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包養你,一億!

六隻狼爹搶媽咪·寶馬香車·5,315·2026/3/23

41、包養你,一億! “哇哦!” 看到如此火爆**的一幕,周圍的人頓時轟的一聲大笑著起鬨。 被推到的那個男人就那麼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絲輕佻的壞笑,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斜向下睨著眼前那個妖嬈曼妙的風情少女。 少女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像是水蛇一般來回擺動,繼而緩緩屈膝跪在地上,低頭用牙齒一點點咬開對方褲子上的拉鍊,出格的舉動看得周圍的人愈發狂躁,配合著場內樂騷動不安的音樂,強烈刺激著人們的神經。 在眾人情緒高漲玩著各種大尺度的遊戲時,角落裡一個俊美無儔的男人卻只冷著臉靠在沙發上,神色淡漠地地看著幾步開外的兩個玩輸了遊戲的女人互相脫衣接吻,像是在看兩隻互相戲耍的小貓一樣,連眼皮也不曾動一下。 夜店外,繁華的公路上閃電般駛出一輛橘色的蘭博基尼。 在不少人豔羨的目光下,蘇瑾年踩著十多釐米的尖細高跟鞋踏出車門,一襲緋紅色的露背短裙閃爍著令人目眩的細小鱗片,火爆**的身段瞬間攝走了路人甲乙丙丁的七魂六魄,招來一群自以為打扮時髦,實則如同烏鴉般的女人嫉妒至死的眼光。 細白如雪的肌膚,挺拔誘惑的雙峰,不盈一握的腰身,修長筆直的腿上裹著令人遐想紛飛枚紅色嵌花網襪,絕對魔鬼的身材加上妖精的面孔……足以讓全世界的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癲痴瘋狂!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在蘇瑾年出現的短短半分鐘內,身後的街道上就接連發生了兩起小型交通事故。 聽到街邊的混亂驚呼,蘇瑾年只勾起眉梢淺淺一笑,化著濃厚煙燻妝的雙眼嫵媚而涼薄,回頭遞過去一抹哂笑嘲諷的視線。 見那個妖精般的女人款步朝自己走來,守在夜店門口的門童立刻迎上去為她拉開門,笑得幾乎整張臉都要開出一朵向日葵來。 “歡迎光臨!這位小姐您是第一次來吧?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你呢……不然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只要見上一次,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 話沒說完,那個美豔到了極點的女人早已徑自掀開水晶簾子走了進去,門童愣在原地痴痴地看了一陣。 在這裡呆了這麼久,還真特麼是第一次見到氣場如此強大而嫵媚的女人。 夜店裡的聲音雜亂而狂野,有幾個男人一眼看到蘇瑾年就蜂擁而上,卻是互相堵在了半路爭執不下,蘇瑾年懶得搭理他們,連看也沒看一眼就擦肩走了過去人漂江湖全文閱讀。 稍微有“紳士風度”的騷包男人則端著酒杯擋住她的去路,蘇瑾年微微抬起眼皮,接過酒杯隨手潑了對方一臉。 “你……!” 沒想到蘇瑾年做得這麼過火,男人一把抹掉臉上的酒水,僵著表情有些掛不住面子。 蘇瑾年忽而勾唇輕笑:“難道你覺得,烈酒只有這麼喝才更入味嗎?” “哈哈!小姐果然是個妙人兒……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男人被她的笑顏迷得七葷八素,聽她這麼一說,剛剛聚起來的怒氣一下子又煙消雲散,當即上前跨了兩步,以為她這是欲擒故縱,揚起手臂就要往她肩頭搭。 蘇瑾年哪能叫這些個鹹豬手佔了便宜,在對方的手還沒從半空中落下之前,就迅速捏住對上的手腕猛的向後一折,腳下跟著用力一絆,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的男人轉瞬撲倒在地上,低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想知道我叫什麼,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哎!瑾年!”看到這邊的喧鬧,唐嫣然翹首觀望了兩眼,很快就認出了那個暴力女人就是她家最親愛的蘇大小姐,當即樂滋滋地跑過來一把將她拽了過去,“我就知道你會來,哈哈!” 