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重金懸賞

六瘋邪俠·路擎·2,118·2026/3/27

洛城一家小酒館裡,此時正有幾名江湖漢子在喝酒聊天。 “話說陸遠明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沒想到他兒子也跟著消失了。” “可不是!那可是一萬兩黃金的懸賞,滿江湖都有人在找他,他能不躲起來嗎!” “也不知道是誰竟如此大手筆,不就是一個普通年輕人嘛!” 幾人聊得正氣勁的時候,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走進了酒館。 小二熱情地招待了他,不多時便給他端來了香氣四溢的牛肉和一壺好酒。他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們依舊聊著之前的話題。 “據說有幾名超一流巔峰的高手來到了洛城,為的就是尋找陸休那小子,莫非那小子身上隱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有可能!你看這麼一普通小子……” “嘭!”那人還未說完,不遠處的高大身影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結賬!” 他面前的酒菜甚至還未曾動過筷子,小二有些忐忑道:“這……這位客官,是不是酒菜不合胃口?”此時其餘食客們皆停了下來,目光齊齊落到了高大的身影上。 “把這些都裝起來。”高大的身影指了指面前的酒菜,小二哥立刻會意地點了點頭。 臨走前,高大的身影回頭看了一眼之前那聊天的三人,凌厲的目光讓他們不敢直視。 “這……這人好凌厲的眼神!”一人心有餘悸道。 “是……是啊!我總覺他像一個人,但又跟傳聞中所說的不符。” “莫非此人也是衝陸休來的?” 這時一個極細且帶著淡淡威脅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敢對陸休不利者,殺無赦!” 幾人頓時打了個冷顫,偷偷地瞄了酒館門口,迅速結賬離開了。 今日的洛城不少地方都貼有懸賞陸休的畫像,就在離泰和酒樓不遠的一個街角,兩名帶著斗笠的神秘人站在一張陸休的畫像前,似乎在商量著什麼。隨即兩人相互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忽然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降臨在他們眼前。 “你是何人?為何擋我等去路?”一人冷冷開口,他話音剛落下,只見一個人影一閃,身邊的同伴便吐血倒飛了出去。 “不許接這個懸賞!否則……死!”高大的身影將牆上陸休的畫像了撕下來,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兩人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眼中怒火升騰。 “走!這趟渾水不好淌!”隨後兩人果斷地放棄了這個重金懸賞,錢財再多也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方才之人明顯在警告他們,以他的修為要取兩人的性命並非難事。 伍昭術在洛城買了藥之後,正準備趕回家裡,忽然街道旁牆上一張畫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不是那經脈怪異的小子嘛!陸……休!”伍昭術剛看到陸休二字,一張冷漠的面孔頓時出現在他的面前。來人隨意伸手將畫像撕下,此時他手中竟已有厚厚的一疊,皆是懸賞陸休的畫像。 “你最好忘了剛才看到的一切!”高大的身影冷冷掃了伍昭術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 “秋虹丫頭,這小子到底什麼身份?”伍昭術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伍叔在洛城看到有人在重金懸賞他,一萬兩黃金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來的!”伍昭術肅然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陸休道。 “他叫陸休,青陽鎮陸家莊莊主陸遠明的兒子。”白球虹鄭重地看著伍昭術道:“伍叔,拜託您千萬不要向外人提起他的存在!” “陸莊主?此人伍叔倒聽說過,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伍昭術說著嘆了口氣,又道:“放心吧!伍叔不會說出去的。就衝你叫我這一聲伍叔,伍叔無論如何也要將他的傷治好。” “多謝伍叔!”白秋虹誠懇地致謝。 這時伍昭術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雖然不清楚他的身份,但他顯然與眼前的陸休有某種關係。 忽然陸休枕邊那乾涸的血跡引起了伍昭術的注意,陸休肚腹上的白紗布亦被染紅的一片。 “這是怎麼回事?他肚腹上的傷口被牽動了,這樣極不利於傷口的癒合,而且甚是容易留下疤痕。”伍昭術說著欲伸手解開陸休腹部的紗布,白秋虹急忙喊了一聲:“伍叔!別碰他!” 只是白秋虹似乎提醒得晚了些,然而躺她沒想到的是伍昭術的手雖觸碰到了陸休,陸休卻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了?”伍昭術疑惑地看著白秋虹。 “沒……沒事!”白秋虹有些尷尬,心裡甚是不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伍叔碰到他不會遭到他真氣的反彈?” “來幫把手!他的傷口肯定又裂開了,得重新包紮!”伍昭術朝白秋虹招呼了一聲,白秋虹連忙擺了擺手拒絕道:“伍……伍叔,還是你來吧!” 伍昭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秋虹和赤著上身的陸休,忽然間搖頭笑了笑:“也對!男女授受不親,伍叔確實考慮不周。” 半個時辰之後,伍昭術熟練地為陸休重新包紮了傷口,並更換了染血的床單。 “伍叔,真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看著伍昭術忙裡忙外,白秋虹有些歉然道。 “跟伍叔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對了!你有五年沒回家了吧?還在賭氣呢?”伍昭術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聽到伍昭術的話,白秋虹頓時沉默了下去。 雲麓城是一座小城處於洛城和九江城中間,方圓不過百里,白秋虹就出生在這裡。白家是雲麓城一個小家族,依附於一些大家族在夾縫中艱難生存,她是白家的獨女。 五年前,她母親因病去世,沒過多久她便多了位後孃。那是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女人,打扮妖豔異常。父親告訴她是為了家族的前途才娶了那個女人,她默默地接受了一切。後孃帶來了一個小她半歲的弟弟,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個新來的弟弟竟然垂涎於她的美色,欲對她圖謀不軌。 當她將一切都告訴了父親的時候,讓她難過的是父親並不在意,並且告訴她那個小她半歲的弟弟是她將來的夫婿。白秋虹絕望了,四年多以前的某一天,她遇到了魯岸。魯岸將她帶離了白家並教她武功,從此以後她稱呼魯岸為義父,儘管魯岸從未答應過。

