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不能 不給

凌雲九劍·雲靈·3,331·2026/3/26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不能 不給 巨劍抵肩,熊千斤輸了,他輸得痛快,輸得過癮。 張雲隨手一抖,將巨劍擲回了詭兵門唐鶯手中,將坐在地上的熊千斤拉了起來。 “我輸了。”熊千斤這認輸的話說得笑呵呵的,若不是怕被艾錚罵,他更想與張雲抱一抱,說一說這許多時日以來的經歷。 張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拍了拍熊千斤的肩頭。 “第二人,舒昕。”艾錚根本沒打算給張雲休息的時間。 上官靈趕忙說道:“喂喂喂,我說艾掌門,你這也太霸道了吧?你用車輪戰就算了,小云總得休息休息呀!” “上官少主與這等人在一起,從今往後上官家的身份地位也不過如此了。”艾錚語帶挑釁,“我雲天派內懲叛徒,又與你上官家合幹?” “我是張雲之妻,你說與我何干!?”上官靈火氣上湧,小臉一板就頂了回去。 唐洛嫣與唐洛然同時一震,姐妹兩個均是同一心思:他娶妻了,他娶了上官靈!不是我,那個新娘並不是我! “上官少主,你比這小子明明大上一輩,難道這禮法之數都要荒廢了麼?”不知是哪門哪派之人,這話中酸意十分明顯。 張雲手中劍一振,開口道:“要打便打,我與靈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論不到別人插嘴。” 舒昕此時也已走出雲天派人群,單手執劍行禮,只是她臉上的笑容略顯苦澀。 上官靈看得秀眉輕抖,心道:看來我這夫君還真是萬人迷啊,連雲天派的大師姐的芳心也勾走了,真是!恐怕他自己還不知道吶。 “雲天派舒昕,請教。”舒昕亦未多言,卻不知是不能,還是不想。她手中劍一出便是雲天劍法,而且明顯是得了周茂白親自指導,不論劍法劍意,都有了雲天心劍神髓。 “師姐,請。”張雲笑著拔出長劍,同以雲天劍法之起式“歸心劍”直迎上去。 若說方才張雲與熊千斤二人較技讓人看得酣暢淋漓,那此刻這一男一女同以雲天劍法鬥在一處,則如同九天神仙起舞,美不勝收,精彩萬狀。 歸心劍、大道劍、萬世劍、歸一劍、蘊仙劍、天元劍。六式劍過,張雲與舒昕二人已如鳳凰雙舞,明明是各盡所能的拼鬥,卻叫人看得目眩神馳,只見雲天心劍之妙,不見比劍拼爭之險。 周茂白越看越是得意,他才不在乎張雲是不是雲天派中人。對於周茂白而言,雲天心劍雙訣早已經貼上了天陽真人和梁喜發的烙印,張雲正是他們的傳人,那麼其所用之雲天心劍便是天經地義。 兩個都是好娃娃,不過那女娃娃心思不靜,地煞劍一起只怕要出問題。當今天下若周茂白自認雲天心劍第二,那隻怕就再沒有人能稱第一,他的眼光自是極準。 地煞劍出,舒昕心頭那一絲縈繞不去的異樣感覺終於產生了問題。本應一往無前的地煞劍中出現了破綻,幾乎微不可見的破綻。 張雲身在戰陣之中,那破綻雖小,但同樣使出了地煞劍式的他卻看得異常清晰。 師姐?張雲一聲傳音,同時也讓自己的地煞劍式出了小小的問題,二人這一劍錯身而過。張雲似乎在那數寸之外的師姐眼中看到了幾點晶瑩。 臭小子,娶了妻子也不知道通知師姐一聲!這禮物也沒準備,叫師姐怎麼好意思見弟妹啊? 聽到舒昕的傳音,張雲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兩年的朝夕相處,張雲對於舒昕的瞭解超過了任何人。這般言語,正是舒昕平日裡與自己說話的語氣,只是那其中透出的點滴卻叫張雲的心狠狠地顫動。 經歷過唐洛嫣之後,張雲對於這種隱約的感覺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懵懂。腦中瞬間閃過的雲天派兩年間的點點滴滴,舒昕的一顰一笑,每一次關懷,每一句話語,迅速在張雲的心頭凝結。 做弟弟的這些日子實在忙得要死,若不然又怎會不通知到姐姐?張雲想通了許多事,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姐姐?舒昕心中一聲苦笑,若說這兩字不痛,那是假的,但要舒昕當真去爭卻是不能。她不僅僅是一舒昕,她還是雲天派的掌門弟子,不論雲天派變成什麼模樣,她都要接掌門派,重讓雲天之名響徹江湖。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選擇。 這次姐姐就饒了你,回頭記得帶上弟妹到姐姐那兒去坐坐。雖只去掉一字,舒昕與張雲的關係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由同門變作了家人,禮法之下的家人。