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結盟

六十年代娛樂圈·囧囧嬸·7,332·2026/3/26

第143章 結盟 時近七點,淺水灣某宅亮起了燈。[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歐陽思索著邵六叔那一道封-殺令。地皮是不能讓他們得手的,往後坐大了也麻煩。但是眼下這封-殺令一出,她擔心大池影視熬不下去。她收到訊息,楊偉在跟日本談一部新劇,不知道談得怎樣。她的手無意識地攪著湯,白煙往上冒,直到那鍋蓋咣噹咣噹響,她才猛然反應過來,趕緊關火。邵六叔大概是聽見聲響,在外頭喊了一聲:“怎麼了?” 歐陽回頭說:“沒事,湯好了。”她舀了湯端出去,見六叔正在翻相簿,不由得笑了:“看誰的相簿,看這麼入神?” 邵六叔抬頭看她一眼,把她摟過來:“還不是他們幾個。”歐陽湊過去看一眼,見是他的孩子,聽邵六叔說:“還是小時候聽話,現在大了,一個個都有自己主意,不討人喜歡。” 歐陽一怔,抬頭看見邵六叔正定定地看著自己,莫名看得她心慌。這話是在暗示什麼?她擠出一點笑來:“怎麼?” 邵六叔又低頭繼續翻相簿,“還是小時候可愛。” 歐陽心裡發虛,總覺得邵六叔看穿了她心裡想的,臉上笑說:“那是。”她正想著陽奉陰違,暗地裡找人拉一把楊偉,被這話一敲打,她又不敢了。 邵六叔說:“楊偉那邊你盯緊些,聽說他們跟日本在談一部劇,又挖走了呂琛。” 歐陽知道他在責怪呂琛的事,也不辯解,只應著,“知道。” 第二天早上,霍榮亨從醫院出來,便拐了一個彎,去附近那一家早餐檔子。他挑了皮蛋瘦肉粥,豬腸粉。而砵仔糕他不太喜歡,口感甜冽,但陸蔓君喜歡,圖個清爽香糯。 老太太慢吞吞揭開蓋子給他看,一排排缽仔碼得整齊:“要哪種口味呀?”這老太太對砵仔糕做了點改良,除了常見的紅豆椰汁,芝麻味,花生味。還有很多口味,如水蜜桃,菠蘿,哈密瓜,綠豆,巧克力,草莓。看去五顏六色的。不知道陸蔓君喜歡哪個,他便各要了一個。 老太太弓著腰,一邊拿竹籤叉起,放飯盒裡,一邊笑:“現在好多男孩子不愛吃甜的。” 霍榮亨被她這麼一說,耳根子有點熱,咳了一聲:“有人喜歡吃。” 陸蔓君還沒睡醒,聽見敲門聲,揉了一把頭發下去開門。看霍榮亨這麼貼心,還給她帶了早餐,很是驚喜。 霍榮亨提醒說:“還有缽仔糕。” 陸蔓君笑著看他一眼:“你買了哪個口味?”她喜歡吃椰汁和巧克力的,正想著霍榮亨會不會猜中她心思,結果揭開底層飯盒一看,他全買了,密密麻麻塞滿了。她有點驚喜:“你買這麼多!” 霍榮亨只是笑:“胖一點可愛。” 陸蔓君拿起一個遞到他嘴巴:“張嘴。” 霍榮亨不想吃,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點:“太甜了。” “嘗一口嘛。” 霍榮亨看著她眼神亮亮的,還真的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他慢慢嚼著,很快別過臉去,看窗外風景去。 “甜嗎?”陸蔓君看他耳朵都紅了,沒想到霍榮亨還會害羞啊!她平時沒發現他這麼可愛,就故意逗他玩。“再來一個?” 霍榮亨覺得,這砵仔糕還真是一如既往甜膩,但他的目光落在陸蔓君臉上,咳了一聲:“不甜。” 一頓早餐吃了大半個小時。 陸蔓君回到公司時,已經九點多,一進門就看見楊偉領著風水師傅在門口轉。昨天,白明瑞緩過氣了,又過來送花。陸蔓君雖然沒收花,但也為了那一場誤會,很誠懇地跟他道了個歉,結果他太激動,打翻了桌上的小圓肚金魚缸。魚沒事,但是精心佈置的風水陣破了。楊偉又生氣又傷心,還不好發作,今天就請了風水大師過來看。 她走過去,聽見那風水大師掐指算著,手裡拿著個羅盤看方位。楊偉一直跟在他屁股後轉,看他嘆一口氣,自己也跟著倒抽一口涼氣。大師搖頭,他就亦步亦趨地,“怎麼樣,大師,還能救回來嗎?” 只見那風水大師唸唸有詞,站到了牆角位置。他猛一睜眼,指著邊上那一棵桔子大盆栽,“這個!誰教你放這裡的?”楊偉不敢說是他的指示,趕緊彎腰,哈一聲,把幾斤沉的盆栽挪到邊上去了。 “幹什麼,這是?”陸蔓君走近了,看見那桔子樹的果子都被甩下來了,掉了兩三個在地上,不由得皺眉。其他同事就捂住嘴笑,指了指楊偉:“擺龍門陣呢。” 風水大師不接她的話,只沉著聲說:“東南角——” 東南角是廁所。 朱瑜在邊上冒頭大笑,又喊:“擺廁所好呀!開門大吉,拉屎如意呀!” 眾人都笑噴了。 楊偉不理他們,只費力地把盆栽拖到廁所門口,直起身時出了不少汗,擦了下額頭:“大師您看看,這位子對嗎?” 大師高深莫測地點了一下頭,再往門口挪一點。 劉祥剛從廁所出來,沒顧得上看,“砰!”一下,隨著其他人的驚呼聲,楊偉還沒來得及搶救,整棵桔子樹直接掀翻在地,七零八落掉了不少果子。楊偉瞪著地上那棵桔子樹,氣急:“你知道這棵樹多貴嗎!” 兩人正吵著,陸蔓君眼尖,發現桔子樹盆栽的泥土裡似乎有什麼黑色的物體,她走過去,彎腰蹲下,伸手撥開泥土,把那小玩意挖出來了。周圍慢慢安靜下來,都朝著她那方向看。 那東西是黑色的,看著像半截手指大小,還有一根極短的天線。 陸蔓君舉高了,在燈光底下看了半天,轉頭問他們:“這是什麼東西啊?” 周圍似乎有一秒鐘的靜寂。她看見有幾個人的臉色變了,大部分人很茫然。張祥拿過那個小東西,仔細端詳,又放到腳邊碾了一下,確認它壞了,才抬頭看向眾人:“誰裝的竊.