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巫書記主持的文藝座談會

領先四十年·巫山哥·3,567·2026/3/23

第二十章 巫書記主持的文藝座談會 “巫山同志,”省委書記汪恩冒思索了片刻:“這樣你看如何?由你牽頭,主持一次我省文藝工作者的研討會,大家都廣開言路。<-》” “汪書記,您不覺得我的級別不夠嗎?”巫山曬然:“不說其他的,jiushi文聯主席、天山製片廠廠長兩個人都是正廳級吧?” “行啦!”汪恩冒大手一揮:“以省委的名義召開,你主持jiushi了。然後,根據這次的情況,在歐洛泰率先展開。” 因為有了省委書記的任務,巫山暫時還回不了歐洛泰。 再說了,這些年地區平穩發展,暫時回不huiqu無關緊要。 當然,真正要開這方面的會議,也不妨假公濟私,把自己的得力助手閆海東也叫過來,畢竟這些也和宣傳工作沾親帶故不是? 雖然主持會議的只是一個廳級,很顯然汪書記對會議很重視,專門安排在省委的會議室裡。 閆海東對這種形式的會議駕輕就熟,而巫山就一甩手掌櫃,把一切交給他就不管了。 其實,這也是不斷在為閆海東打知名度。 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些日子聽說的要調走的歐洛泰政府官員,差不多都是搞經濟建設的。 這也很好解釋,每一個地區都想把本地區的經濟工作搞上去。 至於其他的官員,暫時還沒有什麼動靜。 這些年,歐洛泰的發展誠然不錯。也離不開閆海東帶著宣傳部的工作人員,夜以繼日地策劃,不遺餘力地把整個地區的形象推向全國。推向整個世界。 要是這樣的功臣都不能夠獲得高層的承認,巫山就有些耿耿於懷。 自古文人相輕,會議室裡除了與相熟的人說上幾句,這些文藝工作者都正襟危坐,不想和周圍的人交流。 “請省文聯主席鮑文華同志、天山電影製片廠廠長蘇飛同志到主席臺就坐!”看到人來得差不多了,閆海東作為主持人大聲宣佈。 要是別人看到這種場景,會感到非常奇怪的。 在一般場合。大家總會在主持人說話之後開始鼓掌。 這裡的掌聲,零零星星拖拖拉拉的,好像那些鼓掌的人都是被別人逼著一樣。 “大會第一項。”閆海東朝主席臺上的巫山說道:“請會議主席巫山同志講話。” 這次的掌聲稍微熱烈一些,畢竟在維省混的人,就算是文藝工作者,都或多或少聽說過zhègè年輕專員。不。現在是代書記。 人們常說,隔行如隔山,想不到在這樣的場合都要出來,難道他懂文藝? 懷疑沒過多久,巫山已經開始在講話了。 “同志們,我是巫山。”他的開頭直截了當:“省委決定讓我來主持這次會議,實在有些汗顏。” “在座的很多同志都是德高望重,按說你們更有能力和水平來做zhègè工作。但既然任務到了我的頭上。肯定不會知難而退。” “現在,我就簡單談談我對這次會議的期望。” “首先。這次會議並沒有一個主旨。寫文章,要有一箇中心思想,但我們這次會議唯一的目的,jiushi探討如何在新的歷史時期,我們文藝工作者與時俱進,跟上改革開放的節奏。” “說實話,我對這麼些年的文藝工作,不管是全國還是在維省,是相當不滿意的。十年浩劫過去了這麼多年,貌似我們的思想還停留在特殊時期以前。” “誠然,可能大家在這期間受到了不白之冤,灰心喪氣。” “據我所知,與會的同志絕大多數都是黨員。黨jiushi我們的母親,在有些特定的場合,也會生病。” “在她患病的過程中,難免發脾氣使性子會損及自己的子女。” “在我老家,有一句俗話,叫兒不嫌母醜。” “無論如何,母親病了,我們就治療。” “如今,我們的黨已經身體安康,走在一條正確的大道上。而我們依然如此消沉,那肯定是不對的。”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同志都是這樣。” “譬如王洛濱同志,他的苦難,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判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二十年。” “兩年後從監獄假釋出來,整了個帶罪服務。” “後來又被關回監獄服役十年。” “大家看看,如今五十歲的王洛濱同志,他向命運屈服過嗎?沒有,從來沒有!” “不管是他在入獄前還是在監獄裡,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對音樂的創作。” 因為這次會議來的人都是些文人,說白了比較憤青。 不少人喜歡無病呻吟,憤世嫉俗,並沒有想著如何來改變這種狀況。 因此,巫山一定要先抬出一個典型來,讓大家有所參考。 “諸位,捫心自問,你們和王洛濱同志相比,對得起黨員zhègè光榮的稱號嗎?” “我感到很奇怪,有些人不想著怎麼樣為我們的建設服務,整天批判這批判那的。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你以為自己是誰?