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命格之劫

琉璃海·秦淮故·2,011·2026/3/27

白若瓊躺在床上。 他的臉色蒼白,簡直要比撒上一層麵粉還要駭人。 白若琳把他在床上扶正,又小心給他改好了被子,並摸了摸他的臉。 等到做完這一切,白若琳才嘆息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占星搖了搖頭,他那一張儒雅的臉上也滿是擔憂的神色,說道:“我並不知道,因為我們無法窺探王族的命運,也不會知道瓊王會在此時遭受命劫。” 所謂命劫,便是命格之中所帶有的劫數。這是無可避免而必須發生的事情,如同鳳凰涅槃一樣。 凡是經歷過命劫的人,必定是出人頭地的大人物,名垂青史都不是件困難的事情。 但這也只是說,如果他能夠在命劫之中活下來的話。 命劫與天劫相似,卻又有不同。 天劫是天神的懲罰,而命劫卻是天神的饋贈。 古人有云,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以勵其智。 所以,當天神饋贈於一個人的時候,他們就會贈與他命劫。在命劫之中,他們會獲得大量的瑰寶,是其一生受用不盡的。 總體而言,這對白若瓊來說是一件好的事情,只可惜,它發生的時間不對。 還有一天便是封王大典了,這時候白若瓊經歷命劫,可讓他們如何是好? “但我知道,這並不是尋常的命劫。”占星又說。 尋常王者經歷命劫是天神的饋贈,因而不會這樣突然。那這樣推測,便是天神突然提前了屬於白若瓊的命劫。 那神究竟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占星便大膽的推測說:“神有了麻煩,它需要我們的幫助,他想要見見我們。” “我們?”白若琳眨了眨眼睛問道。 “或許,是你。”占星看著白若琳的眼睛,如是回答道。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的存在麼?我們能夠見到他們麼?”白若琳忍不住質疑。 雖然她所生活的每一個世界,都是由神饋贈的世界,但哪怕她身上維繫著天神的血脈,也未曾見過真正的神。 “當然,在他們想要見到你的時候。”占星說。 “可是封王大典怎麼辦?”白若琳又問。 比起來命劫之事,如今最緊迫的,恐怕是封王大典了。 這一天,新繼位的王需要在面對民眾,是他成為王者的一生中,決定重要的一件事。 可是如今,白若瓊的樣子必然是無法參加封王大典了。 倘若昭告天下,說白若瓊身在命劫,懂得的人,自然會以王者為尊,但若是不明白的人,又要惶惶不安。而且白若琳最怕的,則是有歹人心生歹意,前來刺殺,那可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但若是不說,又能夠怎樣矇混過關呢?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占星說。 他用**裸的目光渾身打量了眼前的這少女,如此篤定道。 白若琳被占星看得渾身不舒服,但很快,她又明白了占星的意思。 白若琳與白若瓊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她雖然生的比白若瓊矮小一些,但一雙眉眼卻有些相似。 如果白若琳打扮成白若瓊的樣子,再加以易容的法術,恐怕已經足以矇混那些平民了。 這法子雖然好,但對於白若琳的心理確實有所考驗的。 若是她穩得住心神,自然萬無一失,倘若被某些眼尖的大臣看出來,那便要看隨機應變的能力了。 但白若琳別無選擇。 她點了點頭說:“好,我去。” 望著白若琳一張堅毅的臉,占星突然笑起來,他說:“我突然覺得你長大了。” 聽他這樣說,白若琳的俏臉一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又思及白若瓊的現狀,臉上便又出現了愁雲。 占星自然是指導她的目光看向了哪裡,於是他說道:“這件事你也不必擔心,在繼位大典之後,我便悄悄地帶你出去。” “我?”白若琳有些吃驚。 占星點了點頭,說:“如今白塔之中,屬你的身份最為尊貴和純粹。我的身份特殊,不便出面,但你不同,你代表的是 白塔僅剩的誠意,由你去面見天神,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白若琳的心裡面還有些隱隱的擔心,而占星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不必有什麼負擔,在神的面前,你不必準備任何臺詞,不必央求,你只需要虔誠、真誠的待她,便能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白若琳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見到神,心中便有隱隱的說不出的情緒。 是緊張,或許期待,又或許是其它的什麼東西。 但是,神,究竟是什麼呢? “我要去哪裡見她呢?”白若琳又問。 占星抬起頭來,他常常的舒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神,她就在西海之濱,南海之岸,在萬物交匯之處,在一片碧波盪漾之中。” 占星的聲音滿是憧憬和信仰,白若琳在此刻仰望他,甚至覺得在他的身上,能夠迸發出美妙的絕世光華來。 自然而然的頓了頓聲之後,占星又低下頭來,直視著白若琳的眼睛。他的聲音真誠,如是對白若琳說。 “我無法告訴你她的確切位置,因為她只在傳說中出現過。但或許有一樣東西,能夠幫助你找到她。” 白若琳眨了眨眼睛,問道:“是什麼東西?” 她著急知道這東西,也著急見到那傳說中的神。這一切白若琳感覺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她覺得,占星說的沒有錯,這是神對她的召喚,神想要見她。 否則,她為什麼非要等到白若琳來到這個世界上,才做了這樣的事情呢? 白若琳這樣揣測著,占星卻並沒有給了她答案。 他只是沉穩的笑了笑,一張臉上便出現了那種溫潤如玉的春風。 占星抬起手來,他摸了摸白若琳的長髮,又瞧了瞧她站在地上**的雙腳,然後說道:“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的。現在,你只需要回去,好好的穿上鞋子,梳好你的長髮,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公主。”