蘇瑾年隨她拽著擠過人群,邊走邊問。 “你在這裡看到誰了?這麼激動的把我給誆過來?” “誆?嘿,我可沒誆你!等下你見到那個男人,肯定感激我還來不及呢!”唐嫣然信誓旦旦,笑得眉飛色舞,彷彿又找到了新鮮有趣的東西。 兩人快步穿過人群,最後走到大廳深處一個較為寬敞的豪華雅座前。 夜店裡的光線很是昏暗,五光十色的燈光頻頻閃爍變幻,打在桌上,地上,人的身上,臉上,明明滅滅。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嘈雜昏沉的環境中,蘇瑾年抬頭往唐嫣然所指的那個角落掃了一圈,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群玩得性感而火爆的年輕男女……以及那個沉定如水般獨自靜坐一隅的男人。 明明周圍的環境嘈雜而紛亂,可是那個穿著白襯衫的乾淨男人卻像是獨自盛放的冰蓮花一樣,冷漠疏離的氣質與周圍格格不入,卻又不顯突兀。 那一刻,蘇瑾年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句很古老的詩詞。 飄飄乎,如遺世而獨立。 周圍的男男女女玩得興致淋漓,尺度越來越大,笑聲越來越大,空氣中瀰漫著躁動不安的分子,染紅了看客的臉頰。 然而那個男人卻只靜默地靠在沙發上,淡淡地提著眼皮,似乎對此毫無興趣,邊上的夥伴也不去煩他,彷彿忌諱著什麼。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自從‘狂野’被查封之後,這個男人跟著沒了蹤影,現在我幫你逮到了他,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激我?” 蘇瑾年抬了抬眉梢,問她:“你想要我怎麼感激你?” 視線卻筆直地穿透紛雜的空氣,盯著那個男人一動不動,生怕他再次消失。 唐嫣然翹起豔紅的唇瓣,笑盈盈地吐出幾個字。 “拿下他天才特警玩官場最新章節!……就是對本小姐最好的報答。” 如果可以,這樣極品的男人,她絕對不會放過,不過事先蘇瑾年表現出對他有極大的興趣,她當然不會跟她搶男人。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定要拿下他! 聞言,蘇瑾年上勾嘴角,挑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繼而快步走上前,一手推開擋路的男男女女,在喧譁的音樂聲中忽而一把抓起了牧人宮崎的領口,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嘶――”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然靜止,所有的聲音剎那間消失,只留下眾人震驚的吸氣聲! 臥槽!這個女人是誰?! 要不要這麼霸氣?!逮著一個英俊的男人就親! 雖然在場所有的女人對牧人宮崎皆是垂涎三尺,可他是老闆的獵物……誰都染指不得,這個女人是在找死嗎?! 無暇顧及其他人的反應,牧人宮崎只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第一眼沒瞧出來,直到光線忽而轉了過來在對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對上那雙滿含戲謔的目光,剎那間有一段記憶像是閃電般劈進了他的腦海。 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別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她從中作梗,狂野就不會被封店! 要不是礙於蘇家是a市的地頭蛇,他一早就找她算賬了,沒想到不用他主動出面,她卻是自己撞了上來! 剎那間,牧人宮崎思緒萬千百感交集,一時間忘了要推開這個忽然間強吻他的女人。 溫軟的嘴唇混雜著唇膏的甜味,比水蛇還要靈活的舌頭肆無忌憚地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不過幾秒鐘,牧人宮崎竟然覺得有些窒息,冰冷的臉色也因此而漸漸泛紅。 兩個人睜著眼睛互相對視,漆黑的眸子裡沒有太多特殊的感情,有的只是各種試圖壓倒對方的魄力,在針鋒相對,劍拔弩張的抗衡中,時間像是凝固了一樣。 “吻夠沒有?” 忽然間,邊上傳來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腔調並不太響,也聽不出生氣的意味,但絕對算不上是高興。 聽到聲音,牧人宮崎像是忌諱著什麼,陡而回過神來,抬手推開壓在身上的女人。 蘇瑾年沒有繼續強迫他,順勢鬆了手退開半步,看著牧人宮崎有些慌亂的神情,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深了三分。 等到蘇瑾年退開,牧人宮崎才完全看清她的容貌,一雙黑亮的眼睛鬼魅而妖冶,化著很重的妝,如同有著蠱惑人心的妖術,鼻子卻很精緻,像是美容師精心雕琢的一般,微微翹起的雙唇吐著濃豔的唇彩,即使被他吃掉了一半,也仍舊能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一如既往的美豔妝容,比上次在狂野看到的時候,更加的性感暴露,狂情放蕩,散發著一種成熟而嫵媚的動人氣質。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蘇瑾年隨即又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把在場所有人的小心肝兒震得又是猛的一顫! ――“三千萬,包養你三個月,怎麼樣?” 過了大約半分鐘的時間,夜店的侍應小姐才終於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上前勸阻她:“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是、是客人!” 蘇瑾年挑眉,視線停留在牧人宮崎那張完美無缺的俊臉上,半秒也沒有移開。 “那麼,一億呢?” 周圍瞬間又是一片不可置信的倒吸聲,在夜店中一擲千金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出手這麼大方而驚人的,這的確是頭一回如夜之寒! 在沙發的另一邊,穿著花襯衫的男人饒有興趣地將目光從蘇瑾年轉向牧人宮崎,微微覷著眼睛坐等他的回答。 察覺到那個男人陰鷙的視線,牧人宮崎忽然心生一計,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 於是,下一秒。 在眾人的吸氣聲中,牧人宮崎握上蘇瑾年的手腕,反手將她推到在沙發上,冰薄的唇瓣跟著壓了上去。 “成交!” 就在夜店的氛圍high到**的時候,蘇家大宅的氣氛卻是低迷到了極點。 陸宗睿極力平復心境回到臥室,卻發現蘇瑾年不在屋子裡,浴室的燈還亮著,只是不見了人影。 裡裡外外轉了一圈,也沒有在房子裡找到她,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 頹然地在床邊坐下,對於剛才毫無意義的爭吵,陸宗睿懊惱不已,愛之深,責之切,正因為他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才更不希望她為了自己,做她不喜歡做的事。 可惜他衝動過了頭,詞不達意,反而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 煩躁地在床頭坐了兩分鐘,陸宗睿還是不放心,想著她可能是出門散心,正打算去院子裡找她,一抬眸卻看見了梳妝檯上擺著的玉鐲。 陸宗睿目光一緊,走過去拿起玉鐲看了兩眼,轉而又在蘇瑾年的首飾盒中翻了一遍。 這個玉鐲是上次“蜜月之旅”的時候他買給她的,放在旅行箱裡面跟其他的紀念品一起帶了回來。 在機場慪氣之後,陸宗睿沒再去拿行李箱,不料回到家,卻發現那個早先被蘇瑾年嫌棄的箱子,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臥室的地上。 從那一刻起,陸宗睿就發過誓,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會再同她吵架,再惹她不開心。 可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天,兩個人就從一開始的冷戰一路昇華至方才互不相讓的唇槍舌戰,純粹為了爭吵而爭吵,在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上又重重的敲了一錘子――他真是幼稚到了極點,才會幹這樣的蠢事! 