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踢殺聖獸

六界仙尊·玉墨·2,290·2026/3/24

第五百二十二章 踢殺聖獸 老妖婆創造的人類本該是脆弱的,賤如塵沙泥土,連螻蟻也不如,適才竟然傷害到他! 縱然這具身體僅是……這在永恆國度也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如今清清楚楚地擺在眼前,黑衣人不由得有些恍惚失神,旋即目光變得尖銳,拉開距離,從面具後面發出壓抑的低笑,有意思,真的有意思,盤古空間的人和物遠比他想象得有趣。 ――天帝昌駱對吧,繼承盤古元神的棋子,今日是你的死期了! 記憶片段控制著玄武的意識流,他神情木然,身體全憑著本能行動,快似閃電地飛出,衝著吸收能量風暴的天帝昌駱祭出光印――扭曲的花紋,黑紫的光芒,暴烈的氣息掀動空間碎片,這光印完全不同於聖獸玄武平生所學,卻被他在意識混亂中瘋狂的轟出。 轟隆隆爆響,殘餘的能量風暴被擊得向兩邊捲起,光印逼近天帝的分身眼前,隨後光流中心出其不意地透出一把光劍,殷紅如血,散發著不詳的血腥味。 “玄武!!” 變故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後面還在對天帝分身感到驚愕的眾位沒幾個能反應過來,玄武這是怎麼了?為何感覺那麼陌生? 朱雀倏地飛出,但被玉墨死死地拉扯住:“不要妄動,那不是玄武!” “不是玄武,是誰!”朱雀秀美的明眸滾落淚珠,心臟砰砰直跳,她從未像如今這般害怕慌亂:“玄武,玄武,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神仙和妖族的大戰結束後,玉墨和韓醫仙即刻檢查了玄武的身體。毋庸置疑,聖獸玄武曾經被控制過,本應該消除乾淨的,但還是殘留下一點後遺症,而眼前是玄武面臨天帝所有後遺症的爆發麼?若是的話,那也太可怕了,鬼面尊者處處超乎她的想象。 玉墨現在只希望鬼面尊者沒能知曉蕭宇凡的秘密,否則的話,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殺掉蕭宇凡,而不會有任何顧慮。 轟隆,爆裂的聲響傳來,雲氣似海浪翻卷,周邊的空間出現斷層,爆碎的山岩一窩蜂地砸過來。兩位女神本能地後撤,蕭宇凡則往出事的地點趕,眼中的神色無比凝重,打鬥的兩人突然於他陌生無比。 天帝昌駱的氣息不穩定,處於瘋狂狀態還可以理解,但處於嗜血的狀態可就令人瞠目結舌了。天帝彷彿找到了一直逃跑的仇家,恨不得挫其骨啖其肉,血脈鼓譟著復仇,體內的盤古元神呈現暴走狀態,牽連著影響到蕭宇凡的情緒。 至於玄武,很明顯不像是女媧神殿的聖獸,和墮落的魔族沒有多少區別,甚至令他莫名地想到謝靈均,有意地想走向毀滅一途:“玄武,快閃開,你不是天帝的對手!” 蕭宇凡邊嘶聲大喊,邊往沉虹刀內灌入海量的仙力,踏著被撕裂的空間碎片瞬身行動。然而剛在距離他們不遠處落腳,就瞧見玄武手中那柄詭異的劍綻放出亮光,而天帝無畏無懼地向前跟進,即使被刺中肩膀也沒有停止行動,他抬起雙腳狠狠地踢出。 啪啪啪啪啪。 明明視野內只是一兩下而已,為何耳中爆出那麼多雜音,就彷彿不好笑的錯覺,那些雜音卻能將空間都崩壞,狂風吼叫,漂浮山島轟隆解體。蕭宇凡莫名其妙地就隨著碎巖墜落,費解異常的是,他感受到自己胸口竟然也遭到猛烈的踢擊,足足捱了數十下,無論怎麼躲閃也躲不開。 每一下的力道都有萬鈞重,神祗光暈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肋骨斷裂,狠狠地刺透肺部,血氣上湧,眼簾似乎被蒙上和黑色的霧氣,蕭宇凡艱難地喘息著,嘴角流逸出鮮血。默誦咒語,手指哆哆嗦嗦地凝聚著光印,憑著他現在的實力,這些還可以勉強忍受得住。 但玄武呢? 眼睛餘光搜尋不到玄武的身影,只有天帝的分身孤傲地佇立在飛舞的亂石中,衣衫完好無缺,沒有什麼痕跡。剛才遭受到重創,天帝分身竟然沒有消失,而是完整地恢復,真可謂名副其實的怪物,普通神仙可沒有這般能力。 “玄武,玄武!” 女孩的哭聲傳來,是朱雀!被剛才的腳踢震得耳朵嗡嗡直響,不過還是捕捉辨識出誰人的哭聲。蕭宇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不再去關注天帝昌駱,迅疾地行動,就那麼背對著飛馳,哪怕對方可能發狂偷襲也不管不顧,蕭宇凡現在只想回到同伴的身邊。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玄武被朱雀溫柔地摟抱著,除了嘴角流出的血液外,看不出哪裡有受傷,但那身體已經變得虛幻透明,正在漸漸地變成光粒消失。女孩的淚水落在他臉頰上,溼漉漉地令人難受,玄武勉強擠出虛幻透明的笑容。 “哭泣真的不適合你,火焰才是你的標識,朱雀。” “你這臭小子,快死啦還說出這樣的話,朱雀乾脆燒了他!”白虎額頭蹦出青筋,但眼眶卻有些熱熱的發酸:“怎麼能死!怎麼能這麼輕易死!你犯下那麼多過錯,我懲罰誰去啊!女媧神殿,我可是專門為你準備了監牢!” 聽到“女媧神殿”四個字,玄武的眸光暗了暗,令他歡樂、痛苦、迷茫的地方,一幕幕的回憶將心臟漲得滿滿的,不捨留戀卻又無比的厭惡,就連臨死前也帶著這樣的矛盾心態麼?真悲哀呢,不明真相,作為棋子很悲哀,明白真相,見識各種險惡更悲哀。 視線不由自主地轉移到蕭宇凡身上,光明磊落,彷彿朝陽令黑暗無所遁形。即使各種陰謀纏身,始終沒有改變自我本性。想想容易被染黑的自己,玄武忍不住感慨,是人與人之間的定力不同麼?所以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被選擇,而宇凡則成為盤古空間的希望? “四哥,有何遺言麼?”蕭宇凡問道。 玄武若有似無地笑了笑:“希望你本性不變,就這麼乾乾淨淨地活下去吧,代替所有怪物們活下去。” 玄武果然還沒有放開心結,青龍和玉墨都抿緊了唇,皺起眉頭,可惜再沒有機會將他從偏執中拉出來了。內斂的威壓輕盈地靠近,彷彿害怕摔破什麼易碎的東西,女媧分身無聲無息地降臨,所有人都沉默地迎接。 玄武只剩下一縷氣息,就那麼正面直視著女媧分身。平靜淡然安寧,貌似對什麼都已經接受,貌似對什麼都已經放棄,不會給人無禮的感覺,當然他的行為本身已經越矩。 “你自由了,玄武,好好安息吧。”女媧輕聲這麼說道,哪怕玄武快要消失,她也要給他解開女媧神殿所有的束縛,還給玄武自由的身心。 “謝謝。”玄武對他昔日的主人終於有了笑容,身體化作光粒完全消散。

