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這是我未婚夫

靈眼萌妻是神醫·小小夭·5,832·2026/3/24

221、這是我未婚夫 教室再次沉靜下來,已經被虐過多次的高年級同學認為女孩兒純屬狂傲自大。長得一般化,穿著一般化,成績估計也是一般化,在這種高手雲集的校園裡可以說是要什麼沒什麼,竟然敢口出狂言,實在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但是,也有不少人相信女孩兒所說的。坐在前排的新生們一個個用熾熱的雙眼盯著講臺上渾身散發自信光芒的女子。他們的眼神充滿希望,想要用自己的熱情來見證奇蹟。 石修也不管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他現在只關心這個女生為什麼知道自己在研究什麼東西。強迫症如他,表示如果不得到個答案,自己的失眠症狀會更加嚴重。 到現在也爭論不出什麼花樣來,再加上輔導員是個不管事的,所以會議結束的很快。另外,他們通知消息的時間太晚,明天就要去軍部,但是今天還什麼都沒有準備,現在得先去採集物資。 因為陶鬆鬆和丁榮坐在中間的位置,出來不是很方便,小米只好站在角落裡等他們。 大好的機會,石修怎麼會放過,聲音壓得極低,神經兮兮地問道,“你是不是校長派來的間諜?” 小米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這貨真的是自己大學幾年的輔導員嗎?她能不能申請換一個?腦袋迴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啊!怎麼就想到間諜上了?“我像間諜?” “你不是?”石修反問。 “你說呢?”看著男子的傻樣,小米再也不能把她心中的教師形象聯繫起來。哼哼鼻子,傲嬌的轉身,“是不是,你也管不著。” 石修看著已經走出教室門的女孩兒,恨得牙癢癢,怎麼這屆的新生這麼難帶?還有,校長那老頭不是說過不管自己做實驗的事情嗎?怎麼現在還派人來監視自己? 還得去找他理論理論,不行了再給他送份‘大禮’。這樣想著,之前有點生氣的臉上竟然帶了一絲奸詐的笑容。 小米幾人晃晃悠悠地往步行街走,他們得儲備去軍部需要的東西。被子、臉盆這些東西直接拿著學費收據去領就好,但是還有一些零碎的需要自己去挑選。 “謝小米!”羅瓜瓜帶領著不少人忽然站在三人身旁,把正在挑選軍刀的女孩兒們嚇了一跳。 “嗯?”看著這麼多人,小米的警惕心瞬間冒出來。 “我們相信你!”羅瓜瓜說罷,露出兩行潔白的牙齒,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可愛地緊。 “啊?”小米一頭霧水。 一群人來勢洶洶地站在自己跟前,結果就是為了說相信自己?呆萌地仰著腦袋,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示意他說得清楚點。 “我是說,我們相信你!相信你今天所說的話!你能讓咱們的中醫院甩掉萬年墊底的稱號。”猛地說出這麼深情的話,羅瓜瓜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這傻樣,讓一群人在後面看的直笑。 “我也信你!”說話的是祁元明,報名時和小米有過一面之緣的東北大漢。他的塊頭往那兒一站,瞬間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你加油!到最後,每個學院都會派代表去參觀比賽,希望可以看到你們的發揮!”楊森笑笑。他對女孩兒充滿信心,但是連自己都不知道這種信心是從何而來。 原來是說這個reads;!小米恍然大悟。之前在教室看到好多人不說話,還以為他們不相信自己,沒想到現在追了過來。 “謝謝你們!相信我,沒有錯!”小米還是保持微笑。 因為這次的軍訓最後的比賽和以往不太一樣,羅瓜瓜幾人也不能給點什麼實質性的建議,只是說了兩句鼓勵的話,就離開。 直到他們離開,陶鬆鬆才敢說話。 之前在教室一直沒有機會說,出來之後又沒來得及張口,現在趕緊問,“我們真的要去爭第一嗎?” “爭啊!為什麼不爭!有機會為什麼不試一試呢?”小米拿著手中的刀片比劃兩下,考慮到底要不要這玩意兒,看著這麼大,萬一沒有自己的針好用呢? 