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大事
站在旁邊的格林姆頓時開懷大樂,好似在看耍猴一般:喲,這“法師僕役”下拌子還真不錯呢。【
於是心中暗下指令,那全透明的“法師僕役”立刻一爪海楞斯的雙腳就往外邊拖,原本它的速度只有常人步行速度的一半兒,但這個靠奧術精魂創造的類法術“法師僕役”卻相當於人類小跑的似的急速把綠皮“水貨”拖到了幾十尺開外。痛得他哇哇亂叫卻又爬不起來,宛如扔垃圾一樣。
然後那全透明的“法師僕役”自個兒飛會格林姆身邊,與他一起冷笑著緊盯不遠處那個急怒交加卻又無可奈何的水貨混血兒。終於那傢伙狠狠的叫囂幾句聽不懂的話,憤憤的轉身離開了。
格林姆頓覺心情稍好:這種“法師僕役”果然比一般的強多了,呵呵好像東子大師還說過可以透過不斷的練習它的藥叉法來強化現有的法術效果。如此說來這“法師僕役”也可以變得更加強悍、更加迅速也更加持久咯。也好,就當有了個忠心耿耿的大力僕人吧,雖然它是相當的笨。
他轉身就要走入酒館大門內,卻迎面走來一個渾身藍皮、身穿巫師大袍的老食人魔巫師。這老東西的五官輪廓卻極似一個亞巨人,或許是混血的緣故。但他頭頸粗大有力宛如大錘,肩背也甚是寬厚,望之有種長臂大力士耍魔法的感覺。格林姆正欲避開這種兇悍之輩,卻見對方盯住自己,忽然開口道:“你得罪了弗美爾公爵的人,還想留在此處喝酒?難道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弗美爾公爵威震全國,好多底層的綠地精、熊地精和食人魔們正欲巴結他嗎?”
格林姆搞不清楚這傢伙的來意,只得不滿的嘟嚕道:“那我走便是。”言畢轉身欲走,心想:真他媽不走運!幹啥事兒都會出些鬼名堂。唉算了。不就是圖個醉嗎?隨便找個路邊小攤喝點兒濁酒算了。
卻聽後面那個老食人魔巫師呵呵的說道:“現在城裡到處都是弗美爾公爵的眼線,你走不出半條街就會被人矇住腦袋,打個半死。不如隨我一道回家。他們不敢來騷擾我家的。我家裡也有些珍藏的上等葡萄酒,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格林姆轉身盯了他一會兒,才問道:“你到底是誰?想打我什麼注意?我可不認識你。”
老食人魔陰陽怪氣地呵呵笑了起來,直到把格林姆笑的渾身發毛了。才說道:“我不是打你的注意,我是打你身旁那個法師僕役的主意。如何?願不願去我家?”
格林姆嗤笑道:“去就去,還怕你不成?我只是個學徒等級的法師,又是個外地人,連劫財的價值都沒有,難道還怕去你家喝杯酒嗎?”
隨著老食人魔巫師走在荒涼而寬闊地街道上,果然發現兩旁的破房子中有些鬼頭鬼腦的身影路路續續的跟著,宛如一群陰魂不散的幽靈,讓格林姆毛骨悚然。便急令全透明的“法師僕役”顯出半透明的樣子,化為一個半人大小的力量團漂浮在自己身旁,略作警備之用。心裡卻直打鼓:幹!看這些身影少說也有二十多個了。要是一擁而上。我可怎麼對付?還好這些傢伙們的確害怕前面地老食人魔巫師啊,全都不敢上來。
於是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跟著老食人魔巫師來到了他家門口一個高約三層地寬大青石樓房之下。外面還有一圍厚如四重牆壁地堅實“壁壘”和一些站立用地平臺。簡直就像個結實地袖珍小堡壘和一大圈微縮小城牆。
進入大院子中。赫然看到幾株低矮地粗壯大樹星落於院中。其枝葉大張。足以遮掩小半個院子。佈下一縷縷蔭涼之氣。大院內地一側有一口大水井。另一側則是個人工修築地方型淺淺水池。裡面盛滿了一層清涼地井水。也不知道是玩水、洗手之用。還是用來降溫地。
反正格林姆是感慨起來了:我們全村只有一口水井。這傢伙一個人就獨佔了一個。果然是有些來頭地。不知道他是貴族呢還是富商?
此時卻見一些人類和矮個子綠地精僕人從各處跑出來迎接老食人魔巫師。那人人簇擁地派頭甚至比哈蒙威爾鎮地老男爵還強。格林姆羨慕地跟著他走到二樓地一個大窗廳房內。只見僕人們擺下些酒肉。又安置他倆坐下。
面前地石桌是精細打磨過地整潔大桌。撫摸上去竟有一絲大理石般地光滑感覺。頓時讓格林姆有些愛不釋手。因為在法茲努拉村他只有一個缺了一條腿地破木桌。背後地木椅是雕刻著優美花紋地黑色大木椅。坐在上面頓覺寬敞舒適。比法茲努拉村地幾條歪歪斜斜地長木凳強了不知多少倍;面前是大盤大盤地各式肉類。蒸地、煮地、炒地、烤地各種花式都有。甚至還有香氣撲鼻地油炸肉片。令格林姆連連地暗咽口水。而身材比自己高一倍地老食人魔巫師倒下一大杯色澤瑰紅誘人地葡萄酒遞給他時。杯中香氣直貫頭頂。他終於把持不住。大口地吃喝起來。用奮力地饕餮還緩解這幾個月來不知肉味地生活。
旁邊地大窗送來清爽地涼風。如此良辰真是難得啊。
老食人魔巫師加尼葉只是略微吃了幾口。便慢慢自我介紹起來:“我名為加尼葉。以前是食人魔巫師協會的高等執事,不過最近發生了點兒事情。現在已經退會了。我的哥哥你或許聽說過,他是風暴薩滿的長老之一,溫爾漢。”
正在海吃海喝的格林姆一驚,原來背後是這個大靠山啊,怪不得大大咧咧的帶著我招搖過市呢。嗯,這張藍皮臉還有點兒像呢。於是稍微停頓了一下進食的速度,開口問道:“是你哥哥叫你來的嗎?他是不是又想學秘術德魯伊的秘術了?”
加尼葉卻呵呵的搖頭道:“不是他,是我自己。我在酒樓上看你的法師僕役甚是奇特,所以想知道其中的奧妙。”
格林姆還想矇混過關,塞滿了酒肉地嘴裡嘟嚕著:奇特?怎麼奇特?我看很一般嘛。
加尼葉卻面掛微笑的說道:“你法師僕役的速度比常人的快一倍有餘!而且一般的法師僕役頂多隻能拉動100磅的東西。即便是高等法師地也不例外。而那個弗美爾大公的信史肯定超過了140磅,你的法師僕役拖他卻像拖一個空麻袋一樣輕鬆。我看就算拉動200磅的東西也不再話下。這,可是非常罕見的啊。一個學徒級別的法師怎麼可能有這種能耐?”
格林姆自我解嘲似的說道:“那一定是我天賦過人或身帶神器,又或者其實我是假扮學徒的傳奇法師。”
加尼葉聞言大笑:“這種冒險小說的老套劇情,誰會相信?我好歹也學了一輩子地法術,你本人到底是什麼水準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言歸正傳把。我還知道你是那個艾力露牧師的手下。你的這種能力是不是來自一種非常特殊地精魂?是他教你的?”
格林姆有些噎住了:“什麼精魂?我是個法師”卻被加尼葉打斷道:“別裝了,我是溫爾漢的弟弟,你們艾力露牧師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少了,包括那個半獸化的半身人德魯伊。我還知道他有一類方法可以強化現有的精魂,使之出現很多神異的能力。雖然不能賦予更高的能力,但卻可以增強現有地能力,或者擴充現有的能力。而你,原本是個普通的學徒法師,不可能自創出超越常理的法師僕役。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有一個特殊的精魂,而那個法師僕役也是你的精魂所做。”他眯著眼睛呵呵笑道:“奇怪了?法師僕役是個非常標準的奧術。一般的類法術能力中是沒有這一種的。難道你地精魂是與魔網連線在一起的?”
格林姆大驚,食人魔巫師果然不是蠢蛋,相反卻精明的很,前後一想別推測了個大概。他正在思索對應的良策,卻又聽這老食人魔巫師款款而道:“看樣子你是的確練出了一個精魂了。你知不知道這個重大的意義?雖然你的奇怪精魂姑且叫做奧術精魂吧,雖然不強,但確讓我肯定了一件事情秘術德魯伊中有一種技藝,可以讓一個沒有精魂的人在段時間內練出一個精魂出來!”
他忽然如猛獸般兩眼一縮的死死盯住格林姆,沉聲繼續說道:“而這種精魂又可以增強或拓展現有地法術能力。我們食人魔巫師多年來所夢想地正是拓展我們天生的類法術能力啊!所以我想你地這個奧術精魂是怎麼來得?真的是與魔網相關聯嗎?”
格林姆心裡七上八下的。對方可是個食人魔巫師啊,別看現在對自己好酒好肉的,萬一真的翻起臉來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只好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是和魔網有關聯。不過具體的方法我不能告訴你,除非你自己去問艾力露牧師。我可有言在先,他這個人不但非常厲害,還很兇殘哦。誰要是惹火了他,就要小心被他砍下腦袋煮成湯。”
話音剛落便聽老食人魔巫師猛地坐直了,冷聲喝道:“腦漿湯?!索加斯是不是他殺的?”
格林姆驚的差點兒把口裡的酒肉都噴了出來,本想嚇唬嚇唬他。誰知反被他嚇唬了。連忙說道:“我是說砍下腦袋,然後一片片的割下身上的肉,然後煮成湯。是肉湯,哪裡有什麼腦漿湯啊。”言畢又裝作無事的大口喝酒起來。
比他高出一倍的老食人魔巫師則是呵呵的冷笑了幾聲後,忽又語氣平和的說道:“不管是腦漿湯還是肉片湯,我對過去的事情都不感興趣了。其實我是個好人,如果你不方便告訴我奧術精魂的獲得方法,我也不為難你。我自己去找艾力露牧師或者說是艾力露大德魯伊去。不過今晚還要請你介紹一下奧術精魂出現的大體過程,我多少有點兒好奇。”
格林姆繼續大吃大喝的悶聲說道:“你既然是溫爾漢長老的哥哥。應當知道東子大德魯伊的精魂技藝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我的這個什麼奧術精魂其實也是差不多的。也是先服用一些草藥。再行、存想符文,只不過中間還要擊中精神溝通魔網。然後就會感到魔網中過來一些非常特殊的東西。會與自己地靈魂相互融合,然後就會在靈魂的基礎上另外產生一個所謂精魂了。但是這個過程很難感覺的到。只有等精魂自己出現了,我才發現靈魂上的改變。不過我可以感覺到這個奧術精魂的確是從魔網中獲得法術能量的。不像你們地類法術那樣,直接從宇宙中獲得的法術能量。具體的過程是怎麼回事兒只有你自己去問艾力露大德魯伊。”
加尼葉含笑點了點頭,慢慢說道:“過兩天我自然會去。”
溫爾漢與十幾個薩滿長老們又聚在議事廳商議著那個讓人焦躁的問題:“已經好幾天了,為何還不見艾力露大德魯伊回信?是不是嫌風暴薩姆之位低了?”
另一個獨眼巨人薩滿長老立刻等著那隻暗含五色光華的大眼說道:“當然是低了!我一早就說過,至少要長老之位啊!他怎麼肯屈居於我們之下呢?”
大長老斯諾德則沉吟道:“但是長老之位不是說封就封的。必須有個由頭才行。他幫我們解讀了雷師的技藝,這當然是個大貢獻。但資歷的確不足,更何況他似乎沒有精魂啊。沒有精魂怎麼能當長老?”
其它人也贊同道:“的確很奇怪,他說自己體質特殊,無需精魂也可以施展雷師地技藝。但我們的傳統的確規定了,必須精魂達到一定地程度才有資格擔任長老。要不請他練出一個精魂出來?”
溫爾漢則搖頭道:“他既然會了雷師的技藝,又有德魯伊和牧師的能力,怎麼會在憑白浪費時間練一個精魂?我們這樣要求他,只怕不妥!”正在此時。卻聽到門外有個薩滿報告道:“溫爾漢大長老,您的弟弟來找您了。”
溫爾漢不耐煩的對門外喉道:“他又來幹什麼?上次不是跟他說過,我們薩滿還有獨眼巨人部族不插手他們和王室的問題嗎?叫他在外面等著!我現在有大事要討論!”
話音剛落便看到議事廳的大門被砰的大開了。自己的弟弟溫爾漢居然破門而入,滿是利齒地血噴大口中還高叫著:“大事啊!哥哥,大事啊!那個艾力露牧師居然能讓一個初等法師練出奧術精魂來!”
在眾薩滿的驚疑中,他慢慢將格林姆的談話告訴了眾人。然後才說道:“哥哥!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如果他能讓一個低等法師練出奧術精魂,那也很可能有辦法讓我們這種具有天生類法術能力的食人魔巫師也練出一個什麼精魂出來。你知道,我們食人魔巫師協會這麼多年來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為的是什麼?還不是就是找到一條增強我們類法術能力的途徑嗎?這次你一定要把我引薦給他,讓我們普通的食人魔巫師也能獲得更多的力量!否則我們就只能被各地地貴族或者王室來回玩弄了!”
溫爾漢等眾長老驚疑不定道:“奧術精魂?艾力露牧師說過,他的方法只能強化已經出現的精魂。對沒有精魂者也只能促進精魂的產生速度。怎麼會在一兩天內就能讓人誕生出精魂來?”
斯綠色∷小說的活力非常強烈,所以按照一定的方法就很容易獲得專門依賴於魔網的精魂?所謂有利有弊,這種精魂也只能從魔網中獲取法術,一旦到了魔網死寂的區域就無法施展了?”
眾薩滿們面面相覷,他們對魔網也是一知半解,這種事情恐怕只有艾力露大德魯伊自己才知道。不過最重要的是,艾力露大德魯伊手中可能掌握著可使人更快獲得精魂地方法!眾長老又是一陣激動,此事若是如實。那麼風暴薩滿成為納因圖斯內第一大勢力也不是可能啊!這樣人一定要請來才行。
他們又商議了一陣子,獨眼巨人部族地薩滿們表現的尤為活躍,因為大部分獨眼巨人都還無法成為正式地風暴薩滿,一旦所有的都成為了風暴薩滿,再加上獨眼巨人獨一無二的身體優勢,那麼獨眼巨人部族完全有可能蓋過其它一切勢力。斯諾德大長老甚至拿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你們知道我們這裡收藏的幾本特殊的經書嗎?橡樹之心和狼獾之心嗎?這是我們薩滿眾最早一批人所擅長的技藝,但也隨著歷史而湮沒了。如果艾力露大德魯伊能夠將這些經文的內容破解的話,那麼對我們整個薩滿而言都是大功一件。別說是長老,就是受封大長老都綽綽有餘!”
溫爾漢聞言竟結結巴巴起來:“那那兩本書太複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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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你是個老實人
的確,那兩本經書的負責程度遠遠超過了人們的想想,其中又夾雜著大量遠古時期的怪異符文組合,和一些斷斷續續的抽象話語。【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記載著如何製作出兩種特殊而又異常強大的精魂!普通的精魂是存在於體內的,而非獨立於薩滿之外的東西。但這兩種神奇精魂據說就是可以離體而獨立存在的精魂,它與薩滿本人之間並非普通的一鏡兩面關係,而是盟友關係,一種非常強大的盟友。比如橡樹之心可以隨意施展各種治療法術甚至是再生術,也可以隨意驅散一些不利的效果,如“移除疾病、移除毒素、復原術”等等。其效果不下於一個高等牧師,但卻沒有法術位的限制。而狼獾之心則可以任意施展“狂暴術、加速術、牛之力量、熊之堅韌、魔化武器”等,一旦大軍對戰時,可以輕鬆的給每一個己方人員加持這些法術!雖然這兩種精魂比不上神靈本身,但在某些方面具有類似神靈的能力,比如無限施法的能力。
自然,要製成這兩種精魂實在是太難的,難到連遠古的薩滿們都沒幾個會的。後來技藝散落,後人們更加不知所云了。那個艾力露大德魯伊真的破解的了嗎?
“讓他試試吧。”幾個長老贊同道:“或許他真的能破解呢,就算不能,我們也沒損失任何東西。”
大家又嘰哩刮啦的商量了一會兒,斯諾德大長老最終向溫爾漢提議道:“要不,把那兩本書籍抄寫一份後,就派你弟弟送過去?也要讓他們兩個認識認識。”
溫爾漢望了望加尼葉,後者正在使勁兒的點頭贊同。
當樂琳與剛鬃毛毛豬來到東子大屋內時,赫然發現這位大德魯伊渾身都繚繞著明亮的還藍色水紋,既如輕波盪漾又如淡霧氤氤,無聲無息卻有奇麗無比。
兩人張在發楞的時候。端坐在簡陋石床上的東子卻閉著眼發話了:“怎麼不說話?是在感應我身上的法術氣息嗎?”話音剛落便聽樂琳嘻嘻輕笑著說道:“沒有法術氣息呢,倒是有一種超自然力的氣息。”
她話音未落,卻驚奇的看到東子睜開了眼,而那雙眼中竟是藍色火焰般地耀耀光華!照得半個屋子都藍汪汪的。恍如神明附體一般,內含熊熊的神明之力!
就在她和剛鬃毛毛豬瞠目結舌的時候,卻猛見眼中藍火、渾身藍華呼地消失不見。房間大暗之中。東子又安全恢復了平日的常態,神色淡喜的說道:“能感應到超自然力地氣息了?看來你們兩個的進步很快嘛。”
這回是剛鬃毛毛豬先開口了:“都是您指點的仔細,好些地方都被您點的很透徹,讓我們少走了彎路。”
伽坐於床地東子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說道:“非我之功。而是你們以前地體格較好。能夠適應我所授地功法而已。說起來。你們練地《赤元紫雷》雖是氣禁之術。但卻糅合了大量地雷法。只不過正宗地雷法是直接以五臟六腑溝通宇宙之力。威力大、變化多。但練起來非常困難。對人地要求也高。反觀《赤元紫雷》雖然也是以自身內臟為核心。但卻是以血肉為中介來溝通天地之力。雖然變化少、威力也小。但卻簡單地多。呵呵。所謂簡單其實也是很難地。只不過你們體內有了精魄。此法又能與精魄接合。所以才顯得進步很快了。但你們要記住。事實上不是你們進步了。而是你們以前體格地基礎打地很好。卻沒有得到十足地發揮。現在精魄加上我地氣禁之術。使你們潛在地能力發揮出來而已。等把潛力發揮到了頂點後。想要再提升就很困難了。還是要一步步地慢慢練習才行。”
然後又說道:“你們站著別動。讓我看看在氣禁之術地作用下。精魄有什麼變化、與身體地接合程度有如何了。”言畢雙手一攤。掌心各自唰地飛出一道迅捷如蛇地電鞭。啪地一聲輕響便擊中了二人。
二人正本能地要閃避。卻沒有感到絲毫地異樣。甚至還覺得甚是柔和舒適。也就站著任其探測了。這一隔空偵測。東子立刻發現在氣禁之術地輔助下。他們二人體內原本相當微弱地精魄有了壯大地跡象。且與身體地接合越加緊密起來。便問道:“你們兩個除了能感應法術和超自然力地氣息。還能練出了些什麼能耐?統統說出來。我好為你們分析一下。”
剛鬃毛毛豬強先說道:“不知怎麼搞得。我會了這個東西。”言畢對著手中地大戰斧一晃。斧面上立刻電光暴現。陣陣噼啪作響地電火花在斧頭上紛紛咋響。極是顯眼。居然是超自然力地“電暴武器”。又聽剛鬃毛毛豬說道:“好像可以隨意施展了。但是施展多了就感覺到很累。”
東子微微點頭道:“施展氣禁之術自然是要消耗精力地。用多了自然要累。”又問樂琳道:“你呢?有何變化?”
