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解惑

六瘋邪俠·路擎·2,162·2026/3/27

陸休岔開雙腿,身子微微向下一沉,火焰狀的真氣自他手上幽幽燃起。 “霸焰滔天!”陸休猛然一掌擊在地面,火熱的氣浪頓時騰起丈餘高,朝青衣人襲了過去。使出這一招之後,陸休返身背起阿四繞過拐角,消失得無影無蹤。 待青衣人稍顯狼狽的身影從火浪中穿出之時,眼前卻已經沒有半個人影。 “魯幕仁……四年過去,果然長進了!也好!他們一定很樂意跟你親近親近。”青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陰鷲的光芒,轉身決然離去。 陸休將阿四送到客棧後,迅速趕往阿丫所在的酒樓。趕到雅間開啟房門見阿丫還在,陸休心中頓時鬆了口氣。不過阿丫卻不理他,顯然因他的失約而生氣。 陸休沒有時間多說,拉起阿丫便走。當走出雅間幾步後,忽然停下步子,看了看雅間內那一桌未動過筷子的飯菜,隨後找來了店小二。 半個時辰之後,陸休提著一個大木箱子回到了客棧,阿丫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 “阿丫,你懂不懂醫術?”走進房間之前,陸休忽然回頭問道。 “不懂!在你眼裡我不是個累贅嗎?”阿丫衝陸休一撅嘴,跑進了自己房間。 “真是個愛耍性子的小姑娘!”陸休無奈地笑了笑,轉身推開了門。阿四坐在床上,一臉謹慎的盯著房門,見到進來的是陸休才放鬆下來。 “你的傷怎麼樣了?”陸休開啟木箱,將一碟一碟菜餚端出,很快便擺滿了大半張桌子。 “無妨!那一劍還要不了我的命。”阿四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看著陸休,臉上帶著感激之色。 將飯菜全部拿出之後,陸休又從木箱裡拿出白色的紗布和小瓶的藥膏,走到床前遞到阿四手中。 阿四長期過著廝殺喋血的生活,那一道劍傷或許會要了普通人的命,但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身上將增添一道新的傷疤而已。阿四脫下血跡斑斑的青衫,只見大大小小的傷疤縱橫交錯,佈滿了他全身。此刻腹部血肉模糊一片,乍一看之下,陸休甚至沒看清楚那道傷口有多長。 不過片刻功夫,阿四便將腹部的傷口用紗布纏了起來,已經勉強能下床走動。阿四緊皺著眉頭來到桌前坐下,頓時疼得臉面又是一陣抽搐。 “多謝你救了我!”阿四認真地看著陸休道:“看得出你的武功已今非昔比,只是你實在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他們幾個全部來了洛城,肯定會想方設法殺掉你。” “是嘛?那正好!”陸休淡然一笑道:“也省得我一個個去找,就讓他們來吧!” “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亦架不住人多!”阿四肅然道:“他們是殺手!你不要指望他們會正大光明地與你對決。” 陸休淡笑不語,端起酒壺為阿四倒上一杯酒。“幹!”陸休一口飲盡杯中之酒,阿四看了陸休一眼,隨後抓起酒杯仰頭一口倒下。 “你變了……”阿四深深地看著陸休道:“四年前的你不會喝酒!” “人總會變的,為了生存!”陸休頗有深意地看著阿四道:“你卻還像四年前一樣,不算個稱職的殺手,真正的殺手不能有感情的羈絆。”陸休想起了四年前,自己化身魯幕仁被幾人追殺,阿四捨命相救的情景。“作為殺手若是為救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人而丟掉性命,豈不是讓同行恥笑?” “真的是你!”阿四掙扎著地半跪下去,恭敬地拱手行禮:“屬下參見少主!” “起來吧!你我之間何須見外?”陸休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又道:“你可知道義父的下落?” “稟告少主!尊上近日在閉關。”阿四恭敬道。 “閉關?天上人間與那個勢力正勢同水火,義父怎會在這個時候閉關?”陸休心中疑惑,只是沒有說出來。忽然陸休深深吸了口氣,認真地對阿四道:“阿四,關於陸莊主的事你知道多少?” “陸莊主?”提到陸遠明,阿四的神色頓時變得尊敬起來:“不怕少主您責罰,說實在話,在阿四心中他的位置不下於尊上!他雄才大略且為人謙和,實際上我的武功全是陸莊主所授。” “你什麼時候開始習武?”陸休平靜地問道。 “十歲,至今已有十五個年頭。我們大多是無家可歸的孤兒,是陸莊主收留了我們,還教我們武功!”阿四眼中浮現出刻骨的沉痛之色,“可是他卻已經……” 陸休暗中捏緊了拳頭,“這麼說陸莊主對天上人間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可為什麼最後卻眼睜睜地看著陸家莊被覆滅?” “是他們!是他們拒絕救援陸家莊!最後大哥和二哥只能帶著一干敬重陸莊主兄弟擅自離開了。”阿四帶著恨意道:“後來要不是新來的兩位大人強行出手力保,他們還要嚴懲大哥和二哥!” “這些義父都不管嗎?” “尊上的心思不是我們可以揣度的,況且那段時間尊上根本不在總部。”阿四有些無奈道。 陸休聞言沉思一陣,隨後又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自從陸莊主掉下霧隱峰後,原本屬於陸莊主麾下的兄弟都遭到了排擠!”阿四說著猛然喝下一杯酒,凝視著酒杯道:“以前我們兄弟幾人一直跟隨在陸莊主身邊,如今阿五已經失蹤數日了!”說道此處,陸休明顯地看到阿四的身體在顫抖。 忽然阿四似乎想到了什麼,強撐著站起來,面含歉意道:“屬下有要事去辦!請少主允許屬下離開。” “什麼事這麼急?你受傷不輕,根本不宜外出。”陸休肅然道。 “這點小傷,真的不礙事!”阿四強忍著腹部的劇痛,鄭重道,“陸莊主唯一的兒子還下落不明,江湖上到處有人在找他。陸莊主生前曾囑咐我們幾兄弟保護好陸休少爺,屬下不能讓陸莊主失望。” “你雖一片真心,可以你現在的狀態能做什麼?只怕出一門就會死在自己人手裡。”陸休若有深意地道:“你身上不止腹部這一處傷吧?” “少主……你……”阿四怔怔地看著陸休,陸休繼續道:“從你的臉色便可以看出你受了不輕的內傷,而這一劍似乎還不能將你傷到那個程度。” 聽完陸休的話,阿四頓時低頭道:“屬下逃離王府之前中了一名天尊一指,請少主恕罪!屬下不是有意隱瞞。”