聽到確定的答案,陶鬆鬆垮下了臉,“我的身體素質很不好,榮榮姐都知道!從小到大跑八百米沒有及格過,讓我參加這種比賽肯定是拖後腿的。” “她說的是真的!”丁榮也很無奈。自己的身體素質只能說一般化,身邊這個是差的墊底,只剩下女孩兒一個也不知道怎麼樣。但是,海口既然誇出去,就得實行啊!不然不是被人笑掉大牙。可是,看看她們三個的細胳膊細腿兒,怎麼也不敢相信和那些人對上,能得第一。 “沒關係!”小米把刀片放回原位,笑得隨意。 她還不相信這裡面誰和自己一樣有奇遇,能有誰的身體素質比得上自己。就算這倆人現在身體素質不怎麼樣又如何,自己有的是辦法幫她們重塑骨骼。想到這裡,一拍腦門,光潔的額頭上瞬間四個紅紅的巴掌印,“等會兒,我們先抓點藥!” “什麼藥?你不舒服?”倆人好奇,這時候買東西的時間都不夠,還抓藥做什麼? “讓你們吃的藥!”小米笑的賊兮兮。既然已經確定了一個專業的是一組,那麼對待自己的戰友,絕對得下功夫整治。在軍部那種地方,她可不能確定自己能找到藥材,就是找到藥材,炊事班的鍋也不會給自己用。所以,只好現在外面把這些完成了。 “我沒生病啊!”一頭霧水狀態中的倆人異口同聲。 用這麼大聲嗎?小米不雅地翻個白眼,“沒生病也得吃!吃了之後,你們的體力會好很多!” “你當是武俠呢!”聽到女孩兒一本正經的話,陶鬆鬆捂著嘴巴呵呵直笑。 小米想了想,“差不多,可以這樣說!”自己製造的去汙丸,不就是清除體內毒素,讓身體更加輕盈嗎? 女孩兒的回答顯然在倆人的思路之外,陶鬆鬆愣來一下,接著笑道,“小米,你好可愛啊!” “可愛了,一會兒你就多吃點!”小米也不和她們客氣,擰擰她沒有多少肉的臉蛋,一臉可惜,“記著噢!從現在開始聽我的話,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是說真的?”丁榮倒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她們剛剛下了那樣的保證,這時候誰也不會把它當玩笑開啊!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做什麼?”看著還不願相信事實的倆人,小米尷尬中帶著嚴肅,“沒有經過同意就把你倆牽扯進來是我的不對!可是,不這樣做沒有辦法證明我們的成績。我們中醫院向來不比任何專業差,我們還為它的知識感到驕傲。可是,因為人手不夠挑選這種先天的劣勢,我們只能倒數第一,你們捫心自問,心裡服嗎?” 陶鬆鬆撇撇嘴,“服個什麼!學校就是欺負我們人少。” “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只有靠自己強大起來。”小米說到這裡,熠熠生輝的眼睛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你別多想,我們沒有生氣reads;!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丁榮解釋道,她怕女孩兒心中有疙瘩。 小米一笑,被厚重眼鏡壓迫的小鼻子抽抽,嬌俏地笑道,“不知道怎麼做沒關係,我知道啊!有我在,你們只管實行就好!” 幾人達成了一致意見,陶鬆鬆就是再懶也知道她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時候是逃不掉的,只能不斷地哀嚎來發表心中的鬱結之氣,可是該做什麼的時候還是屁顛屁顛地向前衝。 把基本的東西領取完畢,放在宿管阿姨那裡保管。幾人連宿舍的門還沒有進,再次飛快地往外衝。 “老闆,來兩斤木歸,八兩川夏,七兩箔益……”小米一進藥店就飛快地報上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眯著眼睛的老頭抬頭看看幾人,好奇心顯而易見,“中醫學院的?” “是啊!” “買這些是吃的,還是做實驗用啊?” “都有!”對於陌生人的問話,小米很謹慎。 “哼哼!學校的那些老東西見著西醫這幾年發展地比較快,就想把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扔掉嘍!”老頭說著,顫顫巍巍地站起,去找藥材。 