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整治惡女團!(下)(二更!)

六隻狼爹搶媽咪·寶馬香車·7,222·2026/3/23

27、整治惡女團!(下)(二更!) “噗――!” 聽到安奚容報出的那個名字,全場十個人裡面,有九點九個都噴了,這九點九個人當中,還包括了被點到名的某人! 一時間,蘇瑾年周圍的視線齊刷刷落到了她身上,眾人異口同聲。 “你!又!‘噗’!什!麼?!” 蘇瑾年愕然地眨了眨眼睛:“為什麼會是我?” 眾人再次異口同聲:“我!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是!你?!” 蘇瑾年一揚手,學著電視採訪專欄主持人的口吻―― “請看大屏幕。” 橢圓形的吊頂下,整個劇場因為安奚容的那句話徹底沸騰了起來,彷彿火山噴發的岩漿,咕嚕嚕冒著氣泡,炙熱而澎湃的氣息席捲了整個觀眾席! “不可能!怎麼會是蘇瑾年?!怎麼可能會是她?!明明是我!明明是我!我才是雅典娜之星!她怎麼配?!只有我才配得上雅典娜之星的稱號!” 楚瑜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渾身因為太過意外而微微戰慄,雙手緊緊抓著前一排座椅的靠背,被瞬間甩出去的手杖筆直砸到了某個倒黴蛋的後腦勺,痛得對方破口大罵了一句,一回頭,卻只對上一張瘋魔得幾近扭曲的面孔,頓然又嚇得瑟縮了一下。 楚媽媽見慣了世面,不像楚瑜那麼激動,但也忍不住滿臉驚異,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這不可能啊……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選上雅典娜之星的人是我們家小瑜啊!這都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怎麼突然間說換人就換人呢?!” 周圍受邀而來的嘉賓跟著紛紛附和,有人已經站起身去找校領導要說法了:“是不是什麼環節搞錯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太荒謬了!” “是啊!太荒謬了!如此嚴肅而神聖的事情,怎麼可以如此兒戲?!” “一定是搞錯了!快去把安奚容給我叫下來!” “楚夫人,小瑜,你們先別急,肯定當中有地方弄錯了,我這就過去看看!” …… 看到場臺下瞬間炸開了鍋,安奚容卻彷彿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俊臉上平靜如水,依舊帶著淺淺的微笑,拿起話筒繼續道。 “請大家不要質疑評選的結果,新一任的雅典娜之星是按照學校的選拔規則,通過層層考察確定下來的,並非我本人刻意杜撰……” 一邊說著,安奚容拿起了證書,將題有名字的一面對準攝像頭。 諾大的液晶屏幕上,“蘇瑾年”三個有稜有角,龍章鳳姿的大字赫然顯示著在眼前,這一提名是由a市著名的書法家,同時兼任銀耀學院文學教授的李德法老先生親筆書寫上去的,是以絕對不會有假!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早就透露消息,新一屆的雅典娜之星是楚瑜嗎?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了蘇瑾年?” “如果是楚瑜,我倒是還能接受,蘇瑾年那個女人……不就是家裡有幾個錢,建了個集團公司嗎?憑什麼她能評選上雅典娜之星?” “哈!本來楚瑜能評上我都覺得有些神奇,蘇瑾年被選上?那就更搞笑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太過戲劇化,在場的人侃天侃地,說得都很大聲,沒有絲毫的顧忌,畢竟在這種時候當事人誰還有心思理會哪些人說了他們的壞話,或是控訴他們對自己進行了“人身侮辱和攻擊”啊! 更何況,有些人還是故意說給當事人聽的,明嘲暗諷,有的針對楚白蓮花,有的則是針對蘇瑾年。 蘇瑾年表示無辜躺槍…… 這件事真的跟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事先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會被寫到那個紅本本上面!肯定都是安奚容搞的鬼! 尼瑪!他在搞什麼啊!這不是盡添亂麼?!捫心自問,這雅典娜之星的榮譽桂冠就算不授予給楚瑜,也絕逼輪不到她是吧……?!至少她還沒有受群眾擁戴到那個地步! 原本只是想把楚瑜的美夢狠狠踩碎,沒想到竟然鬧出了這種么蛾子,真是傷天害理…… 儘管亮明瞭證據,但安奚容的那番話顯然不能平息眾怒,隨著鬧劇的愈演愈烈,已經有楚瑜的親友團在臺下齊聲高呼,抗議評選結果―― “我們不服!我們抗議!我們反對!” “楚瑜才是真正的雅典娜之星!楚瑜才是這真的雅典娜之星!” “蘇瑾年不配!蘇瑾年不配!” …… 蘇瑾年內心獨白:次奧!勞資可以先去死一死嗎? “哐全文閱讀庶女毒妻!” 大型音響設備中忽然響起了一聲重重的撞擊,好像是誰的話筒掉到了地上,驚得眾人頓了一下,隨即有人從主持人手裡搶過話筒,義正言辭,擲地有聲:“不配當雅典娜之星的,是楚瑜這個人面獸心的女人!” 女人的聲音本來就很尖銳,這一句話吼出來,幾乎把觀眾的耳膜震破。 