批判家?” “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會犯錯。jiushi偉大如太祖,也不可能十全十美,你在旁邊用顯微鏡盯著別人,盯著社會。” “與其這樣,西方的那些對社會主義嚴重不滿的人比你們更適合zhègè工作。” “他們整天在各種渠道上發佈對我們國家不利的消息,你們在國內呼應,難道你是他們的支持者?” 巫山從剛開始就沒dǎsuàn把zhudong權交給別人。既然有了一個典型,jiushi一個好的參照物。 有些人。特別是前歐洛泰副書記張萬倫為首的人,在報紙上發表一些不合時宜的文章。 你可以發佈,我就給你定性。 果然。張萬倫坐不住了。 “巫專員,據我所知,你並不是一個文化人。”他率先發難:“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大肆攻擊我們這些文藝工作者。” “打住,你這麼發言本身jiushi不禮貌的。”巫山怎麼可能跟他客氣? “比你年齡大的,有很多。比你有才華的比比皆是,再怎麼著。也輪不到你來發言。” 你他媽不做聲也就罷了,既然敢跳出來,我就一棒子打死你! “我感到很奇怪。一個整天想著如何玩兒女人的人,怎麼可能可能是一位文藝工作者。” “不好意思,你的文章我都看了,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我們歐洛泰的發展有目共睹。在這裡。我警告你,今後再有此類文章來攻擊我們的地區。” “我不得不說,會讓檢察院起訴你,連發表你文章的報刊雜誌一起起訴。再說了,我剛剛被省委任命為歐洛泰地委書記,不再是專員。” “儘管在我國有不以成敗論英雄的說法,我想著不過是魯迅先生說的阿q精神。” “成王敗寇,你在政治上是一個徹底的失敗者。今天坐在這裡。本身jiushi我們的黨給你一個jixu為老bǎixing服務的機會。” “但是,你沒有珍惜。並沒有反省自己究竟錯在哪兒。” “要說文化人,我想我應該是。不知道人大的博士和國家黨校的雙料博士,夠不夠zhègè級別。” “要說發表的文章,我先後在國家級和國外的刊物上發表過不下兩百次論文。” “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我都獲獎了。” “我不知道,你的評判標準是什麼。” “很簡單,”張萬倫眼睛一轉,並不氣餒:“文藝工作者,自然是發表與文藝有關的,好像並沒有聽說你在這方面也有所biǎoxiàn。” “你太孤陋寡聞了,”巫山嗤之以鼻:“如今傳唱度很高的彩雲之南的原作者jiushi我。” “不要拿作品和我說事兒,因為你沒有任何一部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下,張萬倫徹底啞火了。 這裡不少是有深厚功底音樂工作的人,諸如王洛濱之類。 在他們看來,很多原創都需要修改和打磨,才能發表。 一個名不經傳的港島女歌手,居然唱了一首關於彩雲省的歌曲。 不得不說,國內的很多詞曲方面的專家,自然想在其中找找有值得攻擊的地方。 因為目前港島還是在英國的統治之下,文藝工作者好多時候,都在琢磨著怎麼樣去攻擊資本主義的作品。 然而,讓他們很失望,彩雲之南這首歌,不管是在詞的創作上還是在旋律的表達中,是目前大陸還沒有的gāodu。 有了zhègè開頭,巫山接下來的工作就比較好做了。 儘管是文藝工作者,又分成了不同的類型。 有的是以發表小說和文章為主的,他們有一個相對獨立的圈子。 有的是在音樂方面頗有建樹,王洛濱jiushi其中的代表。 有的則在劇本和電視電影作品中有所成就,以天山電影製品廠為首,籠絡了一大批編劇之類。 本來,不少人一樣在懷疑巫山的水平和文學素養,前面的話讓大家打消了顧慮。 一個文化人,並不是因為你戴著眼鏡,兜裡揣幾支鋼筆。 你得拿作品說話,只要是出名的,質量過硬的,不要多,一樣就夠了。 很顯然,巫山不管是在學歷上還是作品裡,都取得大家的認同。 今天的會議,文聯主席和天山電影製品廠的廠長,只需要他們來組織自己系統內的討論。 在這裡,巫山乾坤獨斷,要求每一個組,都要拿出改革的意見,制定一個發表的標準。 工業產品有標準,文藝作品也需要。 而且還要討論今後究竟該怎麼來適應社會的發展,別老是發表一些內容空洞為社會主義歌功頌德的作品。 至於張萬倫,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樣的人哪兒都有,也就搗搗亂罷了,就像蒼蠅一樣,揮起蒼蠅拍打死jiushi。 這樣的討論,肯定要規定時間。 要按照常規的會議,特別是文藝方面的,就像菜市場一樣,只有民主沒有集中。 巫山給他們規定了時限,在一個月之內必須出臺,並把會場從烏市移到了歐洛泰。 相信在維省最好的環境中,大家會滿意的。 剛回歐洛泰,出了讓巫山不知道是該驚訝還是慶幸的事情。