放下玉鐲,陸宗睿的手劃過梳妝檯的石面,純黑色的玻璃表面蒙著一層細細的粉塵,可以分辨出是化妝用的蜜粉。 這個梳妝檯蘭姨每天都會擦拭,所以這麼晚了,上面沒理由還會有蘇瑾年早晨化妝時候留下來的蜜粉,除非―― 她剛剛化過妝! 現在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了,這麼深的夜裡,她化了濃妝出了門,就是不用腳趾頭也猜得到她去了什麼地方! 起身抓起外套,陸宗睿立刻開門疾步奔了出去。 好端端的把一個全心全意幫他打理公司的賢妻氣得半夜出門鬼混,今晚這件事,大部分責任在他,他簡直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對她發火! 夜店裡,蘇瑾年一擲千金為藍顏之後,本想直接把木人宮崎帶走,奈何有個聒噪的傢伙卻偏偏要巴著她不可放手。 “哈嘍!美女姐姐!我叫孟哲飛,你可以叫我小飛,當然美女都喜歡叫我小哲。” 一個長得很正太的可愛男孩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說著就撲過來趴到牧人宮崎的肩膀上,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妖嬈小姐腹黑男最新章節。 從他那雙藍色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來他是混血兒,加上挺拔的英倫式鼻樑,很明顯是中英混血的少年,一張正太臉看不出真實的年齡,然而那種過分活絡的語調,很有裝嫩的嫌疑,至少不會小於二十歲。 蘇瑾年沒怎麼細聽後半句,但是他那個稱呼,就足夠她介意半天:“你叫我……姐姐?!” “呃……”叫孟哲飛的正太微微一愣,不想蘇瑾年會在乎這個,轉而又換上了嬉皮笑臉,“姐姐看起來比較成熟嘛!” 蘇瑾年繼續挑眉:“你說我老?” “哈!當然不是!是成熟……很有魅力的那種!” “被一個基佬稱讚有魅力,作為女人,我還真感覺不到有什麼可以自豪的。” 蘇瑾年淡淡一哂,表面上在跟孟哲飛嗆話,實際上卻是暗暗觀察坐在對面那個穿花襯衫的男人。 如果說這個孟哲飛是天生一張小受臉,那麼對面那個男人,顯然就是天生一張強攻臉,儘管他長著一雙比狐狸還漂亮的眼睛。 剛剛這個孟哲飛就是在他的支使下過來拖住她的,再加上這裡所有人都刻意討好他,就連牧人宮崎都對他隱有忌憚,可見這個男人來頭不小。 就在蘇瑾年偷偷打量那個男人的同時,對方似乎感應到了她的視線,抬眸對她邪肆一笑:“你可以叫我慕。” 這個男人……很危險! 這是蘇瑾年在抬頭跟他面對面之後唯一的感覺。 “你可以叫我瑾。” 學著對方的語氣,蘇瑾年心下忌憚,面上始終不肯輸了氣勢和陣仗。 看著那張高抬下巴的倨傲小臉,穆君澤似乎又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邪笑著揚起嘴角:“介意一起玩個遊戲嗎?” 蘇瑾年跟著微笑:“玩什麼?” “國王遊戲。” 所謂的國王遊戲,規則很簡單,假設有10個人參與,就抽取出撲克牌的紅桃a、2、3、4、5、6、7、8、9、10外加鬼牌一張共11張,a算做1號。洗牌後每人抽取一張做為暗牌,抽到鬼牌的人要亮明鬼牌,即成為了“國王”,桌子上還剩下一張牌,這張牌即是“國王”自己的號碼,任何人都不能看。 “國王”在不看其他人數字的前提下,隨意點1~10號,要求其中的2個人或3個人做任何一件事情,做什麼事情由“國王”決定,被抽到的人要絕對服從。 因為國王不知道誰手上拿的是什麼牌,所以是亂點的,不會產生針對性,同時由於“國王”自己也是有號碼的,所以“國王”的命令很有可能會由自己去完成! 在蘇瑾年來之前,那些人就在玩這個遊戲,但因為都是熟人,玩多了就沒有挑戰性和新鮮感。 而現在,倘若有蘇瑾年和唐嫣然的加入,遊戲瞬間就變得刺激了起來! 唐嫣然是夜店的常客,什麼遊戲沒玩過,比這更刺激的節目也見過好幾回了,對付起來自然得心應手。但蘇瑾年不一樣,即便她偶爾被自己拉下水,也不會玩得過火,而且對面的那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容易對付的傢伙。 所以,聽到對方提出這樣的建議,唐嫣然不免有些擔心:“瑾年……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41、包養你,一億!

