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節:夜半傾訴1

六宮無妃·轉身·3,248·2026/3/23

第1066節:夜半傾訴1 [第1卷]第1066節:夜半傾訴1 ------------ 她哀嘆一聲,身上的袍子還真的穿了2天,又沒換洗,膩在身上真不是滋味。. 水那麼溫熱,她到了這裡後,只能草草梳洗,還真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稍微遲疑一下,但見門關的好好的,但還是不放心,親自搬了一把椅子去放在門前抵著,又貼著門聽聽外面的動靜。 “哈哈,小東西,別防賊一樣啦,朕說了不騷擾你就不騷擾你!” 哼,難道他是君子麼? 從來就不是吧。 這才放心地脫了衣服,浸入浴桶。 花瓣的芬芳,水的溫熱,一入肌理,一身的疲倦瞬間被盪滌乾淨。 神思微微地恍惚,到北武當這麼久,第一次覺得幾分輕鬆,真正的放鬆。 羅迦坐在門口,這一夜,月明星稀。 山裡沉寂,偶爾幾聲鴉雀的叫聲,更襯出山裡的安寧和嫻靜。小木屋的位置在幾顆古松之間,前面視野開闊,又涼風習習,一些野生花草的味道――難怪那小東西會喜歡上這裡! 他愜意地神長腿,坐在花貂上。聽著裡面悉悉索索的水聲。 又心癢癢的,恨不得馬上就衝進去。 那是一個難熬的折磨,卻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儘管飽受著不能ooxx的痛苦,可是,彷彿一縷春風吹來,那是他沒有見識過的她的另一面――彷彿一個無窮無盡的寶藏,她的真正的性子,自己所需要的天長地久,一切,很快就要唾手可得了。 他忍受著甜蜜的煎熬,又吹幾聲口哨,第一次,覺得這夜晚如此浪漫。 他的聲音大大的,讓裡面軟軟泡在水裡的身子聽得一清二楚:“小東西,我給你唱一支曲子,好不?” “不!” 說不,就是要! 他哈哈大笑:“要不,我進來給你搓背?” 噁心死了! “小東西?同意不?不回答就是同意了?我進來了?” “不許進來!” 她聲音尖銳,急急忙忙的。 “哇,小東西,不要匆忙,你這麼久沒洗澡,身上不知多少的膈泥,現在才剛剛泡脹,膈泥洗不乾淨,你就會長蝨子了……” 芳菲幾乎要吐出來。這個人,哪裡像什麼皇帝啊。 “我以前南征北戰,在條件最艱苦的時候,三五個月不能換衣服,不能洗澡,就有許多士兵會生蝨子……” 可惡,還以為他不知稼穡,原來是知道的。 莫非當年他皇帝陛下也生了蝨子? 水那麼舒服,可是,她還真不敢洗得久了,怕他迫不及待衝進來,一會兒後,就擦洗乾淨,洗了袍子,一找自己的衣服,乖乖不得了,除了被濺溼的髒的單衫,自己的衣服,竟然一件也不見了。 那些舊單衫呢? 床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的嶄新的乾淨的絲綢的睡衣,錦緞一般。 顧不得了,總不能裸奔,三兩下倉促地穿上。 正在系最後一顆釦子,一人破門而入。 新沐浴的人兒,頭髮上還滴著水,臉紅撲撲的,神情緊張如小鹿。 他張開雙臂,她立即要閃身,卻被他捉住,原是拿著一塊大的帕子:“小東西,我給你擦擦……” 他的手擦在她溼漉漉的頭髮上,胸膛卻緊緊貼著她只著一層薄紗衣的身子上,這哪裡是幫忙,簡直是揩油嘛。 她憤憤地,伸手去推他,正抵在他敞開的胸膛上,他輕笑一聲,俯身就親在那紅潤芬芳的嘴唇上。 一旦撬開,就得寸進尺,她的舌尖都是香甜的,帶著那種膩膩的記憶的味道。 “唔唔……放開我……” 他放開,不顧她的怒目而視,飛快地,又在她的嘴唇上親一下,笑得又狡猾又邪惡:“北皇陛下替你擦頭髮,你難道不該付工錢?工錢,這是工錢!” 男女之間,女人往往弱在這裡。 實在是沒有辦法。 打不贏,罵不贏。 趕不走,逃不了。 還能怎樣? 芳菲只能遠遠地,距離他哪怕是稍微再遠一點,免得遭了偷襲。 這一夜,月白風清。 羅迦的心情好得出奇,山間日月長,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這樣的日子,最適合的娛樂便是――ooxx! 而且,澡都洗好了,一對散發著芬芳的男女,不那個啥,簡直太說不過去了。 他故意敞開著胸膛,露出自己結實的胸肌,又暗暗納悶,這個小東西,怎麼就色誘不了呢?就算不是皇帝吧,自己哪怕是個普通男人,這副身子,總是很有點本錢的吧? 他如是想著,也如是說:“芳菲,我們,要不要做點啥?” 她充滿了警惕地看著他:“陛下,請你自重!” “哦?如何自重?” 他的鹹豬手伸過來,放在她的肩上。 “放開……” “不!” 不ooxx的話,難道摸也摸不得? 芳菲被那雙大手把持著,簡直節節敗退,彷彿自己的陣地,一天天在失守,崩潰! 