第二十章 巫書記主持的文藝座談會

“巫山同志,”省委書記汪恩冒思索了片刻:“這樣你看如何?由你牽頭,主持一次我省文藝工作者的研討會,大家都廣開言路。<-》”

“汪書記,您不覺得我的級別不夠嗎?”巫山曬然:“不說其他的,jiushi文聯主席、天山製片廠廠長兩個人都是正廳級吧?”

“行啦!”汪恩冒大手一揮:“以省委的名義召開,你主持jiushi了。然後,根據這次的情況,在歐洛泰率先展開。”

因為有了省委書記的任務,巫山暫時還回不了歐洛泰。

再說了,這些年地區平穩發展,暫時回不huiqu無關緊要。

當然,真正要開這方面的會議,也不妨假公濟私,把自己的得力助手閆海東也叫過來,畢竟這些也和宣傳工作沾親帶故不是?

雖然主持會議的只是一個廳級,很顯然汪書記對會議很重視,專門安排在省委的會議室裡。

閆海東對這種形式的會議駕輕就熟,而巫山就一甩手掌櫃,把一切交給他就不管了。

其實,這也是不斷在為閆海東打知名度。

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些日子聽說的要調走的歐洛泰政府官員,差不多都是搞經濟建設的。

這也很好解釋,每一個地區都想把本地區的經濟工作搞上去。

至於其他的官員,暫時還沒有什麼動靜。

這些年,歐洛泰的發展誠然不錯。也離不開閆海東帶著宣傳部的工作人員,夜以繼日地策劃,不遺餘力地把整個地區的形象推向全國。推向整個世界。

要是這樣的功臣都不能夠獲得高層的承認,巫山就有些耿耿於懷。

自古文人相輕,會議室裡除了與相熟的人說上幾句,這些文藝工作者都正襟危坐,不想和周圍的人交流。

“請省文聯主席鮑文華同志、天山電影製片廠廠長蘇飛同志到主席臺就坐!”看到人來得差不多了,閆海東作為主持人大聲宣佈。

要是別人看到這種場景,會感到非常奇怪的。

在一般場合。大家總會在主持人說話之後開始鼓掌。

這裡的掌聲,零零星星拖拖拉拉的,好像那些鼓掌的人都是被別人逼著一樣。

“大會第一項。”閆海東朝主席臺上的巫山說道:“請會議主席巫山同志講話。”

