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鄒衍的實習生

流亡戰國末年·稷下偽學仕·2,277·2026/3/26

第一百五十七章 鄒衍的實習生 大修河堤進行十餘天之後,王子凌越發的惆悵,黃金糧食去如流水,但還是缺少修堤人工,流入範邑之民已經有上萬名了,但是至少還需要兩萬人手,不然他很難在半年之內完善河道防禦。王子凌想不出辦法了,又不能向各地徵收民工,那是要錢僱傭的,王子凌沒有,之後再怎麼畫畫給田鈺,也無濟於事了,還被田鈺逼的天天給她畫小人畫解悶。每天連載的痛苦那是相當磨人。錢不是那麼好收的。 這日範邑卻來了兩個不速之客,衣著樸實,為人方正,都是一縷小鬍子掛在嘴邊,大概有三十來歲。共同之處還有頭頂之上的方巾,證明乃是讀書之人,來範邑之後,點名要見王子凌,當然王子凌不知其人來意的情況下不好直接閉門不見。 二人舉止禮數甚佳,見王子凌大步而來,立即拜上:“不才樑子語(鄭浩)見過範大夫!” “二位先生請入席說話!” 二人相視一眼,雙雙入席。 “二位先生從何而來?此次來範又所為何事?” 高瘦的學子,樑子語端正的道:“不才與鄭浩乃是從臨淄而來,至於此處來範嘛……” 樑子語不再說下去,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起身遞給王子凌。 “此乃我老師手書,請範大夫過目。” 王子凌心中疑惑:“搞什麼東西?有什麼事直接說不就得了。” 王子凌接過書筒,道:“二位先生風塵而來範邑,想必多有勞累,先品茗幾口新鮮的菊花香茶,解解乏。” “多謝範大夫!” 王子凌開啟帛書,仔細看了一番,道:“原來子語先生是鄒公高徒啊。” 樑子語道:“正是。而鄭浩兄乃是我師好友魯仲連魯連子高徒鄭浩。” 王子凌一驚,道:“幸會,幸會,早聞魯連公盛名已久,就是不曾有機會拜見,若有機會還請鄭先生替我問候魯連公。” 鄭浩微笑道:“範大夫無需客氣,家師早聞範大夫之名已久,他日說不定範大夫能親自拜見家師。” “拜個屁!”王子凌心中道:“跟你客氣客氣而已,這些個文鄒鄒的人,老子是能避一個是一個。” 在這個時代,百家著名的代表人物幾乎都歇菜了,換了新的接班人了,唯有名家公孫龍子和陰陽家的頭頭鄒衍無疑是天下諸侯爭搶的香餑餑,魯仲連雖然名動天下,但跟鄒夫子比起來還是遜色不少。鄒衍何許人也?去梁國,梁惠王卑躬屈膝的跑到郊外去親自迎接,相比之下,孟子當年去找梁惠王就沒這麼優遇了,梁惠王不耐煩的說:叟,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利於吾國呼?(老頭,你大老遠的跑過來,對我們國家有什麼好處啊?)。鄒衍到趙國平原君屁顛屁顛的跟著身邊,擦拭了席子才讓鄒衍入席(側行蔽席)。到了燕國,燕昭王親自拿著掃把掃去街塵土,還用衣服遮住了掃把,唯恐塵土落到了鄒衍身上(擁慧折節)。鄒衍大為感動,發誓一定要走遍燕國,把燕國土地翻上一遍,後來發現燕國農作物不振的原因多是氣候偏寒所致,所以就發明瞭‘溫律’(這被後人傳的神乎其神的東西,雖然至今不知道什麼玩意,不過應該是鼓風機與窯爐的結合,安裝在北山的山口之中,自從燕國農物振興,後把此山命名為:黍谷,也就是如今北京密雲八景之一的‘黍谷先春’)燕昭王歇菜之後,其兒子對舊臣很不感冒,而齊燕戰勢扭轉,齊國復國開始了,鄒衍是齊國人,所以鄒衍含冤入獄了,在獄中鄒衍也不老實,身為諸侯各國國君崇敬有佳的人物,如今卻落入此等境地,冤屈加委屈之下,悽悽哀呼的奏氣哀曲,而就在這個時候,炎熱的六月燕都,出了一件震驚天下的大事――‘六月飛霜’。差點沒把燕王嚇尿了,燕王一看這勢頭,疾乎左右:草尼瑪,趕緊放人。不過鄒衍出獄之後,心灰意冷之下,迫不及待的回到齊國故里,研究學問天道,不再涉事朝政了。之後的鄒衍雖不就仕,但卻更加令人尊敬了。 王子凌面上笑笑道:“真有那一日,是王子凌之幸。哦,對了,鄒公在信中說了你們乃是他引薦之人,其餘事項由你等告知於我?這個到底怎麼回事?” 樑子語不好意思的道:“我師近日夜觀星象,發現紫薇主星略有異常動向……” 王子凌無語,勉強的笑道:“先生還是直接說正事吧,這星象之事,你說了我也不懂。” “啊,那好,我師之意是,近日西方諸國可能有所異動,其中牽扯秦與三晉之爭。” “這……這關我什麼事?” “這個,確實不關範大夫之事,其實是老師覺得不才……愚笨不通,遂將不才遣到範縣……” “咳咳……”身邊的鄭浩立即乾咳幾聲,阻止樑子語再說下去。 王子凌一瞪眼,暗道:“你妹啊,原來是畢業實習來了,還是個二流貨色。” 王子凌勉力一笑,道:“原來是鄒公讓你來幫我治範邑的啊,歡迎,歡迎,無限歡迎呀,鄒公真是好人啊。” 樑子語見王子凌肯定了自己,才道:“多謝範大夫收容。” “什麼收容,太難聽了,鄒公高徒人人趨之,還要感謝先生不棄範邑之鄙陋,依然入範邑,先生高義。這樣吧,子語先生可擅長什麼?我好安排先生合適的職位。” 樑子語扭捏道:“這……這個老師倒是沒說,只讓我協助範大夫治範,並沒有要求任職。” 王子凌明白了,這意思是說:“老子啥也不會,你看著辦吧。” “這樣吧,既然是鄒公舉薦的,子凌是相信鄒公的,這範邑沒有邑宰,就請先生屈就任之。” 樑子語激動的道:“多謝範大夫信任,不才願為範大夫,範邑鞠躬盡瘁。” 王子凌微笑著點了點頭。 “呃……那麼鄭先生此番來範之意……” 鄭浩乾咳兩聲道:“不才乃是子語多年之交,此次出門遊歷,憶我師教誨之時,曾多次提及範大夫,又遇到子語賢弟,自然要來範邑盤桓數日。” 王子凌眼珠轉動,心中腹誹:應該是魯仲連子派來挖底的,倒是不用去管。 “那就請先生屈居範邑,王子凌自會以貴賓之禮待之,範邑如今病入骨肉,他日先生若有良方還望賜教一二。” “一定,一定,範大夫以平民之禮相待便可。” 又客套幾句之後,王子凌才道:“先生剛才說,這秦與三晉要有戰事?這可有緣由?” 手機使用者

