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唐賦

琉璃海·秦淮故·2,171·2026/3/27

卿盞有點發愣,她被唐賦這樣的笑容嚇了一跳,但唐賦臉上的笑容卻又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小兄弟今天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想必是有什麼心事。”唐賦說道。 唐賦和卿盞所認識的湯宋羅以及伊麟等人都不一樣。他給人一種非常平凡而普通的感覺,似乎這個少年倘若混跡在人群中,便不會被發現一樣。 然而,他身上還隱藏著一種神秘感。 這種神秘感讓人捉摸不透他。 此時的唐賦便是如此,他這樣不著邊際的一說,卻正中了卿盞的心事。卿盞臉上一愣,儘量不想表露出來,卻知道自己涉世未深的演技,實在是拿不出手。 “確是如此。”卿盞回答道。 “哦?那是有什麼難題,不妨說出來,不才說不定也能指手畫腳兩句。”唐賦的言辭雖然謙恭,但卻不給人身份低微的感覺。 他微微眯著眼睛的表情,看起來深沉而值得信任。 卿盞自然不會傻到把這件生死攸關的事情說給一個陌生人聽,因此她稍微沉吟了一下,便如此說道:“倘若我的朋友有一顆明珠不慎丟失,有一個人給他找了回來。可我知道那人給我朋友的並不是真的,但如果我說出來,朋友肯定不信,我該怎麼辦?” 或許對湯宋羅來說,卿盞便是這顆明珠。 卿盞如何讓湯宋羅相信她,卻是一件頭等的大事。 如果沒有湯宋羅的幫助,卿盞根本無法進行下一步的自我救贖。 這廂卿盞為這個事情愁眉苦臉,而那一邊,唐賦卻自信一笑說道:“這並非什麼難事。” “哎?”卿盞一下子抬起頭來,覺得不可思議。 “這件事有好幾種方法,若一,你直接去同你的朋友說,既然是朋友,彼此相信是最起碼的道理。你在這裡苦惱,他到頭來也要苦惱。實在是兩邊不好。”唐賦伸出一根手指來在卿盞的面前晃了晃。 “當然,若你敢這樣做,自然不會在這裡繞圈子了。便還有第二種方法。你既然知道那不是真的,想必知道真的在哪兒了,來一個狸貓換太子,再給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還回去,不就好了?” 唐賦搖了搖第二根手指,如此笑著說。 卿盞嘆了口氣說道:“我確實知道真的在哪兒,可這卻不是能夠說換就換回來的。” 唐賦聽她這麼說,便佯裝苦惱的眨了眨眼睛,而後說:“照你這樣說真是件難題,不過我只告訴你一件事,這世上倘若你想要人相信什麼事,就帶他去看。人啊,始終膚淺,總會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 唐賦說到這裡,卻見一直站在唐賦身邊的女子唐詩有些不耐煩的扯了扯唐賦的衣袖,於是唐賦便不好意思的笑道:“家妹累了,在下先走一步了。不過若是還有什麼苦惱沒人說,大可來玉人園來尋我。” 唐賦說罷,和卿盞告辭,帶著他的妹妹走了。 兩個人走了幾步,大概確定遠離了卿盞之後,那名叫唐詩的女子才怏怏不樂的說:“你怎麼這麼能絮叨?” 唐賦此時臉上卻不見了笑意,雖然仍舊與唐詩並肩而走,兩人之間卻總顯現出一種隔閡感。方才哪種兄妹相親的感覺,完全消失不見。 “你不覺得這是件好玩的事情麼?”唐賦說。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你的私心,我和你一樣清楚。”唐詩的臉上是明顯的不悅神色,她停下了腳步,這樣對唐賦說。 唐賦卻不以為然,只是繼續往前走,於是兩個人前後相走,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卻說另外一邊,卿盞呆呆的望著地下,自己在低聲喃喃:“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與唐賦告白之後,卿盞好不容易找到了回陳家舊宅的路,他剛一進門,卻被急衝衝的燕茹撞了個滿懷。 “你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了!”燕茹如此氣鼓鼓的說道,臉上卻完全沒有埋怨的神色,只是無盡的擔憂和緊張。 卿盞看著眼前的女子,想到了從前她們一去度過的日子,不禁悲從中來,於是她抬起手來,摸了摸燕茹的臉。 燕茹明顯被眼前的‘伊麟’的動作給嚇壞了,她緊張的厲害,臉上一紅便往後退了一步。似乎又覺得自己這樣會唐突了伊麟,於是燕茹便可憐兮兮的抬頭來,觀察眼前人的神色。 不得不說,這樣的女子無法不令人心動。 卿盞笑了笑說道:“只是出去走了走,沒事了。” 又和燕茹客套了幾句之後,卿盞便送燕茹回房了。 走到門前,卿盞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便對燕茹說:“這幾日你要盯著點阿盞,千萬不能讓她出什麼事情知道麼?倘若有什麼不妥的事情,你就來和我說。” “我知道啦,知道啦。前幾天你才叮囑過我的呢。放心好了。我也覺得卿盞要拆了那湖的主意不妥當,放心好了。”燕茹如此回答。 卿盞這才明白伊麟到底有多麼的用心良苦,他竟然早就察覺了這裡面的端倪。 想到此處,卿盞便匆匆的回了伊麟的房間。 她對陣法一事不太熟知,而占星卻是一個行家,這種事求他是再好不過了。 這個妖物如今要破陣,卻不知道是為什麼。難道說,這房子中的鎖魂陣實則不是為了鎖住陳家人的冤魂,而是與這個妖物有關的東西? 如今這個妖物要得到這個東西,補全自己,才會這樣的孤注一擲? 卿盞不禁有了這樣一個大膽的猜想,不過猜想歸猜想,卿盞還是先去問一下占星比較好。 於是關進了門窗,卿盞便以水鏡之法來呼喚占星。 此時天已經黑了,不過還不到休息的時候,但願占星不算太忙。 秉承著一貫的迅速,占星很快回應了。 “阿盞,你可算是來找我了。”占星的聲音先遙遠的響起來,卻並不見人影。他似乎在尋找什麼。過了一會兒後,占星的臉才出現到了水鏡之前。 在水鏡中看到了伊麟的臉,占星的臉上明顯是出現了驚訝之色。 奇蹟之力源於人的靈體,不同的人就算是同樣的奇蹟原力,也會孕育出不同訊號的奇蹟之力。 占星不會認錯的,可是眼前的這張臉,卻並不是卿盞。 卿盞看著占星熟悉的臉,她突然感覺到莫大的安全感,眼淚差點奪目而出,她用有些哽咽的聲音委屈的說道:“占星,我是阿盞啊!” ∷更新快∷∷純文字∷