“哇哦!”

看到如此火爆**的一幕,周圍的人頓時轟的一聲大笑著起鬨。

被推到的那個男人就那麼懶懶地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絲輕佻的壞笑,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斜向下睨著眼前那個妖嬈曼妙的風情少女。

少女扭動著柔軟的腰肢,像是水蛇一般來回擺動,繼而緩緩屈膝跪在地上,低頭用牙齒一點點咬開對方褲子上的拉鍊,出格的舉動看得周圍的人愈發狂躁,配合著場內樂騷動不安的音樂,強烈刺激著人們的神經。

在眾人情緒高漲玩著各種大尺度的遊戲時,角落裡一個俊美無儔的男人卻只冷著臉靠在沙發上,神色淡漠地地看著幾步開外的兩個玩輸了遊戲的女人互相脫衣接吻,像是在看兩隻互相戲耍的小貓一樣,連眼皮也不曾動一下。

夜店外,繁華的公路上閃電般駛出一輛橘色的蘭博基尼。

在不少人豔羨的目光下,蘇瑾年踩著十多釐米的尖細高跟鞋踏出車門,一襲緋紅色的露背短裙閃爍著令人目眩的細小鱗片,火爆**的身段瞬間攝走了路人甲乙丙丁的七魂六魄,招來一群自以為打扮時髦,實則如同烏鴉般的女人嫉妒至死的眼光。

細白如雪的肌膚,挺拔誘惑的雙峰,不盈一握的腰身,修長筆直的腿上裹著令人遐想紛飛枚紅色嵌花網襪,絕對魔鬼的身材加上妖精的面孔……足以讓全世界的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癲痴瘋狂!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在蘇瑾年出現的短短半分鐘內,身後的街道上就接連發生了兩起小型交通事故。

聽到街邊的混亂驚呼,蘇瑾年只勾起眉梢淺淺一笑,化著濃厚煙燻妝的雙眼嫵媚而涼薄,回頭遞過去一抹哂笑嘲諷的視線。

見那個妖精般的女人款步朝自己走來,守在夜店門口的門童立刻迎上去為她拉開門,笑得幾乎整張臉都要開出一朵向日葵來。

“歡迎光臨!這位小姐您是第一次來吧?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你呢……不然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只要見上一次,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

話沒說完,那個美豔到了極點的女人早已徑自掀開水晶簾子走了進去,門童愣在原地痴痴地看了一陣。

在這裡呆了這麼久,還真特麼是第一次見到氣場如此強大而嫵媚的女人。

夜店裡的聲音雜亂而狂野,有幾個男人一眼看到蘇瑾年就蜂擁而上,卻是互相堵在了半路爭執不下,蘇瑾年懶得搭理他們,連看也沒看一眼就擦肩走了過去人漂江湖全文閱讀。

稍微有“紳士風度”的騷包男人則端著酒杯擋住她的去路,蘇瑾年微微抬起眼皮,接過酒杯隨手潑了對方一臉。

“你……!”

沒想到蘇瑾年做得這麼過火,男人一把抹掉臉上的酒水,僵著表情有些掛不住面子。

蘇瑾年忽而勾唇輕笑:“難道你覺得,烈酒只有這麼喝才更入味嗎?”

“哈哈!小姐果然是個妙人兒……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男人被她的笑顏迷得七葷八素,聽她這麼一說,剛剛聚起來的怒氣一下子又煙消雲散,當即上前跨了兩步,以為她這是欲擒故縱,揚起手臂就要往她肩頭搭。

蘇瑾年哪能叫這些個鹹豬手佔了便宜,在對方的手還沒從半空中落下之前,就迅速捏住對上的手腕猛的向後一折,腳下跟著用力一絆,比她高出將近一個頭的男人轉瞬撲倒在地上,低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想知道我叫什麼,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哎!瑾年!”看到這邊的喧鬧,唐嫣然翹首觀望了兩眼,很快就認出了那個暴力女人就是她家最親愛的蘇大小姐,當即樂滋滋地跑過來一把將她拽了過去,“我就知道你會來,哈哈!”