聽器啊?” 陸蔓君拿起來看的時候,已經隱約有點預感,畢竟她也是看過不少港產片,但聽見張祥這麼確認,她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外一回事。還沒到七十年代吧,怎麼就已經發明瞭這東西了?一般人生活裡,誰沒事會想著防竊聽? 她一時間心驚肉跳,腦子裡電光火石間,突然想明白了。桔子樹是放在大門口的,這樣都裝了一個,會議室肯定也會裝。這辦公室估計不止一個竊.聽器。她二話不說,立刻跑到會議室去了。楊偉幾個人面面相覷著,很快也反應過來,也跟著跑進會議室翻找。 七八個竊.聽器堆在桌上,幾個人對視著,到底多少東西被偷聽了?這些又該怎麼辦? 陸蔓君拿了個袋子,把它們一撥,全掃了進去。楊偉在後面追出來,“哎……”她隨手就把一袋子全丟進雜物房裡,啪地甩上門:“讓他們聽去吧,我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麥博搔著腦袋說:“怎麼還?誰知道去哪裡買這個東西。” 劉祥說:“哎,這有什麼,我知道。”身為導演,什麼旁門左道都知道一點,“我明天拿給你看看,我家裡就有。” 楊偉說:“哎,有這個東西倒是好啊,看那個八婆籌劃什麼陰謀也好!”輪到實際做事,又覺得很苦惱:“找誰去裝?說得容易,做起來還真難啊。” 幾個人煩惱著,江水容怯生生舉手說:“我想,我可以幫忙。” 眾人便看著她。 被那麼多人看著,江水容有點不好意思,低頭說:“我,我認識一個阿姨,她偶爾會幫歐陽小姐做清潔。我可以試試。” 陸蔓君問:“她會願意幫忙嗎?” 江水容說:“她很討厭歐陽的,說歐陽經常要她多幹活,我試著問問。” 隔天,江水容把清潔阿姨搞定了,找劉祥要竊.聽器時,劉祥說:“我買的竊.聽器好像大了一點點。” “大一點也沒事吧。”話音剛落,陸蔓君看著他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豆腐塊,頓時啞然。 江水容:“……” 麥博拍桌狂笑:“這也叫竊.聽器,這是錄音機吧!” 梁超美扶著額頭:“天哪。” 楊偉指著那個竊.聽器,直接笑噴了。“我真沒見過這麼大的竊.聽器,你看看人家的竊.聽器多專業,你拿這個東西……”他嫌棄地推了一把那豆腐塊:“你告訴我要怎麼藏,藏哪裡……” 最後還是陸蔓君去找了李爸爸,拿了個改裝過的竊.聽器,給江水容去裝。 到了下午五點,陸蔓君收拾了下白色手抓包,回頭問楊偉:“可以走了沒?”他們約了新聯和中藝兩家公司,準備談談合作。在邵氏這種大鱷面前,不搞同盟,很難跟邵氏抗衡。 晚上這一頓飯收穫很大,陸蔓君和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些資訊,因為電懋近年虧損嚴重,據說他現在的負責人跟邵氏接觸過,想讓邵氏收購電懋。邵氏一直拖著,不買,也不拒絕。 “電懋最值錢的,就是那個影廠。” “還有那塊地皮,這市道也不值錢了。” “可不是,邵氏又不缺地皮。” 陸蔓君聽著有點興趣,但如果她出面去買,邵氏一定會出手。她算了下,空間金條加上貸款的兩百萬,她的資金很充裕。更別提遊敏和製片的支援。只是,她不知道邵氏有多少?她腦子裡隱約有了一個初步成型的方案,跟新聯和中藝交換了下看法,都覺得可行。 “蔓君,你有沒有興趣買?”他們都聽說了陸蔓君趁低吸納,買下不少樓,那一棟樓王花了市價兩倍,連報紙都上了。 新聯的人說:“永華那邊一直加價,好難頂呀!” 陸蔓君只是笑笑,“再看看。” 中藝的人說:“我聽說了,張愛明在卡著不讓你過初審。” 新聯的人拿起酒杯,給自己斟了一杯:“你搞不定那個張愛明的,他早就被邵氏拉攏了。”他慢慢飲酒:“跟你說,繞過他,直接去攻他上司。” 陸蔓君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人脈不在這一塊,想要聯絡到他上司,沒那麼容易。她想,像白家、霍家、李家……香港幾大地產富豪,難怪張愛明不敢刁難他們。他們哪個不是將這內裡每一個關節都打點貼服。不僅搞定了彌勒佛,還要搞定張愛明,連張愛明的上司,甚至更高層都要認識才行。雞蛋可不能放一個籃子,只跟一個人打好關係,那人被換走了怎麼辦? 楊偉在邊上說:“還要兩個大哥指點指點呀!” 中藝的人被捧得飄飄然:“說什麼指點呀?”他拿了雪茄出來,夾在手指間,又不準備抽,虛晃了下:“跟你們說,張愛明跟他那鬼佬上司,現在是仇家了。知道為什麼嗎?張愛明搞了他老婆!” “真膽大,上司老婆都夠膽搞!”新聯的人顯然也聽說過,笑得一臉皺紋:“要不是那鬼佬在英國彙報,要十五號才回港,我懷疑他會拿把刀斬死那個鹹溼明。戴綠帽,哪個男人受得了。” 中藝的人說:“他肯定想找機會整死張愛明的,所以現在倒是個好機會。就看誰先抓住對方把柄了。” 楊偉聽得下巴都要掉了。 陸蔓君聽著他們說,心想,十五號那一天,不就是初審釋出會?這次,因為一起放出了三塊地皮,所以土地管理部門會開個小型釋出會,宣佈初審結果,可能會有記者過來。 如果這鬼佬能早點回來,把張愛明換了,她什麼事也沒了。陸蔓君說:“你們跟他關係怎麼樣?” 中藝和新聯的人都擺手:“那個鬼佬,粵語說得很爛,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鬼!