樂琳則說道:“好像就是身體抵抗元素地能力提高了一些。再練些幾個月後。對付心靈武士地黑龍之息應該是沒問題了。”東子聞言。又轉頭對剛鬃毛毛豬問道:“那你有沒有出現這種能力?”
見剛鬃毛毛豬隻說自己沒試過,東子便隨意的一揮手,唰地甩出一道電鞭,輕輕的打到他那壯實如壁壘的魁梧身軀上。電光劃過,當真沒有什麼反應。於是東子呵呵笑道:“恭喜、恭喜!你也有抵抗元素地特殊能力了。只不過還比較弱,只能對付一些低等法術,比如0階地寒冷射線什麼的。繼續認真練習吧,爭取以後可以對付爆裂火雷什麼地。”
剛鬃毛毛豬大喜的時候東子又向樂琳同樣甩出一道明亮的電鞭,在她身上輕輕滑了一下。然後微笑著說道:“你現在抵擋一個炙熱射線是差不多了,有進步、有進步。我這《赤元紫雷》的能耐還遠不止這些,以你們的體質好好練習個三五年的,定能練出不少奇術出來。”
兩人幸喜地相互慶賀的一陣子後,剛鬃毛毛豬忽然開口道:“我離家都快一個月了。我想回去看看家裡人,順便見見我老師傑雷諾。過幾天後再回來。”東子點頭同意後,他便興沖沖的走了。
然後樂琳才悄悄的問道:“您剛才兩眼放光是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技藝又有進步?”
東子也不瞞她,直接說道:“當然是有進步了,你感應感應,我身上多了什麼氣息、又少了什麼氣息?”
樂琳閉目仔細一感應。立刻說道:“好像少了一個移除疾病的類法術氣息,但卻多了一個超自然力的移除疾病。”東子微笑著點頭道:“確實如此,我本有一門秘術,只是沒有窺到門徑。誰知風暴撒滿們地精魂之術倒是給我了一些線索。看出了基礎部分的奧妙,所以開始習練了。好了,你也不用羨慕,這個方法不適合虔信徒和正信徒的。你還是安安心心的練你的《赤元紫雷》吧。另外我最近要買個大缸來煉製草藥,但要練習秘術所以沒有時間分心。你和妲妮拉一起去城裡看看有沒有哪種高約一人的大缸。”
東子從十方藥叉強化和改變精魂、獸魂的過程中慢慢摸索了一些有關十方藥叉的修習要點,而十方藥叉又與“本命藥叉”所有關聯。因此反推出一些“本命藥叉”的要領。再加上此術原本就是從地仙之法改良而來,因此基礎部分已經破解了十之**。這兩天乘著無事便發動元神煉行法。果然有所進步。但大抵地仙之法都要丹藥、仙餌配合才行,如今剛一起步便碰到了障礙。把類法術地移除疾病轉換成了超自然力的移除疾病後就無法再前進一步了!非要煉製些草藥輔助方能打通關鍵。於是就只有找口大缸回來用塑石術修改修改,頂替煉丹爐了。
樂琳雖是不解,但還是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大屋,卻見迎面來了一個高約兩人的老食人魔巫師,一張藍色地面孔長得卻頗似闊口獠牙的亞巨人,只是那張略顯兇猛的臉上卻儘量擠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向樂琳問道:“前面是艾力露牧師的房子嗎?我是風暴薩滿大長老斯諾德的信史,有一封信要轉交給他。”
樂琳帶他進了東子的大屋。而東子睜眼一看老食人魔巫師的穿著,立刻對樂琳說道:“你去找妲妮拉辦事去吧,我要得很急。”
等樂琳走遠了,伽坐與床的東子才強先開口道:“你就是溫爾漢長老地弟弟加尼葉吧?這次來是為了你哥哥的公事還是為了你個人的私事?”
對面的老食人魔巫師則呵呵的怪笑了兩聲,說道:“沒有私事!只有我哥哥的公事,還有我們食人魔巫師的公事。”說著便把“橡樹之心”“狼獾之心”的手抄本遞給了東子,又說道:“這是我哥哥託我帶給您的書籍,書中地技藝都是失傳已久的德魯伊技藝,如果您能破解出來並公之於眾的話。那對風暴薩滿乃至整個德魯伊都是大公一件。即便受封為大長老,都不足以表彰您的功績。”
東子神色驚異的翻著書,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對什麼大長老更本沒興趣,不過這書倒是挺有意思的。我會仔細琢磨一下。那麼您自己的公事又是什麼呢?”
老食人魔巫師加尼葉則精良微笑著說道:“想必我的事情,格林姆已經告訴了您。拿我就不說那些客套話了既然您讓一個沒有練習國薩滿技藝地人類法師在短短數天內練出一個奧術精魂,我想知道有沒有辦法可以讓我們普通地食人魔巫師也練出類似的精魂來?!”
東子則沉吟道:“依我地見解,任何精魂都以特定的靈魂構造為基礎的。格林姆雖然階位不高,但從幾歲開始就接觸魔法,十幾年來都是勤練不輟。因此靈魂構造基本上還是適合的。再加上魔網的活力非常強烈,因此在我的秘術幫助下才會在短短數天地時間內出現精魂。至於麥肯思也是一樣。至於你很難說啊,首先要看我的秘術中沒有沒有適合你目前靈魂結構的方法。再則你只有類法術,無法與魔網溝通,產生精魂的可能性又要大打折扣了。我頂多隻能推薦一兩個方法你試試,能不能成就由不得我了。不過方法我不能白給,在此之前,你要拿出點兒東西來交換才行啊。”
加尼葉啞然:我要技藝沒技藝、要權勢也沒權勢、要錢嘛。也不多。這可如何是好。正在眼珠亂轉的猶豫之間,偶然瞧見了東子左手手指上一個嫩綠色的戒指!旋即呵呵大笑起來,指著東子手中地戒指說道:“早聽說你喜歡博覽群書。書我是沒有的,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秘密可以告訴你。”
東子皺著眉頭嚴肅的問道:“很重要?”去聽對方繼續呵呵的笑道:“平時不重要,但關鍵時刻卻非常重要呢。很可能讓你到手的野雞撲騰一下就飛走了。這戒指不是普通法師做出的法術戒指。”言畢便盯著東子微笑不語,等著對方開價。
東子心道:反正是那你做試驗,我總歸是一舉兩得。於是也笑呵呵的說道:“我這個人不喜歡來來回回討價還價,成交!還請你在這裡住上一兩日,等我把技藝寫完後交與你。你再把這戒指的秘密告訴我。”
加尼葉微笑道:“原來,你是個老實人啊。”
對面地東子卻淡淡的呵呵笑了笑:“所謂我總是吃虧啊。”
心情尚好的剛鬃毛毛豬回到了自己簡陋地家門口,土石壘成的房子依然顯得有些外外斜斜、被風雨剝蝕的牆面依舊像張大蛤蟆皮般難看。屋頂的茅草也顯得更加凌亂了。他頓時皺起了眉頭:索加斯都死了,開賭場的食人魔巫師們都被抓起來了。那個老死鬼不在家裡照顧母親,又跑到那裡去了?還真要我打斷他的手腳嗎?
他擰著眉頭,怒火暗冒的走入混暗的房中,不知是不是因為《赤元紫雷》的緣故,他地在昏暗中的視力比過去明顯清晰了許多。他甚至可以異常清楚的看到母親坐在快要朽壞的桌子旁,一個人哀聲嘆氣的傷心表情。
剛鬃毛毛豬頓時火氣上湧:定是那個老死鬼又幹了什麼事情,才讓母親如此傷心!
於是他猛然出聲問道:“母親,又出了什麼事情?那個老鬼又跑到哪裡去了?現在賭場的頭子們不是被國王全都抓起來了嗎?他沒地方。還會跑到哪裡去?”
他的母親只是個沒見過市面的老農婦,經年累月的操勞和憂愁後,年紀才四十多歲就頭髮全白了,麵皮皺地如深痕老樹,彷彿雖是都會衰老致死一般。被剛鬃毛毛豬突然的一喝給驚了一下,穿著滿是補丁衣服的瘦弱身體可憐兮兮的顫抖了好半天才看清來者是自己的兒子。這才長長的哀嘆了一口氣,帶著微微的蒼龍哭腔說道:“還能到哪裡去?又去賭了。那些開賭場的食人魔巫師是被抓了起來,可賭場卻被王室沒收後,又賞賜給了另一些寶石龍脈的貴族們。現在還是好好地開著呢!”
剛鬃毛毛豬惡狠狠地咬牙切齒道:“這個老混蛋!成天就知道,從我九歲就開始賭,賭了二十年了,他還賭?!索加斯不是死了嗎?誰肯借錢給他?”
他面容蒼老的母親一邊哭泣一邊說道:“好像是個什麼商會地。聽說是綠龍血脈的食人魔貴族們開辦的。索加斯那夥人死後,這些傢伙們不知叢哪裡冒出來,之間就替代了他們。現在村子的里人又去找他們借債了。”
剛鬃毛毛豬大罵了幾句“混蛋!混蛋!都是混蛋!”後,只好無奈的嘆著氣勸解自己已經老弱不堪的母親,說自己的武技又大有長進,下次對抗半人馬的戰鬥中一定能立下大功。到時候得了賞錢就先把這歪歪扭扭的硬土房子換成青石大屋和獸皮屋頂。在添置幾床被子,晚上睡覺就不會冷了。
還沒說上幾句。卻聽到外面又傳來了他那個死鬼老爹的罵罵咧咧之音:“該死的!又是差一點,在那麼每次都是差一點就輸了?這個幸運女神也不定用!要換一個才行。別讓老子在碰到這種該死的事情了。”
剛鬃毛毛豬猛地從茅草土屋中衝出來大吼道:“你自己就是個該死的!”話音未落,早就像推一捆稻草似的將自己的老爹一掌推出十餘尺遠,跌在地上大了幾個滾後,躺在那裡慘叫不斷,好似骨頭斷了七八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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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侵入
剛鬃毛毛豬則冷喝道:“裝?是不是要我真的踢斷你幾根骨頭,你就不裝了?你以前好歹也當過戰士,哪有那麼容易受傷?”話音未落,他老孃也急急茫茫的跟出來,強拉著他說道:“別打他了。【
剛鬃毛毛豬火氣更大了,幾乎就要衝上去踹自己老爹幾腳,被老媽攔住後只得指著死鬼老爹大罵道:“打死了更好!大不了再找一個老頭也行!誰像這個老不死的?幹不了幾天正經事就跑去賭博,沒的錢了借錢,借不到錢了還成天悶在賭場裡看熱鬧,就是不回家乾點兒正經事情!都二十年了,你自己說說你自己都幹過啥?哪裡還像一個戰士?簡直就是街頭無賴!”
他那同樣穿著滿是破補丁衣服的老爹也賴在地上,毫不客氣的喊鬧起來:“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十幾年前我就該死了,能活到現在我已經賺了了!你打死我算了,每天都是失敗、失敗、再失敗,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剛鬃毛毛豬在旁邊怒吼起來:“你還是個男人嗎?你以前做戰士時候的勇氣去哪裡了?你看看你,現在完全是個廢物!”
而他老爹居然毫不示弱的帶著哭腔反擊起來:“對!我就是個廢物!我不像你,有一身蠻鬥士的天賦,還有出人頭地的機會。我當了戰士也給那些熊地精戰士、食人魔戰士當擋箭牌罷了!你知不知道我見過多少人類同伴在第一場戰鬥的時候就被派到最前線,然後被半人馬的箭雨射成刺蝟?用自己的一條濺命來換取後面熊地精和食人魔的戰機?哪像你啊,有幅天生的好身板就可以當蠻鬥士、專門摸黑偷襲別人,不用頂著萬千箭雨去白白送死!我又有什麼?要力氣沒力氣要法術沒法術,繼續當戰士的話,十幾年前就死了!還用得著讓你這臭小子現在來教訓我?!”
剛鬃毛毛豬看他死不悔改的樣子,頓時火氣直衝頭頂,一把拉開母親,衝上前去揮拳就要打,嘴裡怒叫起來:“好、好、好!我正要把你打成肉餅!你從我小時候起就從沒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還把家裡的活兒全都推給母親去做,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丈夫。現在就想一死了之?呸!真便宜你了!”或者便拎起比柱子還粗地拳頭,就要一拳砸下。
誰料他老孃卻大哭著撲到他老爹身上,替他老爹求饒道:“別打了!你放過他吧,他其實也是想這個家好過點兒的”
剛鬃毛毛怒喝著打斷她的話:“這個老混蛋也會為了家裡好?為了家裡好就不會去賭博了!他為什麼不老老實實呆在家裡耕田?”誰知他老爹依然毫不示弱的冷冷回應道:“不賭博一輩子都是窮光蛋!老老實實的在家裡耕田?在家耕田的有幾個富了?你幹得越多,貴族老爺們抽地稅就越多。永遠也別指望發財!你自己說說,除了賭博你還找得到第二條讓人發財的道路嗎?”
剛鬃毛毛豬頓時一愣。的確,除了賭博外納因圖斯國內還真的就沒有其它可供普通人類晉升的途徑了:高階位的戰士全都是力大身壯的熊地精和食人魔,壓根就沒有一張人類的臉。走武技的道路是不通地。想當施法者就就更別提了,在納因圖斯國內施法者們大都是具備靈能天賦的心靈異能者,或者人數稀少的牧師,可大部分人都沒有這些天賦。此路也是不通。走經商地道路就更不通了,雖然麼有明文規定人類不得經商,但是國內大大小小各處關口都是被各地貴族把持著。除了他們的商隊,誰都別想安安穩穩的過去。
所以無論在哪裡,人類總是墊底的炮灰罷了。絕無發達的可能!
剛鬃毛毛豬雖是怒火燒心,但卻被卡在哪裡說不出話來了,只是聽著他的父親繼續紛紛不平的嘮叨著:“你以為我不知道賭博的害處嗎?但你又更好的辦法嗎?我這些年賭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過上好日子?這是我改變生活地唯一希望、唯一希望!你懂嗎?要是有別的門路,鬼才願意幹這個!”剛鬃毛毛豬悶悶不樂的回到蠻鬥士訓練場內,面前依然是各種大而沉重的兵刃、依舊擺放著各式各樣訓練筋骨的器械、依舊有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兒彌散在寬大的訓練場中。但第一次,他在面對激烈的格鬥訓練時,卻覺得身心疲憊。就拉塌的低著頭,一聲不響地看別人操練?而在不遠處,他的老師半藍龍食人魔傑雷諾遠遠的看到了他的神情。便悄無聲息的來到他身邊,關切的問道:“你不是在艾力露牧師那裡學習武技嗎?怎麼忽然回來了?”
心情煩躁地剛鬃毛毛豬隻是悶聲說道:“有點兒想家了。所以抽空回來了一趟。但是”他一邊嘆氣一邊把剛才地事情講了。又哀嘆道:“母親死活不讓我打。還一個勁兒地說。他是為了家裡才去賭地。勸都勸不動。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才好。”
比剛鬃毛毛豬還高五六成地傑雷諾。用他那粗越大梁地手輕輕拍了拍剛鬃毛毛豬地肩膀。和聲說道:“別嘆氣了。這事兒自古就是如此。沒了索加斯就肯定有其它放貸人。賭場地老闆們被拘禁。也肯定有人接手賭場。變來變去。最終地結果卻是什麼都不會改變。不但這次是這樣。聽說發生過好幾次類似地事情。”
剛鬃毛毛豬略有些不滿地低聲嘟嚕道:“王室到底在想什麼?為何不把那些賭場全都停了?或者改建為其它地場所?”對面地傑雷諾老師則呵呵笑道:“這種事情只有去問國王了。我們這些蠻鬥士只是需要根據王室地命令辦事即可。你也不要想地太多了。有時候會把自己搞得非常痛苦。唉不說這個了。跟我說說你都鐵布衫之類地武技練地怎麼樣了。我這些天來天天都伸長脖子等著你來報告好訊息呢。”
剛鬃毛毛豬便把這幾天來所學地東西盡數告知了傑雷諾。尤其是那個《赤元紫雷》練習後地效果講地尤為仔細。又說自己覺得身體輕盈了不少、力量也略有增強。更能夠施展超自然力地“電暴武器”等等。頓時吊起了傑雷諾很大地興趣。
他有些將信將疑地問道:“真有如此好事?你練了一兩週就有如此新奧國。那如果所有地蠻鬥士都練了這門技藝。豈不是人人都進步神速?也太過誇張了吧。”
剛鬃毛毛豬想了想。便又把東子地原話轉述了一遍:“據艾力露牧師說。我現在之所以在短短時間內出現明顯效果。並非《赤元紫雷》提升了我地能力。而是我做蠻鬥士時。鍛鍊了身體。強化過那個什麼精魄。因此已經具備了好些潛力。只是沒有一個好地方法挖掘出來。他地《赤元紫雷》只是幫助我發掘了潛在地能力。並非是在提升我地能力。等到潛力發掘完了。各種強化地速度也就停止了。以後想要提升自己。還是要老老實實地慢慢練習。”
嚇了我一跳,原來只是挖掘潛力啊。不過這些潛力也太奇怪了吧,為何一個只鍛鍊筋骨皮肉的武者會出現超自然力?傑雷諾又繼續好奇的問道;“那你的潛力又挖掘了多少?對了,艾力露牧師有沒有說,我們蠻鬥士有多少潛力可發掘出來?比如,像我這樣地蠻鬥士。”
剛鬃毛毛豬隻是聳了聳肩說道:“這個他就沒說了,我只聽他說這種技藝如果練習得當,不但能施展一些雷電法術,還能練出一些類似抵抗元素的特殊能力。更可以像鳥兒一樣飛騰翱翔。”旁邊的傑雷諾驚疑道:“這豈不是有點兒像瑟烙塔神地風暴使者了?”
剛鬃毛毛豬卻不知不覺的露出了一絲快樂的微笑:“比那個還厲害。因為《赤元紫雷》還能強化人體的各項能力,比如讓身體的強韌度和意志度慢慢增強,甚至可以出現淨化自身的能力。有點兒像只能對自己使用的高等解除魔法呢。只不過這個過程就很漫長了。動不動就要幾年的,而且只能慢慢來,急是急不出來的。”
傑雷諾頓時被說地心裡直癢癢:我們蠻鬥士攻殺與遊鬥能力是勿庸置疑的,但面對各種法術時,頂多也只能用狂暴之術強化身體的強韌和意志,硬頂對方的法術。風險還是頗大的。真的動起手來,只在一個瞬間不是我們死就是對方亡。如果這《赤元紫雷》真的能強化自身強韌和意志,還有那個淨化自身的能耐,那對付施法者時就能佔很大便宜了啊。我們蠻鬥士在納因圖斯國的地位也將極大地提升啊!必須儘早確認此事才行!
