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劍抵美人喉

凌雲九劍·雲靈·3,620·2026/3/26

第一百二十九章 劍抵美人喉 自從那三個女魔頭死後,蜂蝶花一門沒落的速度幾乎與其崛起的速度相當,雖然未至於歸於塵土,卻也沒再出過哪怕半個高手。 雖說當今蜂蝶花門中那三個老而成妖的女人面首無數,多少也算得上是遍佈武林,不過要說這三人就能透過分開雙腿還來足夠厲害的武林絕學,張雲寧可相信天上能掉個大餡餅下來把自己砸死。 眼前這女賊武功駁雜就算了,光是那擲暗器的百樣手法,隨便撿幾個出來就能小小出個名,這幾百下加在一起,若是江湖上沒這一號女賊的名頭,要麼她是隱士,要麼被人雪藏至今。 山上近了春節,連闖山的人都少了許多,半夜裡可沒了往日的熱鬧。這才覺得有那麼點兒無趣,山底下就給我送樂子,難不成是我無意中修成了奇術?張雲腹誹暗笑,卻也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女賊生擒活捉,好歹看看能不能問出其師承到底何處。 打定了生擒的主意,張雲沉聲冷笑道:“小丫頭,原本我是要進雲天派打探訊息,沒想到你竟是我詭兵門當年叛徒之後。嘿嘿,上天有路你不走,偏要來投我羅網,倒真是白送的大功。” 張雲說完,根本不給對手思考的機會,手中鏈劍突然成型,頭劍昂首闊步騰空而起,如同猛龍過江般翻卷著蓋向那女賊,氣勢比之前連發六拳時竟又盛了幾分。 女孩突然見聽到張雲聲音中透出一股陰冷,又看到了那如龍撲來的鏈劍,心中原本便在想為何一個雲天門人會有如此機巧之物,此時卻已是篤定眼前之人正如其所述,是如假包換的詭兵門人。 詭兵門是什麼地方?江湖中大概是個人就知道其存在,但真正去過甚至於只是見過真正的詭兵門人的,大概數不出一百人。為什麼?因為見過這些詭兵門人的傢伙,大都死了,死的人十成十都不是什麼好鳥。 女孩確認了對手是假扮的雲天門人,臉上那是笑逐顏開,說話的口氣也緩和不少:“有意思!詭兵門人是吧?假雲天派門人是吧?本小姐今日便要看看你這屁大點的小孩還能變出什麼本事來!”女孩眼神忽變,嫵媚中帶了更多的陰冷與狠辣,左手仍是暗器不斷,右手卻在從身上取下數個奇怪物件隨手拼起。 這是要拼什麼東西?難不成是火銃?嘖嘖,還真跟我裝起了蜂蝶花的門人了,以假對假麼?別看張雲嘴上一口一個蜂蝶花門人叫著,他心裡可是沒半分相信這手法千奇百怪的女賊能是蜂蝶花那眼下掛在一等邪道末尾的門派能調教出來的。 兩人手上交鋒不斷,女賊從身上摸出的零件也越來越少,手中的物件則是漸漸有了形狀。 張雲心底下嗤笑連連,就這等手法也敢自稱是蜂蝶花的門人?就算失傳再多,拼這麼個小物件還能難得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詭兵門分支的門派中人?別讓人笑掉大牙了。 張雲心中不屑於這小女賊的機巧手段,卻也不敢真的無視那漸成的筒狀物件,那要真是個火銃怎麼辦?不做準備的話,就算被火藥星子濺上些許,那也會是道實實在在地燒傷,何況這人是絕對不能丟的。 張雲腦袋裡亂想一通,手上自然也跟著做出反應。在張雲的操作之下,鏈劍的每一段劍身上均開啟了數個細小的長條開口,內藏的火龍油紙裹著的細小犬齒箭箭尖已然微微外斜,只須張雲再觸機關便會發射殺敵,六丈內覆蓋方圓兩丈絕不是問題。 女孩好歹也是武人,手中好似火銃一般的細長鐵筒方才拼好,同時也發覺了張雲手中鏈劍上的無數細小的開口。她嘴邊浮起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對準了張雲的同時用力扭轉長筒底部。 “砰”的一聲,張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觸動了手中機括,同時整個人側身閃避。撲天蓋地的明亮火焰剎那間將那女賊吞噬其中,張雲卻未有半分得逞的興奮。 還真是火銃!?張雲呸了口吐沫,同時扭身側閃。 鬼才信你真是火銃呢!瞬間已否定了飛來的東西僅僅會是火銃彈丸的可能,張雲體內雲天心法疾速運起,身似浮水之萍,身子側過的同時已然飄然滑開,同時左手戴了謝祈雨所贈的機巧,一副名為九幽鬼手的手套,鼓足了掌力猛拍出去。 九幽鬼手顧名思義,張雲一掌拍出,力道不見得多大,但速度卻是當下極致。便如火石擦燃的聲音倏忽響過,一簇明亮的火焰自張雲掌間噴出,同時一聲極輕的飛蟲翅膀聲響閃過,跟著張雲便聽到了女孩的怒叱之聲。 一切的一切都在瞬息之間發生、行進、結束。那一聲銃響此時不過才擴散開來,張雲扭轉騰起的身子也才落地,至於那被無數“犬齒火籤”帶火加身的女孩方才從一塊將她身子完全裹住的烏黑厚佈下面探出個腦袋,怒叱之後的口型還沒能收起來。 “你個死小子,臭小子,爛小子!哪來的破手套,竟然毀了我花十年才養成的黑蝴蝶!”女孩顯是已經怒極,喊叫聲既尖且利,加之剛才張雲放出的火龍油蜂針所造成的巨大火光,已然引起了四周居民的注意。 