別說我們,邵氏也跟他不怎麼樣。我倒是聽說歐陽準備跟他套關係,她英文不錯的,不知道套得怎麼樣了。” 陸蔓君還以為當老闆的英文都很好呢。她想了想,先拿到聯絡方式吧。“你們幫我引薦下吧,我看看,以後能不能幫得上忙。” “哈,差點忘了!”新聯的人笑道,轉頭看中藝的人,“我給你介紹的人不錯吧!”他指著陸蔓君說:“大財主,還是英華女校的高材生,這次幫你大忙了,怎麼報答我?” 中藝的人笑說:“行了,什麼功勞都是你!”他回頭找手下要了一個本子,翻了一會,找出個電話號碼來,拿紙筆給她寫了。 陸蔓君看他們笑,四個人一起舉杯:“合作愉快!” 楊偉小聲湊過來說:“你有張愛明的把柄麼?” 陸蔓君一邊把紙條放進包裡,一邊看他一眼:“沒有,所以你接下來有得忙了。” 楊偉:“……” ———————————————— ———————————————— ———————————————— 我兩眼昏花,然後我複製了兩遍,我想godie了 生無可戀臉 只能明天替換,因為v章修改字數不能少於初次發表字數 為了這個糟糕的閱讀體驗(主要因為我蠢)我明天多補點字數給你們 ——————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詩經·國風·周南·關雎》 譯:水鳥應和聲聲唱,成雙成河灘。美麗賢德的好姑娘,正是我的好伴侶。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詩經·國風·秦風·蒹葭》 譯:初生蘆葦青又青,白色露水凝結為霜。所戀的那個心上人,在水的另一邊。沿著彎曲的河邊道路到上游去找伊人。道路上障礙多,很難走。順流而下尋找她。彷彿在河的中間。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詩經·國風·周南·桃夭》 譯:桃樹含苞滿枝頭,花開燦爛如紅霞。這位姑娘要出嫁,定能使家庭和順。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詩經·國風·王風·黍離》 譯:知道我的人,說我心煩憂;不知道的,問我有何求。高高在上的老天,是誰害我如此(指離家出走)? 彼採蕭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詩經·國風·王風·采葛》 譯:採蒿的姑娘,一天看不見,猶似三季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詩經·國風·鄭風·子衿》 譯:我懷戀著倩影,我心傷悲!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詩經·國風·衛風·木瓜》 譯:你贈送給我的是木瓜(落葉灌木,果似小爪。古代有一瓜果之類為男女定情的信物的風俗),我回贈給你的卻是佩玉。這不是為了答謝你,是求永久相好呀!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詩經·小雅·采薇》 譯:回想當初出征時,楊柳輕輕飄動。如今回家的途中,雪花紛紛飄落。 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胡不喜?《詩經·國風·鄭風·風雨》 譯:風雨晦暗秋夜長,雞鳴聲不停息。看到你來這裡,還有什麼不高興呢?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詩經·國風·衛風·淇奧》) 譯:這個文雅的君子,如琢骨角器一般,如雕玉石般完美無斑。 言者無罪,聞者足戒。(《詩經·周南·關雎·序》) 譯:指提意見的人只要是善意的,即使提得不正確,也是無罪的。聽取意見的人即使沒有對方所提的缺點錯誤,也值得引以為戒。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詩經·小雅·鶴鳴》) 譯:在別的山上的寶石,同樣可以雕刻成玉器。 投我以桃,報之以李。(《詩經·大雅·抑》) 譯:人家送我一籃桃子,我便以李子相回報。 靡不有初,鮮克有終。(《詩經·大雅·蕩》) 譯:開始還能有些法度,可惜很少能得善終。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詩經·小雅·鹿鳴》 譯:野鹿呦呦叫著呼喚同伴,在那野外吃艾蒿。我有許多好的賓客,鼓瑟吹笙邀請他。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臉如蝤麒,齒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詩經·國風·衛風·碩人》 譯:手指纖纖如嫩荑,皮膚白皙如凝脂,美麗脖頸像蝤蠐,牙如瓠籽白又齊,額頭方正眉彎細。微微一笑酒窩妙,美目顧盼眼波俏。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詩經·國風·邶風·擊鼓》 譯:生生死死離離合合,我曾經對你說過,我願意握著你的手,伴著你一起垂垂老去。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三歲貫汝,莫我肯顧,逝將去女,適彼樂土。