白若瓊躺在床上。

他的臉色蒼白,簡直要比撒上一層麵粉還要駭人。

白若琳把他在床上扶正,又小心給他改好了被子,並摸了摸他的臉。

等到做完這一切,白若琳才嘆息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占星搖了搖頭,他那一張儒雅的臉上也滿是擔憂的神色,說道:“我並不知道,因為我們無法窺探王族的命運,也不會知道瓊王會在此時遭受命劫。”

所謂命劫,便是命格之中所帶有的劫數。這是無可避免而必須發生的事情,如同鳳凰涅槃一樣。

凡是經歷過命劫的人,必定是出人頭地的大人物,名垂青史都不是件困難的事情。

但這也只是說,如果他能夠在命劫之中活下來的話。

命劫與天劫相似,卻又有不同。

天劫是天神的懲罰,而命劫卻是天神的饋贈。

古人有云,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以勵其智。

所以,當天神饋贈於一個人的時候,他們就會贈與他命劫。在命劫之中,他們會獲得大量的瑰寶,是其一生受用不盡的。

總體而言,這對白若瓊來說是一件好的事情,只可惜,它發生的時間不對。

還有一天便是封王大典了,這時候白若瓊經歷命劫,可讓他們如何是好?

“但我知道,這並不是尋常的命劫。”占星又說。

尋常王者經歷命劫是天神的饋贈,因而不會這樣突然。那這樣推測,便是天神突然提前了屬於白若瓊的命劫。

那神究竟為什麼會這麼做呢?

占星便大膽的推測說:“神有了麻煩,它需要我們的幫助,他想要見見我們。”

“我們?”白若琳眨了眨眼睛問道。

“或許,是你。”占星看著白若琳的眼睛,如是回答道。

“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的存在麼?我們能夠見到他們麼?”白若琳忍不住質疑。

雖然她所生活的每一個世界,都是由神饋贈的世界,但哪怕她身上維繫著天神的血脈,也未曾見過真正的神。

“當然,在他們想要見到你的時候。”占星說。

“可是封王大典怎麼辦?”白若琳又問。

比起來命劫之事,如今最緊迫的,恐怕是封王大典了。

這一天,新繼位的王需要在面對民眾,是他成為王者的一生中,決定重要的一件事。

可是如今,白若瓊的樣子必然是無法參加封王大典了。

倘若昭告天下,說白若瓊身在命劫,懂得的人,自然會以王者為尊,但若是不明白的人,又要惶惶不安。而且白若琳最怕的,則是有歹人心生歹意,前來刺殺,那可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但若是不說,又能夠怎樣矇混過關呢?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占星說。

他用**裸的目光渾身打量了眼前的這少女,如此篤定道。

白若琳被占星看得渾身不舒服,但很快,她又明白了占星的意思。

白若琳與白若瓊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她雖然生的比白若瓊矮小一些,但一雙眉眼卻有些相似。

如果白若琳打扮成白若瓊的樣子,再加以易容的法術,恐怕已經足以矇混那些平民了。

這法子雖然好,但對於白若琳的心理確實有所考驗的。

若是她穩得住心神,自然萬無一失,倘若被某些眼尖的大臣看出來,那便要看隨機應變的能力了。

但白若琳別無選擇。

她點了點頭說:“好,我去。”

望著白若琳一張堅毅的臉,占星突然笑起來,他說:“我突然覺得你長大了。”

聽他這樣說,白若琳的俏臉一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又思及白若瓊的現狀,臉上便又出現了愁雲。

占星自然是指導她的目光看向了哪裡,於是他說道:“這件事你也不必擔心,在繼位大典之後,我便悄悄地帶你出去。”

“我?”白若琳有些吃驚。

占星點了點頭,說:“如今白塔之中,屬你的身份最為尊貴和純粹。我的身份特殊,不便出面,但你不同,你代表的是

白塔僅剩的誠意,由你去面見天神,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白若琳的心裡面還有些隱隱的擔心,而占星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不必有什麼負擔,在神的面前,你不必準備任何臺詞,不必央求,你只需要虔誠、真誠的待她,便能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白若琳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見到神,心中便有隱隱的說不出的情緒。

是緊張,或許期待,又或許是其它的什麼東西。

但是,神,究竟是什麼呢?

“我要去哪裡見她呢?”白若琳又問。

占星抬起頭來,他常常的舒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神,她就在西海之濱,南海之岸,在萬物交匯之處,在一片碧波盪漾之中。”

占星的聲音滿是憧憬和信仰,白若琳在此刻仰望他,甚至覺得在他的身上,能夠迸發出美妙的絕世光華來。

自然而然的頓了頓聲之後,占星又低下頭來,直視著白若琳的眼睛。他的聲音真誠,如是對白若琳說。

“我無法告訴你她的確切位置,因為她只在傳說中出現過。但或許有一樣東西,能夠幫助你找到她。”

白若琳眨了眨眼睛,問道:“是什麼東西?”

她著急知道這東西,也著急見到那傳說中的神。這一切白若琳感覺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她覺得,占星說的沒有錯,這是神對她的召喚,神想要見她。

否則,她為什麼非要等到白若琳來到這個世界上,才做了這樣的事情呢?

白若琳這樣揣測著,占星卻並沒有給了她答案。

他只是沉穩的笑了笑,一張臉上便出現了那種溫潤如玉的春風。

占星抬起手來,他摸了摸白若琳的長髮,又瞧了瞧她站在地上**的雙腳,然後說道:“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的。現在,你只需要回去,好好的穿上鞋子,梳好你的長髮,做一個真真正正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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