三人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從歷年的比賽規則中也知道學校對中醫院沒有了耐心,要不每年多在外面宣傳一下,多收點人會死啊! 拿好了藥,不顧老頭同同情的眼神,拔腿就跑。 “上車!”小米站在自己的甲殼蟲前,對倆人說到。 陶鬆鬆嘴巴張的大大的,看著眼前的一團粉紅色。“這是你的車?” “對啊!趕緊上車!我開車比較慢,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時回來!”小米親暱地拍拍車身上的黑貓警長。 “我們要去哪裡?” “我家!買這麼多東西,總得找個地方把它消化了吧!”小米笑道,拽著匹諾曹的長鼻子,順手打開車門。 兩人表示瞭解,雖然不知道女孩兒會給自己吃什麼,但是總歸不會害了她們。 小米帶她們去的地方是距離學校沒有幾條路的小區。這裡是謝爸前些年開發小區,給自己的家人每人留了一套。照他的說法是,錢財這些東西不能都放在一起,要不哪一天翻船了就全沒了。 所以,雖然超市的股份沒有給三個兒子,但是自己也會子啊其他方面補償,反正自己的產業多又雜。但是,房子這玩意兒只要自己開發了,就人手一套,還在一個樓層,真的有什麼事情住在一起也放方便一些。 穿過警衛森嚴的門衛室,又繞過具有希臘風格的音樂噴泉,小米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的路況。 “你家住這兒啊!”看著眼前的美景,陶鬆鬆做沉醉狀。 “不是,我家距離這裡比較遠,咱們去了今晚就回不來,只能先在這兒!”小米注意力高度集中,聲音有些飄忽。沒辦法,讓她開車就是這種狀態。 “你的車技不怎麼好啊!”丁榮一眼道破實質。 “嗯!怎麼學都是這樣子!只能在路上慢慢挪,稍微快點就會出事!”小米無奈道。 陶鬆鬆很歡樂,興奮的同時大大的眼睛轉的圓溜溜,“哎呀!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怎麼那麼慢!還以為你之前被交警罰過,不敢動了呢reads;!” 如果被這一片區域的交警們知道她的想法,絕對會吐血三升。他們只要一看到這粉色的甲殼蟲,心肝都是顫的。不能上去罰,又害怕其他車主來找自己算賬,只能在一邊看著著急,恨不得上去幫她把車開走。 “沒關係,我們有個哥哥是很厲害的賽車手!榮榮姐學的可好了!”陶鬆鬆眉開眼笑。 “好了,下車!”小米把車停好,打開車門。 倆人下車後,想再看看這些卡通人物愉悅身心,誰知道一眼就看到歪歪扭扭的一團粉色。嘴角忍不住直抽。好吧!這姑娘的車技不是一般不好!這麼寬的距離,她都不能把車安安穩穩停在裡面,你一個人佔兩個停車位好意思嗎? 搖搖腦袋,跟隨已經進了樓道的女孩兒向前走。暗暗感嘆,有錢人生活的就是不一樣,房子的吊頂顯然高出很多,樓道的兩旁被鋪滿鮮花,每層的顏色都不一樣,看著真是一種享受。 要說,她們為什麼知道每層花的顏色不同?因為這是六層樓,沒有安裝電梯,是一層層爬上去的。根據女孩兒說,每層的鮮花半個月會換一次顏色,給顧客不同的視覺享受。這種做法,讓他們羨慕的同時也暗暗乍舌,真的是土豪啊! “你們隨便坐!我先去燒熱水!”小米招呼倆人。 “好,你去忙吧!”陶鬆鬆揮揮手。剛進入這裡,她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室內鋪著木地板,上面鋪著柔軟至極土耳其手工純羊毛地毯。雖然自己已經換了拖鞋,但是還覺得自己不忍心下腳踩。 室內的燈並不豪華,但是也看得出造價不菲。光線透過磨砂玻璃罩傾瀉出來,灑露出柔和的光茫。歐式的鏤空雕花宮廷傢俱,看起來讓這裡多了一些貴族氣息,隨處可見的綠植給這裡增添了一絲生命的色彩。特別是落地窗旁,有近乎一米的粉色薔薇,實在是一種視覺享受。 忽然,她們的視線定格在一個地方——照片牆。這裡的女孩兒有的帶眼鏡,有的沒有帶,她們認識。看到女孩兒不帶眼鏡的容顏,倆人倒吸一口涼氣,絕對是美女,還是禍國殃民的美女。僅僅是照片,都會讓她們感到驚豔。又想想她帶著的黑框眼鏡,暗暗搖頭,實在是被毀了啊! 小米在廚房忙活了好一段時間。自己順便把晚飯做上,出來就見倆人盯著照片牆呆住的模樣。不禁詫異,不就是人嗎?有什麼好看的?“你們在看什麼?” “美女!”倆人不回頭,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玻璃框,好像這樣畫面中的女子就會出來一樣。 “嘖嘖嘖!眼鏡毀一生啊!”丁柔咂咂嘴巴,頗為可惜地說道。只是扭過頭之後,看到自己面前俏生生的女孩兒,被嚇了一大跳。 眼前的女子皮膚如珍珠般白皙細膩有光澤,又如被剝殼的雞蛋般嬌嫩,這些他們知道。只是這一雙眼睛,她們之前是沒有見過的。像一泓清泉要把人吸引,又像夜間的星星,讓人不自覺地跟隨。纖細濃密的睫毛微微上翹,彎彎的柳葉眉更是為她添了一分柔和。 丁榮看的有些呆,誰能告訴她,人帶不帶眼鏡會有這麼大的差別?如果不是自己親眼見到,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是兩個人的模樣啊!一個驚豔了芳華,一個只是略加清秀。 “怎麼了?”小米看著眼前的人好久不說一句話,只是看著自己,不禁納悶怎麼回事兒。 “你沒有帶眼鏡!”丁榮陳述事實。 小米這才往臉上一摸,尷尬得笑笑。這是自己進家門的習慣,那東西只在外面帶,回來之後隨手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兒了。 聽著倆人的對話,陶鬆鬆意猶未盡地扭過頭。看到女孩兒模樣的時候,也被一驚,嘴巴已經不是合不攏來形容,這些能夠塞個雞蛋,“你,你是小米?” “對reads;!”被發現了,小米乾脆不做隱瞞,大大方方地承認到。帶眼鏡只是不想在外面那麼吸引眼球,熟悉的人看久了就會沒有感覺。 “這麼漂亮,帶那蒼蠅屎幹什麼?要不去做個準分子?”陶鬆鬆一直覺得黑框眼鏡帶上就和老蒼蠅一樣,怎麼看都喜歡不起來。可是眼鏡的類型只有這麼幾種,也怨不得別人。 丁榮想把自己好友的腦袋瓜子敲開好好看看,還以為她的反應比較快,原來是沒有明白事情的精髓,“人家的眼睛沒問題!” “啊?沒問題帶這玩意兒做什麼?”陶鬆鬆撓撓頭,綁成馬尾的髮辮被自己揉的亂糟糟。 小米給倆人大致解釋了一下,當然也表達了希望她們幫忙保守秘密的想法。 女生的友誼很奇怪,好像當對方給你說了心裡話之後,瞬間你就會覺得你們之間親密了很多。丁榮倆人就是這樣,一個個舉手保證,絕對會保守秘密,不透漏半分出去。 這段激動人心的事情說完。 丁榮才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那個男的是誰啊?” “哪個?”小米好奇,自己屋子裡哪兒來的男人?這裡被收拾好後,秦哥哥還沒有來過。 “就是照片裡的那個啊!”陶鬆鬆值指,顯然很好奇。 那麼多張不同場景的照片,但是相同的是都有小米和他的身影,而且倆人的表情甜死人不償命。更加讓人難以抵抗的是,那男的長得挺帥,看起來也很有爆發力。她表示,這種貨色放在那什麼什麼上是最有愛了。 看著她猥瑣的笑容,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對著她的頭部使勁一敲,“腦子乾淨點!”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陶鬆鬆討好地笑笑。 小米本來沒往那方面想,但是聽到倆人的對話,自己就是猜不到也難。惡狠狠地瞪了做討好狀的女孩兒,“這是我未婚夫,絕對的喜歡女性!” “未婚夫?”倆人顯然忽視了後面,注意到前面的話語已經把她們驚訝地不輕,“你有未婚夫?” “對啊!昨天都給你們說了,但是你們都不信!”小米癟著嘴巴,顯然對自己的信服力太低不滿。 誰知陶鬆鬆嗖地一聲又躥到了照片牆的地方。 “你幹什麼啊?這是我未婚夫,只喜歡女的!把你那不純潔的小心思給我收起來!”小米趕緊走過來。昨天被這幾人帶的做夢都歪了,絕對得控制住她們天馬行空的想象能力。另外下次見了秦哥哥,也得警告一翻。 “我看看是不是P的!”陶鬆鬆一張張扒著照片,想要找點蛛絲馬跡。 她的認真模樣要把小米逗笑,“我們是貨真價實的未婚夫妻,訂婚宴都舉辦過了!” “哎!”陶鬆鬆找了好久,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只能承認這個結果,接著再哀嚎一聲,“造孽啊!讓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自己扛行李箱爬五樓!” ------題外話------ 上傳了噢! 我要去背書了!哼哼(¬︿??¬☆) 誰能來拉拉我,不要讓我走:>_<:淚奔:>_<:

221、這是我未婚夫

教室再次沉靜下來,已經被虐過多次的高年級同學認為女孩兒純屬狂傲自大。長得一般化,穿著一般化,成績估計也是一般化,在這種高手雲集的校園裡可以說是要什麼沒什麼,竟然敢口出狂言,實在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但是,也有不少人相信女孩兒所說的。坐在前排的新生們一個個用熾熱的雙眼盯著講臺上渾身散發自信光芒的女子。他們的眼神充滿希望,想要用自己的熱情來見證奇蹟。

石修也不管這些人究竟想幹什麼,他現在只關心這個女生為什麼知道自己在研究什麼東西。強迫症如他,表示如果不得到個答案,自己的失眠症狀會更加嚴重。

到現在也爭論不出什麼花樣來,再加上輔導員是個不管事的,所以會議結束的很快。另外,他們通知消息的時間太晚,明天就要去軍部,但是今天還什麼都沒有準備,現在得先去採集物資。

因為陶鬆鬆和丁榮坐在中間的位置,出來不是很方便,小米只好站在角落裡等他們。

大好的機會,石修怎麼會放過,聲音壓得極低,神經兮兮地問道,“你是不是校長派來的間諜?”

小米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這貨真的是自己大學幾年的輔導員嗎?她能不能申請換一個?腦袋迴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啊!怎麼就想到間諜上了?“我像間諜?”

“你不是?”石修反問。

“你說呢?”看著男子的傻樣,小米再也不能把她心中的教師形象聯繫起來。哼哼鼻子,傲嬌的轉身,“是不是,你也管不著。”

石修看著已經走出教室門的女孩兒,恨得牙癢癢,怎麼這屆的新生這麼難帶?還有,校長那老頭不是說過不管自己做實驗的事情嗎?怎麼現在還派人來監視自己?

還得去找他理論理論,不行了再給他送份‘大禮’。這樣想著,之前有點生氣的臉上竟然帶了一絲奸詐的笑容。

小米幾人晃晃悠悠地往步行街走,他們得儲備去軍部需要的東西。被子、臉盆這些東西直接拿著學費收據去領就好,但是還有一些零碎的需要自己去挑選。

“謝小米!”羅瓜瓜帶領著不少人忽然站在三人身旁,把正在挑選軍刀的女孩兒們嚇了一跳。

“嗯?”看著這麼多人,小米的警惕心瞬間冒出來。

“我們相信你!”羅瓜瓜說罷,露出兩行潔白的牙齒,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他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可愛地緊。

“啊?”小米一頭霧水。

一群人來勢洶洶地站在自己跟前,結果就是為了說相信自己?呆萌地仰著腦袋,一雙眼睛眨巴眨巴,示意他說得清楚點。

“我是說,我們相信你!相信你今天所說的話!你能讓咱們的中醫院甩掉萬年墊底的稱號。”猛地說出這麼深情的話,羅瓜瓜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這傻樣,讓一群人在後面看的直笑。

“我也信你!”說話的是祁元明,報名時和小米有過一面之緣的東北大漢。他的塊頭往那兒一站,瞬間有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你加油!到最後,每個學院都會派代表去參觀比賽,希望可以看到你們的發揮!”楊森笑笑。他對女孩兒充滿信心,但是連自己都不知道這種信心是從何而來。

原來是說這個reads;!小米恍然大悟。之前在教室看到好多人不說話,還以為他們不相信自己,沒想到現在追了過來。

“謝謝你們!相信我,沒有錯!”小米還是保持微笑。

因為這次的軍訓最後的比賽和以往不太一樣,羅瓜瓜幾人也不能給點什麼實質性的建議,只是說了兩句鼓勵的話,就離開。

直到他們離開,陶鬆鬆才敢說話。

之前在教室一直沒有機會說,出來之後又沒來得及張口,現在趕緊問,“我們真的要去爭第一嗎?”

“爭啊!為什麼不爭!有機會為什麼不試一試呢?”小米拿著手中的刀片比劃兩下,考慮到底要不要這玩意兒,看著這麼大,萬一沒有自己的針好用呢?