看到有人奔上舞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掃了過去,楚瑜更是目光怨毒地死死盯著那個――叛徒! 陸續跑上舞臺的足有二十幾個學生,拿著話筒走在最前面,自然就是此次推翻惡女團強權統治的起義軍領頭人葉琳琅。 “大家聽我說,你們都擦乾眼睛看清楚,不要被楚瑜這個兩面三刀的偽善女人給騙了!她根本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女!聯合有權有勢的學生幹盡了壞事!上臺的這些同學每一個都受到過她們的欺辱,有人被毒打,有人被投毒,有人被強暴……甚至還有的同學,已經徹底離開了我們,離開了這個世界!” 葉琳琅因為遭受過許樂楠的打擊報復,說起話來帶入了自己的悲憤情緒,顯得特別的慷慨激昂,特別的有感染力,一時間把全場的觀眾都震住了,不能判斷出事情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我發誓!我今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我葉琳琅全家人出門就被車撞死!” 眾人又是一驚,這可真是個毒誓! “大家都來看大屏幕吧,我們收集了一些證據和資料,這些錄像不可能作假!你們看完了,就會知道楚瑜和許樂楠那幾個女人,到底有多惡毒,多泯滅天良!” 諾大的液晶屏幕上,不等葉琳琅的話音落下,就上映了她口中所說的證據,先是幾張觸目驚心的照片,群毆,鞭打,甚至是用鐵棍毒打,被欺負的學生中有男有女,唯一相同的就是個個遍體鱗傷,滿身血汙。 為了增加照片的視覺衝擊,沒有人要求在上面打馬賽克,模糊掉自己的面孔,他們用無聲的憤怒,來指控惡女團的滔天罪行! 照片很快就翻了過去,接下來是各種現場拍攝的視屏,包括同時錄進去的聲音。 受害人悽慘的痛呼呻一吟一遍遍地凌遲著眾人的耳膜,覆蓋著施暴者的狂笑叫罵,侮辱詆譭,見者驚心,聽著驚魂,震懾了幾乎全場的看客,一時間諾大的劇院鴉雀無聲,寂靜得先是鬼屋一般,只有屏幕上不斷變幻的場景。 銀耀學院的學生對此事多多少少略有耳聞,卻是沒有想到事態會嚴重到這種程度,那些人的手段會惡劣到這種地步,一時間不免覺得毛骨悚然,光想著都覺得有些後怕…… 這些都只那群女人當成玩樂記錄下來的,那麼還有更多沒有記錄,沒有拍攝的,是不是更加的慘無人道?! 巨大的銀屏中,許樂楠出現的頻率比較高,大概楚瑜做事比較謹慎,卻是一直都沒有露面,葉琳琅也拿不到有她在內的視頻錄像。 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該收拾的,一個都逃不掉! 播過幾個經過精心剪輯的段視頻後,赫然跳躍出來的畫面,則正是蘇瑾年那天在狂野牛郎店所拍攝下來的聚眾淫一亂的錄像! 錄像的最開始,就是對楚瑜這朵大白蓮花的全面特寫! 從那張痴迷**的面孔,到渾身赤一裸的軀體,再到壓在她身上瘋狂律動的男人,把她整個人都赤身**地敞露在了眾人面前,暴露在了兩萬多人的劇場中! 畫面拍攝的角度十分直接,質感非常清晰,再加上內容的精彩刺激,配合著此起彼伏的浪一叫……宛如一部製作精良的a片,看得在場的一干雄性生物獸血沸騰,幾乎當場就硬了! 操你麻痺! 不要臉的臭婊子,早就被人操爛了的黑木耳! 居然還大張旗鼓地在學校裡裝聖潔,裝仙女,裝白蓮花?!真他媽瞎了老子的狗眼!才會把她捧在手心當女神! 巨大的心理落差使得某些人當場就暴怒起來,還沒看完視頻就破口大罵,甚至巴不得衝過去甩那個賤女人幾個大耳刮子! 在看到視頻公之於眾的那一瞬間,楚瑜瞬間癱坐在了椅子上,全身的力氣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一樣,一顆心筆直的墜入到冰湖,還在不停的往下掉,往下掉……不知道掉到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 她原是滿懷欣喜的來接受雅典娜之星的榮譽稱號,沒想到卻掉進了別人早就設計好的圈套,被人一把推下懸崖,死無葬身之地! 那種感覺,就好比從天堂瞬間掉到了十八層地獄,一下子,各種酷刑齊齊施加在她的身上,剝皮、腰斬、插針、灌鉛……把人往死裡折騰,痛得她幾欲麻木,酷刑卻還在繼續! 楚瑜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但意識卻反而更加清楚。 許叔叔和媽媽他們都已經亂了陣腳,慌忙的找人想要把舞臺上的人趕下去,想要把視頻關掉弄走,想要把事情鎮壓下來……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這場鑼鼓喧天的大戲蘇瑾年籌備了很久,連刺殺卡薩那蘇丹的時候,她都沒有花費這麼大的心思和精力,所以怎麼可能讓那些罪有應得的惡人善始善終個?! 請君入甕,為的可不就是……一網打盡?! “快把那些人給我轟下去!葉重山,你去把視頻他媽的給我關掉!實在不行就把電閘拉了!” 許士平氣急敗壞,平日裡和顏悅色的臉上此刻滿是狂風驟雨,眼中兇光畢露,暴虐的像是要殺人! 葉重山卻是面色平靜,甚至是頰帶笑意,看著對方被打擊地措手不及,很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只緩緩從嘴裡吐出了幾個字:“許副局彆著急,好戲才開始,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敢給老子再說一遍?!” 