卿盞有點發愣,她被唐賦這樣的笑容嚇了一跳,但唐賦臉上的笑容卻又消失不見,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小兄弟今天看起來精神不太好,想必是有什麼心事。”唐賦說道。

唐賦和卿盞所認識的湯宋羅以及伊麟等人都不一樣。他給人一種非常平凡而普通的感覺,似乎這個少年倘若混跡在人群中,便不會被發現一樣。

然而,他身上還隱藏著一種神秘感。

這種神秘感讓人捉摸不透他。

此時的唐賦便是如此,他這樣不著邊際的一說,卻正中了卿盞的心事。卿盞臉上一愣,儘量不想表露出來,卻知道自己涉世未深的演技,實在是拿不出手。

“確是如此。”卿盞回答道。

“哦?那是有什麼難題,不妨說出來,不才說不定也能指手畫腳兩句。”唐賦的言辭雖然謙恭,但卻不給人身份低微的感覺。

他微微眯著眼睛的表情,看起來深沉而值得信任。

卿盞自然不會傻到把這件生死攸關的事情說給一個陌生人聽,因此她稍微沉吟了一下,便如此說道:“倘若我的朋友有一顆明珠不慎丟失,有一個人給他找了回來。可我知道那人給我朋友的並不是真的,但如果我說出來,朋友肯定不信,我該怎麼辦?”

或許對湯宋羅來說,卿盞便是這顆明珠。

卿盞如何讓湯宋羅相信她,卻是一件頭等的大事。

如果沒有湯宋羅的幫助,卿盞根本無法進行下一步的自我救贖。

這廂卿盞為這個事情愁眉苦臉,而那一邊,唐賦卻自信一笑說道:“這並非什麼難事。”

“哎?”卿盞一下子抬起頭來,覺得不可思議。

“這件事有好幾種方法,若一,你直接去同你的朋友說,既然是朋友,彼此相信是最起碼的道理。你在這裡苦惱,他到頭來也要苦惱。實在是兩邊不好。”唐賦伸出一根手指來在卿盞的面前晃了晃。

“當然,若你敢這樣做,自然不會在這裡繞圈子了。便還有第二種方法。你既然知道那不是真的,想必知道真的在哪兒了,來一個狸貓換太子,再給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還回去,不就好了?”

