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位戰地記者的經歷

領先四十年·巫山哥·3,161·2026/3/23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位戰地記者的經歷 ..Co PS:上一章我看了看,還沒解禁。等會兒我問問我的編.輯,看看怎麼回事兒。唉,信.箱裡滿是給我的警告信,我都不知道會不會封我的書。 胡松國,任職於解放軍報,現年五十四歲,是一位資深的戰地記者。 這個報社,直屬軍.委管?轄,包括解放軍畫報、中國民兵、中國國防報、環球軍事、軍事記者,由軍?委宣傳部直接管轄,下面每個報社都有社長來負責。 他這人看上去其貌不揚,個子矮小,並不是因為基因的問題,正長身體的時候,他還在討飯呢,隨後就加入了革命軍隊。 他祖宗八代都是農民,一家子餓死得只剩下他一個人,從來沒有讀書識字的機會。 所幸,他成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名戰士,有了學習的地方。 而每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能看到報紙,瞭解外面的世界,知道全國正在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他常常在想,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能給報紙撰稿該有多好哇。 機遇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胡松國終於如願以償,被部隊上的教員推薦給了報社。 高麗戰爭發生的時候,他還很小,剛剛進入部隊。 不過,這並不妨礙胡松國去了解那一場禦敵於國門之外的戰爭。 志願軍在板門店的停戰協議簽了以後,還有不少滯留在那塊用戰友鮮血染紅的土地上。 而胡松國在報社裡接到的任務。就是親自往高麗去,採訪戰士。採訪老鄉,甚至採訪高麗的實際統治者金氏家族。 巍巍寫了一部。名字叫做誰是最可愛的人,他深受感觸。 當然,記者與作家的研究方向不一樣,他需要踏踏實實地到處去了解實際情況,新聞是不會讓你用太多筆墨去加工的。 當年採訪到的筆記,都記了滿滿五大本,絕大多數都只有在他腦海裡。 畢竟在改革開放以前,國家對宣傳這一塊管理得很嚴格。 那些不合乎上面規定的報道,是永遠不可能見諸於報端的。 好在胡松國也不氣餒。反而對戰地記者這份工作充滿了熱情。 可以這麼說,在全國的所有軍隊序列,都接受過他的採訪,大到軍區司令員,小到一個普通的入伍新兵,都願意和他分享自己的故事。 東到琉球,西至阿拉山口,北越三江平原最尖處,南及與獅城隔海相望的柔佛省。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一轉眼,還有六年退休,職位也從當初的普通記者,上升到如今的報社副總編。 但他最喜歡的。還是到全國各地,去做自己心愛的採訪工作。 可惜,由於他的基礎比較薄弱。沒有機會學習外語,從來沒有去報道過國際上的軍事形勢。但也沒有多大遺憾。 本來,他是準備到泰山軍區採訪的。才發現營地裡一片忙碌,看樣子馬上就要搬遷。 做了這麼多年的採訪工作,胡松國的人際關係那可不是蓋的,隨處都有他的朋友和熟人,自然在泰山軍區也有不少。 因為部隊裡面很忙,他費盡心思,才找到了一個師部的副政委,當初他去採訪的時候,這小子還不過是一個連部的指導員。 軍人,最希望的就是打戰,這樣職位才能快速升遷。 如果你的功績足夠大,甚至可能直達天聽,那恭喜你,從此以後按部就班,甚至能到一個軍人所能達到的極致。 這個師部的副政委,名叫於可新,本是農家子弟,以前的名字叫於二牛,連新名字都是胡松國幫他起的,兩人的關係自然不錯。 “小於子,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一見面,他也不來那麼多虛頭巴腦,單刀直入地問:“我看見士兵們都在整理自己的行裝。”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於可新苦笑道:“上面的通知,估計只有幾個大的頭頭腦腦才明白我們的去向究竟在哪兒?” 多年的記者生涯,讓胡松國馬上就警覺到,這裡面一定有天大的新聞。 最近無戰事,暗地裡,聽說爪哇和呂宋盡歸我國所有,但也僅僅只是聽說而已。 好像南方報社的一個記者,大著膽子跑到哪裡去採訪了,具體結果如何,不是很清楚。 沒辦法,作為新聞人,不管是別的記者還是他自己,都要緊跟上面的形式。 很簡單,上面的人應該把他的稿件給封存了,並勒令不要亂說話。 別看後世的新聞記者一個個什麼都敢報道,現在的國情可不一樣。 再說了,歷朝歷代,統治者群體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肯定在宣傳上加大力度,宣揚自己的正面形象。 