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外之戰

凌雲九劍·雲靈·2,628·2026/3/26

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外之戰 要我的命?張雲避開了對手雷霆一擊,但卻未能甩開偷襲之人,那柄匕首仍然如同附骨之疽,離他腰眼不過半尺距離。 張雲心下“呸”了一聲,當即伏低了身子,徑直往山間林中衝去。是夜微風襲人,可張雲與那全身黑衣包裹的刺客卻未帶起半點響動,更遑論驚到那正自幽會的男女。 原本躺在床上的舒昕睜開了雙眼。她所住的屋子離張雲所在的地方少說也有十丈多遠。 雖然沒有聽到聲響,直覺卻讓舒昕張了眼睛,將周身的感知提到了頂點,溢位的氣勢幾乎將睡在數尺之外的艾寧激得醒過來。 可惜的是舒昕什麼也沒有感覺到,因為此時的張雲和那個刺客早已經衝進了山間林地裡面。 “哧”地一聲響過,張雲腰眼處的衣袖破了個口子。這是他身上第三道衣服的破口,張雲從未想過自己的輕功居然這麼快就遇上了敵手,而這敵人還隱隱高他一籌。 這也欺人太甚了吧!張雲低吼一聲,陡然止步回身,也不理那與自己擦身而過的匕首已然隨著來人的手臂彎轉回來,兩手一拳一指,攻敵咽喉要害與肩井穴道。 攻敵之必救,這是張雲此時唯一的選擇,否則他仍將繼續處於被壓制的局面。 不過這刺客多少有些出乎了張雲的意料,因為對手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那鋒銳的匕首終歸要比張雲出手快了半分。 這是足以奠定勝局的半分,只要這刺客將手臂再彎回一寸甚至半寸,張雲的腰眼上就勢必要多個根本止不住血的窟窿,而這刺客則是最多被人廢條胳膊,咽喉卻絕不會有事。 絕不會有事?刺客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一絲的疑問。 就是這一絲的疑問沒有讓刺客就這樣白白折了性命。因為就在這刺客因為心中的疑問而在最後關頭變招收手時,張雲的身子詭異地向側面挪開了大概兩寸的距離。 僅僅兩寸的距離,如果刺客沒有退縮,那麼此刻勝負已經徹底顛倒。 張雲並未覺得驚訝,他可不認為眼前這看來纖細的女刺客能識破自己的計謀有什麼奇怪。不過,對手那雙紫紅色的眼睛卻叫張雲差點兒沒叫出聲來。 東海玄仙島! 這是張雲此時腦海中唯一的反應,但他的身子卻絕不敢就此停滯。 女刺客變招奇快,縮身、進步、匕首改刺為挑,同時左手直扣向張雲右側的空氣。是的,這女偷襲者扣向的就是空氣,只要張雲沒有在同一時間變化招式,那麼他那被方才偷偷射進地裡的水織絲扯向右邊的身體,剛好會被對手扣來的手指按在腰眼上面。 “招招都要人命,不愧是有萬墳山的玄仙島人。”按理說張雲把對手的身份說出來,基本就等於是自斷生路了,畢竟這種被人識破了老底的結果,很少有人尤其還是刺客的人能接受得了。 不過這女刺客又一次讓張雲大感意外,因為她的眼睛竟然隨著張雲的話微微彎了彎,似乎,是在笑!? 不得了!不得了!我這男魔頭今日也碰上女魔頭了!張雲心下苦笑連連,周身勁力悉數迸發,壓箱底的搬山拳掃崩劈掛,終於將對手那柄飄忽得讓人煩躁的匕首逼開了一丈之外。 “搬山拳,威震八方當年手底下也死了不少人,水織絲可也是詭兵門的寶貝。”現世報來得快,不過這女刺客的聲音倒是柔得好像是一汪春水,有著撩撥心絃的媚意。 張雲看了看身上這足可以直接進丐幫的破爛衣衫,苦笑道:“老底都被你摸清了,咱們這次,不死不休?” “你說呢?”這女刺客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沒忘了拋個媚眼出來。 兩人說話的語氣聽來就如同小情人的調調,偏偏這舉手投足時一個氣貫天地,身似山巍海闊,一個殺意蒸騰,形如鬼魅妖異。 兩人幾句話的工夫又鬥出了三十招開外。 