陛下才來兩天不到,這個惡魔,就要威逼著自己投降! 做夢! “小東西,我是想請你給我看看這些東西……”他邪邪一笑,在她面前坐下,“小東西,你是不是想歪了?你希望我幹什麼?當然,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很樂意配合……” 她懶得和他鬥嘴,好奇地看著他開啟在桌上的一堆卷宗,都是高公公送來的。歷來的北武當之行,都不是純粹的度假,大半的國家大事,也是在這裡裁決的。 “芳菲,你給我念念……”他看她雙眼發光,她喜歡看這些東西,比珍珠寶貝還喜歡得多。因為,那樣腦子才會真正的思考,才會忙碌,而不是毫無意義的整天傷風嘆月,或者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 她哼一聲:“你不怕人家說你牝雞司晨了?” 他哈哈大笑:“朕什麼時候怕過?” 她拿起來,細細地看。全是各地的軍政大事。他徵戰的這些日子,北邊積壓的奏摺,都直接送來了這裡,等著他就近批覆。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充滿淡淡皂角芬芳的頭髮上,懶洋洋的:“小東西,念給我聽。” 這一次,她倒是不賭氣了,選了認為重要的,念給他聽。他閉著眼睛,背靠著椅子,十分愜意。 “不好,陛下,這個很嚴重……” “怎麼個嚴重法?” “宗室元賀殺了他土地上造反的兩千多名奴隸……呀,元賀太殘忍了,殺這麼多人……” 羅迦也吃了一驚,元賀佔有了上萬頃土地,有兩萬多名奴隸為他耕種,這一次就殺了兩千多人,也太過分了吧? “他為什麼大開殺戒?” “奏摺上說,這些奴隸要求他分封土地,像南朝那樣,他們給元賀交租,元賀不同意,奴隸們就鬧將起來,他派軍隊鎮壓,殺了兩千多人……” “芳菲,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很簡單啊,奴隸們造反,是因為他們根本吃不飽穿不暖,只要給予他們土地,不就解決了?而且可以擴大稅收……這樣的事情,以前我看過多起奏摺了,怎麼還是不解決啊?再這樣鬧下去,難道大臣們要把奴隸殺光?” “這些奴隸都是南朝來投降的農民。本是求個溫飽,沒想到元賀竟然如此殘暴。唉,可是,北國貴族都不支援解放奴隸。” “現在南朝的奴隸已經佔了北國人口的五六成了,如果一直不解放的話,總有一天你們會被推翻的。” 她向來直言無忌,他也不以為杵,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 “北國馬上打天下,不能永遠馬上治天下。但是,北國選拔人才的機制非常缺乏,只能從世家貴族裡挑選或者世襲,這些人都是赳赳武夫,除了打仗,治國根本不行,朕思慮多時,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到底該去哪裡想辦法?” 芳菲忽然道:“這有何難?選拔人才有一條最便利的捷徑,就是像南朝那樣,啟動太學,廣攬天下讀書人,不問出身,只看學問和見識,這樣,豈不是比在北國貴族裡選人才合理公平得多?而且,選擇面更廣,也更高效……” 羅迦驀然睜開眼睛,雙眼露出一絲精光:“小東西,是誰告訴你的?” “很奇怪麼?我曾和王肅、李奕聊天,他們說南朝選拔制度就是這樣。你不是說你最崇拜殺母立子的漢武帝麼?漢朝也有這樣的制度,難道你不知道?” 這個小東西,自己幾曾崇拜漢武帝了? 他興致勃勃地,根本不和她爭辯,“這倒是個好主意。對了,小東西,我才知道,李奕他們救了你性命……” 她微微垂下眼瞼,反正他是皇帝,自然會有人向他告密。 他語氣真摯,又懊悔:“唉,真不想到,你在這裡遇到這麼多危險。這些,都怪我。你放心,我會重重賞賜李奕和王肅等……” 她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木屋的那琉璃的屋頂,一盆的小花,孤寂地徜徉著朦朧的月色。 他隨著她的目光,“小東西,我真該好好感謝李奕。最近,我發現許多南朝人也蠻不錯,北國,的確該大力提拔一批南朝人,才用南朝的制度了……” 如果李奕和王肅能得到重用,鋪開一條施展手腳之路,倒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她猶豫一下:“陛下,你真的會重用他們?” “小東西,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嘟囔一聲,騙自己的時候多著呢! 也不知為何,忽然又覺得高興。在某些大的問題上,陛下是從不含糊的。