第一百五十七章 鄒衍的實習生

大修河堤進行十餘天之後,王子凌越發的惆悵,黃金糧食去如流水,但還是缺少修堤人工,流入範邑之民已經有上萬名了,但是至少還需要兩萬人手,不然他很難在半年之內完善河道防禦。王子凌想不出辦法了,又不能向各地徵收民工,那是要錢僱傭的,王子凌沒有,之後再怎麼畫畫給田鈺,也無濟於事了,還被田鈺逼的天天給她畫小人畫解悶。每天連載的痛苦那是相當磨人。錢不是那麼好收的。

這日範邑卻來了兩個不速之客,衣著樸實,為人方正,都是一縷小鬍子掛在嘴邊,大概有三十來歲。共同之處還有頭頂之上的方巾,證明乃是讀書之人,來範邑之後,點名要見王子凌,當然王子凌不知其人來意的情況下不好直接閉門不見。

二人舉止禮數甚佳,見王子凌大步而來,立即拜上:“不才樑子語(鄭浩)見過範大夫!”

“二位先生請入席說話!”

二人相視一眼,雙雙入席。

“二位先生從何而來?此次來範又所為何事?”

高瘦的學子,樑子語端正的道:“不才與鄭浩乃是從臨淄而來,至於此處來範嘛……”

樑子語不再說下去,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起身遞給王子凌。

“此乃我老師手書,請範大夫過目。”

王子凌心中疑惑:“搞什麼東西?有什麼事直接說不就得了。”

王子凌接過書筒,道:“二位先生風塵而來範邑,想必多有勞累,先品茗幾口新鮮的菊花香茶,解解乏。”

“多謝範大夫!”