(魏風·碩鼠) 譯:老鼠老鼠,別再吃我的黍。多年侍奉你,可從不把我顧。發誓要離開你,到那舒心地。 (這裡把剝削階級比作老鼠) 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小雅。鴻雁。斯干》 譯:潺潺的山澗水,深遠的南山。 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遊女,不可求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詩經·國風·周南·漢廣》 譯:漢水之南有喬木,我卻不願探林幽。隔水美人在悠遊,我心渴慕卻難求。漢水滔滔深又闊,水闊游泳力不接。漢水湯湯長又長,縱有木排渡不得。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詩經·小雅·甫田之什·車舝》 譯:高山抬頭看得清,沿著大道向前奔。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詩經·國風·陳風·月出》 譯:月亮出來,如此潔白光明,璀璨佳人,如此美貌動人。身姿窈窕步輕盈,讓我思念心煩憂。 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寘彼周行。《詩經·國風.周南.卷耳》 譯:採呀採呀採卷耳,半天不滿一小筐。我啊想念心上人,菜筐棄在大路旁。 於以採蘋?南澗之濱;於以採藻?於彼行潦。《詩經·國風·召南·採蘋》 譯:哪兒可以去採蘋?就在南面澗水濱。哪兒可以去採藻?就在積水那淺沼。 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之子於歸,百兩御之。《詩經·國風·召南·鵲巢》 譯:喜鵲築成巢,鳲鳩(布穀鳥)來住它。這人要出嫁,車隊來迎她。 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詩經·國風·邶風·靜女》 譯:美麗姑娘真可愛,她約我到城頭來。故意躲藏逗人找,惹我撓頭又徘徊。 燕燕於飛,差池其羽。之子於歸,遠送於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詩經·國風·邶風·燕燕》 譯:燕子雙飛,前後相隨。妹妹出嫁,我一送再送。抬首遠望,看不見妹妹,我淚如雨。 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詩經·小雅·小旻》 譯:面對政局我戰兢,就像面臨深深淵,就像腳踏薄薄冰。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詩經·秦風·無衣》 譯:誰說沒有衣裳?和你穿同樣的戰袍。君王要起兵,修整好戈和矛,和你同仇敵愾! 如月之恆,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如松柏之茂,無不爾或承。《詩經·小雅·天保》 譯:猶如上弦的月,好比初升的日。恰似南山之壽,不會崩坍陷落。猶如松柏枝葉,長青不衰。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詩經·國風·邶風·柏舟》 譯:我的心不是圓圓的石頭,不可任意轉動呀!我的心不是睡眠的草蓆,不可任意捲起來! 綠兮絲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無訧矣。絺兮綌兮,悽其以風。我思古人,實獲我心。《詩經·國風·邶風·綠衣》 譯:綠色絲啊綠色絲,綠絲本是你手織。睹物思人念亡妻,是你是我無過失。細葛衣啊粗葛衣,穿在身上有涼意。睹物思人念亡妻,樣樣都合我心意。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願言思伯,甘心首疾。焉得諼草?言樹之背。願言思伯,使我心痗。《詩經·國風·衛風·伯兮》 譯:天要下雨就下雨,卻出太陽亮燦燦。一心想著我大哥,想得頭痛也心甘。哪兒去找忘憂草?種它就在屋北面。一心想著我大哥,使我傷心病懨懨。 終風且暴,顧我則笑,謔浪笑敖,中心是悼。終風且霾,惠然肯來,莫往莫來,悠悠我思。《詩經·國風·邶風·終風》 譯:狂風迅疾猛吹到,見我他就嘻嘻笑。調戲放肆真胡鬧,心中驚懼好煩惱。狂風席捲揚塵埃,是否他肯順心來。別後不來難相聚,思緒悠悠令我哀。 雄雉於飛,洩洩其羽。我之懷矣,自詒伊阻。雄雉於飛,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實勞我心。《詩經·國風·邶風·雄雉》 譯:雄雉飛在遙遙的遠方,羽翅舒展真漂亮。我朝思暮想的人兒啊,愁思綿綿音信渺茫。雄雉飛在遙遙的遠方,四處響起他的歡唱。誠實可愛的人兒啊,無盡相思使我心傷。 山有榛,隰(xi)有苓。雲誰之思?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詩經·國風·邶風·簡兮》 譯:高高山上榛樹生,低溼之地長苦苓。朝思暮想竟為誰?西方美人心中縈。美人已去無蹤影,遠在西方難傳情。

