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他們一家不是人

靈眼萌妻是神醫·小小夭·3,549·2026/3/24

343、他們一家不是人 裹了個加厚的大睡衣,穿上棉拖鞋,小米就等於穿戴整齊了。房間裡沒有鏡子,胡亂地把剛剛鬆開的髮絲隨便綁一下。 “哎呦喂!我的姑娘啊!你的臉怎麼那麼紅?”米藝華正打算出去就看到女孩兒的臉,嚇的大叫。 “臉,臉啊,被我揉的reads;!”小米囧了一下,含糊過去。怕她不信,還用手使勁在紅彤彤的臉頰上再擰一圈。 “當你的臉不是臉?疼不疼啊?別是什麼毛病!”米藝華看見女孩兒的動作,嘴角抽抽,接著就很心疼。走得近一些,把她的連扭過來仔細看。 木華的性子活潑,也喜歡敞亮。不說家裡其他條件怎麼樣,燈泡必須亮,光線充足地緊。 仔仔細細看看女孩兒的臉之後,面容失色,“這上面還有巴掌印呢!你給媽說,誰欺負你了?我抄著板凳收拾他去!”說著就做出叉腰的架勢。 “呃,沒事兒!沒事兒!真的沒事兒!”小米趕緊捂著,自己就拍幾下,沒想到皮膚這麼不爭氣。 “什麼沒事兒啊?這麼深的巴掌印子!” “媽,真的沒事兒,我自己打的!”小米趕緊躲開,老媽的手不停地在自己臉上撫摸,她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眼見閨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滑溜溜地跑開,米藝華哭笑不得,“這孩子,不知道我是關心你?” “我知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是親媽,我能不知道嗎?”小米站在門口慢慢帶上羊絨的無指手套,無可奈何地對著謝媽說。果真是不管年紀再大,也是爸媽心中的小孩兒。 米藝華輕輕笑了,接著又狐疑地看著女孩兒,這姑娘從小就鬼精鬼精,不想讓他們知道什麼事情是絕對會瞞著的。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只好面色嚴肅道,“謝小米,我可給你說。不管到什麼時候,你都是我親閨女。誰敢欺負你,趕緊回來給我說。看我扒了他的皮,再掛到陽臺風乾!” 這話成功地讓小米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哆嗦了一下身子,看著帶著有點因為森氣質的謝媽,趕緊求饒,“真有那麼一天,您想怎麼收拾那人都行!”說罷,趕緊溜走。 在L縣,沒有多少小樓,就算這些年大家生活好一些,最多也加蓋到三層,絕對不會太多。 在往常,大家把客廳叫做正間,其餘的房間則是堂屋。 不到九點鐘,大家都沒有睡。今天的事情太讓他們震驚,現在正在嘮嗑,木華的兩個哥哥今天聽到消息,也趕緊過來。幾人正在表達激動之情,猛地看到女孩兒過來,著實吃驚。 小妹穿著粉紅色的兔子狀睡衣,內外都有長長的毛,絕對保暖。之前白皙如珍珠的小臉因為之前的事情,泛著粉色。再加上從而樓下來需要走一段室外樓梯,她剛剛把帽子帶上,現在那兩隻粉嫩加白色的耳朵正在高高豎起。 整體來看,這就是一隻活脫脫的粉色小兔子,可愛地緊。 當然,眾人看是看,還是馬上發現了異常。一個個關心地不得了,好在小米使出自己的撒嬌賣萌*,才把這一事件躲了過去。 “沒事兒,沒事兒,真的沒事兒,這裡沒人能打的過我吧!”小米靠在謝爸身上,嘟著嘴巴。 好吧,這句話成功地讓眾人堵住嘴巴。 華墨趕緊閉上嘴巴,他身後的幾名警衛員也開始充當木頭人。他們對於女孩兒的打法可是深有感觸。不要忘了,這個曾經的將軍,現在製造出無數武器的軍火家可是人家的手下敗將。他們深深地覺得,誰要是敢惹這姑奶奶,絕對是活得不耐煩。 謝爸幾人聽到這話也放心一些。確實,他們對女孩兒的身手究竟怎麼樣,還是有大致瞭解。 眾人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之後,小米就開心了。如果真的把事情真相說出來,她覺得自己絕對會被大家笑上大半年。 “閒著也是閒著,大家都不困,我們打會兒牌吧reads;!”小米說著就看向華墨,她可是知道老人的裝備相當齊全。單單出來一路,吃喝玩樂樣樣不能少。估計是曾經太辛苦,現在想要好好補償一番。 “咳咳,天有點晚,我這老頭子該睡覺了!”華墨看著女孩兒的視線,假裝清嗓子似的說道。來的路上就見識過她的運氣,不管牌有多爛,都能贏。真和她打絕對是自討苦吃。 “知道您身體不好,趕緊去睡吧!但是走之前把牌留下!” “你,你這小小年紀不知道學點好的,整天沉迷賭博,以後得成什麼樣子啊!”華墨撇撇嘴,對女孩兒沒有出演挽留自己相當介意。自己要不要玩是自己的事,可是你怎麼能不出言挽留一下呢? “別亂說話啊!我這是和家人娛樂,怎麼能算賭博?” “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小心去賭場輸的慘淡!”華墨嘆口氣,以一副過來人的身份說道。 謝家三哥兄弟整齊地把臉扭到一旁,更寧願自己沒聽到這句話。他們可是知道當初女孩兒在A門大殺四方的事情。