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 生死盛宴(十七)

凌雲九劍·雲靈·3,244·2026/3/26

第五百五十一章 生死盛宴(十七) 鄭劍尹自是瞧見了鐵忽倫轉換目標,雖說知道碰上那頭蠻牛,就算是境界還要高出一籌的張雲也只有被他追得滿地跑的份。張雲這撥人裡除了鄭劍尹自己,若是宋青未被那王夢琪耗盡了精力當可與那鐵忽倫周旋,甚至是借力打力,畢竟王夢琪的通神手與鐵忽倫的蠻橫外功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再往下數,就要數到上官靈的止水劍,可惜上官靈這路本算得鐵忽倫那蠻橫功夫剋星的劍法太耗內力,年限限制了上官靈的內息多少,終究沒能找到機會真正破了對手那身鐵布衫。 該死的屠三鍋,若不是你在這裡沒完沒了,馬閻王早成了真閻王的好友,我又何必苦惱小云要怎麼對付那頭蠻牛!?連避屠三鍋九記從詭異角度倏然發出的攻擊,鄭劍尹一合劍意只微微一動,那屠三鍋便立時縮地成寸,一晃身退出老遠。 若是鄭劍尹要追,那馬閻王手中的刀偏偏又不能無視。三人這般分分合合已打了兩千多招,鄭劍尹氣得幾乎七竅生煙,馬閻王累得氣喘如牛,屠三鍋這廝也是滿頭滿臉的汗水,但三人想脫身的脫不了,想退縮的退不掉,想尋機求勝的卻又實在抵不過那兩千招未見半點消磨的恐怖劍意。 鄭劍尹覺得自己今天算是栽大了。誰能猜到這屠三鍋居然有手段能叫貪生怕死出了名的馬閻王在這裡死纏爛打?誰能猜到這個向來以食人為樂的魔怪人物也不知是從哪學來的手段,居然詭異到鄭劍尹雖然已摸清了對手路數卻偏偏殺之不得? 一合劍橫衝直撞,雖然仍是好像被兩貼狗皮膏藥粘著,但好歹鄭劍尹擠出了個傳音的空當給張雲。 小云,你可千萬小心。凌雲劍法雖然威力無窮,但你方才連發神箭消耗太大,若沒把握斬破對手那橫練的鐵布衫可一定不要胡來! 張雲聽見鄭劍尹傳音,心知不錯,立時將正欲施展的凌雲劍法收起,倒踏數步讓過了鐵忽倫正值氣頭上的怒拳之後,雲天心法周流運轉,將這兩路已與他心神合一的劍法與心法盡數施展開來,不為取勝,只是仗著自己輕功高過鐵忽倫一籌,用劍法抵著對手拳罡,在其他想要改換目標去攻擊上官靈等人的敵人堆裡鑽來竄去。 小爺我現在是沒能耐贏你這頭蠻牛,不過至少還能讓你這身惱人的外家功夫生出點有用的效果。 張雲的思維之活躍一直是所有人包括謝祈雨和石震方在內那深感佩服的,初時的苦惱在鄭劍尹一句傳音提點之後立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就是眼下這個剛剛想到的好辦法。 張雲帶著完全殺紅了眼鐵忽倫在人堆裡左一鑽,右一閃。他自己的踏空步倒是如魚得水,雲天心劍相合之下清風劍配合著伏日劍,躲閃的同時還能夠偷襲八方,一來能迫敵人讓路,二來則是把敵人趕到身後那頭髮瘋蠻牛的必經之路上去。 漸漸為狂躁之氣控制了心神的鐵忽倫終於第一次一拳將一個邪道中人打成了兩段,算是正式開了“葷”。既然有一,那麼二三四五六也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張雲一身衣物幾乎溼透,也總算是帶著那已心無外物的鐵忽倫繞著上官靈等人所在的位置連兜了三十幾個圈子,硬是把那些改了策略想向上官靈等人下手好去搶那神弓的貪婪人士們嚇得退避三舍。 縱然有些輕功高的敢在張雲帶著鐵忽倫跑去別的方位時衝上來搶奪,但畢竟勢單力薄,面對著上官靈、李月憐、玄青璇、李達,再加上終於自行脫困而出的熊千斤和舒昕,單槍匹馬衝上去,根本就是找不自在。 好景不長,張雲的計策雖妙,卻實在是消耗太大。對頭剩下的不多,還有一十五人,但這十五人每一個都是貨真價實的高手,尤其是團著上官靈等人的這十二人,雖然對鐵忽倫的拳頭有所忌憚,卻絕非一見鐵忽倫路過就一定會退開的人物。 熊千斤被人一腳掃中了左邊小腿,折了筋骨不說,半邊身子都被對手內力震得麻木不堪,倒在地上根本動都不能動,還是舒昕硬是扛了對手一鉤,把他給拖回去了南宮芳芳身邊。 玄青璇腹部傷口只是由南宮芳芳簡單處理了一下,連番出手之下牽動傷口在所難免,不小心出了兩記昏招之後也退出了戰圈,盤膝坐在南宮芳芳身前調理內息,以防腹部傷勢加重。 李月憐一根鐵尖長鞭佔了不少優勢,還能支撐,李達縮在李月憐的鞭圈之內,雖然累得呼哧帶喘,倒也還能出手對敵。再加上覆回戰圈之上援手的舒昕和勉強支撐的上官靈,四人只能說勉力將已然縮到半徑不足一丈的防守圈子堪堪撐住。