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上門討飯

柳雲湘嚴暮·三尺錦書·1,858·2026/3/26

第七十二章 上門討飯 第二日一早,柳雲湘起身。 謹煙見她左臉整個都腫了,心疼的趕緊拿來藥膏又抹了一遍。 “老爺夫人雖然嚴厲,但從未打過您,那……那大奸臣再渾,也沒真動過手,可這謝子安表面上溫潤如玉,竟然對女人下手,太下作了!” 柳雲湘拍拍謹煙的胳膊,“我沒事,已經不疼了。” “要不咱們回侍郎府告訴夫人,讓夫人給您撐腰?”謹煙氣憤道。 柳雲湘嘆了口氣,“我哪有臉回家。” 謹煙聽了這話,又想到夫人遭遇的,不禁心疼的抹起淚來。 “您為侯府把自己都賠進去了,可沒人念您的好,那三爺根本沒有死,卻讓您守活寡,這心得多髒才能幹出這種缺德事來!” 柳雲湘笑著給謹煙擦淚,“好丫頭,別哭了,快去做早飯吧,我都餓了。” 一聽夫人餓了,謹煙趕忙擦乾眼淚,“這幾天,您胃口不大好,現在終於餓了,您想吃什麼?” 柳雲湘想了想,道:“糖餅和酸湯。” 首發網址https:// “這又甜又酸的,您這口味越發怪了。” 這麼說著,謹煙趕忙去廚房忙活了。 這時子衿從外面回來,先喝了一口茶水,而後說道:“昨晚有好幾個官員家的糧倉著火了,有的和那夥賊人交了手,據說他們功夫厲害,不像是普通盜賊。” 柳雲湘從妝奩裡拿出昨晚那個三角暗器,放在手心裡細細打量著。 這暗器是那夥賊人丟下的,昨晚嚴暮打到樹幹上,等他帶人離開後,她偷偷取了下來。 這三角暗器是鐵鑄的,已經鏽跡斑斑,說是暗器,更像是一塊廢鐵。但柳雲湘知道它有多厲害,這三角都藏著鋒刃,三角下有暗槽,中間填滿劇毒。暗器劃破人的皮膚,毒液會順著鋒刃流進人的血肉裡,傷口迅速腐爛,繼而不治身亡。 上一世她被這暗器傷到,嚴暮迅速割掉她一層皮肉,又吃了解毒丸,才保住命。 每次這暗器一出現,嚴暮必定有危險。 “只是燒了糧倉?”她問子衿。 “只是燒了糧倉,不過京郊大營全城搜捕的時候,嚴大人被偷襲受傷了。” 柳雲湘眉頭一皺,“傷得重嗎?” 子衿搖了搖頭,“不知。” 重不重的,反正沒死。 他這條命,註定要交代到那女人手裡! 只是這暗器背後的主人到底是誰,上一世直到嚴暮被處以極刑,他也沒弄清楚真相,她也就無從得知了。 謹煙做好飯,在外面喚她們。 柳雲湘將暗器收好,而後和子衿一起出來。她剛坐下來,院門就響了。 謹煙氣道:“定是那些餓得咕咕亂叫的畜生們。” 柳雲湘被這句話逗笑了,“那就給畜生們開門。” 謹煙瞪眼,“讓它們咬咱?” “我得看看這畜生的皮有多厚。” 子衿去開得門,謝子安帶著麗娘,麗娘抱著康哥,一家三口進來了。 “糧倉燒了,一家人都著急上火的,你竟還吃得下飯!”謝子安進門劈頭蓋臉的一句。 柳雲湘拿起一個糖餅,咬了一口,酥的掉渣,紅糖芝麻餡流了出來,看得就誘人。 “飯還是要吃的,我怕捱餓。” 謝子安嚥了一口口水,“府上正是艱難的時候,你身為三房夫人,當與大家同甘共苦。你這院不是有糧麼,拿出來與大家分了。” “三爺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竟與我一個婦人來討糧?” “你!”謝子安咬了咬牙,“我謝子安怎麼娶了你這麼一個刻薄的婦人,不論如何,我是三房的男主子,我要你拿出來,你就必須拿出來,否則打你那一巴掌都是輕的!” 柳雲湘臉一沉,“我沒有糧!” “若是被我找到了呢?” “你隨便找。” 謝子安聞言,轉身朝廂房去了。 柳雲湘繼續吃餅,這時麗娘懷裡的康哥哭了起來,想來是餓了。 “你沒有奶水?”柳雲湘抬頭問麗娘。 麗娘抿了一下嘴,“這一陣吃不飽,奶水就沒了。” 柳雲湘嘆了口氣,讓謹煙去她屋裡拿一袋米粉出來。這米粉是謹煙炒的,裡面有曬乾的胡蘿蔔乾和肉絲,為的是怕她晚上餓了,等不及做,可以用開水衝一碗吃。 “這餅太油,他消化不了。” 說著,謹煙拿米粉出來了,噘著嘴塞給了麗娘,告訴她用開水衝。 麗娘接過米粉,卻沒有說一個謝字。 柳雲湘也不在乎,她只是見不得這麼小的孩子受餓。 謝子安皺著眉頭回來,找了一圈,顯然沒找到糧食。 柳雲湘冷笑,“你侯府家大業大都沒有糧吃,何況我一個婦道人家。” 其實是她讓子衿把糧都放到靈雲糧鋪的倉庫了,怕的就是這幫人餓極了搶糧食,每晚子衿去那邊拿夠一天吃的過來,不留餘糧。 “好狠的婦人,定是你藏起來了,不然這是什麼?”謝子安氣哼哼的坐下,拿起一個油餅大口吃了起來。 “你也真能吃的下去。”柳雲湘譏笑。 “你的就是三房的,我吃自己的,有什麼吃不下去的。” “你不是問我這些糧食從哪兒來的?” “是啊,從哪兒來的?” “昨晚,誰來過?” 謝子安先一愣,隨即想到嚴暮,繼而怒目瞪向柳雲湘,“他給你的糧?” 柳雲湘歪頭一笑,“還吃得下嗎?你的自尊呢?骨氣呢?男人的血性呢?”

