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一路風塵

琉璃海·秦淮故·2,081·2026/3/27

經過一路的顛簸,幾個人終於在半個月之後到達了白翼城。 看起來現任的白塔主人也是一個能幹的貨色,經過這段時間的維護和休整,整個莫扎克大陸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一些邊疆城市也不再人心惶惶了。 城外守城的官兵人數也變的少了不少,更多的人往來於期間,維持著莫扎克大陸生生不息的繁榮貿易。 卿盞在車裡向窗外看,覺得這樣的城市才是人類的希望。 “你在看什麼呢?”湯宋羅搖著扇子問。 卿盞眯了眯眼睛笑著說:“我只是看這些人啊,覺得這樣很好,想一直這樣下去。” 湯宋羅伸出手來摸了摸卿盞的頭,卻也是笑著說:“傻孩子。” 馬車續續駛入白翼城,到達城中大路的時候,他們靠邊停了一下,與唐賦道別。 “咱們有緣再見。”唐賦抱拳拱手說道。 卿盞揮了揮手,笑眯眯的說:“再見呀。” 卿盞的聲音隨著馬車的漸行漸遠而消失了,唐賦眯著眼睛迎著日光看著那輛堅固的馬車,輕輕的搖了搖頭。 “再見的時間,不算太遠呢。”唐賦輕輕的扯起了唇角,如此說道。 卿盞乘坐的馬車順順利利的駛入了白塔,大概是占星率先打好了招呼,他們這一路暢通無阻,在一名官人的引領下,順順利利的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棟白色的建築,在眾多白色的建築群落中,顯得格外普通。 圓拱形的建築形態看起來如同蒼穹,上面安置著半圓形的門和窗。 整個建築看起來潔白無瑕,正如它的名字一樣。 “半月樓。”卿盞站在這建築的門前,抬起頭來看上面金色的牌匾。她歪了歪頭表示不解,但還是在官人的引導下走進了這一棟建築。 半月樓中的裝潢也是以白色和黑色為主的,這使得整個樓裡看起來無比的詭異,好像是一座靈堂。 一進門是一棟白色的樓梯,上面鋪著黑色的地毯。周圍佈置著白色的桌椅之類的,總之看起來非常的寬敞。 “幾位現在這裡落腳吧。大人都已經安排好,二樓的東西也已經準備好,如果缺失什麼,也可以同下官說。”身穿白衣的官人彬彬有禮的說道。 “麻煩您了。”卿盞客客氣氣的回答道。 官人停了停便又說道:“等占星大人忙完了,便會來此處的。在此之前,幾位還是不要亂走動的好。” “為什麼?”卿盞幾乎想都沒想就如此問道。 這官人面上雖然並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神色,但身體明顯一怔,他拱了拱手到道:“有些事下官不便多說,姑娘還是等大人來了再問吧。” “哎……”卿盞一愣,而那官人卻又拱了拱說說:“下官告辭。” 然後便走了。 卿盞望著這官人離開的身影,無奈的嘟了嘟嘴。 而在另外一邊,湯宋羅卻搖著扇子冷眼看著這一切,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而後說道:“看來和我預料的一樣,白翼城,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了。” “大事麼?”卿盞有些迷茫,但是她並沒多說什麼。 整個白翼城給她一種無比壓抑的氣息,這種氣息就好像是王者的壓抑一樣。 說起來,她還沒有見過這座白塔的主人呢,只聽說似乎是白若琳的哥哥,如果是哥哥的話,年紀應該差不多吧,一個這樣年輕的人,揹負了整個大陸,也很可憐呢。 不過現在還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幾個人便分攤了二樓的房間。 這棟小樓的內部也是圓形的,房間非常充足,卿盞也終於獲得了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半月樓中大約有十幾個負責管理的宮女,她們清一色都是白色的衣服,只是上面的花色不同,以顯示不同的身份。 領頭的女官身份要高一些,衣服上繡的是海蘭花,普通的宮女的衣服上,則繡的是桂蘭。 這些宮女平日裡都是靜悄悄的,不僅沉默寡言,而且連動作都是悄無聲息的。 卿盞無聊的時候便趴在樓梯的欄杆上看著這些宮女忙來忙去,心想這些人也真是辛苦,生活在這樣一個寂靜無聲的世界裡。 大約到了晚飯的時候,占星才姍姍來遲。 他仍舊是一身白衣,腰間繫著藍色繡紋的絲帶,墨髮黑瞳,看起來溫潤柔和。 只是許久不見,他的臉色看起來要比之前蒼白了不少,整個人也顯得非常疲累,只是一雙眼睛仍舊如同黑曜石一般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終於又見面了啊,小阿盞。”占星進來時,卿盞正在狼吞虎嚥的吃東西。 他走進來時腳步是靜悄悄的,因而這聲音一出口,便把卿盞嚇了一跳,嘴裡的東西嗆了一下,惹得她頓時咳嗽停不下來。 湯宋羅一邊用手幫卿盞輕輕地拍著後背,一邊深深地看了一眼占星。 他扯了扯唇角,語氣也是輕描淡寫的。 “占星大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啊。”湯宋羅說道。 占星卻仍舊不溫不火的笑了笑,他說:“是啊,那一邊的動作越來越多了,白王的要求自然也多了些。” 那一邊,自然指的是黑聯邦了。 “那邊已經佔據了幾個邊疆城市,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不過也是虎視眈眈。我看塔斯羅裡就不要回去了,在這裡也比較安全些。” 話題既然扯到這個地方,占星便理所當然的又對卿盞這樣說著。 卿盞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她用一雙含水的眸子望了望占星,然後又接著咳嗽起來。 湯宋羅為卿盞倒了一杯水遞到她手裡,而後看了占星一眼,說道:“我看,大人的意思莫不是要棄子了?” 占星坦然的一笑,卻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只是說:“湯大人總是這麼敏感。” 湯宋羅也是微微一笑,用更深沉的目光向著占星刺過去:“還是說,你們是怕阿盞出什麼亂子,所以想要把她留在這裡?” 要知道對於黑聯邦來說,卿盞可是最偉大的財富,他們若是得到了卿盞,便算是得到了這場戰爭的勝利。 占星卻仍舊避開了鋒芒,他只是笑著說:“幾位好好休息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這個纖長的身影便離開了半月樓。