就這局面,還是託了張雲身後那個窮追不捨的蠻牛的福。 張雲心底裡的擔憂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因為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這邊還有幾人能戰,也不是自己已然有些虛浮的腳步還能夠跑上多久,而是身後這頭蠻牛還有多少力氣能夠打出讓人不得不注意的拳頭。讀讀 張雲已經能清楚地感覺到,身後追著的鐵忽倫雖然精神上仍自瘋狂,但那副身體卻終究架不住近四千招,一萬九千多拳的擊打,已然開始有了顯明的疲態。 張雲越是擔心身後這位還沒把他逼到極限,就先把自己活活累死,後面的鐵忽倫就越是給足了張雲面子,出手的力道那是一拳不如一拳。按著張雲的估計,再奔五圈,那十二名雖然同樣疲累,卻遠比自己這些人精神飽滿得多的邪道中人恐怕就不會再閃避鐵忽倫的拳頭,甚至於會改變方向直接攻擊他這個引著鐵忽倫瞎搗亂的罪魁禍首。 總不能就這麼被這幫歲數加一起得有四、五千歲的老不死給害死在這裡吧?剛好身後還是那天工冢,嘖,還真是合適得不得了。張雲腦袋裡不好的想法猶如野草般不斷生長,偏偏此時那十二人攻擊的頻率也都十分配合地翻倍了速度。 張雲忽然間眼角一抽,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出了凌雲三劍,筆繪天芒。他將手中劍當空寫下“玄武”二字,勉強擊退來敵,身後終於逮到了機會將剩餘力道盡數用上的鐵忽倫那雙鐵拳卻已砸到了近前。 “敢爾!”暴喝響起,陡然間閃到張雲身側的鄭劍尹背後一片血紅,一合將正中鐵忽倫眉心所在,將這位練了一輩子外門硬功的蠻牛一舉擊斃,也算是替上官家終結了一件久遠的仇恨。 鄭劍尹這次救援付出的代價就在張雲眼前,叫他不得不驚。 馬閻王整條左腿被一合劍撞成了肉末,出手傷了鄭劍尹自是那小心謹慎了三千招的屠三鍋。張雲瞧清楚鄭劍尹背後傷口的同時手中劍已再度抬起,凌雲劍法已有的七劍紛繁出世,死死封住了屠三鍋繼續偷襲的路線。 屠三鍋雖說給了鄭劍尹一記狠手,但自己也被一合劍意震得五臟六腑沒一個舒坦的。此時咬緊了牙關衝上來想再補三招乾脆結果了這該死的一劍閣主性命,偏偏遇上了張雲這一路脫胎自雲天劍法和無數雜學的凌雲劍法,更不巧的是大家此時都是內息空蕩,一個仗著內力深厚還有死傷,一個憑年紀輕輕精力尚存,剛好鬥了個平手。 屠三鍋中了兩劍踉蹌退開坐倒在地,張雲腹部中了一掌,一口血噴出之後整個人一骨碌倒進了後面上官靈幾人所在。 局面瞬間僵住。張雲這邊仍然站著有能耐出手的,有鄭劍尹、李月憐、李達三人。而對手,卻是十二人加上一個不知何時就可以攢足了內力然後頂著身上傷勢出來搗亂的大高手屠三鍋。 “小云,咱們似乎油盡燈燈枯了啊?這場面可是十足的不妙哇。”鄭劍尹背後火辣辣的疼痛,雖然反手封脈止了血,但只要再度出手,那麼傷口破裂根本就是必然的結果。“估計今日我鄭劍尹最倒黴的死法就是流血流成了人幹,回頭你們誰活下來了,記得幫我收屍,然後給我家老婆子帶個話。就說我這輩子欠她良多,下輩子再還。” 張雲氣息不勻,說話連貫不上,卻還是笑罵道:“滾你的烏鴉嘴,要說自己回去說,憑什麼叫我替你捱罵去?” 上官靈笑著介面道:“就是,老鄭你跟我們在一起,沒那麼容易死的。五十九個殺得只剩下十三了,那咱們就再費些工夫全給宰光便是。” 屠三鍋坐在地上,聽著三人開口,忽然間好像是聽見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仰天狂笑道:“有趣,真是有趣!原來正道中人就是這般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還要裝腔作勢地安慰自己麼?好,今日我就送你們個不可逆轉的痛快結果。殺了他們!” 一聲令下,那十二名已漸漸調勻了氣息的邪道中人突然間同時動作。 死就死了!李達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次出來一切都值得,至於對不起自家師父的,大不了下輩子做牛當馬去還。 李月憐與張雲深情對望了一眼,毅然決然地拋下了手中長鞭,將之前順手拾來的長劍緊緊握住。她沒那麼多的想法,更是一點也不高尚。一個死士,尤其是在封閉的地方生活了二十年的死士,你讓她有多麼高的覺悟,純粹就是胡扯。 李月憐的想法就一條:寧可粉身碎骨,也要保住張雲的性命。