第七十二章 上門討飯

第二日一早,柳雲湘起身。

謹煙見她左臉整個都腫了,心疼的趕緊拿來藥膏又抹了一遍。

“老爺夫人雖然嚴厲,但從未打過您,那……那大奸臣再渾,也沒真動過手,可這謝子安表面上溫潤如玉,竟然對女人下手,太下作了!”

柳雲湘拍拍謹煙的胳膊,“我沒事,已經不疼了。”

“要不咱們回侍郎府告訴夫人,讓夫人給您撐腰?”謹煙氣憤道。

柳雲湘嘆了口氣,“我哪有臉回家。”

謹煙聽了這話,又想到夫人遭遇的,不禁心疼的抹起淚來。

“您為侯府把自己都賠進去了,可沒人念您的好,那三爺根本沒有死,卻讓您守活寡,這心得多髒才能幹出這種缺德事來!”

柳雲湘笑著給謹煙擦淚,“好丫頭,別哭了,快去做早飯吧,我都餓了。”

一聽夫人餓了,謹煙趕忙擦乾眼淚,“這幾天,您胃口不大好,現在終於餓了,您想吃什麼?”

柳雲湘想了想,道:“糖餅和酸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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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甜又酸的,您這口味越發怪了。”

這麼說著,謹煙趕忙去廚房忙活了。

這時子衿從外面回來,先喝了一口茶水,而後說道:“昨晚有好幾個官員家的糧倉著火了,有的和那夥賊人交了手,據說他們功夫厲害,不像是普通盜賊。”

柳雲湘從妝奩裡拿出昨晚那個三角暗器,放在手心裡細細打量著。

這暗器是那夥賊人丟下的,昨晚嚴暮打到樹幹上,等他帶人離開後,她偷偷取了下來。

這三角暗器是鐵鑄的,已經鏽跡斑斑,說是暗器,更像是一塊廢鐵。但柳雲湘知道它有多厲害,這三角都藏著鋒刃,三角下有暗槽,中間填滿劇毒。暗器劃破人的皮膚,毒液會順著鋒刃流進人的血肉裡,傷口迅速腐爛,繼而不治身亡。

上一世她被這暗器傷到,嚴暮迅速割掉她一層皮肉,又吃了解毒丸,才保住命。

每次這暗器一出現,嚴暮必定有危險。

“只是燒了糧倉?”她問子衿。

“只是燒了糧倉,不過京郊大營全城搜捕的時候,嚴大人被偷襲受傷了。”

柳雲湘眉頭一皺,“傷得重嗎?”