看書網 謹遵姐姐之命。張雲心頭一舒,手中劍倏忽消失不見,與舒昕二人化作兩道殘影在這場中四下奔走。二人時而你追我趕,時而分走兩方,有時看似各不相干,空氣中卻隱隱藏著殺機。 空氣流動瞬息靜止,兩道殘影也隨之匯在一處。 “好個藏雲出星河!”周茂白的叫好聲當先響起,隨即四下裡便是一片的鼓掌與叫好。 舒昕手中劍偏出一寸,張雲則輕輕摟住了舒昕的腰際,在她耳邊笑道:“姐,這回我贏了,回頭帶著靈兒給你賠不是去。” 舒昕被張雲在耳邊說話的熱氣吹得兩耳通紅,臉蛋也有些發燒,白了他一眼笑道:“贏就是贏,怎麼搞得好像我威脅你了似的。” 當心,下一場師父可能要出手,他這些日子以來進境極速,我已完全看不出他的實力到了什麼高度。 耳“聽”著舒昕傳音,張雲臉上仍是笑著。他退開幾步,拱手道:“承讓。” 舒昕長劍還鞘,扔下一句“承讓”便縱回雲天派中。雖然強壓著把那句提醒傳給了張雲,但那臭小子在耳邊吹出的熱流卻已讓舒昕的臉蛋燒了起來,她可不想叫師父把這情景看了去。 “雲天派還有哪位賜教?”張雲之前連出凌雲兩劍,又與熊千斤和舒昕二人連戰兩場,此刻內力消耗已大。他心下已在盤算若是艾錚上場,說不得就要以凌雲一劍退敵求勝,至於將這自創劍法暴露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也就管不了那許多了。 “今日雲天派與你張雲的恩怨到此為止,三年後正道會武,你張雲可敢再與雲天在那會武擂臺之上決出生死!?”艾錚的話大大出乎了張雲的預料,而云天派中人的吃驚神情恰好也說明瞭艾錚的話完全就是臨時起意。 這老東西又在算計什麼?上官靈傳音中盡是疑惑。 張雲傳音笑道:管他在算計什麼,兵來將擋。真正的麻煩已然不是這艾掌門了,那兩個不肯下山的女人才是大麻煩。 上官靈小嘴兒一抿,差點沒笑出聲來。 那可是你的桃花債,我娘只管幫你看人,可不管還債啊。上官靈飛了個好看的白眼給自己丈夫,隨即一扭身子,跑去拉過了小圓跟小梅子兩個丫頭回到了上官家所在,三具女人立時嘰嘰喳喳聊成一片。 張雲撇了撇嘴,還沒等人扭頭去看自己舅姥爺,那怎麼說也能算是他姥姥輩卻非要他叫姐姐的唐鶯已然壞笑著將根本沒明白所以然的江滿霜拖了回去。 小子,剩下的我可不管了。三妻四妾的我沒意見,你自己把靈兒安撫順了,怎麼都行。上官楠燕拋下個讓張雲十分苦惱的笑容,飄然退回了上官家所在。 好吧好吧,一個個都不講義氣。唉,雖說丈母孃談不上講義氣吧。 張雲心下苦笑連連,他根本不用回頭,因為此時周茂白那老頭早竄去了三才觀所在,跟那笑痴兩人吃吃喝喝,好不痛快。連夏唯音都被上官楠燕帶著到了上官家落座,與張雲這位岳母交談得甚是投機。 “你,你跟那雲天派的大師姐都能那般樣子,為什麼不能接受我和姐姐?”眼看四下裡沒了外人,唐洛然的膽子又一次大了起來。 張雲回過身來,臉上笑容不見。他淡聲應道:“那是我姐姐,不是外人。” “我跟你生死與共過,也不是外人!我姐姐是為了救你才隨那陰使走的,你可知道,她為你受了多少苦麼!?”唐洛然的語氣越發激動。 張雲的應答卻仍然平淡:“這就是你和你姐姐同來的原因?博取更多的同情麼?張雲不需要我認定的生死之交去用自己換取我的活命,永遠不需要。” 唐洛然似乎沒想到張雲會如此說,她並不知道這段日子以來,張雲到底都經歷了什麼,是什麼讓這年輕人的心境成熟得有些可怕。 可唐洛然不想放棄,也不願放棄。當她重新見到唐洛嫣的那一刻,所有的恨,所有的妒全都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姐妹親情。 唐洛然突然拉起唐洛嫣的胳膊,在那裡怔然出神想著張雲所說每一個字的唐洛嫣根本沒反應的時間,便被妹妹將袖子拉起。那本來白皙滑柔,如玉如脂般的手臂,此刻卻遍佈著疤痕,縱橫交錯,翻卷駭人。 “姐姐身上的比這還要嚴重,她跟著那該死的端木玉許多天,卻沒叫任何人碰過她一個指頭!她留下這張臉,只因為想留住你心中那一絲美好!”淚水流過臉頰,激動的唐洛然已不管不顧,將胸中所有的話,所有的感情都宣洩而出。 “小云,我背叛了你,是我的錯,與洛然無關。我本就是個下賤之人,沒資格做你的朋友,更沒資格愛慕於你。可洛嫣仍然奢望,奢望你的原諒,哪怕是假話也沒關係。那樣,唐洛嫣就的心就會安寧,就會永遠消失在你的眼前,絕不會影響你與上官少主。”唐洛嫣平靜地說著,溫柔地笑著,眸中盡是對於張雲的愛戀。 “我不能給你你想的。”張雲語氣未有半分變化,“請下山吧,二位唐姑娘。”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不能 不給

