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竊玉偷香(四)

凌雲九劍·雲靈·3,220·2026/3/26

第四百七十四章 竊玉偷香(四) 貼在洞口內側,張雲看著突然被人圍住而有些手足無措的韓念蕊,心中暗笑道:對不住了,下次有機會一定帶你離開這天陰教,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韓念蕊雖然天真無邪,但也不是傻子,被這許多天陰教眾圍起來問長問短,也只是咬住了是自己偷偷跑出來這點不放,任憑這些侍衛怎麼不相信自己會有躲過眾人的輕功,卻也無法從韓念蕊的話裡找到什麼破綻,何況她好歹也是天陰教主次女,一眾侍衛好說歹說把她勸回了大帳又加強了人手之後,也不再有人問長問短。 韓念蕊鼓著臉蛋,狠狠地咬著手裡的牛肉乾,似乎是把它當成了某個在最後關頭利用了自己一把的男人。臭傢伙,大壞蛋,連名字也沒告訴我!哼哼!下次再看著他非得纏著他帶我去江南玩玩去!哼! 張雲才解開第三道機關,鑽過不過一人寬的過道之後正準備把機關恢復,鼻子中卻是突然一陣癢癢。急忙捂緊了嘴巴,張雲總算沒讓這個大噴嚏打出來。揉了揉鼻子,張雲嘴角翹了翹,心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說自己的不是。 不過就現在仍然沒有天陰教的人來追自己來看,韓念蕊倒還真拿我當朋友了。張雲看了看來路,微微一笑,回過身又取出了工具往更深處鑽去。 這足有一百三十五丈長的通道里被謝祈雨布下了足足九十道機關,就算是以張雲的本事,當他鑽完這幽深的通道時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 從僅能容一人透過的洞口鑽出,張雲輕輕翻身騰起,以雙手撐住洞壁,並未讓身子真正落在地上。他先是用鼻子微微嗅了嗅,一鼓熟悉的氣味直接鑽進了鼻子裡面。 嘿嘿,火龍油,祝融氣。這要真換個人進來,非得被祖姥姥活活玩死啊。張雲嘿嘿一樂,屏住了氣息從腰間摸出自謝祈雨那兒要來的九川水連瓶咬在嘴上,隨後將重心移到左手,五指摳入土石之中固定身子。張雲試了試土石還算結實,這才用空出的右手輕輕地摸了摸洞口邊緣的牆面,然後在心底默默地計算起來。 正在張雲緊張計算的時候,忽然一陣極輕的呼吸吹在了他的後頸上面。 什麼人!?張雲險些因此掉進這漆黑一片的空間之中。他反手使出搬山拳,可拳出一半,那提呼吸的律動卻又了無蹤跡,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 這裡有人!?開什麼玩笑!難道說韓念蕊那女人騙了我!?張雲心中暗罵,手上更不敢稍有停歇,身子迅速捲起想從那洞口退回去,至少通路單一的情況下應對起來人容易得多。 “呼”又是一下吐氣的風吹在了張雲的左臉上,其中更夾雜著一股張雲極為熟悉的祝融氣的味道。 不會吧?難道又是祖姥姥新搞出來的東西!?張雲此刻已不在驚慌,但是多少猜到了這氣息的來源,卻更叫張雲感覺頭疼不已。這個臭祖姥姥,也不告訴我一聲弄了新東西,這怎麼還帶會喘氣的!? 呼啦聲響,張雲再也沒時間思考,只得放開了一摳在洞壁之中的左手,同時按著之前算準的方位直落下去。“嘖!回頭再找你這老太婆算賬!”張雲將九川水全數含入口中,人才落地便一口噴出。他這一下用上了內勁,將水完全噴成了霧狀,剛好把自己包在其中。而那怪異的吐息卻也如影隨形,又一次在張雲右側出現。 “阿嚏!”謝祈雨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上官靈笑道:“祖姥姥,是不是小云想你了?” 謝祈雨正想點頭,忽然兩手一合,恍然道:“哈哈,八成那小子是罵我呢。” “嗯?”上官靈和紫盈月同時扭過頭看著謝祈雨。 “嘿嘿,我在那聖壇下面安置了最新完成的機巧人偶,那小子這回十有八九要搞得灰頭土臉才能成功。”謝祈雨一拍自己腦門,哈哈笑了起來,那豪邁的動靜和那張美極的面孔全然不符,“那小猴崽子回來八成要罵人,不管了,誰叫他沒問呢。可不是我謝祈雨這個當祖姥姥的忘了告訴他,是吧,乖靈兒回頭幫我作證。” “阿嚏!”張雲終於最終還是選擇了狠狠地打上一個大噴嚏,反正此時他已經將這長六寬四高三的暗室裡所有的機巧毀了個乾淨,正靠在一堆碎木頭上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祖姥姥啊祖姥姥,謝祈雨!你這混蛋女人,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張雲狠狠地罵了幾聲,心裡卻沒半點痛快。