一把拽去葉重山的衣領,許士平怒髮衝冠頭冒青煙,不能相信這個一貫唯唯諾諾跟在自己身後的走狗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都他媽反了嗎? 葉重山被他的怒氣震懾了兩秒,爾後難得硬氣了一回,雙手握住對方的手狠狠從衣領上甩開,一下子拔掉了胸襟上的幾個釦子也沒去理會,只陰森地盯著對方,從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死,了!” “混賬!” 許士平大怒,揮起拳頭就砸了過去,卻是被他躲了開沒有砸中,正要撲上去繼續狠揍,臨近舞臺和首席嘉賓區的鐵門突然“砰――!”的一聲猛然的被打了開,緊接著齊刷刷魚貫而入荷槍實彈的警察,乃至頭戴鋼盔裝備齊全的特警軍隊! 剎那間,首席嘉賓區的各個領導齊齊噤聲,把注意力全都投擲了過來,甚而連攝像機都轉移了方向把鏡頭聚焦到特警軍官身上。 舞臺上的大屏幕上在混亂之中早就輪完了視頻,再次被有組織有紀律地切換到現場畫面。 只見領頭的特警軍官大步走到許士平面前,冷冷地出示了身份證件,繼而沉然開口。 “許副局,我們收到一級警戒線報,懷疑你出賣國家利益,洩露國家機密,請你馬上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聞言,許士平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完蛋了……他要完了,徹底完了…… 一直到許士平被特警軍官帶走,在場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楚夫人更是一臉驚詫,不能相信像許士平那樣身份地位的人,也會在這場精心策劃好的陰謀中被拖下水,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那對方的勢力……究竟強大到多可怕的程度?! 這個晚上,註定是某些人的不眠之夜! 許士平才剛剛被帶走,楚瑜還沉浸在真面目被揭穿,從雲端跌入谷底的沉痛中,許樂楠甚至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忽然間,某些人就覺得手腕上一冷,低頭一看,竟是被人徑自拷上了冷冰冰的手銬! 頭頂,是警察冰冷而無情的公式化的聲音。 “有人控訴你們這一團體涉嫌綁架,人身傷害,恐嚇,殺人……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案件偵破!” 警察們收到了確切的消息,逮人算是一逮一個準,沒費多少時間就把所有參與到惡女團犯罪活動中的嫌疑人全數拘捕,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愕然之下逐一押了出去。 這其中,包括了許樂楠,包括顏靜怡,甚至還包括了楚瑜――連楚夫人和省委的領導出面求情,都毫無用處! 同時被帶走的,還有曾經的共犯,葉琳琅宦妃傾城。 畢竟公安機關執法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很公正嚴謹的,審查整個案件,評判有罪或者無罪,都需要依照相應的程序和步驟,所謂的法網無人情。 不過鑑於葉琳琅積極提供線索,將功補過,也沒有犯下太大的過錯,不管案件審理的最終結果如何,應該可以從輕發落。 被帶走的所有人當中,許樂楠是吵鬧得最厲害的,只有楚瑜和葉琳琅兩個人最為沉默。 只不過一個是化繭成蝶浴火新生,另一個卻是心死成灰萬劫不復! “好了,壞人都解決完了,我們繼續吧!” 從滿臉震精的主持人手裡拿過話筒,陳小朵不無歡愉地笑彎了眼睛,口吻頗是輕快,從她嗓子壞掉不能再唱歌之後,這還是她頭一回這麼開心。 大仇得報,壞人受到懲罰,世界變得光明……還有什麼是比這更讓人高興的? 然而她是高興了,往日受到迫害的學生們是歡欣鼓舞地拍手稱快喜聞樂見了,但好歹也要考慮一下觀眾們的心理承受能力行不行?! 繼續吧……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還怎麼繼續啊……繼續什麼啊?! 女神都倒塌了,偶像都碎成一渣渣了,菊花都滿地殘了,好端端的學校週年慶被搞成這樣,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無人可以超越!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聰明的人,有腦子的人,幾乎都不約而同把注意力聚焦到了同一個人身上―― 蘇瑾年! 那個坑了楚白蓮花,踩著她的屍體被提名為雅典娜之星的蘇家大小姐! 除了她,誰還有這個能力和這個霸氣,把整個惡女團整飭得這樣下場悲涼?! 但是,整個事件自始至終,她卻連手指頭都沒插進一根,甚至連話都開口說上半個字!大家再怎麼懷疑,再怎麼猜忌,那也只能是懷疑,只能是猜忌! 這個女人太厲害! 借刀殺人,殺人於無形! 誰說商界的女人無權無勢後臺不夠強硬,碰上蘇瑾年,那就是一個“死”字!連國家情報局的副局長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一腳踹下臺,她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還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珍愛繩命,切勿招惹蘇家大小姐…… 終於,舞臺上在冷場了一段時間後,主持人終於活過來一個,不明所以的開口問向陳小朵:“繼續?