寬了不少,曾經的單車道變成雙車道。

巫山和高紅權都不是講排場的人,一般的時候出門,輕騎簡從。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駛到一群破敗的建築前。

高紅權的車子在前面,按了兩聲喇叭,道閘還是橫在那裡紋絲不動。

韓正東的頭頂微禿,前額顯得有些大,看上去是一個寬厚之人。

本來,巫山認為他也有可能牽扯到糧食系統的一系列案件之中,給他個機會在路上坦白。

畢竟是地區糧食局的一把手,如果一點都不清楚下面的事情,說明他這人根本就不稱職。

也不知道是他不清楚還是裝糊塗,除了基本的問答,上車後不久,韓正東在打瞌睡。

高紅權的司機是一個急性子,又按了兩聲喇叭,還是沒有人來移開道閘,自己跳下車來。

巫山側眼一看,偽裝過的門衛室裡根本就沒人。

“老高!”他走下車來,拍了拍前面車子的窗戶。

“怎麼啦?”高紅權打開後面的車門讓他進去。

“難道軍分區沒撥錢?”巫山砰地關上車門:“看看這些建築,都是些什麼玩意兒。給人感覺yizhèn大風就能颳倒。”

“怎麼可能?每年都有預算!”高紅權也fǎnying過來:“我在去年上任的時候來過一次,當時是夏天,沒怎麼注意。看來有問題呀!”

“營房在哪兒?”巫山陷入沉思:“把車子直接開到那邊。”

四排低矮的平房,把同樣低矮的糧庫圍在中間,估計有一個連的部隊。

整個營區,看不到一個人在外面走動。

看來,這裡當年下了很多功夫,應該地下修建了龐大的建築群,要不然表面上的建築看上去怎麼都不像糧庫。

“這裡是大隊辦公室?”兩人跳下車來,巫山苦笑著搖搖頭。

維省的房屋,門窗都比較厚實。

yizhèn陣喧譁聲透過偶爾打開的門傳了出來。

稍微有知識的人都清楚,裡面的人貌似在賭博。

“小藍,去叫門!”高紅權面沉似水。

他以前的司機轉業了,zhègè小夥子是一個老兵,叫藍桂兵。

“專員,情況不對呀!”兩個車的人都下來了,韓正東也走到四個人邊上,皺著眉頭。

“恩。”巫山上下打量了下地區糧食局長,心裡yizhèn嘆息。

“幹啥呢?哪個單位的?”粗暴的聲音從辦公室裡飄了出來:“別動,我三個q,都給錢,這把我贏了。”

“小藍,回來吧!”高紅權叫了一聲。苦笑著對巫山說:“爛了!”

五個人魚貫而入,裡面正酣玩兒著的兩桌人渾不在意,沒有一個人往門口看一眼。

“賴福山!”高紅權再也忍不住。大吼一聲。

正在忙著收錢的中年人蠻橫地看了過來,渾身一抖,顫聲叫道:“高司令員!”

另一桌聽到動靜,終於也停了下來,驚恐地看著嚴肅的高紅權。

“好哇,國家把看守糧庫的重任交給你們!”高紅權氣得渾身發抖,手指一個個點著。

“司令員。這不大冬天的,”一個小個子站了起來,滿臉堆笑:“xiongdi們在一起玩兒玩兒。”

“報上你的姓名、職務!”高紅權已經憤怒到極點。沉聲問道。

“我是軍分區後勤糧食科的哈九如。”他的聲音在發顫。

“韓局,這人是誰?”一個腆著大肚子的五十歲zuoyou男子悄悄靠近韓正東,輕聲問道。

“巫專員!”韓正東有些無語,白了他一眼。

“你們的華宏兵指導員呢?”高紅權懶得看他們。眼睛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上去,儲備糧庫軍管的成分居多。

他和巫山是戰友不假,誰不要臉面?

在老戰友面前,自己的部下如此不堪,高紅權怒不可遏。

藍桂兵這小子很機靈,不知道啥時候出去帶了幾個人過來。

“司令員!”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從小藍的身後上前,侷促不安地敬了個禮。

“抓起來!”高紅權輕聲說了句。

看到沒人行動,他啪一下拍在桌子上:“全部抓起來!”

“姓高的。你有什麼權力抓人?”賴福山急了:“我姐夫是省軍區的張高明副司令員!”