陸休岔開雙腿,身子微微向下一沉,火焰狀的真氣自他手上幽幽燃起。

“霸焰滔天!”陸休猛然一掌擊在地面,火熱的氣浪頓時騰起丈餘高,朝青衣人襲了過去。使出這一招之後,陸休返身背起阿四繞過拐角,消失得無影無蹤。

待青衣人稍顯狼狽的身影從火浪中穿出之時,眼前卻已經沒有半個人影。

“魯幕仁……四年過去,果然長進了!也好!他們一定很樂意跟你親近親近。”青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陰鷲的光芒,轉身決然離去。

陸休將阿四送到客棧後,迅速趕往阿丫所在的酒樓。趕到雅間開啟房門見阿丫還在,陸休心中頓時鬆了口氣。不過阿丫卻不理他,顯然因他的失約而生氣。

陸休沒有時間多說,拉起阿丫便走。當走出雅間幾步後,忽然停下步子,看了看雅間內那一桌未動過筷子的飯菜,隨後找來了店小二。

半個時辰之後,陸休提著一個大木箱子回到了客棧,阿丫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

“阿丫,你懂不懂醫術?”走進房間之前,陸休忽然回頭問道。

“不懂!在你眼裡我不是個累贅嗎?”阿丫衝陸休一撅嘴,跑進了自己房間。

“真是個愛耍性子的小姑娘!”陸休無奈地笑了笑,轉身推開了門。阿四坐在床上,一臉謹慎的盯著房門,見到進來的是陸休才放鬆下來。

“你的傷怎麼樣了?”陸休開啟木箱,將一碟一碟菜餚端出,很快便擺滿了大半張桌子。

“無妨!那一劍還要不了我的命。”阿四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看著陸休,臉上帶著感激之色。

將飯菜全部拿出之後,陸休又從木箱裡拿出白色的紗布和小瓶的藥膏,走到床前遞到阿四手中。

阿四長期過著廝殺喋血的生活,那一道劍傷或許會要了普通人的命,但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身上將增添一道新的傷疤而已。阿四脫下血跡斑斑的青衫,只見大大小小的傷疤縱橫交錯,佈滿了他全身。此刻腹部血肉模糊一片,乍一看之下,陸休甚至沒看清楚那道傷口有多長。

不過片刻功夫,阿四便將腹部的傷口用紗布纏了起來,已經勉強能下床走動。阿四緊皺著眉頭來到桌前坐下,頓時疼得臉面又是一陣抽搐。

“多謝你救了我!”阿四認真地看著陸休道:“看得出你的武功已今非昔比,只是你實在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他們幾個全部來了洛城,肯定會想方設法殺掉你。”

“是嘛?那正好!”陸休淡然一笑道:“也省得我一個個去找,就讓他們來吧!”

