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二天

琉璃海·秦淮故·2,053·2026/3/27

又是新的一天。 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太陽照常升起,溫暖的日光喚醒了沉睡中的一切。 寒煙仍舊扮演著卿盞的角色,而卿盞仍舊在伊麟的身體裡一籌莫展。 讓我們先在起床之前理順一下陳寒和寒煙兩個人的不同思路。 按照寒煙的說法,有一個妖物殺害了她的哥哥,並剝奪了她哥哥的身體。如今他又回來了,並再次佔據了她的身體。 按照陳寒的說法,則是有一個妖物殺害了他的妹妹,將他囚禁在湖中心,如今還要再次侵犯卿盞的身體。 但事實卻是,寒煙在卿盞的身體裡,寒煙的身體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而陳寒則變成了一個靈體一直被封禁在湖中心。 雖然陳寒和寒煙都彼此說彼此是被妖物舍奪的存在,但是歸根究底,他們兩個故事的交叉點在於一點,那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妖物。 而現在,那個妖物化身為寒煙,每天為這屋子裡的人烹飪著晚飯。 想到這裡,卿盞不禁感覺到有點可怕。要是這玩意兒閒著沒事在飯裡放進去什麼東西,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或許,她已經這麼做了? 想到此處,卿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在床上翻滾了兩週之後,卿盞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夜裡和寒煙碰面之後,回來已經是後半夜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卿盞推開房門,來到了門外。 這已經是第二天了,事情仍舊一籌莫展,卿盞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按照寒煙的說法,她一定是有什麼打算了,可是卻一直賣關子。 卿盞有一種預感,她感覺寒煙一定會做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 時間在不停的旋轉著,無法加快,也無法減慢。 吃過早飯之後,卿盞決定出門去。 沒錯,去十三樂坊。 雖然鳴音城民風開放,但女子隨便進入樂坊也不是什麼應該的事情。好在卿盞現在在伊麟的身體裡,才會更加方便。 真難得卿盞這一次並沒有迷路,她輾轉來到十三樂坊的門口,此處仍舊是一副門庭冷落的樣子,不過進去之後,才知道別有一番洞天。 卿盞在一樓的大廳中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下,在暗處圍觀臺上的情景。 十三樂坊的二樓欄杆上掛著當月的十三個美人兒,排在首位的便是寒煙的畫像。 這畫上的女子青衣墨髮,眉目清冽,如同冰山上盛開的雪蓮。 誰知道,她現在到底被什麼樣的東西左右著呢? 卿盞眯著眼睛望著這一幅畫,思索著如何能夠見上寒煙一面。 她方才已經問過這裡的青衣姑娘,由於湯宋羅在上個月出了最高的價格,自然不能讓寒煙隨意接客了。 卿盞只好作罷。 就在這時候,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兄弟今天看起來興致不錯啊。”卿盞一回頭,果不其然,是唐賦。 這少年今天難得是自己出現,他身穿玄色長衫,看起來瀟灑利落。 “啊,是啊。”卿盞微微一笑,回答道。 似乎是注意到了卿盞一直長時間的看著這樣一幅畫,唐賦理解性的笑了笑說:“怎麼,小兄弟也對這個姑娘感興趣?” 卿盞對寒煙自然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只是想知道關於自己的那一點而已。 不過此時她是一個男人,於是卿盞便點了點頭說:“是啊,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唐賦狡黠的笑了笑說:“這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搭上的,不過你要是想知道關於她的什麼事情,我倒是有一個好去處能告訴你。” “哦?”卿盞眨了眨眼睛表示好奇。 唐賦只是笑了笑,卻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來握了握卿盞的手,然後徑自轉頭走了。 卿盞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還有著他手掌的溫度,她目送著唐賦的身影躲進人群消失不見,然後轉過頭來,正對上一雙冰冷而圓滿的眼睛。 是含笑。 含笑站在二樓的闌幹邊上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卿盞,她還是那樣華貴美麗,身上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素淨衣服,卻掩不住她本身的光華。 卿盞看了含笑一眼,然後在她的目光中淡定的起身,離開了十三樂坊。 當她推開十三樂坊的大門,確認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的時候,才攤開了掌心。 那是一張被汗液浸潤而柔軟了的紙張,上面有令人賞心悅目的字型,寫著:“靈泉小築。” 這正是唐賦在臨走之前,塞進卿盞手裡的一張紙條。 卿盞想到臨走時,唐賦臉上那種讓人意猶未盡的笑容,便握緊了拳頭,然後加快了步伐。 她要去靈泉小築,哪怕有一點點的機率,她都想要知道寒煙的一點點內容。 不過這玩意兒到底在哪兒啊。 卿盞剛走了幾步之後,臉上便出現了苦惱之色,畢竟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她該怎麼走啊! 正在苦惱之際,卻有一個玄色衣裳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她面目清秀,臉色卻不善。 正是唐賦的妹妹,唐詩。 “哥哥說就知道你會迷路,讓我來接你。”唐詩說著,竟然自顧自的走了起來。 卿盞先是愣了一下,便高興的跟在了唐詩的身後,向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說,鳴音城的路真是格外的相似,在轉過了幾條街道,卿盞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之後,眼前竟然出現了一條悠長的巷子。 這條巷子的石板下是一個一個隱藏著的泉眼,隨著腳步的踩下去,還會有冰冷而新鮮的泉水從石頭縫裡冒出來。 往前走了很遠很遠之後,卿盞來到了一扇大門前。 這扇大門是全黑的顏色,給人古樸和壓抑的感覺。 門上有一個牌匾,“靈泉小築”四個大字敦實有力。 唐詩走到門前,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卿盞,而後問道:“你進去的禮金準備好了沒有?” 卿盞一愣,下意識問道:“禮金?” 見卿盞吃驚的模樣,唐詩竟然還覺得有點好笑,於是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弧度:“你這人真是奇怪,要來這地方,竟然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卿盞的嘴角抽了抽,她一字一句的問道:“於是……這裡的規矩……是什麼?”