經過一路的顛簸,幾個人終於在半個月之後到達了白翼城。

看起來現任的白塔主人也是一個能幹的貨色,經過這段時間的維護和休整,整個莫扎克大陸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一些邊疆城市也不再人心惶惶了。

城外守城的官兵人數也變的少了不少,更多的人往來於期間,維持著莫扎克大陸生生不息的繁榮貿易。

卿盞在車裡向窗外看,覺得這樣的城市才是人類的希望。

“你在看什麼呢?”湯宋羅搖著扇子問。

卿盞眯了眯眼睛笑著說:“我只是看這些人啊,覺得這樣很好,想一直這樣下去。”

湯宋羅伸出手來摸了摸卿盞的頭,卻也是笑著說:“傻孩子。”

馬車續續駛入白翼城,到達城中大路的時候,他們靠邊停了一下,與唐賦道別。

“咱們有緣再見。”唐賦抱拳拱手說道。

卿盞揮了揮手,笑眯眯的說:“再見呀。”

卿盞的聲音隨著馬車的漸行漸遠而消失了,唐賦眯著眼睛迎著日光看著那輛堅固的馬車,輕輕的搖了搖頭。

“再見的時間,不算太遠呢。”唐賦輕輕的扯起了唇角,如此說道。

卿盞乘坐的馬車順順利利的駛入了白塔,大概是占星率先打好了招呼,他們這一路暢通無阻,在一名官人的引領下,順順利利的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棟白色的建築,在眾多白色的建築群落中,顯得格外普通。

圓拱形的建築形態看起來如同蒼穹,上面安置著半圓形的門和窗。

整個建築看起來潔白無瑕,正如它的名字一樣。

“半月樓。”卿盞站在這建築的門前,抬起頭來看上面金色的牌匾。她歪了歪頭表示不解,但還是在官人的引導下走進了這一棟建築。

半月樓中的裝潢也是以白色和黑色為主的,這使得整個樓裡看起來無比的詭異,好像是一座靈堂。

一進門是一棟白色的樓梯,上面鋪著黑色的地毯。周圍佈置著白色的桌椅之類的,總之看起來非常的寬敞。

“幾位現在這裡落腳吧。大人都已經安排好,二樓的東西也已經準備好,如果缺失什麼,也可以同下官說。”身穿白衣的官人彬彬有禮的說道。

“麻煩您了。”卿盞客客氣氣的回答道。

官人停了停便又說道:“等占星大人忙完了,便會來此處的。在此之前,幾位還是不要亂走動的好。”

