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私奔!

六隻狼爹搶媽咪·寶馬香車·3,196·2026/3/23

8、私奔! 因為還沒想好要不要那個孩子,所以蘇瑾年暫時不打算跟牧人宮崎坦言,隨意編了一個藉口。 “剛才躲到外面的時候被太陽曬得有些狠了,緩一會兒就好。” “是這樣,”牧人宮崎沒有懷疑,抬手撫了一下她的額頭,理順有些凌亂的髮絲,眼中滿是心疼,“那我幫你倒杯水。” 轉身走到飲水機邊,牧人宮崎微一抬眸,不經意間瞥到了窗外的情形。 只見外頭陽光白亮,然而有一片雲層在下面緩緩移動,時不時把太陽掩蓋其中,而且現在還是早上,雖說是夏天,但因為颱風的影響,這幾日的氣溫並不怎麼炎熱。 蘇瑾年的體質一向很好,屬於那種極少會生病,連醫院的大門朝哪邊開的都不一定知道的傢伙。 牧人宮崎並不是懷疑蘇瑾年,只是覺得奇怪。 這兩天她的整個言行舉止都有些不太正常,雖然一下子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但多少還是能感覺到一些跟平日不大一樣的地方。 倒了杯溫水,牧人宮崎走過去遞給蘇瑾年。 “先喝口水吧……看你的臉色都白了,額頭上還在冒冷汗,該不會是中暑了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一聽到醫院兩個字,蘇瑾年目光微爍,搖了搖頭。 “沒那麼嚴重,大概是剛才緊張了些,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喝了一口水,蘇瑾年臉色稍霽,只神情還沒放鬆下來,眉頭微微蹙著,“千重這次沒發現什麼,應該不會再來了,你不用擔心我了,去工作吧。” 說到這個,牧人宮崎卻不是那麼想。 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就看見千重櫻等在門口,差點沒把他的心臟病嚇出來。 要是下次換個人再來這麼一出,他遲早要瘋掉! 千重櫻不會無緣無故找到這裡,而且一開始看他的神情,好像是知道了蘇瑾年一定在這裡似的,說不定已經有人發現了她的蹤跡,然後跑去給千重櫻通風報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地方就太不安全了,能騙過他們一次,不見得就能騙過他們第二次。 “剛才千重櫻來找你的時候,看起來似乎很肯定你一定會在,要不是你動作迅速,十有*就被他發現了。找不到你,他們一定不會罷休的,而且你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屋子裡不出去,a市這麼小,隨時都有可能碰到他們……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開這裡,搬到別的地方去吧。” 就算蘇瑾年戴了面罩,穿了外套,走在大街上,旁人不一定能認出來,但是那幾個男人,絕對一眼就能把她逮住! 這個概率太大了,牧人宮崎越想越不放心,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帶著蘇瑾年私奔天涯!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是別人的老婆!而且她絲毫沒有要跟陸宗睿離婚的念頭!所以搶不過來,就只能把她拐走了! “離開這裡搬到別的地方?”蘇瑾年勾了勾眉梢,瞧著牧人宮崎一臉的焦灼,忍不住揚起嘴角笑了起來,看樣子他是被剛才千重櫻嚇到了,“天琪影視的辦公樓在這裡,你要是走了,公司誰來管?還有你手上著手準備拍攝的那些劇本,總不可能說丟就丟吧?” “這些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立川跟了我很多年,對我的作風和手法都很熟悉,而且他本身也很有天賦,我可以把手頭的工作交給他來繼續,有什麼困難的地方再遠程協助也可以。而且這樣一來,我就可能騰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準備《第一百零一次初遇》的拍攝工作,這邊的進展慢一點就慢一點吧,現在我也不是那麼缺錢了。” 工作神馬的,跟老婆比起來,當然要往後退一位。 不然弄丟了老婆,他拼死拼活地奮鬥,又有什麼意義啊! 蘇瑾年倒是覺得無所謂,去哪裡都一樣,只要她想,就算在a市她也可以隱藏得很好。只不過看牧人宮崎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又見他下了決心要離開,便懶得再跟他唱反調,點頭答應了下來。 “只要你沒問題,我隨時都可以走。” “那我現在去準備,速度快的話,下週一就可以走了。” 蘇瑾年忍不住覺得好笑:“這麼著急做什麼,又沒有老虎在身後追你,你才接管了公司,一轉眼就撒手不管,就不怕底下的人造反嗎?” 