又是新的一天。

和往常沒什麼兩樣,太陽照常升起,溫暖的日光喚醒了沉睡中的一切。

寒煙仍舊扮演著卿盞的角色,而卿盞仍舊在伊麟的身體裡一籌莫展。

讓我們先在起床之前理順一下陳寒和寒煙兩個人的不同思路。

按照寒煙的說法,有一個妖物殺害了她的哥哥,並剝奪了她哥哥的身體。如今他又回來了,並再次佔據了她的身體。

按照陳寒的說法,則是有一個妖物殺害了他的妹妹,將他囚禁在湖中心,如今還要再次侵犯卿盞的身體。

但事實卻是,寒煙在卿盞的身體裡,寒煙的身體裡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而陳寒則變成了一個靈體一直被封禁在湖中心。

雖然陳寒和寒煙都彼此說彼此是被妖物舍奪的存在,但是歸根究底,他們兩個故事的交叉點在於一點,那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妖物。

而現在,那個妖物化身為寒煙,每天為這屋子裡的人烹飪著晚飯。

想到這裡,卿盞不禁感覺到有點可怕。要是這玩意兒閒著沒事在飯裡放進去什麼東西,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或許,她已經這麼做了?

想到此處,卿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在床上翻滾了兩週之後,卿盞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天夜裡和寒煙碰面之後,回來已經是後半夜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卿盞推開房門,來到了門外。

這已經是第二天了,事情仍舊一籌莫展,卿盞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按照寒煙的說法,她一定是有什麼打算了,可是卻一直賣關子。

卿盞有一種預感,她感覺寒煙一定會做什麼無可挽回的事情。

時間在不停的旋轉著,無法加快,也無法減慢。

吃過早飯之後,卿盞決定出門去。

沒錯,去十三樂坊。

雖然鳴音城民風開放,但女子隨便進入樂坊也不是什麼應該的事情。好在卿盞現在在伊麟的身體裡,才會更加方便。

真難得卿盞這一次並沒有迷路,她輾轉來到十三樂坊的門口,此處仍舊是一副門庭冷落的樣子,不過進去之後,才知道別有一番洞天。

卿盞在一樓的大廳中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坐下,在暗處圍觀臺上的情景。

十三樂坊的二樓欄杆上掛著當月的十三個美人兒,排在首位的便是寒煙的畫像。

這畫上的女子青衣墨髮,眉目清冽,如同冰山上盛開的雪蓮。

誰知道,她現在到底被什麼樣的東西左右著呢?