人人讀 謝祈雨這新做的機巧人偶威力奇大,幾乎相當於許多個功力不淺的武林高手,若非張雲在機巧一道造詣盡得公輸真傳,加之雲天心法是那實打實的六重化仙境界。他別說現在靠在這裡氣喘如牛,折胳膊斷腿只怕都不算是重的。 把仍然纏在手上的絲線和斷刃扯開扔在一邊,張雲撐著牆站起身來,慢慢地活動了一下滿是淤青和皮肉傷的身體,心裡頭自然這又是對謝祈雨好一痛咒罵。 “好吧,讓我看看這九五之位上到底擺了些什麼東西。”張雲晃亮了火摺子,將用木棍和自己那一截被割斷的袖子做成的火把點著了照明,幾步走到了算準的位置上面,那裡並無機巧,只有一個看來甚為精細的石匣嵌在地面上,凸起的部分橫豎佈滿了看來可以移動的小方塊,而每個方塊上面又寫著不同的數字。 子午後天陣!?還是十衍式!?張雲舉著火把一個趔趄,終於再也忍不住在這暗室之中瘋狂地咆哮起來:“謝祈雨!我跟你沒完!” 接連幾個大噴嚏打過,謝祈雨這回可是笑不出來了,苦著一張臉衝上官靈說道:“靈兒,要是那小崽子回來找我麻煩,你可一定一定得給祖姥姥撐腰啊。那小猴崽子發起瘋來,我這老太婆可受不了。” 上官靈抿嘴笑著,卻只是拿眼睛上下掃著看來可憐巴巴的大高手謝祈雨,就是不說話。倒是紫盈月擔心地問道:“前輩,那位小俠客不會有事吧?” “小俠客?”謝祈雨聽得一挑眉,忽然笑出聲來,“還俠客,那小子就是個猴崽子,什麼俠客,只不過所謂正道剛好合了這猴崽子的心意而已。” 上官靈也是笑出聲道:“就是,小云那脾氣恐怕眼裡根本就沒什麼正邪之分,雲天派倒看似是正道名門了,還不是讓他攪了個天翻地覆。”一想起金頂之上自己愛人那豪氣幹雲的威武形象,上官靈就止不住地驕傲和喜悅。 紫盈月聽了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下意識地想象著張雲將一個名門大派攪得不得安生時的威風模樣。 上官靈瞥了一眼紫盈月,雖然紫盈月多方掩飾,但上官靈何等的聰明敏感,更是早有感覺,此刻又見這紫盈月一副想象的樣子,心頭醋勁暗生,清咳了一聲說道:“祖姥姥呀,看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的情分上,等小云來了我就幫你擋擋吧,誰叫我已嫁給了小云,這輩子都落在他身上了呢。”說完還誇張地嘆了口氣。 紫盈月聽在耳中,神色難以自抑地一暗。這個原本倔強,卻在大難之後將一顆心全數掛在了張雲身上的黑苗聖女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順從地跟在上官靈與謝祈雨身後,低了頭緩緩走著。 開啟了石匣,張雲不用算也知道離天明已無多少時間,也顧不上再去埋怨謝祈雨,將那石匣中的玉佩收好之後便將那玉匣下面謝祈雨早已經準備好的滿滿一百五十斤龍火泥引線帶出了洞。 韓念蕊對於張雲居然在最後關頭不仗義地“出賣”自己仍然念念不忘,嘟嘟囔囔了整整一個晚上根本沒有睡覺。眼看離天亮不遠,韓念蕊總算有了些睏意,正在寬衣解帶,突然外面傳來了許多人的怒吼與叫罵。 “怎麼回事?”韓念蕊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一聽外面叫喊起來,自然是想出去看個究竟。哪知她這門簾還沒掀開,一個人突然衝了進來,不由分說便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是你!壞蛋,你昨晚竟然把我一個人扔下跑了!害我根本連逛也沒逛成就被捉回去了!你要怎麼彌補我!?”進來的人正是張雲,而韓念蕊也是一眼認出了這個放她鴿子的壞人,但這幾句抱怨卻是一點怨氣也沒見著,倒更像是妹妹跟兄長撒嬌。 張雲哈哈大笑,也不在乎這姑娘情急之下聲音大得嚇人,衝她眨了眨眼笑道:“我就是發現自己昨天拋下你一人實在太不厚道,今天這不是來補償了麼。” 韓念蕊一聽見“補償”二字,兩隻眼睛張成了圓形不說,那眼睛裡透出的興奮更是難以自抑。她一把抱緊了張雲的脖子,笑著叫喚道:“那你要帶我出去玩嘍!?是不是?是不是?我們去看好看的,聽好聽的,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張雲看著興奮得滿面紅光的韓念蕊,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並未開口。 韓念蕊得到了正面的答覆,那開心到要爆開的感覺自是無法形容。她正想摟緊了張雲大叫幾聲,再獎勵他一個親親的時候,張雲的身子卻突然往下一落。 韓念蕊一聲低呼,才發現原來是張雲突然彎下了腰,而一支箭羽則從張雲的上方竄過,釘在了帳內的柱子上面嗡嗡抖個不停。

