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鬥雞(上)

流亡戰國末年·稷下偽學仕·3,464·2026/3/26

第一百六十二章 鬥雞(上) 王宮宴會之上,熱潮不斷。終於,自由探討的時間終了,齊王高聲道:“眾卿安靜!眾卿安靜!寡人有事宣佈。” 眾臣頓時情緒高昂,因為這種時候,齊王往往都是有好訊息宣佈的,不外乎是怎麼玩樂,怎麼獎賞之類的。 果然,齊王撮了口酒,興奮的道:“新年之始,難得寡人與眾卿再次歡聚共食美酒佳餚,寡人不甚歡喜……與往年一樣,寡人已經備好金玉寶器,相信眾卿應該也帶了好奇物來了吧,哈哈,如此大會,寡人心急如焚啊。還是快快進入正題才是。” 眾臣頓時議論紛紛,但個個都是一副倨傲之色,面色紅潤起來。 王子凌驚奇,暗忖:“咦?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都拽了起來,還不分尊卑的?”王子凌有點摸不清頭腦了,完全搞不懂狀況。 “哈哈哈……去歲老臣的‘金蛇’技壓群芳,為老臣添置不少的好東西。今年老臣再次以金蛇之名定要再次奪魁!”大聲說話的是韓聶,此時韓聶用睥睨的目光藐視眾臣,紅光滿面,說話間鬍子都翹了起來。 南宮叔微微一笑,笑駁道:“韓老,四季輪迴,定數無常。你那金蛇已經留有其名了,今年復出,豈不是要做我‘黑豹’的墊腳石?” 韓聶不滿的冷哼一聲道:“老夫也知你最近有了新寵,但比起老夫的金蛇來……以老夫之見,也不值一提了。別忘了,老夫可是在此道浸淫數年,相法無不獨到。” “那就鬥場上見了!” 平安君貂勃也笑道:“二位莫要小覷今年的鬥寵,難道二位上卿只是閉門造車麼。本君最近也得了一名新貴,我有信心,必然能與諸君一爭長短。” 王孫賈奇道:“咦?難得呀,平安君如今也有此好了。哈哈哈哈……” 貂勃笑道:“年老樂少,獨自沉迷於一人之樂,倒不妨偶爾與諸君同樂。” 田建讚道:“平安君此言甚好,今年寡人一定要一雪去歲之恥……” 貂勃道:“大王還是直接在旁押注的好吧……” 眾人一臉古怪之色,望著田建。 齊王臉色一紅,大聲道;“去年那是王兒胡鬧,把寡人的‘尖雕’給弄蔫了。今年寡人一定要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鬥中之王。” ………… 王子凌看著興奮中的眾臣,還是沒聽明白這些人想幹什麼。茫然的看著嬉鬧的宴堂之內。不一會兒,殿內銅鐘敲響,片刻之後,殿門開啟,一股冷氣吹入,王子凌瞬間打了個寒顫,但裡頭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卻一個個面色紅潤的,擼起袖管,一番餓狼撲食之相盯著門外。 “咯咯……” 一排排宦官侍者提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籠子進來。並在大殿正中空地圍上了一圈半米高的圍欄。 “鬥雞!!!”雞鳴之聲並不多,也不高昂,但不是聾子就能聽的出來,這遮掩起來的籠中,藏掖著雞畜。 王子凌目瞪口呆,在宴會之上居然搞這種調調,古人的娛樂果然是全民的,高尚的,令人仰望的…… 王子凌嚥了咽口水,對著身邊一個摩拳擦掌的大夫,道:“這位大夫,請問……” “哦!是範大夫啊,我乃饒安大夫車源……”那人回神回道。 “原來是饒安大夫,幸會幸會……呃,我想問的是……這個……這個……現在是鬥雞是嗎?” 車源一愣,隨即道:“可能範大夫初來齊國不久不得而知吧,這鬥雞之樂年年都有,甚至每月都有,但我大齊有一慣例,那就是年歲之初,齊王設宴之日,都要讓群臣比試一場,最後誰家鬥雞出彩者,可是有相當豐厚的賞賜的,當然這鬥雞過程之中,其中的彩頭相當豐富的。範大夫可否來玩一手?” 王子凌尷尬的道:“呃,這個我連今日有鬥雞都不知道,這會兒要玩那也沒地方找鬥雞不是?” 車源笑道:“我所指的並非是參與鬥雞,而是參與鬥雞之樂。” 王子凌眸中一亮,道:“原來是押注賭博啊?” 車源謹慎道:“噓,小聲些,這些都是小錢,玩玩而已,範大夫可千萬不要說賭博二字。” 王子凌點頭會意。也略有興趣的往鬥雞之處湊去……王子凌一驚,那些雞…… 只見雞籠之中的鬥雞,個個昂首挺胸的,屋外雖冷,但此時正是正陽當空,這些鬥雞,一隻只吃飽喝足了,就等著搏命了。 王子凌見這些鬥雞毛羽不不豐,脖子以上絲毫沒有雞毛,估計是經常鬥雞所至,又或是故意被人扒光雞毛,為的就是戰鬥便利。鬥雞各種花色的都有,但這並不是亮點,亮點在於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竟然掛著一圈細緻的光圈,而光圈外面則是密密麻麻的刺頭,而雞爪乃是金屬利器嵌入在其中。