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意識模糊

靈域·逆蒼天·3,123·2026/3/23

“什麼?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族青年,不但可能掌握著泊羅界第三個秘境之門,身上還有一個銀月印記?” 一個髮鬚皆白的幽月族老叟,拄著一根柺杖,滿臉都是驚異。 在他身前,幽千蘭和藺婕都畢恭畢敬,垂著頭不敢多言。 這是幽月族的聖地。 一座直插雲霄的山巔,地面上有著九個月潭,每一個月潭的池水,都彷彿由月光凝鍊而成,澄淨透亮。 一個個月潭,將天上月亮映現出來,只見那月亮在潭水靜止不動,似在嚮往釋放著月能。 清涼,寧靜,令人靈魂安詳的銀燦燦月光,不時從潭水錶面盪漾出來。 只是站在那些月潭旁邊,擁有幽月族血脈的藺婕,就覺得靈魂舒泰無比。 她的血脈還泛出點點銀色碎光。 隱隱約約間,她彷彿能透過體內的血脈之力,進入幽月族的“混沌血域”,去找尋自身血脈中的秘密。 “你還不夠資格浸泡在月潭,開啟血脈之謎,去‘混沌血域’探知自己的天賦。”幽月族老叟輕哼一聲。 藺婕一下子醒轉過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停止血脈的動靜,只是自然而然呼吸著此地清涼空氣。 “那個人族青年人在何處?”老叟看向幽千蘭。 “不知道。”幽千蘭垂著頭,“我們追過去的時候,碰到一個瘦巴巴的人族老頭,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勸說。那老頭哼了一聲。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她解釋清楚。 “找到他!必須要找到他!”幽月族的老叟五指用力握著柺杖。有些聲嘶力竭地說道:“以人族之身,能夠在體內形成那樣清晰的銀月印記,只有一種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幽千蘭問道。 “他身懷我們幽月族遺失的一件聖器!”老叟沉喝。 “什麼?”幽千蘭和藺婕同時驚撥出聲。 她們一致認為幽月族傳承下來的聖器,只有兩件,且都在他們一族。 “我們,也僅僅只是幽月族比較強大的一個分支,而不是全部的幽月族!”老叟哼了一聲,說道:“浩瀚星空中。還有別的幽月族分支,整個幽月族的聖器,也一共有五件!而我們,僅僅只擁有兩件聖器而已!” 他這麼一說,藺婕和幽千蘭馬上明白了過來。 “五件幽月族聖器,只要我們能得到三件,我們就是幽月族正統,可以召喚更多族人依附我們,可以佔據大義。”老叟眼睛發亮。 幽千蘭和藺婕認真聽著。 “你們一會兒召集族人,去暗影族附近搜查。哦,還可以稍稍向外面擴散一點。我會和巴雷特溝通。”老叟急切道。 他很快就吩咐下去,安排大量的幽月族族人出發,要他們將秦烈搜出來,帶到這兒。 一時間,眾多幽月族的族人,都趁著月亮還在,急匆匆活動起來。 …… 古獸族深處。 秦烈所在的幽暗深淵旁邊,那些豎立的一根根巨大柱子上面,突然多出一面面幾米高的稜形晶體。 那些稜形晶體像是一面面鏡子。 稜形晶體被調成不同的角度,以斜角朝向幽暗深淵,全部照耀向一個點。 “差不多了。”瘦巴巴的老頭捏著下巴怪笑起來。 他兩手不斷變動,只見一道道明黃色的光芒,如靈蛇纏繞在那些柱體上。 霎那間,柱體上神秘的古文字,齊齊如蚯蚓蠕動起來,便釋放出強烈的光芒。 那些光芒紛紛鑽入稜形晶體。 突地,天上一輪輪月亮的光芒,如被強行抽離下來,瘋狂灌入那些稜形晶體。 不多時,從那些稜形晶體內,便射出一束束最純粹也是最純淨的月光。 所有的月光都匯聚向深淵的一點――秦烈的身體! “嗷!” 秦烈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被那些月光一照耀,感覺身體一下子爆炸了。 右肩膀處,那銀月印記變得璀璨奪目,像是一個漩渦瘋狂吞嚥著那些月光。 然而,他身體卻彷彿吃不消如此強烈可怕的月能照射,血肉迸裂,密密麻麻的傷口,就像碎裂的瓷器,在他全身浮現出來。 一滴滴鮮血,從那些傷口內滲出來,就像是清晨墜在草葉上的雨滴,晶瑩透亮。 