第四百七十四章 竊玉偷香(四)

貼在洞口內側,張雲看著突然被人圍住而有些手足無措的韓念蕊,心中暗笑道:對不住了,下次有機會一定帶你離開這天陰教,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韓念蕊雖然天真無邪,但也不是傻子,被這許多天陰教眾圍起來問長問短,也只是咬住了是自己偷偷跑出來這點不放,任憑這些侍衛怎麼不相信自己會有躲過眾人的輕功,卻也無法從韓念蕊的話裡找到什麼破綻,何況她好歹也是天陰教主次女,一眾侍衛好說歹說把她勸回了大帳又加強了人手之後,也不再有人問長問短。

韓念蕊鼓著臉蛋,狠狠地咬著手裡的牛肉乾,似乎是把它當成了某個在最後關頭利用了自己一把的男人。臭傢伙,大壞蛋,連名字也沒告訴我!哼哼!下次再看著他非得纏著他帶我去江南玩玩去!哼!

張雲才解開第三道機關,鑽過不過一人寬的過道之後正準備把機關恢復,鼻子中卻是突然一陣癢癢。急忙捂緊了嘴巴,張雲總算沒讓這個大噴嚏打出來。揉了揉鼻子,張雲嘴角翹了翹,心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說自己的不是。

不過就現在仍然沒有天陰教的人來追自己來看,韓念蕊倒還真拿我當朋友了。張雲看了看來路,微微一笑,回過身又取出了工具往更深處鑽去。

這足有一百三十五丈長的通道里被謝祈雨布下了足足九十道機關,就算是以張雲的本事,當他鑽完這幽深的通道時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

從僅能容一人透過的洞口鑽出,張雲輕輕翻身騰起,以雙手撐住洞壁,並未讓身子真正落在地上。他先是用鼻子微微嗅了嗅,一鼓熟悉的氣味直接鑽進了鼻子裡面。

嘿嘿,火龍油,祝融氣。這要真換個人進來,非得被祖姥姥活活玩死啊。張雲嘿嘿一樂,屏住了氣息從腰間摸出自謝祈雨那兒要來的九川水連瓶咬在嘴上,隨後將重心移到左手,五指摳入土石之中固定身子。張雲試了試土石還算結實,這才用空出的右手輕輕地摸了摸洞口邊緣的牆面,然後在心底默默地計算起來。