第五百五十一章 生死盛宴(十七)

鄭劍尹自是瞧見了鐵忽倫轉換目標,雖說知道碰上那頭蠻牛,就算是境界還要高出一籌的張雲也只有被他追得滿地跑的份。張雲這撥人裡除了鄭劍尹自己,若是宋青未被那王夢琪耗盡了精力當可與那鐵忽倫周旋,甚至是借力打力,畢竟王夢琪的通神手與鐵忽倫的蠻橫外功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再往下數,就要數到上官靈的止水劍,可惜上官靈這路本算得鐵忽倫那蠻橫功夫剋星的劍法太耗內力,年限限制了上官靈的內息多少,終究沒能找到機會真正破了對手那身鐵布衫。

該死的屠三鍋,若不是你在這裡沒完沒了,馬閻王早成了真閻王的好友,我又何必苦惱小云要怎麼對付那頭蠻牛!?連避屠三鍋九記從詭異角度倏然發出的攻擊,鄭劍尹一合劍意只微微一動,那屠三鍋便立時縮地成寸,一晃身退出老遠。

若是鄭劍尹要追,那馬閻王手中的刀偏偏又不能無視。三人這般分分合合已打了兩千多招,鄭劍尹氣得幾乎七竅生煙,馬閻王累得氣喘如牛,屠三鍋這廝也是滿頭滿臉的汗水,但三人想脫身的脫不了,想退縮的退不掉,想尋機求勝的卻又實在抵不過那兩千招未見半點消磨的恐怖劍意。

鄭劍尹覺得自己今天算是栽大了。誰能猜到這屠三鍋居然有手段能叫貪生怕死出了名的馬閻王在這裡死纏爛打?誰能猜到這個向來以食人為樂的魔怪人物也不知是從哪學來的手段,居然詭異到鄭劍尹雖然已摸清了對手路數卻偏偏殺之不得?

一合劍橫衝直撞,雖然仍是好像被兩貼狗皮膏藥粘著,但好歹鄭劍尹擠出了個傳音的空當給張雲。

小云,你可千萬小心。凌雲劍法雖然威力無窮,但你方才連發神箭消耗太大,若沒把握斬破對手那橫練的鐵布衫可一定不要胡來!

