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試探的結果

琉璃海·秦淮故·2,079·2026/3/27

“老大。” 粗礦的漢子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對著面前的纖弱少年恭敬的彙報。 這漢子生的高大,雙臂要比普通人的小腿還要粗壯許多,雙腿要比普通人的腰肢還要結實不少。 他看起來約莫三十有餘,一張紅彤彤的臉上生著濃密的毛髮,尤其是那絡腮鬍子,顯得他是愈發的野蠻彪悍。 尤其他身上只穿了一條緊繃繃的半長短褲,赤裸著上半身,那些結實的肌肉便都展露出來,就算是他在完全放鬆的狀態下,身上的肌肉也是條條分明,更何況他如今的動作,顯得更像是完美的雕像一般了。 “今年白塔的防禦工事做的更結實,今天一上午,竟然連一條縫隙都沒有破開,不僅是鐵臂隊無功而返,連神術隊也毫無辦法,顯得真是蹊蹺。” 這漢子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卻順從至極。他如此對那少年說道。 漢子面前負手而立的少年翩翩身姿,一件黑色的長袍也顯得他更加神秘莫測。不過此時是在黑聯邦的船上,能讓人稱老大的,便只有唐嘉一個人了。 唐嘉的頭上戴了厚重的帽子,遮住了他的整張臉,也讓他的表情變得莫測起來。 只不過船上的人都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打扮,雖然這位老大生的好看,也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但是每隔一段時間,他便要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好像怕見光一樣。 唐嘉抬起手來,手掌向上,緩緩抬起,示意這漢子站起來。 雖然漢子比唐嘉高了不少,也壯實許多,但是在氣勢上,竟然是唐嘉還要更勝一籌。 “知道了。”唐嘉說。 稍微頓了頓之後,唐嘉便又說道:“你們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此時唐嘉的聲音裡蘊含了深深的笑意,他的態度溫和,語氣婉轉,便讓漢子看起來登時放鬆了不少。 “是。”漢子應聲說道,便毫不拖泥帶水的退下了。 在黑聯邦呆了許多年,船上的人也都瞭解了唐嘉的習慣。他是那種說什麼是什麼的人,臉上永遠不會表現出端倪,哪怕他這一刻在給你無盡的榮耀,下一刻也可能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面對唐嘉,大家都已經學會了,享受他現在的命令了。 於是漢子便回到了自己負責的鐵臂隊中,安頓其下的隊友了。 唐嘉眯著眼睛望著漢子離開,身邊卻突然又鑽出來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男子。 這男子身上的長袍與唐嘉身上的款式毫無差異,唯獨顏色不同而已。尤其他的頭上也帶著寬大的帽子,把整張臉都遮住的嚴嚴實實了。 男子憑空從一個地方走出來,就好像他原本就在這裡一樣。 他走到唐嘉身邊,聲音中滿是調笑。 “難不成你也給困住了?”男子聲音清朗,讓人聽起來格外舒服。 唐嘉倒是不怕認輸,他說道:“是啊,看樣子今年是那小丫頭開啟的蒼穹之石,她那種天下獨一份的奇蹟之力,嘖嘖,還真是好用啊,連我都沒什麼辦法。” 唐嘉雖然是認了慫,可語氣裡卻是滿滿的回擊和嘲諷。 果不其然,那灰衣男子便什麼都不說了,他只是哂笑了一聲,而後轉頭走了。 他走時也乾脆利落,就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對於這個灰衣男子,船上的人也是件怪不怪了。他與唐嘉的關係看起來極其親密,但兩個人在一起時卻總是拌嘴不斷。 尤其這灰衣男子也從不和其他人說話,只有一直跟在唐嘉身邊的雲端姑娘負責照料他的起居飲食,其餘人便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不過其餘的人,也並不關心他是誰。他們關心的,是什麼時候能夠攻進百慕島去。 百慕島如今的蒼穹厚重,一時半會竟然無人能夠破開。雖然唐嘉沒說什麼,可下面的人心裡卻是焦急的。倘若唐嘉何時失去了耐心,讓他們全都死在這裡,那可不是好玩的。 但與他們一樣焦急的,還有身在百慕島中的卿盞。 卿盞來到了白若琳的門前,這扇厚重的白色木門上面,用金色的漆繪製著繁複的花紋。 梔子代替卿盞走上前來敲了敲門,便有纖細的手指叩擊在木門上的清脆聲音,在這空曠的迴廊裡迴盪的景象了。 在門外略微等了一會兒後,便有一個纖細的身影過來開門,這人便是白若琳的貼身宮女杜鵑了。 “公主。”杜鵑彬彬有禮的落了一個禮,看起來進退有度。只不過她的眉宇之間滿是憂愁,尤其是一雙淡然若水的眼睛裡,此時正溢滿了擔憂。 “您來的正好,快去勸勸殿下吧。”杜鵑說著,便在前面為卿盞引路。 白若琳的房間不算大,進門之後便是一個門廳,轉過一個短小的迴廊,便是她的房間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讓杜鵑來不及對卿盞多說些什麼。她只是站在白若琳的門前,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卿盞,似乎有央求的意味。 白若琳怎麼了? 卿盞心中一陣疑惑。 杜鵑輕輕的開啟門來,隨著門吱呀呀的開啟,卿盞看到了房間裡的景象。 白若琳正蜷縮在床上,白色的長裙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身體,墨色的長髮遮擋住了她的臉和眼睛。 不過儘管如此,卿盞還是看出來她的臉色蒼白,尤其是一張櫻桃似的小嘴,如今一點顏色都沒有,上面還開裂出細小的紋路。 似乎是聽見有人進來了,白若琳的身體動了動。她的目光從頭髮的縫隙中鑽出來,那銳利的光讓卿盞的心中忍不住一驚。 這不是正常的人類目光,摻雜著恨、痛、難過、不甘、妒忌等等複雜的情緒,它直勾勾的射向卿盞,彷彿銳利的箭矢。 “你怎麼來了。”白若琳的聲音也嘶啞了,她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便坐在那裡。 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也異常的疲累,讓人免不了的心疼。 可是白若琳的聲音卻異常的高亢,她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咒罵著:“你為什麼要來啊!你快滾啊!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白若琳的聲音如同撕裂一樣,它們在這個房間裡相互奔走相告,掩蓋了眼淚落下來的時候,心臟碎裂的聲音。