他痛的不斷慘叫著,死去活來,可那些血滴子並沒有從他身體上滴落。 相反,還有大量渾厚的土之靈氣,繼續洶湧鑽來,鑽進他的身體,還有身上一滴滴鮮血。 他在痛不欲生的時候,依然感覺這具身體,在被瘋狂壓榨著潛力。 他下意識地運轉著“窮極昇華術”。 “唔?” 深淵外沿,那乾瘦如材的老者,正咧嘴怪笑,突然笑聲止住。 他彷彿能穿透一切的目光,投射到深淵內,如在細緻觀察著秦烈皮肉下的臟腑微小動靜。 “不錯,還有逆境中強大天賦的本領,神族的天生強大,加上人族後天的睿智和潛力……有可能出現傳說中的完美之血。”老頭喃喃自語。 他沒有停止對秦烈的摧殘。 隨著一輪輪月亮,接連在天空浮現,那些稜形晶體內射出的月光,更加的純粹和龐大。 秦烈,則是承受著加倍的痛苦,全身劈開肉裂,如被人凌遲了一般。 可還是沒有一滴血滑落。 幽暗深淵內的重力,比靈域可怕百倍,這樣恐怖的重力場,就算是不滅境的強者進入,都會被瞬間扯落下去。 根本不可能凌空飛翔。 可秦烈就定格在中央,身上一滴滴鮮血,也絲毫不受重力影響,沒有往下滴落。 顯得極其詭異。 當第九個月亮浮上天空,九個月亮一起滿月的時候,秦烈右肩膀上的銀月印記,璀璨奪目的,如同深淵內的一輪明月,無比的耀眼。 而這時候,秦烈已昏厥過去,沒有了一點意識。 老頭在旁邊注視著,過了一會兒,等滿月結束,開始有月亮黯淡,他才將秦烈撈出來。 隨手將秦烈仍在一根柱子下,他身影立即模糊,很快消失。 十息後,一頭有著紫色眼睛的巨大獅子,被剝了皮,血淋琳地被他拖了過來。 這是一頭紫睛炎獅王,六階的靈獸,相當於人族破碎境的武者。 稱霸赤瀾大陸極寒山脈的獸王,就是這麼一頭六階的紫睛炎獅王,在巖冰雪狼王離開後,他就是令整個赤瀾大陸靈獸臣服的王者。 此時,一頭同樣六階的紫睛炎獅王,已被剝了皮,脖頸處被老頭一指洞開血孔。 他拖死狗一般,將這頭近兩斤的紫睛炎獅王拖到秦烈身旁,將那個“汩汩”流血的洞口,湊在秦烈嘴上。 有著濃烈血腥味的鮮血,從血孔流出,淌進了秦烈嘴裡。 已昏迷過去的秦烈,意識還沒有恢復過來,只是本能的吞嚥。 十幾斤的紫睛炎獅王的鮮血,一會兒功夫,就被秦烈吞嚥入腹,火辣辣的血肉精氣,從那些鮮血中散溢位來,被秦烈這具身體迅速吸收。 紫睛炎獅王的鮮血,對此時的秦烈來說,彷彿是注入乾涸沙漠的一道清涼泉水。 他貪婪的吸吮著。 瘦巴巴的老頭,望著沒有意識的秦烈,身上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口,那些血肉筋脈輕輕蠕動著,在漸漸收攏癒合,臉上微微變色。 “媽的,這種自愈能力,竟比我們還要恐怖,真是強大到變tài的種族,難怪那些傢伙……一個個被打垮被征服。”他眼神也有些不自然。 近兩千斤的紫睛炎獅王,身上的鮮血不知道有多少斤,然而,在秦烈沒有意識的吞嚥下,僅僅半個時辰後,就沒有鮮血從紫睛炎獅王的脖頸血孔流出。 秦烈那看似容納不了多少的肚子,彷彿無底洞一般,在吸收了至少百斤的鮮血後,看起來都沒有圓滾起來。 這時候,秦烈身上的眾多傷口,大部分都癒合了,只是還留有一些淺淺的疤痕。 照老頭來看,要不了多久,那些疤痕可能都會消失。 “變tài,媽的,真是變tài!”老頭上躥下跳,抓耳撓腮,像是一頭老猴子。 過了一會兒,秦烈悠悠醒來,看到那老頭直勾勾看過來,心中立即寒了。 在他眼中,這老頭就是一個惡魔,以折磨他為樂。 “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在天亮之前我會過來,到時……你還會被我丟進去。”老頭指了指那個幽暗深淵,咧嘴嘿嘿怪笑起來,“諾,那頭小獅子給你,你有七八天時間吃光他,好好恢復恢復。” 這番話說完,不等秦烈追問,他便怪笑著消失。 秦烈臉色鐵青。 不顧渾身散架一般的疼痛,他二話不說,立即催動“血遁術”,試圖從這兒逃出。 “嗤嗤嗤!” 一滴滴本命精血燃盡,爆滅,可他身影並沒有移動那怕一絲。 他只看到周邊一根根柱子上光芒閃爍了一下。 他臉色劇變,強忍著痛苦,略顯艱難的走動起來,他試圖逃離出去。 他不知道接下來那老頭還會如何折磨他。 可惜,每每走到離幽暗深淵千米遠的地方,他就會撞擊在看不見的能量結界上,怎麼也衝不出去。 他立即知道此地被封禁的嚴嚴實實。 “完了。” ……