張雲聽見鄭劍尹傳音,心知不錯,立時將正欲施展的凌雲劍法收起,倒踏數步讓過了鐵忽倫正值氣頭上的怒拳之後,雲天心法周流運轉,將這兩路已與他心神合一的劍法與心法盡數施展開來,不為取勝,只是仗著自己輕功高過鐵忽倫一籌,用劍法抵著對手拳罡,在其他想要改換目標去攻擊上官靈等人的敵人堆裡鑽來竄去。

小爺我現在是沒能耐贏你這頭蠻牛,不過至少還能讓你這身惱人的外家功夫生出點有用的效果。

張雲的思維之活躍一直是所有人包括謝祈雨和石震方在內那深感佩服的,初時的苦惱在鄭劍尹一句傳音提點之後立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就是眼下這個剛剛想到的好辦法。

張雲帶著完全殺紅了眼鐵忽倫在人堆裡左一鑽,右一閃。他自己的踏空步倒是如魚得水,雲天心劍相合之下清風劍配合著伏日劍,躲閃的同時還能夠偷襲八方,一來能迫敵人讓路,二來則是把敵人趕到身後那頭髮瘋蠻牛的必經之路上去。

漸漸為狂躁之氣控制了心神的鐵忽倫終於第一次一拳將一個邪道中人打成了兩段,算是正式開了“葷”。既然有一,那麼二三四五六也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張雲一身衣物幾乎溼透,也總算是帶著那已心無外物的鐵忽倫繞著上官靈等人所在的位置連兜了三十幾個圈子,硬是把那些改了策略想向上官靈等人下手好去搶那神弓的貪婪人士們嚇得退避三舍。

縱然有些輕功高的敢在張雲帶著鐵忽倫跑去別的方位時衝上來搶奪,但畢竟勢單力薄,面對著上官靈、李月憐、玄青璇、李達,再加上終於自行脫困而出的熊千斤和舒昕,單槍匹馬衝上去,根本就是找不自在。

好景不長,張雲的計策雖妙,卻實在是消耗太大。對頭剩下的不多,還有一十五人,但這十五人每一個都是貨真價實的高手,尤其是團著上官靈等人的這十二人,雖然對鐵忽倫的拳頭有所忌憚,卻絕非一見鐵忽倫路過就一定會退開的人物。

熊千斤被人一腳掃中了左邊小腿,折了筋骨不說,半邊身子都被對手內力震得麻木不堪,倒在地上根本動都不能動,還是舒昕硬是扛了對手一鉤,把他給拖回去了南宮芳芳身邊。

玄青璇腹部傷口只是由南宮芳芳簡單處理了一下,連番出手之下牽動傷口在所難免,不小心出了兩記昏招之後也退出了戰圈,盤膝坐在南宮芳芳身前調理內息,以防腹部傷勢加重。

李月憐一根鐵尖長鞭佔了不少優勢,還能支撐,李達縮在李月憐的鞭圈之內,雖然累得呼哧帶喘,倒也還能出手對敵。再加上覆回戰圈之上援手的舒昕和勉強支撐的上官靈,四人只能說勉力將已然縮到半徑不足一丈的防守圈子堪堪撐住。就這局面,還是託了張雲身後那個窮追不捨的蠻牛的福。

張雲心底裡的擔憂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因為他最擔心的不是自己這邊還有幾人能戰,也不是自己已然有些虛浮的腳步還能夠跑上多久,而是身後這頭蠻牛還有多少力氣能夠打出讓人不得不注意的拳頭。讀讀

張雲已經能清楚地感覺到,身後追著的鐵忽倫雖然精神上仍自瘋狂,但那副身體卻終究架不住近四千招,一萬九千多拳的擊打,已然開始有了顯明的疲態。

張雲越是擔心身後這位還沒把他逼到極限,就先把自己活活累死,後面的鐵忽倫就越是給足了張雲面子,出手的力道那是一拳不如一拳。按著張雲的估計,再奔五圈,那十二名雖然同樣疲累,卻遠比自己這些人精神飽滿得多的邪道中人恐怕就不會再閃避鐵忽倫的拳頭,甚至於會改變方向直接攻擊他這個引著鐵忽倫瞎搗亂的罪魁禍首。