唐賦搖了搖第二根手指,如此笑著說。

卿盞嘆了口氣說道:“我確實知道真的在哪兒,可這卻不是能夠說換就換回來的。”

唐賦聽她這麼說,便佯裝苦惱的眨了眨眼睛,而後說:“照你這樣說真是件難題,不過我只告訴你一件事,這世上倘若你想要人相信什麼事,就帶他去看。人啊,始終膚淺,總會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

唐賦說到這裡,卻見一直站在唐賦身邊的女子唐詩有些不耐煩的扯了扯唐賦的衣袖,於是唐賦便不好意思的笑道:“家妹累了,在下先走一步了。不過若是還有什麼苦惱沒人說,大可來玉人園來尋我。”

唐賦說罷,和卿盞告辭,帶著他的妹妹走了。

兩個人走了幾步,大概確定遠離了卿盞之後,那名叫唐詩的女子才怏怏不樂的說:“你怎麼這麼能絮叨?”

唐賦此時臉上卻不見了笑意,雖然仍舊與唐詩並肩而走,兩人之間卻總顯現出一種隔閡感。方才哪種兄妹相親的感覺,完全消失不見。

“你不覺得這是件好玩的事情麼?”唐賦說。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你的私心,我和你一樣清楚。”唐詩的臉上是明顯的不悅神色,她停下了腳步,這樣對唐賦說。

唐賦卻不以為然,只是繼續往前走,於是兩個人前後相走,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卻說另外一邊,卿盞呆呆的望著地下,自己在低聲喃喃:“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

與唐賦告白之後,卿盞好不容易找到了回陳家舊宅的路,他剛一進門,卻被急衝衝的燕茹撞了個滿懷。

“你跑哪兒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了!”燕茹如此氣鼓鼓的說道,臉上卻完全沒有埋怨的神色,只是無盡的擔憂和緊張。

卿盞看著眼前的女子,想到了從前她們一去度過的日子,不禁悲從中來,於是她抬起手來,摸了摸燕茹的臉。

燕茹明顯被眼前的‘伊麟’的動作給嚇壞了,她緊張的厲害,臉上一紅便往後退了一步。似乎又覺得自己這樣會唐突了伊麟,於是燕茹便可憐兮兮的抬頭來,觀察眼前人的神色。

不得不說,這樣的女子無法不令人心動。

卿盞笑了笑說道:“只是出去走了走,沒事了。”

又和燕茹客套了幾句之後,卿盞便送燕茹回房了。

走到門前,卿盞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便對燕茹說:“這幾日你要盯著點阿盞,千萬不能讓她出什麼事情知道麼?倘若有什麼不妥的事情,你就來和我說。”

“我知道啦,知道啦。前幾天你才叮囑過我的呢。放心好了。我也覺得卿盞要拆了那湖的主意不妥當,放心好了。”燕茹如此回答。

卿盞這才明白伊麟到底有多麼的用心良苦,他竟然早就察覺了這裡面的端倪。

想到此處,卿盞便匆匆的回了伊麟的房間。

她對陣法一事不太熟知,而占星卻是一個行家,這種事求他是再好不過了。

這個妖物如今要破陣,卻不知道是為什麼。難道說,這房子中的鎖魂陣實則不是為了鎖住陳家人的冤魂,而是與這個妖物有關的東西?

如今這個妖物要得到這個東西,補全自己,才會這樣的孤注一擲?

卿盞不禁有了這樣一個大膽的猜想,不過猜想歸猜想,卿盞還是先去問一下占星比較好。

於是關進了門窗,卿盞便以水鏡之法來呼喚占星。

此時天已經黑了,不過還不到休息的時候,但願占星不算太忙。

秉承著一貫的迅速,占星很快回應了。

“阿盞,你可算是來找我了。”占星的聲音先遙遠的響起來,卻並不見人影。他似乎在尋找什麼。過了一會兒後,占星的臉才出現到了水鏡之前。

在水鏡中看到了伊麟的臉,占星的臉上明顯是出現了驚訝之色。

奇蹟之力源於人的靈體,不同的人就算是同樣的奇蹟原力,也會孕育出不同訊號的奇蹟之力。

占星不會認錯的,可是眼前的這張臉,卻並不是卿盞。

卿盞看著占星熟悉的臉,她突然感覺到莫大的安全感,眼淚差點奪目而出,她用有些哽咽的聲音委屈的說道:“占星,我是阿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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