雞冠之上用不同顏色的漆彩裝飾,倒也別具風格,比如韓聶的‘金蛇’從雞冠開始至鬥雞腹部全體都是金色,畫著雕文,看上去,確實挺像一條金蛇的,也不愧了金蛇之名了。 “md,這不是在鬥雞啊,這是現場殺雞啊!”王子凌愕然。但王子凌也注意到,參加競爭的每位大臣,並不是隻帶一隻雞,而點出名姓的鬥雞,只是其中主角罷了,以做最後的爭逐。 當然平頭老百姓,可不會這麼變態,給雞爪按裝利器,要不然即是是贏了那鬥雞也活不成了,這顯然是對雞的不重視,越是喜歡鬥雞的人,越是把鬥雞當成朋友,這個道理是個真性情之人都懂。 “範大夫!” 王子凌正聚精會神的打量鬥雞之時,身邊突然想起叫喚他的聲音來。王子凌回頭一愣。 “下臣見過平安君!” 貂勃笑了笑,道:“今日不在朝堂之上,不必拘謹。範大夫可是對鬥雞感興趣?” 王子凌苦笑道:“實不相瞞,下臣今日才是第一次見到鬥雞競技。” 貂勃訝然道:“民間鬥雞昌盛無比,四處都是鬥雞場所,何故連鬥雞之樂都沒見過?” 王子凌尷尬道:“下臣裡中,雞犬乃是家畜,百姓圈養肥宰,怎會拿去玩樂?” 貂勃一怔,點點頭嘆道;“不錯,不錯,是個道理。高牆內富,外者皆骨啊。” 王子凌道:“貴賤有別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能一天兩天就能解決,是需要幾百年甚至數千年的計劃,所以,即是有些地方以養雞做生計,也不影響富裕之地以雞做娛樂的。” 貂勃眼睛一亮,才笑道:“範大夫果然善解人意。呵呵,老夫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能拘泥於此節麼?” “是王子凌多嘴了。” “老夫是個直性子的人。你很不錯!我很喜歡你。來……讓我幫你賺一筆財富。” 王子凌順口問道;“什麼財富?” “鬥雞啊?你沒看見我提著籠子麼?”貂勃興奮的道:“以前我不懂鬥雞,所以並不參與其中,不過今年我一門客獻我此雞。你看,多神勇,我觀之已久,今日必然能拔得頭攢。” 王子凌怪異的盯了一會兒,心裡嘀咕道:“一個鬥雞的門外漢,突然興奮的並且極其自信的告訴你物色到了一個能得天下第一的名雞。傻子才去相信你。” “咳咳……這個嘛?君上!下臣是從來不喜歡博弈的。這個……還是算了吧。” 貂勃面色一沉,道:“你是不相信老夫,還是不相信老夫的雞……” 王子凌面色怪異,這話怎麼這麼……這麼有點變味的感覺。 “下臣,自然相信君上和君上的鬥雞……” “那就行了,把身上所有的錢帛都掏出來,老夫保證今晚能滿載而歸。” “嚇!”王子凌嚇了一跳。“全部?” “對!全部!” “呃……那好吧。”王子凌硬著頭皮,心疼無比的掏出懷裡的兩塊金子。 貂勃驚訝道:“怎麼才這麼點?” “啊?這個……今日沒帶錢。我真沒有了。”王子凌以為已經夠多了,但只是他以為罷了。 貂勃掂了掂王子凌的兩塊金子,道:“才兩金多,那怎麼玩?這樣吧,老夫今日多帶了些,就借你兩百金……不過,你要全部押到我的‘金烏’身上。到時候了贏了你就白白多了兩百金以上,這豈不是很好?” 王子凌刷的一下,冷汗直冒,臉色蒼白了幾分。 “兩……兩百金?” 貂勃眼一瞪,“怎麼嫌少?那是我一年的俸祿加邑入,不然我再借你一百金?” “不!不!不!不!不……”王子凌連忙揮手搖頭。 “那夠不夠?” “夠……夠,肯定夠。玩玩而已嘛。”王子凌努力的笑道。 “那就行了,放心吧,保管能贏。” 王子凌弱弱的問道:“如果輸了呢?” 貂勃老臉一沉,眼睛怒視王子凌。 “哈哈……君上怎麼可能會輸呢,是我多慮了。”王子凌心中叫苦。 “嗯,不錯,是你多慮了。” 王子凌暗忖:“媽的,真背!這回死定了,要我拿兩百金出來哪裡有錢吶。艹,不管了,到時候就拖著,有拖無欠嘛!” 而貂勃背過王子凌的時候,臉上不可察的閃過一絲笑意。再看看自己的鬥雞,眸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不過瞬間又恢復自信。只有王子凌一副愁眉不展之相。 殿內亂哄哄的,多是群臣下注不定引起的。一些負者記錄人員,不斷在記錄押注的大小,多少,以便來統計。 終於鬥雞大會開始了,齊王田建親自領跑,派出了一員鬥雞大將和韓聶的鬥雞pk,結果三局兩勝的鬥法,齊王連輸兩場,以失敗而告終,還被韓聶刻意嘲笑了一番,齊王頓時覺得臉上無光,也無理由大聲反駁,不僅輸了兩件玉雕,更開啟了開篇便慘敗的局面。 不過王子凌卻看的津津有味,那鬥雞的場面實在太吸引人了,把周圍的王公大臣都感染進去,猶如市井之徒一般。可能這就是古人的天性使然,更加顯示出人的真性情的一面。 網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使用者