第143章 結盟

時近七點,淺水灣某宅亮起了燈。[求書網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歐陽思索著邵六叔那一道封-殺令。地皮是不能讓他們得手的,往後坐大了也麻煩。但是眼下這封-殺令一出,她擔心大池影視熬不下去。她收到訊息,楊偉在跟日本談一部新劇,不知道談得怎樣。她的手無意識地攪著湯,白煙往上冒,直到那鍋蓋咣噹咣噹響,她才猛然反應過來,趕緊關火。邵六叔大概是聽見聲響,在外頭喊了一聲:“怎麼了?”

歐陽回頭說:“沒事,湯好了。”她舀了湯端出去,見六叔正在翻相簿,不由得笑了:“看誰的相簿,看這麼入神?”

邵六叔抬頭看她一眼,把她摟過來:“還不是他們幾個。”歐陽湊過去看一眼,見是他的孩子,聽邵六叔說:“還是小時候聽話,現在大了,一個個都有自己主意,不討人喜歡。”

歐陽一怔,抬頭看見邵六叔正定定地看著自己,莫名看得她心慌。這話是在暗示什麼?她擠出一點笑來:“怎麼?”

邵六叔又低頭繼續翻相簿,“還是小時候可愛。”

歐陽心裡發虛,總覺得邵六叔看穿了她心裡想的,臉上笑說:“那是。”她正想著陽奉陰違,暗地裡找人拉一把楊偉,被這話一敲打,她又不敢了。

邵六叔說:“楊偉那邊你盯緊些,聽說他們跟日本在談一部劇,又挖走了呂琛。”

歐陽知道他在責怪呂琛的事,也不辯解,只應著,“知道。”

第二天早上,霍榮亨從醫院出來,便拐了一個彎,去附近那一家早餐檔子。他挑了皮蛋瘦肉粥,豬腸粉。而砵仔糕他不太喜歡,口感甜冽,但陸蔓君喜歡,圖個清爽香糯。

老太太慢吞吞揭開蓋子給他看,一排排缽仔碼得整齊:“要哪種口味呀?”這老太太對砵仔糕做了點改良,除了常見的紅豆椰汁,芝麻味,花生味。還有很多口味,如水蜜桃,菠蘿,哈密瓜,綠豆,巧克力,草莓。看去五顏六色的。不知道陸蔓君喜歡哪個,他便各要了一個。

老太太弓著腰,一邊拿竹籤叉起,放飯盒裡,一邊笑:“現在好多男孩子不愛吃甜的。”

霍榮亨被她這麼一說,耳根子有點熱,咳了一聲:“有人喜歡吃。”

陸蔓君還沒睡醒,聽見敲門聲,揉了一把頭發下去開門。看霍榮亨這麼貼心,還給她帶了早餐,很是驚喜。

霍榮亨提醒說:“還有缽仔糕。”

陸蔓君笑著看他一眼:“你買了哪個口味?”她喜歡吃椰汁和巧克力的,正想著霍榮亨會不會猜中她心思,結果揭開底層飯盒一看,他全買了,密密麻麻塞滿了。她有點驚喜:“你買這麼多!”

霍榮亨只是笑:“胖一點可愛。”

陸蔓君拿起一個遞到他嘴巴:“張嘴。”

霍榮亨不想吃,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點:“太甜了。”

“嘗一口嘛。”

霍榮亨看著她眼神亮亮的,還真的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他慢慢嚼著,很快別過臉去,看窗外風景去。

“甜嗎?”陸蔓君看他耳朵都紅了,沒想到霍榮亨還會害羞啊!她平時沒發現他這麼可愛,就故意逗他玩。“再來一個?”

霍榮亨覺得,這砵仔糕還真是一如既往甜膩,但他的目光落在陸蔓君臉上,咳了一聲:“不甜。”

一頓早餐吃了大半個小時。

陸蔓君回到公司時,已經九點多,一進門就看見楊偉領著風水師傅在門口轉。昨天,白明瑞緩過氣了,又過來送花。陸蔓君雖然沒收花,但也為了那一場誤會,很誠懇地跟他道了個歉,結果他太激動,打翻了桌上的小圓肚金魚缸。魚沒事,但是精心佈置的風水陣破了。楊偉又生氣又傷心,還不好發作,今天就請了風水大師過來看。

她走過去,聽見那風水大師掐指算著,手裡拿著個羅盤看方位。楊偉一直跟在他屁股後轉,看他嘆一口氣,自己也跟著倒抽一口涼氣。大師搖頭,他就亦步亦趨地,“怎麼樣,大師,還能救回來嗎?”

只見那風水大師唸唸有詞,站到了牆角位置。他猛一睜眼,指著邊上那一棵桔子大盆栽,“這個!誰教你放這裡的?”楊偉不敢說是他的指示,趕緊彎腰,哈一聲,把幾斤沉的盆栽挪到邊上去了。

“幹什麼,這是?”陸蔓君走近了,看見那桔子樹的果子都被甩下來了,掉了兩三個在地上,不由得皺眉。其他同事就捂住嘴笑,指了指楊偉:“擺龍門陣呢。”

風水大師不接她的話,只沉著聲說:“東南角——”

東南角是廁所。

朱瑜在邊上冒頭大笑,又喊:“擺廁所好呀!開門大吉,拉屎如意呀!”

眾人都笑噴了。

楊偉不理他們,只費力地把盆栽拖到廁所門口,直起身時出了不少汗,擦了下額頭:“大師您看看,這位子對嗎?”