牧人宮崎跟著笑,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輕輕摩挲。 “總比某人一上任就做甩手掌櫃要好多了不是嗎?” “喂,你諷刺我啊!誰說我不管了,我那是深謀遠慮引蛇出洞,私底下可是半分也沒閒著!” “你是沒閒著,”牧人宮崎撇了撇嘴角,醋意滿屋,“你就忙著找男人了。” “對啊!”蘇瑾年也不生氣,反而笑得得意,抬起手來捏了捏眼前的那張精緻如畫的俊臉,神色慢慢的好轉了起來,“我就忙著釣凱子,釣你這隻大金龜了……” 說笑著,牧人宮崎瞅到桌子上才咬了一口的荷包蛋,再看看其他的食盤,蘇瑾年幾乎都沒吃什麼。 比起剛才蘇瑾年的臉色是好了很多,但嘴唇還是有些發白,精神看起來也不如以往活潑,睫毛半掩著,好似沒睡醒一般。 “是不是早飯冷了不好吃?我再給你做一份吧。” 看到牧人宮崎把荷包蛋端走倒掉,隨後又從冰箱裡取出兩個新鮮的雞蛋,作勢要再給她煎兩個,蘇瑾年還沒等聞到那個味道,光是想著就又忍不住直犯惡心,趕緊叫住了他。 “別煎蛋了,我今天不想吃那個。” 牧人宮崎頓了頓,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雞蛋,卻是沒往別處想,還以為自己手藝不佳,蘇瑾年食不下咽但又不忍心戳穿他才故意這麼說,不免露出些微沮喪的表情,繼而強自歡笑。 “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給我煮碗麵吧,少放點油,我想吃些清淡的。” “清淡的?”牧人宮崎詫異,“你什麼時候變口味了?” 這女人一直都是無辣不歡,無肉不悅,頭一次聽她從口裡吐出來清淡兩個字,怎麼聽就怎麼彆扭。 “哎呀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剛才不是有些不舒服麼,我怕吃太刺激了腸胃不好消化……” 說到後來,蘇瑾年莫名地覺得煩躁,連語調都變重了許多,說得牧人宮崎黯然神傷,默默地回過頭,默默地洗菜切菜,默默地當他的家庭煮夫,要多賢惠就有多賢惠。 看到他那個樣子,蘇瑾年在火氣過了以後,又覺得有些內疚,即便砸了砸嘴,好似漫不經心地找了個話題。 “對了,要是離開這裡的話,你打算去哪裡?” “我想先回一趟老家,爺爺的身體不太好,前兩天叔叔打了電話過來,說爺爺的情況不是很樂觀,我本來就打算抽空回去看下爺爺。” “嗯,那我們就先去……唔,我記得你老家好像是在杭州對吧?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話說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杭州呢,去逛逛西湖也是好的。” “西湖是很美,春天可以看柳浪聞鶯,夏天可以看麴院風荷,秋天可以平湖秋月,冬天可以看斷橋殘雪……”牧人宮崎回過頭,滿眼溫柔,“只要你喜歡,我們可以在杭州住久一點,把西湖十景都看過來。” 那一瞬間,蘇瑾年只覺得心頭猛的一跳,好像被電到了一樣。 牧人宮崎一直算不上溫柔的人,又狂妄又粗暴,比起千重櫻的優雅紳士風度來,這傢伙簡直就是地痞流氓。 可正因為如此,當他滿含柔情看著你的時候,那種突然而至的電波,便就直抵人心,叫人無法抵擋。 那一剎,蘇瑾年多麼迫切地希望,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眼前這個男人的。 這廂,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在商討私奔大事。 那廂,牧人涼聿在維多利亞的鼓動下,終於向蘇丹大人遞交了新任儲君的滿意答卷,準備前往a市去找那個在他心中投下了陰影的女人―― 你沒看錯,不是光,是陰影。 一個讓傲嬌小王子無法抹滅的陰影。 米利亞姆親王的王妃,也就是牧人涼聿的母親不知從哪裡聽說了他要去中國的消息,在他還沒有出發之前,就把他叫到了房裡。 “涼聿,你要去中國?” “是。” “大概什麼時候走?” “三天後。” “嗯……”王妃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他要去中國的什麼地方,為什麼一時興起要去那裡,這是屬於兒子的自由,就算她是母親,也要尊重他的個人*。 沉默了一陣,牧人涼聿也不急著走開。 他看出來母親應該還有什麼話要跟他說,只是一下子開不了口,所以他安靜地等待母親做好充分的準備。 大約過了兩分鐘,王妃才站起身,走到櫃子邊拉來最裡面的那個抽屜,繼而從中取出一封信件。 信封還是新的,封面上的郵戳也是近段時間的。 打開信,王妃從中緩緩抽出一張照片,照片的表面已經微微泛黃了,看上去差不多有十年以上的歷史。 照片上的畫面是全家福,四世同堂,足有百來人之多,而站在最中間一左一右抱著孩子立在三位老人身後的年輕夫婦中,那個美貌溫婉的妻子,正是如今的卡薩那王妃。 ------題外話------ 票子票子~