看似二人平手,實則張雲是有苦自知。對手身形快得嚇人,張雲自問就算是舒昕對上這女刺客,身法十九也是不及,所以此時張雲才不得不用上全力,將搬山拳法使個淋漓盡致。可即使如此,眼下勝負的天平仍然又一次開始緩緩向女刺客那一邊偏移。 女刺客眼中的興奮之意越來越濃,濃到張雲發覺這雙紫紅的眼瞳變成了純粹的紫色,而他身上的壓力也比之前大了三成以上。 虧大了!竟然是地玄仙子!張雲心裡怒罵幾句,立時就想去扯動已經掛在了兩手十根指頭上的水織絲。那是他保命的本事,只要使出來,就無異於完全承認了自己是謝祈雨和石震方的傳人,承認自己這張臉是個人皮面具。 比起性命,身份顯然不那麼重要,更何況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可以算到謝祈雨和石震方二人身上。 張雲又是腹誹了幾句兩位長輩太坑自己這晚輩,隨後把心一橫,動手就要扯動機括。 穿肋反扣,張雲脖頸以下連帶著右半邊身子立時沒了知覺,隨後他那正要收緊的左手也是腕間一緊,居然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是的,攥住,沒有扣脈門,沒有點穴道,而是以絕強的內力生生攥住了張雲手腕,迫使他的手指失去了力道。 張雲活了這麼些年,第一次被謝祈雨和石震方以外的人瞬息間制住。不過好在張雲雖然不想死,卻也不怎麼怕死,他正想張口罵上幾句最後過過嘴癮,卻發覺眼前一暗,隨後自己才微微張開的嘴竟然被兩根潔白修長的手指伸進來夾住了舌頭。 “唔!”張雲喉嚨裡的聲音才響了一下,便因為對方伸進自己口中的那兩根柔軟卻力道十足的手指再也動不了知道,結果就只能吱唔幾下而已。 張雲很快就恢復了知覺,卻苦於被對手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時點了背後三處穴道,只能傻站在那兒,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子撲進自己懷裡,然後,然後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女殺手隨手掀翻在地。 這女刺客將張雲硬生生按在地上,將手伸在自己衣服裡扯出一條純黑的綢帶狠狠塞進張雲嘴裡阻止對方開口呼救。張雲只感覺自己臉上盡是那女殺手炙熱的鼻息,嘴裡一片香甜連閉都閉不上更別提開口,至於身子,嘖嘖,那可真是連根頭髮都動彈不得。 張雲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穴道是什麼時間解開的,甚至於自己怎麼回的屋中也不大清楚。他只知道,那最後在自己耳邊響起的魔魅:“你是我的,一切都是。” 這算什麼!?張雲黑著眼圈坐在椅子裡,繼續思考著那花了一個晚上也沒想明白的事。 那女刺客帶著滔天的殺氣撲向自己,最後竟然變成了那副讓張雲始料未及的場面。當然,比起那女刺客似乎對自己的來頭知之甚詳,張雲更在乎自己嘴裡面似乎還沒被上官靈親過就被那女刺客奪去了第一次這件事。 日升雞鳴,張雲身子微微一震。睡飽了一覺的熊千斤伸著懶腰坐起身,一見到張雲的樣子立刻就是“啊”地一聲叫出來。 “木生?你坐門口幹什麼?” 張雲指指屋角的水盆,笑道:“雞鳴則起,我不過早了點兒而已,快去洗漱,等會兒咱們可就要面對真正的測試了。” 熊千斤一拍腦門,也不廢話,急忙從床上竄下來,迅速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舒昕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些經過了兩重初選的人,帶著微笑說道:“各位,大家想必昨天也聽說了。今日才是真正的測試,通不過的朋友不論你是否帶藝而來,都不得不打道回府。”