繼續什麼?” “繼續雅典娜之星的授予儀式啊!”陳小朵眉開眼笑,理所當然。 “這……” 主持人表示還是不太能接受,這蘇瑾年……先不說她夠不夠優秀,這才進銀耀學院半年多,而且當中很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在學校,曠課逃學率簡直高得令人髮指,即便她修夠了每個學期所必須的學分,但要把雅典娜之星如此稀罕的榮譽稱號頒發給她,實在有點強人所難……吧? “對不起,我不能同意!” “我也不能同意!” “就算不能頒給楚瑜,那就不要頒發好了!又不是一定要評出一個人選來,蘇瑾年何德何能,擔得上這樣高的榮譽?” “對啊,她憑什麼當雅典娜之星?” 銀耀學院的學生多數出身良好,從小養尊處優,喜歡攀比,尤其是女生。之前對楚瑜,她們雖然看著眼紅,心懷嫉妒,但捫心自問自己比不上人家,便只好作罷,隨波逐流。 但這並不代表她們沒有主見,逆來順受,有些原則上的東西,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 如果蘇瑾年隨隨便便就能當上雅典娜之星,那這個稱號就沒有價值了,她們要捍衛雅典娜之星的尊嚴! 場臺下,一有人帶頭,很快就有人接二連三的附和,多半是女生,偶爾也有一兩個男生在女友的催促下跟著起鬨,一個個據理力爭,得理不饒人。 這種時候,陳小朵再怎麼有人緣,出面說話也不夠分量,所以自然還是需要安奚容,安大校長出面解釋。 “對於蘇瑾年同學,究竟有沒有資格當選為雅典娜之星的這個爭議,本人已經召開會議和理事會的成員,以及仲裁機構進行了討論,得出以下幾項結論……” 在這種公眾的場合,每次聽到安奚容正兒八經的叫她“蘇瑾年同學”,蘇瑾年都忍不住想笑,同時更禁不住掉下一層雞皮疙瘩,覺得背後陰風陣陣,總覺得又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 “第一,蘇瑾年同學在這半年多的學習期間,以相當優異,近乎滿分的成績完成了將近百分之四十的課程,這在銀耀學院的整個建校史上都是非常罕見的。” “臥槽!” 不等安奚容把話說完,蘇瑾年頓而爆了句粗口。 剎那間,周圍的人立刻齊刷刷地瞪了過來:“為什麼你也這麼吃驚?” “咳……”蘇瑾年輕咳了一聲,把尷尬掩飾了過去,“我也沒想到會考那麼好,我以為最多就考了九十多分什麼的……” 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立刻就變成了赤果果的鄙夷!蘇瑾年同學你還能更自戀,更不要臉一點嗎?!就算考得好,也不用這麼刺激人吧?! 然而,他們哪裡知道蘇瑾年心中的苦! 她總不能說,艾瑪這成績肯定是安奚利用職權假公濟私,在暗地裡幫她改的吧?她要是有那麼好的腦子,早就被國家研究院抓去當國家機器了! 不過,不管蘇瑾年實際上考得怎麼樣,有校長大人開口證實,學生自然不會多想,只一個個驚掉了下巴―― “我去!半年就完成了百分之四十,還是接近滿分的成績?她還是不是人啊!太變態了好嗎?!” “見過變態的,沒見過這麼變態的!蘇家的人難道天生就比尋常人要聰明一個檔次嗎?想當初蘇司晟也是在兩年之內就修完了所有課程,已經被驚為天人了!蘇瑾年難不成還要超越他,成為史上第一人?!” “太可怕了!不行了我被打擊了!突然間覺得自己好笨啊怎麼破……” 怎麼破…… “被天才”了怎麼破?騎虎難下怎麼破?難道她以後的成績,都要靠作弊來取得了嗎? 所以,這麼一來,她就不能跟安奚容翻臉了嗎? 死狐狸好陰謀,好手段,好縝密的心啊! 絲毫不知道自己正被某人詛咒著,安奚容還在喜滋滋的往下念“蘇瑾年絕對有資格擔當雅典娜之星的十大理由”:“第二,蘇瑾年同學樂善好施,心繫天下,有一顆博愛的心,曾經不顧危險深入災區援救雪災,在發生雪崩的時候更是第一時間趕赴前線……第三,蘇瑾年同學鋤強扶弱,樂於助人,敢於匡扶正義,敢於同惡勢力做鬥爭……” 聽到安奚容一頂一頂高帽子往自己腦袋上扣,用的描述那麼冠冕堂皇,蘇瑾年頓時覺得頭都大了。 不等他洋洋灑灑唐僧唸經似的把在場一干觀眾給念暈,蘇瑾年就匆匆跑上了舞臺,主動開口拒絕。 “對不起安校長,這項榮譽我不能接受,很多地方我做得還不夠好,所以同學們才會提出質疑。我很感激安校長及學校理事會和仲裁協會諸位領導的賞識和支持,但不屬於我的榮譽,我絕對不會貪求!” 話一出口,更是滿場訝然! 這一次,就連安奚容都微微變了臉色,想要開口勸服,然而一對上蘇瑾年毫無商量的目光,便也只能笑著作罷。 既然蘇瑾年主動提出拒絕這一稱號,那臺下的人就徹底無話可說了。 甚至連剛才提出質疑的那些人,都被蘇瑾年果決的氣勢所震懾,這個女人要不要這麼霸氣,說不要就不要了?!換做是一般的人,能夠觸摸到雅典娜之星的一點邊角,恐怕都要想法設法的將其攬入囊中! 走下舞臺,安奚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你真的甘心?” “有什麼不甘心的?是我的逃不掉,不是我的,我也強求不來。再說了,你換個角度想嘛,獲得雅典娜之星的女人可以有很多個,但是拒絕掉這項稱號的,那可就只有本小姐一個,獨一無二,史無前例!到時候跟別人介紹說,‘這位小姐曾經獲得過雅典娜之星的勳章’這樣子比較牛逼呢,還是說,‘這位小姐拒絕了雅典娜之星!’……這樣更加霸氣?!”