8、私奔!

因為還沒想好要不要那個孩子,所以蘇瑾年暫時不打算跟牧人宮崎坦言,隨意編了一個藉口。

“剛才躲到外面的時候被太陽曬得有些狠了,緩一會兒就好。”

“是這樣,”牧人宮崎沒有懷疑,抬手撫了一下她的額頭,理順有些凌亂的髮絲,眼中滿是心疼,“那我幫你倒杯水。”

轉身走到飲水機邊,牧人宮崎微一抬眸,不經意間瞥到了窗外的情形。

只見外頭陽光白亮,然而有一片雲層在下面緩緩移動,時不時把太陽掩蓋其中,而且現在還是早上,雖說是夏天,但因為颱風的影響,這幾日的氣溫並不怎麼炎熱。

蘇瑾年的體質一向很好,屬於那種極少會生病,連醫院的大門朝哪邊開的都不一定知道的傢伙。

牧人宮崎並不是懷疑蘇瑾年,只是覺得奇怪。

這兩天她的整個言行舉止都有些不太正常,雖然一下子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但多少還是能感覺到一些跟平日不大一樣的地方。

倒了杯溫水,牧人宮崎走過去遞給蘇瑾年。

“先喝口水吧……看你的臉色都白了,額頭上還在冒冷汗,該不會是中暑了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一聽到醫院兩個字,蘇瑾年目光微爍,搖了搖頭。

“沒那麼嚴重,大概是剛才緊張了些,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喝了一口水,蘇瑾年臉色稍霽,只神情還沒放鬆下來,眉頭微微蹙著,“千重這次沒發現什麼,應該不會再來了,你不用擔心我了,去工作吧。”

說到這個,牧人宮崎卻不是那麼想。

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就看見千重櫻等在門口,差點沒把他的心臟病嚇出來。

要是下次換個人再來這麼一出,他遲早要瘋掉!

千重櫻不會無緣無故找到這裡,而且一開始看他的神情,好像是知道了蘇瑾年一定在這裡似的,說不定已經有人發現了她的蹤跡,然後跑去給千重櫻通風報信。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地方就太不安全了,能騙過他們一次,不見得就能騙過他們第二次。

“剛才千重櫻來找你的時候,看起來似乎很肯定你一定會在,要不是你動作迅速,十有*就被他發現了。找不到你,他們一定不會罷休的,而且你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屋子裡不出去,a市這麼小,隨時都有可能碰到他們……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開這裡,搬到別的地方去吧。”

就算蘇瑾年戴了面罩,穿了外套,走在大街上,旁人不一定能認出來,但是那幾個男人,絕對一眼就能把她逮住!

