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聖壇窺敵

凌雲九劍·雲靈·3,163·2026/3/26

第四百五十六章 聖壇窺敵 “大軍?我看你們有什麼大軍!眾兒郎聽令,擒下這幾個探子者重賞白銀五斤!待後生擒那紫萱丫頭者,本王便將那公主賞給擒她之人做妻子!再賞白銀十斤,珠寶十件!”一個十分洪亮的聲音突然自黑暗中響起,聽內容便知此人定是叛軍首腦。 樹林外圍突然亮起了火光,顯然是敵軍準備照明擒人之用,而張雲卻絲毫不見驚慌,只是端著手裡那東西做著細微的移動。 突然被張雲報出了自己名字的紫萱本想大罵他不守信,但更驚訝於對面聖壇之中傳回的聲音,因為那聲音正是滕媸部的族長滕蠻的聲音,這聲音意味著正如張雲所說,滕媸與麻巖二部已經反了。 上官靈則根本不在乎是不是黑苗內亂,她倒是被張雲手中那奇形怪狀的弩給吸引了目光。 “多謝出聲!”張雲突然狂笑數聲,手指連扣數下,十五支弩箭隨著連續不斷的“嗡嗡”聲拋飛出去,藉著越來越亮的火光便可看到,這些弩箭幾乎首尾相連,好似一條長蛇般往之前有人發聲處疾飛過去。 滕蠻說完話便已退開,身前更有三道由樹藤、銅鐵片、人發織成的盾牆。他作為一部之長,既然謀劃了這叛亂之計,又怎麼會不注意自身的安危。此刻聽到遠遠傳來的那“多謝出聲”四字,滕蠻嘴邊更是浮起了不屑的笑容,他根本不相信對手在那黑夜之中射出的弓弩能夠傷到自己。在他的腦海中,那弩箭別說準頭,只怕都無法越過這聖壇外圍的高牆。 滕蠻的想法並沒有錯,也沒有任何問題。但他有一個沒有考慮周全的地方,那便是他所想到的一切都建立在面對的是普通的對手這一點上。可是,此刻張弩發箭的是張雲,是詭兵門公輸神婆傳以全部本領的機巧天才。 “嘭”爆炸聲突然在空中響起,緊跟著滕蠻便看到了身前那三道盾牆紛紛往後猛退,顯然是受到了什麼極重的攻擊,但他卻沒有聽到除了爆炸之外的任何聲響。 “噗噗”連響,滕媸部的族長滕蠻甚至沒看到是什麼東西飛過來,龐大的身軀便已轟然倒地,激起的塵土四下飛揚,卻沒有人想起要去扶一扶這族長,檢視一下他的傷勢。因為所有的人都在發愣,因為所有的人都沒想過滕蠻會被一個身處黑暗之中的對手一擊斃命,更想不到對手用得居然是在黑夜中只能以多傷人的弓弩射殺首領。 滕媸部的族人瞬息間狂吼起來,他們要為自己的族長報仇血恨,他們要對手血債血償,他們要用殺戮來驅散自己心中那猛烈生長的恐懼之意。 “等等!就讓外面的兄弟追殺他們,絕不可擅離聖壇!我們要等到三部合一!我們還有統一黑苗的大計!”距離滕蠻十丈開外的地方,一個正眯起雙眼看著滕蠻屍體的精幹男子正摸著自己唇上那兩撇鬍子,也不知到底在盤算什麼。 “麻卓族長,那紫葵山的探子可是殺了我們的族長啊!這仇怎麼能不報!” 麻卓冷笑道:“你們也知道那是人家的探子!一個探子便有如此本事,你們以為外面那百多人真能擒得住對手!?你們以為你們出去了就能留住人家!?萬一外面有紫葵山的援軍呢!?”這一邊串的話讓那些原本憤怒而瘋狂的滕媸部逐漸冷靜下來,取而代之的便是對於方才族長之死的恐懼。 張雲三人左轉右繞,按著紫萱的指示根本沒有退走,反而往更深的黑暗中衝了過去。 “你說你殺了那滕蠻?”紫萱這已經是第三遍詢問,她可不相應那奇怪的弩射出的箭便能在黑暗中找到準頭,更不信這箭還能殺死了滕媸部的族長。 張雲淡淡一笑,卻不再開口,倒是上官靈笑著接道:“紫萱要知真假,咱們明天驗證便是。” 上官靈笑著傳音道:小云,雖說咱們要取信於這位公主,也不至於抬手就殺人家一部之長吧? 張雲傳音應道:嘿嘿,還是靈兒瞭解我,我方才用的千軍弩可覆蓋方圓十丈,配合裡面的醉生夢死藥力,那位族長少說得“死”上兩個時辰,軍心生亂是必然的。當年祖姥姥追殺黑苗叛軍還落了下恩將仇報的下場,我可不敢直接就動手殺人家一族之長。何況苗人沒有一死人就下葬的習慣,經此一嚇,敵人也不敢全力圍捕咱們。反過來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取得這位小大人的信任,一舉多得,何樂不為? 