王子凌開啟帛書,仔細看了一番,道:“原來子語先生是鄒公高徒啊。”

樑子語道:“正是。而鄭浩兄乃是我師好友魯仲連魯連子高徒鄭浩。”

王子凌一驚,道:“幸會,幸會,早聞魯連公盛名已久,就是不曾有機會拜見,若有機會還請鄭先生替我問候魯連公。”

鄭浩微笑道:“範大夫無需客氣,家師早聞範大夫之名已久,他日說不定範大夫能親自拜見家師。”

“拜個屁!”王子凌心中道:“跟你客氣客氣而已,這些個文鄒鄒的人,老子是能避一個是一個。”

在這個時代,百家著名的代表人物幾乎都歇菜了,換了新的接班人了,唯有名家公孫龍子和陰陽家的頭頭鄒衍無疑是天下諸侯爭搶的香餑餑,魯仲連雖然名動天下,但跟鄒夫子比起來還是遜色不少。鄒衍何許人也?去梁國,梁惠王卑躬屈膝的跑到郊外去親自迎接,相比之下,孟子當年去找梁惠王就沒這麼優遇了,梁惠王不耐煩的說:叟,不遠千里而來,亦將有利於吾國呼?(老頭,你大老遠的跑過來,對我們國家有什麼好處啊?)。鄒衍到趙國平原君屁顛屁顛的跟著身邊,擦拭了席子才讓鄒衍入席(側行蔽席)。到了燕國,燕昭王親自拿著掃把掃去街塵土,還用衣服遮住了掃把,唯恐塵土落到了鄒衍身上(擁慧折節)。鄒衍大為感動,發誓一定要走遍燕國,把燕國土地翻上一遍,後來發現燕國農作物不振的原因多是氣候偏寒所致,所以就發明瞭‘溫律’(這被後人傳的神乎其神的東西,雖然至今不知道什麼玩意,不過應該是鼓風機與窯爐的結合,安裝在北山的山口之中,自從燕國農物振興,後把此山命名為:黍谷,也就是如今北京密雲八景之一的‘黍谷先春’)燕昭王歇菜之後,其兒子對舊臣很不感冒,而齊燕戰勢扭轉,齊國復國開始了,鄒衍是齊國人,所以鄒衍含冤入獄了,在獄中鄒衍也不老實,身為諸侯各國國君崇敬有佳的人物,如今卻落入此等境地,冤屈加委屈之下,悽悽哀呼的奏氣哀曲,而就在這個時候,炎熱的六月燕都,出了一件震驚天下的大事――‘六月飛霜’。差點沒把燕王嚇尿了,燕王一看這勢頭,疾乎左右:草尼瑪,趕緊放人。不過鄒衍出獄之後,心灰意冷之下,迫不及待的回到齊國故里,研究學問天道,不再涉事朝政了。之後的鄒衍雖不就仕,但卻更加令人尊敬了。

王子凌面上笑笑道:“真有那一日,是王子凌之幸。哦,對了,鄒公在信中說了你們乃是他引薦之人,其餘事項由你等告知於我?這個到底怎麼回事?”

樑子語不好意思的道:“我師近日夜觀星象,發現紫薇主星略有異常動向……”

王子凌無語,勉強的笑道:“先生還是直接說正事吧,這星象之事,你說了我也不懂。”

“啊,那好,我師之意是,近日西方諸國可能有所異動,其中牽扯秦與三晉之爭。”

“這……這關我什麼事?”

“這個,確實不關範大夫之事,其實是老師覺得不才……愚笨不通,遂將不才遣到範縣……”

“咳咳……”身邊的鄭浩立即乾咳幾聲,阻止樑子語再說下去。

王子凌一瞪眼,暗道:“你妹啊,原來是畢業實習來了,還是個二流貨色。”

王子凌勉力一笑,道:“原來是鄒公讓你來幫我治範邑的啊,歡迎,歡迎,無限歡迎呀,鄒公真是好人啊。”

樑子語見王子凌肯定了自己,才道:“多謝範大夫收容。”

“什麼收容,太難聽了,鄒公高徒人人趨之,還要感謝先生不棄範邑之鄙陋,依然入範邑,先生高義。這樣吧,子語先生可擅長什麼?我好安排先生合適的職位。”

樑子語扭捏道:“這……這個老師倒是沒說,只讓我協助範大夫治範,並沒有要求任職。”

王子凌明白了,這意思是說:“老子啥也不會,你看著辦吧。”

“這樣吧,既然是鄒公舉薦的,子凌是相信鄒公的,這範邑沒有邑宰,就請先生屈就任之。”

樑子語激動的道:“多謝範大夫信任,不才願為範大夫,範邑鞠躬盡瘁。”

王子凌微笑著點了點頭。

“呃……那麼鄭先生此番來範之意……”

鄭浩乾咳兩聲道:“不才乃是子語多年之交,此次出門遊歷,憶我師教誨之時,曾多次提及範大夫,又遇到子語賢弟,自然要來範邑盤桓數日。”

王子凌眼珠轉動,心中腹誹:應該是魯仲連子派來挖底的,倒是不用去管。

“那就請先生屈居範邑,王子凌自會以貴賓之禮待之,範邑如今病入骨肉,他日先生若有良方還望賜教一二。”

“一定,一定,範大夫以平民之禮相待便可。”

又客套幾句之後,王子凌才道:“先生剛才說,這秦與三晉要有戰事?這可有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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