“雙拳難敵四手,好漢亦架不住人多!”阿四肅然道:“他們是殺手!你不要指望他們會正大光明地與你對決。”

陸休淡笑不語,端起酒壺為阿四倒上一杯酒。“幹!”陸休一口飲盡杯中之酒,阿四看了陸休一眼,隨後抓起酒杯仰頭一口倒下。

“你變了……”阿四深深地看著陸休道:“四年前的你不會喝酒!”

“人總會變的,為了生存!”陸休頗有深意地看著阿四道:“你卻還像四年前一樣,不算個稱職的殺手,真正的殺手不能有感情的羈絆。”陸休想起了四年前,自己化身魯幕仁被幾人追殺,阿四捨命相救的情景。“作為殺手若是為救一個與自己不相干的人而丟掉性命,豈不是讓同行恥笑?”

“真的是你!”阿四掙扎著地半跪下去,恭敬地拱手行禮:“屬下參見少主!”

“起來吧!你我之間何須見外?”陸休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又道:“你可知道義父的下落?”

“稟告少主!尊上近日在閉關。”阿四恭敬道。

“閉關?天上人間與那個勢力正勢同水火,義父怎會在這個時候閉關?”陸休心中疑惑,只是沒有說出來。忽然陸休深深吸了口氣,認真地對阿四道:“阿四,關於陸莊主的事你知道多少?”

“陸莊主?”提到陸遠明,阿四的神色頓時變得尊敬起來:“不怕少主您責罰,說實在話,在阿四心中他的位置不下於尊上!他雄才大略且為人謙和,實際上我的武功全是陸莊主所授。”

“你什麼時候開始習武?”陸休平靜地問道。

“十歲,至今已有十五個年頭。我們大多是無家可歸的孤兒,是陸莊主收留了我們,還教我們武功!”阿四眼中浮現出刻骨的沉痛之色,“可是他卻已經……”

陸休暗中捏緊了拳頭,“這麼說陸莊主對天上人間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物,可為什麼最後卻眼睜睜地看著陸家莊被覆滅?”

“是他們!是他們拒絕救援陸家莊!最後大哥和二哥只能帶著一干敬重陸莊主兄弟擅自離開了。”阿四帶著恨意道:“後來要不是新來的兩位大人強行出手力保,他們還要嚴懲大哥和二哥!”

“這些義父都不管嗎?”

“尊上的心思不是我們可以揣度的,況且那段時間尊上根本不在總部。”阿四有些無奈道。

陸休聞言沉思一陣,隨後又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自從陸莊主掉下霧隱峰後,原本屬於陸莊主麾下的兄弟都遭到了排擠!”阿四說著猛然喝下一杯酒,凝視著酒杯道:“以前我們兄弟幾人一直跟隨在陸莊主身邊,如今阿五已經失蹤數日了!”說道此處,陸休明顯地看到阿四的身體在顫抖。

忽然阿四似乎想到了什麼,強撐著站起來,面含歉意道:“屬下有要事去辦!請少主允許屬下離開。”

“什麼事這麼急?你受傷不輕,根本不宜外出。”陸休肅然道。

“這點小傷,真的不礙事!”阿四強忍著腹部的劇痛,鄭重道,“陸莊主唯一的兒子還下落不明,江湖上到處有人在找他。陸莊主生前曾囑咐我們幾兄弟保護好陸休少爺,屬下不能讓陸莊主失望。”

“你雖一片真心,可以你現在的狀態能做什麼?只怕出一門就會死在自己人手裡。”陸休若有深意地道:“你身上不止腹部這一處傷吧?”

“少主……你……”阿四怔怔地看著陸休,陸休繼續道:“從你的臉色便可以看出你受了不輕的內傷,而這一劍似乎還不能將你傷到那個程度。”

聽完陸休的話,阿四頓時低頭道:“屬下逃離王府之前中了一名天尊一指,請少主恕罪!屬下不是有意隱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