於是對剛鬃毛毛豬說道:“時間不是問題。關鍵是要確定他是不是在吹牛!不行,過兩天我要親自去一趟,向他好好請教一番!”
正說著卻見大門外跑進來一個人類蠻鬥士學生,氣喘吁吁的說道:“不好了!半人馬又入侵了!已經連續擊破兩道地方貴族的防線,兵分幾路向王都這邊殺過來了!”
壯如大犀牛的福爾科正站在村內的空地上,小心翼翼的按照“艾力露牧師”的指點一邊行一邊調和靈能,讓靈能慢慢的發生一種微妙的變化。這個過程實在是太難受了,簡直就像一頭犀牛在銜著鵝毛筆畫畫一樣。
終於在極短地一瞬間,將要發出而尚未發出地靈能忽然一陣動盪。剎那間化為了一種“超自然力”!這種效果瞬間施展到自身,終於出現了“超自然力”的“橡木身軀”!
福爾科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秒鐘,猛覺渾身又是一陣動盪,“超自然力”又重新“彈了回來”,重新變成了靈能效果。他頓時渾身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對旁邊地“艾力露牧師”說:“哎呀太累了。就算是集中了十成的精力,也完全把握不住啊。這麼搞的話,不用別人來打我。我自己首先就要累死了。”
東子呵呵笑道:“這只是開始啊。等身體慢慢習慣了煉術之後,整個過程就輕鬆多了。而且我原本是想將你們靈能者的日常訓練與煉術接合起來。或許可以讓你們的靈能更容易的轉化為“超自然力”。但你們總是不肯告訴我訓練的方法,就只有用這些蠢笨的法子咯。”
福爾科氣喘吁吁的休息了一會兒。故作滿不經心地問道:“這兩天在您大屋裡晃來晃去的食人魔巫師是誰啊?不是說來這裡送信的嗎?怎麼現在還留著?”
東子閉目微笑道:“他是風暴薩滿長老溫爾漢的弟弟。我正寫些東西要他轉交給溫爾漢長老,又要向他請教一下納因圖斯國的事情,所以就留下來咯。”
福爾科好奇的問道:“寫地什麼東西?”而對方只是淡笑道:“非常重要的東西呢。溫爾漢長老把他們非常重要的東西送給了我,我自然也要回贈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給他們啦。”正說著,卻見那個帶有一絲龍脈血統的狗頭蜥蜴人嘟嘟正興高采烈的往這邊跑來,便支開福爾科道:“好了。今天你能初步將靈能轉化為超自然力,已經是很大的突破了。我看你也很累,就下去好好休息吧。明天這個時候你再來此處練習。”
福爾科找見他下了逐客令,也不方便留下。只好一邊離開一邊支起耳朵遠遠的偷聽嘟嘟和“艾力露牧師”的談話。似乎有什麼“突然出現”“毒擊術”“後來又沒了”“鱗片”之類地話語,只是拳頭聽不清楚。
等走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福爾科偷偷掏出那個長約一掌、寬約三指的心靈通訊水晶,想傳送“短訊術”一樣,向寶石龍神教會和王室傳去了一條訊息:“艾力露牧師確實有一種將靈能轉化為超自然力地方法,但目前還很不成熟。據他說需要我方提供更多的靈能學識。他才能修正目前的技藝。此外他與風暴撒滿的關係越來越密切,有傳聞說,斯諾德大長老甚至暗示只要他加入風暴薩滿。立刻破格授予他長老之位。但目前他尚未回信。最後,食人魔巫師協會的前大執事加尼葉也在他這裡徘徊不去,名義上是在等他完成一封轉交給溫爾漢長老的回信,但我懷疑食人魔巫師協會的一些勢力已經開始與他秘密接觸,原因不詳。”
“哈哈哈哈”寶石龍神教會的人類大祭司席納洛捧著通訊水晶大笑個不停:“我早說過此人身懷奇術,若是能讓他加入教會,又或者結為盟友,那我們的教會也可以得到極大地發展啊!現在他又知道如何將心靈異能轉化為超自然力,再不與他結盟。更待何時?”
而在他身旁,虛浮於半空中另一個老頭正是福爾科的老師高等人類心靈武士索尼辛,卻苦笑著搖頭道:“你可真是被喜悅衝昏了頭啊。難道你望了自己以前說過的話?王室是不會允許教會內的人類勢力強過他們的!”
席納洛臉上的笑容如紅撲撲的篝火撞上了洪水,頓時臉色發寒起來,將眉頭擰的像老橘子般焦躁的走來走去,自言自語式地說道:“但是無論符篆之術還是靈能專超自然力,都是整個教會,包括寶石龍脈有大利的事情!國王難道會如此不智嗎?”但他語氣猶豫,連自己也拿不準。
索尼辛仍是苦笑著連連搖頭道:“國王也許不會。但剩下的人呢?你向寶石龍神祈禱了這麼多次,卻連一聲回應都沒有。其中的緣故難道還猜不到嗎?我看定是有大量的王室成員對此非常不滿。所以龍神怕動搖了根基才會遲遲不下決定!你也知道教會種八成的好裝備都在寶石龍脈手中,我們這些人類是沒有本錢同他們對抗的。另外三首惡龍神對於王室成員也是非常感興趣的。他自然不介意拉攏某些勢力,把寶石龍神驅逐出納因圖斯。”
席納洛來回走動的嚴肅思索了一陣後說道:“我現在就去見國王,向他澄清一些事情。這個艾力露牧師一定要爭取過來!”言畢便轉身走到懸崖陽臺上,匆匆施展飛行術地靈能,如急鳥投空般嗖地一下急急飛走了。
盤坐在室內半空中的索尼辛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小集團的利益戰勝大集團的利益,這種事情在人類王國裡發生的還少了嗎?國王也未必能扭轉乾坤啊。
高空中的席納洛穿過荒涼而廣闊的大地。越過一道道或高或深的溝壑。心中越發愁思起來。原本的大好局面被寶石龍脈的大祭司們不動聲色的就破壞了,如果這次再坐視不理的話。一旦他們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令雙方反目成仇的話,那對於整個教會就是無法承受的重大損失啊!
當然對於整個納因圖斯的人類來說,更是天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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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殺殺人穩穩定
遠處的大山上便是覆蓋了大半山頭的巨大王室神殿,那柱高約六樓的巨大“紅寶石”正發出強烈的晶瑩虹光,宛如奇形的太陽般豔麗無比。【
麻煩大了!!席納洛大祭司感覺到非常不妙,倒不是為了入侵的事兒,這種事兒也不是一會兩會了,犯不著讓自己心急。關鍵是居然沒人通知自己!那麼“艾力露牧師”那邊的訊息,若非福爾科特意傳送給自己,只怕所有的事情也都會被瞞著!
反對我的勢力竟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我還一直被矇在鼓裡啊!他頓時又怒又驚。排開眾牧師走入了造型簡易,但牆體質地光滑的內廳,果然看到幾位人類和寶石龍脈的祭司正在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什麼。看到自己一進來,他們立刻閉上了嘴、坐直了身子,全都裝模作樣的擺出一幅無事的表情。
席納洛環顧一週,見國王和代表王室的祭司還沒來,便只得悶聲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略有些煩躁的等著正主到來。
出乎意料,過了一會兒後,只有代表王室的水晶龍脈食人魔祭司來了。他剛一進入光滑整潔且鑲嵌著一些七彩寶石的議事內廷,便迫不及待的開啟了國王的一道手諭,命各個祭司、牧師帶著一些心靈異能者,以及教會內的戰士。兵分幾路到那些由王室管轄地各個關卡內督戰,務必擋住半人馬的攻勢。只需耗上一兩個月,半人馬毫無收穫,又或者搜怪已足,自然就會退去了。
很自然地。席納洛被調配到了一個異常偏遠的關卡去鎮守,並且得到嚴令:在半人馬完全退出國境之前,沒有國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離開駐地,否則無論是誰都要暗軍法處置!
那水晶龍脈食人魔祭司剛一宣佈完手諭就要轉身離去。席納洛匆忙起身擠過眾人,趕到這祭司身邊急切的說道:“我剛剛聽人說。去法子怒拉村協助他們修建水渠地心靈武士福爾科,在村內艾力露牧師的幫助下,獲得了靈能轉化為超自然力的能力。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何不把那個牧師招回來。傳授大家技藝?”
那水晶龍脈的食人魔祭司只是表情嚴肅的打起了官腔:“席納洛大祭司,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如何抵擋住半人馬地屠殺和破壞,其它的事情以後可以慢慢說,再則你說得什麼靈能轉化為超自然力、什麼符篆可以擴充套件靈能的能力,都只是一些很不穩定地微末伎倆,根本就不成熟!也沒有看見他們有高地實用性。我們知道你和那個牧師的關係不錯,但在這麼要緊的時刻怎能因私廢公?我勸您現在還是專心研究一下如何帶人擋住那些兇殘成性的半人馬。讓教會的基業能永世長存。”
一番“義正詞嚴”之語幾乎把席納洛想說的話全都說了。急得他咬了咬牙。低聲說道:“那個牧師的技藝雖然既弱又不穩定,但卻有非常大地潛力啊!您想想。如果我們心靈異能者可以像牧師一樣進行治療、淨化和復原,如果我們能像法師一樣不但研發出新地法術效果。又或者我們能以超自然力的方式施展法術,任何一條都足夠我們寶石龍神教會、乃至所有地靈能者們獲得天翻地覆的提升啊!如果
水晶龍脈地食人魔祭司猛地冷冷打斷道:“不要如果了!如果您現在還不起帶人鎮守關卡的話,就要等著守軍法的處置了!”他語氣兇狠的露出血盆大口中的一排排森森利齒,唾沫飛濺的繼續說道:“剛才不是講了嗎?現在抵擋半人馬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其它的一切事兒都要等趕走半人馬之後再說!難道您要國王親自來告訴您一遍嗎?”
席納洛忍了忍後沉聲說道:“我已經向寶石龍神祈禱過,想請艾力露牧師做我們教會的上等盟友。而睿智的龍神沒有反對。可見寶石龍神也是贊同我的看法的。”
水晶龍脈地食人魔祭司見他不依不饒起來。便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那隻比人類大腿還粗長數成地壯實手臂。冷冷地喝道:“那只是您個人地觀點!寶石龍神並未向我們降下神諭!在沒有神諭地情況下就要服從教會地安排!教會是大家地教會。是信徒、牧師和我們這些祭司地教會。不是單單某個人地教會!不是你愛怎麼樣就要怎麼樣地!一切行動都要進過教會這個大集體地決議才行。”他惡狠狠地等著席納洛。旋即又氣勢洶洶地指天劃地道:“而現在國王就是教會地代表。國王地命令就是集體地命令。根據教會地規定。你身為大祭司不但要絕對服從。更要身先垂範。而不是在這種緊急關頭一些無關緊要地事情。快去準備吧。遲了是要受軍法地!”
又是這種冠冕唐璜地詭異之辭。席納洛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低著頭悶聲領命後便去了。
水晶龍脈地食人魔祭司眯著眼睛以得意地神情看著失落地席納洛消失在廳外。然後帶著手下地僕人們從偏門走出大殿。一面向山下走去一面命人拿出一個傳訊水晶。發話道:“聽說已經有一隊半人馬向弗瑞德和法茲努拉村方向進發了。不知道是要強攻弗瑞德地城堡還是要劫掠法子怒拉村。或許兩者皆有?哼哼。向法茲努拉村旁邊地兩處關卡下令。命他們放棄關卡。撤退到更靠近王都地那個關卡上去。再命令福爾科。讓除他以外地所有寶石龍脈心靈武士們全部撤退回來!路上如果遇到半人馬部族也不要主動應戰。全數撤回關卡即可。至於福爾科本人。就告訴他。如果半人馬攻入了法子怒拉村。他必須見機幹掉那個艾力露牧師。這是國王親自下地命令。凡是寶石龍神地信徒都必須不息一切代價完成!”
變說著變走下地高高地山頂神廟。山腳下已經不少領了命令地牧師們正各自帶著一些心靈異能者和教會戰士向四方趕去。十餘條隊伍漸次出發。場面頓時異常熱鬧。食人魔祭司非常滿意地看到指揮這些隊伍地全都是寶石龍脈地食人魔們。
他哼笑了一聲。心中感嘆道:這才是我們必須維護地秩序啊。如果教會發展了。寶石龍脈卻衰敗了。那我們地奮鬥還有什麼意義?那些血脈低劣地人類總是會不甘寂寞地找機會往上爬。現在不把你們按下去。今後沒準就要翻天了!
他旁邊地寶石龍脈食人魔屬下向他彙報道:“訊息全都發出去了。但是真要幹掉那個牧師嗎?若是被他發現後轉而投入獨眼巨人部族。那怎麼般?他要是幫助獨眼巨人部族發展起來。對我們王室大大不利啊!”
水晶龍脈地食人魔祭司呵呵冷笑道:“就算我們不幹掉他。他就不會投入獨眼巨人部族了嗎?聽說現在那個斯諾德大長老都已經打算破格授予他長老之職了!如此榮耀的事情。誰會拒絕?到時候獨眼巨人部族依然會一步步的強大起來,今後遲早對我們王室構成威脅。若不趁早幹掉那個牧師,今後遲早會一步一步地變成大患!”
手下人極為擔心地說道:“既然他對獨眼巨人部族如此重要,我們要是殺了他,豈不會招來獨眼巨人和風暴薩滿的報復?這對整個納因圖斯國的穩定不利啊!”
水晶龍脈的食人魔祭司卻冷笑著喝罵道:“真是群膽小鬼!要是不殺他,整個納因圖斯國才會不穩定!到時候教會內有人類信徒壯發展大並攝收權力;外有獨眼巨人部族能力日強,最後目無王室。這才是我們王室的滅頂之災。但如果現在他就死了。即便那些人類、獨眼巨人暴跳如雷。但還是要依靠我們王室才能免受那些貴族的騷擾和盤剝。他們那些頭頭們都知道輕重利害,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而破壞現有的盟約。所以殺了他才是有助於長期地穩定。不殺他才是破壞了長期地穩定!”
法茲努拉村內,得到訊息的福爾科頓時有些猶豫。一門技藝即將學成,卻要在這種關鍵時刻伺機暗殺艾力露牧師。呵呵真不知道這些王室成員們到底是怎麼想地!這裡所有的心靈武士全部撤走?嘿!好一齣借刀殺人地妙計!定是王室知道有一隊強悍的半人馬軍隊正殺向這裡,所以就召回自己的人馬,想借半人馬的手幹掉“艾力露牧師”。成了自然是好,不成也可以把責任推給更本不可能有做為的地方貴族。
真是好伎倆啊!
福爾科感慨了一陣子,最後也只得依照王室的命令召集了眾人,宣佈命令,委派副隊長帶隊返回。
當送走了所有寶石龍脈食人魔之後,站在他身旁的“艾力露牧師”忽然問道:“這次半人馬部族為何能長驅直入?鎮守各個關卡的地方貴族們都在幹什麼?”
福爾科哼笑了幾聲說道:“幹什麼?當然是龜縮在他們自己的城堡中好吃好喝的等半人馬退去。這種伎倆他們用過無數次了,只要王室作出任何傷害他們利益的事情,半人馬就會入侵。這次只怕是為了那些走私商人的事情,他們就故伎重演的向王室施壓。”
東子好奇的問道:“那些地方貴族就不怕半人馬背信棄義的轉而攻擊他們嗎?”比他高出一倍的福爾科只是一個經兒的苦笑:“地方貴族的城堡都是修建在險要之地,或是把牆體修的特別厚實,遠遠望去猶如一座雄厚的山崗。任憑對方如何強攻都佔不到半點兒便宜。而且這些城堡內又藏著大量的糧食、水源、法術物品和其它必要的戰鬥物資,半人馬想要攻破是非常困難的。何況這些強盜們也是為了錢財物貨而來,一兩個月搶不到東西后他們就會自動退卻了。更本不會與貴族們死戰。而王室和教會的產業分散地很,防禦能力又不足,也就成了半人馬們下手的物件了。”
東子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這個法茲努拉村也算是王室的產業吧。看看是要做好準備了。以你的經驗來看,我們能擋住多少半人馬的攻擊?”
福爾科微微嘆氣道:“這個是很難估計地。半人馬的部隊分合迅速。一旦發現有便宜可佔,立刻就能招呼附近的隊伍趕來助戰。少則數百,多則成千。他們的弓箭標槍極為凌厲,衝刺起來進行射擊時簡直如鋼鐵暴雨一般。這個村子僅有木石結構的簡陋壁壘保護,單憑村民和奧術尖兵在這裡被動防守是絕對擋不住的。”他又上下掃視了一遍“艾力露牧師”。繼續沉聲說道:“看您地裝備不多也太偏重於殺伐,要是對方數量太多的話,還是擋不住的。不如把村子裡地人遷到獨眼巨人部族那裡去?聽說他們與您地交情不錯,或許願意庇護一下。”
這個提議聽起來不錯,但似乎有些問題啊。東子認真想了想,沉吟道:“不妥。不是說半人馬全面入侵,正在掃蕩各地嗎?從這裡最快也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到達獨眼巨人部族。何況又是幾百個拖家帶口人,兩天也未必趕的到啊。若是在半路上碰到了半人馬。那真是連半點兒抵抗的能力都沒了。你我也只有逃命的份!還是固守此處的比較好。我再請風暴薩滿見機支援一下。”
福爾科面上點頭同意。心中卻也鬆了一口氣,方才一計那是那位水晶龍脈祭司傳給他的:引他們出村,路上遇到半人馬時定會一片混亂,艾力露牧師身邊地防守力量也必將大弱。此事動手成功地機會最大。
如今艾力露牧師不上當,他反而鬆了一口氣:希望在你死前能把靈能轉超自然力的方法多教一點兒啊。
三層樓高地廣闊灰沙宛如一陣轟轟悶響的怒潮,在遼闊荒野之上翻滾而來,飛湧地“潮頭”中帶著一陣渾厚的馬蹄和粗曠的歌聲:
山河的起伏在鐵蹄下戰慄。冰雪的鋒刃在呼吸中飛起。
瑟圖諾斯的號角震響天際。
感謝您賜予我們豐美大地。
雷鳴的鐵蹄踐踏荒野大地,
您駕著風嵐手掌日月天地。
榮耀的光輝劈開朽木城門。
火焰的聖旗燃燒四方廣域。
鬆散壁壘怎能擋鋼鐵之雨,
我們的豪情如風雷的羽翼。
甘美的血肉引動火熱**。
願美好日子永不落於大地。
梅特盧斯部族半人馬的中等牧師山緹烏帶著三百多個精幹的半人馬戰士,殺氣騰騰的衝到納因圖斯國的一座簡易要塞之下,卻發現這裡竟空無一人!
當他的手下們興奮的嘰哩刮啦大叫著,衝破要塞的大門、殺進去搜掠殘餘的財物之時,他卻望著一排排空空如也的要塞小窗深思起來:“怪了,以前到這裡都會遇到他們激烈的頑抗,也不知有多少半人馬喪身在這些小窗射出的箭矢和法術之下。這次居然主動撤走了?難道他們國內出現了大動盪嗎?以至於連這種道路要衝都棄守了?”