第1066節:夜半傾訴1

[第1卷]第1066節:夜半傾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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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哀嘆一聲,身上的袍子還真的穿了2天,又沒換洗,膩在身上真不是滋味。.

水那麼溫熱,她到了這裡後,只能草草梳洗,還真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稍微遲疑一下,但見門關的好好的,但還是不放心,親自搬了一把椅子去放在門前抵著,又貼著門聽聽外面的動靜。

“哈哈,小東西,別防賊一樣啦,朕說了不騷擾你就不騷擾你!”

哼,難道他是君子麼?

從來就不是吧。

這才放心地脫了衣服,浸入浴桶。

花瓣的芬芳,水的溫熱,一入肌理,一身的疲倦瞬間被盪滌乾淨。

神思微微地恍惚,到北武當這麼久,第一次覺得幾分輕鬆,真正的放鬆。

羅迦坐在門口,這一夜,月明星稀。

山裡沉寂,偶爾幾聲鴉雀的叫聲,更襯出山裡的安寧和嫻靜。小木屋的位置在幾顆古松之間,前面視野開闊,又涼風習習,一些野生花草的味道――難怪那小東西會喜歡上這裡!

他愜意地神長腿,坐在花貂上。聽著裡面悉悉索索的水聲。

又心癢癢的,恨不得馬上就衝進去。

那是一個難熬的折磨,卻是一個良好的開始。

儘管飽受著不能ooxx的痛苦,可是,彷彿一縷春風吹來,那是他沒有見識過的她的另一面――彷彿一個無窮無盡的寶藏,她的真正的性子,自己所需要的天長地久,一切,很快就要唾手可得了。

他忍受著甜蜜的煎熬,又吹幾聲口哨,第一次,覺得這夜晚如此浪漫。

他的聲音大大的,讓裡面軟軟泡在水裡的身子聽得一清二楚:“小東西,我給你唱一支曲子,好不?”

“不!”

說不,就是要!