第五百二十二章 踢殺聖獸

老妖婆創造的人類本該是脆弱的,賤如塵沙泥土,連螻蟻也不如,適才竟然傷害到他!

縱然這具身體僅是……這在永恆國度也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如今清清楚楚地擺在眼前,黑衣人不由得有些恍惚失神,旋即目光變得尖銳,拉開距離,從面具後面發出壓抑的低笑,有意思,真的有意思,盤古空間的人和物遠比他想象得有趣。

――天帝昌駱對吧,繼承盤古元神的棋子,今日是你的死期了!

記憶片段控制著玄武的意識流,他神情木然,身體全憑著本能行動,快似閃電地飛出,衝著吸收能量風暴的天帝昌駱祭出光印――扭曲的花紋,黑紫的光芒,暴烈的氣息掀動空間碎片,這光印完全不同於聖獸玄武平生所學,卻被他在意識混亂中瘋狂的轟出。

轟隆隆爆響,殘餘的能量風暴被擊得向兩邊捲起,光印逼近天帝的分身眼前,隨後光流中心出其不意地透出一把光劍,殷紅如血,散發著不詳的血腥味。

“玄武!!”

變故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後面還在對天帝分身感到驚愕的眾位沒幾個能反應過來,玄武這是怎麼了?為何感覺那麼陌生?

朱雀倏地飛出,但被玉墨死死地拉扯住:“不要妄動,那不是玄武!”

“不是玄武,是誰!”朱雀秀美的明眸滾落淚珠,心臟砰砰直跳,她從未像如今這般害怕慌亂:“玄武,玄武,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神仙和妖族的大戰結束後,玉墨和韓醫仙即刻檢查了玄武的身體。毋庸置疑,聖獸玄武曾經被控制過,本應該消除乾淨的,但還是殘留下一點後遺症,而眼前是玄武面臨天帝所有後遺症的爆發麼?若是的話,那也太可怕了,鬼面尊者處處超乎她的想象。

玉墨現在只希望鬼面尊者沒能知曉蕭宇凡的秘密,否則的話,他肯定會想方設法殺掉蕭宇凡,而不會有任何顧慮。

轟隆,爆裂的聲響傳來,雲氣似海浪翻卷,周邊的空間出現斷層,爆碎的山岩一窩蜂地砸過來。兩位女神本能地後撤,蕭宇凡則往出事的地點趕,眼中的神色無比凝重,打鬥的兩人突然於他陌生無比。

天帝昌駱的氣息不穩定,處於瘋狂狀態還可以理解,但處於嗜血的狀態可就令人瞠目結舌了。天帝彷彿找到了一直逃跑的仇家,恨不得挫其骨啖其肉,血脈鼓譟著復仇,體內的盤古元神呈現暴走狀態,牽連著影響到蕭宇凡的情緒。

至於玄武,很明顯不像是女媧神殿的聖獸,和墮落的魔族沒有多少區別,甚至令他莫名地想到謝靈均,有意地想走向毀滅一途:“玄武,快閃開,你不是天帝的對手!”