不錯,這裡的確是易守難攻的道路要害荒野雖然廣闊,但也充滿了大大小小的岩石和亂崗,這四周便佈滿了大如小山的層層疊疊巨巖、高大如堡壘的密密麻麻山崗,唯有一條可並行四輛大馬車的為平坦的道路貫穿其間,而這個高約四層樓的關卡便雄踞在這道路的一側。若是死守此地,便可以截斷半人馬來回的去路,是個不得不拔的肉中刺!
居然蠢到把這麼好的禦敵之刺自行移走,納因圖斯的王室腦袋被驢踢壞了嗎?難道要靠不遠處的半紅龍食人魔子爵兼將領弗瑞德提他們防守?
搞笑哦,正是弗瑞德暗中邀請自己帶隊過來的,幫他們蕩平一片王室的村落。
他正暗自發笑,忽然看到一個身披善良鱗甲的半人馬戰士氣急敗壞的急急跑出來報告道:“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連桌子椅子都被帶走了!我看他們連窗戶板都打算拆走了。這次可有點兒詭異啊!會不會是納因圖斯國的陰謀?”
山緹烏牧師也嚴肅的思索起來:“你是說納因圖斯的地方貴族和王室之間達成了秘密協議?騙我們前來,然後一網打盡?”他又搖頭道:“但我們的眼線也不是白吃飯的,早就聽說王室和地方貴族們因為走私的事兒又鬧騰起來了,還把食人魔巫師協會拖下了水。我想他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彌合以往的重重矛盾。不過你說得也對,畢竟這是在他們的地盤上作戰,放著點兒還是很有必要的。傳我的命令,組成一支十餘人的偵察隊伍,前去弗瑞德子爵的城堡和法茲努拉村探察。若是沒有發現異常,我們再去法茲努拉村內縱情殺掠一番!其他人原地休息,等待偵察的結果。”
半人馬就猶如天生的輕騎兵,所謂一日五百里也是完全可能的。去弗瑞德和法子怒拉村來回一天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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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怪霧怪物
很快他們便清點了十餘個機靈善奔的半人馬戰士,結成一隊匆匆絕塵而去。【
過了不到半日的功夫便看到其中一個半人馬戰士又匆匆趕回來報告道:“路上所有的關卡都沒人把守。弗瑞德也已經躲入了他那山陵一般的厚實城堡中,看來他們的確是在按計劃放我們過去。”
這似乎是個好訊息,但山緹烏身為半人馬的牧師兼統領,必須統籌思考各種可能性。良久才謹慎的發話道:“但我總覺得其中還是有些問題!要麼我親自帶上一百個戰士去法茲努拉村附近看看,若是如果沒有其它變故,就再招呼你們前去也。免得讓人家騙了,被他們一網打盡!”
一百多個個身披閃亮鱗甲、手持長矛大弓的彪捍半人馬戰士,隨著他列隊出陣。然如一陣銀色的波濤在荒蕪的大地上放聲高歌著橫衝而去。
半人馬是天生的“人馬合一”,比最精良的人類騎兵都要強悍數倍!這一百多名身披鱗甲的戰士雖然比不過那些人類的重騎兵,但攻擊力和耐力卻遠超對方,尤其是強攻的射程接近中、低等爆裂火雷的射程。遇到尋常的施法者時只需一陣箭雨過去便能逼退敵人。而每人背後皆攜帶者幾十杆銳利的短標槍,幾次齊射便能屠殺數百個裝備一般的人類戰士。是以在這一路上倒也無需遮掩,順著大路奔跑了沒多久便看到了那個半紅龍食人魔將領弗瑞德的老巢一個寬如大丘陵的堅固壁壘,好似一個巨大的縮頭烏龜,擺放在一群銀亮威武地“螞蟻”面前。
“螞蟻”的首領山緹烏望著厚實壯闊的山壘卻只是輕聲嘲笑了幾句,這些地方貴族們果然是內鬥內行、外鬥外行。或者說他們壓根就不想“外鬥”。只想“內鬥”?估計就是這樣了,這些地方貴族們遇到戰時便捲起自己的人馬、糧食和財貨,躲在一個個大如山陵地堡壘、要塞中不出來。等著我們半人馬把別處的東西席捲乾淨後,準備撤退時再出來小打小鬧的“追擊”一陣。末了還要再王室、國民們前面造勢邀功,說自己是如何如何的了得,如何如何的英明神武,“追殺半人馬數百里”。呸!跟在我們後面撿骨頭吃還差不多!哦,不過那些人類地骨頭還真的很好吃呢。說不定這些平日裡不敢公開吃人肉、喝人血、嚼人筋骨地傢伙們正是要乘著這個機會多啃幾塊人骨頭解饞呢。唉真是難為他們了。
呵呵我要是納因圖斯國的國王,非被他們氣死不可!
周圍的半人馬戰士皆指著緊閉的黑鐵城門鬨笑道:“看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老實啊。一身蠻力也就敢在自己人面前發發飆而已。碰到稍微強硬點兒地就當縮頭烏龜啦。哈哈哈聽說這次他居然被旁邊法茲努拉村的一個牧師給打傷了,這才要我們來幫忙的。看來他一出這個龜殼就成了一陀任人啃的好肉啦!哈哈哈哈”
山緹烏也忍不住跟著笑了笑,然後說道:“別笑了,誰知道他們這次有什麼詭計沒有?聽說那個氣元素之神的牧師也是個高等貨色。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不過我們既然收了他的錢,一陣風地偷襲過去,擊殺一個牧師應當不成問題。就怕他用了傳送術之類地能力逃跑了,就算沒有傳送法術,他作為一個氣元素之神的牧師或許會“氣化形體”、“翱翔天際”之類地法術,不是那麼容易抓到的!所以這次偵察你們都要小心點兒,別被那個村子裡地人類給看見了。”
一百多個半人馬齊聲領命後皆跟著山緹烏直奔法茲努拉村而去。半個太陽已經沉入了遠處的大丘陵時。荒野上終於遙遙的出現了一個土木圍起的大村寨。這一百多個半人馬悄悄的在周圍賓士了一圈。卻不見村內有任何異動。山緹烏甚至用鷹眼術探察了十幾個個塔樓上的防守人員,卻發現人數稀少。並無認真戒備的跡象。便下令道:“既然沒有異樣。大家暫時藏在巨巖大石之後休息,等我傳訊給大部隊前來。估計刻在半夜的時分回合。到時候一股做氣,踏平這座村子,把那個氣元素之神的牧師射成碎片!”
今晚的月色皎潔如膩白的白玉,光亮如朦朧的初日,竟將大地照的通透清晰,荒野山石皆在月光之下呈現一派異樣的寧靜沉降之色,當真別有一番悠然祥和的韻味。
幾百個身穿皮甲、鱗甲地次等半人馬戰士陸續趕來。稍做休整後便派出一個鬆散地隊形。向遠處那個壁壘寬廣地法子怒拉村疾馳而去。不多久。疾馳如陣陣大風地半人馬隊伍已經踏著響亮如雷地鐵蹄踐踏聲然衝到了村子外圍、強弓地射程之內。隊形鬆散地他們卻如一個個精確地鐘錶。幾乎是在統一時間內唰地齊齊頑弓揚箭。頓時大風呼嘯嘯於鋒銳林立地長箭之頭。馬上就要激射而出。化為死亡之雨。射穿那卑弱簡陋地村寨!
忽然最前面一排半人馬戰士猛地撲撲通通盡數栽倒在地!後面地半人馬剎不住狂烈地急速衝勢。也被撲撲通通地絆倒於地。或哎呀慘叫陣陣爆響或經斷骨折噼啪不斷。整個隊形頓時大亂。
藏身在隊伍後面地山緹烏機警給自己加持了一個“黑暗視覺”。向四周放眼望去。卻未見一個身影。正欲上前探察是否有絆馬索、刺馬釘之類地東西。忽然發現那些栽倒於地地半人馬上皆籠罩著一層淡淡地霧氣。宛如一層平鋪在地面附近地、極為廣闊地怪異淡霧。在忽左忽右地到處飄動卻又始終聚而不散。這會兒好似一陣陣縹緲地活物般又往其它倒地地半人馬身上一罩。才兩三個呼吸地功夫。那些躺在地上哎呀呼痛地半人馬戰士們便發出一陣“嗚、咕”地怪異聲音。然後便抽搐幾下。再也沒有半分動靜!
山緹烏失聲驚叫道:“強效毒雲術?”旋即又搖頭懷疑道:“毒雲術不可能這麼淡、分佈地這麼廣啊!簡直可以遮住一個大訓練場了。而且只薄薄地浮在地面附近。到底什麼玩意兒?”他還在猶豫。卻見那片變薄地“淡霧”呼地一分為三。竟向半人馬隊伍兩翼快速飄逸。形成了一種包抄之勢!
山緹烏暗叫不好。無論是法術還是某種不知名地怪物。若是被他們包圍住可就慘了。他正欲喝令眾人後撤。忽然聽到後方飛來兩道大如野象地狂烈黑氣。一落地上便猛地化為兩個超大型地黝黑大蠍!揮舞著四條大如門板地強力大鉗從後麵包抄過來。或許是個頭甚大地緣故。其速竟快如奔馬!
幾個落在後面地半人馬戰士避走不及。只得一抖手中地剛烈長槍刺激過去。只聽“當、當”數聲金鐵交鳴地爆響。接著便是數聲淒厲地慘叫。那慘烈地聲音和語調真是刺人心神、意志撼動。
山緹烏回頭一看,心理真地是拔涼拔涼的:幾個半人馬拼盡全力的挺動著一等魔化長矛刺殺過去,卻像是用木棍捅鋼板一樣。非但沒有破開半分蠍甲,反而震的各個手腳軟麻,幾乎就要長矛落手了。而那些體大如象的超大型可怖巨蠍一揮黝黑悚人的鋼鉗,便如鐵剪剪薄紙一般,嚓地一下降一個半人馬攔腰“剪為兩半”,頓時鮮血如泉噴湧而出,帶著半人馬戰士的慘叫鋪滿了後方地大地。
後面大蠍攔路。前面地三片淡淡怪霧也沒閒著。已經化為一個半圓形的霧環,一邊將半人馬們三面包圍著。一邊不斷縮小包圍圈,凡是碰上那陣怪霧地半人馬。立刻痛苦捂著喉嚨、胸口,到底抽搐幾下便死的透涼!少數幾個兇悍之輩,拔出腰間加持過“二等魔化武器”地上等鋒利馬刀,向著怪異的淡霧一陣猛砍。
然後他們以更快的速度口噴大量的鮮血,普通一下栽倒於地後抽都沒抽就死翹翹了。
“毒雲術!”一個稍微吸入了一縷“淡霧”的半人馬慘哼了一聲後便連連後退,又短短續續的叫著:“我的肺肺嗚喔”卻見他口中噴出噴泉般的血流,其中竟有一些細碎的肉沫!旁邊的半人馬見狀頓時滿面驚恐的大呼起來:“肺!他的肺化了!”
其它的半人馬聞言更是急速向後徹去,能把肺都化掉的劇毒之霧,誰敢去碰?!更何況這些毒霧竟如活物般可以分合飄動?大家寧願與身後的那兩個大蠍子死戰!倉促間他們已然激射出一輪凌厲逼人的繽紛箭芒和一支支破風穿石的鋒銳標槍。
然後他們成功的為兩隻巨蠍撓了一次癢癢,體大如象的超大型巨蠍調轉蠍頭,揮舞著佈滿粗銳棘刺的巨鉗揮殺過來!
“砰”地一聲悶響,巨鉗撞上了一個魁梧結實的半人馬,宛如攻城大錘撞上了一塊粉土,沉重的長矛應手而斷,全身的鱗甲飛濺四散,整個身軀一邊發出可怖的骨骼斷裂聲,一邊飛出了十餘尺遠。就此一命嗚呼了。
嗖地一道翠綠射線自超大黑蠍的銳利尾端激射而出,正中令一個驚駭欲逃的半人馬戰士。著可憐的傢伙頓時渾身抽搐了幾下,便面目鐵青的一頭栽倒在亂石荒野上,在艱難的呼吸中感受著劇毒逐漸蔓延到自己的心臟、統治了自己的大腦
近有攻城大錘般的鋼鉗,遠有聞所未聞的“劇毒射線”,再加上一身刀槍不入的黝黑厚殼。半人馬們頓時士氣一潰!紛紛四散奔逃起來。他們原本就不是什麼忠義之士,來此地只是為了劫掠而已。順風順水時自然是豪情滿懷,一旦遇到難以抵抗的挫折,立刻就就想著“換個地方再搶,犯不著做無所謂的拼鬥。”自然成了一窩亂跑的野蜂。
但拋下後面正遭屠殺的同伴們還未多遠,忽見昏暗的地上猛地竄出兩三個粗如大鱷、長如老樹的超大型事物,宛如巨大蟒蛇猛地從地面電射而出,正中兩個跑得最快的半人馬。“砰”地一下,像是真正地大鱷兇狠的扣中了獵物。半人馬頓時胸骨碎裂,連叫都沒叫一聲便像破枕頭般被仍到了一旁的塵土中。
其它半人馬定睛一看,居然真的是兩條昂起首來高約兩層樓地“巨蟒”!它們全身都是棕、綠二色交織的粗糙紋路,略有些重型鱗甲的堅實感覺。而它們口中則是成排的尖銳利牙。其中兩隻“毒牙”跟是長約半臂!只需咬中一口,即便是身披精良的護身鱗甲,也是個穿胸破顱地結局!
其實那兩隻“毒牙”中並無毒素,只是極為堅硬的木製而已。但早就被“毒霧”和巨蠍擊潰氣勢地半人馬們頓時士氣再蹦,個個都向沒頭蒼蠅般四下亂竄。企圖衝破超大型黑蠍和巨蟒的包圍。場面宛如無組織、無紀律的驚恐乞丐一般,哪裡還有半點兒戰士的風采?
就在這全線崩潰地一剎那。猛聽一個聲音大吼道:“統統給我閃開!”一個雄偉的身影帶著踐踏大地的如雷馬蹄聲奔踏而來,一身的銀甲在月光下閃耀著神術的淡淡靈光、手中那柄高約一人的中柄大刀化為一抹犀利的旋光,猛烈地劈開了堅實如鐵地“巨蛇”之軀。
但這“巨蛇”被砍開一半地身軀居然滴血未流,反而像巨魔一樣急速癒合起來!三四個呼吸撿便癒合了七七八八。宛如短吻大鱷般的猙獰蛇頭電射過來,直咬他地頭身。而來者怒吼一陣,帶著三等魔化武器效果的中柄大刀化為一道道絢麗地光彩,數刀之間已將“巨蛇”砍成了一段一段的“木製巨蛇”。旁邊的半人馬頓時歡呼起來:“好!偉大的山緹烏牧師,您永遠是瑟圖諾斯神的神聖寵兒!”
來者正是隊伍中唯一的牧師山緹烏,就剛才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給自己加持了一個“中和毒素”以策完全,又迅速給自己來了個高度強化肉身的“神能術”。頓時快快肌肉隆起如雄壯的厚石!手臂粗壯如犀牛之腿。整個體積略似一個亞巨人了。
現在他右手手腕上那個漂亮的三色神術護腕更是閃耀起一陣璀璨如花的奇麗光暈。在眾人的驚歎聲中,山緹烏身形猛地暴漲一輪。比亞巨人還粗壯七成。他的軀幹大如雄壯的犀牛,皮肉堅固的宛如厚實的塔盾。尋常刀劍更本傷不了分毫!粗如樑柱的手臂在抬手之間便有千斤巨力、踏地如雷的鐵蹄在動蹄之時便有開山碎石之能。
加持了這個“氣勢如虹”的法術頓時令他信心也暴增一倍,揮舞著大如半扇門的中柄大刀,好似耀眼沉重的厲雷劈斬而下,又“砰”地一聲,將第二個大蟒的身軀立時斷為兩截!
但此時他們才發現斷為兩截的“大蟒”居然不是血肉之軀!斷口處竟是宛如樹木年輪的同心環!而斷成兩截的超大型身軀更是繼續扭動著攻擊半人馬們。首當其衝的便是山緹烏。
還在驚訝之中的他忽覺腰背一陣劇痛,扭頭一看竟是剛才那個被砍成數段的超大新巨蛇,蠕動著殘軀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腰背。那尖如彎矛的利牙壓的皮肉深陷如險坑,巨大的咬合力更是夾的他呼吸困難。
但他外有媲美鎧甲的三等魔化精鋼鱗甲罩體,中有堪比皮甲的“防護混亂”效果護身、內有刀槍難入的“氣勢如虹”鼎力加持,簡直像是穿了兩三層鎧甲一般,即便是鐵齒銅牙的“蛇形大鱷”也難撼動肉身。是以只痛不傷,更激起了一陣殺性。
他正欲舉刀反劈,猛覺手臂有異!再會回頭一看,居然是剛才被一刀兩斷的超大型木蛇又拖著半截殘軀飛捲過來,當場將他纏了幾纏,好似鋼條繞體般令手腳全都動彈不得了。
但他憤怒的臉上卻只有一絲驚駭之意,並無半分驚懼之情:這些怪物好像是活化物啊!難道對反也是個6階牧師?但一個6階牧師頂多隻能兩個超大型的活化物,對方卻能指揮三個。且指揮者一般是在數百尺之內提前指定攻擊目標才行。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無聲無息、不見人影的就能令所有活化物忽然集體轉變攻擊目標?對方到底是怎麼指揮的?哼!不管你怎麼指揮,皆是一堆爛木頭罷了!
他便起了手腳,施展出法術定發的能力,口中猛地急速蹦出一個鏗鏘有力的簡短咒語,便看見頭頂上顯出一陣璀璨輕靈的大型光華。宛如一陣彭湃的寒氣立於他頭頂之上,直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戰慄的後退數尺。剎那間逼人的寒氣中顯出一個大型的犀利寇派斯彎刀,刀身上更繪有精美的祈禱咒文,各個都是晶瑩如冰、光華瑩瑩,彷彿神的號令便隱藏其中這便是山緹烏的得意神術“高等虔心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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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一退半人馬
他怒雷般的一聲:“殺”怦然炸響。【
高約兩人的大型彎刀帶著一個個神符的神秘熒光直劈下來,“砰”地一聲大響,竟在一刀之間將堅如鐵木的纏身巨蛇轟成了數塊!
原來這“虔心武器”不是實體,而是由力能形成的特殊構造體,劈斬之時也是力能傷害,與魔法飛彈等是一樣的,只是外表華麗的多,且靈動非凡而已。這一刀下來不是簡單的砍成兩段,而是以強悍的力能破壞了怪蛇身體的關鍵構造,令其徹底作廢!
刀光猛地繞著他的大型強悍身軀一轉,一刀便將咬住腰腹的蛇頭割成了數塊。然後從蛇頭中落下一個人手大小、閃著法術靈光的木牌。好奇的山緹烏正準備撿起來瞧瞧,忽見不遠處那第三個超大型的巨蛇撕吼一聲,棄了其它的半人馬,長著短吻大鱷般的兇狠鋼口,飛衝過來。勢如猛烈急速的戰車,將擋道的半人馬撞的紛紛橫飛出去,重重的摔在激盪的塵土中經斷骨折!