紫萱雖然瞧不見張雲與上官靈二人表情,但從二人忽然間沒了聲音多少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卻偏偏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紫萱忽然間福至心靈,脫口而出道:“喂,你沒有真的殺了那滕蠻,但他至少現在不能叛亂了,是不是?”零久文學網 張雲挑眉看了一眼紫萱,苦笑一聲,說道:“不愧是公主大人,竟然一語中的,雲長佩服佩服。” “哼,少拍馬屁,你既然沒殺滕蠻,咱們早晚還要被擒的,速速離開此地才是上策。”紫萱小鼻子一聳,顯然沒把張雲這句巴結的話放在心上。 上官靈笑道:“這外面敵人才是真多得不好對付,咱們先在這深處躲躲,等敵人擴大搜尋範圍之後咱們反而更好脫身。” 張雲接道:“何況咱們現在只是聽到追兵之聲,實際上聖壇中到底是什麼狀況誰也不知道,與其在外圍火光之中被人追殺,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去聖壇看看到底情況如何。” “看不出來,你膽子倒是不小。”紫萱冷笑一聲,似乎對於張雲這計策並不如何讚賞。其實她心中確實對於張雲這計劃和勇氣大感欽佩,卻偏偏不想附和這小子。 張雲笑了笑不再言語,與上官靈二人在紫萱的指引之下迅速潛到了聖壇圍牆附近。 按著紫萱的說法,這圍牆雖然不過兩丈來高,對於身負武功者要翻越並非難事,但這牆上塗滿了子母青霜膏,又在牆頭上佈滿了消魂蠱的成蟲,不論你有多大本事,只消感對這圍牆稍加碰觸,又或是想要從上方躍過,其結果都只能是死路一條。 當然,這些看似無法逾越的圍牆對於張雲來說卻算不上什麼。以從自己“老家”,也就是那六層深的地下帶出來的青蚨水溶去了圍牆上的子母青霜膏,又用多種草藥混合而成的柴風草點起常人根本聞不到的煙氣將牆頭的消魂蠱成蟲驅了個一乾二淨。 紫萱自從張雲輕而易舉地將圍牆上的子母青霜膏溶掉時便開始死死盯著張雲,小小的她哪想得到張雲自謝祈雨那裡學到的不僅僅是醫術,更多的反而是對付各種毒藥蠱蟲的方法。 張雲與上官靈和紫萱三人輕輕地扒在圍牆頭上,位置則是最暗的一處,這樣一來他們能借著圍牆內的燈光看到裡面的一切,面裡的人卻無法輕易發現他們的存在。 那人可是麻巖部的族長麼?張雲伸手指著約摸二十丈開外的一處火堆向紫萱傳音道。 紫萱哪有張雲那般天生的眼神,雖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卻只看到了火堆和那一圈圍坐的人,隱隱約約看到似乎有個人躺在竹床上面。 “我……”紫萱眼睛瞪得發酸也沒看清那火堆處到底是誰,扭頭張嘴,正欲說話卻被上官靈輕輕用手捂住了小嘴。 紫萱公主,此處距離敵人極近,難保對方沒有高手,咱們還是別說話的好,有什麼話只管寫在雲哥的手上。上官靈傳音的同時注視著圍牆內的情況,發現並沒人注意到自己這邊才稍稍鬆了口氣。 張雲笑著伸出左手在紫萱面前展開,同時傳音道:方才是我魯莽,忘了公主看不清那人面目,眼下還請公主聽我敘述來判斷那人是否便是麻巖部的族長。那人個頭不高,留著兩撇唇須……張雲忽然住“口”不說,因為紫萱已在他手心裡用力寫出了“他就是麻卓,整個麻巖部裡只有他一人留了兩撇鬍子。” 張雲點點頭,心下笑道:果然如此,我看那躺著的人好似屍體,應是被我的千軍弩射倒的那位滕媸部的族長了,看來那麻卓族長還算聰明,至少知道滕蠻死而不僵,沒有將之作為屍體處理。他看了看正瞪著自己的紫萱,傳音道:紫萱公主放心,你看這裡並沒有多少打掃的痕跡,更未見殘牆斷壁,也無血跡,顯然紫葵山部族早已得了訊息主動撤出此地。 紫萱嘴角一翹,抓過張雲的手寫道:算你聰明,我爹爹身為黑苗大族長又怎麼會輕易被人暗算?只是爹爹他又怎麼會旅途這些叛軍佔了聖壇不管?若是叫那另外三族知道了不是對爹爹的威信大大不妙? 張雲心下好笑,心說公主大人你就算都寫給我“聽”,我這局外人也無法給出好的建議呀。他轉念一想,這紫萱公主說得不錯,身為黑苗族長又怎麼能輕易放棄聖壇所在?難不成真是祖姥姥的出現才使得這紫葵山一部選擇了全部撤退而非與叛軍作戰? 上官靈心中與張雲有著同樣的疑問,只是她還沒能開口,便突然聽見了懷中紫萱一聲驚呼,在這夜空中格外清晰。

