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齊英入獄

流亡戰國末年·稷下偽學仕·2,616·2026/3/26

第一百三十八章 齊英入獄 王子凌剛進校場,胡四便急匆匆地跑來道:“大哥,牛山來報,說是小凌子醒了!” 王子凌一怔,叫道:“小凌醒了?快,備馬,我要回牛山去看看。” “諾!” 這時胡三急衝衝的跑了進來,急道:“大哥去哪?” “小凌子醒了,我先回牛山看看。” “大哥,齊英大哥那出事了!” 王子凌一驚道:“出了何事?” “不知,只知他家中如今亂成一團,齊大哥被關入監獄。” 王子凌沉吟片刻道:“小四你帶幾個兄弟先行一步去看看許凌,許空。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一下。” 胡四道:“大哥只管放心,小凌子那一有事,我會立即通知大哥的。” “嗯!” 王子凌帶著胡三上十人,馬不停蹄的趕去齊英府上,果然看見府里人來人往亂糟糟的,見有一年輕貌美的婦女正吆喝著丫鬟收拾細軟,王子凌眉頭一皺,也沒說什麼,而正堂一位面容憔悴,發已灰白的老者站立在正面口,神色憔悴,怔怔的出神,旁邊還有一位被婢女們攙扶的老婦,正哭的悽慘,邊哭邊罵。 王子凌只站片刻,便明白了老婦所罵是怎麼回事。原來那老者老婦乃是齊英的父母,齊父年少時是個軍伍之人,人到中年才退役成家,只有齊英獨子。如今年老身體多病,不過好在利用自己的功勳為齊英博了個好出頭,生活富裕,衣食無憂。如今齊英入獄之後,齊父求救朋友,但他的一幫軍友們一個一個避之不及,唯恐禍及自己,都沒一個出手幫忙的,短短几日之內幾乎花盡所有錢財,還是無可奈何,而齊英的妻子丘氏其母家也是中層階級,不想禍及自己,便帶著細軟準備跑路了。 家庭破碎,親友疏離,親子入獄,這一系列的打擊下,齊父顯的精神萎靡,恐怕已經心灰意冷了。 王子凌帶著胡三眾人踏入大門,這下引起了眾人注意,奴僕婢女有些誠惶誠恐,那老婦人也止住了哭罵臉上露出驚懼之色,反而齊英之父,倒也從容的看著王子凌,大有任人宰割之意。 這也難怪,誰叫王子凌等人一身衛侍打扮,步伐齊整呢,倒像是來拿人入獄的。 未敢等齊父先開口,王子凌便作揖道:“敢問老丈、老夫人可是齊英父母?” 見王子凌客客氣氣的,齊母誠恐道:“是……是……” 齊父不悅的朝婦人揮了揮手,示意退下。 “鄙人夫婦正是,不知壯士來寒舍,有何指教?” “齊叔父有禮,阿母有禮,我是齊英好友,聽聞他最近犯了點事,特來看看,想問問齊大哥是因何事入獄!” 二老面露喜色,齊父復嘆道:“唉!難得齊英有還有你這等朋友,不過壯士還是莫趟渾水吧。” 王子凌道:“叔父只管告訴小侄,小侄若能幫上忙的,一定盡力而為。” “這……”齊父還是躊躇不定,問道:“不知壯士在齊身居何職?” “我倒是忘了自我介紹了,小侄王子凌,現在是齊長公主手下護衛長。” 齊父一驚,道:“可是復莒都的王子凌?” 王子凌不好意思的道:“正是小侄,慚愧,復莒之事,實在是僥倖,叔父不必再提起了。” 齊父不可置否的道:“話不能這麼說,莒都何其艱險,再怎麼僥倖,不通謀略,無有膽識怎能成事……” 王子凌如今可謂是齊國名人,家喻戶曉的人物,這些老兵油子最關注的莫過於國家大事了,王子凌之名那更是如雷貫耳了。 “哎呀……既然公子是長公主的護衛長,那可一定要幫幫我家英兒啊?”這時齊母也不顧齊父和王子凌說話,急忙求道。 