“什麼?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族青年,不但可能掌握著泊羅界第三個秘境之門,身上還有一個銀月印記?”

一個髮鬚皆白的幽月族老叟,拄著一根柺杖,滿臉都是驚異。

在他身前,幽千蘭和藺婕都畢恭畢敬,垂著頭不敢多言。

這是幽月族的聖地。

一座直插雲霄的山巔,地面上有著九個月潭,每一個月潭的池水,都彷彿由月光凝鍊而成,澄淨透亮。

一個個月潭,將天上月亮映現出來,只見那月亮在潭水靜止不動,似在嚮往釋放著月能。

清涼,寧靜,令人靈魂安詳的銀燦燦月光,不時從潭水錶面盪漾出來。

只是站在那些月潭旁邊,擁有幽月族血脈的藺婕,就覺得靈魂舒泰無比。

她的血脈還泛出點點銀色碎光。

隱隱約約間,她彷彿能透過體內的血脈之力,進入幽月族的“混沌血域”,去找尋自身血脈中的秘密。

“你還不夠資格浸泡在月潭,開啟血脈之謎,去‘混沌血域’探知自己的天賦。”幽月族老叟輕哼一聲。

藺婕一下子醒轉過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停止血脈的動靜,只是自然而然呼吸著此地清涼空氣。

“那個人族青年人在何處?”老叟看向幽千蘭。

“不知道。”幽千蘭垂著頭,“我們追過去的時候,碰到一個瘦巴巴的人族老頭,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勸說。那老頭哼了一聲。我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她解釋清楚。

“找到他!必須要找到他!”幽月族的老叟五指用力握著柺杖。有些聲嘶力竭地說道:“以人族之身,能夠在體內形成那樣清晰的銀月印記,只有一種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幽千蘭問道。

“他身懷我們幽月族遺失的一件聖器!”老叟沉喝。

“什麼?”幽千蘭和藺婕同時驚撥出聲。

她們一致認為幽月族傳承下來的聖器,只有兩件,且都在他們一族。

“我們,也僅僅只是幽月族比較強大的一個分支,而不是全部的幽月族!”老叟哼了一聲,說道:“浩瀚星空中。還有別的幽月族分支,整個幽月族的聖器,也一共有五件!而我們,僅僅只擁有兩件聖器而已!”