嘈雜的人聲從四周向張雲與女孩所在的衚衕聚攏,兩人的反應卻各不相同。張雲迅速瞥了一眼地上那已經只剩下些許蝴蝶形狀的焦黑印子,既而轉過頭貌似無奈卻又掛著些許揶揄的笑道:“不好意思,你還有什麼厲害的蠱毒之物,不妨都拿出來試試。看看到底是我這破手套厲害呢,還是你那可憐巴巴的幾隻小蟲能佔到上風。” 女孩此時根本聽不進張雲調侃的話語。開玩笑呢,把本小姐養了十年的寶貝燒得連個渣都不剩下,還敢出言挑釁?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麼!她的兩眼爆滿了血絲,一副要吃了張雲的樣子。不得不承認,這一瞬間女孩確實想將張雲生吞活剝,再剝再吞! 可她不敢,她頭頂上有一道無形的禁錮,一道不可抗拒的命令和一條她不得不去牽掛的生命。 不過眨眼的時間,女孩便恢復了嫵媚誘人的模樣,秀目含春,泛著如水柔情對著張雲甜膩膩地說道:“小子,姐姐我本想控制住你好好玩玩,不過現在已經沒那個心情了,等下你生不如死的時候,可千萬別求姐姐,姐姐我可是很心軟的喔。” 張雲被女孩的聲音說得全身一抖,連骨頭似乎都酥了一層。好在他握著機括的手倒是沒什麼動靜,而這隻手和手中那依然如蛇昂立的鏈劍仍舊威懾著對面的女孩。 女孩笑得如花似錦,這一瞬間,彷彿世間所有的媚態都畢集其一身,那形態看去如仙如魔,那聲音聽來如痴如醉,給人的感覺彷彿來自佛門言中十八層地獄的誘惑,恐怖至極更是誘人至極。 活了近十五年,美貌不下眼前這女孩的女子他可是從小看到大,但不論是奶奶謝祈雨那冷豔之美,還是上官靈那靈動之美,都不及眼前的女子這般妖嬈嫵媚,看似嫵媚過人的玄青璇,比起這女孩至少還差了一半的火候。 從未有過的慾火竟然在張雲不知不覺間熊熊燃燒,一股熱意自脊髓直衝小腹。 心搖意動,張雲幾乎要把持不住心神,熊熊的火焰幾乎將他瞬間點燃。要知道,一旦那火焰燃起,張雲勢必要落得個萬劫不復的可怕下場。該死的丫頭,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雲腦中閃過無數奇怪的想法,卻又無法自制。眼看著女孩已然走到距離鏈劍劍尖不過三尺的地方,正盯著自己的雙眼,輕扭腰枝,那曼妙的身體竟爾就那般開始翩翩起舞。 手腳漸軟,張雲明明清醒的頭腦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好在下一個瞬間,他已開始慶幸自己最近這一年來苦修雲天心劍雙訣是個極為明知的選擇。 張雲的帶脈中卻湧起一股沉穩如山的力道,衝經過絡,直貫而出。那力道綿綿如不絕之水,而一入其它經脈之中,卻又化作了似雲如風般清淡柔和之力。轉眼間那股力道執行周天,在丹田之中如同太極雙魚般陰陽圓轉。 說不上什麼紅粉骷髏,只不過張雲此刻心中清明一片,兩眼中再不見迷離之意。 張雲神智方甫清明,不作他想,雙手合持鏈劍劍柄,爆喝一聲驟然發力。女孩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心下驚訝的同時下意識地飄然後退。還未待她穩住身形,張雲已然合身撲上,但除去其左右手略短了一斷的鏈劍劍柄,就只剩下漫天銳鱗和犬齒火籤。 女孩臉上仍然嫵媚無端,瑩潤似水的雙唇吃吃笑道:“好弟弟,你拿著這許多嚇人的東西,可不好親姐姐喲。”只是這次女孩雖然依然誘人無比,張雲的兩眼中卻再無絲毫疑惑或者慾念,反倒是掛起了一絲冷酷猙獰的笑意。 女孩表面上雖然保持著媚惑之態,但身子卻已不由自主地倒躍而起,抓過掛在牆邊的甲衣,自房頂一路向南門奔去。 又是一蓬巨大的火光閃過,無數僅由蜀中特產的竹子製成的犬齒火籤已然在火龍油的炙烤之下化作了滿地的炭粉,而張雲也已將鏈劍化傘重背於身後,將隨身的年貨統統扔在一家高房頂上後,尾隨著那女孩一路追向南門。 兩人一前一後,女孩咬緊的牙關漸漸鬆開。她一出南門立時便回身定住,十幾枚燕尾梭鏢分五行之數五枚一組打向張雲,其口中仍不忘了那軟糯似蜜的調笑:“好弟弟,你之前看姐姐看得眼都直了,剛才藏了什麼東西?都捨不得拿出來給姐姐看看麼?” 張雲獰笑一聲,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 “姐姐既然要看,小生又豈敢不從?”張雲說話間又如之前一般合身收臂,迎著那女孩放出的梭鏢衝了上去。 “小壞蛋,想姐姐的身子就想得這麼猴急麼?”女孩嘴上說笑,心中卻又一次泛起了之前那種恐懼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那個人,比自己三位師尊還要厲害無數倍的存在。 嘴上再硬,心中的害怕卻是實實在在,女孩青蔥十指如掄五絃,剎那間連彈三十餘下,同時雙足走起詭兵門獨傳千年的三仙步,如同幻影般向後退去。 本以為自己這幾下守勢已是完美,但當張雲奇異地出現在女孩的面前時,她終於不能繼續笑,不能繼續媚,因為一道閃電突然自空中劃過,化作利劍輕輕地抵在了她的喉頭之上。