27、整治惡女團!(下)(二更!)

“噗――!”

聽到安奚容報出的那個名字,全場十個人裡面,有九點九個都噴了,這九點九個人當中,還包括了被點到名的某人!

一時間,蘇瑾年周圍的視線齊刷刷落到了她身上,眾人異口同聲。

“你!又!‘噗’!什!麼?!”

蘇瑾年愕然地眨了眨眼睛:“為什麼會是我?”

眾人再次異口同聲:“我!們!也!想!知!道!為!什!麼!會!是!你?!”

蘇瑾年一揚手,學著電視採訪專欄主持人的口吻――

“請看大屏幕。”

橢圓形的吊頂下,整個劇場因為安奚容的那句話徹底沸騰了起來,彷彿火山噴發的岩漿,咕嚕嚕冒著氣泡,炙熱而澎湃的氣息席捲了整個觀眾席!

“不可能!怎麼會是蘇瑾年?!怎麼可能會是她?!明明是我!明明是我!我才是雅典娜之星!她怎麼配?!只有我才配得上雅典娜之星的稱號!”

楚瑜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渾身因為太過意外而微微戰慄,雙手緊緊抓著前一排座椅的靠背,被瞬間甩出去的手杖筆直砸到了某個倒黴蛋的後腦勺,痛得對方破口大罵了一句,一回頭,卻只對上一張瘋魔得幾近扭曲的面孔,頓然又嚇得瑟縮了一下。

楚媽媽見慣了世面,不像楚瑜那麼激動,但也忍不住滿臉驚異,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這不可能啊……不是都已經說好了嗎?選上雅典娜之星的人是我們家小瑜啊!這都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怎麼突然間說換人就換人呢?!”

周圍受邀而來的嘉賓跟著紛紛附和,有人已經站起身去找校領導要說法了:“是不是什麼環節搞錯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太荒謬了!”

“是啊!太荒謬了!如此嚴肅而神聖的事情,怎麼可以如此兒戲?!”

“一定是搞錯了!快去把安奚容給我叫下來!”

“楚夫人,小瑜,你們先別急,肯定當中有地方弄錯了,我這就過去看看!”

……

看到場臺下瞬間炸開了鍋,安奚容卻彷彿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俊臉上平靜如水,依舊帶著淺淺的微笑,拿起話筒繼續道。

“請大家不要質疑評選的結果,新一任的雅典娜之星是按照學校的選拔規則,通過層層考察確定下來的,並非我本人刻意杜撰……”

一邊說著,安奚容拿起了證書,將題有名字的一面對準攝像頭。

諾大的液晶屏幕上,“蘇瑾年”三個有稜有角,龍章鳳姿的大字赫然顯示著在眼前,這一提名是由a市著名的書法家,同時兼任銀耀學院文學教授的李德法老先生親筆書寫上去的,是以絕對不會有假!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早就透露消息,新一屆的雅典娜之星是楚瑜嗎?怎麼突然間就變成了蘇瑾年?”

“如果是楚瑜,我倒是還能接受,蘇瑾年那個女人……不就是家裡有幾個錢,建了個集團公司嗎?憑什麼她能評選上雅典娜之星?”

“哈!本來楚瑜能評上我都覺得有些神奇,蘇瑾年被選上?那就更搞笑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太過戲劇化,在場的人侃天侃地,說得都很大聲,沒有絲毫的顧忌,畢竟在這種時候當事人誰還有心思理會哪些人說了他們的壞話,或是控訴他們對自己進行了“人身侮辱和攻擊”啊!

更何況,有些人還是故意說給當事人聽的,明嘲暗諷,有的針對楚白蓮花,有的則是針對蘇瑾年。

蘇瑾年表示無辜躺槍……

這件事真的跟她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事先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會被寫到那個紅本本上面!肯定都是安奚容搞的鬼!

尼瑪!他在搞什麼啊!這不是盡添亂麼?!捫心自問,這雅典娜之星的榮譽桂冠就算不授予給楚瑜,也絕逼輪不到她是吧……?!至少她還沒有受群眾擁戴到那個地步!

原本只是想把楚瑜的美夢狠狠踩碎,沒想到竟然鬧出了這種么蛾子,真是傷天害理……

儘管亮明瞭證據,但安奚容的那番話顯然不能平息眾怒,隨著鬧劇的愈演愈烈,已經有楚瑜的親友團在臺下齊聲高呼,抗議評選結果――

“我們不服!我們抗議!我們反對!”

“楚瑜才是真正的雅典娜之星!楚瑜才是這真的雅典娜之星!”

“蘇瑾年不配!蘇瑾年不配!”

……

蘇瑾年內心獨白:次奧!勞資可以先去死一死嗎?

“哐全文閱讀庶女毒妻!”

大型音響設備中忽然響起了一聲重重的撞擊,好像是誰的話筒掉到了地上,驚得眾人頓了一下,隨即有人從主持人手裡搶過話筒,義正言辭,擲地有聲:“不配當雅典娜之星的,是楚瑜這個人面獸心的女人!”

女人的聲音本來就很尖銳,這一句話吼出來,幾乎把觀眾的耳膜震破。

看到有人奔上舞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掃了過去,楚瑜更是目光怨毒地死死盯著那個――叛徒!