真的不敢想象究竟有誰比她還要厲害。 “哎呀呀!老人家操心那麼多事情幹什麼?吃好睡好不就行了?”小小慢慢說道,走到老人身旁攤開手,“你趕緊睡覺去吧!我們玩會兒!” “哼!我的牌當然我得自己玩!”華墨撅著嘴巴,很是小孩子氣地說道。 看到這樣的情景,眾人哭笑不得。本來是一個馬上二十歲,一個八十多歲,加起來能到一百多歲的人在,怎麼在一起往幼兒園的水平發展? 好在,謝家幾人已經對他們的相處方式習以為常,只是笑笑就沒有太大反應。但是木華兩口子沒有見過這樣的現象,生怕兩人真的為這種事情吵起來,趕緊去拿自家的牌。 “別吵,別吵啊,家裡都有的東西,沒什麼好吵的!”說著,一股腦地手中的箱子放在眾人面前,裡面全是麻將、撲克、竹牌…… 各種各樣的東西讓眾人看的眼花繚亂,一個個驚訝的看著箱子旁邊的女人。 猜到了大家的心思,木華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道,“我覺得他喜歡賭,就想著多買一些放家裡,他就不出門了!” “沒事兒,沒事兒!沒別的意思!”小米趕緊擺手,順勢瞪了身旁的老人一眼,早點把東西拿出來還有那麼多事情嗎?再看看女人,“你去照顧他休息吧!今天忙活那麼久!生病的人也需要修養!” “那你呢?你是最累的啊!” “我這年輕的身子板,閉著眼眯一會兒就開始活躍了!”小米樂呵呵地說道。其實是今天把異能打開,靈力已經順著四肢百骸滋養過,該修養的早就好了。 謝爸幾人也趕緊勸這兩口子趕緊休息。他們的身子骨也是相當好,晚點睡也沒有問題。 最終,木華兩人聽了大家的勸,也不做東道主的身份在這裡陪客。早早休息,算是把場地完全交給這幾人。 他們離開,小米就像撒潑一般,立馬把桌子擺好。哥三個早就準備好自己的位置,就打算上戰場。雖然和妹妹玩牌輸的比較多,但是誰讓他們心甘情願呢!每日這麼辛苦,是需要好好犒勞。 華墨瞅瞅已經快要進入戰鬥狀態的幾人,終究是不捨得離開,拉把椅子坐在女孩兒身後觀戰。 謝爸看著老人的模樣,乾脆把箱子裡面的牌再拿一副,把老頭,謝媽和天雲也叫來玩。 警衛員也難得放鬆一下,找了一處角落鬥地主reads;。 於是,整個地盤等於被分成三哥空間。兩桌麻將,一桌鬥地主。稀有的洋牌,他們暫時沒功夫動。 小米的餘光看看和自己距離不遠,所處一片空間的幾人,滿意地笑了。千萬別以為她就是想要任性一把,大半夜地打牌。這樣玩,其實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出了一張牌之後,感受著全身毛孔的擴張,再看看以自己為中心不斷向周圍擴散的綠色靈氣,好像有思想一般排列出有規律的線條,最後被吸入幾人的鼻腔或者把他們全身包裹。 身體比較敏感的謝三哥當下感覺到不太對勁,哆嗦了一下身子,不自在道,“我怎麼忽然覺得身上有點不對勁?”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謝二哥附和。 “感覺有點涼,是不是?”謝大哥起了一張牌,隨手打出去,問道。 “那是冷了,沒看見是大冬天嗎?”小米心裡偷笑,面上卻不限。 …… 兩個小時後,已經十一點半,幾人還是一身幹勁,沒有一點疲憊的模樣。 謝大哥把手中的二條打出去,看看時間鬱悶,“都快十二點了,我怎麼還不困?” “我也不困!真奇怪!” “我更不困!這會兒還想出去打一架!”謝三哥把手中的發財打出去,興致昂揚地說道。 “因為,今天是我在打牌,你們開心啊!”小米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扭頭看看謝爸幾人,暗暗點頭。 不錯!看來都吸收地很好! 又搖搖頭,覺得單單這些還不夠,這幾天再找機會給他們添點靈液。 這一夜,客廳裡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憂。 木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幾人還在奮戰,差點嚇壞她。千萬別告訴自己,這幾個昨天晚上壓根沒睡覺。特別是把目光瞅向現在還精神抖擻的老人,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 “醒了啊!怎麼不多睡會兒?”謝爸坐著的方向正好能看到門口。 “七點了,不早了!”木華無奈,“你們一夜沒睡?” “是啊!都不困!”謝爸笑笑,再起一張牌。想到什麼,哭笑不得地指著後面的幾個小的,“那幾個才活躍呢,說想出去打架!” 木華的嘴角差點抽到耳根去,扭過頭正好看到那幾個快要把桌子給掀了的男生,徹底不知道該如何理解這家人的身體。“你們不累嗎?” “不累!我還能戰三天三夜!”華墨哈哈大笑。他本來還怕自己的身體支撐不了,沒想到越來越精神,一夜沒睡竟然覺得比之前舒坦很多。 “行了吧!再打那麼久,你的家底得賠光!”謝雲說著把牌攤開,“大四喜,贏了!哈哈!” 此時的木華已經處於風中凌亂的狀態。 這體力,不是人,你見過誰累了一天再加上熬夜竟然比前一天的精神還好? 這腦力,更不是人,你見過誰能輕易地把牌打成這樣? 總之,他們一家都不是人……

