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一日瘋狂

凌雲九劍·雲靈·2,506·2026/3/26

第五百零四章 一日瘋狂 “談?有什麼好談的?願賭服輸,你將我交給武家邀功好了,何必在這裡假惺惺?”李月憐小臉一揚,似乎對於喉頭上那刺得生疼的劍氣毫無知覺。 張雲眉頭一揚,隨即綻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居然收了頂在眼前這青梅喉間的手指,坐到了座邊。眼下這屋子裡大概也只剩下這張床還能坐人,張雲左腿搭右腿,斜倚在床頭,一伸手竟然從懷裡摸出一把棗子,丟了一顆在口中吃得那叫一個清脆。 眼前突然的轉變看得李月憐整個人雕塑似的愣了半晌,直到張雲這第一把棗全數變成了棗核,李月憐才一抖身子,翻手就是一掌擊向張雲,同時左手執了匕首緊隨在右掌之後。 三、二、一。張雲這心中數出的三個數慢慢悠悠,按理說他這般不加防守,此時早應被人掌拍面門,匕刺胸口,可直到張雲最後在心底裡拖了一個長聲的“一”字唸完,那早該到了的一掌一刺卻仍未出現。 反觀李月憐,這位李家的大天才前一刻還想著把這突然發了癔症的白痴幹掉,誰知道此時已不得不費盡了力氣才保持著自己不至於直接軟倒在地上。當然,她最終也沒能站住,只不過沒倒在地上,倒在了床上,就在張雲的身側。 “嘖嘖,這得是下了多重的藥?這要是一整碗都被我喝下去,豈非要累死在繡床之上?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小爺可沒想做個風流鬼。還好還好,青梅姑娘仗義代雲章喝下了那半碗醒酒湯,雲章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吶。”張雲口中說著感激,卻仍是左一顆棗,右一顆棗,真不知道這麼些棗子都被他藏在了哪裡。 李月憐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該死的書生,她恨不能把這臭東西生生撕碎,可心底裡近乎瘋狂燃燒著的火焰已經將她的神志吞噬大半。李月憐只害怕自己這一伸手,就把這本應幹掉的男人按倒然後生生給“吃”了,可就這麼看著這雲章先生那該死的笑容,卻又讓李月憐惱上加怒。兩種火焰的焚炙之下,李家的未來之星已然快要崩潰了。 張雲沒怎麼費力氣就從青梅那春意盎然的雙眸中讀懂了對方真實的意思。他笑著將手裡的棗核隨手一甩,一連串悶響之後這間屋子不論門窗都已被棗核釘死,只要不是由外向內硬撞,那是絕對不會被風吹開的。 張雲的動作直接讓李月憐心中的怒火變作了恐懼,而她這一下心神驟然變化,費盡力氣佈下的心防立時崩潰不見,只剩下滔天的慾望之火不斷舐著她那根就要繃斷的心絃。 “你……你要做什麼!?”李月憐拼盡力氣,總算將身子撐起向床的內側挪去,可惜她急於開口洩了力氣,才撐起的身子直接一歪,剛好靠向了張雲。 張雲身子微微一撤,伸手拉過被子團成了團往眼前這個面色桃紅,雙眼中最後一分清醒也即將消失的青梅背後一放,將她的身子堪堪墊住。 “我沒想做什麼,有些話我要問你,你答好了,我就助你解毒。”張雲此時只覺得自己大概是倒黴太多次,積累的運氣一次性暴發,先是得了武氏信任,便又見到了李家之人。眼下他只想要抓緊了這運勢,一舉突入三秋澗所在,取了神箭,了卻一份重任。 解毒?這藥的藥性烈極!解法倒是有,可你敢麼!?李月憐雖然神智漸漸為藥力所控,但不代表她不知道所謂一個“解”字是個什麼意思!14 這人面獸心的狗屁書生!本姑娘、本姑娘就算死也要把你拖進十八層地獄!叫你永不超生!李月憐胸中的怒火居然稍稍緩解了熊熊的欲焰。她努力地瞪著眼前這個十九是假的書生,大聲道:“少廢話,我就是死也不需要你解毒!” 張雲“啊”了一聲,旋即明白了眼前這姑娘的意思,當即哈哈低聲笑道:“真沒想到,你這大姑娘家的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我解你身上這毒不需要做那檔子汙穢事情,點你百會,以陽屬內力流走你全身陰屬脈絡,不出半個時辰包你恢復正常。” 被這雲章先生一加調侃,李月憐剛剛積起的那點怒氣立時消失不見,慾望的焰尖再一次撩撥著她心底那根估計連根頭髮絲都不如的“底線”。 “你、你、你少騙人,那方法需要的不僅是內力,更要境界修為!就憑、就憑你!?”李月憐說著說著急忙住口,因為她忽然發覺,就連自己撥出的氣息都好像在炙烤靈魂,慫恿著她撲上去,去與那該死的雲章先生溶為一體。 張雲嘿嘿笑道:“看樣子你這藥勁可真大,剛才我以身代劍,是什麼境界難道你這位李家的高手看不出來?還是說你現在腦袋根本就不清楚了?好吧,廢話少說,我就問三個問題。第一,你叫什麼名字?第二,李家村在何處?第三,明日起直到武、李二家比武那天的三秋澗輪值安排是什麼?” “李、李月憐!李家村就在三秋澗以北十里的山谷之中!直到比武之前盡是我李家守護三秋澗龍皇冢!”李月憐此時已管不了許多,她根本無法再去判斷張雲的話是真是假,只想著趕緊解除身上的藥力。那股瘋狂的衝動已然讓她的神經被逼迫到了極限境地,縱然用盡全力死死夾緊雙腿也無法稍解其中瘋狂的感覺。 張雲撇了撇嘴,暗自腹誹著要不然以後拷問乾脆都用這種東西算了,多好使啊!他笑了笑,起身站在床邊伸手往那兩眼已然完全迷離一片的李月憐頭頂百會穴撫去。早點解了這女人的苦楚,再去救老熊好啦,估計此時他已經當了男人也說不定?不好說啊不好說。 張雲這腦袋瓜子里正自嘲笑著不知情況如何的熊千斤,忽然兩肩驟然一痛,居然被人封了穴道。張雲口中一句話還沒吐出,便覺得天旋地轉,隨即“噗通”一聲被人按在了床上,眼前是那一張媚得快要滴出水來的傾國容顏。 張雲再次醒來時,天色仍白。他只覺得渾身幾乎散架,瞥了眼窗上光線所在,心頭一陣苦笑。這不是沒過多久,而是已然過了整整一天時光了啊。 身子微微一動,懷中那驚人的觸感立時讓張雲不敢再動。何況此時張雲也已發現,自己就算起來又能如何?身上的衣服早成了無數細碎的破片,叫他上哪去找一件能穿的東西? 我這算是玩火自焚麼?回頭被老婆大人知道了,還不生吃了我?唉。張雲心底裡長籲短嘆,根本不知道這等事要如何面對上官靈她們,越想越是頭痛,不知不覺便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張雲忽然發覺懷中玉人身子微微一動。張雲急忙閉起了雙眼,這等尷尬至極的場面,他還是不要先“醒”為妙。 李月憐緩緩睜開了眼睛,此時的她面色紅潤,那份光彩竟比昨天還要亮麗三分,閃耀著醉人的光彩。身子中有著一種讓李月憐無法形容的美好感覺,彷彿九天仙境也不過如此。只是這位李家的少主人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本來是要拷問這個雲章先生的,卻為什麼會變成眼下這種奇怪的狀態?隱隱約約好像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什麼?

