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小白白

六隻狼爹搶媽咪·寶馬香車·3,235·2026/3/23

69、小白白 不過短短數日,在安狐狸的誘導下,白述冉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愈漸的木節操木下限,那抹封印在最深處的邪惡靈魂,被蘇瑾年揭開了封印之後,就完全暴露了出來,如同魔鬼在剎那之間露出獠牙,張牙舞爪,來勢洶洶…… 看著那隻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侵略者,英俊的面容上勾勒出深刻而濃烈的**,邪魅的雙眼中綻放著灼熱的光華,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焚燒殆盡一般。 掠奪欲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強烈到叫人心驚。 這樣的白述冉讓人覺得新鮮,又有些陌生,陌生之外,又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惑與性感,像是墜入魔道的天使,擁有一雙黑色的翅膀―― 墮落了,都墮落了。 那個曾經會害羞的男人,會因為某個有顏色的玩笑而生氣的男人,有著禁慾者般自持而拘謹的男人……真是讓人懷念啊! 點了一支菸,等到白述冉走進浴室開了淋浴噴頭,蘇瑾年才回頭對著安奚容搖頭嘆氣:“阿述好像變了呢,沒以前那麼可愛了。” “阿述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只不過以前沒有表現得太明顯而已……”安奚容狡黠的勾了勾眉梢,隨手拿過蘇瑾年手裡的菸蒂摁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俯身湊過來咬住她的紅唇,“阿述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難道你不喜歡他主動?” 蘇瑾年想了想,回味起剛才激烈的歡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白述冉跟安奚容很不一樣,安奚容妖魅得像是狐狸,很懂得怎麼伺候人,知道怎麼做能讓她舒服,而白述冉雖然有著很重的侵略性,卻依舊留有禁慾主義者的殘影,便是在最興奮的時候也會刻意的隱忍…… 那種神情,明明十分的快慰,卻還要咬著薄唇不事聲張,簡直**到了極點! 單是這麼回想著,蘇瑾年就忍不住心頭一蕩,搖曳了三分。 如果說安奚容是天生的妖精,那麼白述冉就是誤入魔界的天神,不同的風情交織在一起,渲染出靡麗香豔的氣氛,如同沉醉的夢境,讓人不願輕易醒來。 一轉眸,對上安奚容那雙瀲灩光華的桃花眼,熾熱的**一點點地聚積起來,彷彿在醞釀著新一輪的疾風驟雨。 蘇瑾年一手撫著小腹,一手推開了他。 “下床給我拿點吃的,我要餓死了,你看我的手指現在還在抖,都快脫力了……” 開玩笑,從六點一直鬧到九點,她可是從中飯之後就沒怎麼吃東西了,好不容易把白述冉踹下了床,要是安狐狸繼續點火,她今晚就別想睡好覺了! 見蘇瑾年露出可憐的神情,安奚容不免心疼,緩緩壓下了身體的**,只在蘇瑾年的薄唇上輕舐了兩下,便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拿過架子上的睡袍隨意的披在身上,在腰際輕輕一紮,便就乖乖地走出了臥室。 “稍微等一會兒,我馬上給你做宵夜。” 揉著痠軟的腰身爬起來,蘇瑾年還沒穿好拖鞋,白述冉就已經洗完澡走了出來。 看到蘇瑾年那兩條雪白的長腿掛在床邊搖啊搖的,就是踢不到鞋子,白述冉不免覺得好笑,上前兩步蹲下身,拾起拖鞋套進她的腳上,爾後邪笑著勾起嘴角,自下而上看著她:“你還有力氣走麼?要不要我扶著你?” 蘇瑾年白了他一眼,哼了哼:“還不都是你害的風流弄異界:無良邪尊!就不知道剋制一點嗎?” “剋制?呵……”白述冉站起來,看著蘇瑾年抬腳落地的時候連腳都軟了,膝蓋微曲有些打顫,心頭不禁有些愧疚,嘴上卻不肯承認,“你怎麼不叫奚容克制?他也不見得比我剋制多少啊……” “……”蘇瑾年無語望青天,這事兒也能比較麼?“你怎麼能跟奚容比?好歹你是本小姐包養的男寵,難道不應該乖一點體貼一點嗎?” 白述冉和安奚容都是一路貨色,屬於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那種,所以蘇瑾年不能表現得太在乎他,不然給他爬到了頭上,再想要扯下來就難了。 所以,她必須要給他危機感―― 一時興起包養的男寵,就是現在隆寵再盛,那也只是新歡,比不上安奚容那個舊愛來得穩帖妥當。 果然,聽出了蘇瑾年的弦外之音,白述冉的神色微微一變。 “是了,我倒是差點忘了,蘇大小姐包養我的期限是三個月,三個月之後……” “你就不是我的人了。” 蘇瑾年說得平淡,一雙琉璃色的眼睛中也滿是淡然,即便在眼角處裹挾著三分戲謔,可依舊叫人摸不透她的態度。 白述冉知道她是喜歡他的,可是她身邊那麼多男人,而且這傢伙有著嚴重的“喜新厭舊”的嫌疑,就目前看來,安奚容是在她身邊呆得最久的男人,然而即便如此,也時不時遭到冷落……所以,她現在這麼說,是不是在暗示他,她對他的興致已經快要消匿了?! “怎麼,玩膩了,你就想甩掉我?”