陸續跑上舞臺的足有二十幾個學生,拿著話筒走在最前面,自然就是此次推翻惡女團強權統治的起義軍領頭人葉琳琅。

“大家聽我說,你們都擦乾眼睛看清楚,不要被楚瑜這個兩面三刀的偽善女人給騙了!她根本就是一個蛇蠍心腸的毒女!聯合有權有勢的學生幹盡了壞事!上臺的這些同學每一個都受到過她們的欺辱,有人被毒打,有人被投毒,有人被強暴……甚至還有的同學,已經徹底離開了我們,離開了這個世界!”

葉琳琅因為遭受過許樂楠的打擊報復,說起話來帶入了自己的悲憤情緒,顯得特別的慷慨激昂,特別的有感染力,一時間把全場的觀眾都震住了,不能判斷出事情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我發誓!我今天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我葉琳琅全家人出門就被車撞死!”

眾人又是一驚,這可真是個毒誓!

“大家都來看大屏幕吧,我們收集了一些證據和資料,這些錄像不可能作假!你們看完了,就會知道楚瑜和許樂楠那幾個女人,到底有多惡毒,多泯滅天良!”

諾大的液晶屏幕上,不等葉琳琅的話音落下,就上映了她口中所說的證據,先是幾張觸目驚心的照片,群毆,鞭打,甚至是用鐵棍毒打,被欺負的學生中有男有女,唯一相同的就是個個遍體鱗傷,滿身血汙。

為了增加照片的視覺衝擊,沒有人要求在上面打馬賽克,模糊掉自己的面孔,他們用無聲的憤怒,來指控惡女團的滔天罪行!

照片很快就翻了過去,接下來是各種現場拍攝的視屏,包括同時錄進去的聲音。

受害人悽慘的痛呼呻一吟一遍遍地凌遲著眾人的耳膜,覆蓋著施暴者的狂笑叫罵,侮辱詆譭,見者驚心,聽著驚魂,震懾了幾乎全場的看客,一時間諾大的劇院鴉雀無聲,寂靜得先是鬼屋一般,只有屏幕上不斷變幻的場景。

銀耀學院的學生對此事多多少少略有耳聞,卻是沒有想到事態會嚴重到這種程度,那些人的手段會惡劣到這種地步,一時間不免覺得毛骨悚然,光想著都覺得有些後怕……

這些都只那群女人當成玩樂記錄下來的,那麼還有更多沒有記錄,沒有拍攝的,是不是更加的慘無人道?!

巨大的銀屏中,許樂楠出現的頻率比較高,大概楚瑜做事比較謹慎,卻是一直都沒有露面,葉琳琅也拿不到有她在內的視頻錄像。

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該收拾的,一個都逃不掉!

播過幾個經過精心剪輯的段視頻後,赫然跳躍出來的畫面,則正是蘇瑾年那天在狂野牛郎店所拍攝下來的聚眾淫一亂的錄像!

錄像的最開始,就是對楚瑜這朵大白蓮花的全面特寫!

從那張痴迷**的面孔,到渾身赤一裸的軀體,再到壓在她身上瘋狂律動的男人,把她整個人都赤身**地敞露在了眾人面前,暴露在了兩萬多人的劇場中!

畫面拍攝的角度十分直接,質感非常清晰,再加上內容的精彩刺激,配合著此起彼伏的浪一叫……宛如一部製作精良的a片,看得在場的一干雄性生物獸血沸騰,幾乎當場就硬了!

操你麻痺!

不要臉的臭婊子,早就被人操爛了的黑木耳!

居然還大張旗鼓地在學校裡裝聖潔,裝仙女,裝白蓮花?!真他媽瞎了老子的狗眼!才會把她捧在手心當女神!

巨大的心理落差使得某些人當場就暴怒起來,還沒看完視頻就破口大罵,甚至巴不得衝過去甩那個賤女人幾個大耳刮子!

在看到視頻公之於眾的那一瞬間,楚瑜瞬間癱坐在了椅子上,全身的力氣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一樣,一顆心筆直的墜入到冰湖,還在不停的往下掉,往下掉……不知道掉到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

她原是滿懷欣喜的來接受雅典娜之星的榮譽稱號,沒想到卻掉進了別人早就設計好的圈套,被人一把推下懸崖,死無葬身之地!

那種感覺,就好比從天堂瞬間掉到了十八層地獄,一下子,各種酷刑齊齊施加在她的身上,剝皮、腰斬、插針、灌鉛……把人往死裡折騰,痛得她幾欲麻木,酷刑卻還在繼續!

楚瑜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但意識卻反而更加清楚。

許叔叔和媽媽他們都已經亂了陣腳,慌忙的找人想要把舞臺上的人趕下去,想要把視頻關掉弄走,想要把事情鎮壓下來……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這場鑼鼓喧天的大戲蘇瑾年籌備了很久,連刺殺卡薩那蘇丹的時候,她都沒有花費這麼大的心思和精力,所以怎麼可能讓那些罪有應得的惡人善始善終個?!

請君入甕,為的可不就是……一網打盡?!

“快把那些人給我轟下去!葉重山,你去把視頻他媽的給我關掉!實在不行就把電閘拉了!”

許士平氣急敗壞,平日裡和顏悅色的臉上此刻滿是狂風驟雨,眼中兇光畢露,暴虐的像是要殺人!

葉重山卻是面色平靜,甚至是頰帶笑意,看著對方被打擊地措手不及,很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只緩緩從嘴裡吐出了幾個字:“許副局彆著急,好戲才開始,很快就會輪到你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你敢給老子再說一遍?!”

一把拽去葉重山的衣領,許士平怒髮衝冠頭冒青煙,不能相信這個一貫唯唯諾諾跟在自己身後的走狗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都他媽反了嗎?