343、他們一家不是人

裹了個加厚的大睡衣,穿上棉拖鞋,小米就等於穿戴整齊了。房間裡沒有鏡子,胡亂地把剛剛鬆開的髮絲隨便綁一下。

“哎呦喂!我的姑娘啊!你的臉怎麼那麼紅?”米藝華正打算出去就看到女孩兒的臉,嚇的大叫。

“臉,臉啊,被我揉的reads;!”小米囧了一下,含糊過去。怕她不信,還用手使勁在紅彤彤的臉頰上再擰一圈。

“當你的臉不是臉?疼不疼啊?別是什麼毛病!”米藝華看見女孩兒的動作,嘴角抽抽,接著就很心疼。走得近一些,把她的連扭過來仔細看。

木華的性子活潑,也喜歡敞亮。不說家裡其他條件怎麼樣,燈泡必須亮,光線充足地緊。

仔仔細細看看女孩兒的臉之後,面容失色,“這上面還有巴掌印呢!你給媽說,誰欺負你了?我抄著板凳收拾他去!”說著就做出叉腰的架勢。

“呃,沒事兒!沒事兒!真的沒事兒!”小米趕緊捂著,自己就拍幾下,沒想到皮膚這麼不爭氣。

“什麼沒事兒啊?這麼深的巴掌印子!”

“媽,真的沒事兒,我自己打的!”小米趕緊躲開,老媽的手不停地在自己臉上撫摸,她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眼見閨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滑溜溜地跑開,米藝華哭笑不得,“這孩子,不知道我是關心你?”

“我知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是親媽,我能不知道嗎?”小米站在門口慢慢帶上羊絨的無指手套,無可奈何地對著謝媽說。果真是不管年紀再大,也是爸媽心中的小孩兒。

米藝華輕輕笑了,接著又狐疑地看著女孩兒,這姑娘從小就鬼精鬼精,不想讓他們知道什麼事情是絕對會瞞著的。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只好面色嚴肅道,“謝小米,我可給你說。不管到什麼時候,你都是我親閨女。誰敢欺負你,趕緊回來給我說。看我扒了他的皮,再掛到陽臺風乾!”