蕭宇凡邊嘶聲大喊,邊往沉虹刀內灌入海量的仙力,踏著被撕裂的空間碎片瞬身行動。然而剛在距離他們不遠處落腳,就瞧見玄武手中那柄詭異的劍綻放出亮光,而天帝無畏無懼地向前跟進,即使被刺中肩膀也沒有停止行動,他抬起雙腳狠狠地踢出。

啪啪啪啪啪。

明明視野內只是一兩下而已,為何耳中爆出那麼多雜音,就彷彿不好笑的錯覺,那些雜音卻能將空間都崩壞,狂風吼叫,漂浮山島轟隆解體。蕭宇凡莫名其妙地就隨著碎巖墜落,費解異常的是,他感受到自己胸口竟然也遭到猛烈的踢擊,足足捱了數十下,無論怎麼躲閃也躲不開。

每一下的力道都有萬鈞重,神祗光暈完全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肋骨斷裂,狠狠地刺透肺部,血氣上湧,眼簾似乎被蒙上和黑色的霧氣,蕭宇凡艱難地喘息著,嘴角流逸出鮮血。默誦咒語,手指哆哆嗦嗦地凝聚著光印,憑著他現在的實力,這些還可以勉強忍受得住。

但玄武呢?

眼睛餘光搜尋不到玄武的身影,只有天帝的分身孤傲地佇立在飛舞的亂石中,衣衫完好無缺,沒有什麼痕跡。剛才遭受到重創,天帝分身竟然沒有消失,而是完整地恢復,真可謂名副其實的怪物,普通神仙可沒有這般能力。

“玄武,玄武!”

女孩的哭聲傳來,是朱雀!被剛才的腳踢震得耳朵嗡嗡直響,不過還是捕捉辨識出誰人的哭聲。蕭宇凡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不再去關注天帝昌駱,迅疾地行動,就那麼背對著飛馳,哪怕對方可能發狂偷襲也不管不顧,蕭宇凡現在只想回到同伴的身邊。

……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玄武被朱雀溫柔地摟抱著,除了嘴角流出的血液外,看不出哪裡有受傷,但那身體已經變得虛幻透明,正在漸漸地變成光粒消失。女孩的淚水落在他臉頰上,溼漉漉地令人難受,玄武勉強擠出虛幻透明的笑容。

“哭泣真的不適合你,火焰才是你的標識,朱雀。”

“你這臭小子,快死啦還說出這樣的話,朱雀乾脆燒了他!”白虎額頭蹦出青筋,但眼眶卻有些熱熱的發酸:“怎麼能死!怎麼能這麼輕易死!你犯下那麼多過錯,我懲罰誰去啊!女媧神殿,我可是專門為你準備了監牢!”

聽到“女媧神殿”四個字,玄武的眸光暗了暗,令他歡樂、痛苦、迷茫的地方,一幕幕的回憶將心臟漲得滿滿的,不捨留戀卻又無比的厭惡,就連臨死前也帶著這樣的矛盾心態麼?真悲哀呢,不明真相,作為棋子很悲哀,明白真相,見識各種險惡更悲哀。

視線不由自主地轉移到蕭宇凡身上,光明磊落,彷彿朝陽令黑暗無所遁形。即使各種陰謀纏身,始終沒有改變自我本性。想想容易被染黑的自己,玄武忍不住感慨,是人與人之間的定力不同麼?所以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被選擇,而宇凡則成為盤古空間的希望?

“四哥,有何遺言麼?”蕭宇凡問道。

玄武若有似無地笑了笑:“希望你本性不變,就這麼乾乾淨淨地活下去吧,代替所有怪物們活下去。”

玄武果然還沒有放開心結,青龍和玉墨都抿緊了唇,皺起眉頭,可惜再沒有機會將他從偏執中拉出來了。內斂的威壓輕盈地靠近,彷彿害怕摔破什麼易碎的東西,女媧分身無聲無息地降臨,所有人都沉默地迎接。

玄武只剩下一縷氣息,就那麼正面直視著女媧分身。平靜淡然安寧,貌似對什麼都已經接受,貌似對什麼都已經放棄,不會給人無禮的感覺,當然他的行為本身已經越矩。

“你自由了,玄武,好好安息吧。”女媧輕聲這麼說道,哪怕玄武快要消失,她也要給他解開女媧神殿所有的束縛,還給玄武自由的身心。

“謝謝。”玄武對他昔日的主人終於有了笑容,身體化作光粒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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