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第六章死裡逃生
靈兒在草叢中清楚的看了這一幕,嚇的臉色都變了,褲子都忘了提起來。雖然悲痛欲絕。但卻一直沒有哭出半聲。當他看到父親被殺時想大叫出來,然而第一反應讓他沒有叫出來,靈兒心中暗想:‘連父母親他們大人都沒有還手之力。我一個小孩出去也是白白送命,送命事小,父母的大仇就沒人去報,現在我要想辦法躲藏好保住性命,以後再想法報仇,人們不常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想到這兒便忙把褲了提起繫好,回目掃向後面的草叢荊棘深密的地方,忙著就向草叢深密的荊棘叢爬去。
正在此時,一撮毛道:‘不是說這張知縣還有一個兒子嗎?怎麼不見人影。你們快到車上看看有沒有。’靈兒聽賊人說還要找他,他爬的更快了。很快就爬進荊棘深處,身上被劃破好多道血口。也感覺不到疼痛。
查虎和程普兩個山賊應聲衝到車前,掀開車簾朝裡一看也沒有孩子的影子,便對一撮毛道:‘寨主,車上沒有那小子,只有兩個箱子,要不要搬回去。’一撮毛道:‘搬什麼搬,把整個車子都趕回去。’說完又指著那些賊人道:‘你們都散開找一找,看到底有沒有小孩。’眾賊人四下尋找起來,過一會有個山賊腳下一滑,他低頭一看是一灘屎,忙的喊道:‘寨主,小孩是肯定有的,你來這兒看看這兒有小孩拉的屎,不知道現在小孩跑哪去了。’一撮毛走過來一看果然不假,便道:‘這小孩跑是跑不了多遠,大家繼續仔細尋找。’一撮毛話音剛落,便聽到遠處傳來了馬嘶聲。一撮毛道:‘這是哪來的馬鳴聲。’查虎道:‘是那兩個捕快跑得方向,該不是那兩個捕快又回來了。’一撮毛道:‘回來找死啊,他們還不知是怎麼逃掉的,借他們個膽也不敢回來。’查虎道:‘會不會是找了幫手來。’一撮毛道:‘屁話,這麼短的時間到哪裡去找幫手,你快帶兩個人到前面朝嶺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查虎應聲帶著兩賊人朝前面跑了一段,有兩個賊人分別爬到兩棵大樹上觀望,一望之下大驚道:‘呀、不好了,嶺下好象有隊官兵朝嶺上來了。’查虎道:‘什麼好象的,你仔細點。’另一樹上賊人道:‘看仔細了,確實是一隊官兵上嶺來,快去向寨主報告。’查虎聞聽忙飛快跑回到一撮毛跟前道:‘寨主,不好了,嶺下來了一隊官兵,現在怎麼辦。’
此時一撮毛正走到靈兒躲藏的荊棘叢跟前,聽說有官兵上嶺來了,嚇了一大跳驚道:‘怎麼會有官兵來。’查虎道:‘難道真是那兩個捕快帶來的。’一撮毛不假思索的道:‘管他是誰帶來的,趕緊通知弟兄們快跑,把馬車也帶走。’說完便帶著一夥山賊朝嶺東跑去。
靈兒躲藏在荊棘叢裡,大氣也不敢出,熱汗加冷汗滿瞼汗水直流,衣服也溼透了,眼看著賊人離去也不敢出來。又過一會,果然看見一隊官兵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總兵,他騎著馬走在隊伍中間,前面的兵發現幾具屍體,有個旗牌官回到總兵前報道:‘總兵大人,前面發現幾具屍體。’總兵道:‘難道這黑松嶺也有強盜劫道,你去帶一隊人去前面查探一下是否有賊人蹤跡。’那旗牌官答應一聲,然後跑到前面帶一小隊官兵到前面查探去了。
這個總兵姓雷名鵬,他是帶兵換防經過此地,見有命案想是有強盜出沒,便勒馬停下道:‘傳令下去,所有人馬都到樹蔭下暫且休息。’說完自幾策馬跑到屍體近前,下馬仔細查看起來,仔細一看一男子面貌好熟,好象在哪見過,仔細一想暗忖道:‘那是在三河縣住防時見過幾面,就是那知縣張正清,後來聽說調到青原縣做知縣,怎麼今天在這裡被人害死,怎麼沒穿官服,還能是辭官不做回鄉經過此地遭賊人加害。’又看了一下王翠花,口裡嘀咕道:‘這女子可能是他夫人。’又走到春紅跟前自語道:‘這個應該是丫環。’他走到車伕周老大跟前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暗忖道:‘這人是什麼人,聽說他有個聰明的兒子怎麼沒見著。’一轉頭看到路上的車轍印跡,忖道:‘這人一定是車伕,車子可能被強盜搶走把小孩也帶走了。’這時到前面查探的旗牌官回來秉道:總兵大人,前面附近沒有發現強盜.’雷總兵道:那你不用管了,你現帶些人把這幾具屍體葬了.’他又指著張正清和王翠花的屍身道:把這兩人合葬在一起,其餘兩人各葬一處.’旗牌官領命馬上帶人去挖坑抬人去了.雷總兵又對另一旗牌官道:劉亮,你快帶一小隊人順路追過去,看能不能追上車子.’劉亮答應一聲便帶人追了過去.
雷總兵看士兵把張正清他們安葬好後,他又叫士兵砍了塊木牌,然後他親自用匕首刻上一行字《張正清夫婦之墓》,又叫士兵把木牌埋在張正清夫婦墳前。
這時劉亮帶領一小隊兵趕回來了,到雷總兵面前道:‘大人,車子我們追到了,沒有發現小孩,也沒發現賊人,車上的兩個箱子裝的都是些衣服和書畫。’雷總兵道:‘賊人可能發現你們追擊,所以就把車子扔下朝山林裡逃走了,孩子可能被張知縣提早送回家也未可知,賊人逃進山林草深林密也不好追擊,你通知下去,叫他們全部歸隊繼續趕路。’不大一會,官兵整好隊舉著大旗向前走去,大旗上寫個好大的雷字。
靈兒爬出荊棘叢,躲在草叢中看著官兵的一舉一動,他早把這些恩人、仇人牢牢的記在心裡印在腦裡。暗忖道:‘我是出去喊冤還是暗藏不動,假如喊冤不成那就危險重重,還是暗藏不動保住性命要緊,報仇的事得從長計劃。’靈兒思來想去還是先保性命,等官兵走後,他便跑出草叢到父母墳前磕了幾個頭,向天祝告道:‘父親、母親你們安息吧/孩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要叫他們血債血還.’又到春紅和車伕周老大墳前磕了頭道:‘你們都是受了我家的連累而遭此橫禍,我也要為你們報仇。’
靈兒拜祭完就起身,他不敢前行是怕再遇強盜,朝來路嶺下跑去。靈兒朝嶺下一口氣跑了幾里路,是又累又渴又熱,早以是滿頭大汗汗流浹背,跑著跑著就跑不動了,一步一搖晃,晃了幾下終於支撐不住跌趴到地上昏了過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