大師高深莫測地點了一下頭,再往門口挪一點。

劉祥剛從廁所出來,沒顧得上看,“砰!”一下,隨著其他人的驚呼聲,楊偉還沒來得及搶救,整棵桔子樹直接掀翻在地,七零八落掉了不少果子。楊偉瞪著地上那棵桔子樹,氣急:“你知道這棵樹多貴嗎!”

兩人正吵著,陸蔓君眼尖,發現桔子樹盆栽的泥土裡似乎有什麼黑色的物體,她走過去,彎腰蹲下,伸手撥開泥土,把那小玩意挖出來了。周圍慢慢安靜下來,都朝著她那方向看。

那東西是黑色的,看著像半截手指大小,還有一根極短的天線。

陸蔓君舉高了,在燈光底下看了半天,轉頭問他們:“這是什麼東西啊?”

周圍似乎有一秒鐘的靜寂。她看見有幾個人的臉色變了,大部分人很茫然。張祥拿過那個小東西,仔細端詳,又放到腳邊碾了一下,確認它壞了,才抬頭看向眾人:“誰裝的竊.聽器啊?”

陸蔓君拿起來看的時候,已經隱約有點預感,畢竟她也是看過不少港產片,但聽見張祥這麼確認,她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見又是另外一回事。還沒到七十年代吧,怎麼就已經發明瞭這東西了?一般人生活裡,誰沒事會想著防竊聽?

她一時間心驚肉跳,腦子裡電光火石間,突然想明白了。桔子樹是放在大門口的,這樣都裝了一個,會議室肯定也會裝。這辦公室估計不止一個竊.聽器。她二話不說,立刻跑到會議室去了。楊偉幾個人面面相覷著,很快也反應過來,也跟著跑進會議室翻找。

七八個竊.聽器堆在桌上,幾個人對視著,到底多少東西被偷聽了?這些又該怎麼辦?

陸蔓君拿了個袋子,把它們一撥,全掃了進去。楊偉在後面追出來,“哎……”她隨手就把一袋子全丟進雜物房裡,啪地甩上門:“讓他們聽去吧,我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麥博搔著腦袋說:“怎麼還?誰知道去哪裡買這個東西。”

劉祥說:“哎,這有什麼,我知道。”身為導演,什麼旁門左道都知道一點,“我明天拿給你看看,我家裡就有。”

楊偉說:“哎,有這個東西倒是好啊,看那個八婆籌劃什麼陰謀也好!”輪到實際做事,又覺得很苦惱:“找誰去裝?說得容易,做起來還真難啊。”

幾個人煩惱著,江水容怯生生舉手說:“我想,我可以幫忙。”

眾人便看著她。

被那麼多人看著,江水容有點不好意思,低頭說:“我,我認識一個阿姨,她偶爾會幫歐陽小姐做清潔。我可以試試。”

陸蔓君問:“她會願意幫忙嗎?”

江水容說:“她很討厭歐陽的,說歐陽經常要她多幹活,我試著問問。”

隔天,江水容把清潔阿姨搞定了,找劉祥要竊.聽器時,劉祥說:“我買的竊.聽器好像大了一點點。”

“大一點也沒事吧。”話音剛落,陸蔓君看著他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豆腐塊,頓時啞然。

江水容:“……”

麥博拍桌狂笑:“這也叫竊.聽器,這是錄音機吧!”

梁超美扶著額頭:“天哪。”

楊偉指著那個竊.聽器,直接笑噴了。“我真沒見過這麼大的竊.聽器,你看看人家的竊.聽器多專業,你拿這個東西……”他嫌棄地推了一把那豆腐塊:“你告訴我要怎麼藏,藏哪裡……”

最後還是陸蔓君去找了李爸爸,拿了個改裝過的竊.聽器,給江水容去裝。

到了下午五點,陸蔓君收拾了下白色手抓包,回頭問楊偉:“可以走了沒?”他們約了新聯和中藝兩家公司,準備談談合作。在邵氏這種大鱷面前,不搞同盟,很難跟邵氏抗衡。

晚上這一頓飯收穫很大,陸蔓君和他們互相交換了一些資訊,因為電懋近年虧損嚴重,據說他現在的負責人跟邵氏接觸過,想讓邵氏收購電懋。邵氏一直拖著,不買,也不拒絕。

“電懋最值錢的,就是那個影廠。”

“還有那塊地皮,這市道也不值錢了。”

“可不是,邵氏又不缺地皮。”

陸蔓君聽著有點興趣,但如果她出面去買,邵氏一定會出手。她算了下,空間金條加上貸款的兩百萬,她的資金很充裕。更別提遊敏和製片的支援。只是,她不知道邵氏有多少?她腦子裡隱約有了一個初步成型的方案,跟新聯和中藝交換了下看法,都覺得可行。

“蔓君,你有沒有興趣買?”他們都聽說了陸蔓君趁低吸納,買下不少樓,那一棟樓王花了市價兩倍,連報紙都上了。

新聯的人說:“永華那邊一直加價,好難頂呀!”