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浴室的門口,蘇瑾年頓住腳步靠在門邊上,似乎不打算讓白述冉跟著進去。 白述冉一手撐在門框上,一手捏起蘇瑾年的下顎,居高臨下看著她,邪魅的雙眸中散發出絲絲迫人的寒意。 沒想到她隨口的戲謔,這個男人竟然真的認真了。 果然小白童鞋還是很純潔他天真的,蘇瑾年忽然又覺得他好玩起來了,便微微蹙了蹙眉頭,佯裝出厭倦的神色,打了一個不太合適但的確很應景的比喻。 “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古代判了死刑的犯人,在臨刑之前都能吃上一頓美味大餐……” 白述冉一下就聽懂了她的意思,臉色驟然間更黑了。 “所以,這就是你這次主動來找我的原因?” 蘇瑾年似笑非笑地合上門:“三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呢,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如何了。” 她說這話,也完全是為了逗他,然而可愛的某個男人非常認真地在隔著一扇門在外面像是發誓一樣,彆扭而又誠懇地回了一聲。 “……我會讓你滿意的。” 噗哈哈……! 這個男人果然不擅長談戀愛,跟安奚容那隻詭計多端的狡猾狐狸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夠分啊有沒有!要是他們倆不是同乘一條船的,要是安奚容存了心要把他擠下去,那絕對是動動小指頭的事情。 這個可憐的孩子,難為他長得這麼帥,又有錢,又有能力,卻拖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朋友,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啊軍長的隱婚嬌妻! 只不過在她之前,白述冉對女人的態度是一概漠不關心,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而在遇到蘇瑾年之後,他對她的態度則是丫說啥他都當真,哪怕被騙了好幾次,也依舊心甘情願跳下火坑! 因為白大少的情商真的慘不忍睹,他根本就不懂得分辨,女人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也不懂得觀察女人的表情揣摩女人的心思,所以乾脆一棒子打死,要麼全不信,要麼全相信! 次奧……好可愛的男人,簡直純潔如白蓮花! 白述冉跟安奚容真乃一對絕世好基友,一個狡猾奸詐,一個白如薄紙,嘖…… 當然,白述冉的情商只是在面對蘇瑾年的時候才會表現得比較低能,不管怎麼說,年紀輕輕就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並且還能坐牢坐穩,在面對其他事物的時候,他依舊是個精明如豹子般的人物,包括面對……情敵。 一直等到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白述冉才走回到床邊躺下,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他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偶爾落下幾滴水珠,打在光裸著的肌膚上,順著細膩的皮膚緩緩劃下,勾勒出一道誘人的痕跡。 修長身軀上只在小腹圍了一塊浴巾,筆直的長腿搭在被褥上,襯著燈光散發出誘人的色澤。 不等他拿起床頭的雜誌翻開,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不是他的,也不是安奚容的。 循著聲音,白述冉走過去撿起了被隨手扔在地上的蘇瑾年外衣,口袋裡的手機正在一陣陣地顫動著。 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來電現實是陸宗睿。 白述冉抬了抬眉梢,一掃方才被蘇瑾年打擊的頹敗,在嘴角勾起一絲邪笑,把手機放到耳邊按下了通話鍵。 “瑾年,你在哪……” 不等對方問完話,白述冉側眸望了眼浴室,雕花的玻璃門上印出女人裸色的身影,有種說不出的惑人與嫵媚。 聽到是男人的聲音,陸宗睿頓了頓,過了約莫十多秒鐘之後才開口追問。 “你是誰?!” 嘩啦―― 蘇瑾年推開門,剛才在洗澡的時候沒有聽到手機鈴聲,因此並不知道是陸宗睿來的電話,一開門就看到白述冉拿著她的手機在講話,不免臉色微變,快步走了過去。 “喂,不要亂接我的電話……” 看著裹了浴巾的女人疾步走近,白述冉靠在牆上,眉眼間笑得愈發邪妄。 “我是……她的姦夫。” 我是她的姦夫。 赤一裸裸的六個字,陡然間像是一把利刃刺進了陸宗睿的喉心,張揚著狂妄與霸道,毫無掩飾地向他這個“明媒正娶”的丈夫發出挑釁。 好,很好!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是嗎?正巧,他也已經忍耐到極點了! ------題外話------ 週末連著開了兩天的會……更新神馬的……哎