兩個國家不聲不響納入口袋,哪怕心底裡面知道,卻不能說出去,也許國際上都清楚了這件事,反正沒有來揭開蓋子。 本來,胡松國也想學那個記者,跑到那兩個國家去採訪的,每次報上去,都被上面給反駁回來。 早知道,就別讓其他記者搶先,自己實地去了解下該有多好? 軍隊不是其他行業的記者能夠進得來的,他也由衷地高興,失之桑榆得之東隅,今天說不定就能挖到一條大新聞。 記者這個群體,你可以說職業敏感性,也可以說是一種強迫症,遇到最新的情況,不管能不能報道出去,總會想盡辦法,找到最真實的材料。 “這樣行不,兄弟,咱哥倆認識也有十好幾年將近二十年了。”胡松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給我一套軍裝。讓我跟隨你們行進。” “行!你自己的服裝沒有帶過來嗎?”。於可新看著他的便裝,也沒有想到其他。馬上吩咐人去找了一套合身的新軍裝。 作為專業性的報社,胡松國也是軍人一枚。自然有自己的服裝。 不過那也太顯眼了點,一身大校裝,不利於去接觸基層的士兵。 和他們在一起,那些新兵蛋子也好,低級的軍官也罷,都有壓力,不如身著便裝,在每個地方,都能挖到第一手的材料。 按照胡松國的猜想。部隊這次集結,肯定要去那片傳說中的土地。 想到這裡,他渾身都在顫抖,抓緊時間,去找下面的士兵採訪。 “同志你好,”他轉身就跑到一個宿舍,戰士們全部穿戴整齊,準備出發了:“我是解放軍報社的記者,這是我的記者證。” “你好。記者同志。”受到採訪的士兵受寵若驚,要在報紙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了,說不定家人都能看見,那該有多好? “我叫張發財。是晉省的一個農村娃。”他說話的時候,明顯帶有家鄉口音:“家裡有一個爸爸一個媽。” “上面是三個哥哥,下面還有倆妹妹。大哥找了個媳婦兒。二哥三哥等著我把錢寄回去,這樣就能說上一門親事。彩禮錢也有了。” “我的大妹妹叫大丫,小妹妹叫二丫。大丫的成績不好。讀了小學一年級就在家裡面放羊了,二丫的成績可好啦。” “記者同志,您看,這是我參軍入伍的時候,縣裡的照相館的工作同志,親自為我們照的全家福。” “這是我爸爸,這是我媽,這是我大哥大嫂還有大侄子,這是二哥三哥,這是大丫二丫。聽說全家福不能全部來,所以鄰居家的小丫頭蛋子也湊熱鬧。” “你還別說,那丫頭聽喜歡我的,我也準備專業過後,就回家娶她當媳婦兒。” 這?不是這個節奏啊。饒是採訪過不計其數的人,他被張發財的一通話都弄得頭昏腦漲。 “小張同志,謝謝你的配合。”胡松國哭笑不得:“我想問下,對於部隊的集結,你有什麼看法?” “集結是什麼意思?”張發財連小學都沒上過,撓著頭皮不好意思地問。 “集結就是,額,”胡松國趕緊解釋:“大家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啦。” “啊,這意思啊。”張發財又開始了話嘮的本色:“我們都想著打戰呢。當年鬼子打到我們那兒,我爺爺奶奶躲山溝去了。” “咱可不慫,回頭砍幾個鬼子的腦袋,到時候你一定要給我照幾張照片啊,我回頭到爺爺奶奶的墳頭給他們看看。” “說不定他們一高興,就會保佑我長命百歲,讓我在戰場上繼續立功。那樣的話,我就會騎著高頭大馬回家,和鐵小丫結婚。” “你也不知道她是誰,就是照片上這個啊,小時候我們老在一起過家家呢,她只肯當我的媳婦兒,別的人她都看不上。” “好,好。”胡松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認為自己的話就夠多了,只不過回家以後,卻沒什麼話說,只想痛痛快快睡一覺。 然而,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普通新兵比自己還能侃。像逃一樣地跑出了那個營房,他有些對新兵採訪的恐懼症了,不再到處溜達,專心跟著部隊出發。 沒想到,部隊的行進方向不是南方,而是北方。 難道是泰山軍區與首都軍區換防?最近沒聽說過首都這邊出了什麼事兒啊? 帶著滿肚子的狐疑,他在軍列上時而聽聽士兵們的對話,時而望望窗外。 兩天多的時間,胡松國也跟隨大部隊來到了二連浩特。 終於,他弄清楚了一直沒有音信的張司令員和區政委就在這裡。 大喜過望之下,胡松國闖到了臨時指揮部的門口。 “誰通報的消息?”巫山滿臉冰寒,看著泰山軍區這些人。R1071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位戰地記者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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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我看了看,還沒解禁。等會兒我問問我的編.輯,看看怎麼回事兒。唉,信.箱裡滿是給我的警告信,我都不知道會不會封我的書。