齊父怒斥道:“蠢婦,住口!” 齊母被斥的怔住了,已經淚流滿面了,悽悽哀哀的不停摸著淚水哽噎。 “衛長見笑,家妻失禮之處還請海涵!”齊父賠罪道。 “叔父不必如此,阿母也是念子心切罷了,切勿怪責,我與齊大哥雖是新交,但齊大哥為人坦蕩,與我如親兄弟,既然齊大哥有難,小侄自會盡力而為!” 齊父動容道:“多謝,多謝!” “叔父還請告訴小侄,齊大哥到底為何事入獄?” “唉,還不是那小子交友不慎……呃……”齊父尬尷的看了看王子凌。 “無礙,富貴當頭,人心難測,患難才能見真情!” “不錯,不錯,就是這個理。”齊父嘆道:“前些時候王宮前軍內衛都衛長被大王罷免,齊英因是內衛前軍四衛長之一,故而有望右牽內前軍都衛之職。” 王子凌點頭道:“小侄也聽齊大哥說起過,聽他說他在內衛之中頗有人緣,所以右牽之事是大有可為的。” “哼,那小子異想天開,所以我才說他交友不慎……” 王子凌心中一動:“難道是被友人陷害了?” “不錯,能進內衛之人,無論上下,皆是我大齊忠良之後,能謀求內衛一長的都是功勳將臣之後,唉,我昔日也曾跟隨我大齊將軍南征北討,才有今日的安逸富貴,奈何昔日將軍已故多年,而身邊的軍旅好友為各自的利益早已幫不上忙了。實在可悲。” 真正的生死之交是不會背棄朋友的,不過如今齊父都這把歲數了,恐怕他的生死之交也是要顧及家人的吧。 “我已知曉事情始末,與齊英同屬的一名內衛長花了重金聯合其他兩人,給我兒下了圈套。” “圈套?什麼圈套?” “前些日子,齊英值班歸家,途中遇到有人調戲庶民女子,那女子呼叫‘救命’便出手相救,怎能想到,確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此女原是私妓,冒充庶民良家女子,陷害我小兒,而被小兒打傷之人,竟是司田署署吏。哎,就是如此,此刁吏便告上內衛署,說小兒為爭私妓而對司田署吏進行暴打。” 王子凌無語,這種方法看似簡單但確實直接有效。 “那也不至於入獄吧?” 齊父嘆道:“此司田署吏背後之人,乃是依附國舅公子衝的。” 王子凌暗道:“公子衝乃是太子朋黨,若是太子想安插人手的話,這也是情理之中了。不過,此時我不能樹敵太多。最好不要出面了。” 王子凌出面去插手此事已經不可能了,而且連進監獄的必要都要略去。仔細斟酌了一番才對齊父道:“叔父,此時恐怕涉及之人地位頗高……” 齊父黯然道:“無妨,小老兒也不想連累壯士。” “叔父先聽我說,此事我不能出面,即使我出面了,恐怕齊大哥也保不住官位。但小侄或許能把齊大哥弄出獄來。” 齊父雙目一亮,激動的道:“壯士能將小兒救出已是奢望,怎敢再談身位之事?” 齊母只聽王子凌說能救出兒子,立即喜道:“只要英兒平安無恙,老婦就算是萬謝也不能報答公子,怎麼敢奢望其他呢?公子真能救出英兒嗎?” 王子凌擠出一絲笑容道:“叔父,阿母放心,小侄自當盡力而為,不過此事最好不要告知他人,不然會有人閒言閒語,如果有人從中作梗,那小侄可就麻煩了。” “這是當然……這是當然,我二人行將就木,一條賤命何足道哉,即是拿著斧鉞斬我二人之腰,也不會將壯士之舉洩露半分的。” “對,對,老婦也是如此!” 王子凌苦笑道:“叔父,阿母言重了。既然如此,王子凌先行離開,明日再託訊息給二老。” “公子大恩啊,永世不忘!” 隨後王子凌等人便退出齊英家。 手機使用者

第一百三十八章 齊英入獄

王子凌剛進校場,胡四便急匆匆地跑來道:“大哥,牛山來報,說是小凌子醒了!”