第四百五十六章 聖壇窺敵

“大軍?我看你們有什麼大軍!眾兒郎聽令,擒下這幾個探子者重賞白銀五斤!待後生擒那紫萱丫頭者,本王便將那公主賞給擒她之人做妻子!再賞白銀十斤,珠寶十件!”一個十分洪亮的聲音突然自黑暗中響起,聽內容便知此人定是叛軍首腦。

樹林外圍突然亮起了火光,顯然是敵軍準備照明擒人之用,而張雲卻絲毫不見驚慌,只是端著手裡那東西做著細微的移動。

突然被張雲報出了自己名字的紫萱本想大罵他不守信,但更驚訝於對面聖壇之中傳回的聲音,因為那聲音正是滕媸部的族長滕蠻的聲音,這聲音意味著正如張雲所說,滕媸與麻巖二部已經反了。

上官靈則根本不在乎是不是黑苗內亂,她倒是被張雲手中那奇形怪狀的弩給吸引了目光。

“多謝出聲!”張雲突然狂笑數聲,手指連扣數下,十五支弩箭隨著連續不斷的“嗡嗡”聲拋飛出去,藉著越來越亮的火光便可看到,這些弩箭幾乎首尾相連,好似一條長蛇般往之前有人發聲處疾飛過去。

滕蠻說完話便已退開,身前更有三道由樹藤、銅鐵片、人發織成的盾牆。他作為一部之長,既然謀劃了這叛亂之計,又怎麼會不注意自身的安危。此刻聽到遠遠傳來的那“多謝出聲”四字,滕蠻嘴邊更是浮起了不屑的笑容,他根本不相信對手在那黑夜之中射出的弓弩能夠傷到自己。在他的腦海中,那弩箭別說準頭,只怕都無法越過這聖壇外圍的高牆。

滕蠻的想法並沒有錯,也沒有任何問題。但他有一個沒有考慮周全的地方,那便是他所想到的一切都建立在面對的是普通的對手這一點上。可是,此刻張弩發箭的是張雲,是詭兵門公輸神婆傳以全部本領的機巧天才。