說著,他還zhunbèi拔出隨身的槍支。

“愚昧!”高紅權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利落。在屋裡人都沒看清楚的時候,槍已經到了他手上。

“別說你姐夫不過是一個行將退休的副司令員,”他把玩著手裡的手槍,陰冷地說:“知道嗎?我也是省軍區委員。”

“jiushi蕭泉復司令員是你姐夫又如何?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職責?”高紅權一步步逼近。

地處邊陲,維省軍區直屬京城管轄。

但就級別來講,只是兵團級,很多時候都是西北軍區在代管。

華宏兵帶來的人雖然只有四個,裡面的人卻再也沒人敢反抗,一個個束手就擒。

“專員,我是被他們拉過來玩兒的!”那個大肚子跪在地上,膝行到巫山跟前,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嚎哭起來。

“專員,他是這裡糧站的站長劉萬春。”韓正東趕緊在旁邊介紹。

趙明山警惕地站上前,把zhègè姓劉的隔開。

“玩兒玩兒!”巫山走到桌子跟前,隨意清點了一堆錢鈔:“咱國家啥時候這麼富裕了?這裡是一百二十四塊,幾個月的工資啊!”

“還有其他地方在賭博嗎?”高紅權冷冷地看著華宏兵。

這小子還是有辦事能力的,陸陸續續又進來了好幾個士兵,有條不紊地把人全部押走。

“司令員,一中隊和二中隊都有問題。”華宏兵站在他面前,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怎麼?”高紅權乜了一眼:“難道需要我下命令嗎?”

屋裡的人都被帶走,想來營房裡有禁閉室之類的地方。

巫山和高紅權對望一眼,不停搖著頭。

從屋裡出去,還能聽到有人在嘶喊:“姓華的,你jiushi在公報私仇。我要到軍分區去告你!”

“不用去歐洛泰!”大家緩緩走過去,高紅權怒從心頭起,給叫嚷的人一個大嘴巴:“我就在這裡!”

不得不說,雖然有上樑不正下樑歪的說法,部隊jiushi部隊。

高紅權讓華宏兵指定了代理的中隊長,整個大隊全速運轉起來。

“你不會還讓zhègè指導員jixu留在這裡吧?”趁沒人的時候,巫山斜睨著忙忙碌碌的士兵們。

“你以為我一點手段都沒有啊?”高紅權沒好氣地說:“全部調防!那小子也不是個好東西,有情況不上報。今後乾脆半年換防。”

“羊毛出在羊身上,”巫山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就dānxin糧食全部被倒賣出去了啊。”

心裡在為士兵們悲哀,轉業後的前景堪憂。

韓正東哪怕再傻,這時候也品出一些東西來。

專員帶上他直奔儲備糧庫,那自己的下面是不是也這樣?

在巫山說話的時候,他剛好靠近,站在那裡怔住了

“應該是軍分區和行署最大的貪腐案吧,”高紅權咂吧著嘴:“建築款、糧食,我都不曉得他們還有啥不敢幹的。”

jiushi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維修的款項每年都在下發,看到這些陳舊的建築,根本就不像維修過的樣子。

“膽大包天啊!”巫山看著灰濛濛的天:“糧庫的鑰匙呢?”

不出所料,建築絕大多數在地下。

沉重的鐵門上,掛著兩把大鎖,一把是大隊長賴福山有鑰匙,另一把的鑰匙在劉萬春身上。

既然軍分區和行署的領導在,華宏兵直接讓士兵打開了大門。

好傢伙,鐵門不得有一尺厚?幾個士兵合力,門下面還有小滾輪,在吱嘎吱嘎的聲音中,鐵門就像一頭張開大嘴的兇獸。

空的!

一間間屋子看過去,幾乎都沒有看到糧食。

偶爾有些房間的地上,散落著麵粉和大米。

巫山的臉色鐵青。

今天接到李開軍的電話後心緒不寧,想不到情況比自己料想的還要糟糕。

韓正東的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參與了?”巫山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沒有!”韓正東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在想下面的糧庫,不曉得是不是也這樣。”

你終於知道自己是幹嘛的?巫山心裡冷笑。

“走吧,我們huiqu!”高紅權費了很大的勁說出來:“都他媽該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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