王子凌一怔,叫道:“小凌醒了?快,備馬,我要回牛山去看看。”

“諾!”

這時胡三急衝衝的跑了進來,急道:“大哥去哪?”

“小凌子醒了,我先回牛山看看。”

“大哥,齊英大哥那出事了!”

王子凌一驚道:“出了何事?”

“不知,只知他家中如今亂成一團,齊大哥被關入監獄。”

王子凌沉吟片刻道:“小四你帶幾個兄弟先行一步去看看許凌,許空。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一下。”

胡四道:“大哥只管放心,小凌子那一有事,我會立即通知大哥的。”

“嗯!”

王子凌帶著胡三上十人,馬不停蹄的趕去齊英府上,果然看見府里人來人往亂糟糟的,見有一年輕貌美的婦女正吆喝著丫鬟收拾細軟,王子凌眉頭一皺,也沒說什麼,而正堂一位面容憔悴,發已灰白的老者站立在正面口,神色憔悴,怔怔的出神,旁邊還有一位被婢女們攙扶的老婦,正哭的悽慘,邊哭邊罵。

王子凌只站片刻,便明白了老婦所罵是怎麼回事。原來那老者老婦乃是齊英的父母,齊父年少時是個軍伍之人,人到中年才退役成家,只有齊英獨子。如今年老身體多病,不過好在利用自己的功勳為齊英博了個好出頭,生活富裕,衣食無憂。如今齊英入獄之後,齊父求救朋友,但他的一幫軍友們一個一個避之不及,唯恐禍及自己,都沒一個出手幫忙的,短短几日之內幾乎花盡所有錢財,還是無可奈何,而齊英的妻子丘氏其母家也是中層階級,不想禍及自己,便帶著細軟準備跑路了。

家庭破碎,親友疏離,親子入獄,這一系列的打擊下,齊父顯的精神萎靡,恐怕已經心灰意冷了。

王子凌帶著胡三眾人踏入大門,這下引起了眾人注意,奴僕婢女有些誠惶誠恐,那老婦人也止住了哭罵臉上露出驚懼之色,反而齊英之父,倒也從容的看著王子凌,大有任人宰割之意。

這也難怪,誰叫王子凌等人一身衛侍打扮,步伐齊整呢,倒像是來拿人入獄的。

未敢等齊父先開口,王子凌便作揖道:“敢問老丈、老夫人可是齊英父母?”

見王子凌客客氣氣的,齊母誠恐道:“是……是……”

齊父不悅的朝婦人揮了揮手,示意退下。

“鄙人夫婦正是,不知壯士來寒舍,有何指教?”

“齊叔父有禮,阿母有禮,我是齊英好友,聽聞他最近犯了點事,特來看看,想問問齊大哥是因何事入獄!”

二老面露喜色,齊父復嘆道:“唉!難得齊英有還有你這等朋友,不過壯士還是莫趟渾水吧。”

王子凌道:“叔父只管告訴小侄,小侄若能幫上忙的,一定盡力而為。”

“這……”齊父還是躊躇不定,問道:“不知壯士在齊身居何職?”

“我倒是忘了自我介紹了,小侄王子凌,現在是齊長公主手下護衛長。”

齊父一驚,道:“可是復莒都的王子凌?”

王子凌不好意思的道:“正是小侄,慚愧,復莒之事,實在是僥倖,叔父不必再提起了。”

齊父不可置否的道:“話不能這麼說,莒都何其艱險,再怎麼僥倖,不通謀略,無有膽識怎能成事……”

王子凌如今可謂是齊國名人,家喻戶曉的人物,這些老兵油子最關注的莫過於國家大事了,王子凌之名那更是如雷貫耳了。

“哎呀……既然公子是長公主的護衛長,那可一定要幫幫我家英兒啊?”這時齊母也不顧齊父和王子凌說話,急忙求道。

齊父怒斥道:“蠢婦,住口!”