山緹烏再次冷喝一聲:“殺!”頭上那一抹犀利的大型刀光飛掠出去,宛如一陣冰色悽風斜掠過大蛇的頭頸。
然後蛇頭蛇身皆如悶雷炸體般砰砰作響的爆裂成一塊塊木製大碎片,紛飛散落。剎那間便如戰車解體般轟然崩塌。而其中又掉下一個散發著淡淡法術靈光的木牌。
法茲努拉村的大屋內,東子渾身不受控制的一震,那三個符篆再煉製之時皆是用了自己的精血為引,故而能無視距離的阻隔自由控制,就如同是控制自己的胳臂一般。可在轉頭之間便被盡數破壞,就如同是連擊了自己的胳臂三下,頓覺難受無比。
這些符篆是他在研究了“橡樹守衛”的法術構成方式後,接合靈能書籍中有關星質物與類法術的關係原理,調整製作出的新符篆,以“橡樹守衛”為模板改進而來。這種試驗地成功也是符篆道術與此世界法術機理的初步接合。只是前面的路固然很難。後來的路也不輕鬆!
比如那幾個蠱蟲毒物,若非有新芽女神的新型巨蟲術神符啟發自己,只怕自己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如何改進《五毒秘篆》呢。那個神符就如一個模板,雖然與道術符篆大相徑庭,但卻透露出一些能量互動作用地基本原理。摸索出這些基本原理之後便能改進符篆了。
想來,自己也送新芽女神牧師一個“果實異變”的符篆,若是他們中有割堅實廣博、頭腦開闊的牧師,想必也應該研究出符篆的一些基本運作模式了。但要向自己一樣製作一個符篆則幾乎不可能因為他們不會煉術啊!沒有煉術,即便是天天與星界、星質物打交道的心靈異能者都無法作出符篆,何況他們那些普通牧師?
不過自己製作這些《五毒秘篆》也是磕磕碰碰的好幾天,原本以為頂多兩三天便能初步完工,誰知整整花了近四天的時間才真正的試驗成功,且只是略具雛形而已。現在形勢緊急。只有讓那些《五毒秘篆》練成的大型蠱蟲們一齊上了。
於是他再次將心神凝聚遠方五個毒蟲身上。發動真力號令五蟲。並增其能力。務必將對手一擊必殺!
山緹烏還未喘上半口氣。便聽一陣撲面而來地混亂之響。抬頭一看竟是那兩個體大如象地蠍子還有後面三團淡霧一起向這邊飛衝過來。擋道地半人馬戰士或被寬如門板地黝黑重鉗橫掃飛去。或被後面三團聚斂變濃雲霧一撲上去。便如中了劇毒似地踉蹌數步。臉色極度鐵青地撲通一下栽倒於地。頓時魂飛神國了。
山緹烏殺性大起地冷哼一聲。口中咒語如飛瀑湧出。短短几個呼吸內便給自己加持了一個抵禦蟲子地“驅蟲結界”和一個“絕望術結界”。他知道蠍子對特定地震動非常敏感。立刻從脖子上一串五彩寶石項鍊中啟動了暗藏著地“音鳴爆”。
一束尖銳地音鳴直攻其中幾個蠍子而去。震地它當場腳步一頓。不願再靠近半步。另一個依舊氣勢洶洶地蠍子剛一靠近它二十尺內便受到“驅蟲結界”和“絕望術結界”地雙重作用。頓覺渾身如千針破體般劇痛、心神如斷肢爛身般惶恐不安。兩種強烈地退避之意頓時合為一股不可抵抗地強大力量。硬生生地扛住了東子地心神指令。急急地後撤了數步。
有自我意識地動物到底不如植物好使啊。遠處地東子連連施法催動數次。兩個蠍子才極不情願地慢慢靠近山緹烏。稍一靠近20尺內便如滾水燒體般立刻後退。全然沒有方才勇猛剛烈之態。這其中“驅蟲結界”最大。它能針對蟲子產生極為強烈地疼痛感。還能削弱它們地進取意志。而這個草草製作地蠱蟲自然不能與稜木力士或巴德貝相比。既沒有強悍地法術防禦力也不能傳送法術幫它們壓制那些結界效果。一一時間竟如雙狼對峙一虎地僵持起來。
藏身遠處地東子自然不願意莽撞地跑出來與對方直接對抗。於是勒令三團大小如象地聚合毒雲往敵人飛掠過去。企圖以猛烈地劇毒毒死對方。
但毒雲尚未靠近山緹烏,他卻發動了項鍊中的另一個“高等虔心武器”,頭上又顯出一個兩人多高、寒光四射的寇派斯彎刀。光如瑩瑩晶水、勢入水銀飛潑,呼地一下“劃過”超大型黑甲大蠍的身軀。
必精鋼還堅韌的身軀硬甲卻對力能沒有半點兒抵抗能力,宛如鋼刀斬騾男一般,“嚓”地一聲過後,龐大的黑蠍頓時全身戰慄不停,厚實的甲殼縫隙中竟流出液體出來!轉瞬間便轟然癱到於地,“浴血而亡”了。
寒刀光如水掠過另一個黑甲大蠍,也是一招之間便全身濺血而亡。任你甲如厚盾身似象粗,防禦能力不對路,也無半點兒用處!
三團毒雲恰好飛掠過來,朝山緹烏兇悍的一罩而下。
如潮的毒雲洶湧罩體,然後黯淡的雲中爆出一陣怪異的尖銳“慘叫”。
三團毒雲“慘叫”著飛彈而退,各自在空中翻滾了幾下後全都“跌落”於地,還濺起一陣陣塵土。
山緹烏大訝。他原以為只是三團怪異的“毒雲術”而已,故而不閃不避,僅以“中和毒素”對抗,而且為了保險起見又暗中預備啟動左手手鐲內的第二個“中和毒素”和一個“減緩毒發”。
誰知毒雲罩體後,第一個發生作用的竟不是“中和毒素”。而是“驅蟲結界”!猛烈地法術能量如萬千燒紅的鋼針直貫毒雲之中,竟讓這些毒雲好似活物般的飛撤而去,又如受了傷一樣滿地“亂滾”。
但定睛一瞧,“亂滾”的煙塵與毒雲中還真顯出一個個模糊的身影。剎那間毒雲翻滾凝聚,居然化為三個大如犀牛地蛤蟆!
山緹烏有點兒糊塗了,“氣化形體”的大型蛤蟆?但“氣化形體”生物的特質就會改變,根本不可能變成毒雲術一樣的存在啊。這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怪物?
容不得他多想,不遠處的三個蛤蟆各自咕咕一叫,便大口猛張的發出一陣陣“毒息噴射”。宛如青年綠龍的強烈吐息,轟地一下洶湧噴中了山緹烏。
但毒素就是毒素,任你再強也破不了萬毒不懼的“中和毒素”效果。山緹烏心中大定,口中蹦出冷冷地咒語,抬手間一條粗如大鱷的火蛇之柱自天而降,強力的“焰擊術”轟地一下將一個大蛤蟆滅成了一堆散亂的真正“煙霧”。
煙塵隨風飛散之間,另兩隻大蛤蟆竟好似智慧頗高,各自一個驚人的大躍跳進山緹烏身旁,頂著“驅蟲結界”和“絕望術結界”的嚴酷刺痛,各吐一條長如兩馬的怪舌。帶著駭人的黏液正中了山緹烏。這黏液果然怪異,一旦粘上就拉不開了!然後它們各自向兩邊一躍,竟如“兩馬分屍”一樣。想將山緹烏扯成兩半。
山緹烏手腳皆被怪異的黏液粘在長長的蛤蟆舌頭上不能動彈,但法術定發地本事不是白學的,只在動口之間便快速發動了“鋒刃護體”之術,他周身晶光大作,呼地一下顯出百十把怪異的晶瑩鋒刃,或如犀利地劍頭或如怪異的短刀、或如扭曲的盤斧或如尖銳的稜刺。全在周身飛旋著砍刺不休。
強烈的力能效果再次輕易的破壞了大蛤蟆的身軀,鋒刃飛旋中它們悽慘地怪叫數聲便化為了一陣陣“煙霧”飄散於夜晚地荒蕪涼風中了。
怪物雖盡數被滅。但四周的廣闊大地上早已是一片狼藉。到處是身流濃血地毒死半人馬、經斷骨折哇哇慘叫的受傷半人馬、還有到處亂跑地驚恐半人馬。
局面亂成這樣子,山緹烏頓時有了撤退之心。正在猶豫之間。忽又看到遠處法茲努拉村的方向上出現一些模糊的人影,似乎正手持武器的向這邊殺過來了。
村內的東子卻心中叫苦。原本的計劃是趁著五個毒物攪亂半人馬的時候,奧法尖兵帶著略加武裝的村民殺出,作出一幅佯攻的樣子,令敵人氣勢崩潰,誰知那高等半人馬牧師卻也不是庸手,一發威便將五個大型乃至超大型的毒物盡數滅掉。平日吃不飽的村民們跑得又慢,沒有趕上剛才混亂的一幕,等接近對方時,半人馬們已經聚攏在大如犀牛、威風凜凜的山緹烏身旁,略作調整後又重組陣勢了。
只消一輪強猛的鋼鐵箭雨過來,這些奧術尖兵和簡陋的武裝村民還不被射成刺蝟?!
村內的東子正急令飛天天空中偵察的五個中心氣元素下來攪局,村外的麥肯思等人已經發現形勢的不對勁兒了,原本的希哩嘩啦亂成一團的半人馬們已經重組了陣勢,剛好也看到他們!雙方相隔不到二百步,恰在強弓的射程之外,是進還是退?
“退吧!”福爾科說道:“這麼衝上去沒希望贏的。”他被“艾力露牧師”安排跟著其他人一起出了村寨,但自己的使命畢竟是緊盯“艾力露牧師”並乘亂幹掉他。現在已經算是“擅離職守”了,雖然自己並不情願殺他,但若是教會尤其是王室怪罪下來,那罪過可是自己承受不起的,於是便急著找藉口返回。至於這些農夫、這個村寨的死活,與自己又有何干?至少王室是不會因為這些人的死活而減輕自己罪過的。
誰料這次反而是旁邊的格林姆先冷冷地發話了:“退?我們跑得過半人馬嗎?你存心要我們死啊?!”這幾天他心情實在是糟透了。連語氣都僵硬的很:“現在只有衝上去打亂他們尚未成形的隊伍,我們才有活命的機會!再說艾力露牧師的真傢伙都還沒使出來呢!前面上去地蠍子蛤蟆只是玩具而已!”
他對東子是信心十足,因為真正的駭人傢伙力大無窮的超大型水元素、能近能遠的大型氣元素、善飛善武且堪比魔像的稜木力士,還有那個可以大如犀牛的巴德貝都還沒出場呢。只需一窩蜂的放出來,衝散這些半人馬是不成問題的。但
他不知道稜木力士正在東子的大屋外來回巡邏。以防備在他操控蠱蟲時有人乘機偷襲,巴德貝更是直接呆在大屋內以策萬全。超大型水元素所在地水霧權杖更是放在身邊,準備隨時釋放出來,對付那些可能偷偷反殺回來的心靈異能者們。
至於東子本人,在沒有搞清楚那個半人馬牧師到底有多大能耐、多少裝備之前,他是不願意親自出來動手的天知道這傢伙身上到底有什麼危險之技?就像上次那個恐懼亡靈羅賽達一樣,自己一不小心就差點兒送了命。
不過麥肯思和樂琳他們卻不知道這一點,自以為格林姆的話頗有道理,尤其是樂琳跟是求戰心切。簡直是對眾人喝令起來:“別磨蹭了!再不衝上去,等那些半人馬們準備好了弓箭,我們就死定了!只需打亂他們的陣腳,等等艾力露牧師的援兵一到就可以大獲全勝了!”忽又高興的大叫起來:“快看!援兵到了,正在襲擊半人馬!”
眾人朝著半人馬群中一瞧,果然看到隊伍中四下都暴起陣陣噼啪耀眼的電光,攪得半人馬們又是一團糟。於是都高呼起來:“一定是氣元素動手了,大家快上啊!載他幾個半人馬,拔了他們的衣甲兵刃給自己做幾件承受的武器和鱗甲啊!”話音未落,眾人已經興奮地高呼著。呼呼啦啦向半人馬衝了過去。
村內的東子暗中叫苦,他零時湊了幾個中型氣元素衝入半人馬中亂電亂打,雖是電光耀耀、聲威赫赫的攪了一下局。但立刻被那半人馬牧師招來地一個大型虔心武器力能寇派斯彎刀,一刀一劃的便輕易了了帳。眼見麥肯思等人就要被重新挽弓搭箭的半人馬們射程了刺蝟,東子只得硬著頭皮出來動手了。
只聽天上一陣狂風大作之聲,便有一道黑風從村內急速飛騰而出,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迅速接近了麥肯思等人,然後黑風中電光如大型銀蛇飛閃而出,“砰”地一下擊中了不遠處的幾個半人馬。當場橫屍於地。
而半人馬群中的高等牧師山緹烏給自己加持過“黑暗視覺”。倉促間往那些倒地的屍體一瞧,居然全都身帶一層寒霜。彷彿不是被電了,而是剛剛從冰窟隆裡撈出來地乾肉一樣。煞是怪異。
他們半人馬到底與獨眼巨人爭鬥了數百年,雙方也算是“老相識”了,當即想了獨眼巨人部落中流傳地“雷師”薩滿傳說。眼前那道雷電不正是和傳說一樣嗎?若不是雷師那就只有**師的塑能掌控有這等效果了。
媽地!那些龍脈食人魔貴族們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扎手的敵人,卻說什麼“對方是個會些武技地牧師”,完全是在耍我們!別以為以前和我做過不少“買賣”,我就會繞過你們。咱們走著瞧!
先機已失、陣形已亂、士氣已潰,樣樣皆對己方不利,就算能贏也要蝕了老本。這種買賣傻子才會去做!於是他立馬大喊一聲:“快走!全部撤退!”話音未落便立刻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黑暗結界”,周身20多尺內皆是一片墨色深黑,宛如章魚吐墨一般裹著幾個半人馬一到返身便跑,竟絲毫不戀戰。
藏身在黑風中的東子暗自舒了一口氣,看來大家都是聰明人,犯不著莫名其妙的就死磕起來。真打起來自己也沒多少把握呢,若是對方也像恐懼亡靈師那樣再來個“重傷術”之類的玩意兒,自己可就玄了。不過既然來了,不割下你們點兒肉,你們是不會記住這個教訓的。於是暗中施展一個“召喚自然盟友”,呼地一聲招來一個大型氣元素,帶著模糊的半身人形和渾身噼啪耀耀的雷電火花,直撲那些跑慢了的半人馬們。
而在下面,麥肯思等人已經拿出了妲妮拉等人所作的“爆裂火雷”魔法棒,飛射出三四個大如臉盆的火團和一陣陣密集的魔法飛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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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公爵的邀請
收屍對於絕大部分人來說都是非常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在朝陽初生的明媚時刻,看著這一地的橫屍傷馬,真讓人心曠神怡、精神煥發,頓覺前途光明啊。【
而那些並非中毒而死的半人馬屍體更是大家注意的焦點食物,可以延續生命的食物!在這糧食匱乏的地區和時期裡,每一片肉皮都是彌足珍貴的。於是大家撿起了破損的斷矛刺穿了尚在抽搐、慘叫的半人馬,然後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活撥著他們的皮甲和皮膚,說是沒死就撥下來皮,製成的皮衣最結實耐用;於是眾人揮起了鐵片般簡陋的刀劍,割斷了尚在喘息的半人馬喉嚨,然後拉過一些罐子接著那脖子中流出的火熱鮮血,說是可以做成一種營養食品,血液越新鮮味道就越好;
於是格林姆惡狠狠的說道:“乾脆把那些因中毒而死,吃不了的半人馬全都掉在村口!讓其他人,包括那些龍脈食人魔貴族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話語一出,有人猶豫著說似乎太殘忍了,有人拍手贊成道是個好計策,包括麥肯思等人:“我聽說前面有國王管轄的兩個小關卡和地方貴族管轄的一個大要塞,誰知他們全都不聞不問的放縱這些半人馬前來掠奪。要麼是想害死我們,要麼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懶得管我們地死活。無論哪一種都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欺負的。”言畢其它奧術尖兵也紛紛附和起來:“在這亂世,就是要讓人家知道進犯我們的下場!否則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想要欺壓到我們頭上!”
東子正在研究一個開啟的頭蓋骨中馬腦的質地,聞言便反問道:“的確好計策。不過現在外面的半人馬一路勢入破竹的衝入國內搶掠,氣勢正是強旺之時,若是激起了他們的兇性,來個大軍壓境。那時又當如何?反正我是擋不住地。”
眾人頓時秧了半截,各自收斂器械和肉糧後把殘骨聚在一處,堆起一把火給燒了。然後收兵回了村寨。分發戰利品時。樂琳對東子央求道:“我現在的短劍極不成手,剛才恰好看見一箇中柄大劍,正合我心意。我就要那一柄劍了。”
東子順著她所指的地方一看,哪裡是什麼劍?分明就是一箇中柄的大刀而已。不過此世界有些刀劍不分地趨勢。也就不作計較了。這中柄大刀幾乎與樂琳齊肩高,一個粗柄就佔去了四成。以樂琳現在的力量和九轉易脈**的爆發力,一旦舞動起來,切一頭建牛就如切一卷白菜一樣。於是輕笑著說道:“這東西的用法和一般的長短劍都不一樣啊,你使得慣嗎?”
樂琳倒也見識不凡,隨後答道:“用法是不一樣,但基本原理的相通的,拿來練習一兩週就習慣了。而且我以《赤元紫雷》的方法練習蠻鬥士的技藝後,只覺得力氣又增長了不少。黑鐵短劍捏在手裡就像拿著兩個竹片一樣。十成力道發揮不出3成。早就要換個重點兒地武器了。您不是也說一力降十會嗎?”
東子微笑著點頭同意後,寫了張紙條遞給樂琳後說道:“麥肯思負責分配,把這個給他,他自然會把”,樂琳興高采烈的離開了。接著格林姆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也小聲央求道:“我看到有個“大步奔行”的手鐲。剛好可用,不知能否分給我?”東子想了想後也點頭同意了,正在寫小紙條,忽又聽格林姆小聲說道:“那個福爾科果然有大問題!在外面追擊半人馬的時候,他那麼大的個頭,可跑著跑著卻跑到我後面去了!我看他從頭至尾一斧未動、一道靈能未發。完全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樣子,似乎是另有所圖。您千萬要小心防備。依我看不如下個逐客令。把他驅逐出去算了。免得他留在此處卻當別人地內鬼!東子點了點頭的悄然說道:“我知道,此事我自有計較。你們無需多慮。”又說道:“你順便告訴麥肯思,這次僥倖擊退半人馬。只恐他們眼不下這口氣,下次來的時候帶上更多的精銳部隊,我們萬萬不可掉以輕心,還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加強準備才是。還要妲妮拉和拉芬納辛苦一下,多製作些低等魔法棒和藥劑。分發給所有的武裝村民,雖然他們戰力不強,但好歹也能抵擋一下。”
格林姆也興奮的拿著紙條去找麥肯思了。正在此時忽然聽到村子邊緣地簡陋塔樓上穿來了警報地號角聲,定是又發現敵情了!