第一百六十二章 鬥雞(上)

王宮宴會之上,熱潮不斷。終於,自由探討的時間終了,齊王高聲道:“眾卿安靜!眾卿安靜!寡人有事宣佈。”

眾臣頓時情緒高昂,因為這種時候,齊王往往都是有好訊息宣佈的,不外乎是怎麼玩樂,怎麼獎賞之類的。

果然,齊王撮了口酒,興奮的道:“新年之始,難得寡人與眾卿再次歡聚共食美酒佳餚,寡人不甚歡喜……與往年一樣,寡人已經備好金玉寶器,相信眾卿應該也帶了好奇物來了吧,哈哈,如此大會,寡人心急如焚啊。還是快快進入正題才是。”

眾臣頓時議論紛紛,但個個都是一副倨傲之色,面色紅潤起來。

王子凌驚奇,暗忖:“咦?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都拽了起來,還不分尊卑的?”王子凌有點摸不清頭腦了,完全搞不懂狀況。

“哈哈哈……去歲老臣的‘金蛇’技壓群芳,為老臣添置不少的好東西。今年老臣再次以金蛇之名定要再次奪魁!”大聲說話的是韓聶,此時韓聶用睥睨的目光藐視眾臣,紅光滿面,說話間鬍子都翹了起來。

南宮叔微微一笑,笑駁道:“韓老,四季輪迴,定數無常。你那金蛇已經留有其名了,今年復出,豈不是要做我‘黑豹’的墊腳石?”

韓聶不滿的冷哼一聲道:“老夫也知你最近有了新寵,但比起老夫的金蛇來……以老夫之見,也不值一提了。別忘了,老夫可是在此道浸淫數年,相法無不獨到。”

“那就鬥場上見了!”