葉重山被他的怒氣震懾了兩秒,爾後難得硬氣了一回,雙手握住對方的手狠狠從衣領上甩開,一下子拔掉了胸襟上的幾個釦子也沒去理會,只陰森地盯著對方,從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死,了!”

“混賬!”

許士平大怒,揮起拳頭就砸了過去,卻是被他躲了開沒有砸中,正要撲上去繼續狠揍,臨近舞臺和首席嘉賓區的鐵門突然“砰――!”的一聲猛然的被打了開,緊接著齊刷刷魚貫而入荷槍實彈的警察,乃至頭戴鋼盔裝備齊全的特警軍隊!

剎那間,首席嘉賓區的各個領導齊齊噤聲,把注意力全都投擲了過來,甚而連攝像機都轉移了方向把鏡頭聚焦到特警軍官身上。

舞臺上的大屏幕上在混亂之中早就輪完了視頻,再次被有組織有紀律地切換到現場畫面。

只見領頭的特警軍官大步走到許士平面前,冷冷地出示了身份證件,繼而沉然開口。

“許副局,我們收到一級警戒線報,懷疑你出賣國家利益,洩露國家機密,請你馬上跟我回去協助調查!”

聞言,許士平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完蛋了……他要完了,徹底完了……

一直到許士平被特警軍官帶走,在場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楚夫人更是一臉驚詫,不能相信像許士平那樣身份地位的人,也會在這場精心策劃好的陰謀中被拖下水,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那對方的勢力……究竟強大到多可怕的程度?!

這個晚上,註定是某些人的不眠之夜!

許士平才剛剛被帶走,楚瑜還沉浸在真面目被揭穿,從雲端跌入谷底的沉痛中,許樂楠甚至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忽然間,某些人就覺得手腕上一冷,低頭一看,竟是被人徑自拷上了冷冰冰的手銬!

頭頂,是警察冰冷而無情的公式化的聲音。

“有人控訴你們這一團體涉嫌綁架,人身傷害,恐嚇,殺人……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案件偵破!”

警察們收到了確切的消息,逮人算是一逮一個準,沒費多少時間就把所有參與到惡女團犯罪活動中的嫌疑人全數拘捕,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愕然之下逐一押了出去。

這其中,包括了許樂楠,包括顏靜怡,甚至還包括了楚瑜――連楚夫人和省委的領導出面求情,都毫無用處!

同時被帶走的,還有曾經的共犯,葉琳琅宦妃傾城。

畢竟公安機關執法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很公正嚴謹的,審查整個案件,評判有罪或者無罪,都需要依照相應的程序和步驟,所謂的法網無人情。

不過鑑於葉琳琅積極提供線索,將功補過,也沒有犯下太大的過錯,不管案件審理的最終結果如何,應該可以從輕發落。

被帶走的所有人當中,許樂楠是吵鬧得最厲害的,只有楚瑜和葉琳琅兩個人最為沉默。

只不過一個是化繭成蝶浴火新生,另一個卻是心死成灰萬劫不復!

“好了,壞人都解決完了,我們繼續吧!”

從滿臉震精的主持人手裡拿過話筒,陳小朵不無歡愉地笑彎了眼睛,口吻頗是輕快,從她嗓子壞掉不能再唱歌之後,這還是她頭一回這麼開心。

大仇得報,壞人受到懲罰,世界變得光明……還有什麼是比這更讓人高興的?

然而她是高興了,往日受到迫害的學生們是歡欣鼓舞地拍手稱快喜聞樂見了,但好歹也要考慮一下觀眾們的心理承受能力行不行?!

繼續吧……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還怎麼繼續啊……繼續什麼啊?!

女神都倒塌了,偶像都碎成一渣渣了,菊花都滿地殘了,好端端的學校週年慶被搞成這樣,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無人可以超越!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聰明的人,有腦子的人,幾乎都不約而同把注意力聚焦到了同一個人身上――

蘇瑾年!

那個坑了楚白蓮花,踩著她的屍體被提名為雅典娜之星的蘇家大小姐!

除了她,誰還有這個能力和這個霸氣,把整個惡女團整飭得這樣下場悲涼?!

但是,整個事件自始至終,她卻連手指頭都沒插進一根,甚至連話都開口說上半個字!大家再怎麼懷疑,再怎麼猜忌,那也只能是懷疑,只能是猜忌!

這個女人太厲害!

借刀殺人,殺人於無形!

誰說商界的女人無權無勢後臺不夠強硬,碰上蘇瑾年,那就是一個“死”字!連國家情報局的副局長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一腳踹下臺,她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還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珍愛繩命,切勿招惹蘇家大小姐……

終於,舞臺上在冷場了一段時間後,主持人終於活過來一個,不明所以的開口問向陳小朵:“繼續?繼續什麼?”

“繼續雅典娜之星的授予儀式啊!”陳小朵眉開眼笑,理所當然。

“這……”

主持人表示還是不太能接受,這蘇瑾年……先不說她夠不夠優秀,這才進銀耀學院半年多,而且當中很大部分的時間都不在學校,曠課逃學率簡直高得令人髮指,即便她修夠了每個學期所必須的學分,但要把雅典娜之星如此稀罕的榮譽稱號頒發給她,實在有點強人所難……吧?

“對不起,我不能同意!”

“我也不能同意!”

“就算不能頒給楚瑜,那就不要頒發好了!又不是一定要評出一個人選來,蘇瑾年何德何能,擔得上這樣高的榮譽?”