69、小白白

不過短短數日,在安狐狸的誘導下,白述冉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愈漸的木節操木下限,那抹封印在最深處的邪惡靈魂,被蘇瑾年揭開了封印之後,就完全暴露了出來,如同魔鬼在剎那之間露出獠牙,張牙舞爪,來勢洶洶……

看著那隻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侵略者,英俊的面容上勾勒出深刻而濃烈的**,邪魅的雙眼中綻放著灼熱的光華,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焚燒殆盡一般。

掠奪欲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強烈到叫人心驚。

這樣的白述冉讓人覺得新鮮,又有些陌生,陌生之外,又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魅惑與性感,像是墜入魔道的天使,擁有一雙黑色的翅膀――

墮落了,都墮落了。

那個曾經會害羞的男人,會因為某個有顏色的玩笑而生氣的男人,有著禁慾者般自持而拘謹的男人……真是讓人懷念啊!

點了一支菸,等到白述冉走進浴室開了淋浴噴頭,蘇瑾年才回頭對著安奚容搖頭嘆氣:“阿述好像變了呢,沒以前那麼可愛了。”

“阿述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只不過以前沒有表現得太明顯而已……”安奚容狡黠的勾了勾眉梢,隨手拿過蘇瑾年手裡的菸蒂摁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俯身湊過來咬住她的紅唇,“阿述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難道你不喜歡他主動?”

蘇瑾年想了想,回味起剛才激烈的歡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白述冉跟安奚容很不一樣,安奚容妖魅得像是狐狸,很懂得怎麼伺候人,知道怎麼做能讓她舒服,而白述冉雖然有著很重的侵略性,卻依舊留有禁慾主義者的殘影,便是在最興奮的時候也會刻意的隱忍……

那種神情,明明十分的快慰,卻還要咬著薄唇不事聲張,簡直**到了極點!