他哈哈大笑:“要不,我進來給你搓背?”

噁心死了!

“小東西?同意不?不回答就是同意了?我進來了?”

“不許進來!”

她聲音尖銳,急急忙忙的。

“哇,小東西,不要匆忙,你這麼久沒洗澡,身上不知多少的膈泥,現在才剛剛泡脹,膈泥洗不乾淨,你就會長蝨子了……”

芳菲幾乎要吐出來。這個人,哪裡像什麼皇帝啊。

“我以前南征北戰,在條件最艱苦的時候,三五個月不能換衣服,不能洗澡,就有許多士兵會生蝨子……”

可惡,還以為他不知稼穡,原來是知道的。

莫非當年他皇帝陛下也生了蝨子?

水那麼舒服,可是,她還真不敢洗得久了,怕他迫不及待衝進來,一會兒後,就擦洗乾淨,洗了袍子,一找自己的衣服,乖乖不得了,除了被濺溼的髒的單衫,自己的衣服,竟然一件也不見了。

那些舊單衫呢?

床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的嶄新的乾淨的絲綢的睡衣,錦緞一般。

顧不得了,總不能裸奔,三兩下倉促地穿上。

正在系最後一顆釦子,一人破門而入。

新沐浴的人兒,頭髮上還滴著水,臉紅撲撲的,神情緊張如小鹿。

他張開雙臂,她立即要閃身,卻被他捉住,原是拿著一塊大的帕子:“小東西,我給你擦擦……”

他的手擦在她溼漉漉的頭髮上,胸膛卻緊緊貼著她只著一層薄紗衣的身子上,這哪裡是幫忙,簡直是揩油嘛。

她憤憤地,伸手去推他,正抵在他敞開的胸膛上,他輕笑一聲,俯身就親在那紅潤芬芳的嘴唇上。

一旦撬開,就得寸進尺,她的舌尖都是香甜的,帶著那種膩膩的記憶的味道。

“唔唔……放開我……”

他放開,不顧她的怒目而視,飛快地,又在她的嘴唇上親一下,笑得又狡猾又邪惡:“北皇陛下替你擦頭髮,你難道不該付工錢?工錢,這是工錢!”

男女之間,女人往往弱在這裡。

實在是沒有辦法。

打不贏,罵不贏。

趕不走,逃不了。

還能怎樣?

芳菲只能遠遠地,距離他哪怕是稍微再遠一點,免得遭了偷襲。

這一夜,月白風清。

羅迦的心情好得出奇,山間日月長,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這樣的日子,最適合的娛樂便是――ooxx!

而且,澡都洗好了,一對散發著芬芳的男女,不那個啥,簡直太說不過去了。

他故意敞開著胸膛,露出自己結實的胸肌,又暗暗納悶,這個小東西,怎麼就色誘不了呢?就算不是皇帝吧,自己哪怕是個普通男人,這副身子,總是很有點本錢的吧?

他如是想著,也如是說:“芳菲,我們,要不要做點啥?”

她充滿了警惕地看著他:“陛下,請你自重!”

“哦?如何自重?”

他的鹹豬手伸過來,放在她的肩上。

“放開……”

“不!”

不ooxx的話,難道摸也摸不得?

芳菲被那雙大手把持著,簡直節節敗退,彷彿自己的陣地,一天天在失守,崩潰!

陛下才來兩天不到,這個惡魔,就要威逼著自己投降!

做夢!

“小東西,我是想請你給我看看這些東西……”他邪邪一笑,在她面前坐下,“小東西,你是不是想歪了?你希望我幹什麼?當然,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很樂意配合……”

她懶得和他鬥嘴,好奇地看著他開啟在桌上的一堆卷宗,都是高公公送來的。歷來的北武當之行,都不是純粹的度假,大半的國家大事,也是在這裡裁決的。

“芳菲,你給我念念……”他看她雙眼發光,她喜歡看這些東西,比珍珠寶貝還喜歡得多。因為,那樣腦子才會真正的思考,才會忙碌,而不是毫無意義的整天傷風嘆月,或者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

她哼一聲:“你不怕人家說你牝雞司晨了?”