第五百零四章 一日瘋狂

“談?有什麼好談的?願賭服輸,你將我交給武家邀功好了,何必在這裡假惺惺?”李月憐小臉一揚,似乎對於喉頭上那刺得生疼的劍氣毫無知覺。

張雲眉頭一揚,隨即綻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居然收了頂在眼前這青梅喉間的手指,坐到了座邊。眼下這屋子裡大概也只剩下這張床還能坐人,張雲左腿搭右腿,斜倚在床頭,一伸手竟然從懷裡摸出一把棗子,丟了一顆在口中吃得那叫一個清脆。

眼前突然的轉變看得李月憐整個人雕塑似的愣了半晌,直到張雲這第一把棗全數變成了棗核,李月憐才一抖身子,翻手就是一掌擊向張雲,同時左手執了匕首緊隨在右掌之後。

三、二、一。張雲這心中數出的三個數慢慢悠悠,按理說他這般不加防守,此時早應被人掌拍面門,匕刺胸口,可直到張雲最後在心底裡拖了一個長聲的“一”字唸完,那早該到了的一掌一刺卻仍未出現。

反觀李月憐,這位李家的大天才前一刻還想著把這突然發了癔症的白痴幹掉,誰知道此時已不得不費盡了力氣才保持著自己不至於直接軟倒在地上。當然,她最終也沒能站住,只不過沒倒在地上,倒在了床上,就在張雲的身側。

“嘖嘖,這得是下了多重的藥?這要是一整碗都被我喝下去,豈非要累死在繡床之上?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小爺可沒想做個風流鬼。還好還好,青梅姑娘仗義代雲章喝下了那半碗醒酒湯,雲章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吶。”張雲口中說著感激,卻仍是左一顆棗,右一顆棗,真不知道這麼些棗子都被他藏在了哪裡。

李月憐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該死的書生,她恨不能把這臭東西生生撕碎,可心底裡近乎瘋狂燃燒著的火焰已經將她的神志吞噬大半。李月憐只害怕自己這一伸手,就把這本應幹掉的男人按倒然後生生給“吃”了,可就這麼看著這雲章先生那該死的笑容,卻又讓李月憐惱上加怒。兩種火焰的焚炙之下,李家的未來之星已然快要崩潰了。

張雲沒怎麼費力氣就從青梅那春意盎然的雙眸中讀懂了對方真實的意思。他笑著將手裡的棗核隨手一甩,一連串悶響之後這間屋子不論門窗都已被棗核釘死,只要不是由外向內硬撞,那是絕對不會被風吹開的。