“為什麼?”卿盞幾乎想都沒想就如此問道。

這官人面上雖然並沒有露出什麼奇怪的神色,但身體明顯一怔,他拱了拱手到道:“有些事下官不便多說,姑娘還是等大人來了再問吧。”

“哎……”卿盞一愣,而那官人卻又拱了拱說說:“下官告辭。”

然後便走了。

卿盞望著這官人離開的身影,無奈的嘟了嘟嘴。

而在另外一邊,湯宋羅卻搖著扇子冷眼看著這一切,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個若有若無的笑意,而後說道:“看來和我預料的一樣,白翼城,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了。”

“大事麼?”卿盞有些迷茫,但是她並沒多說什麼。

整個白翼城給她一種無比壓抑的氣息,這種氣息就好像是王者的壓抑一樣。

說起來,她還沒有見過這座白塔的主人呢,只聽說似乎是白若琳的哥哥,如果是哥哥的話,年紀應該差不多吧,一個這樣年輕的人,揹負了整個大陸,也很可憐呢。

不過現在還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幾個人便分攤了二樓的房間。

這棟小樓的內部也是圓形的,房間非常充足,卿盞也終於獲得了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

半月樓中大約有十幾個負責管理的宮女,她們清一色都是白色的衣服,只是上面的花色不同,以顯示不同的身份。

領頭的女官身份要高一些,衣服上繡的是海蘭花,普通的宮女的衣服上,則繡的是桂蘭。

這些宮女平日裡都是靜悄悄的,不僅沉默寡言,而且連動作都是悄無聲息的。

卿盞無聊的時候便趴在樓梯的欄杆上看著這些宮女忙來忙去,心想這些人也真是辛苦,生活在這樣一個寂靜無聲的世界裡。

大約到了晚飯的時候,占星才姍姍來遲。

他仍舊是一身白衣,腰間繫著藍色繡紋的絲帶,墨髮黑瞳,看起來溫潤柔和。

只是許久不見,他的臉色看起來要比之前蒼白了不少,整個人也顯得非常疲累,只是一雙眼睛仍舊如同黑曜石一般閃爍著溫潤的光澤。

“終於又見面了啊,小阿盞。”占星進來時,卿盞正在狼吞虎嚥的吃東西。

他走進來時腳步是靜悄悄的,因而這聲音一出口,便把卿盞嚇了一跳,嘴裡的東西嗆了一下,惹得她頓時咳嗽停不下來。

湯宋羅一邊用手幫卿盞輕輕地拍著後背,一邊深深地看了一眼占星。

他扯了扯唇角,語氣也是輕描淡寫的。

“占星大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啊。”湯宋羅說道。

占星卻仍舊不溫不火的笑了笑,他說:“是啊,那一邊的動作越來越多了,白王的要求自然也多了些。”

那一邊,自然指的是黑聯邦了。

“那邊已經佔據了幾個邊疆城市,雖然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不過也是虎視眈眈。我看塔斯羅裡就不要回去了,在這裡也比較安全些。”

話題既然扯到這個地方,占星便理所當然的又對卿盞這樣說著。

卿盞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她用一雙含水的眸子望了望占星,然後又接著咳嗽起來。

湯宋羅為卿盞倒了一杯水遞到她手裡,而後看了占星一眼,說道:“我看,大人的意思莫不是要棄子了?”

占星坦然的一笑,卻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只是說:“湯大人總是這麼敏感。”

湯宋羅也是微微一笑,用更深沉的目光向著占星刺過去:“還是說,你們是怕阿盞出什麼亂子,所以想要把她留在這裡?”

要知道對於黑聯邦來說,卿盞可是最偉大的財富,他們若是得到了卿盞,便算是得到了這場戰爭的勝利。

占星卻仍舊避開了鋒芒,他只是笑著說:“幾位好好休息吧,我先告辭了。”

說完,這個纖長的身影便離開了半月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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