巨劍抵肩,熊千斤輸了,他輸得痛快,輸得過癮。

張雲隨手一抖,將巨劍擲回了詭兵門唐鶯手中,將坐在地上的熊千斤拉了起來。

“我輸了。”熊千斤這認輸的話說得笑呵呵的,若不是怕被艾錚罵,他更想與張雲抱一抱,說一說這許多時日以來的經歷。

張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拍了拍熊千斤的肩頭。

“第二人,舒昕。”艾錚根本沒打算給張雲休息的時間。

上官靈趕忙說道:“喂喂喂,我說艾掌門,你這也太霸道了吧?你用車輪戰就算了,小云總得休息休息呀!”

“上官少主與這等人在一起,從今往後上官家的身份地位也不過如此了。”艾錚語帶挑釁,“我雲天派內懲叛徒,又與你上官家合幹?”

“我是張雲之妻,你說與我何干!?”上官靈火氣上湧,小臉一板就頂了回去。

唐洛嫣與唐洛然同時一震,姐妹兩個均是同一心思:他娶妻了,他娶了上官靈!不是我,那個新娘並不是我!

“上官少主,你比這小子明明大上一輩,難道這禮法之數都要荒廢了麼?”不知是哪門哪派之人,這話中酸意十分明顯。

張雲手中劍一振,開口道:“要打便打,我與靈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論不到別人插嘴。”

舒昕此時也已走出雲天派人群,單手執劍行禮,只是她臉上的笑容略顯苦澀。

上官靈看得秀眉輕抖,心道:看來我這夫君還真是萬人迷啊,連雲天派的大師姐的芳心也勾走了,真是!恐怕他自己還不知道吶。

“雲天派舒昕,請教。”舒昕亦未多言,卻不知是不能,還是不想。她手中劍一出便是雲天劍法,而且明顯是得了周茂白親自指導,不論劍法劍意,都有了雲天心劍神髓。

“師姐,請。”張雲笑著拔出長劍,同以雲天劍法之起式“歸心劍”直迎上去。

若說方才張雲與熊千斤二人較技讓人看得酣暢淋漓,那此刻這一男一女同以雲天劍法鬥在一處,則如同九天神仙起舞,美不勝收,精彩萬狀。

歸心劍、大道劍、萬世劍、歸一劍、蘊仙劍、天元劍。六式劍過,張雲與舒昕二人已如鳳凰雙舞,明明是各盡所能的拼鬥,卻叫人看得目眩神馳,只見雲天心劍之妙,不見比劍拼爭之險。