洛城一家小酒館裡,此時正有幾名江湖漢子在喝酒聊天。

“話說陸遠明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沒想到他兒子也跟著消失了。”

“可不是!那可是一萬兩黃金的懸賞,滿江湖都有人在找他,他能不躲起來嗎!”

“也不知道是誰竟如此大手筆,不就是一個普通年輕人嘛!”

幾人聊得正氣勁的時候,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走進了酒館。

小二熱情地招待了他,不多時便給他端來了香氣四溢的牛肉和一壺好酒。他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們依舊聊著之前的話題。

“據說有幾名超一流巔峰的高手來到了洛城,為的就是尋找陸休那小子,莫非那小子身上隱藏著什麼秘密不成?”

“有可能!你看這麼一普通小子……”

“嘭!”那人還未說完,不遠處的高大身影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結賬!”

他面前的酒菜甚至還未曾動過筷子,小二有些忐忑道:“這……這位客官,是不是酒菜不合胃口?”此時其餘食客們皆停了下來,目光齊齊落到了高大的身影上。

“把這些都裝起來。”高大的身影指了指面前的酒菜,小二哥立刻會意地點了點頭。

臨走前,高大的身影回頭看了一眼之前那聊天的三人,凌厲的目光讓他們不敢直視。

“這……這人好凌厲的眼神!”一人心有餘悸道。

“是……是啊!我總覺他像一個人,但又跟傳聞中所說的不符。”

“莫非此人也是衝陸休來的?”

這時一個極細且帶著淡淡威脅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敢對陸休不利者,殺無赦!”