聽到確定的答案,陶鬆鬆垮下了臉,“我的身體素質很不好,榮榮姐都知道!從小到大跑八百米沒有及格過,讓我參加這種比賽肯定是拖後腿的。”

“她說的是真的!”丁榮也很無奈。自己的身體素質只能說一般化,身邊這個是差的墊底,只剩下女孩兒一個也不知道怎麼樣。但是,海口既然誇出去,就得實行啊!不然不是被人笑掉大牙。可是,看看她們三個的細胳膊細腿兒,怎麼也不敢相信和那些人對上,能得第一。

“沒關係!”小米把刀片放回原位,笑得隨意。

她還不相信這裡面誰和自己一樣有奇遇,能有誰的身體素質比得上自己。就算這倆人現在身體素質不怎麼樣又如何,自己有的是辦法幫她們重塑骨骼。想到這裡,一拍腦門,光潔的額頭上瞬間四個紅紅的巴掌印,“等會兒,我們先抓點藥!”

“什麼藥?你不舒服?”倆人好奇,這時候買東西的時間都不夠,還抓藥做什麼?

“讓你們吃的藥!”小米笑的賊兮兮。既然已經確定了一個專業的是一組,那麼對待自己的戰友,絕對得下功夫整治。在軍部那種地方,她可不能確定自己能找到藥材,就是找到藥材,炊事班的鍋也不會給自己用。所以,只好現在外面把這些完成了。

“我沒生病啊!”一頭霧水狀態中的倆人異口同聲。

用這麼大聲嗎?小米不雅地翻個白眼,“沒生病也得吃!吃了之後,你們的體力會好很多!”

“你當是武俠呢!”聽到女孩兒一本正經的話,陶鬆鬆捂著嘴巴呵呵直笑。

小米想了想,“差不多,可以這樣說!”自己製造的去汙丸,不就是清除體內毒素,讓身體更加輕盈嗎?

女孩兒的回答顯然在倆人的思路之外,陶鬆鬆愣來一下,接著笑道,“小米,你好可愛啊!”

“可愛了,一會兒你就多吃點!”小米也不和她們客氣,擰擰她沒有多少肉的臉蛋,一臉可惜,“記著噢!從現在開始聽我的話,我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是說真的?”丁榮倒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她們剛剛下了那樣的保證,這時候誰也不會把它當玩笑開啊!

“自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做什麼?”看著還不願相信事實的倆人,小米尷尬中帶著嚴肅,“沒有經過同意就把你倆牽扯進來是我的不對!可是,不這樣做沒有辦法證明我們的成績。我們中醫院向來不比任何專業差,我們還為它的知識感到驕傲。可是,因為人手不夠挑選這種先天的劣勢,我們只能倒數第一,你們捫心自問,心裡服嗎?”

陶鬆鬆撇撇嘴,“服個什麼!學校就是欺負我們人少。”

“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只有靠自己強大起來。”小米說到這裡,熠熠生輝的眼睛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你別多想,我們沒有生氣reads;!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丁榮解釋道,她怕女孩兒心中有疙瘩。

小米一笑,被厚重眼鏡壓迫的小鼻子抽抽,嬌俏地笑道,“不知道怎麼做沒關係,我知道啊!有我在,你們只管實行就好!”

幾人達成了一致意見,陶鬆鬆就是再懶也知道她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這時候是逃不掉的,只能不斷地哀嚎來發表心中的鬱結之氣,可是該做什麼的時候還是屁顛屁顛地向前衝。

把基本的東西領取完畢,放在宿管阿姨那裡保管。幾人連宿舍的門還沒有進,再次飛快地往外衝。

“老闆,來兩斤木歸,八兩川夏,七兩箔益……”小米一進藥店就飛快地報上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眯著眼睛的老頭抬頭看看幾人,好奇心顯而易見,“中醫學院的?”

“是啊!”

“買這些是吃的,還是做實驗用啊?”

“都有!”對於陌生人的問話,小米很謹慎。

“哼哼!學校的那些老東西見著西醫這幾年發展地比較快,就想把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扔掉嘍!”老頭說著,顫顫巍巍地站起,去找藥材。

三人對他的話不置可否,從歷年的比賽規則中也知道學校對中醫院沒有了耐心,要不每年多在外面宣傳一下,多收點人會死啊!

拿好了藥,不顧老頭同同情的眼神,拔腿就跑。

“上車!”小米站在自己的甲殼蟲前,對倆人說到。

陶鬆鬆嘴巴張的大大的,看著眼前的一團粉紅色。“這是你的車?”

“對啊!趕緊上車!我開車比較慢,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時回來!”小米親暱地拍拍車身上的黑貓警長。

“我們要去哪裡?”