第一百二十九章 劍抵美人喉

自從那三個女魔頭死後,蜂蝶花一門沒落的速度幾乎與其崛起的速度相當,雖然未至於歸於塵土,卻也沒再出過哪怕半個高手。

雖說當今蜂蝶花門中那三個老而成妖的女人面首無數,多少也算得上是遍佈武林,不過要說這三人就能透過分開雙腿還來足夠厲害的武林絕學,張雲寧可相信天上能掉個大餡餅下來把自己砸死。

眼前這女賊武功駁雜就算了,光是那擲暗器的百樣手法,隨便撿幾個出來就能小小出個名,這幾百下加在一起,若是江湖上沒這一號女賊的名頭,要麼她是隱士,要麼被人雪藏至今。

山上近了春節,連闖山的人都少了許多,半夜裡可沒了往日的熱鬧。這才覺得有那麼點兒無趣,山底下就給我送樂子,難不成是我無意中修成了奇術?張雲腹誹暗笑,卻也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女賊生擒活捉,好歹看看能不能問出其師承到底何處。

打定了生擒的主意,張雲沉聲冷笑道:“小丫頭,原本我是要進雲天派打探訊息,沒想到你竟是我詭兵門當年叛徒之後。嘿嘿,上天有路你不走,偏要來投我羅網,倒真是白送的大功。”

張雲說完,根本不給對手思考的機會,手中鏈劍突然成型,頭劍昂首闊步騰空而起,如同猛龍過江般翻卷著蓋向那女賊,氣勢比之前連發六拳時竟又盛了幾分。

女孩突然見聽到張雲聲音中透出一股陰冷,又看到了那如龍撲來的鏈劍,心中原本便在想為何一個雲天門人會有如此機巧之物,此時卻已是篤定眼前之人正如其所述,是如假包換的詭兵門人。

詭兵門是什麼地方?江湖中大概是個人就知道其存在,但真正去過甚至於只是見過真正的詭兵門人的,大概數不出一百人。為什麼?因為見過這些詭兵門人的傢伙,大都死了,死的人十成十都不是什麼好鳥。