張雲的動作直接讓李月憐心中的怒火變作了恐懼,而她這一下心神驟然變化,費盡力氣佈下的心防立時崩潰不見,只剩下滔天的慾望之火不斷舐著她那根就要繃斷的心絃。

“你……你要做什麼!?”李月憐拼盡力氣,總算將身子撐起向床的內側挪去,可惜她急於開口洩了力氣,才撐起的身子直接一歪,剛好靠向了張雲。

張雲身子微微一撤,伸手拉過被子團成了團往眼前這個面色桃紅,雙眼中最後一分清醒也即將消失的青梅背後一放,將她的身子堪堪墊住。

“我沒想做什麼,有些話我要問你,你答好了,我就助你解毒。”張雲此時只覺得自己大概是倒黴太多次,積累的運氣一次性暴發,先是得了武氏信任,便又見到了李家之人。眼下他只想要抓緊了這運勢,一舉突入三秋澗所在,取了神箭,了卻一份重任。

解毒?這藥的藥性烈極!解法倒是有,可你敢麼!?李月憐雖然神智漸漸為藥力所控,但不代表她不知道所謂一個“解”字是個什麼意思!14

這人面獸心的狗屁書生!本姑娘、本姑娘就算死也要把你拖進十八層地獄!叫你永不超生!李月憐胸中的怒火居然稍稍緩解了熊熊的欲焰。她努力地瞪著眼前這個十九是假的書生,大聲道:“少廢話,我就是死也不需要你解毒!”

張雲“啊”了一聲,旋即明白了眼前這姑娘的意思,當即哈哈低聲笑道:“真沒想到,你這大姑娘家的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我解你身上這毒不需要做那檔子汙穢事情,點你百會,以陽屬內力流走你全身陰屬脈絡,不出半個時辰包你恢復正常。”

被這雲章先生一加調侃,李月憐剛剛積起的那點怒氣立時消失不見,慾望的焰尖再一次撩撥著她心底那根估計連根頭髮絲都不如的“底線”。

“你、你、你少騙人,那方法需要的不僅是內力,更要境界修為!就憑、就憑你!?”李月憐說著說著急忙住口,因為她忽然發覺,就連自己撥出的氣息都好像在炙烤靈魂,慫恿著她撲上去,去與那該死的雲章先生溶為一體。

張雲嘿嘿笑道:“看樣子你這藥勁可真大,剛才我以身代劍,是什麼境界難道你這位李家的高手看不出來?還是說你現在腦袋根本就不清楚了?好吧,廢話少說,我就問三個問題。第一,你叫什麼名字?第二,李家村在何處?第三,明日起直到武、李二家比武那天的三秋澗輪值安排是什麼?”

“李、李月憐!李家村就在三秋澗以北十里的山谷之中!直到比武之前盡是我李家守護三秋澗龍皇冢!”李月憐此時已管不了許多,她根本無法再去判斷張雲的話是真是假,只想著趕緊解除身上的藥力。那股瘋狂的衝動已然讓她的神經被逼迫到了極限境地,縱然用盡全力死死夾緊雙腿也無法稍解其中瘋狂的感覺。

張雲撇了撇嘴,暗自腹誹著要不然以後拷問乾脆都用這種東西算了,多好使啊!他笑了笑,起身站在床邊伸手往那兩眼已然完全迷離一片的李月憐頭頂百會穴撫去。早點解了這女人的苦楚,再去救老熊好啦,估計此時他已經當了男人也說不定?不好說啊不好說。

張雲這腦袋瓜子里正自嘲笑著不知情況如何的熊千斤,忽然兩肩驟然一痛,居然被人封了穴道。張雲口中一句話還沒吐出,便覺得天旋地轉,隨即“噗通”一聲被人按在了床上,眼前是那一張媚得快要滴出水來的傾國容顏。

張雲再次醒來時,天色仍白。他只覺得渾身幾乎散架,瞥了眼窗上光線所在,心頭一陣苦笑。這不是沒過多久,而是已然過了整整一天時光了啊。

身子微微一動,懷中那驚人的觸感立時讓張雲不敢再動。何況此時張雲也已發現,自己就算起來又能如何?身上的衣服早成了無數細碎的破片,叫他上哪去找一件能穿的東西?

我這算是玩火自焚麼?回頭被老婆大人知道了,還不生吃了我?唉。張雲心底裡長籲短嘆,根本不知道這等事要如何面對上官靈她們,越想越是頭痛,不知不覺便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張雲忽然發覺懷中玉人身子微微一動。張雲急忙閉起了雙眼,這等尷尬至極的場面,他還是不要先“醒”為妙。

李月憐緩緩睜開了眼睛,此時的她面色紅潤,那份光彩竟比昨天還要亮麗三分,閃耀著醉人的光彩。身子中有著一種讓李月憐無法形容的美好感覺,彷彿九天仙境也不過如此。只是這位李家的少主人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本來是要拷問這個雲章先生的,卻為什麼會變成眼下這種奇怪的狀態?隱隱約約好像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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