“我家!買這麼多東西,總得找個地方把它消化了吧!”小米笑道,拽著匹諾曹的長鼻子,順手打開車門。

兩人表示瞭解,雖然不知道女孩兒會給自己吃什麼,但是總歸不會害了她們。

小米帶她們去的地方是距離學校沒有幾條路的小區。這裡是謝爸前些年開發小區,給自己的家人每人留了一套。照他的說法是,錢財這些東西不能都放在一起,要不哪一天翻船了就全沒了。

所以,雖然超市的股份沒有給三個兒子,但是自己也會子啊其他方面補償,反正自己的產業多又雜。但是,房子這玩意兒只要自己開發了,就人手一套,還在一個樓層,真的有什麼事情住在一起也放方便一些。

穿過警衛森嚴的門衛室,又繞過具有希臘風格的音樂噴泉,小米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的路況。

“你家住這兒啊!”看著眼前的美景,陶鬆鬆做沉醉狀。

“不是,我家距離這裡比較遠,咱們去了今晚就回不來,只能先在這兒!”小米注意力高度集中,聲音有些飄忽。沒辦法,讓她開車就是這種狀態。

“你的車技不怎麼好啊!”丁榮一眼道破實質。

“嗯!怎麼學都是這樣子!只能在路上慢慢挪,稍微快點就會出事!”小米無奈道。

陶鬆鬆很歡樂,興奮的同時大大的眼睛轉的圓溜溜,“哎呀!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怎麼那麼慢!還以為你之前被交警罰過,不敢動了呢reads;!”

如果被這一片區域的交警們知道她的想法,絕對會吐血三升。他們只要一看到這粉色的甲殼蟲,心肝都是顫的。不能上去罰,又害怕其他車主來找自己算賬,只能在一邊看著著急,恨不得上去幫她把車開走。

“沒關係,我們有個哥哥是很厲害的賽車手!榮榮姐學的可好了!”陶鬆鬆眉開眼笑。

“好了,下車!”小米把車停好,打開車門。

倆人下車後,想再看看這些卡通人物愉悅身心,誰知道一眼就看到歪歪扭扭的一團粉色。嘴角忍不住直抽。好吧!這姑娘的車技不是一般不好!這麼寬的距離,她都不能把車安安穩穩停在裡面,你一個人佔兩個停車位好意思嗎?

搖搖腦袋,跟隨已經進了樓道的女孩兒向前走。暗暗感嘆,有錢人生活的就是不一樣,房子的吊頂顯然高出很多,樓道的兩旁被鋪滿鮮花,每層的顏色都不一樣,看著真是一種享受。

要說,她們為什麼知道每層花的顏色不同?因為這是六層樓,沒有安裝電梯,是一層層爬上去的。根據女孩兒說,每層的鮮花半個月會換一次顏色,給顧客不同的視覺享受。這種做法,讓他們羨慕的同時也暗暗乍舌,真的是土豪啊!

“你們隨便坐!我先去燒熱水!”小米招呼倆人。

“好,你去忙吧!”陶鬆鬆揮揮手。剛進入這裡,她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室內鋪著木地板,上面鋪著柔軟至極土耳其手工純羊毛地毯。雖然自己已經換了拖鞋,但是還覺得自己不忍心下腳踩。

室內的燈並不豪華,但是也看得出造價不菲。光線透過磨砂玻璃罩傾瀉出來,灑露出柔和的光茫。歐式的鏤空雕花宮廷傢俱,看起來讓這裡多了一些貴族氣息,隨處可見的綠植給這裡增添了一絲生命的色彩。特別是落地窗旁,有近乎一米的粉色薔薇,實在是一種視覺享受。

忽然,她們的視線定格在一個地方——照片牆。這裡的女孩兒有的帶眼鏡,有的沒有帶,她們認識。看到女孩兒不帶眼鏡的容顏,倆人倒吸一口涼氣,絕對是美女,還是禍國殃民的美女。僅僅是照片,都會讓她們感到驚豔。又想想她帶著的黑框眼鏡,暗暗搖頭,實在是被毀了啊!

小米在廚房忙活了好一段時間。自己順便把晚飯做上,出來就見倆人盯著照片牆呆住的模樣。不禁詫異,不就是人嗎?有什麼好看的?“你們在看什麼?”