陸蔓君只是笑笑,“再看看。”

中藝的人說:“我聽說了,張愛明在卡著不讓你過初審。”

新聯的人拿起酒杯,給自己斟了一杯:“你搞不定那個張愛明的,他早就被邵氏拉攏了。”他慢慢飲酒:“跟你說,繞過他,直接去攻他上司。”

陸蔓君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人脈不在這一塊,想要聯絡到他上司,沒那麼容易。她想,像白家、霍家、李家……香港幾大地產富豪,難怪張愛明不敢刁難他們。他們哪個不是將這內裡每一個關節都打點貼服。不僅搞定了彌勒佛,還要搞定張愛明,連張愛明的上司,甚至更高層都要認識才行。雞蛋可不能放一個籃子,只跟一個人打好關係,那人被換走了怎麼辦?

楊偉在邊上說:“還要兩個大哥指點指點呀!”

中藝的人被捧得飄飄然:“說什麼指點呀?”他拿了雪茄出來,夾在手指間,又不準備抽,虛晃了下:“跟你們說,張愛明跟他那鬼佬上司,現在是仇家了。知道為什麼嗎?張愛明搞了他老婆!”

“真膽大,上司老婆都夠膽搞!”新聯的人顯然也聽說過,笑得一臉皺紋:“要不是那鬼佬在英國彙報,要十五號才回港,我懷疑他會拿把刀斬死那個鹹溼明。戴綠帽,哪個男人受得了。”

中藝的人說:“他肯定想找機會整死張愛明的,所以現在倒是個好機會。就看誰先抓住對方把柄了。”

楊偉聽得下巴都要掉了。

陸蔓君聽著他們說,心想,十五號那一天,不就是初審釋出會?這次,因為一起放出了三塊地皮,所以土地管理部門會開個小型釋出會,宣佈初審結果,可能會有記者過來。

如果這鬼佬能早點回來,把張愛明換了,她什麼事也沒了。陸蔓君說:“你們跟他關係怎麼樣?”

中藝和新聯的人都擺手:“那個鬼佬,粵語說得很爛,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鬼!別說我們,邵氏也跟他不怎麼樣。我倒是聽說歐陽準備跟他套關係,她英文不錯的,不知道套得怎麼樣了。”

陸蔓君還以為當老闆的英文都很好呢。她想了想,先拿到聯絡方式吧。“你們幫我引薦下吧,我看看,以後能不能幫得上忙。”

“哈,差點忘了!”新聯的人笑道,轉頭看中藝的人,“我給你介紹的人不錯吧!”他指著陸蔓君說:“大財主,還是英華女校的高材生,這次幫你大忙了,怎麼報答我?”

中藝的人笑說:“行了,什麼功勞都是你!”他回頭找手下要了一個本子,翻了一會,找出個電話號碼來,拿紙筆給她寫了。

陸蔓君看他們笑,四個人一起舉杯:“合作愉快!”

楊偉小聲湊過來說:“你有張愛明的把柄麼?”

陸蔓君一邊把紙條放進包裡,一邊看他一眼:“沒有,所以你接下來有得忙了。”

楊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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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眼昏花,然後我複製了兩遍,我想godie了

生無可戀臉

只能明天替換,因為v章修改字數不能少於初次發表字數

為了這個糟糕的閱讀體驗(主要因為我蠢)我明天多補點字數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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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詩經·國風·周南·關雎》

譯:水鳥應和聲聲唱,成雙成河灘。美麗賢德的好姑娘,正是我的好伴侶。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詩經·國風·秦風·蒹葭》

譯:初生蘆葦青又青,白色露水凝結為霜。所戀的那個心上人,在水的另一邊。沿著彎曲的河邊道路到上游去找伊人。道路上障礙多,很難走。順流而下尋找她。彷彿在河的中間。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詩經·國風·周南·桃夭》

譯:桃樹含苞滿枝頭,花開燦爛如紅霞。這位姑娘要出嫁,定能使家庭和順。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詩經·國風·王風·黍離》

譯:知道我的人,說我心煩憂;不知道的,問我有何求。高高在上的老天,是誰害我如此(指離家出走)?

彼採蕭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詩經·國風·王風·采葛》

譯:採蒿的姑娘,一天看不見,猶似三季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詩經·國風·鄭風·子衿》

譯:我懷戀著倩影,我心傷悲!

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琚。匪報也,永以為好也!《詩經·國風·衛風·木瓜》

譯:你贈送給我的是木瓜(落葉灌木,果似小爪。古代有一瓜果之類為男女定情的信物的風俗),我回贈給你的卻是佩玉。這不是為了答謝你,是求永久相好呀!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詩經·小雅·采薇》

譯:回想當初出征時,楊柳輕輕飄動。如今回家的途中,雪花紛紛飄落。

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胡不喜?《詩經·國風·鄭風·風雨》

譯:風雨晦暗秋夜長,雞鳴聲不停息。看到你來這裡,還有什麼不高興呢?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詩經·國風·衛風·淇奧》)

譯:這個文雅的君子,如琢骨角器一般,如雕玉石般完美無斑。

言者無罪,聞者足戒。(《詩經·周南·關雎·序》)

譯:指提意見的人只要是善意的,即使提得不正確,也是無罪的。聽取意見的人即使沒有對方所提的缺點錯誤,也值得引以為戒。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詩經·小雅·鶴鳴》)

譯:在別的山上的寶石,同樣可以雕刻成玉器。

投我以桃,報之以李。(《詩經·大雅·抑》)

譯:人家送我一籃桃子,我便以李子相回報。

靡不有初,鮮克有終。(《詩經·大雅·蕩》)

譯:開始還能有些法度,可惜很少能得善終。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詩經·小雅·鹿鳴》