單是這麼回想著,蘇瑾年就忍不住心頭一蕩,搖曳了三分。

如果說安奚容是天生的妖精,那麼白述冉就是誤入魔界的天神,不同的風情交織在一起,渲染出靡麗香豔的氣氛,如同沉醉的夢境,讓人不願輕易醒來。

一轉眸,對上安奚容那雙瀲灩光華的桃花眼,熾熱的**一點點地聚積起來,彷彿在醞釀著新一輪的疾風驟雨。

蘇瑾年一手撫著小腹,一手推開了他。

“下床給我拿點吃的,我要餓死了,你看我的手指現在還在抖,都快脫力了……”

開玩笑,從六點一直鬧到九點,她可是從中飯之後就沒怎麼吃東西了,好不容易把白述冉踹下了床,要是安狐狸繼續點火,她今晚就別想睡好覺了!

見蘇瑾年露出可憐的神情,安奚容不免心疼,緩緩壓下了身體的**,只在蘇瑾年的薄唇上輕舐了兩下,便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拿過架子上的睡袍隨意的披在身上,在腰際輕輕一紮,便就乖乖地走出了臥室。

“稍微等一會兒,我馬上給你做宵夜。”

揉著痠軟的腰身爬起來,蘇瑾年還沒穿好拖鞋,白述冉就已經洗完澡走了出來。

看到蘇瑾年那兩條雪白的長腿掛在床邊搖啊搖的,就是踢不到鞋子,白述冉不免覺得好笑,上前兩步蹲下身,拾起拖鞋套進她的腳上,爾後邪笑著勾起嘴角,自下而上看著她:“你還有力氣走麼?要不要我扶著你?”

蘇瑾年白了他一眼,哼了哼:“還不都是你害的風流弄異界:無良邪尊!就不知道剋制一點嗎?”

“剋制?呵……”白述冉站起來,看著蘇瑾年抬腳落地的時候連腳都軟了,膝蓋微曲有些打顫,心頭不禁有些愧疚,嘴上卻不肯承認,“你怎麼不叫奚容克制?他也不見得比我剋制多少啊……”

“……”蘇瑾年無語望青天,這事兒也能比較麼?“你怎麼能跟奚容比?好歹你是本小姐包養的男寵,難道不應該乖一點體貼一點嗎?”

白述冉和安奚容都是一路貨色,屬於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的那種,所以蘇瑾年不能表現得太在乎他,不然給他爬到了頭上,再想要扯下來就難了。

所以,她必須要給他危機感――

一時興起包養的男寵,就是現在隆寵再盛,那也只是新歡,比不上安奚容那個舊愛來得穩帖妥當。

果然,聽出了蘇瑾年的弦外之音,白述冉的神色微微一變。

“是了,我倒是差點忘了,蘇大小姐包養我的期限是三個月,三個月之後……”

“你就不是我的人了。”

蘇瑾年說得平淡,一雙琉璃色的眼睛中也滿是淡然,即便在眼角處裹挾著三分戲謔,可依舊叫人摸不透她的態度。

白述冉知道她是喜歡他的,可是她身邊那麼多男人,而且這傢伙有著嚴重的“喜新厭舊”的嫌疑,就目前看來,安奚容是在她身邊呆得最久的男人,然而即便如此,也時不時遭到冷落……所以,她現在這麼說,是不是在暗示他,她對他的興致已經快要消匿了?!

“怎麼,玩膩了,你就想甩掉我?”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浴室的門口,蘇瑾年頓住腳步靠在門邊上,似乎不打算讓白述冉跟著進去。

白述冉一手撐在門框上,一手捏起蘇瑾年的下顎,居高臨下看著她,邪魅的雙眸中散發出絲絲迫人的寒意。

沒想到她隨口的戲謔,這個男人竟然真的認真了。

果然小白童鞋還是很純潔他天真的,蘇瑾年忽然又覺得他好玩起來了,便微微蹙了蹙眉頭,佯裝出厭倦的神色,打了一個不太合適但的確很應景的比喻。

“我想你應該聽說過,古代判了死刑的犯人,在臨刑之前都能吃上一頓美味大餐……”

白述冉一下就聽懂了她的意思,臉色驟然間更黑了。

“所以,這就是你這次主動來找我的原因?”