胡松國,任職於解放軍報,現年五十四歲,是一位資深的戰地記者。

這個報社,直屬軍.委管?轄,包括解放軍畫報、中國民兵、中國國防報、環球軍事、軍事記者,由軍?委宣傳部直接管轄,下面每個報社都有社長來負責。

他這人看上去其貌不揚,個子矮小,並不是因為基因的問題,正長身體的時候,他還在討飯呢,隨後就加入了革命軍隊。

他祖宗八代都是農民,一家子餓死得只剩下他一個人,從來沒有讀書識字的機會。

所幸,他成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名戰士,有了學習的地方。

而每天最快樂的時光,就是能看到報紙,瞭解外面的世界,知道全國正在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他常常在想,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能給報紙撰稿該有多好哇。

機遇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胡松國終於如願以償,被部隊上的教員推薦給了報社。

高麗戰爭發生的時候,他還很小,剛剛進入部隊。

不過,這並不妨礙胡松國去了解那一場禦敵於國門之外的戰爭。

志願軍在板門店的停戰協議簽了以後,還有不少滯留在那塊用戰友鮮血染紅的土地上。

而胡松國在報社裡接到的任務。就是親自往高麗去,採訪戰士。採訪老鄉,甚至採訪高麗的實際統治者金氏家族。

巍巍寫了一部。名字叫做誰是最可愛的人,他深受感觸。

當然,記者與作家的研究方向不一樣,他需要踏踏實實地到處去了解實際情況,新聞是不會讓你用太多筆墨去加工的。

當年採訪到的筆記,都記了滿滿五大本,絕大多數都只有在他腦海裡。

畢竟在改革開放以前,國家對宣傳這一塊管理得很嚴格。

那些不合乎上面規定的報道,是永遠不可能見諸於報端的。

好在胡松國也不氣餒。反而對戰地記者這份工作充滿了熱情。

可以這麼說,在全國的所有軍隊序列,都接受過他的採訪,大到軍區司令員,小到一個普通的入伍新兵,都願意和他分享自己的故事。

東到琉球,西至阿拉山口,北越三江平原最尖處,南及與獅城隔海相望的柔佛省。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一轉眼,還有六年退休,職位也從當初的普通記者,上升到如今的報社副總編。

但他最喜歡的。還是到全國各地,去做自己心愛的採訪工作。

可惜,由於他的基礎比較薄弱。沒有機會學習外語,從來沒有去報道過國際上的軍事形勢。但也沒有多大遺憾。

本來,他是準備到泰山軍區採訪的。才發現營地裡一片忙碌,看樣子馬上就要搬遷。

做了這麼多年的採訪工作,胡松國的人際關係那可不是蓋的,隨處都有他的朋友和熟人,自然在泰山軍區也有不少。

因為部隊裡面很忙,他費盡心思,才找到了一個師部的副政委,當初他去採訪的時候,這小子還不過是一個連部的指導員。

軍人,最希望的就是打戰,這樣職位才能快速升遷。

如果你的功績足夠大,甚至可能直達天聽,那恭喜你,從此以後按部就班,甚至能到一個軍人所能達到的極致。

這個師部的副政委,名叫於可新,本是農家子弟,以前的名字叫於二牛,連新名字都是胡松國幫他起的,兩人的關係自然不錯。

“小於子,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一見面,他也不來那麼多虛頭巴腦,單刀直入地問:“我看見士兵們都在整理自己的行裝。”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於可新苦笑道:“上面的通知,估計只有幾個大的頭頭腦腦才明白我們的去向究竟在哪兒?”

多年的記者生涯,讓胡松國馬上就警覺到,這裡面一定有天大的新聞。

最近無戰事,暗地裡,聽說爪哇和呂宋盡歸我國所有,但也僅僅只是聽說而已。

好像南方報社的一個記者,大著膽子跑到哪裡去採訪了,具體結果如何,不是很清楚。

沒辦法,作為新聞人,不管是別的記者還是他自己,都要緊跟上面的形式。

很簡單,上面的人應該把他的稿件給封存了,並勒令不要亂說話。

別看後世的新聞記者一個個什麼都敢報道,現在的國情可不一樣。

再說了,歷朝歷代,統治者群體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肯定在宣傳上加大力度,宣揚自己的正面形象。

兩個國家不聲不響納入口袋,哪怕心底裡面知道,卻不能說出去,也許國際上都清楚了這件事,反正沒有來揭開蓋子。

本來,胡松國也想學那個記者,跑到那兩個國家去採訪的,每次報上去,都被上面給反駁回來。

早知道,就別讓其他記者搶先,自己實地去了解下該有多好?