譯:野鹿呦呦叫著呼喚同伴,在那野外吃艾蒿。我有許多好的賓客,鼓瑟吹笙邀請他。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臉如蝤麒,齒如瓠犀。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詩經·國風·衛風·碩人》

譯:手指纖纖如嫩荑,皮膚白皙如凝脂,美麗脖頸像蝤蠐,牙如瓠籽白又齊,額頭方正眉彎細。微微一笑酒窩妙,美目顧盼眼波俏。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詩經·國風·邶風·擊鼓》

譯:生生死死離離合合,我曾經對你說過,我願意握著你的手,伴著你一起垂垂老去。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三歲貫汝,莫我肯顧,逝將去女,適彼樂土。(魏風·碩鼠)

譯:老鼠老鼠,別再吃我的黍。多年侍奉你,可從不把我顧。發誓要離開你,到那舒心地。

(這裡把剝削階級比作老鼠)

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小雅。鴻雁。斯干》

譯:潺潺的山澗水,深遠的南山。

南有喬木,不可休思。漢有遊女,不可求思。漢之廣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詩經·國風·周南·漢廣》

譯:漢水之南有喬木,我卻不願探林幽。隔水美人在悠遊,我心渴慕卻難求。漢水滔滔深又闊,水闊游泳力不接。漢水湯湯長又長,縱有木排渡不得。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詩經·小雅·甫田之什·車舝》

譯:高山抬頭看得清,沿著大道向前奔。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詩經·國風·陳風·月出》

譯:月亮出來,如此潔白光明,璀璨佳人,如此美貌動人。身姿窈窕步輕盈,讓我思念心煩憂。

采采卷耳,不盈頃筐。嗟我懷人,寘彼周行。《詩經·國風.周南.卷耳》

譯:採呀採呀採卷耳,半天不滿一小筐。我啊想念心上人,菜筐棄在大路旁。

於以採蘋?南澗之濱;於以採藻?於彼行潦。《詩經·國風·召南·採蘋》

譯:哪兒可以去採蘋?就在南面澗水濱。哪兒可以去採藻?就在積水那淺沼。

維鵲有巢,維鳩居之。之子於歸,百兩御之。《詩經·國風·召南·鵲巢》

譯:喜鵲築成巢,鳲鳩(布穀鳥)來住它。這人要出嫁,車隊來迎她。

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詩經·國風·邶風·靜女》

譯:美麗姑娘真可愛,她約我到城頭來。故意躲藏逗人找,惹我撓頭又徘徊。

燕燕於飛,差池其羽。之子於歸,遠送於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詩經·國風·邶風·燕燕》

譯:燕子雙飛,前後相隨。妹妹出嫁,我一送再送。抬首遠望,看不見妹妹,我淚如雨。

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詩經·小雅·小旻》

譯:面對政局我戰兢,就像面臨深深淵,就像腳踏薄薄冰。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詩經·秦風·無衣》

譯:誰說沒有衣裳?和你穿同樣的戰袍。君王要起兵,修整好戈和矛,和你同仇敵愾!

如月之恆,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壽,不騫不崩。如松柏之茂,無不爾或承。《詩經·小雅·天保》

譯:猶如上弦的月,好比初升的日。恰似南山之壽,不會崩坍陷落。猶如松柏枝葉,長青不衰。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詩經·國風·邶風·柏舟》

譯:我的心不是圓圓的石頭,不可任意轉動呀!我的心不是睡眠的草蓆,不可任意捲起來!

綠兮絲兮,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無訧矣。絺兮綌兮,悽其以風。我思古人,實獲我心。《詩經·國風·邶風·綠衣》

譯:綠色絲啊綠色絲,綠絲本是你手織。睹物思人念亡妻,是你是我無過失。細葛衣啊粗葛衣,穿在身上有涼意。睹物思人念亡妻,樣樣都合我心意。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願言思伯,甘心首疾。焉得諼草?言樹之背。願言思伯,使我心痗。《詩經·國風·衛風·伯兮》

譯:天要下雨就下雨,卻出太陽亮燦燦。一心想著我大哥,想得頭痛也心甘。哪兒去找忘憂草?種它就在屋北面。一心想著我大哥,使我傷心病懨懨。

終風且暴,顧我則笑,謔浪笑敖,中心是悼。終風且霾,惠然肯來,莫往莫來,悠悠我思。《詩經·國風·邶風·終風》

譯:狂風迅疾猛吹到,見我他就嘻嘻笑。調戲放肆真胡鬧,心中驚懼好煩惱。狂風席捲揚塵埃,是否他肯順心來。別後不來難相聚,思緒悠悠令我哀。

雄雉於飛,洩洩其羽。我之懷矣,自詒伊阻。雄雉於飛,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實勞我心。《詩經·國風·邶風·雄雉》

譯:雄雉飛在遙遙的遠方,羽翅舒展真漂亮。我朝思暮想的人兒啊,愁思綿綿音信渺茫。雄雉飛在遙遙的遠方,四處響起他的歡唱。誠實可愛的人兒啊,無盡相思使我心傷。

山有榛,隰(xi)有苓。雲誰之思?西方美人。彼美人兮,西方之人兮。《詩經·國風·邶風·簡兮》

譯:高高山上榛樹生,低溼之地長苦苓。朝思暮想竟為誰?西方美人心中縈。美人已去無蹤影,遠在西方難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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