這話成功地讓小米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哆嗦了一下身子,看著帶著有點因為森氣質的謝媽,趕緊求饒,“真有那麼一天,您想怎麼收拾那人都行!”說罷,趕緊溜走。

在L縣,沒有多少小樓,就算這些年大家生活好一些,最多也加蓋到三層,絕對不會太多。

在往常,大家把客廳叫做正間,其餘的房間則是堂屋。

不到九點鐘,大家都沒有睡。今天的事情太讓他們震驚,現在正在嘮嗑,木華的兩個哥哥今天聽到消息,也趕緊過來。幾人正在表達激動之情,猛地看到女孩兒過來,著實吃驚。

小妹穿著粉紅色的兔子狀睡衣,內外都有長長的毛,絕對保暖。之前白皙如珍珠的小臉因為之前的事情,泛著粉色。再加上從而樓下來需要走一段室外樓梯,她剛剛把帽子帶上,現在那兩隻粉嫩加白色的耳朵正在高高豎起。

整體來看,這就是一隻活脫脫的粉色小兔子,可愛地緊。

當然,眾人看是看,還是馬上發現了異常。一個個關心地不得了,好在小米使出自己的撒嬌賣萌*,才把這一事件躲了過去。

“沒事兒,沒事兒,真的沒事兒,這裡沒人能打的過我吧!”小米靠在謝爸身上,嘟著嘴巴。

好吧,這句話成功地讓眾人堵住嘴巴。

華墨趕緊閉上嘴巴,他身後的幾名警衛員也開始充當木頭人。他們對於女孩兒的打法可是深有感觸。不要忘了,這個曾經的將軍,現在製造出無數武器的軍火家可是人家的手下敗將。他們深深地覺得,誰要是敢惹這姑奶奶,絕對是活得不耐煩。

謝爸幾人聽到這話也放心一些。確實,他們對女孩兒的身手究竟怎麼樣,還是有大致瞭解。

眾人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之後,小米就開心了。如果真的把事情真相說出來,她覺得自己絕對會被大家笑上大半年。

“閒著也是閒著,大家都不困,我們打會兒牌吧reads;!”小米說著就看向華墨,她可是知道老人的裝備相當齊全。單單出來一路,吃喝玩樂樣樣不能少。估計是曾經太辛苦,現在想要好好補償一番。

“咳咳,天有點晚,我這老頭子該睡覺了!”華墨看著女孩兒的視線,假裝清嗓子似的說道。來的路上就見識過她的運氣,不管牌有多爛,都能贏。真和她打絕對是自討苦吃。

“知道您身體不好,趕緊去睡吧!但是走之前把牌留下!”

“你,你這小小年紀不知道學點好的,整天沉迷賭博,以後得成什麼樣子啊!”華墨撇撇嘴,對女孩兒沒有出演挽留自己相當介意。自己要不要玩是自己的事,可是你怎麼能不出言挽留一下呢?

“別亂說話啊!我這是和家人娛樂,怎麼能算賭博?”

“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小心去賭場輸的慘淡!”華墨嘆口氣,以一副過來人的身份說道。

謝家三哥兄弟整齊地把臉扭到一旁,更寧願自己沒聽到這句話。他們可是知道當初女孩兒在A門大殺四方的事情。真的不敢想象究竟有誰比她還要厲害。

“哎呀呀!老人家操心那麼多事情幹什麼?吃好睡好不就行了?”小小慢慢說道,走到老人身旁攤開手,“你趕緊睡覺去吧!我們玩會兒!”

“哼!我的牌當然我得自己玩!”華墨撅著嘴巴,很是小孩子氣地說道。

看到這樣的情景,眾人哭笑不得。本來是一個馬上二十歲,一個八十多歲,加起來能到一百多歲的人在,怎麼在一起往幼兒園的水平發展?

好在,謝家幾人已經對他們的相處方式習以為常,只是笑笑就沒有太大反應。但是木華兩口子沒有見過這樣的現象,生怕兩人真的為這種事情吵起來,趕緊去拿自家的牌。

“別吵,別吵啊,家裡都有的東西,沒什麼好吵的!”說著,一股腦地手中的箱子放在眾人面前,裡面全是麻將、撲克、竹牌……

各種各樣的東西讓眾人看的眼花繚亂,一個個驚訝的看著箱子旁邊的女人。

猜到了大家的心思,木華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道,“我覺得他喜歡賭,就想著多買一些放家裡,他就不出門了!”