蘇瑾年隨她拽著擠過人群,邊走邊問。

“你在這裡看到誰了?這麼激動的把我給誆過來?”

“誆?嘿,我可沒誆你!等下你見到那個男人,肯定感激我還來不及呢!”唐嫣然信誓旦旦,笑得眉飛色舞,彷彿又找到了新鮮有趣的東西。

兩人快步穿過人群,最後走到大廳深處一個較為寬敞的豪華雅座前。

夜店裡的光線很是昏暗,五光十色的燈光頻頻閃爍變幻,打在桌上,地上,人的身上,臉上,明明滅滅。

然而即便是在這樣嘈雜昏沉的環境中,蘇瑾年抬頭往唐嫣然所指的那個角落掃了一圈,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群玩得性感而火爆的年輕男女……以及那個沉定如水般獨自靜坐一隅的男人。

明明周圍的環境嘈雜而紛亂,可是那個穿著白襯衫的乾淨男人卻像是獨自盛放的冰蓮花一樣,冷漠疏離的氣質與周圍格格不入,卻又不顯突兀。

那一刻,蘇瑾年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一句很古老的詩詞。

飄飄乎,如遺世而獨立。

周圍的男男女女玩得興致淋漓,尺度越來越大,笑聲越來越大,空氣中瀰漫著躁動不安的分子,染紅了看客的臉頰。

然而那個男人卻只靜默地靠在沙發上,淡淡地提著眼皮,似乎對此毫無興趣,邊上的夥伴也不去煩他,彷彿忌諱著什麼。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自從‘狂野’被查封之後,這個男人跟著沒了蹤影,現在我幫你逮到了他,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激我?”

蘇瑾年抬了抬眉梢,問她:“你想要我怎麼感激你?”

視線卻筆直地穿透紛雜的空氣,盯著那個男人一動不動,生怕他再次消失。

唐嫣然翹起豔紅的唇瓣,笑盈盈地吐出幾個字。

“拿下他天才特警玩官場最新章節!……就是對本小姐最好的報答。”

如果可以,這樣極品的男人,她絕對不會放過,不過事先蘇瑾年表現出對他有極大的興趣,她當然不會跟她搶男人。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定要拿下他!

聞言,蘇瑾年上勾嘴角,挑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繼而快步走上前,一手推開擋路的男男女女,在喧譁的音樂聲中忽而一把抓起了牧人宮崎的領口,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嘶――”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頓然靜止,所有的聲音剎那間消失,只留下眾人震驚的吸氣聲!

臥槽!這個女人是誰?!

要不要這麼霸氣?!逮著一個英俊的男人就親!

雖然在場所有的女人對牧人宮崎皆是垂涎三尺,可他是老闆的獵物……誰都染指不得,這個女人是在找死嗎?!

無暇顧及其他人的反應,牧人宮崎只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第一眼沒瞧出來,直到光線忽而轉了過來在對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對上那雙滿含戲謔的目光,剎那間有一段記憶像是閃電般劈進了他的腦海。

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別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因為她從中作梗,狂野就不會被封店!

要不是礙於蘇家是a市的地頭蛇,他一早就找她算賬了,沒想到不用他主動出面,她卻是自己撞了上來!

剎那間,牧人宮崎思緒萬千百感交集,一時間忘了要推開這個忽然間強吻他的女人。

溫軟的嘴唇混雜著唇膏的甜味,比水蛇還要靈活的舌頭肆無忌憚地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不過幾秒鐘,牧人宮崎竟然覺得有些窒息,冰冷的臉色也因此而漸漸泛紅。

兩個人睜著眼睛互相對視,漆黑的眸子裡沒有太多特殊的感情,有的只是各種試圖壓倒對方的魄力,在針鋒相對,劍拔弩張的抗衡中,時間像是凝固了一樣。

“吻夠沒有?”