“嘭”爆炸聲突然在空中響起,緊跟著滕蠻便看到了身前那三道盾牆紛紛往後猛退,顯然是受到了什麼極重的攻擊,但他卻沒有聽到除了爆炸之外的任何聲響。

“噗噗”連響,滕媸部的族長滕蠻甚至沒看到是什麼東西飛過來,龐大的身軀便已轟然倒地,激起的塵土四下飛揚,卻沒有人想起要去扶一扶這族長,檢視一下他的傷勢。因為所有的人都在發愣,因為所有的人都沒想過滕蠻會被一個身處黑暗之中的對手一擊斃命,更想不到對手用得居然是在黑夜中只能以多傷人的弓弩射殺首領。

滕媸部的族人瞬息間狂吼起來,他們要為自己的族長報仇血恨,他們要對手血債血償,他們要用殺戮來驅散自己心中那猛烈生長的恐懼之意。

“等等!就讓外面的兄弟追殺他們,絕不可擅離聖壇!我們要等到三部合一!我們還有統一黑苗的大計!”距離滕蠻十丈開外的地方,一個正眯起雙眼看著滕蠻屍體的精幹男子正摸著自己唇上那兩撇鬍子,也不知到底在盤算什麼。

“麻卓族長,那紫葵山的探子可是殺了我們的族長啊!這仇怎麼能不報!”

麻卓冷笑道:“你們也知道那是人家的探子!一個探子便有如此本事,你們以為外面那百多人真能擒得住對手!?你們以為你們出去了就能留住人家!?萬一外面有紫葵山的援軍呢!?”這一邊串的話讓那些原本憤怒而瘋狂的滕媸部逐漸冷靜下來,取而代之的便是對於方才族長之死的恐懼。

張雲三人左轉右繞,按著紫萱的指示根本沒有退走,反而往更深的黑暗中衝了過去。

“你說你殺了那滕蠻?”紫萱這已經是第三遍詢問,她可不相應那奇怪的弩射出的箭便能在黑暗中找到準頭,更不信這箭還能殺死了滕媸部的族長。

張雲淡淡一笑,卻不再開口,倒是上官靈笑著接道:“紫萱要知真假,咱們明天驗證便是。”

上官靈笑著傳音道:小云,雖說咱們要取信於這位公主,也不至於抬手就殺人家一部之長吧?

張雲傳音應道:嘿嘿,還是靈兒瞭解我,我方才用的千軍弩可覆蓋方圓十丈,配合裡面的醉生夢死藥力,那位族長少說得“死”上兩個時辰,軍心生亂是必然的。當年祖姥姥追殺黑苗叛軍還落了下恩將仇報的下場,我可不敢直接就動手殺人家一族之長。何況苗人沒有一死人就下葬的習慣,經此一嚇,敵人也不敢全力圍捕咱們。反過來又能在一定程度上取得這位小大人的信任,一舉多得,何樂不為?

紫萱雖然瞧不見張雲與上官靈二人表情,但從二人忽然間沒了聲音多少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卻偏偏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紫萱忽然間福至心靈,脫口而出道:“喂,你沒有真的殺了那滕蠻,但他至少現在不能叛亂了,是不是?”零久文學網

張雲挑眉看了一眼紫萱,苦笑一聲,說道:“不愧是公主大人,竟然一語中的,雲長佩服佩服。”

“哼,少拍馬屁,你既然沒殺滕蠻,咱們早晚還要被擒的,速速離開此地才是上策。”紫萱小鼻子一聳,顯然沒把張雲這句巴結的話放在心上。

上官靈笑道:“這外面敵人才是真多得不好對付,咱們先在這深處躲躲,等敵人擴大搜尋範圍之後咱們反而更好脫身。”

張雲接道:“何況咱們現在只是聽到追兵之聲,實際上聖壇中到底是什麼狀況誰也不知道,與其在外圍火光之中被人追殺,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去聖壇看看到底情況如何。”