“老大。”

粗礦的漢子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對著面前的纖弱少年恭敬的彙報。

這漢子生的高大,雙臂要比普通人的小腿還要粗壯許多,雙腿要比普通人的腰肢還要結實不少。

他看起來約莫三十有餘,一張紅彤彤的臉上生著濃密的毛髮,尤其是那絡腮鬍子,顯得他是愈發的野蠻彪悍。

尤其他身上只穿了一條緊繃繃的半長短褲,赤裸著上半身,那些結實的肌肉便都展露出來,就算是他在完全放鬆的狀態下,身上的肌肉也是條條分明,更何況他如今的動作,顯得更像是完美的雕像一般了。

“今年白塔的防禦工事做的更結實,今天一上午,竟然連一條縫隙都沒有破開,不僅是鐵臂隊無功而返,連神術隊也毫無辦法,顯得真是蹊蹺。”

這漢子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卻順從至極。他如此對那少年說道。

漢子面前負手而立的少年翩翩身姿,一件黑色的長袍也顯得他更加神秘莫測。不過此時是在黑聯邦的船上,能讓人稱老大的,便只有唐嘉一個人了。

唐嘉的頭上戴了厚重的帽子,遮住了他的整張臉,也讓他的表情變得莫測起來。

只不過船上的人都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打扮,雖然這位老大生的好看,也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但是每隔一段時間,他便要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好像怕見光一樣。

唐嘉抬起手來,手掌向上,緩緩抬起,示意這漢子站起來。

雖然漢子比唐嘉高了不少,也壯實許多,但是在氣勢上,竟然是唐嘉還要更勝一籌。

“知道了。”唐嘉說。

稍微頓了頓之後,唐嘉便又說道:“你們都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此時唐嘉的聲音裡蘊含了深深的笑意,他的態度溫和,語氣婉轉,便讓漢子看起來登時放鬆了不少。

“是。”漢子應聲說道,便毫不拖泥帶水的退下了。

在黑聯邦呆了許多年,船上的人也都瞭解了唐嘉的習慣。他是那種說什麼是什麼的人,臉上永遠不會表現出端倪,哪怕他這一刻在給你無盡的榮耀,下一刻也可能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面對唐嘉,大家都已經學會了,享受他現在的命令了。