忽然間,邊上傳來一個不鹹不淡的聲音,腔調並不太響,也聽不出生氣的意味,但絕對算不上是高興。

聽到聲音,牧人宮崎像是忌諱著什麼,陡而回過神來,抬手推開壓在身上的女人。

蘇瑾年沒有繼續強迫他,順勢鬆了手退開半步,看著牧人宮崎有些慌亂的神情,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深了三分。

等到蘇瑾年退開,牧人宮崎才完全看清她的容貌,一雙黑亮的眼睛鬼魅而妖冶,化著很重的妝,如同有著蠱惑人心的妖術,鼻子卻很精緻,像是美容師精心雕琢的一般,微微翹起的雙唇吐著濃豔的唇彩,即使被他吃掉了一半,也仍舊能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一如既往的美豔妝容,比上次在狂野看到的時候,更加的性感暴露,狂情放蕩,散發著一種成熟而嫵媚的動人氣質。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蘇瑾年隨即又丟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把在場所有人的小心肝兒震得又是猛的一顫!

――“三千萬,包養你三個月,怎麼樣?”

過了大約半分鐘的時間,夜店的侍應小姐才終於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上前勸阻她:“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是、是客人!”

蘇瑾年挑眉,視線停留在牧人宮崎那張完美無缺的俊臉上,半秒也沒有移開。

“那麼,一億呢?”

周圍瞬間又是一片不可置信的倒吸聲,在夜店中一擲千金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出手這麼大方而驚人的,這的確是頭一回如夜之寒!

在沙發的另一邊,穿著花襯衫的男人饒有興趣地將目光從蘇瑾年轉向牧人宮崎,微微覷著眼睛坐等他的回答。

察覺到那個男人陰鷙的視線,牧人宮崎忽然心生一計,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

於是,下一秒。

在眾人的吸氣聲中,牧人宮崎握上蘇瑾年的手腕,反手將她推到在沙發上,冰薄的唇瓣跟著壓了上去。

“成交!”

就在夜店的氛圍high到**的時候,蘇家大宅的氣氛卻是低迷到了極點。

陸宗睿極力平復心境回到臥室,卻發現蘇瑾年不在屋子裡,浴室的燈還亮著,只是不見了人影。

裡裡外外轉了一圈,也沒有在房子裡找到她,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

頹然地在床邊坐下,對於剛才毫無意義的爭吵,陸宗睿懊惱不已,愛之深,責之切,正因為他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才更不希望她為了自己,做她不喜歡做的事。

可惜他衝動過了頭,詞不達意,反而讓情況變得更加糟糕了。

煩躁地在床頭坐了兩分鐘,陸宗睿還是不放心,想著她可能是出門散心,正打算去院子裡找她,一抬眸卻看見了梳妝檯上擺著的玉鐲。

陸宗睿目光一緊,走過去拿起玉鐲看了兩眼,轉而又在蘇瑾年的首飾盒中翻了一遍。

這個玉鐲是上次“蜜月之旅”的時候他買給她的,放在旅行箱裡面跟其他的紀念品一起帶了回來。

在機場慪氣之後,陸宗睿沒再去拿行李箱,不料回到家,卻發現那個早先被蘇瑾年嫌棄的箱子,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臥室的地上。

從那一刻起,陸宗睿就發過誓,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會再同她吵架,再惹她不開心。

可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天,兩個人就從一開始的冷戰一路昇華至方才互不相讓的唇槍舌戰,純粹為了爭吵而爭吵,在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上又重重的敲了一錘子――他真是幼稚到了極點,才會幹這樣的蠢事!

放下玉鐲,陸宗睿的手劃過梳妝檯的石面,純黑色的玻璃表面蒙著一層細細的粉塵,可以分辨出是化妝用的蜜粉。

這個梳妝檯蘭姨每天都會擦拭,所以這麼晚了,上面沒理由還會有蘇瑾年早晨化妝時候留下來的蜜粉,除非――

她剛剛化過妝!

現在已經接近凌晨一點了,這麼深的夜裡,她化了濃妝出了門,就是不用腳趾頭也猜得到她去了什麼地方!