女孩確認了對手是假扮的雲天門人,臉上那是笑逐顏開,說話的口氣也緩和不少:“有意思!詭兵門人是吧?假雲天派門人是吧?本小姐今日便要看看你這屁大點的小孩還能變出什麼本事來!”女孩眼神忽變,嫵媚中帶了更多的陰冷與狠辣,左手仍是暗器不斷,右手卻在從身上取下數個奇怪物件隨手拼起。

這是要拼什麼東西?難不成是火銃?嘖嘖,還真跟我裝起了蜂蝶花的門人了,以假對假麼?別看張雲嘴上一口一個蜂蝶花門人叫著,他心裡可是沒半分相信這手法千奇百怪的女賊能是蜂蝶花那眼下掛在一等邪道末尾的門派能調教出來的。

兩人手上交鋒不斷,女賊從身上摸出的零件也越來越少,手中的物件則是漸漸有了形狀。

張雲心底下嗤笑連連,就這等手法也敢自稱是蜂蝶花的門人?就算失傳再多,拼這麼個小物件還能難得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詭兵門分支的門派中人?別讓人笑掉大牙了。

張雲心中不屑於這小女賊的機巧手段,卻也不敢真的無視那漸成的筒狀物件,那要真是個火銃怎麼辦?不做準備的話,就算被火藥星子濺上些許,那也會是道實實在在地燒傷,何況這人是絕對不能丟的。

張雲腦袋裡亂想一通,手上自然也跟著做出反應。在張雲的操作之下,鏈劍的每一段劍身上均開啟了數個細小的長條開口,內藏的火龍油紙裹著的細小犬齒箭箭尖已然微微外斜,只須張雲再觸機關便會發射殺敵,六丈內覆蓋方圓兩丈絕不是問題。

女孩好歹也是武人,手中好似火銃一般的細長鐵筒方才拼好,同時也發覺了張雲手中鏈劍上的無數細小的開口。她嘴邊浮起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對準了張雲的同時用力扭轉長筒底部。

“砰”的一聲,張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觸動了手中機括,同時整個人側身閃避。撲天蓋地的明亮火焰剎那間將那女賊吞噬其中,張雲卻未有半分得逞的興奮。

還真是火銃!?張雲呸了口吐沫,同時扭身側閃。

鬼才信你真是火銃呢!瞬間已否定了飛來的東西僅僅會是火銃彈丸的可能,張雲體內雲天心法疾速運起,身似浮水之萍,身子側過的同時已然飄然滑開,同時左手戴了謝祈雨所贈的機巧,一副名為九幽鬼手的手套,鼓足了掌力猛拍出去。

九幽鬼手顧名思義,張雲一掌拍出,力道不見得多大,但速度卻是當下極致。便如火石擦燃的聲音倏忽響過,一簇明亮的火焰自張雲掌間噴出,同時一聲極輕的飛蟲翅膀聲響閃過,跟著張雲便聽到了女孩的怒叱之聲。

一切的一切都在瞬息之間發生、行進、結束。那一聲銃響此時不過才擴散開來,張雲扭轉騰起的身子也才落地,至於那被無數“犬齒火籤”帶火加身的女孩方才從一塊將她身子完全裹住的烏黑厚佈下面探出個腦袋,怒叱之後的口型還沒能收起來。

“你個死小子,臭小子,爛小子!哪來的破手套,竟然毀了我花十年才養成的黑蝴蝶!”女孩顯是已經怒極,喊叫聲既尖且利,加之剛才張雲放出的火龍油蜂針所造成的巨大火光,已然引起了四周居民的注意。

嘈雜的人聲從四周向張雲與女孩所在的衚衕聚攏,兩人的反應卻各不相同。張雲迅速瞥了一眼地上那已經只剩下些許蝴蝶形狀的焦黑印子,既而轉過頭貌似無奈卻又掛著些許揶揄的笑道:“不好意思,你還有什麼厲害的蠱毒之物,不妨都拿出來試試。看看到底是我這破手套厲害呢,還是你那可憐巴巴的幾隻小蟲能佔到上風。”

女孩此時根本聽不進張雲調侃的話語。開玩笑呢,把本小姐養了十年的寶貝燒得連個渣都不剩下,還敢出言挑釁?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麼!她的兩眼爆滿了血絲,一副要吃了張雲的樣子。不得不承認,這一瞬間女孩確實想將張雲生吞活剝,再剝再吞!