第一百一十四章 意外之戰

要我的命?張雲避開了對手雷霆一擊,但卻未能甩開偷襲之人,那柄匕首仍然如同附骨之疽,離他腰眼不過半尺距離。

張雲心下“呸”了一聲,當即伏低了身子,徑直往山間林中衝去。是夜微風襲人,可張雲與那全身黑衣包裹的刺客卻未帶起半點響動,更遑論驚到那正自幽會的男女。

原本躺在床上的舒昕睜開了雙眼。她所住的屋子離張雲所在的地方少說也有十丈多遠。

雖然沒有聽到聲響,直覺卻讓舒昕張了眼睛,將周身的感知提到了頂點,溢位的氣勢幾乎將睡在數尺之外的艾寧激得醒過來。

可惜的是舒昕什麼也沒有感覺到,因為此時的張雲和那個刺客早已經衝進了山間林地裡面。

“哧”地一聲響過,張雲腰眼處的衣袖破了個口子。這是他身上第三道衣服的破口,張雲從未想過自己的輕功居然這麼快就遇上了敵手,而這敵人還隱隱高他一籌。

這也欺人太甚了吧!張雲低吼一聲,陡然止步回身,也不理那與自己擦身而過的匕首已然隨著來人的手臂彎轉回來,兩手一拳一指,攻敵咽喉要害與肩井穴道。

攻敵之必救,這是張雲此時唯一的選擇,否則他仍將繼續處於被壓制的局面。

不過這刺客多少有些出乎了張雲的意料,因為對手根本沒有收手的意思,那鋒銳的匕首終歸要比張雲出手快了半分。

這是足以奠定勝局的半分,只要這刺客將手臂再彎回一寸甚至半寸,張雲的腰眼上就勢必要多個根本止不住血的窟窿,而這刺客則是最多被人廢條胳膊,咽喉卻絕不會有事。

絕不會有事?刺客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一絲的疑問。

就是這一絲的疑問沒有讓刺客就這樣白白折了性命。因為就在這刺客因為心中的疑問而在最後關頭變招收手時,張雲的身子詭異地向側面挪開了大概兩寸的距離。

僅僅兩寸的距離,如果刺客沒有退縮,那麼此刻勝負已經徹底顛倒。

張雲並未覺得驚訝,他可不認為眼前這看來纖細的女刺客能識破自己的計謀有什麼奇怪。不過,對手那雙紫紅色的眼睛卻叫張雲差點兒沒叫出聲來。

東海玄仙島!

這是張雲此時腦海中唯一的反應,但他的身子卻絕不敢就此停滯。

女刺客變招奇快,縮身、進步、匕首改刺為挑,同時左手直扣向張雲右側的空氣。是的,這女偷襲者扣向的就是空氣,只要張雲沒有在同一時間變化招式,那麼他那被方才偷偷射進地裡的水織絲扯向右邊的身體,剛好會被對手扣來的手指按在腰眼上面。

“招招都要人命,不愧是有萬墳山的玄仙島人。”按理說張雲把對手的身份說出來,基本就等於是自斷生路了,畢竟這種被人識破了老底的結果,很少有人尤其還是刺客的人能接受得了。

不過這女刺客又一次讓張雲大感意外,因為她的眼睛竟然隨著張雲的話微微彎了彎,似乎,是在笑!?

不得了!不得了!我這男魔頭今日也碰上女魔頭了!張雲心下苦笑連連,周身勁力悉數迸發,壓箱底的搬山拳掃崩劈掛,終於將對手那柄飄忽得讓人煩躁的匕首逼開了一丈之外。

“搬山拳,威震八方當年手底下也死了不少人,水織絲可也是詭兵門的寶貝。”現世報來得快,不過這女刺客的聲音倒是柔得好像是一汪春水,有著撩撥心絃的媚意。

張雲看了看身上這足可以直接進丐幫的破爛衣衫,苦笑道:“老底都被你摸清了,咱們這次,不死不休?”