正在張雲緊張計算的時候,忽然一陣極輕的呼吸吹在了他的後頸上面。

什麼人!?張雲險些因此掉進這漆黑一片的空間之中。他反手使出搬山拳,可拳出一半,那提呼吸的律動卻又了無蹤跡,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

這裡有人!?開什麼玩笑!難道說韓念蕊那女人騙了我!?張雲心中暗罵,手上更不敢稍有停歇,身子迅速捲起想從那洞口退回去,至少通路單一的情況下應對起來人容易得多。

“呼”又是一下吐氣的風吹在了張雲的左臉上,其中更夾雜著一股張雲極為熟悉的祝融氣的味道。

不會吧?難道又是祖姥姥新搞出來的東西!?張雲此刻已不在驚慌,但是多少猜到了這氣息的來源,卻更叫張雲感覺頭疼不已。這個臭祖姥姥,也不告訴我一聲弄了新東西,這怎麼還帶會喘氣的!?

呼啦聲響,張雲再也沒時間思考,只得放開了一摳在洞壁之中的左手,同時按著之前算準的方位直落下去。“嘖!回頭再找你這老太婆算賬!”張雲將九川水全數含入口中,人才落地便一口噴出。他這一下用上了內勁,將水完全噴成了霧狀,剛好把自己包在其中。而那怪異的吐息卻也如影隨形,又一次在張雲右側出現。

“阿嚏!”謝祈雨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上官靈笑道:“祖姥姥,是不是小云想你了?”

謝祈雨正想點頭,忽然兩手一合,恍然道:“哈哈,八成那小子是罵我呢。”

“嗯?”上官靈和紫盈月同時扭過頭看著謝祈雨。

“嘿嘿,我在那聖壇下面安置了最新完成的機巧人偶,那小子這回十有八九要搞得灰頭土臉才能成功。”謝祈雨一拍自己腦門,哈哈笑了起來,那豪邁的動靜和那張美極的面孔全然不符,“那小猴崽子回來八成要罵人,不管了,誰叫他沒問呢。可不是我謝祈雨這個當祖姥姥的忘了告訴他,是吧,乖靈兒回頭幫我作證。”

“阿嚏!”張雲終於最終還是選擇了狠狠地打上一個大噴嚏,反正此時他已經將這長六寬四高三的暗室裡所有的機巧毀了個乾淨,正靠在一堆碎木頭上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祖姥姥啊祖姥姥,謝祈雨!你這混蛋女人,看老子回去怎麼收拾你!”張雲狠狠地罵了幾聲,心裡卻沒半點痛快。人人讀

謝祈雨這新做的機巧人偶威力奇大,幾乎相當於許多個功力不淺的武林高手,若非張雲在機巧一道造詣盡得公輸真傳,加之雲天心法是那實打實的六重化仙境界。他別說現在靠在這裡氣喘如牛,折胳膊斷腿只怕都不算是重的。

把仍然纏在手上的絲線和斷刃扯開扔在一邊,張雲撐著牆站起身來,慢慢地活動了一下滿是淤青和皮肉傷的身體,心裡頭自然這又是對謝祈雨好一痛咒罵。

“好吧,讓我看看這九五之位上到底擺了些什麼東西。”張雲晃亮了火摺子,將用木棍和自己那一截被割斷的袖子做成的火把點著了照明,幾步走到了算準的位置上面,那裡並無機巧,只有一個看來甚為精細的石匣嵌在地面上,凸起的部分橫豎佈滿了看來可以移動的小方塊,而每個方塊上面又寫著不同的數字。

子午後天陣!?還是十衍式!?張雲舉著火把一個趔趄,終於再也忍不住在這暗室之中瘋狂地咆哮起來:“謝祈雨!我跟你沒完!”