周茂白越看越是得意,他才不在乎張雲是不是雲天派中人。對於周茂白而言,雲天心劍雙訣早已經貼上了天陽真人和梁喜發的烙印,張雲正是他們的傳人,那麼其所用之雲天心劍便是天經地義。

兩個都是好娃娃,不過那女娃娃心思不靜,地煞劍一起只怕要出問題。當今天下若周茂白自認雲天心劍第二,那隻怕就再沒有人能稱第一,他的眼光自是極準。

地煞劍出,舒昕心頭那一絲縈繞不去的異樣感覺終於產生了問題。本應一往無前的地煞劍中出現了破綻,幾乎微不可見的破綻。

張雲身在戰陣之中,那破綻雖小,但同樣使出了地煞劍式的他卻看得異常清晰。

師姐?張雲一聲傳音,同時也讓自己的地煞劍式出了小小的問題,二人這一劍錯身而過。張雲似乎在那數寸之外的師姐眼中看到了幾點晶瑩。

臭小子,娶了妻子也不知道通知師姐一聲!這禮物也沒準備,叫師姐怎麼好意思見弟妹啊?

聽到舒昕的傳音,張雲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兩年的朝夕相處,張雲對於舒昕的瞭解超過了任何人。這般言語,正是舒昕平日裡與自己說話的語氣,只是那其中透出的點滴卻叫張雲的心狠狠地顫動。

經歷過唐洛嫣之後,張雲對於這種隱約的感覺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懵懂。腦中瞬間閃過的雲天派兩年間的點點滴滴,舒昕的一顰一笑,每一次關懷,每一句話語,迅速在張雲的心頭凝結。

做弟弟的這些日子實在忙得要死,若不然又怎會不通知到姐姐?張雲想通了許多事,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姐姐?舒昕心中一聲苦笑,若說這兩字不痛,那是假的,但要舒昕當真去爭卻是不能。她不僅僅是一舒昕,她還是雲天派的掌門弟子,不論雲天派變成什麼模樣,她都要接掌門派,重讓雲天之名響徹江湖。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選擇。

這次姐姐就饒了你,回頭記得帶上弟妹到姐姐那兒去坐坐。雖只去掉一字,舒昕與張雲的關係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由同門變作了家人,禮法之下的家人。看書網

謹遵姐姐之命。張雲心頭一舒,手中劍倏忽消失不見,與舒昕二人化作兩道殘影在這場中四下奔走。二人時而你追我趕,時而分走兩方,有時看似各不相干,空氣中卻隱隱藏著殺機。

空氣流動瞬息靜止,兩道殘影也隨之匯在一處。

“好個藏雲出星河!”周茂白的叫好聲當先響起,隨即四下裡便是一片的鼓掌與叫好。

舒昕手中劍偏出一寸,張雲則輕輕摟住了舒昕的腰際,在她耳邊笑道:“姐,這回我贏了,回頭帶著靈兒給你賠不是去。”

舒昕被張雲在耳邊說話的熱氣吹得兩耳通紅,臉蛋也有些發燒,白了他一眼笑道:“贏就是贏,怎麼搞得好像我威脅你了似的。”

當心,下一場師父可能要出手,他這些日子以來進境極速,我已完全看不出他的實力到了什麼高度。

耳“聽”著舒昕傳音,張雲臉上仍是笑著。他退開幾步,拱手道:“承讓。”

舒昕長劍還鞘,扔下一句“承讓”便縱回雲天派中。雖然強壓著把那句提醒傳給了張雲,但那臭小子在耳邊吹出的熱流卻已讓舒昕的臉蛋燒了起來,她可不想叫師父把這情景看了去。

“雲天派還有哪位賜教?”張雲之前連出凌雲兩劍,又與熊千斤和舒昕二人連戰兩場,此刻內力消耗已大。他心下已在盤算若是艾錚上場,說不得就要以凌雲一劍退敵求勝,至於將這自創劍法暴露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也就管不了那許多了。