總不能就這麼被這幫歲數加一起得有四、五千歲的老不死給害死在這裡吧?剛好身後還是那天工冢,嘖,還真是合適得不得了。張雲腦袋裡不好的想法猶如野草般不斷生長,偏偏此時那十二人攻擊的頻率也都十分配合地翻倍了速度。

張雲忽然間眼角一抽,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出了凌雲三劍,筆繪天芒。他將手中劍當空寫下“玄武”二字,勉強擊退來敵,身後終於逮到了機會將剩餘力道盡數用上的鐵忽倫那雙鐵拳卻已砸到了近前。

“敢爾!”暴喝響起,陡然間閃到張雲身側的鄭劍尹背後一片血紅,一合將正中鐵忽倫眉心所在,將這位練了一輩子外門硬功的蠻牛一舉擊斃,也算是替上官家終結了一件久遠的仇恨。

鄭劍尹這次救援付出的代價就在張雲眼前,叫他不得不驚。

馬閻王整條左腿被一合劍撞成了肉末,出手傷了鄭劍尹自是那小心謹慎了三千招的屠三鍋。張雲瞧清楚鄭劍尹背後傷口的同時手中劍已再度抬起,凌雲劍法已有的七劍紛繁出世,死死封住了屠三鍋繼續偷襲的路線。

屠三鍋雖說給了鄭劍尹一記狠手,但自己也被一合劍意震得五臟六腑沒一個舒坦的。此時咬緊了牙關衝上來想再補三招乾脆結果了這該死的一劍閣主性命,偏偏遇上了張雲這一路脫胎自雲天劍法和無數雜學的凌雲劍法,更不巧的是大家此時都是內息空蕩,一個仗著內力深厚還有死傷,一個憑年紀輕輕精力尚存,剛好鬥了個平手。

屠三鍋中了兩劍踉蹌退開坐倒在地,張雲腹部中了一掌,一口血噴出之後整個人一骨碌倒進了後面上官靈幾人所在。

局面瞬間僵住。張雲這邊仍然站著有能耐出手的,有鄭劍尹、李月憐、李達三人。而對手,卻是十二人加上一個不知何時就可以攢足了內力然後頂著身上傷勢出來搗亂的大高手屠三鍋。

“小云,咱們似乎油盡燈燈枯了啊?這場面可是十足的不妙哇。”鄭劍尹背後火辣辣的疼痛,雖然反手封脈止了血,但只要再度出手,那麼傷口破裂根本就是必然的結果。“估計今日我鄭劍尹最倒黴的死法就是流血流成了人幹,回頭你們誰活下來了,記得幫我收屍,然後給我家老婆子帶個話。就說我這輩子欠她良多,下輩子再還。”

張雲氣息不勻,說話連貫不上,卻還是笑罵道:“滾你的烏鴉嘴,要說自己回去說,憑什麼叫我替你捱罵去?”

上官靈笑著介面道:“就是,老鄭你跟我們在一起,沒那麼容易死的。五十九個殺得只剩下十三了,那咱們就再費些工夫全給宰光便是。”

屠三鍋坐在地上,聽著三人開口,忽然間好像是聽見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仰天狂笑道:“有趣,真是有趣!原來正道中人就是這般在明知必死的情況下,還要裝腔作勢地安慰自己麼?好,今日我就送你們個不可逆轉的痛快結果。殺了他們!”

一聲令下,那十二名已漸漸調勻了氣息的邪道中人突然間同時動作。

死就死了!李達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次出來一切都值得,至於對不起自家師父的,大不了下輩子做牛當馬去還。

李月憐與張雲深情對望了一眼,毅然決然地拋下了手中長鞭,將之前順手拾來的長劍緊緊握住。她沒那麼多的想法,更是一點也不高尚。一個死士,尤其是在封閉的地方生活了二十年的死士,你讓她有多麼高的覺悟,純粹就是胡扯。

李月憐的想法就一條:寧可粉身碎骨,也要保住張雲的性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