這次的掌聲稍微熱烈一些,畢竟在維省混的人,就算是文藝工作者,都或多或少聽說過zhègè年輕專員。不。現在是代書記。

人們常說,隔行如隔山,想不到在這樣的場合都要出來,難道他懂文藝?

懷疑沒過多久,巫山已經開始在講話了。

“同志們,我是巫山。”他的開頭直截了當:“省委決定讓我來主持這次會議,實在有些汗顏。”

“在座的很多同志都是德高望重,按說你們更有能力和水平來做zhègè工作。但既然任務到了我的頭上。肯定不會知難而退。”

“現在,我就簡單談談我對這次會議的期望。”

“首先。這次會議並沒有一個主旨。寫文章,要有一箇中心思想,但我們這次會議唯一的目的,jiushi探討如何在新的歷史時期,我們文藝工作者與時俱進,跟上改革開放的節奏。”

“說實話,我對這麼些年的文藝工作,不管是全國還是在維省,是相當不滿意的。十年浩劫過去了這麼多年,貌似我們的思想還停留在特殊時期以前。”

“誠然,可能大家在這期間受到了不白之冤,灰心喪氣。”

“據我所知,與會的同志絕大多數都是黨員。黨jiushi我們的母親,在有些特定的場合,也會生病。”

“在她患病的過程中,難免發脾氣使性子會損及自己的子女。”

“在我老家,有一句俗話,叫兒不嫌母醜。”

“無論如何,母親病了,我們就治療。”

“如今,我們的黨已經身體安康,走在一條正確的大道上。而我們依然如此消沉,那肯定是不對的。”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同志都是這樣。”

“譬如王洛濱同志,他的苦難,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判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二十年。”

“兩年後從監獄假釋出來,整了個帶罪服務。”

“後來又被關回監獄服役十年。”

“大家看看,如今五十歲的王洛濱同志,他向命運屈服過嗎?沒有,從來沒有!”

“不管是他在入獄前還是在監獄裡,從來都沒有停止過對音樂的創作。”

因為這次會議來的人都是些文人,說白了比較憤青。

不少人喜歡無病呻吟,憤世嫉俗,並沒有想著如何來改變這種狀況。

因此,巫山一定要先抬出一個典型來,讓大家有所參考。

“諸位,捫心自問,你們和王洛濱同志相比,對得起黨員zhègè光榮的稱號嗎?”

“我感到很奇怪,有些人不想著怎麼樣為我們的建設服務,整天批判這批判那的。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樣子,你以為自己是誰?批判家?”

“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會犯錯。jiushi偉大如太祖,也不可能十全十美,你在旁邊用顯微鏡盯著別人,盯著社會。”

“與其這樣,西方的那些對社會主義嚴重不滿的人比你們更適合zhègè工作。”

“他們整天在各種渠道上發佈對我們國家不利的消息,你們在國內呼應,難道你是他們的支持者?”

巫山從剛開始就沒dǎsuàn把zhudong權交給別人。既然有了一個典型,jiushi一個好的參照物。

有些人。特別是前歐洛泰副書記張萬倫為首的人,在報紙上發表一些不合時宜的文章。

你可以發佈,我就給你定性。

果然。張萬倫坐不住了。

“巫專員,據我所知,你並不是一個文化人。”他率先發難:“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大肆攻擊我們這些文藝工作者。”

“打住,你這麼發言本身jiushi不禮貌的。”巫山怎麼可能跟他客氣?

“比你年齡大的,有很多。比你有才華的比比皆是,再怎麼著。也輪不到你來發言。”

你他媽不做聲也就罷了,既然敢跳出來,我就一棒子打死你!