“沒事兒,沒事兒!沒別的意思!”小米趕緊擺手,順勢瞪了身旁的老人一眼,早點把東西拿出來還有那麼多事情嗎?再看看女人,“你去照顧他休息吧!今天忙活那麼久!生病的人也需要修養!”

“那你呢?你是最累的啊!”

“我這年輕的身子板,閉著眼眯一會兒就開始活躍了!”小米樂呵呵地說道。其實是今天把異能打開,靈力已經順著四肢百骸滋養過,該修養的早就好了。

謝爸幾人也趕緊勸這兩口子趕緊休息。他們的身子骨也是相當好,晚點睡也沒有問題。

最終,木華兩人聽了大家的勸,也不做東道主的身份在這裡陪客。早早休息,算是把場地完全交給這幾人。

他們離開,小米就像撒潑一般,立馬把桌子擺好。哥三個早就準備好自己的位置,就打算上戰場。雖然和妹妹玩牌輸的比較多,但是誰讓他們心甘情願呢!每日這麼辛苦,是需要好好犒勞。

華墨瞅瞅已經快要進入戰鬥狀態的幾人,終究是不捨得離開,拉把椅子坐在女孩兒身後觀戰。

謝爸看著老人的模樣,乾脆把箱子裡面的牌再拿一副,把老頭,謝媽和天雲也叫來玩。

警衛員也難得放鬆一下,找了一處角落鬥地主reads;。

於是,整個地盤等於被分成三哥空間。兩桌麻將,一桌鬥地主。稀有的洋牌,他們暫時沒功夫動。

小米的餘光看看和自己距離不遠,所處一片空間的幾人,滿意地笑了。千萬別以為她就是想要任性一把,大半夜地打牌。這樣玩,其實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出了一張牌之後,感受著全身毛孔的擴張,再看看以自己為中心不斷向周圍擴散的綠色靈氣,好像有思想一般排列出有規律的線條,最後被吸入幾人的鼻腔或者把他們全身包裹。

身體比較敏感的謝三哥當下感覺到不太對勁,哆嗦了一下身子,不自在道,“我怎麼忽然覺得身上有點不對勁?”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謝二哥附和。

“感覺有點涼,是不是?”謝大哥起了一張牌,隨手打出去,問道。

“那是冷了,沒看見是大冬天嗎?”小米心裡偷笑,面上卻不限。

……

兩個小時後,已經十一點半,幾人還是一身幹勁,沒有一點疲憊的模樣。

謝大哥把手中的二條打出去,看看時間鬱悶,“都快十二點了,我怎麼還不困?”

“我也不困!真奇怪!”

“我更不困!這會兒還想出去打一架!”謝三哥把手中的發財打出去,興致昂揚地說道。

“因為,今天是我在打牌,你們開心啊!”小米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扭頭看看謝爸幾人,暗暗點頭。

不錯!看來都吸收地很好!

又搖搖頭,覺得單單這些還不夠,這幾天再找機會給他們添點靈液。

這一夜,客廳裡嘩啦啦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憂。

木華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幾人還在奮戰,差點嚇壞她。千萬別告訴自己,這幾個昨天晚上壓根沒睡覺。特別是把目光瞅向現在還精神抖擻的老人,覺得簡直是不可思議。

“醒了啊!怎麼不多睡會兒?”謝爸坐著的方向正好能看到門口。

“七點了,不早了!”木華無奈,“你們一夜沒睡?”

“是啊!都不困!”謝爸笑笑,再起一張牌。想到什麼,哭笑不得地指著後面的幾個小的,“那幾個才活躍呢,說想出去打架!”

木華的嘴角差點抽到耳根去,扭過頭正好看到那幾個快要把桌子給掀了的男生,徹底不知道該如何理解這家人的身體。“你們不累嗎?”

“不累!我還能戰三天三夜!”華墨哈哈大笑。他本來還怕自己的身體支撐不了,沒想到越來越精神,一夜沒睡竟然覺得比之前舒坦很多。

“行了吧!再打那麼久,你的家底得賠光!”謝雲說著把牌攤開,“大四喜,贏了!哈哈!”

此時的木華已經處於風中凌亂的狀態。

這體力,不是人,你見過誰累了一天再加上熬夜竟然比前一天的精神還好?

這腦力,更不是人,你見過誰能輕易地把牌打成這樣?

總之,他們一家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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