軍隊不是其他行業的記者能夠進得來的,他也由衷地高興,失之桑榆得之東隅,今天說不定就能挖到一條大新聞。

記者這個群體,你可以說職業敏感性,也可以說是一種強迫症,遇到最新的情況,不管能不能報道出去,總會想盡辦法,找到最真實的材料。

“這樣行不,兄弟,咱哥倆認識也有十好幾年將近二十年了。”胡松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給我一套軍裝。讓我跟隨你們行進。”

“行!你自己的服裝沒有帶過來嗎?”。於可新看著他的便裝,也沒有想到其他。馬上吩咐人去找了一套合身的新軍裝。

作為專業性的報社,胡松國也是軍人一枚。自然有自己的服裝。

不過那也太顯眼了點,一身大校裝,不利於去接觸基層的士兵。

和他們在一起,那些新兵蛋子也好,低級的軍官也罷,都有壓力,不如身著便裝,在每個地方,都能挖到第一手的材料。

按照胡松國的猜想。部隊這次集結,肯定要去那片傳說中的土地。

想到這裡,他渾身都在顫抖,抓緊時間,去找下面的士兵採訪。

“同志你好,”他轉身就跑到一個宿舍,戰士們全部穿戴整齊,準備出發了:“我是解放軍報社的記者,這是我的記者證。”

“你好。記者同志。”受到採訪的士兵受寵若驚,要在報紙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了,說不定家人都能看見,那該有多好?

“我叫張發財。是晉省的一個農村娃。”他說話的時候,明顯帶有家鄉口音:“家裡有一個爸爸一個媽。”

“上面是三個哥哥,下面還有倆妹妹。大哥找了個媳婦兒。二哥三哥等著我把錢寄回去,這樣就能說上一門親事。彩禮錢也有了。”

“我的大妹妹叫大丫,小妹妹叫二丫。大丫的成績不好。讀了小學一年級就在家裡面放羊了,二丫的成績可好啦。”

“記者同志,您看,這是我參軍入伍的時候,縣裡的照相館的工作同志,親自為我們照的全家福。”

“這是我爸爸,這是我媽,這是我大哥大嫂還有大侄子,這是二哥三哥,這是大丫二丫。聽說全家福不能全部來,所以鄰居家的小丫頭蛋子也湊熱鬧。”

“你還別說,那丫頭聽喜歡我的,我也準備專業過後,就回家娶她當媳婦兒。”

這?不是這個節奏啊。饒是採訪過不計其數的人,他被張發財的一通話都弄得頭昏腦漲。

“小張同志,謝謝你的配合。”胡松國哭笑不得:“我想問下,對於部隊的集結,你有什麼看法?”

“集結是什麼意思?”張發財連小學都沒上過,撓著頭皮不好意思地問。

“集結就是,額,”胡松國趕緊解釋:“大家收拾好行李,準備出發啦。”

“啊,這意思啊。”張發財又開始了話嘮的本色:“我們都想著打戰呢。當年鬼子打到我們那兒,我爺爺奶奶躲山溝去了。”

“咱可不慫,回頭砍幾個鬼子的腦袋,到時候你一定要給我照幾張照片啊,我回頭到爺爺奶奶的墳頭給他們看看。”

“說不定他們一高興,就會保佑我長命百歲,讓我在戰場上繼續立功。那樣的話,我就會騎著高頭大馬回家,和鐵小丫結婚。”

“你也不知道她是誰,就是照片上這個啊,小時候我們老在一起過家家呢,她只肯當我的媳婦兒,別的人她都看不上。”

“好,好。”胡松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認為自己的話就夠多了,只不過回家以後,卻沒什麼話說,只想痛痛快快睡一覺。

然而,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普通新兵比自己還能侃。像逃一樣地跑出了那個營房,他有些對新兵採訪的恐懼症了,不再到處溜達,專心跟著部隊出發。

沒想到,部隊的行進方向不是南方,而是北方。

難道是泰山軍區與首都軍區換防?最近沒聽說過首都這邊出了什麼事兒啊?

帶著滿肚子的狐疑,他在軍列上時而聽聽士兵們的對話,時而望望窗外。

兩天多的時間,胡松國也跟隨大部隊來到了二連浩特。

終於,他弄清楚了一直沒有音信的張司令員和區政委就在這裡。

大喜過望之下,胡松國闖到了臨時指揮部的門口。

“誰通報的消息?”巫山滿臉冰寒,看著泰山軍區這些人。R1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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