眾人亂作一團的拋下其它戰利品,端起剛剛撿來地武器往村寨的壁壘上跑。果然看到遠處來了一支百十人地隊伍,看那灰塵騰騰的樣子還頗為威武。待走得近了,卻發現打的是是地方貴族的旗號!裡面的人員也是些全副武裝的食人魔和熊地精戰士,另有一些熊地精術士壓陣。
走到村寨外面時東子才看清,他們的旗號上都有“弗美爾”的名號,這名字似乎是某個公爵的呢。
接著便走出一個身穿華麗長袍地綠地精。那閃耀著黑白紫三色光耀地漂亮衣服幾乎拖到了地上。看上去頗似一個腦滿腸肥、體態圓滾地侏儒弄臣。頭上還帶著一個鑲嵌一圈七彩寶石地銀質大頭飾。在正午日光地照耀下居然發出一輪光圈般地虹光。搞得跟天使降臨一樣。
他一片滑稽地小步向這邊跑來。一片大叫大嚷著:“不要放箭!不是施法!我是弗美爾大公地使者!前面求見艾力露牧師!我們大公有重要地東西給他看看!請開啟寨門讓我們進來。外面隨時可能遭遇到半人馬呀。”那語氣相當謙恭。與尋常地方貴族地手下頗為不同。
麥肯思在身旁東子地點頭授意下便高聲喝道:“這裡是王室地領地。現在又是混亂之時。沒有王室地手諭寨門絕不向外人開啟!你們既然帶著東西求見艾力露牧師。那就命你地人全都向後退卻三百尺!只需讓幾個人把東西抬進來即可。”
那個穿著華麗外袍地綠地精一面呵呵地諂笑著說道:“好說、好說。”一面大聲吆喝著身後那些比他三四倍地食人魔和熊地精們。只見他指天劃地、語氣嚴厲、且表情相當暴躁。全然沒有剛才地恭謙之態。反而像是主人在訓斥一群家犬一樣。
雖然那些“家犬”們碾死他就像碾死一隻蟲子。
還真有幾個熊地精推著一輛小車出來了。其上放置著三個一抱大小地厚木箱。每個木箱上都是包銅雕畫、工藝精良。讓格林姆不由自主地嘆道:“隨便一個箱子就可以買一把上等地黑鐵短劍了。靠!還有那個綠地精地衣服。他那一件就足夠換我現在地衣服三四十件了。一個廢物地精都能如此發達?什麼世道!”
等放他們數人進村後,格林姆跟是吃驚的發現。綠地精不但穿著漂亮的綾羅綢緞,更是戴了不少好裝備!光是一個粗大的秘銀項鍊上都鑄有一圈十來個光彩耀耀的寶石,宛如彩虹繞頸一般華美。每個寶石中各含淡而絢麗的法術靈光,雖然只能發動一些低等法術效果。但總比自己一身舊袍的窮酸樣兒強多了。
而綠地精的黑鐵手鐲上也刻著一圈藍光瑩瑩地符號,似乎可以釋放某些中等法術!真讓人暗中不平:“這種綠地精。隨便扔到哪個大城市裡都是跟著野狗撿垃圾吃的貨色,沒想到在這裡卻混的比我還好。真不公平!”
只覺“人不如狗”的格林姆還在極度痛心疾首中,旁邊的東子已經接過了綠地精點頭哈腰遞過來地一封信。信封雪白如玉、質感滑膩動人,其上繪著僅有半掌大,但卻栩栩如生的紅龍之相,只見優美的身體上紅光微閃、張開的兇口中白齒森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氣質破紙欲出。
格林姆看了又羨慕起來:“真是個有錢主,連用一次就扔的信封都做的如此精美,某些中等人類國度地國王也遠遠不及啊!”又見東子抽出信件後。忽然彌散出一陣淡淡地清麗香氣,他剛嗅了一嗅,立刻又“痛心疾首”起來:“這這可是從南大陸瑪哈帕絲帝國進口的上等香水啊,一小瓶就要五十個金幣,足夠一個平民好吃好喝一年了!用來噴信紙?這這他媽到底什麼世道?!”
他正憤憤不平地時候,忽然聽到東子在旁邊捧著信件失笑起來:“呵呵哈哈哈哈弗美爾公爵想賜我官職?這事兒從何說起?”
而綠地精重新一臉諂笑的說道:“艾力露牧師地盛名早已享譽了半個納因圖斯。只是王室腐朽無能、不能知人善用,才將您冷落於此。弗美爾公爵只恨未能早些聽說您的事蹟,否則又怎會讓您和您的手下們困在這破敗之地、荒涼之村,每日以乾糧充飢、澀水解渴?甚至聽說王室連足夠的乾糧都不分配過來,只想著餓死諸位。諸位可知為何?”見眾人神色狐疑的不語,他便挑明瞭說道:“因為諸位是寶石龍神教會中人類大祭司席納洛帶來的人,不是他們寶石龍脈帶來的人!諸位活命後便會讓席納洛大祭司聲威漸長。進而使教中人類勢力增強。影響到他們王室的威信。故而寧可餓死諸位也不肯讓諸位開墾此地啊正說的眾人神色震動、眼含怒氣,旁邊卻閃出一個高約兩人、柱臂過膝的“亞巨人”。喝罵道:“住口!你這般弄是非的渣子!現在國家有困難,所以糧食到的遲了些。頂多再過數月便能把剩下的糧食運來了。何況王室俗務繁忙,但仍舊心繫此地。早早的就派人過來協助修築水渠。以備來年開荒之用。誰料在你這種混帳口中卻成了別有用心之舉?你雖是弗美爾公爵地寵臣,但這個村子還是王室的地盤,在此處造謠生事、無中生有,那便是目無王室的大罪!”
綠地精先是嚇了一大跳,直竄到東子身後尋求保護。等看清了來者後立刻走出來冷笑道:“原來是福爾科啊,好久不見了,你怎麼還沒進階?下次再與公爵比試之時,小心被又公爵墊在屁股底下烤成上等的肉排哦。王室?哼!少拿王室來嚇唬我!你們那些修水渠的人呢?為何不見了蹤影?我聽說你們的人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是在半人馬向此地進發的時候,不但不協助防守。反而是溜了。哼哼,是想利用半人馬來個借刀殺人吧!至於你,估計也是留下拉見識這裡的吧。是不是等半人馬們屠了村子,你再招呼那些心靈武士回來補上一刀?”
這種撕破臉皮的話。頓時讓眾人面色微變,雖然大家也隱隱猜到了一些事情,但被人說得如此細緻,聽得還是受不了。而福爾科被說破了大半心事,更是暴怒起來,正在調動靈能,卻見小小的綠地精呼地一下飛到了半空中,冷笑道:“你前兩次都抓不住我,這次還想再抓?等你掌握了6階靈能再說吧。哈哈哈”他一邊笑著一邊暗中揮手。命下面地熊地精和食人魔武士們拔出一等魔化武器和強力手弩,包圍了福爾科。
福爾科正欲發飈,旁邊的麥肯思卻跑出來打圓場:“大家不要動怒!這次是弗美爾大公派人看望艾力露牧師,不是討論我等。還是言歸正傳吧。莫要壞了艾力露牧師的大事。”
雙方猶猶豫豫的收了兵刃、手弩和靈能,去聽東子呵呵笑道:“除了這封信還有什麼?”綠地精聞言便飛落下來,命人開啟了三個箱子。
頓時璀璨地光澤從三個箱子中飛溢而出。真是晃人眼目。
一個箱子中銀光綻放、撲面發光,數十根白花花的筆直的銀條正躺在其中等著人去愛撫。麥肯思等奧術尖兵最先喧譁起來,麥肯思本人更是滿眼放光的湊到東子面前耳語道:“那不是普通的銀條,而是秘銀!比黃金還昂貴、比鋼鐵還堅韌,但卻輕如木料,是上等的武器材料啊!”
東子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心中頓時明白過來:麥肯思等人武技天賦平平。比不得樂琳天賦超群。學什麼會什麼;奧術尖兵們也都是些常人,比不得剛鬃毛毛豬吃苦耐勞。能以大毅力堅持學習蠻鬥士的技藝,把自己練的銅皮鐵骨鋼鑄地筋肉。因此他們的武技提升能力極為有限。連氣禁之法都很難學會,故而更喜歡使用上等的武器,而秘銀武器又輕便又堅固自然是上上之選,看到秘銀就像看到戀人似的。哪像樂琳和剛鬃毛毛豬,反而更喜歡沉重的兵刃,見了堅固異常且彈性極佳的黑鐵就開
第二個箱子一開啟,頓時如彩虹之光如水霧飛溢而出、七彩光華色照地眾人眉目絢爛。裡面全是各色寶石!大如拇指的無暇水晶、小如豌豆的明亮翡翠,各個都是晶瑩剔透、光澤如水。好似將天上的彩虹之砂採集下來,凝固在這精美的木盒之中,真是令人歎服。
東子只是微微笑了笑,這回輪到福爾科臉色微變了,這些寶石全是製作靈能物品的上等材料,弗美爾一次就拿出七八十顆來?!足夠買下一座合格的小要塞了!這傢伙還真下了這麼大決心啊?!不行,得趕快通知教會。
此時第三個箱子也開啟了,無光也五彩,唯有一個略顯陳舊地書籍放在裡面,上面用通用語寫著一行字《蠻族草藥與普通神術藥劑地異同分析》。東子臉色微變,連忙一把取出來仔細過目。
而那個綠地精見事有可為,便在旁邊手舞足蹈的鼓譟起來:“我們公爵雖是提亞馬特神地牧師,但心胸寬廣、求才若渴,聽聞您喜歡研習各類奇術,我們三首龍神教會中正珍藏了許多奇術呢。而且公爵願意封您為將軍,您手下的法師、奧術尖兵們各個都有封賞”
話未說完便聽東子擺了擺手說道:“書籍錢財我可以收下,但官職我是不要地。一旦做了官,便要鉤心鬥角、勞神費形,我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還是留在這村寨中享些清福即可。權力是個好東西,但對我而言壞處也不少。”
綠地精愣了一愣,旋即聰明的說道:“但是,沒有權力又怎能守得住這些財富?”
東子面含微笑的點頭道:“說得好,弗美爾公爵能有你這種難得的人才,果真是慧眼獨具啊。不過我的財富不是尋常人所謂的財富,它一不是金銀珠寶、二不是物資產業、三不是技藝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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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恭喜公爵、賀喜公爵
綠地精愣了一愣便好奇的問道:“那麼您的財富又是什麼呢?把金銀珠寶不當財富的人我見過、把物資產業不當財富的人我也見過。【
東子仔細大量了這綠地精兩眼,心道:這傢伙看似小丑,誰知倒還見識不凡哪。
於是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金銀珠寶、物資產業自然是要權力守護的,且權力越大這等東西就越多。但權來權去,宛如風雨一般,來時彌散天地,浩大無比,但能來的必能去,一旦去了又當如何應對?所以以此為財富者其實正在丟失自己的財富。技藝術法雖無需權力守護,但時代不同則所需的技藝不同,地域不同則術法的形式相異,依靠技藝術法的人卻忘了,時代和環境總在不停的變化。依靠某些技藝術法,其實也正在丟失了自己的財富。我家鄉有一句話瞭解別人的人是智者,瞭解自己的人是明白人。這個明白才是我追求的財富。”他又指著眼前的光亮秘銀條、璀璨七彩寶石和書籍說道:“這些東西都如流水一般,我仗著流水可暢遊各地,但沒有流水也可以行走天下。也就無需權力來守護了。如果弗美爾公爵一定要受了官職才能接受這些器物的話,那就請一併帶回吧。”
無論是格林姆還是麥肯思都暗自心痛起來,誰知那綠地精去呵呵笑道:“您開什麼玩笑喲。這些器物乃是公爵仰慕您,特意送來的見面禮。即便不當官無需推辭呀。”他又一推箱子說道:“還請您務必收下這些,否則我們這些下人們回去無法交待。至於您的想法,我會一字不漏的轉告給弗美爾公爵。相信公爵也會理解您的。”說著便起身告辭。
東子也不推辭,命樂琳將這些值錢的東西搬回房中。然後一路送著綠地精出村而去。
幾條寬大如象的雙足飛龍正停在一個高高地上崗上,陪著他們的主人幾個龍脈食人魔貴族觀察地遠方那若有若無的煙塵。
半身紅龍鱗甲的弗瑞德略感吃驚的說道:“他們還真的派一萬人包圍了王都?哥哥。你可真有辦法啊!搞得這些半人馬就像你的私兵一樣。什麼時候也教我兩手?”
他身旁地族中兄弟、勉強算是他“哥哥”的弗美爾公爵則如一團火紅的烈焰般呼呼作響的笑了起來:“這是要很多情報地,以你的脾氣自然做不了這種事情。別的不說。叫你多養兩條雙足飛龍,你都怕他們搶了你口裡的肉。這哪是幹大事的樣子?”
弗瑞德干笑了兩聲後說道:“但那些半人馬把事情鬧得也太大了吧。不就是佯攻一下,配合我們地行動嗎?現在把王都外面塞的慢慢的,難道還真的想去攻城?他們不會是在耍我們吧?”
弗瑞德則望著遠處山野中哪若隱若現的王都建築,冷笑著說道:“我們能耍他們,說那個艾力露牧師能力平平且沒有裝備。他們自然就能耍我們了。不過現在寶石龍神教會幾乎所有的祭司都在王都內,想要攻下來實在太難。半人馬們不會這麼不智的。反而是我們要小心點兒,萬一被這些不講信義地半人馬強盜們反咬一口就糟了。”
正說著就看到高高地天邊飛來一個小黑點兒,迅速變大為一個體大如象的雙足飛龍。但它扇著壓迫性地狂風飛落下來後。背上落下一個高僅一人且渾身綠油油的“食人魔”。
這種綜合所有劣勢地可笑“食人魔”自然就是受人歧視的海楞斯,他在其它貴族嘲笑的目光中,異常恭敬的跪在弗美爾公爵身前,略帶高興之情的說道:“斯考盧斯部族的酋長已經答應了您的要求,這是他用自己的鮮血簽下的契約。”說著便拿出一個繪有精美三色龍紋的大契約。上面正散發著微弱但卻威嚴無比的奇異氣息,讓周圍幾個強悍如牛的龍脈食人魔貴族們只覺心驚膽顫,紛紛後退的兩步,好似兔子見了毒蛇一樣。
弗美爾公爵卻泰然自若的開啟了契約,自己的鮮血簽名上已經該下半人馬的主神飛蹄戰神瑟圖諾斯的徽章,而斯考盧斯部族酋長的簽名上則是一個三首龍神的徽章。兩個徽章上泛起了淡淡的法術靈光,甚至讓鮮血簽名也發出了微微的淡紫色光華。這是雙方的神相互監督對方的標誌。誰違反了契約。對方的神靈就有權殺死違約者!
弗美爾公爵嚴肅的點了點頭。契約一旦締結,對方神靈的力量就牢牢的纏繞住了自己的身心。他的諾言就必須實施。否則三首龍神也護不住他!以前還可以跟王室玩兒玩兒擦邊球,現在則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他冷哼了數聲。才微笑著對海楞斯說道:“你冒著生命危險完成這件事情,又是大功一件。不知道你想要什麼賞賜?金銀寶石還是加官進爵?或是一件趁手的武器裝備?”
身高不及他一半的海楞斯悶聲跪在地上猶豫了一會兒後,卻說了句讓人大吃一驚的話:“尊敬的公爵,我不要金銀珠寶、也不要加官進爵。我要一個機會!一個成為龍戰士的機會!”
包括弗美爾公爵在內的眾貴族們哇哇的暴笑起來:“你?!被人類血統和綠地精血統掌控的食人魔,想當龍戰士?!啊哈哈哈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龍戰士啊?!啊哈哈哈”
羞憤的海楞斯額頭暴跳,隱含怒氣的大聲說道:“我懂!當然懂!只有帶著龍脈血統者才有機會成為龍戰士。而我也有龍脈血統”說著他揚起了手臂,在胳肢窩裡居然真有兩片微小難見的龍鱗。
眾貴族們哭笑不得:“這算什麼事兒啊?,有兩片龍鱗就能成龍戰士?何況你這龍鱗還如此小。你從小到大有沒有出現過一次龍類的徵召?比如某段時期忽然鱗片變多、暫時出現一些龍的類法術能力?又或者智力和力氣猛增?”
見披著地精皮的海楞斯低頭沉默下去,眾貴族們便說道:“少作這種白日夢了!龍戰士的訓練過程是非常危險的,連我們都沒有把握一定成功,又何況是你?若是失敗了,那死地連骨頭渣都不剩啊!還是安安心心的領了你地財寶和官爵。好好享受才對。”
海楞斯激動的握緊了拳頭,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但我沒法安心享受!每次別人看到我都會嘲笑我的身形和長相。他們只是砍在公爵的份兒上才裝出一幅友善和謙恭的樣子。等我一走,他們一個個都在背後嘲笑我!那些友善和恭謙都是虛假地謊言,我更本沒法在謊言眾安心過日子,因為這種日子就像油鍋一樣在永不停息的煎熬著我。我需要改變自己,我要讓自己脫胎換骨,變成真正受人尊重的人!而唯有龍戰士才能改變我的體質。完成我這輩子最大地夢想。求求您了,公爵,我只要這個一個機會,哪怕因此而灰飛煙滅了。我也甘心!”
其它貴族正嘟嚕著:“這傢伙的人類血統又在讓他發昏了。”卻聽弗美爾公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又受了刺激。上次聽說你在酒樓門口被一個二階法師打傷了。是不是因此就耿耿於懷?何必跟這種小卒子鬥氣呢?”
海楞斯居然聲音哽咽起來,垂首磕頭的央求道:“一個小小的二階法師就能隨意把握拖在地上走,這不正是因為我無力抵抗嗎?如此潺弱地能力,就算有了金銀珠寶、官爵架身。那也是個空架子,人前受敬卻都是虛偽,人後受辱則都是事實。這樣的財寶官爵我不要也罷!”
弗美爾那佈滿火紅鱗片的食人魔臉上嚴肅起來,沉吟一下說道:“你跟了我十多年了,我也不想騙你,蛻化為龍戰士的過程非常危險,即便是成功了也有可能大損壽命。尤其是你這種血脈非常淡薄的人。還是聽我一句。拿些金銀珠寶、搞個一官半職,好好享受享受吧。海楞斯卻哀求不止的把頭磕的咚咚響。真讓人擔心什麼時候會磕碎了。
良久,弗美爾公爵終於開口了:“好吧。就讓你試上一試。不過我有言在先,只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你也應當知道三首龍神可沒那麼多耐心。”
海楞斯高興地差點兒跳起來,把頭磕地更響了。
正在此時,他們身後又出現一隊百餘人的隊伍,遠遠望去,坐在一個大轎子上地竟是那個做使者的綠地精!扛著他地粗壯食人魔和熊地精們一路小跑的快速奔了過來,速度竟快如馬匹慢跑。
這些蠻力十足的傢伙們氣不喘面不紅就輕鬆奔至,露天大轎子上的綠地精翻身躍下,興高采烈的衝著一身火色華麗裝束弗美爾大叫大嚷道:“恭喜公爵、賀喜公爵,艾力露牧師已經收下您送的三件禮物。我也揭破了王室借刀殺人的詭計,那個雜種福爾科氣急敗壞的樣子肯定引起他的懷疑了。哈哈哈如此一來,獨眼巨人部落就要落在您的手中了!恭喜公爵啊!”他幾乎是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彷彿是在恭迎弗美爾公爵凱旋歸來,甚至撲地一下五體投地趴在地上歡呼起來:“睿智如天高的弗美爾公爵、心胸似地闊的弗美爾公爵,萬世基業將如鮮花地毯在您腳下盛開,我等用十二分的熱情期待那火紅一天的到來!”