於是漢子便回到了自己負責的鐵臂隊中,安頓其下的隊友了。

唐嘉眯著眼睛望著漢子離開,身邊卻突然又鑽出來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男子。

這男子身上的長袍與唐嘉身上的款式毫無差異,唯獨顏色不同而已。尤其他的頭上也帶著寬大的帽子,把整張臉都遮住的嚴嚴實實了。

男子憑空從一個地方走出來,就好像他原本就在這裡一樣。

他走到唐嘉身邊,聲音中滿是調笑。

“難不成你也給困住了?”男子聲音清朗,讓人聽起來格外舒服。

唐嘉倒是不怕認輸,他說道:“是啊,看樣子今年是那小丫頭開啟的蒼穹之石,她那種天下獨一份的奇蹟之力,嘖嘖,還真是好用啊,連我都沒什麼辦法。”

唐嘉雖然是認了慫,可語氣裡卻是滿滿的回擊和嘲諷。

果不其然,那灰衣男子便什麼都不說了,他只是哂笑了一聲,而後轉頭走了。

他走時也乾脆利落,就好像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對於這個灰衣男子,船上的人也是件怪不怪了。他與唐嘉的關係看起來極其親密,但兩個人在一起時卻總是拌嘴不斷。

尤其這灰衣男子也從不和其他人說話,只有一直跟在唐嘉身邊的雲端姑娘負責照料他的起居飲食,其餘人便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了。

不過其餘的人,也並不關心他是誰。他們關心的,是什麼時候能夠攻進百慕島去。

百慕島如今的蒼穹厚重,一時半會竟然無人能夠破開。雖然唐嘉沒說什麼,可下面的人心裡卻是焦急的。倘若唐嘉何時失去了耐心,讓他們全都死在這裡,那可不是好玩的。

但與他們一樣焦急的,還有身在百慕島中的卿盞。

卿盞來到了白若琳的門前,這扇厚重的白色木門上面,用金色的漆繪製著繁複的花紋。

梔子代替卿盞走上前來敲了敲門,便有纖細的手指叩擊在木門上的清脆聲音,在這空曠的迴廊裡迴盪的景象了。

在門外略微等了一會兒後,便有一個纖細的身影過來開門,這人便是白若琳的貼身宮女杜鵑了。

“公主。”杜鵑彬彬有禮的落了一個禮,看起來進退有度。只不過她的眉宇之間滿是憂愁,尤其是一雙淡然若水的眼睛裡,此時正溢滿了擔憂。

“您來的正好,快去勸勸殿下吧。”杜鵑說著,便在前面為卿盞引路。

白若琳的房間不算大,進門之後便是一個門廳,轉過一個短小的迴廊,便是她的房間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讓杜鵑來不及對卿盞多說些什麼。她只是站在白若琳的門前,用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卿盞,似乎有央求的意味。

白若琳怎麼了?

卿盞心中一陣疑惑。

杜鵑輕輕的開啟門來,隨著門吱呀呀的開啟,卿盞看到了房間裡的景象。

白若琳正蜷縮在床上,白色的長裙包裹住了她的整個身體,墨色的長髮遮擋住了她的臉和眼睛。

不過儘管如此,卿盞還是看出來她的臉色蒼白,尤其是一張櫻桃似的小嘴,如今一點顏色都沒有,上面還開裂出細小的紋路。

似乎是聽見有人進來了,白若琳的身體動了動。她的目光從頭髮的縫隙中鑽出來,那銳利的光讓卿盞的心中忍不住一驚。

這不是正常的人類目光,摻雜著恨、痛、難過、不甘、妒忌等等複雜的情緒,它直勾勾的射向卿盞,彷彿銳利的箭矢。

“你怎麼來了。”白若琳的聲音也嘶啞了,她晃晃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便坐在那裡。

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也異常的疲累,讓人免不了的心疼。

可是白若琳的聲音卻異常的高亢,她在床上歇斯底里的咒罵著:“你為什麼要來啊!你快滾啊!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白若琳的聲音如同撕裂一樣,它們在這個房間裡相互奔走相告,掩蓋了眼淚落下來的時候,心臟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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