平安君貂勃也笑道:“二位莫要小覷今年的鬥寵,難道二位上卿只是閉門造車麼。本君最近也得了一名新貴,我有信心,必然能與諸君一爭長短。”

王孫賈奇道:“咦?難得呀,平安君如今也有此好了。哈哈哈哈……”

貂勃笑道:“年老樂少,獨自沉迷於一人之樂,倒不妨偶爾與諸君同樂。”

田建讚道:“平安君此言甚好,今年寡人一定要一雪去歲之恥……”

貂勃道:“大王還是直接在旁押注的好吧……”

眾人一臉古怪之色,望著田建。

齊王臉色一紅,大聲道;“去年那是王兒胡鬧,把寡人的‘尖雕’給弄蔫了。今年寡人一定要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鬥中之王。”

…………

王子凌看著興奮中的眾臣,還是沒聽明白這些人想幹什麼。茫然的看著嬉鬧的宴堂之內。不一會兒,殿內銅鐘敲響,片刻之後,殿門開啟,一股冷氣吹入,王子凌瞬間打了個寒顫,但裡頭的大大小小的官員卻一個個面色紅潤的,擼起袖管,一番餓狼撲食之相盯著門外。

“咯咯……”

一排排宦官侍者提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籠子進來。並在大殿正中空地圍上了一圈半米高的圍欄。

“鬥雞!!!”雞鳴之聲並不多,也不高昂,但不是聾子就能聽的出來,這遮掩起來的籠中,藏掖著雞畜。

王子凌目瞪口呆,在宴會之上居然搞這種調調,古人的娛樂果然是全民的,高尚的,令人仰望的……

王子凌嚥了咽口水,對著身邊一個摩拳擦掌的大夫,道:“這位大夫,請問……”

“哦!是範大夫啊,我乃饒安大夫車源……”那人回神回道。

“原來是饒安大夫,幸會幸會……呃,我想問的是……這個……這個……現在是鬥雞是嗎?”

車源一愣,隨即道:“可能範大夫初來齊國不久不得而知吧,這鬥雞之樂年年都有,甚至每月都有,但我大齊有一慣例,那就是年歲之初,齊王設宴之日,都要讓群臣比試一場,最後誰家鬥雞出彩者,可是有相當豐厚的賞賜的,當然這鬥雞過程之中,其中的彩頭相當豐富的。範大夫可否來玩一手?”

王子凌尷尬的道:“呃,這個我連今日有鬥雞都不知道,這會兒要玩那也沒地方找鬥雞不是?”

車源笑道:“我所指的並非是參與鬥雞,而是參與鬥雞之樂。”

王子凌眸中一亮,道:“原來是押注賭博啊?”

車源謹慎道:“噓,小聲些,這些都是小錢,玩玩而已,範大夫可千萬不要說賭博二字。”

王子凌點頭會意。也略有興趣的往鬥雞之處湊去……王子凌一驚,那些雞……

只見雞籠之中的鬥雞,個個昂首挺胸的,屋外雖冷,但此時正是正陽當空,這些鬥雞,一隻只吃飽喝足了,就等著搏命了。

王子凌見這些鬥雞毛羽不不豐,脖子以上絲毫沒有雞毛,估計是經常鬥雞所至,又或是故意被人扒光雞毛,為的就是戰鬥便利。鬥雞各種花色的都有,但這並不是亮點,亮點在於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竟然掛著一圈細緻的光圈,而光圈外面則是密密麻麻的刺頭,而雞爪乃是金屬利器嵌入在其中。雞冠之上用不同顏色的漆彩裝飾,倒也別具風格,比如韓聶的‘金蛇’從雞冠開始至鬥雞腹部全體都是金色,畫著雕文,看上去,確實挺像一條金蛇的,也不愧了金蛇之名了。

“md,這不是在鬥雞啊,這是現場殺雞啊!”王子凌愕然。但王子凌也注意到,參加競爭的每位大臣,並不是隻帶一隻雞,而點出名姓的鬥雞,只是其中主角罷了,以做最後的爭逐。

當然平頭老百姓,可不會這麼變態,給雞爪按裝利器,要不然即是是贏了那鬥雞也活不成了,這顯然是對雞的不重視,越是喜歡鬥雞的人,越是把鬥雞當成朋友,這個道理是個真性情之人都懂。

“範大夫!”

王子凌正聚精會神的打量鬥雞之時,身邊突然想起叫喚他的聲音來。王子凌回頭一愣。

“下臣見過平安君!”

貂勃笑了笑,道:“今日不在朝堂之上,不必拘謹。範大夫可是對鬥雞感興趣?”

王子凌苦笑道:“實不相瞞,下臣今日才是第一次見到鬥雞競技。”

貂勃訝然道:“民間鬥雞昌盛無比,四處都是鬥雞場所,何故連鬥雞之樂都沒見過?”