“今日雲天派與你張雲的恩怨到此為止,三年後正道會武,你張雲可敢再與雲天在那會武擂臺之上決出生死!?”艾錚的話大大出乎了張雲的預料,而云天派中人的吃驚神情恰好也說明瞭艾錚的話完全就是臨時起意。

這老東西又在算計什麼?上官靈傳音中盡是疑惑。

張雲傳音笑道:管他在算計什麼,兵來將擋。真正的麻煩已然不是這艾掌門了,那兩個不肯下山的女人才是大麻煩。

上官靈小嘴兒一抿,差點沒笑出聲來。

那可是你的桃花債,我娘只管幫你看人,可不管還債啊。上官靈飛了個好看的白眼給自己丈夫,隨即一扭身子,跑去拉過了小圓跟小梅子兩個丫頭回到了上官家所在,三具女人立時嘰嘰喳喳聊成一片。

張雲撇了撇嘴,還沒等人扭頭去看自己舅姥爺,那怎麼說也能算是他姥姥輩卻非要他叫姐姐的唐鶯已然壞笑著將根本沒明白所以然的江滿霜拖了回去。

小子,剩下的我可不管了。三妻四妾的我沒意見,你自己把靈兒安撫順了,怎麼都行。上官楠燕拋下個讓張雲十分苦惱的笑容,飄然退回了上官家所在。

好吧好吧,一個個都不講義氣。唉,雖說丈母孃談不上講義氣吧。

張雲心下苦笑連連,他根本不用回頭,因為此時周茂白那老頭早竄去了三才觀所在,跟那笑痴兩人吃吃喝喝,好不痛快。連夏唯音都被上官楠燕帶著到了上官家落座,與張雲這位岳母交談得甚是投機。

“你,你跟那雲天派的大師姐都能那般樣子,為什麼不能接受我和姐姐?”眼看四下裡沒了外人,唐洛然的膽子又一次大了起來。

張雲回過身來,臉上笑容不見。他淡聲應道:“那是我姐姐,不是外人。”

“我跟你生死與共過,也不是外人!我姐姐是為了救你才隨那陰使走的,你可知道,她為你受了多少苦麼!?”唐洛然的語氣越發激動。

張雲的應答卻仍然平淡:“這就是你和你姐姐同來的原因?博取更多的同情麼?張雲不需要我認定的生死之交去用自己換取我的活命,永遠不需要。”

唐洛然似乎沒想到張雲會如此說,她並不知道這段日子以來,張雲到底都經歷了什麼,是什麼讓這年輕人的心境成熟得有些可怕。

可唐洛然不想放棄,也不願放棄。當她重新見到唐洛嫣的那一刻,所有的恨,所有的妒全都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姐妹親情。

唐洛然突然拉起唐洛嫣的胳膊,在那裡怔然出神想著張雲所說每一個字的唐洛嫣根本沒反應的時間,便被妹妹將袖子拉起。那本來白皙滑柔,如玉如脂般的手臂,此刻卻遍佈著疤痕,縱橫交錯,翻卷駭人。

“姐姐身上的比這還要嚴重,她跟著那該死的端木玉許多天,卻沒叫任何人碰過她一個指頭!她留下這張臉,只因為想留住你心中那一絲美好!”淚水流過臉頰,激動的唐洛然已不管不顧,將胸中所有的話,所有的感情都宣洩而出。

“小云,我背叛了你,是我的錯,與洛然無關。我本就是個下賤之人,沒資格做你的朋友,更沒資格愛慕於你。可洛嫣仍然奢望,奢望你的原諒,哪怕是假話也沒關係。那樣,唐洛嫣就的心就會安寧,就會永遠消失在你的眼前,絕不會影響你與上官少主。”唐洛嫣平靜地說著,溫柔地笑著,眸中盡是對於張雲的愛戀。

“我不能給你你想的。”張雲語氣未有半分變化,“請下山吧,二位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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