他這麼一說,藺婕和幽千蘭馬上明白了過來。

“五件幽月族聖器,只要我們能得到三件,我們就是幽月族正統,可以召喚更多族人依附我們,可以佔據大義。”老叟眼睛發亮。

幽千蘭和藺婕認真聽著。

“你們一會兒召集族人,去暗影族附近搜查。哦,還可以稍稍向外面擴散一點。我會和巴雷特溝通。”老叟急切道。

他很快就吩咐下去,安排大量的幽月族族人出發,要他們將秦烈搜出來,帶到這兒。

一時間,眾多幽月族的族人,都趁著月亮還在,急匆匆活動起來。

……

古獸族深處。

秦烈所在的幽暗深淵旁邊,那些豎立的一根根巨大柱子上面,突然多出一面面幾米高的稜形晶體。

那些稜形晶體像是一面面鏡子。

稜形晶體被調成不同的角度,以斜角朝向幽暗深淵,全部照耀向一個點。

“差不多了。”瘦巴巴的老頭捏著下巴怪笑起來。

他兩手不斷變動,只見一道道明黃色的光芒,如靈蛇纏繞在那些柱體上。

霎那間,柱體上神秘的古文字,齊齊如蚯蚓蠕動起來,便釋放出強烈的光芒。

那些光芒紛紛鑽入稜形晶體。

突地,天上一輪輪月亮的光芒,如被強行抽離下來,瘋狂灌入那些稜形晶體。

不多時,從那些稜形晶體內,便射出一束束最純粹也是最純淨的月光。

所有的月光都匯聚向深淵的一點――秦烈的身體!

“嗷!”

秦烈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被那些月光一照耀,感覺身體一下子爆炸了。

右肩膀處,那銀月印記變得璀璨奪目,像是一個漩渦瘋狂吞嚥著那些月光。

然而,他身體卻彷彿吃不消如此強烈可怕的月能照射,血肉迸裂,密密麻麻的傷口,就像碎裂的瓷器,在他全身浮現出來。

一滴滴鮮血,從那些傷口內滲出來,就像是清晨墜在草葉上的雨滴,晶瑩透亮。

他痛的不斷慘叫著,死去活來,可那些血滴子並沒有從他身體上滴落。

相反,還有大量渾厚的土之靈氣,繼續洶湧鑽來,鑽進他的身體,還有身上一滴滴鮮血。

他在痛不欲生的時候,依然感覺這具身體,在被瘋狂壓榨著潛力。

他下意識地運轉著“窮極昇華術”。

“唔?”