王子凌尷尬道:“下臣裡中,雞犬乃是家畜,百姓圈養肥宰,怎會拿去玩樂?”

貂勃一怔,點點頭嘆道;“不錯,不錯,是個道理。高牆內富,外者皆骨啊。”

王子凌道:“貴賤有別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能一天兩天就能解決,是需要幾百年甚至數千年的計劃,所以,即是有些地方以養雞做生計,也不影響富裕之地以雞做娛樂的。”

貂勃眼睛一亮,才笑道:“範大夫果然善解人意。呵呵,老夫活了這麼大把年紀了,還能拘泥於此節麼?”

“是王子凌多嘴了。”

“老夫是個直性子的人。你很不錯!我很喜歡你。來……讓我幫你賺一筆財富。”

王子凌順口問道;“什麼財富?”

“鬥雞啊?你沒看見我提著籠子麼?”貂勃興奮的道:“以前我不懂鬥雞,所以並不參與其中,不過今年我一門客獻我此雞。你看,多神勇,我觀之已久,今日必然能拔得頭攢。”

王子凌怪異的盯了一會兒,心裡嘀咕道:“一個鬥雞的門外漢,突然興奮的並且極其自信的告訴你物色到了一個能得天下第一的名雞。傻子才去相信你。”

“咳咳……這個嘛?君上!下臣是從來不喜歡博弈的。這個……還是算了吧。”

貂勃面色一沉,道:“你是不相信老夫,還是不相信老夫的雞……”

王子凌面色怪異,這話怎麼這麼……這麼有點變味的感覺。

“下臣,自然相信君上和君上的鬥雞……”

“那就行了,把身上所有的錢帛都掏出來,老夫保證今晚能滿載而歸。”

“嚇!”王子凌嚇了一跳。“全部?”

“對!全部!”

“呃……那好吧。”王子凌硬著頭皮,心疼無比的掏出懷裡的兩塊金子。

貂勃驚訝道:“怎麼才這麼點?”

“啊?這個……今日沒帶錢。我真沒有了。”王子凌以為已經夠多了,但只是他以為罷了。

貂勃掂了掂王子凌的兩塊金子,道:“才兩金多,那怎麼玩?這樣吧,老夫今日多帶了些,就借你兩百金……不過,你要全部押到我的‘金烏’身上。到時候了贏了你就白白多了兩百金以上,這豈不是很好?”

王子凌刷的一下,冷汗直冒,臉色蒼白了幾分。

“兩……兩百金?”

貂勃眼一瞪,“怎麼嫌少?那是我一年的俸祿加邑入,不然我再借你一百金?”

“不!不!不!不!不……”王子凌連忙揮手搖頭。

“那夠不夠?”

“夠……夠,肯定夠。玩玩而已嘛。”王子凌努力的笑道。

“那就行了,放心吧,保管能贏。”

王子凌弱弱的問道:“如果輸了呢?”

貂勃老臉一沉,眼睛怒視王子凌。

“哈哈……君上怎麼可能會輸呢,是我多慮了。”王子凌心中叫苦。

“嗯,不錯,是你多慮了。”

王子凌暗忖:“媽的,真背!這回死定了,要我拿兩百金出來哪裡有錢吶。艹,不管了,到時候就拖著,有拖無欠嘛!”

而貂勃背過王子凌的時候,臉上不可察的閃過一絲笑意。再看看自己的鬥雞,眸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不過瞬間又恢復自信。只有王子凌一副愁眉不展之相。

殿內亂哄哄的,多是群臣下注不定引起的。一些負者記錄人員,不斷在記錄押注的大小,多少,以便來統計。

終於鬥雞大會開始了,齊王田建親自領跑,派出了一員鬥雞大將和韓聶的鬥雞pk,結果三局兩勝的鬥法,齊王連輸兩場,以失敗而告終,還被韓聶刻意嘲笑了一番,齊王頓時覺得臉上無光,也無理由大聲反駁,不僅輸了兩件玉雕,更開啟了開篇便慘敗的局面。

不過王子凌卻看的津津有味,那鬥雞的場面實在太吸引人了,把周圍的王公大臣都感染進去,猶如市井之徒一般。可能這就是古人的天性使然,更加顯示出人的真性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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