齊母被斥的怔住了,已經淚流滿面了,悽悽哀哀的不停摸著淚水哽噎。

“衛長見笑,家妻失禮之處還請海涵!”齊父賠罪道。

“叔父不必如此,阿母也是念子心切罷了,切勿怪責,我與齊大哥雖是新交,但齊大哥為人坦蕩,與我如親兄弟,既然齊大哥有難,小侄自會盡力而為!”

齊父動容道:“多謝,多謝!”

“叔父還請告訴小侄,齊大哥到底為何事入獄?”

“唉,還不是那小子交友不慎……呃……”齊父尬尷的看了看王子凌。

“無礙,富貴當頭,人心難測,患難才能見真情!”

“不錯,不錯,就是這個理。”齊父嘆道:“前些時候王宮前軍內衛都衛長被大王罷免,齊英因是內衛前軍四衛長之一,故而有望右牽內前軍都衛之職。”

王子凌點頭道:“小侄也聽齊大哥說起過,聽他說他在內衛之中頗有人緣,所以右牽之事是大有可為的。”

“哼,那小子異想天開,所以我才說他交友不慎……”

王子凌心中一動:“難道是被友人陷害了?”

“不錯,能進內衛之人,無論上下,皆是我大齊忠良之後,能謀求內衛一長的都是功勳將臣之後,唉,我昔日也曾跟隨我大齊將軍南征北討,才有今日的安逸富貴,奈何昔日將軍已故多年,而身邊的軍旅好友為各自的利益早已幫不上忙了。實在可悲。”

真正的生死之交是不會背棄朋友的,不過如今齊父都這把歲數了,恐怕他的生死之交也是要顧及家人的吧。

“我已知曉事情始末,與齊英同屬的一名內衛長花了重金聯合其他兩人,給我兒下了圈套。”

“圈套?什麼圈套?”

“前些日子,齊英值班歸家,途中遇到有人調戲庶民女子,那女子呼叫‘救命’便出手相救,怎能想到,確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此女原是私妓,冒充庶民良家女子,陷害我小兒,而被小兒打傷之人,竟是司田署署吏。哎,就是如此,此刁吏便告上內衛署,說小兒為爭私妓而對司田署吏進行暴打。”

王子凌無語,這種方法看似簡單但確實直接有效。

“那也不至於入獄吧?”

齊父嘆道:“此司田署吏背後之人,乃是依附國舅公子衝的。”

王子凌暗道:“公子衝乃是太子朋黨,若是太子想安插人手的話,這也是情理之中了。不過,此時我不能樹敵太多。最好不要出面了。”

王子凌出面去插手此事已經不可能了,而且連進監獄的必要都要略去。仔細斟酌了一番才對齊父道:“叔父,此時恐怕涉及之人地位頗高……”

齊父黯然道:“無妨,小老兒也不想連累壯士。”

“叔父先聽我說,此事我不能出面,即使我出面了,恐怕齊大哥也保不住官位。但小侄或許能把齊大哥弄出獄來。”

齊父雙目一亮,激動的道:“壯士能將小兒救出已是奢望,怎敢再談身位之事?”

齊母只聽王子凌說能救出兒子,立即喜道:“只要英兒平安無恙,老婦就算是萬謝也不能報答公子,怎麼敢奢望其他呢?公子真能救出英兒嗎?”

王子凌擠出一絲笑容道:“叔父,阿母放心,小侄自當盡力而為,不過此事最好不要告知他人,不然會有人閒言閒語,如果有人從中作梗,那小侄可就麻煩了。”

“這是當然……這是當然,我二人行將就木,一條賤命何足道哉,即是拿著斧鉞斬我二人之腰,也不會將壯士之舉洩露半分的。”

“對,對,老婦也是如此!”

王子凌苦笑道:“叔父,阿母言重了。既然如此,王子凌先行離開,明日再託訊息給二老。”

“公子大恩啊,永世不忘!”

隨後王子凌等人便退出齊英家。

手機使用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