他哈哈大笑:“朕什麼時候怕過?”

她拿起來,細細地看。全是各地的軍政大事。他徵戰的這些日子,北邊積壓的奏摺,都直接送來了這裡,等著他就近批覆。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充滿淡淡皂角芬芳的頭髮上,懶洋洋的:“小東西,念給我聽。”

這一次,她倒是不賭氣了,選了認為重要的,念給他聽。他閉著眼睛,背靠著椅子,十分愜意。

“不好,陛下,這個很嚴重……”

“怎麼個嚴重法?”

“宗室元賀殺了他土地上造反的兩千多名奴隸……呀,元賀太殘忍了,殺這麼多人……”

羅迦也吃了一驚,元賀佔有了上萬頃土地,有兩萬多名奴隸為他耕種,這一次就殺了兩千多人,也太過分了吧?

“他為什麼大開殺戒?”

“奏摺上說,這些奴隸要求他分封土地,像南朝那樣,他們給元賀交租,元賀不同意,奴隸們就鬧將起來,他派軍隊鎮壓,殺了兩千多人……”

“芳菲,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很簡單啊,奴隸們造反,是因為他們根本吃不飽穿不暖,只要給予他們土地,不就解決了?而且可以擴大稅收……這樣的事情,以前我看過多起奏摺了,怎麼還是不解決啊?再這樣鬧下去,難道大臣們要把奴隸殺光?”

“這些奴隸都是南朝來投降的農民。本是求個溫飽,沒想到元賀竟然如此殘暴。唉,可是,北國貴族都不支援解放奴隸。”

“現在南朝的奴隸已經佔了北國人口的五六成了,如果一直不解放的話,總有一天你們會被推翻的。”

她向來直言無忌,他也不以為杵,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

“北國馬上打天下,不能永遠馬上治天下。但是,北國選拔人才的機制非常缺乏,只能從世家貴族裡挑選或者世襲,這些人都是赳赳武夫,除了打仗,治國根本不行,朕思慮多時,根本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到底該去哪裡想辦法?”

芳菲忽然道:“這有何難?選拔人才有一條最便利的捷徑,就是像南朝那樣,啟動太學,廣攬天下讀書人,不問出身,只看學問和見識,這樣,豈不是比在北國貴族裡選人才合理公平得多?而且,選擇面更廣,也更高效……”

羅迦驀然睜開眼睛,雙眼露出一絲精光:“小東西,是誰告訴你的?”

“很奇怪麼?我曾和王肅、李奕聊天,他們說南朝選拔制度就是這樣。你不是說你最崇拜殺母立子的漢武帝麼?漢朝也有這樣的制度,難道你不知道?”

這個小東西,自己幾曾崇拜漢武帝了?

他興致勃勃地,根本不和她爭辯,“這倒是個好主意。對了,小東西,我才知道,李奕他們救了你性命……”

她微微垂下眼瞼,反正他是皇帝,自然會有人向他告密。

他語氣真摯,又懊悔:“唉,真不想到,你在這裡遇到這麼多危險。這些,都怪我。你放心,我會重重賞賜李奕和王肅等……”

她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木屋的那琉璃的屋頂,一盆的小花,孤寂地徜徉著朦朧的月色。

他隨著她的目光,“小東西,我真該好好感謝李奕。最近,我發現許多南朝人也蠻不錯,北國,的確該大力提拔一批南朝人,才用南朝的制度了……”

如果李奕和王肅能得到重用,鋪開一條施展手腳之路,倒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她猶豫一下:“陛下,你真的會重用他們?”

“小東西,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她嘟囔一聲,騙自己的時候多著呢!

也不知為何,忽然又覺得高興。在某些大的問題上,陛下是從不含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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