“對啊,她憑什麼當雅典娜之星?”

銀耀學院的學生多數出身良好,從小養尊處優,喜歡攀比,尤其是女生。之前對楚瑜,她們雖然看著眼紅,心懷嫉妒,但捫心自問自己比不上人家,便只好作罷,隨波逐流。

但這並不代表她們沒有主見,逆來順受,有些原則上的東西,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

如果蘇瑾年隨隨便便就能當上雅典娜之星,那這個稱號就沒有價值了,她們要捍衛雅典娜之星的尊嚴!

場臺下,一有人帶頭,很快就有人接二連三的附和,多半是女生,偶爾也有一兩個男生在女友的催促下跟著起鬨,一個個據理力爭,得理不饒人。

這種時候,陳小朵再怎麼有人緣,出面說話也不夠分量,所以自然還是需要安奚容,安大校長出面解釋。

“對於蘇瑾年同學,究竟有沒有資格當選為雅典娜之星的這個爭議,本人已經召開會議和理事會的成員,以及仲裁機構進行了討論,得出以下幾項結論……”

在這種公眾的場合,每次聽到安奚容正兒八經的叫她“蘇瑾年同學”,蘇瑾年都忍不住想笑,同時更禁不住掉下一層雞皮疙瘩,覺得背後陰風陣陣,總覺得又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

“第一,蘇瑾年同學在這半年多的學習期間,以相當優異,近乎滿分的成績完成了將近百分之四十的課程,這在銀耀學院的整個建校史上都是非常罕見的。”

“臥槽!”

不等安奚容把話說完,蘇瑾年頓而爆了句粗口。

剎那間,周圍的人立刻齊刷刷地瞪了過來:“為什麼你也這麼吃驚?”

“咳……”蘇瑾年輕咳了一聲,把尷尬掩飾了過去,“我也沒想到會考那麼好,我以為最多就考了九十多分什麼的……”

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立刻就變成了赤果果的鄙夷!蘇瑾年同學你還能更自戀,更不要臉一點嗎?!就算考得好,也不用這麼刺激人吧?!

然而,他們哪裡知道蘇瑾年心中的苦!

她總不能說,艾瑪這成績肯定是安奚利用職權假公濟私,在暗地裡幫她改的吧?她要是有那麼好的腦子,早就被國家研究院抓去當國家機器了!

不過,不管蘇瑾年實際上考得怎麼樣,有校長大人開口證實,學生自然不會多想,只一個個驚掉了下巴――

“我去!半年就完成了百分之四十,還是接近滿分的成績?她還是不是人啊!太變態了好嗎?!”

“見過變態的,沒見過這麼變態的!蘇家的人難道天生就比尋常人要聰明一個檔次嗎?想當初蘇司晟也是在兩年之內就修完了所有課程,已經被驚為天人了!蘇瑾年難不成還要超越他,成為史上第一人?!”

“太可怕了!不行了我被打擊了!突然間覺得自己好笨啊怎麼破……”

怎麼破……

“被天才”了怎麼破?騎虎難下怎麼破?難道她以後的成績,都要靠作弊來取得了嗎?

所以,這麼一來,她就不能跟安奚容翻臉了嗎?

死狐狸好陰謀,好手段,好縝密的心啊!

絲毫不知道自己正被某人詛咒著,安奚容還在喜滋滋的往下念“蘇瑾年絕對有資格擔當雅典娜之星的十大理由”:“第二,蘇瑾年同學樂善好施,心繫天下,有一顆博愛的心,曾經不顧危險深入災區援救雪災,在發生雪崩的時候更是第一時間趕赴前線……第三,蘇瑾年同學鋤強扶弱,樂於助人,敢於匡扶正義,敢於同惡勢力做鬥爭……”

聽到安奚容一頂一頂高帽子往自己腦袋上扣,用的描述那麼冠冕堂皇,蘇瑾年頓時覺得頭都大了。

不等他洋洋灑灑唐僧唸經似的把在場一干觀眾給念暈,蘇瑾年就匆匆跑上了舞臺,主動開口拒絕。

“對不起安校長,這項榮譽我不能接受,很多地方我做得還不夠好,所以同學們才會提出質疑。我很感激安校長及學校理事會和仲裁協會諸位領導的賞識和支持,但不屬於我的榮譽,我絕對不會貪求!”

話一出口,更是滿場訝然!

這一次,就連安奚容都微微變了臉色,想要開口勸服,然而一對上蘇瑾年毫無商量的目光,便也只能笑著作罷。

既然蘇瑾年主動提出拒絕這一稱號,那臺下的人就徹底無話可說了。

甚至連剛才提出質疑的那些人,都被蘇瑾年果決的氣勢所震懾,這個女人要不要這麼霸氣,說不要就不要了?!換做是一般的人,能夠觸摸到雅典娜之星的一點邊角,恐怕都要想法設法的將其攬入囊中!

走下舞臺,安奚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你真的甘心?”

“有什麼不甘心的?是我的逃不掉,不是我的,我也強求不來。再說了,你換個角度想嘛,獲得雅典娜之星的女人可以有很多個,但是拒絕掉這項稱號的,那可就只有本小姐一個,獨一無二,史無前例!到時候跟別人介紹說,‘這位小姐曾經獲得過雅典娜之星的勳章’這樣子比較牛逼呢,還是說,‘這位小姐拒絕了雅典娜之星!’……這樣更加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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