他這麼一撲一叫,卻讓他身後的熊地精和食人魔跟班們也不得不跪了下來,跟著他一起口叫恭喜。旁邊的貴族們一見這仗陣,也不要意思站著,猶猶豫豫的紛紛跪下或彎腰行禮。頓時哄的弗美爾公爵開懷大笑,然後又對身旁的半紅龍食人魔弗瑞德說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那麼多財寶送給那個牧師了吧。你呀,腦袋就是不開竅,想要成大事,他跟你那點兒矛盾算什麼?只要收買他有大利益,就算剁掉過你的手腳,你也應當收買他!現在獨眼巨人部族的中堅力量風暴撒滿們正打算封他個長老的名號。可見此人對風暴撒滿的重要性。把他掌握在手中,就等於是掌握了小半個獨眼巨人部族。這對我們地大計是極為有利。”
也是一身火鱗的弗瑞德則有些不服氣地說道:“重要?如果重要的話。那些風暴撒滿們,還有獨眼巨人們為何不去幫他防守?區區兩千半人馬把他們一圍,他們就龜縮在山崗中的要塞群落中不出戰。明顯是把那個牧師不當回事兒嘛!”
弗美爾恨鐵不成鋼的喝罵了一聲:“你除了喝酒吃肉練肌肉,然後跑出去耀武揚威之外,就不能幹點兒正經事兒嗎?我花了數十年的心血在獨眼巨人部落中培養了不少眼線,這次總算排上了大用場!別人不知道那個牧師對風暴撒滿們的重要性。我可是知道地一清二楚!風暴撒滿們有一種失傳的雷師技藝就掌握在艾力露牧師手中,而且他好像還看得懂更多的遠古德魯伊技藝!所以風暴薩滿的斯諾德大長老甚至打算把艾力露牧師也奉為一個大長老!你說到底重不重要?只是此事還未做最終定論,而艾力露牧師又對什麼長老、大長老地位置不太感興趣。那些自尊心很重的獨眼巨人們怕被拒絕了,所以在與艾力露牧師達成最終協議值錢。一直是秘而不宣罷了。”
弗瑞德依舊不服氣的長著兇牙大口呼呼說道:“那他們怎麼不去幫那個牧師守村寨?這可是最好拉關係的時候啊。”
弗美爾公爵呵呵笑道:“我自然知道原因,不過我可不會告訴你。想知道的話,自己拿錢來買訊息吧。哈哈哈為了佈下那些眼線,這十幾年來我可是花了不少錢呢。總要找個機會專回來吧。”
弗瑞德嘟嚕了一聲:“不說就算了,我也不希罕知道。言歸正傳吧。現在王室和教會龜縮在王都內,我們又怎麼逼迫他們釋放那些食人魔巫師?還有啊,為了那些食人魔巫師,我們就搞出這麼大地動作來,是不是太過頭了?”此言一出,周圍所有的龍脈食人魔貴族們都呵呵呵地暗笑起來,弗美爾公爵也忍不住笑了一陣。然後說道:“你以為我弄來這些半人馬只是為了就那些食人魔巫師?哈哈哈你真應該好好學習學習。這是長久計劃的一部分!只不過以解救食人魔巫師為個由頭罷了。即便沒有此事。我也會在這一兩年內發動該計劃。至於王室龜縮在城裡的問題,我自由辦法叫他們老老實實從出來!”
此時遠方的王都峽谷方向上。煙塵越來越濃,彷彿是千軍萬馬在那裡賓士著、廝殺著。弗美爾公爵見狀。更是心情大好的說道:“只要穩住了艾力露牧師和獨眼巨人部族,我就有七成的把握達成目標!呵呵,現在王室和教會那些傢伙們肯定又在焦頭爛額地討論著退敵之策吧。哈哈哈”
納因圖斯地王都就作落在兩條平行山脈之間的開闊平地上,宏偉地王宮與高大的神廟各自依山而建、相對而立,沿著山脈向下則是其它王室地險峻院落、祭司們的奇形住處、大富商的豪華居所。而山腳和平坦的谷地上則是蠻鬥士訓練場、簡陋的大市場、其它居民和小商人等等。因為山腳下是最危險的,一旦封閉王都峽谷兩端的城門被攻破,那整個谷地就無險可守,任憑半人馬們縱橫衝殺了。
但是左側山嵐上那厚如要塞的王宮堡壘群和右側山脈上那融于山體之間、宛如一排排突出暗堡的神廟建築,卻像兩個巨大的衛兵守衛著王都谷地,即便是敵人衝殺進來,也會在兩座壁壘的聯合夾攻下死傷慘重!
不過這並不能讓王室和教會的焦慮減輕多少,相反他們正聚在神廟的議事大廳內爭論不休。不過不是爭論如何退敵,而是在爭論要不少殺一個人。
“一定要殺!”一個黃玉龍脈的食人魔祭司唾沫橫飛的說道:“你們難道都沒聽見福爾科傳回來的訊息嗎?那個人類牧師居然笑容滿面的收下了弗美爾送去的金銀珠寶,這明顯就是和弗美爾等人同流合汙了!現在不除了他,以後更增弗美爾等人的氣焰。必須立刻將他就地正法,以正教會之威!”
人類祭司重地位最高的席納洛大祭司大驚道:“在這關鍵時刻,你怎麼會出這種叟主意?別的不說,但說艾力露牧師與風暴撒滿們相交頗深,甚至相互學習技藝。若是殺了他豈不會觸怒風暴薩滿們?連帶著把整個獨眼巨人部族都得罪了啊!現在數萬半人馬在國內肆虐,多一個朋友就早一天驅逐半人馬。正是教會與之結盟,相互交流技藝之時,豈能殺他?”
轟地一下,幾乎所有的龍脈食人魔祭司們統統起來大喝道:“住口!住口!正因為他與風暴撒滿們較好,所以才更要殺了他,否則他若是幫著弗美爾去勸誘暫時中立的獨眼巨人部族,那又如何是好?我們一至同意立刻派人除掉他,讓其它各方勢力都明白,王室的地位是不可動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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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國之匪盜
席納洛心中冷笑:只怕唯有那最後一句才是真的吧。【
於是半步不讓的說道:“現在還不能殺他!他只是收了弗美爾的錢財,並沒有接受弗美爾的官職。可見他也不是一想要倒向弗美爾的。而且據我所知,他對我們心靈異能特別感興趣,如果我們也拿出些錢財,再贈送一些靈能書籍,我可以肯定的說,他必然迴心轉意!”
話音未落,那些寶石龍脈的食人魔祭司們叫的跟是歡了:“你還敢說這種話?他不受官職那是因為嫌棄弗美爾給的位置太低,想待價而沽罷了!若是他無意傾向弗美爾,那就更本不會收取金銀財寶。現在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你還未他狡辯?是不是因私廢公?”
席納洛冷哼道:“因私廢公?我一輩子都侍奉薩迪沃神,所作所說全是為了教會的長遠利益,不像有些人,為自己小集團的利益就上竄下跳,在這外有強敵的時候還在想著如何殺自己人!”
對面的寶石龍脈們也暴跳起來,紛紛指著他大罵道:“席納洛!你身為大祭司竟敢口出狂言?!我等所作所想全是為國王鞠躬盡瘁!而國王就是教會的最高首領,也是最接近薩迪沃神的尊貴者。遵從國王之令就是遵從薩迪沃神地命令。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還是你別有用心?想當叛國叛教之人嗎?”
席納洛面如寒霜的一拍精美的赤黑色花紋大桌,冷喝道:“我地所作所為皆有薩迪沃神親自評判,我所做若是對的。薩迪沃神自不會反對;我所作若是錯的,薩迪沃神自會降下懲處。現在睿智無邊的薩迪沃神尚未有任何意象,豈是你們這些傢伙可以隨意汙衊的?”有指天劃地的冷言說道:“我侍奉的是寶石龍神薩迪沃,不是其它任何人!我所尊地是寶石龍神薩迪沃,不是其它任何凡物!薩迪沃神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其它的人除了職責範圍內的事情,我一概不理!”
這話已經相當赤果果了。對面地寶石龍脈們有些氣急敗壞的紛紛指著他,但卻不講不出更多的反駁之語。場面僵持而嚴厲,忽然旁邊另一個人類祭司淡聲問道:“薩迪沃神的確沒有下任何有關艾力露牧師地神諭。那麼國王是否下了殺死艾力露牧師的手諭?”
寶石龍脈食人魔們又七嘴八舌的紛紛叫嚷起來:“現在軍務緊急。國王的手諭還沒下來。膽此事非作不可!這也是民心所向,絕不可違!”說著居然還真的拿出一卷長長的血色簽名來。
他們舉著長約三人的大幅長卷說道:“看!這是各地大小牧師們地血書籤名!鑑於氣元素神地牧師艾力露在納因圖斯國生死存亡的時刻,不思報效國家地收留之恩,反投身於不軌之徒的帳下。密謀危害王室、危害國家之事。性質極為惡劣、影響極為嚴重。實為國之匪盜!為了保護廣大人民群眾地生命健康和財產安全、為了維護教會和王室的威嚴,必須嚴懲不怠!用深刻的事實教育廣大人名群眾,維護來之不易的安定局面。讓所有國民緊密團結在以王國為核心的教會集體內,使納因圖斯國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其下就是各地牧師的“血書籤名”了。席納洛仔細一瞧立刻嘲諷道:“怎麼簽名的牧師都是寶石龍脈的?不知道人類牧師和其它混血牧師們都去幹什麼了?”
寶石龍脈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鄭重說道:“他們分散在各地,怎麼能趕回來簽名?反正有這麼王室的牧師以鮮血要求除掉艾力露,那就證明絕大多數人是擁護這個決定的!民意不可違啊!”
席納洛則指著“血書”中的“不軌之徒”幾個字說道:“既然國中有不軌之徒,那就應當先發兵滅了那些不軌之徒。免得他們再危害國家。誘人誤入歧途。現在為何不去追究這些不軌之徒。反而追究起誤入歧途之人了?豈非顛倒錯亂嗎?”寶石龍脈食人魔們頓時一噎,去幹掉弗美爾這個“不軌之徒”?開什麼玩笑?他一發兵就能搞亂大半個納因圖斯喲。在這大敵當前之刻豈能追究他?拼命巴結還來不及呢!
於是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後才有一個紫晶龍脈食人魔祭司說道:“那是另一件事情,我們現在討論的是艾力露的罪行。我建議立刻組建一支由祭司組成的懲惡小組。以雷霆之勢滅殺這國之匪盜!”
席納洛冷哼一聲:“不行!此事除非有寶石龍神的神諭,否則我堅決不同意!”
寶石龍脈食人魔們氣急敗壞的喝罵道:“你竟敢違背全體信徒的意志?破壞納因圖斯國的律法?你該當何罪?別以為你是大祭司就可以肆意亂來,只要王國命令一下,照樣能把你貶斥為一個普通牧師!”
席納洛又一拍桌子,這次盛怒之下用上了“錘擊術”的靈能,頓時講桌子拍出一個深深的手印來!他冷冷的說道:“那就讓國王下命令來!在沒接到國王手諭之前,我身為大祭司,有權否定此事!”
寶石龍脈食人魔們也氣的直拍桌子,但調動祭司的大事必須所有在場的大祭司全都同意才行。席納洛一個不同意就無法透過。這麼好的滅殺潛在威脅的機會就要白白放棄,怎不令他們惱怒萬分?頓時有幾個寶石龍脈的祭司指著席納洛大喝道:“你等著!王國的手諭馬上就來!他這種國之匪盜這次是必死無疑!”
他們正在吵吵嚷嚷地。忽然從外面又傳來一個壞訊息:“不好了!教會的兩處礦產、王室的一處礦洞裡地苦工們暴動了!正與半人馬們裡應外合的破壞礦洞!”
啊?!所有人皆驚慄而起,寶石礦是教會的重要經濟來源,若是丟了這些礦藏。大家就等著頓頓喝涼粥、啃高梁吧!更有寶石龍脈食人魔立刻大叫起來:“快、快讓蠻鬥士部隊前去救援!我們分配一些靈能術士和靈能武士支援!”
國王的寶石龍脈食人魔使者已經帶著手諭來到了蠻鬥士訓練場,準備調出包括蠻鬥士導師傑雷諾在內的最精銳部隊,在靈能部隊的配合下衝破王都外的包圍圈,前去救援三處寶石礦。
但,形勢似乎總是不妙蠻鬥士導師傑雷諾正像木雕一樣閉著眼睛端坐在他地石凳上,全身卻咯咯作響,彷彿骨骼正在破碎一樣!
“什麼?”使者大驚道:“從前天晚上開始就這樣閉目不醒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旁邊的高壯蠻鬥士中擠出了極為魁梧的剛鬃毛毛豬。低聲說道:“前些日子我在法茲努拉村學了一種奇特地技藝,可以增強人的戰力。自己練著效果也不錯,回來後就向傑雷諾老師推薦了一下。他把這個技藝的原理和方法全都學去後就自己練上了。開始還沒什麼異常,可就在前天晚上忽然忽然就這麼閉眼坐著,然後就沒醒過來了。怎麼推、怎麼喊都沒用”
使者冷笑道:“傳你技藝的是不是法子怒拉村地艾力露牧師?哼!此人來歷不明、古古怪怪的,早就有人看他不順眼了!我看定是他的技藝有大問題。把你們的老師害成了這個樣子!這種國之匪盜真該千刀萬剮!”
剛鬃毛毛豬爭辯道:“不會呀!我練了很長時間都沒事兒呢。可能可能是老師是青龍龍脈。身體異於普通人類,有點兒不適應吧。說不定是處於一種特殊的睡眠狀態,多睡幾天就好了。”
使者懶得與他爭論,於是拿出國王的手諭說道:“算了,我不管了那麼多。反正現在國王有令,國內三處重要礦產發生叛國的暴動,所有蠻鬥士全部與心靈異能者一起編隊出發。鎮壓叛亂!”
“叛了!老子們終於可以叛了!”身為苦工地低等食人魔和熊地精們紛紛狂笑著從深不見底地黑黝黝礦井中衝出來。一邊咆哮著好似鬚髮努張的雄獅,一邊瘋狂地砸毀各種設施和物件。滿眼望去地面的礦場上到處是奔跑破壞地食人魔和熊地精們,他們沒有當戰士和術士的資格。就被扔到這王室和教會的礦井裡當苦力,每天從事著暗無天日的工作還要遭受一些人類心靈武士的惡意略帶。毒蛇般的積怨終於在今天的到了最好的釋放,當心靈武士們紛紛跑到礦場邊緣的壁壘上去對抗半人馬的“騷擾”時,這些身高力大的苦力們就紛紛從背後捅上了一刀。
在“啊!啊!”的慘叫聲中,外圍壁壘上的人類心靈武士們成批的倒下了,走避的不及的更是在淒厲的慘叫中被那些力大難擋的食人魔和熊地精們撕扯了碎片,然後扔進血噴大口中大嚼特嚼!
一個機靈的人類心靈武士剛躲過了背後一記鐵鏟的掃擊,掌中綠光大盛、酸氣騰騰,正準備用“強酸之觸”一掌轟爛對面熊地精的半邊胸部,忽覺側面的疾風如厲刺劈來一個如狂獅般跳來的瘋癲食人魔,將手中的大鐵鎬揮成一道兇暴的爪芒,斜劈過來!
“砰”的一下,小個子人類的腦袋被一擊轟成了破鮮紅的西瓜。然後持著鐵鎬的食人魔興奮如狂的一把擰下了剩餘的半邊腦袋,大把大把的塞在嘴裡美美的大嚼著,宛如惡狼在爭搶鮮美的鹿肉,還從牙縫裡咕嚕道:“還蠻脆的嘛。平時的鮮肉肯定吃了不少。呸!這群混蛋,自己每天吃好喝好的,卻只給我們苦工鹹菜下嚥。早就該死一百次了。”正說著其它苦工們又是一窩蜂的湧上去撕扯著殘破的屍體。
“給我留一塊!”這些嗜血的大傢伙們怪叫著一把扯斷了這人類心靈武士地臂膀。把這難得的新鮮血肉連著骨骼一起放在嘴裡嚼的噼啪作響。還舒爽地直嚷嚷:“果然!人肉果然好吃啊!必節日裡分得那一絲臘肉好吃多了!”
另有熊地精一片大口的咬食著一個鮮紅滑膩的腸子一邊喊道:“他們每天吃麵吃肉,當然比我們這些啃著黑麵包、嚼著野扇菜的美味多了!媽的,叫你們每天抽我鞭子、叫你們每天叱罵我、叫你們每天耀武揚威。今天。我就要一寸一寸的咬爛你們的腸子!”說著更是惡狠狠地大口撕扯著手中的腸子,發洩極度的怒氣。
其它熊地精和食人魔們也高喊起來:“吃光他們地人!砸光他們的東西!讓這些混蛋人類知道我們的厲害!”他們一邊咬著手裡的人骨一面大肆破壞著周圍曾經奴役過他們地任何東西。
讓他們疲憊的大礦車被砸了個稀巴爛、吞噬他們氣力的大桶和絞車被打的七零八落、勒破他們皮肉的繩索被燒成了攤死於地的火蛇,連人類監工的房子被轟成了一堆殘破地瓦礫。所有地能毀滅的器物無論大小都被搗毀了,當然除了鐵鎬、鐵鏟和其它可做武器地東西。因為越來越多食人魔和熊地精正撿起了這些簡陋至極的“武器”,捍不畏死地追打著四處逃竄的人類心靈武士。
反正我總有一天要累餓而死在漆黑陰冷的礦洞之中,那就在我死前,拉著你們一起去死吧!
當羊開始吃肉的時候。狼就倒黴了。
很快礦場的防線便崩潰了!結界敗退的人類心靈武士還有他們的首領一個水晶龍脈食人魔上司,紛紛龜縮排了礦場中心一個小要塞內苟延殘喘著。雖然他們中的少數人可以發動一些“空間滑動”之類的靈能逃走,但失職之罪也是非常嚴重的。更會禍及在王都內作人質的家人。因此他們全都堅守在牢固如山崗的小型要塞內拼死抵抗。只待援軍一到便可交差了。
但外面的半人馬們豈會讓他們安心!只聽大門口“轟”地一聲巨響,在內部食人魔和熊地精苦工的協助下,外面的半人馬們終於撞開了厚實的大門。煙塵飛湧之間,一隊半人馬們狂笑如雷的衝入了礦場。又苦工們的帶領下向珍貴的礦石區域衝去,另一部分則“哦哦”怪叫著包圍了宛如厚實大院子的小要塞,飛射出一排排塗了可燃油脂的烈焰之箭,宛如密集的火雨鋪天蓋地而來!