子衿搖了搖頭,“不知。”

重不重的,反正沒死。

他這條命,註定要交代到那女人手裡!

只是這暗器背後的主人到底是誰,上一世直到嚴暮被處以極刑,他也沒弄清楚真相,她也就無從得知了。

謹煙做好飯,在外面喚她們。

柳雲湘將暗器收好,而後和子衿一起出來。她剛坐下來,院門就響了。

謹煙氣道:“定是那些餓得咕咕亂叫的畜生們。”

柳雲湘被這句話逗笑了,“那就給畜生們開門。”

謹煙瞪眼,“讓它們咬咱?”

“我得看看這畜生的皮有多厚。”

子衿去開得門,謝子安帶著麗娘,麗娘抱著康哥,一家三口進來了。

“糧倉燒了,一家人都著急上火的,你竟還吃得下飯!”謝子安進門劈頭蓋臉的一句。

柳雲湘拿起一個糖餅,咬了一口,酥的掉渣,紅糖芝麻餡流了出來,看得就誘人。

“飯還是要吃的,我怕捱餓。”

謝子安嚥了一口口水,“府上正是艱難的時候,你身為三房夫人,當與大家同甘共苦。你這院不是有糧麼,拿出來與大家分了。”

“三爺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的,竟與我一個婦人來討糧?”

“你!”謝子安咬了咬牙,“我謝子安怎麼娶了你這麼一個刻薄的婦人,不論如何,我是三房的男主子,我要你拿出來,你就必須拿出來,否則打你那一巴掌都是輕的!”

柳雲湘臉一沉,“我沒有糧!”

“若是被我找到了呢?”

“你隨便找。”

謝子安聞言,轉身朝廂房去了。

柳雲湘繼續吃餅,這時麗娘懷裡的康哥哭了起來,想來是餓了。

“你沒有奶水?”柳雲湘抬頭問麗娘。

麗娘抿了一下嘴,“這一陣吃不飽,奶水就沒了。”

柳雲湘嘆了口氣,讓謹煙去她屋裡拿一袋米粉出來。這米粉是謹煙炒的,裡面有曬乾的胡蘿蔔乾和肉絲,為的是怕她晚上餓了,等不及做,可以用開水衝一碗吃。

“這餅太油,他消化不了。”

說著,謹煙拿米粉出來了,噘著嘴塞給了麗娘,告訴她用開水衝。

麗娘接過米粉,卻沒有說一個謝字。

柳雲湘也不在乎,她只是見不得這麼小的孩子受餓。

謝子安皺著眉頭回來,找了一圈,顯然沒找到糧食。

柳雲湘冷笑,“你侯府家大業大都沒有糧吃,何況我一個婦道人家。”

其實是她讓子衿把糧都放到靈雲糧鋪的倉庫了,怕的就是這幫人餓極了搶糧食,每晚子衿去那邊拿夠一天吃的過來,不留餘糧。

“好狠的婦人,定是你藏起來了,不然這是什麼?”謝子安氣哼哼的坐下,拿起一個油餅大口吃了起來。

“你也真能吃的下去。”柳雲湘譏笑。

“你的就是三房的,我吃自己的,有什麼吃不下去的。”

“你不是問我這些糧食從哪兒來的?”

“是啊,從哪兒來的?”

“昨晚,誰來過?”

謝子安先一愣,隨即想到嚴暮,繼而怒目瞪向柳雲湘,“他給你的糧?”

柳雲湘歪頭一笑,“還吃得下嗎?你的自尊呢?骨氣呢?男人的血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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