卿盞眯著眼睛望著這一幅畫,思索著如何能夠見上寒煙一面。

她方才已經問過這裡的青衣姑娘,由於湯宋羅在上個月出了最高的價格,自然不能讓寒煙隨意接客了。

卿盞只好作罷。

就在這時候,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小兄弟今天看起來興致不錯啊。”卿盞一回頭,果不其然,是唐賦。

這少年今天難得是自己出現,他身穿玄色長衫,看起來瀟灑利落。

“啊,是啊。”卿盞微微一笑,回答道。

似乎是注意到了卿盞一直長時間的看著這樣一幅畫,唐賦理解性的笑了笑說:“怎麼,小兄弟也對這個姑娘感興趣?”

卿盞對寒煙自然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只是想知道關於自己的那一點而已。

不過此時她是一個男人,於是卿盞便點了點頭說:“是啊,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唐賦狡黠的笑了笑說:“這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搭上的,不過你要是想知道關於她的什麼事情,我倒是有一個好去處能告訴你。”

“哦?”卿盞眨了眨眼睛表示好奇。

唐賦只是笑了笑,卻搖了搖頭。

他伸出手來握了握卿盞的手,然後徑自轉頭走了。

卿盞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還有著他手掌的溫度,她目送著唐賦的身影躲進人群消失不見,然後轉過頭來,正對上一雙冰冷而圓滿的眼睛。

是含笑。

含笑站在二樓的闌幹邊上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卿盞,她還是那樣華貴美麗,身上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素淨衣服,卻掩不住她本身的光華。

卿盞看了含笑一眼,然後在她的目光中淡定的起身,離開了十三樂坊。

當她推開十三樂坊的大門,確認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的時候,才攤開了掌心。

那是一張被汗液浸潤而柔軟了的紙張,上面有令人賞心悅目的字型,寫著:“靈泉小築。”

這正是唐賦在臨走之前,塞進卿盞手裡的一張紙條。

卿盞想到臨走時,唐賦臉上那種讓人意猶未盡的笑容,便握緊了拳頭,然後加快了步伐。

她要去靈泉小築,哪怕有一點點的機率,她都想要知道寒煙的一點點內容。

不過這玩意兒到底在哪兒啊。

卿盞剛走了幾步之後,臉上便出現了苦惱之色,畢竟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她該怎麼走啊!

正在苦惱之際,卻有一個玄色衣裳的女孩子走了過來。

她面目清秀,臉色卻不善。

正是唐賦的妹妹,唐詩。

“哥哥說就知道你會迷路,讓我來接你。”唐詩說著,竟然自顧自的走了起來。

卿盞先是愣了一下,便高興的跟在了唐詩的身後,向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說,鳴音城的路真是格外的相似,在轉過了幾條街道,卿盞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之後,眼前竟然出現了一條悠長的巷子。

這條巷子的石板下是一個一個隱藏著的泉眼,隨著腳步的踩下去,還會有冰冷而新鮮的泉水從石頭縫裡冒出來。

往前走了很遠很遠之後,卿盞來到了一扇大門前。

這扇大門是全黑的顏色,給人古樸和壓抑的感覺。

門上有一個牌匾,“靈泉小築”四個大字敦實有力。

唐詩走到門前,停下了腳步。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卿盞,而後問道:“你進去的禮金準備好了沒有?”

卿盞一愣,下意識問道:“禮金?”

見卿盞吃驚的模樣,唐詩竟然還覺得有點好笑,於是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弧度:“你這人真是奇怪,要來這地方,竟然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卿盞的嘴角抽了抽,她一字一句的問道:“於是……這裡的規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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