“你說呢?”這女刺客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沒忘了拋個媚眼出來。

兩人說話的語氣聽來就如同小情人的調調,偏偏這舉手投足時一個氣貫天地,身似山巍海闊,一個殺意蒸騰,形如鬼魅妖異。

兩人幾句話的工夫又鬥出了三十招開外。

看似二人平手,實則張雲是有苦自知。對手身形快得嚇人,張雲自問就算是舒昕對上這女刺客,身法十九也是不及,所以此時張雲才不得不用上全力,將搬山拳法使個淋漓盡致。可即使如此,眼下勝負的天平仍然又一次開始緩緩向女刺客那一邊偏移。

女刺客眼中的興奮之意越來越濃,濃到張雲發覺這雙紫紅的眼瞳變成了純粹的紫色,而他身上的壓力也比之前大了三成以上。

虧大了!竟然是地玄仙子!張雲心裡怒罵幾句,立時就想去扯動已經掛在了兩手十根指頭上的水織絲。那是他保命的本事,只要使出來,就無異於完全承認了自己是謝祈雨和石震方的傳人,承認自己這張臉是個人皮面具。

比起性命,身份顯然不那麼重要,更何況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可以算到謝祈雨和石震方二人身上。

張雲又是腹誹了幾句兩位長輩太坑自己這晚輩,隨後把心一橫,動手就要扯動機括。

穿肋反扣,張雲脖頸以下連帶著右半邊身子立時沒了知覺,隨後他那正要收緊的左手也是腕間一緊,居然被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是的,攥住,沒有扣脈門,沒有點穴道,而是以絕強的內力生生攥住了張雲手腕,迫使他的手指失去了力道。

張雲活了這麼些年,第一次被謝祈雨和石震方以外的人瞬息間制住。不過好在張雲雖然不想死,卻也不怎麼怕死,他正想張口罵上幾句最後過過嘴癮,卻發覺眼前一暗,隨後自己才微微張開的嘴竟然被兩根潔白修長的手指伸進來夾住了舌頭。

“唔!”張雲喉嚨裡的聲音才響了一下,便因為對方伸進自己口中的那兩根柔軟卻力道十足的手指再也動不了知道,結果就只能吱唔幾下而已。

張雲很快就恢復了知覺,卻苦於被對手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時點了背後三處穴道,只能傻站在那兒,感覺到一個柔軟的身子撲進自己懷裡,然後,然後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女殺手隨手掀翻在地。

這女刺客將張雲硬生生按在地上,將手伸在自己衣服裡扯出一條純黑的綢帶狠狠塞進張雲嘴裡阻止對方開口呼救。張雲只感覺自己臉上盡是那女殺手炙熱的鼻息,嘴裡一片香甜連閉都閉不上更別提開口,至於身子,嘖嘖,那可真是連根頭髮都動彈不得。

張雲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穴道是什麼時間解開的,甚至於自己怎麼回的屋中也不大清楚。他只知道,那最後在自己耳邊響起的魔魅:“你是我的,一切都是。”

這算什麼!?張雲黑著眼圈坐在椅子裡,繼續思考著那花了一個晚上也沒想明白的事。

那女刺客帶著滔天的殺氣撲向自己,最後竟然變成了那副讓張雲始料未及的場面。當然,比起那女刺客似乎對自己的來頭知之甚詳,張雲更在乎自己嘴裡面似乎還沒被上官靈親過就被那女刺客奪去了第一次這件事。

日升雞鳴,張雲身子微微一震。睡飽了一覺的熊千斤伸著懶腰坐起身,一見到張雲的樣子立刻就是“啊”地一聲叫出來。

“木生?你坐門口幹什麼?”

張雲指指屋角的水盆,笑道:“雞鳴則起,我不過早了點兒而已,快去洗漱,等會兒咱們可就要面對真正的測試了。”

熊千斤一拍腦門,也不廢話,急忙從床上竄下來,迅速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舒昕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些經過了兩重初選的人,帶著微笑說道:“各位,大家想必昨天也聽說了。今日才是真正的測試,通不過的朋友不論你是否帶藝而來,都不得不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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