深淵外沿,那乾瘦如材的老者,正咧嘴怪笑,突然笑聲止住。

他彷彿能穿透一切的目光,投射到深淵內,如在細緻觀察著秦烈皮肉下的臟腑微小動靜。

“不錯,還有逆境中強大天賦的本領,神族的天生強大,加上人族後天的睿智和潛力……有可能出現傳說中的完美之血。”老頭喃喃自語。

他沒有停止對秦烈的摧殘。

隨著一輪輪月亮,接連在天空浮現,那些稜形晶體內射出的月光,更加的純粹和龐大。

秦烈,則是承受著加倍的痛苦,全身劈開肉裂,如被人凌遲了一般。

可還是沒有一滴血滑落。

幽暗深淵內的重力,比靈域可怕百倍,這樣恐怖的重力場,就算是不滅境的強者進入,都會被瞬間扯落下去。

根本不可能凌空飛翔。

可秦烈就定格在中央,身上一滴滴鮮血,也絲毫不受重力影響,沒有往下滴落。

顯得極其詭異。

當第九個月亮浮上天空,九個月亮一起滿月的時候,秦烈右肩膀上的銀月印記,璀璨奪目的,如同深淵內的一輪明月,無比的耀眼。

而這時候,秦烈已昏厥過去,沒有了一點意識。

老頭在旁邊注視著,過了一會兒,等滿月結束,開始有月亮黯淡,他才將秦烈撈出來。

隨手將秦烈仍在一根柱子下,他身影立即模糊,很快消失。

十息後,一頭有著紫色眼睛的巨大獅子,被剝了皮,血淋琳地被他拖了過來。

這是一頭紫睛炎獅王,六階的靈獸,相當於人族破碎境的武者。

稱霸赤瀾大陸極寒山脈的獸王,就是這麼一頭六階的紫睛炎獅王,在巖冰雪狼王離開後,他就是令整個赤瀾大陸靈獸臣服的王者。

此時,一頭同樣六階的紫睛炎獅王,已被剝了皮,脖頸處被老頭一指洞開血孔。

他拖死狗一般,將這頭近兩斤的紫睛炎獅王拖到秦烈身旁,將那個“汩汩”流血的洞口,湊在秦烈嘴上。

有著濃烈血腥味的鮮血,從血孔流出,淌進了秦烈嘴裡。

已昏迷過去的秦烈,意識還沒有恢復過來,只是本能的吞嚥。

十幾斤的紫睛炎獅王的鮮血,一會兒功夫,就被秦烈吞嚥入腹,火辣辣的血肉精氣,從那些鮮血中散溢位來,被秦烈這具身體迅速吸收。

紫睛炎獅王的鮮血,對此時的秦烈來說,彷彿是注入乾涸沙漠的一道清涼泉水。

他貪婪的吸吮著。

瘦巴巴的老頭,望著沒有意識的秦烈,身上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口,那些血肉筋脈輕輕蠕動著,在漸漸收攏癒合,臉上微微變色。

“媽的,這種自愈能力,竟比我們還要恐怖,真是強大到變tài的種族,難怪那些傢伙……一個個被打垮被征服。”他眼神也有些不自然。

近兩千斤的紫睛炎獅王,身上的鮮血不知道有多少斤,然而,在秦烈沒有意識的吞嚥下,僅僅半個時辰後,就沒有鮮血從紫睛炎獅王的脖頸血孔流出。

秦烈那看似容納不了多少的肚子,彷彿無底洞一般,在吸收了至少百斤的鮮血後,看起來都沒有圓滾起來。

這時候,秦烈身上的眾多傷口,大部分都癒合了,只是還留有一些淺淺的疤痕。

照老頭來看,要不了多久,那些疤痕可能都會消失。

“變tài,媽的,真是變tài!”老頭上躥下跳,抓耳撓腮,像是一頭老猴子。

過了一會兒,秦烈悠悠醒來,看到那老頭直勾勾看過來,心中立即寒了。

在他眼中,這老頭就是一個惡魔,以折磨他為樂。

“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在天亮之前我會過來,到時……你還會被我丟進去。”老頭指了指那個幽暗深淵,咧嘴嘿嘿怪笑起來,“諾,那頭小獅子給你,你有七八天時間吃光他,好好恢復恢復。”

這番話說完,不等秦烈追問,他便怪笑著消失。

秦烈臉色鐵青。

不顧渾身散架一般的疼痛,他二話不說,立即催動“血遁術”,試圖從這兒逃出。

“嗤嗤嗤!”

一滴滴本命精血燃盡,爆滅,可他身影並沒有移動那怕一絲。

他只看到周邊一根根柱子上光芒閃爍了一下。

他臉色劇變,強忍著痛苦,略顯艱難的走動起來,他試圖逃離出去。

他不知道接下來那老頭還會如何折磨他。

可惜,每每走到離幽暗深淵千米遠的地方,他就會撞擊在看不見的能量結界上,怎麼也衝不出去。

他立即知道此地被封禁的嚴嚴實實。

“完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