起身抓起外套,陸宗睿立刻開門疾步奔了出去。

好端端的把一個全心全意幫他打理公司的賢妻氣得半夜出門鬼混,今晚這件事,大部分責任在他,他簡直是腦袋被驢踢了才會對她發火!

夜店裡,蘇瑾年一擲千金為藍顏之後,本想直接把木人宮崎帶走,奈何有個聒噪的傢伙卻偏偏要巴著她不可放手。

“哈嘍!美女姐姐!我叫孟哲飛,你可以叫我小飛,當然美女都喜歡叫我小哲。”

一個長得很正太的可愛男孩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說著就撲過來趴到牧人宮崎的肩膀上,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妖嬈小姐腹黑男最新章節。

從他那雙藍色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來他是混血兒,加上挺拔的英倫式鼻樑,很明顯是中英混血的少年,一張正太臉看不出真實的年齡,然而那種過分活絡的語調,很有裝嫩的嫌疑,至少不會小於二十歲。

蘇瑾年沒怎麼細聽後半句,但是他那個稱呼,就足夠她介意半天:“你叫我……姐姐?!”

“呃……”叫孟哲飛的正太微微一愣,不想蘇瑾年會在乎這個,轉而又換上了嬉皮笑臉,“姐姐看起來比較成熟嘛!”

蘇瑾年繼續挑眉:“你說我老?”

“哈!當然不是!是成熟……很有魅力的那種!”

“被一個基佬稱讚有魅力,作為女人,我還真感覺不到有什麼可以自豪的。”

蘇瑾年淡淡一哂,表面上在跟孟哲飛嗆話,實際上卻是暗暗觀察坐在對面那個穿花襯衫的男人。

如果說這個孟哲飛是天生一張小受臉,那麼對面那個男人,顯然就是天生一張強攻臉,儘管他長著一雙比狐狸還漂亮的眼睛。

剛剛這個孟哲飛就是在他的支使下過來拖住她的,再加上這裡所有人都刻意討好他,就連牧人宮崎都對他隱有忌憚,可見這個男人來頭不小。

就在蘇瑾年偷偷打量那個男人的同時,對方似乎感應到了她的視線,抬眸對她邪肆一笑:“你可以叫我慕。”

這個男人……很危險!

這是蘇瑾年在抬頭跟他面對面之後唯一的感覺。

“你可以叫我瑾。”

學著對方的語氣,蘇瑾年心下忌憚,面上始終不肯輸了氣勢和陣仗。

看著那張高抬下巴的倨傲小臉,穆君澤似乎又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邪笑著揚起嘴角:“介意一起玩個遊戲嗎?”

蘇瑾年跟著微笑:“玩什麼?”

“國王遊戲。”

所謂的國王遊戲,規則很簡單,假設有10個人參與,就抽取出撲克牌的紅桃a、2、3、4、5、6、7、8、9、10外加鬼牌一張共11張,a算做1號。洗牌後每人抽取一張做為暗牌,抽到鬼牌的人要亮明鬼牌,即成為了“國王”,桌子上還剩下一張牌,這張牌即是“國王”自己的號碼,任何人都不能看。

“國王”在不看其他人數字的前提下,隨意點1~10號,要求其中的2個人或3個人做任何一件事情,做什麼事情由“國王”決定,被抽到的人要絕對服從。

因為國王不知道誰手上拿的是什麼牌,所以是亂點的,不會產生針對性,同時由於“國王”自己也是有號碼的,所以“國王”的命令很有可能會由自己去完成!

在蘇瑾年來之前,那些人就在玩這個遊戲,但因為都是熟人,玩多了就沒有挑戰性和新鮮感。

而現在,倘若有蘇瑾年和唐嫣然的加入,遊戲瞬間就變得刺激了起來!

唐嫣然是夜店的常客,什麼遊戲沒玩過,比這更刺激的節目也見過好幾回了,對付起來自然得心應手。但蘇瑾年不一樣,即便她偶爾被自己拉下水,也不會玩得過火,而且對面的那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容易對付的傢伙。

所以,聽到對方提出這樣的建議,唐嫣然不免有些擔心:“瑾年……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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