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瘋邪俠 第六十一章 :野外生活
不知走了多久,陸休前方二十丈處已隱隱有斑駁的亮光出現,陸休立刻撒開雙腿一陣狂奔。
果然,這裡已經是通道的出口,洞外生長著濃密的草蔓將洞口掩蓋起來,從外面很難發現此地有一處洞穴。
此時豔陽高掛樹梢,陸休一鼓作氣衝出洞口,站在陽光下貪婪地呼吸著。這是種重見天日的感覺,之前的遭遇彷彿在作夢中一般,無數個生死剎那交織在一起。
“柳前輩!咱終於出來了!”陸休對玄鐵盒說著。
重獲新生的喜悅緩緩淡去,陸休觀察了一下四周,此地處於延綿群山中。陸休想了想便往向西的方向邁開了腳步,他記得昨日與師父自東城門出去。倘若此地還未脫離青陽鎮,那麼想要回到青陽鎮城內,當往西行。
山林間沒有現成的路可以走,一路上陸休披荊斬棘,因此行進速度頗為緩慢。
待日上晌午之時,陸休眼前仍是一望無際的叢林。“咕咕……”陸休的肚子早就癟了下去,只不過一心趕路沒有放在心上。此時稍一洩氣,頓時有些頭暈眼花。
“看來一時半會是走不出去了,先填飽肚子再說。”陸休打定主意後轉身鑽進了幾處茂密的草叢。不多時,陸休便提著兩隻肥碩的松雞走了出來。松雞的脖子歪在一邊,顯然已被扭斷。
將松雞渾身羽毛拔光去除內臟後,陸休找來一堆乾柴,架起一個簡單的烤架。山林間生長著無數種植物,其中一中名為蕉的植物長有碩大的扇狀枝葉,有淡淡地清香自其上散發而出。陸休摘下兩片,走了回來。
烤架下挖有一個淺淺的坑,將一隻用蕉葉包好的松雞掩在其中,蓋上薄薄一層土。曾聽別人說叫花雞如何如何美味,如今正好有機會,陸休便想嘗試一番。
生火的方法陸休曾見老人演示過很多次,此時倒也沒有難倒他。火苗很快便竄得老高,串在粗樹棍上的松雞發出“滋……滋”聲響。每有黃色的油脂滴答而下,火焰便一陣升騰。陸休不時翻轉著松雞,讓各個部位受熱均勻。
不過片刻功夫,誘人的香味便散發而出,陸休的肚子餓得更厲害了,恨不得立刻將松雞取下大快朵頤。陸休強行壓下五臟府的抗議,邊烤著松雞邊吞口水,玄鐵盒已從背上解下,正放在陸休身旁。
“啊……!怎麼回事?”陸休一聲驚呼,舉著只剩一截的樹棍,那烤得金黃的松雞已隨著另一截棍子掉進了火堆。原來陸休將串著松雞的樹棍置得太低,儘管樹棍新鮮潮溼,終究架不住如此煅燒而斷為兩截,於是便出現了之前那一幕。
一怔過後,陸休慌忙七手八腳將松雞從火堆中撥了出來。金黃的松雞沾上許多炭灰,已然變得黑不溜秋,面目全非。陸休滿臉的可惜,不過卻不捨得扔掉。將賣相全無的松雞弄至墊在地面的蕉葉上,陸休小心地剝下炭灰之後,松雞總算變回了一些模樣。此時飢腸轆轆的陸休哪裡還管得上乾淨與否,急不可耐地撕下肥嫩的雞腿,大嚼了起來。“嘶……嘶……”陸休不時地哈著氣,剛烤熟的松雞是在很燙。好在味道還不錯,陸休三下五除二便將整隻松雞啃了個精光,連骨頭都未剩下幾塊。
意猶未盡的陸休接著掀開火堆,扒開焦土挑出其中的松雞。包裹在外的蕉葉已被高溫烤得七零八落,濃鬱的肉香夾雜著淡淡地清香飄進陸休的鼻孔。
“真香!”陸休邊吃邊讚歎:“簡直比新月客棧的驢肉還好吃!”
將第二隻松雞填進肚子後,陸休滿足地打了個飽嗝,休息片刻後便揹著玄鐵盒繼續上路了。
青陽鎮陸家莊議事堂內,陸遠明面前站著一人,執法堂堂主陸建明。
“建明,為兄修為突破在即,即將閉關一段時間。”陸遠明此刻臉上沒有半絲虛弱之色,只不過眼神不時帶著些許顫抖。
“屬下恭喜莊主,預祝莊主武功更上一層樓!”陸建明恭敬道。
“此刻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不必如此拘束。”陸遠明緩緩說道:“一直以來,你為陸家莊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還年輕,潛力無限,陸家莊的未來還需倚仗你。”
陸建明沉默一陣,隨後道:“大哥言重了!與大哥相比,建明所能做的不過微末之舉罷了。”
陸遠明深深地看了陸建明一眼,不再言語。
“我閉關期間,你暫管陸家莊一切事務。若非關乎陸家莊存亡之事,無需向我請示。”陸遠明留下這句話後便走了,留下陸建明獨立於議事堂內。
“你竟然受傷了!”陸建明盯著議事堂大門外,自言自語道。
……
“站位不對,前三位稍退,後兩位稍進。”
“此陣可將八人之力合而為一。陣成之時,任意一人攻則逾八人之強,守亦兼八人之牢。”
“此陣有基礎八式,各具神效,可使敵人不戰而降。但有一個缺陷,同一時間內,陣中只有某一人身具八人內力總和,而非所有人都是如此。”
某個隱秘的地方,十數人似乎在演練某種陣法。
天色漸暗,青陽鎮街上亮起盞盞燈火,行人絡繹不絕。一天又過去了,北街陸家二號錢莊內陸天明在盤算著一整日的花費。陸休交給他的二十萬兩黃金已花去大半,貧困的南城已有許多工事確定下來,只待開工興建。
“這小子懂事了!變得上進、善良了!”陸天明欣慰地自語著:“南城貧困的局面的確需要改變了,連晚輩都出手了,咱做長輩的也不能光看著。”陸天明心裡尋思著以陸家莊的名義拿出一筆錢財,以輔助那些有利於改善南城貧困局面的計劃的實施。
青陽鎮城外某座大山內響起一聲慘嚎,陸休捂著屁股跳了起來。那是一隻紅尾蠍,舉著一對大鰲朝草叢中逃去。此時儘管只有幽暗的月光,陸休仍看得清清楚楚,剛才正是這隻蠍子狠狠地在陸休屁股上蟄了一下。
在山林間行走了一整天,夜幕時分陸休只是靠著一顆大樹稍為休息一下便遭此不幸。幸好此刻陸休已百毒不侵,否則這一蟄定夠他吃了一壺。
四下看了看,陸休實在找不到可以安然休憩的地方。抬頭看了看那一輪明月,陸休頓時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