“看不出來,你膽子倒是不小。”紫萱冷笑一聲,似乎對於張雲這計策並不如何讚賞。其實她心中確實對於張雲這計劃和勇氣大感欽佩,卻偏偏不想附和這小子。

張雲笑了笑不再言語,與上官靈二人在紫萱的指引之下迅速潛到了聖壇圍牆附近。

按著紫萱的說法,這圍牆雖然不過兩丈來高,對於身負武功者要翻越並非難事,但這牆上塗滿了子母青霜膏,又在牆頭上佈滿了消魂蠱的成蟲,不論你有多大本事,只消感對這圍牆稍加碰觸,又或是想要從上方躍過,其結果都只能是死路一條。

當然,這些看似無法逾越的圍牆對於張雲來說卻算不上什麼。以從自己“老家”,也就是那六層深的地下帶出來的青蚨水溶去了圍牆上的子母青霜膏,又用多種草藥混合而成的柴風草點起常人根本聞不到的煙氣將牆頭的消魂蠱成蟲驅了個一乾二淨。

紫萱自從張雲輕而易舉地將圍牆上的子母青霜膏溶掉時便開始死死盯著張雲,小小的她哪想得到張雲自謝祈雨那裡學到的不僅僅是醫術,更多的反而是對付各種毒藥蠱蟲的方法。

張雲與上官靈和紫萱三人輕輕地扒在圍牆頭上,位置則是最暗的一處,這樣一來他們能借著圍牆內的燈光看到裡面的一切,面裡的人卻無法輕易發現他們的存在。

那人可是麻巖部的族長麼?張雲伸手指著約摸二十丈開外的一處火堆向紫萱傳音道。

紫萱哪有張雲那般天生的眼神,雖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卻只看到了火堆和那一圈圍坐的人,隱隱約約看到似乎有個人躺在竹床上面。

“我……”紫萱眼睛瞪得發酸也沒看清那火堆處到底是誰,扭頭張嘴,正欲說話卻被上官靈輕輕用手捂住了小嘴。

紫萱公主,此處距離敵人極近,難保對方沒有高手,咱們還是別說話的好,有什麼話只管寫在雲哥的手上。上官靈傳音的同時注視著圍牆內的情況,發現並沒人注意到自己這邊才稍稍鬆了口氣。

張雲笑著伸出左手在紫萱面前展開,同時傳音道:方才是我魯莽,忘了公主看不清那人面目,眼下還請公主聽我敘述來判斷那人是否便是麻巖部的族長。那人個頭不高,留著兩撇唇須……張雲忽然住“口”不說,因為紫萱已在他手心裡用力寫出了“他就是麻卓,整個麻巖部裡只有他一人留了兩撇鬍子。”

張雲點點頭,心下笑道:果然如此,我看那躺著的人好似屍體,應是被我的千軍弩射倒的那位滕媸部的族長了,看來那麻卓族長還算聰明,至少知道滕蠻死而不僵,沒有將之作為屍體處理。他看了看正瞪著自己的紫萱,傳音道:紫萱公主放心,你看這裡並沒有多少打掃的痕跡,更未見殘牆斷壁,也無血跡,顯然紫葵山部族早已得了訊息主動撤出此地。

紫萱嘴角一翹,抓過張雲的手寫道:算你聰明,我爹爹身為黑苗大族長又怎麼會輕易被人暗算?只是爹爹他又怎麼會旅途這些叛軍佔了聖壇不管?若是叫那另外三族知道了不是對爹爹的威信大大不妙?

張雲心下好笑,心說公主大人你就算都寫給我“聽”,我這局外人也無法給出好的建議呀。他轉念一想,這紫萱公主說得不錯,身為黑苗族長又怎麼能輕易放棄聖壇所在?難不成真是祖姥姥的出現才使得這紫葵山一部選擇了全部撤退而非與叛軍作戰?

上官靈心中與張雲有著同樣的疑問,只是她還沒能開口,便突然聽見了懷中紫萱一聲驚呼,在這夜空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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