“我感到很奇怪。一個整天想著如何玩兒女人的人,怎麼可能可能是一位文藝工作者。”

“不好意思,你的文章我都看了,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我們歐洛泰的發展有目共睹。在這裡。我警告你,今後再有此類文章來攻擊我們的地區。”

“我不得不說,會讓檢察院起訴你,連發表你文章的報刊雜誌一起起訴。再說了,我剛剛被省委任命為歐洛泰地委書記,不再是專員。”

“儘管在我國有不以成敗論英雄的說法,我想著不過是魯迅先生說的阿q精神。”

“成王敗寇,你在政治上是一個徹底的失敗者。今天坐在這裡。本身jiushi我們的黨給你一個jixu為老bǎixing服務的機會。”

“但是,你沒有珍惜。並沒有反省自己究竟錯在哪兒。”

“要說文化人,我想我應該是。不知道人大的博士和國家黨校的雙料博士,夠不夠zhègè級別。”

“要說發表的文章,我先後在國家級和國外的刊物上發表過不下兩百次論文。”

“不管在國內還是國外,我都獲獎了。”

“我不知道,你的評判標準是什麼。”

“很簡單,”張萬倫眼睛一轉,並不氣餒:“文藝工作者,自然是發表與文藝有關的,好像並沒有聽說你在這方面也有所biǎoxiàn。”

“你太孤陋寡聞了,”巫山嗤之以鼻:“如今傳唱度很高的彩雲之南的原作者jiushi我。”

“不要拿作品和我說事兒,因為你沒有任何一部拿得出手的東西。”

這下,張萬倫徹底啞火了。

這裡不少是有深厚功底音樂工作的人,諸如王洛濱之類。

在他們看來,很多原創都需要修改和打磨,才能發表。

一個名不經傳的港島女歌手,居然唱了一首關於彩雲省的歌曲。

不得不說,國內的很多詞曲方面的專家,自然想在其中找找有值得攻擊的地方。

因為目前港島還是在英國的統治之下,文藝工作者好多時候,都在琢磨著怎麼樣去攻擊資本主義的作品。

然而,讓他們很失望,彩雲之南這首歌,不管是在詞的創作上還是在旋律的表達中,是目前大陸還沒有的gāodu。

有了zhègè開頭,巫山接下來的工作就比較好做了。

儘管是文藝工作者,又分成了不同的類型。

有的是以發表小說和文章為主的,他們有一個相對獨立的圈子。

有的是在音樂方面頗有建樹,王洛濱jiushi其中的代表。

有的則在劇本和電視電影作品中有所成就,以天山電影製品廠為首,籠絡了一大批編劇之類。

本來,不少人一樣在懷疑巫山的水平和文學素養,前面的話讓大家打消了顧慮。

一個文化人,並不是因為你戴著眼鏡,兜裡揣幾支鋼筆。

你得拿作品說話,只要是出名的,質量過硬的,不要多,一樣就夠了。

很顯然,巫山不管是在學歷上還是作品裡,都取得大家的認同。

今天的會議,文聯主席和天山電影製品廠的廠長,只需要他們來組織自己系統內的討論。

在這裡,巫山乾坤獨斷,要求每一個組,都要拿出改革的意見,制定一個發表的標準。

工業產品有標準,文藝作品也需要。

而且還要討論今後究竟該怎麼來適應社會的發展,別老是發表一些內容空洞為社會主義歌功頌德的作品。

至於張萬倫,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樣的人哪兒都有,也就搗搗亂罷了,就像蒼蠅一樣,揮起蒼蠅拍打死jiushi。

這樣的討論,肯定要規定時間。

要按照常規的會議,特別是文藝方面的,就像菜市場一樣,只有民主沒有集中。

巫山給他們規定了時限,在一個月之內必須出臺,並把會場從烏市移到了歐洛泰。

相信在維省最好的環境中,大家會滿意的。

剛回歐洛泰,出了讓巫山不知道是該驚訝還是慶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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