“美女!”倆人不回頭,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玻璃框,好像這樣畫面中的女子就會出來一樣。

“嘖嘖嘖!眼鏡毀一生啊!”丁柔咂咂嘴巴,頗為可惜地說道。只是扭過頭之後,看到自己面前俏生生的女孩兒,被嚇了一大跳。

眼前的女子皮膚如珍珠般白皙細膩有光澤,又如被剝殼的雞蛋般嬌嫩,這些他們知道。只是這一雙眼睛,她們之前是沒有見過的。像一泓清泉要把人吸引,又像夜間的星星,讓人不自覺地跟隨。纖細濃密的睫毛微微上翹,彎彎的柳葉眉更是為她添了一分柔和。

丁榮看的有些呆,誰能告訴她,人帶不帶眼鏡會有這麼大的差別?如果不是自己親眼見到,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是兩個人的模樣啊!一個驚豔了芳華,一個只是略加清秀。

“怎麼了?”小米看著眼前的人好久不說一句話,只是看著自己,不禁納悶怎麼回事兒。

“你沒有帶眼鏡!”丁榮陳述事實。

小米這才往臉上一摸,尷尬得笑笑。這是自己進家門的習慣,那東西只在外面帶,回來之後隨手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兒了。

聽著倆人的對話,陶鬆鬆意猶未盡地扭過頭。看到女孩兒模樣的時候,也被一驚,嘴巴已經不是合不攏來形容,這些能夠塞個雞蛋,“你,你是小米?”

“對reads;!”被發現了,小米乾脆不做隱瞞,大大方方地承認到。帶眼鏡只是不想在外面那麼吸引眼球,熟悉的人看久了就會沒有感覺。

“這麼漂亮,帶那蒼蠅屎幹什麼?要不去做個準分子?”陶鬆鬆一直覺得黑框眼鏡帶上就和老蒼蠅一樣,怎麼看都喜歡不起來。可是眼鏡的類型只有這麼幾種,也怨不得別人。

丁榮想把自己好友的腦袋瓜子敲開好好看看,還以為她的反應比較快,原來是沒有明白事情的精髓,“人家的眼睛沒問題!”

“啊?沒問題帶這玩意兒做什麼?”陶鬆鬆撓撓頭,綁成馬尾的髮辮被自己揉的亂糟糟。

小米給倆人大致解釋了一下,當然也表達了希望她們幫忙保守秘密的想法。

女生的友誼很奇怪,好像當對方給你說了心裡話之後,瞬間你就會覺得你們之間親密了很多。丁榮倆人就是這樣,一個個舉手保證,絕對會保守秘密,不透漏半分出去。

這段激動人心的事情說完。

丁榮才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那個男的是誰啊?”

“哪個?”小米好奇,自己屋子裡哪兒來的男人?這裡被收拾好後,秦哥哥還沒有來過。

“就是照片裡的那個啊!”陶鬆鬆值指,顯然很好奇。

那麼多張不同場景的照片,但是相同的是都有小米和他的身影,而且倆人的表情甜死人不償命。更加讓人難以抵抗的是,那男的長得挺帥,看起來也很有爆發力。她表示,這種貨色放在那什麼什麼上是最有愛了。

看著她猥瑣的笑容,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對著她的頭部使勁一敲,“腦子乾淨點!”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陶鬆鬆討好地笑笑。

小米本來沒往那方面想,但是聽到倆人的對話,自己就是猜不到也難。惡狠狠地瞪了做討好狀的女孩兒,“這是我未婚夫,絕對的喜歡女性!”

“未婚夫?”倆人顯然忽視了後面,注意到前面的話語已經把她們驚訝地不輕,“你有未婚夫?”

“對啊!昨天都給你們說了,但是你們都不信!”小米癟著嘴巴,顯然對自己的信服力太低不滿。

誰知陶鬆鬆嗖地一聲又躥到了照片牆的地方。

“你幹什麼啊?這是我未婚夫,只喜歡女的!把你那不純潔的小心思給我收起來!”小米趕緊走過來。昨天被這幾人帶的做夢都歪了,絕對得控制住她們天馬行空的想象能力。另外下次見了秦哥哥,也得警告一翻。

“我看看是不是P的!”陶鬆鬆一張張扒著照片,想要找點蛛絲馬跡。

她的認真模樣要把小米逗笑,“我們是貨真價實的未婚夫妻,訂婚宴都舉辦過了!”

“哎!”陶鬆鬆找了好久,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只能承認這個結果,接著再哀嚎一聲,“造孽啊!讓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自己扛行李箱爬五樓!”

------題外話------

上傳了噢!

我要去背書了!哼哼(¬︿??¬☆)

誰能來拉拉我,不要讓我走:>_<:淚奔:>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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