幾人頓時打了個冷顫,偷偷地瞄了酒館門口,迅速結賬離開了。

今日的洛城不少地方都貼有懸賞陸休的畫像,就在離泰和酒樓不遠的一個街角,兩名帶著斗笠的神秘人站在一張陸休的畫像前,似乎在商量著什麼。隨即兩人相互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忽然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降臨在他們眼前。

“你是何人?為何擋我等去路?”一人冷冷開口,他話音剛落下,只見一個人影一閃,身邊的同伴便吐血倒飛了出去。

“不許接這個懸賞!否則……死!”高大的身影將牆上陸休的畫像了撕下來,留下一句話便走了。

兩人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眼中怒火升騰。

“走!這趟渾水不好淌!”隨後兩人果斷地放棄了這個重金懸賞,錢財再多也沒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方才之人明顯在警告他們,以他的修為要取兩人的性命並非難事。

伍昭術在洛城買了藥之後,正準備趕回家裡,忽然街道旁牆上一張畫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不是那經脈怪異的小子嘛!陸……休!”伍昭術剛看到陸休二字,一張冷漠的面孔頓時出現在他的面前。來人隨意伸手將畫像撕下,此時他手中竟已有厚厚的一疊,皆是懸賞陸休的畫像。

“你最好忘了剛才看到的一切!”高大的身影冷冷掃了伍昭術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

“秋虹丫頭,這小子到底什麼身份?”伍昭術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伍叔在洛城看到有人在重金懸賞他,一萬兩黃金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來的!”伍昭術肅然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陸休道。

“他叫陸休,青陽鎮陸家莊莊主陸遠明的兒子。”白球虹鄭重地看著伍昭術道:“伍叔,拜託您千萬不要向外人提起他的存在!”

“陸莊主?此人伍叔倒聽說過,的確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伍昭術說著嘆了口氣,又道:“放心吧!伍叔不會說出去的。就衝你叫我這一聲伍叔,伍叔無論如何也要將他的傷治好。”

“多謝伍叔!”白秋虹誠懇地致謝。

這時伍昭術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高大魁梧的身影,雖然不清楚他的身份,但他顯然與眼前的陸休有某種關係。

忽然陸休枕邊那乾涸的血跡引起了伍昭術的注意,陸休肚腹上的白紗布亦被染紅的一片。

“這是怎麼回事?他肚腹上的傷口被牽動了,這樣極不利於傷口的癒合,而且甚是容易留下疤痕。”伍昭術說著欲伸手解開陸休腹部的紗布,白秋虹急忙喊了一聲:“伍叔!別碰他!”

只是白秋虹似乎提醒得晚了些,然而躺她沒想到的是伍昭術的手雖觸碰到了陸休,陸休卻沒有任何反應。

“怎麼了?”伍昭術疑惑地看著白秋虹。

“沒……沒事!”白秋虹有些尷尬,心裡甚是不解,“怎麼會這樣?為什麼伍叔碰到他不會遭到他真氣的反彈?”

“來幫把手!他的傷口肯定又裂開了,得重新包紮!”伍昭術朝白秋虹招呼了一聲,白秋虹連忙擺了擺手拒絕道:“伍……伍叔,還是你來吧!”

伍昭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秋虹和赤著上身的陸休,忽然間搖頭笑了笑:“也對!男女授受不親,伍叔確實考慮不周。”

半個時辰之後,伍昭術熟練地為陸休重新包紮了傷口,並更換了染血的床單。

“伍叔,真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看著伍昭術忙裡忙外,白秋虹有些歉然道。

“跟伍叔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對了!你有五年沒回家了吧?還在賭氣呢?”伍昭術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聽到伍昭術的話,白秋虹頓時沉默了下去。

雲麓城是一座小城處於洛城和九江城中間,方圓不過百里,白秋虹就出生在這裡。白家是雲麓城一個小家族,依附於一些大家族在夾縫中艱難生存,她是白家的獨女。

五年前,她母親因病去世,沒過多久她便多了位後孃。那是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女人,打扮妖豔異常。父親告訴她是為了家族的前途才娶了那個女人,她默默地接受了一切。後孃帶來了一個小她半歲的弟弟,然而她沒想到的是這個新來的弟弟竟然垂涎於她的美色,欲對她圖謀不軌。

當她將一切都告訴了父親的時候,讓她難過的是父親並不在意,並且告訴她那個小她半歲的弟弟是她將來的夫婿。白秋虹絕望了,四年多以前的某一天,她遇到了魯岸。魯岸將她帶離了白家並教她武功,從此以後她稱呼魯岸為義父,儘管魯岸從未答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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