可她不敢,她頭頂上有一道無形的禁錮,一道不可抗拒的命令和一條她不得不去牽掛的生命。

不過眨眼的時間,女孩便恢復了嫵媚誘人的模樣,秀目含春,泛著如水柔情對著張雲甜膩膩地說道:“小子,姐姐我本想控制住你好好玩玩,不過現在已經沒那個心情了,等下你生不如死的時候,可千萬別求姐姐,姐姐我可是很心軟的喔。”

張雲被女孩的聲音說得全身一抖,連骨頭似乎都酥了一層。好在他握著機括的手倒是沒什麼動靜,而這隻手和手中那依然如蛇昂立的鏈劍仍舊威懾著對面的女孩。

女孩笑得如花似錦,這一瞬間,彷彿世間所有的媚態都畢集其一身,那形態看去如仙如魔,那聲音聽來如痴如醉,給人的感覺彷彿來自佛門言中十八層地獄的誘惑,恐怖至極更是誘人至極。

活了近十五年,美貌不下眼前這女孩的女子他可是從小看到大,但不論是奶奶謝祈雨那冷豔之美,還是上官靈那靈動之美,都不及眼前的女子這般妖嬈嫵媚,看似嫵媚過人的玄青璇,比起這女孩至少還差了一半的火候。

從未有過的慾火竟然在張雲不知不覺間熊熊燃燒,一股熱意自脊髓直衝小腹。

心搖意動,張雲幾乎要把持不住心神,熊熊的火焰幾乎將他瞬間點燃。要知道,一旦那火焰燃起,張雲勢必要落得個萬劫不復的可怕下場。該死的丫頭,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雲腦中閃過無數奇怪的想法,卻又無法自制。眼看著女孩已然走到距離鏈劍劍尖不過三尺的地方,正盯著自己的雙眼,輕扭腰枝,那曼妙的身體竟爾就那般開始翩翩起舞。

手腳漸軟,張雲明明清醒的頭腦卻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好在下一個瞬間,他已開始慶幸自己最近這一年來苦修雲天心劍雙訣是個極為明知的選擇。

張雲的帶脈中卻湧起一股沉穩如山的力道,衝經過絡,直貫而出。那力道綿綿如不絕之水,而一入其它經脈之中,卻又化作了似雲如風般清淡柔和之力。轉眼間那股力道執行周天,在丹田之中如同太極雙魚般陰陽圓轉。

說不上什麼紅粉骷髏,只不過張雲此刻心中清明一片,兩眼中再不見迷離之意。

張雲神智方甫清明,不作他想,雙手合持鏈劍劍柄,爆喝一聲驟然發力。女孩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心下驚訝的同時下意識地飄然後退。還未待她穩住身形,張雲已然合身撲上,但除去其左右手略短了一斷的鏈劍劍柄,就只剩下漫天銳鱗和犬齒火籤。

女孩臉上仍然嫵媚無端,瑩潤似水的雙唇吃吃笑道:“好弟弟,你拿著這許多嚇人的東西,可不好親姐姐喲。”只是這次女孩雖然依然誘人無比,張雲的兩眼中卻再無絲毫疑惑或者慾念,反倒是掛起了一絲冷酷猙獰的笑意。

女孩表面上雖然保持著媚惑之態,但身子卻已不由自主地倒躍而起,抓過掛在牆邊的甲衣,自房頂一路向南門奔去。

又是一蓬巨大的火光閃過,無數僅由蜀中特產的竹子製成的犬齒火籤已然在火龍油的炙烤之下化作了滿地的炭粉,而張雲也已將鏈劍化傘重背於身後,將隨身的年貨統統扔在一家高房頂上後,尾隨著那女孩一路追向南門。

兩人一前一後,女孩咬緊的牙關漸漸鬆開。她一出南門立時便回身定住,十幾枚燕尾梭鏢分五行之數五枚一組打向張雲,其口中仍不忘了那軟糯似蜜的調笑:“好弟弟,你之前看姐姐看得眼都直了,剛才藏了什麼東西?都捨不得拿出來給姐姐看看麼?”

張雲獰笑一聲,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

“姐姐既然要看,小生又豈敢不從?”張雲說話間又如之前一般合身收臂,迎著那女孩放出的梭鏢衝了上去。

“小壞蛋,想姐姐的身子就想得這麼猴急麼?”女孩嘴上說笑,心中卻又一次泛起了之前那種恐懼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那個人,比自己三位師尊還要厲害無數倍的存在。

嘴上再硬,心中的害怕卻是實實在在,女孩青蔥十指如掄五絃,剎那間連彈三十餘下,同時雙足走起詭兵門獨傳千年的三仙步,如同幻影般向後退去。

本以為自己這幾下守勢已是完美,但當張雲奇異地出現在女孩的面前時,她終於不能繼續笑,不能繼續媚,因為一道閃電突然自空中劃過,化作利劍輕輕地抵在了她的喉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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