“呼呼”的火焰宛如詭異的海潮蔓延到小要塞的每一個角落,升騰的煙霧宛如瘋狂的毒蚊,衝入了要塞內每一個角落,詐取著人類守衛的每一縷生命。而在下載悶熱的要塞通道內。一個高約兩人。比犀牛還壯實的寶石龍脈食人魔正在大吼大叫的下命令:“快用肌體調解和能量適應靈能!否則會被燻成肉乾、烤成焦炭的!”
他話音未落,只聽外面的要塞厚壁上傳來了一陣陣密集如暴雨的瓦罐破裂聲。然後一陣令人窒息的腔鼻之氣往要塞的各個通道內、房間內直貫。聞者頓時頭暈目眩、觸者立刻全身發癢。
人類心靈武士們紛紛驚叫起來:“毒煙!是半人馬特製的毒煙!快用肌體淨化靈能。這毒煙和毒雲術差不多!”
肌體淨化靈能可以驅散那些破壞人體機能的法術或效果,自然也可以破掉類似“毒雲術”之類的東西。但外面的瓦罐破裂聲宛如催命的雨點越來越密。如潮水般湧入的毒煙也越來越濃。很快在混如大霧的要塞內,幾個靈能低微的人類心靈武士便抵抗不住毒煙的侵蝕,痛苦的捂著好似火燒的肺部和喉嚨,口吐白沫的倒地了。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被毒翻在地。
水晶龍脈食人魔卻像沒事兒似的怒喝不止:“媽的!不是說去圍攻王都了嗎?為此還把礦場裡所有的靈能術士調走了!搞得現在連個會控制氣流的心靈術士都沒有!而且我們這麼小的礦,他們也來強?真見鬼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堅持住!教會已經傳回了訊息,已經有一隊蠻鬥士和靈能者們趕過來。全都給我堅持住!”
他說得倒輕巧,可人家可沒有他的龍脈之軀,體質的強韌度遠遠不及他,對他來說只是一陣嗆鼻的煙霧,對人類而言則是索命的駭人鬼霧!再過一陣子這位強悍無比的水晶龍脈食人魔司令,就要變成光桿司令了。
要塞外面的梅特盧斯半人馬已經“喔喔”的怪叫著歡呼起來,一半兒是為了即將獲得勝利,一半兒是因為找到了庫存的寶石和玉石礦。
他們興奮的圍繞著拖出來的兩輛大貨車,以熱烈而貪婪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裡面所裝載上等礦石某塊礦石中可能蘊藏著足以買下一個村寨的玉石啊!
炙熱的興奮中,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喊殺聲。一大隊蠻鬥士們宛如戈壁上急速賓士的野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態勢,衝入了礦場內,其短時間內的衝擊速度竟比半人馬還快一大截!
一柄沉重的黑、銀二色大斧帶著一半的烈焰之光、一半的寒霜之氣砰地一聲擊斷了一個半人馬戰士的鋼矛、破碎了厚實的重型鱗甲、劈開了強健的血肉。讓宛如噴泉飛濺的鱗甲碎片和赤紅之血潑撒了大地。
剛鬃毛毛豬一擊斃敵之下,興奮的大吼一聲,斧如狂風飛轉的一掃就分屍一個!冰火交雜的斧面上忽又電光大盛,好似細蛇盤日月般,帶著駭人的噝噝之聲“砰”地將又一個勇敢的半人馬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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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一敗再敗
周圍憤怒的梅特盧斯半人馬呼喝著端著如林的鐵槍飛衝而起,頓時四周塵如潮湧、蹄如雷動、槍似惡鯊,從前後左右圍殺過來!
粗如手腕的大矛快一抹犀利的流影嗖地刺上了剛鬃毛毛豬。【
然後這力可破石的大矛好似撞上了一尊堅實無比的大鋼球,呼地“滑”了過去。
好似群蛇的重重矛影呼呼地先後刺上了剛鬃毛毛豬那敦實如壁壘的身軀,然後那身軀卻好似不由自主的左搖右晃,每每微微一晃總能卸去根根大矛的衝殺力。那感覺就像是此人的每一塊肌肉都是一面格擋用的兵刃,將渾身護的如同鐵桶一般!
剛鬃毛毛豬的感覺跟是神奇,以前他只是仗著厚實強韌的身軀硬抗一些打擊力,但這次經過了改良草藥、行之法和氣禁之術共同淬鍊的身軀不但,充滿了奇特的彈力,可每片皮肉所受的打擊力分散到全身去;足以破石穿盾的銳利一矛僅僅像是大力的推了他一把而已!
而他的身軀更有了一種特殊本能,只覺的全身的筋肉都化為了一體!受到衝擊時可以帶動全身微微晃動的卸去力道,發力攻擊時全身所有的力量可以輕易的凝聚成一團,轟然爆發。彷彿全身都是一個奇怪的大彈簧,每一節的力量都能貫通加強、上下傳輸,幾乎光靠本能就能施展出艾力露牧師所說的“熊撲之術”。
“砰”地一下巨力爆發,半截半人馬的身軀一邊淒厲的慘嚎著,一邊帶著大蓬鮮血飛上了半空。而在地面上,渾身浴血的剛鬃毛毛豬如鐵車如紙陣,觸之者破、碰之者傷。真如佈滿利刃的大鐵球,領著其它蠻鬥士向礦場內飛快地瘋衝過去。好似重騎兵過境一樣,所到之處屍橫一地!
十步之外便是城門!剛鬃毛毛豬正欲加速,忽然看到門內又衝出數個一身銀色鱗甲的強人馬。他冷笑一聲,斧如鋒利的大輪,帶著冰火雷三色光耀飛掠上去。
唰地一下斧如狂風掠過了幻影,竟沒半點兒作用!
剛鬃毛毛豬剛明白過來:是半人馬術士!對自己施展了幻影術後假裝一個普通的半人馬戰士衝了過來。就覺一陣“人類定身術”的法術力量轟然上身。
但,恍如火入寒潭般呼地潰散了。未曾升起半點兒作用!
原來蠻鬥士出於狂暴狀態時意志力增加不少,再加上煉術能直接強化生命的強韌力和意志力,剛鬃毛毛豬主練的雖是氣禁之法地《赤元紫雷》,卻也是煉術的衍生,反過來說煉術也是氣禁術的基礎,練氣禁之術時也就練了煉術。因此他的強韌度和意志度大為增強,一個尋常術士施展的三階法術根本破不了他的意志豁免。
剛鬃毛毛豬轉斧如風的呼地一下又橫掃兩個“半人馬”,誰料也是幻影!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還藏在幻影中地半人馬術士居然瞬發了一個“力竭射線”,這種無法豁免的法術又轟然上身,頓覺氣力一弱。手上大斧也不由的一滯,只削過了最後一個幻影。
剩下一個自然是真身了,可惜這術士有智有勇亦有,絕非尋常庸手!他回手往自己地“馬身”上一抄。急速的飛擲而出一張大網,兇猛的罩體而來。
大網罩身,剛鬃毛毛豬掙紮了幾下卻發現這大網極是怪異,好似加持了“魔化防具”的鐵桶一般堅韌,且彈性極佳、如牛筋一般可伸可縮,難以大力撐破。
正在掙扎著擺脫地時候,忽覺腰腿被人給抓了結實。爪上更是傳來一陣陰冷的怪力。彷彿是怪蟲噬肉般急速抽取著自己的生命力!
“吸血鬼之觸?!”剛鬃毛毛豬頓時大駭,此術無法豁免。對付自己這種沒有法術抗力的武者是極有效果的!只是此術只能近身接觸才能起作用,而尋常的法師術士只願離得越遠越好。哪裡還敢近身找死?
但眼前這個半人馬術士卻擅長武技,又有特質的大網困住敵人,自然可以放心地施展這種兇厲難纏地法術。剛鬃毛毛豬雖然身體強悍的勝過一頭大虎,但若是被他整整吸上這麼一輪,自己定是手腳發軟地不能再戰了。
他一緊張就不由自主的發力抵抗起來,本來這是沒有半點兒用處地。但此刻卻激發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本能效果體內忽然出現一種柔和而靜態的力量竟與“吸血鬼之觸”的法術能量相互抗衡起來。“吸血鬼之觸”雖然強大,卻像是啃刺蝟的狗,面對一個柔弱的小傢伙卻無從下
兩人稍一僵持,旁邊的蠻鬥士發現形勢不對,立刻呼呼啦啦的揮舞著沉重的犀利武器躍殺過來。遠處更有一個心靈術士嗖嗖地發來三四個大如頭顱的能量光團,好似蘊涵著寒霜力量的魔法飛彈急速轟襲過來。
三四個凌厲如流星冰錘的兇猛光團連珠炮般的砰砰轟在半人馬身上,濺起了一陣陣刺骨襲人的蓬勃霜氣。
霜霧散去,半人馬術士身上卻泛起了強大的法術抗力靈光原來這半人馬身上還有相當強力的防護物品!他見四周蠻鬥士們嘩地圍了上來,立刻四蹄一蹬的呼地後躍了近二十尺(越6米),頭也不回的撒開四蹄轉身飛奔而去。
待救援的蠻鬥士們幾個飛躍過來,七手八腳的把網住剛鬃毛毛豬的堅韌異常之網扯下來的時候,那個半人已經跑遠了,嘴裡還惱怒不止的叫罵著:“混蛋!那麼珍貴的網都只能丟給你們了。這蠻鬥士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剛鬃毛毛豬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只覺全身出於一種特殊的“發力”的狀態,筋骨與內臟之間都滿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力量,不但幫助自己對抗了剛才的“吸血鬼之觸”,更在瓦解自己身上殘存的“衰弱射線”效果!
難道這就是“艾力露牧師”所說地“真力?”
此時困身的堅韌大網被拿開了,他不由的按照站樁行之法調息數次。沒一次呼吸皆使“真力”略微強化一次,如浪潮般一波一波的衝擊著“衰弱射線”能量效果,幾個呼吸後便“嗡”地一下將其“沖垮”、瓦解了。
他對旁邊的蠻鬥士感嘆到:“好厲害的半人馬術士,要不是學了艾力露牧師的技藝,這次至少也要丟掉半條命!”眾人正好奇地問到底是什麼技藝,忽然聽到不遠處的半人馬重傳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山緹烏!尊貴的山緹烏牧師來了!”
只見其中猛衝出數個狂風般的高大身影,比大犀牛還高壯駭人的山緹烏牧師正身披銀光閃閃的威武重鱗甲、手持一把中柄寒光耀耀的犀利大戰刀。宛如光華閃爍地精鋼的大戰車,“砰”地一下像撞碎麵餅般撞斷了幾個擋道蠻鬥士的魁梧身軀,竟單槍匹馬地殺入了整個蠻鬥士的戰線中!
“嚓”地一下,刀光如一抹流水縱橫飛掠、血色似慘霧騰騰飛散。無一人能擋他一刀之威、無一刃能破他神術加持的堅韌軀體,怒喝狂殺之間已將強壯的蠻鬥士們撞地宛如一群紛飛的破枕頭、爛麻袋。近戰威勢都遠勝方才的剛鬃毛毛豬!
飄在不遠半空中的幾個心靈術士立刻全力調動靈能,“嗖、嗖”地射出數道銳利如箭的能量射線,或是火紅的炙熱能量射線、或是青白閃耀的雷電射線、或是碧綠蝕鐵地強酸射線,紛飛而至。
“啪啪啪啪”地各色能量如百箭鑽體、煙火爆發般炸開在山緹烏高壯異常的身上。卻只令他哈哈大笑起來:“這種檔次地法術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你們的幾個大祭司呢?都鑽到山洞裡面發抖去了嗎?”
回答他地是一陣凌厲如重鞭的“心靈爆破”和“痛苦知覺”,但又在他的哈哈大笑中,如雪觸火般。被強大的法術抗力和意志力給抵消了個乾淨,簡直比撓癢癢都不如!
他繼續狂笑著揮起一刀劈斷一個活生生的蠻鬥士,正準備繼續衝殺,面前呼地一下憑空騰起一面寒氣如潮飛湧的厚實冰牆。就算是一個真正的戰車也會被撞的稀巴爛。
但經過多重神術加持、又有大量法術物品護身的山緹烏,現在不是戰車,而是精鋼戰車!他冷喝一聲:“不知所謂!”身如大錘猛衝狠撞上去,只聽“砰”地一聲巨響,牆碎冰飛!大如頭顱、半身的冰塊如爆炸的炮彈四下飛濺,當場砸癱了數個蠻鬥士。
大驚之下,蠻鬥士們齊步後撤。心靈術士們立刻飛到更高的空中。謹慎的保持著距離。諾大一個戰線頓時被這一個高等牧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大口子,令後面的半人馬齊齊的揮矛衝殺進來!
山緹烏興奮的哇哇怪叫。手中刀光如潮的又卷向另一個膽氣已失的蠻鬥士。猛聽旁邊爆出一聲大響:“吃我一斧!”卻見冰火電三色厲芒交織成一團大雷,如獅吼般呼嘯著衝來。
中柄大刀化為一抹寒水倒掠過去。結結實實轟上了那三色大雷團。
“轟”地冰、火、電三色光華如煙花般爆開,剛鬃毛毛豬的身影如皮球倒飛出去!跌到地上後又倒退了步才勉強站穩了身形。卻見那個比犀牛還壯實的半人馬牧師正巍然而立的冷冷站在對面,怒氣微放的呵斥道:“力氣倒是不小啊,可惜你的力氣再大也是皮肉之能,豈能勝過我的神術加持?卑微的凡人竟敢無視神的威能?!自尋死路!”
剛鬃毛毛豬心中大駭,他本指望全力一擊即便不能宰殺此人,也能將其擊成重傷,熟料一個照明便被轟的倒退回來!若非自己是蠻鬥士之軀,又經過煉術的鍛鍊,只怕早就戰斧跌落、像土狗一樣滾到在地了。
而現在一擊不中,就要面對高等牧師的驚人反擊了!只見對方一抬寬厚如甲的手鐲,鐲上靈光大放,在一陣咒音中,半空中呼地閃現出一把高約兩人的“高等虔心寇派斯彎刀”,帶著逼人的寒風猛地化為一道犀利如電的厲芒飛斬而來!
在刀光過身地一剎那剛鬃毛毛豬竭力一閃。還是讓那急速難避的刀光“嚓”地劃過了自己的腰肋。只覺一股如衝錘的巨力轟地貫入身中,“噗”地口吐鮮血,轟然倒地。
“居然還沒死?”山緹烏正欲招會虔心武器,忽然發現倒地的敵人還在抽搐、掙扎,雖慢的如同蝸牛,但似乎是想爬起來!這一刀之威足以分屍二虎,區區一個蠻鬥士也不至於強悍到這種地步吧?難道此人有龍脈血統。所以強悍過人?
管他那麼多呢,殺一個龍脈更是大賺啊!
旋即暗令虔心武器在空中靈活的一轉,又飛劈向地面上不能再戰地剛鬃毛毛豬。
斜刺裡兩道飛光疾衝而至,“當”地一聲擊潰了寒光逼人的大型虔心武器。一個山緹烏非常熟悉的身影擋在了那個蠻鬥士身前半青銅龍脈食人魔、蠻鬥士導師傑雷諾!不錯!那一身青銅色龍鱗、粗臂過膝且一手持稜齒棒一手持單手大戰斧的高大來者,正是傑雷諾,此時處於狂暴狀態他,連身軀和頭頸都變得略有龍獸之態了,似要與人決一死戰。
山緹烏不由自主的擦了擦眼睛:這是怎麼回事兒?高等虔心武器是力能法術。尋常的實體打擊力是無法摧毀它的,唯有用“解除魔法”“解離術”之類的法術瓦解掉,或是用“力牆術”擋住。他怎麼在一擊之間就摧毀了我地力能武器?難道他身上帶了某種可以擊破力能的法術物品?
但山緹烏暗自用“偵測法術”一探察。除了那一雙武器上有些“二等魔化武器”的效果外就啥都沒了。但魔化武器是絕對不可能擊破力能地啊。
心中驚疑之間,他仍舊保持著鎮定自若的呵呵笑容:“原來是傑雷諾啊,怎麼沒看到薩迪沃神的祭司和高等靈能者們跟來?他們還當真龜縮在懸崖峭壁上的蜂窩狀山洞裡喝茶,卻讓你一人出來送死嗎?嘿嘿。你除了那個沒用地不倦狂暴外又練了什麼伎倆?都展示出來讓偉大無邊的瑟圖諾斯神好好玩賞玩賞。”
話音未落,對方那大如棕熊的身軀卻如輕盈的燕子般呼地飛身一躍,宛如一道飛影似的利箭劈面打來!
但山緹烏有“神導術”“神能術”和“梟之洞察”等法術加持,反應也是一等一的快,眨眼之間,手中的中柄長刀又化為一道流光,奇準無誤地切入對方棒斧地攻勢之中。
“砰”地一身爆響!三刃相觸的剎那。山緹烏只覺自己是精鋼戰車撞上了厚實巨大地攻城戰車槌。竟被反震險些長刀脫手。就在著一震之間,對方的棒斧上忽又爆發劇烈地紫色電光。直貫自己的身軀。
被厚厚“法術抗力”保護著的山緹烏忽覺對方的雷電居然無視“法術抗力”的存在,長驅直入的轟入了自己的身軀竟是超自然的雷電!
他全身如刀斧亂割的劇痛之時。對方卻身形一晃,手中的沉重稜齒大棒和鋒利長釘鷹嘴大斧,宛如烈風飛旋,化為千百道兇暴的斧光棒影,劈頭蓋臉的轟向了山緹烏。
“嚓”地一下,稜齒大棒如塌山落石般重重砸到山緹烏的馬背上,鱗甲如雨飛濺、骨骼如竹斷裂。
“當”地一聲,寒光輝輝的長釘鷹嘴大斧,宛如殺豬刀剁爛肉,硬生生劈開神術加持的身軀,嚓的一下迸裂了肩骨!饒是山緹烏的神術猶如數層鎧甲護體,也擋不住對方重如數牛的強悍轟擊。
但他久經沙場,命在旦夕之間卻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施展了一個“防活物護罩”。
只聽“嗡”地一聲怪響,他周身20尺內猛地顯出一陣怪異的巨力,好似怒潮拍擊般,竟在眨眼間轟飛了強壯大力的半龍傑雷諾。這種能量場並非力能,但在對付一切生物時,有著堪比“金剛結界”的效果,而且絕對不會被“擊破力能”之類的效果破壞掉。
好似被大掌拍飛的傑雷諾又大吼著飛衝過來,剛一衝入20尺被便被一陣不可抵擋的無形巨力又“一掌拍飛”,如是兩三次,依舊沒法靠近對方。
而對方卻趁著這難得的機會迅速給自己施展治療法術,又給自己加持了項鍊裡的一個“防護箭矢”法術,以防備對方的投擲打擊。心中卻驚駭異常:剛才的紫色電光是怎麼回事兒?超自然力的雷電不是風暴薩滿早已失傳的的獨門技藝嗎?為何這個蠻鬥士也會?看他的眼神和全身的氣息,絲毫不會任何法術啊!還好我還準備了一個“防活物護罩”,要不然剛才就要被打爛頭顱了。這該死的,怎麼力氣好像成倍增加了?他身上倒地是肌肉還是構裝體?!
他尚在慶幸中,忽見對方那個兇猛蜥蜴般的頭上大口一張,口中轟射而出一道凌厲逼人的淡紫電光,“啪”的劈入“防活物護罩”內,又炸的他皮開肉綻,慘慘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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