蘇瑾年似笑非笑地合上門:“三個月的時間還沒到呢,看你接下來的表現如何了。”

她說這話,也完全是為了逗他,然而可愛的某個男人非常認真地在隔著一扇門在外面像是發誓一樣,彆扭而又誠懇地回了一聲。

“……我會讓你滿意的。”

噗哈哈……!

這個男人果然不擅長談戀愛,跟安奚容那隻詭計多端的狡猾狐狸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夠分啊有沒有!要是他們倆不是同乘一條船的,要是安奚容存了心要把他擠下去,那絕對是動動小指頭的事情。

這個可憐的孩子,難為他長得這麼帥,又有錢,又有能力,卻拖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朋友,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啊軍長的隱婚嬌妻!

只不過在她之前,白述冉對女人的態度是一概漠不關心,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而在遇到蘇瑾年之後,他對她的態度則是丫說啥他都當真,哪怕被騙了好幾次,也依舊心甘情願跳下火坑!

因為白大少的情商真的慘不忍睹,他根本就不懂得分辨,女人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也不懂得觀察女人的表情揣摩女人的心思,所以乾脆一棒子打死,要麼全不信,要麼全相信!

次奧……好可愛的男人,簡直純潔如白蓮花!

白述冉跟安奚容真乃一對絕世好基友,一個狡猾奸詐,一個白如薄紙,嘖……

當然,白述冉的情商只是在面對蘇瑾年的時候才會表現得比較低能,不管怎麼說,年紀輕輕就坐上了董事長的位置,並且還能坐牢坐穩,在面對其他事物的時候,他依舊是個精明如豹子般的人物,包括面對……情敵。

一直等到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白述冉才走回到床邊躺下,因為剛洗完澡的緣故,他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偶爾落下幾滴水珠,打在光裸著的肌膚上,順著細膩的皮膚緩緩劃下,勾勒出一道誘人的痕跡。

修長身軀上只在小腹圍了一塊浴巾,筆直的長腿搭在被褥上,襯著燈光散發出誘人的色澤。

不等他拿起床頭的雜誌翻開,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不是他的,也不是安奚容的。

循著聲音,白述冉走過去撿起了被隨手扔在地上的蘇瑾年外衣,口袋裡的手機正在一陣陣地顫動著。

掏出手機看了眼屏幕,來電現實是陸宗睿。

白述冉抬了抬眉梢,一掃方才被蘇瑾年打擊的頹敗,在嘴角勾起一絲邪笑,把手機放到耳邊按下了通話鍵。

“瑾年,你在哪……”

不等對方問完話,白述冉側眸望了眼浴室,雕花的玻璃門上印出女人裸色的身影,有種說不出的惑人與嫵媚。

聽到是男人的聲音,陸宗睿頓了頓,過了約莫十多秒鐘之後才開口追問。

“你是誰?!”

嘩啦――

蘇瑾年推開門,剛才在洗澡的時候沒有聽到手機鈴聲,因此並不知道是陸宗睿來的電話,一開門就看到白述冉拿著她的手機在講話,不免臉色微變,快步走了過去。

“喂,不要亂接我的電話……”

看著裹了浴巾的女人疾步走近,白述冉靠在牆上,眉眼間笑得愈發邪妄。

“我是……她的姦夫。”

我是她的姦夫。

赤一裸裸的六個字,陡然間像是一把利刃刺進了陸宗睿的喉心,張揚著狂妄與霸道,毫無掩飾地向他這個“明媒正娶”的丈夫發出挑釁。

好,很好!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是嗎?正巧,他也已經忍耐到極點了!

------題外話------

週末連著開了兩天的會……更新神馬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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