接連幾個大噴嚏打過,謝祈雨這回可是笑不出來了,苦著一張臉衝上官靈說道:“靈兒,要是那小崽子回來找我麻煩,你可一定一定得給祖姥姥撐腰啊。那小猴崽子發起瘋來,我這老太婆可受不了。”

上官靈抿嘴笑著,卻只是拿眼睛上下掃著看來可憐巴巴的大高手謝祈雨,就是不說話。倒是紫盈月擔心地問道:“前輩,那位小俠客不會有事吧?”

“小俠客?”謝祈雨聽得一挑眉,忽然笑出聲來,“還俠客,那小子就是個猴崽子,什麼俠客,只不過所謂正道剛好合了這猴崽子的心意而已。”

上官靈也是笑出聲道:“就是,小云那脾氣恐怕眼裡根本就沒什麼正邪之分,雲天派倒看似是正道名門了,還不是讓他攪了個天翻地覆。”一想起金頂之上自己愛人那豪氣幹雲的威武形象,上官靈就止不住地驕傲和喜悅。

紫盈月聽了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下意識地想象著張雲將一個名門大派攪得不得安生時的威風模樣。

上官靈瞥了一眼紫盈月,雖然紫盈月多方掩飾,但上官靈何等的聰明敏感,更是早有感覺,此刻又見這紫盈月一副想象的樣子,心頭醋勁暗生,清咳了一聲說道:“祖姥姥呀,看在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的情分上,等小云來了我就幫你擋擋吧,誰叫我已嫁給了小云,這輩子都落在他身上了呢。”說完還誇張地嘆了口氣。

紫盈月聽在耳中,神色難以自抑地一暗。這個原本倔強,卻在大難之後將一顆心全數掛在了張雲身上的黑苗聖女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順從地跟在上官靈與謝祈雨身後,低了頭緩緩走著。

開啟了石匣,張雲不用算也知道離天明已無多少時間,也顧不上再去埋怨謝祈雨,將那石匣中的玉佩收好之後便將那玉匣下面謝祈雨早已經準備好的滿滿一百五十斤龍火泥引線帶出了洞。

韓念蕊對於張雲居然在最後關頭不仗義地“出賣”自己仍然念念不忘,嘟嘟囔囔了整整一個晚上根本沒有睡覺。眼看離天亮不遠,韓念蕊總算有了些睏意,正在寬衣解帶,突然外面傳來了許多人的怒吼與叫罵。

“怎麼回事?”韓念蕊本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一聽外面叫喊起來,自然是想出去看個究竟。哪知她這門簾還沒掀開,一個人突然衝了進來,不由分說便將她橫抱了起來。

“啊,是你!壞蛋,你昨晚竟然把我一個人扔下跑了!害我根本連逛也沒逛成就被捉回去了!你要怎麼彌補我!?”進來的人正是張雲,而韓念蕊也是一眼認出了這個放她鴿子的壞人,但這幾句抱怨卻是一點怨氣也沒見著,倒更像是妹妹跟兄長撒嬌。

張雲哈哈大笑,也不在乎這姑娘情急之下聲音大得嚇人,衝她眨了眨眼笑道:“我就是發現自己昨天拋下你一人實在太不厚道,今天這不是來補償了麼。”

韓念蕊一聽見“補償”二字,兩隻眼睛張成了圓形不說,那眼睛裡透出的興奮更是難以自抑。她一把抱緊了張雲的脖子,笑著叫喚道:“那你要帶我出去玩嘍!?是不是?是不是?我們去看好看的,聽好聽的,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張雲看著興奮得滿面紅光的韓念蕊,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並未開口。

韓念蕊得到了正面的答覆,那開心到要爆開的感覺自是無法形容。她正想摟緊了張雲大叫幾聲,再獎勵他一個親親的時候,張雲的身子卻突然往下一落。

韓念蕊一聲低呼,才發現原來是張雲突然彎下了腰,而一支箭羽則從張雲的上方竄過,釘在了帳內的柱子上面嗡嗡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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