這個概率太大了,牧人宮崎越想越不放心,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裡,帶著蘇瑾年私奔天涯!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是別人的老婆!而且她絲毫沒有要跟陸宗睿離婚的念頭!所以搶不過來,就只能把她拐走了!

“離開這裡搬到別的地方?”蘇瑾年勾了勾眉梢,瞧著牧人宮崎一臉的焦灼,忍不住揚起嘴角笑了起來,看樣子他是被剛才千重櫻嚇到了,“天琪影視的辦公樓在這裡,你要是走了,公司誰來管?還有你手上著手準備拍攝的那些劇本,總不可能說丟就丟吧?”

“這些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立川跟了我很多年,對我的作風和手法都很熟悉,而且他本身也很有天賦,我可以把手頭的工作交給他來繼續,有什麼困難的地方再遠程協助也可以。而且這樣一來,我就可能騰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準備《第一百零一次初遇》的拍攝工作,這邊的進展慢一點就慢一點吧,現在我也不是那麼缺錢了。”

工作神馬的,跟老婆比起來,當然要往後退一位。

不然弄丟了老婆,他拼死拼活地奮鬥,又有什麼意義啊!

蘇瑾年倒是覺得無所謂,去哪裡都一樣,只要她想,就算在a市她也可以隱藏得很好。只不過看牧人宮崎一副驚弓之鳥的樣子,又見他下了決心要離開,便懶得再跟他唱反調,點頭答應了下來。

“只要你沒問題,我隨時都可以走。”

“那我現在去準備,速度快的話,下週一就可以走了。”

蘇瑾年忍不住覺得好笑:“這麼著急做什麼,又沒有老虎在身後追你,你才接管了公司,一轉眼就撒手不管,就不怕底下的人造反嗎?”

牧人宮崎跟著笑,拉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輕輕摩挲。

“總比某人一上任就做甩手掌櫃要好多了不是嗎?”

“喂,你諷刺我啊!誰說我不管了,我那是深謀遠慮引蛇出洞,私底下可是半分也沒閒著!”

“你是沒閒著,”牧人宮崎撇了撇嘴角,醋意滿屋,“你就忙著找男人了。”

“對啊!”蘇瑾年也不生氣,反而笑得得意,抬起手來捏了捏眼前的那張精緻如畫的俊臉,神色慢慢的好轉了起來,“我就忙著釣凱子,釣你這隻大金龜了……”

說笑著,牧人宮崎瞅到桌子上才咬了一口的荷包蛋,再看看其他的食盤,蘇瑾年幾乎都沒吃什麼。

比起剛才蘇瑾年的臉色是好了很多,但嘴唇還是有些發白,精神看起來也不如以往活潑,睫毛半掩著,好似沒睡醒一般。

“是不是早飯冷了不好吃?我再給你做一份吧。”

看到牧人宮崎把荷包蛋端走倒掉,隨後又從冰箱裡取出兩個新鮮的雞蛋,作勢要再給她煎兩個,蘇瑾年還沒等聞到那個味道,光是想著就又忍不住直犯惡心,趕緊叫住了他。

“別煎蛋了,我今天不想吃那個。”

牧人宮崎頓了頓,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雞蛋,卻是沒往別處想,還以為自己手藝不佳,蘇瑾年食不下咽但又不忍心戳穿他才故意這麼說,不免露出些微沮喪的表情,繼而強自歡笑。

“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給我煮碗麵吧,少放點油,我想吃些清淡的。”

“清淡的?”牧人宮崎詫異,“你什麼時候變口味了?”

這女人一直都是無辣不歡,無肉不悅,頭一次聽她從口裡吐出來清淡兩個字,怎麼聽就怎麼彆扭。

“哎呀你就別問那麼多了,剛才不是有些不舒服麼,我怕吃太刺激了腸胃不好消化……”

說到後來,蘇瑾年莫名地覺得煩躁,連語調都變重了許多,說得牧人宮崎黯然神傷,默默地回過頭,默默地洗菜切菜,默默地當他的家庭煮夫,要多賢惠就有多賢惠。

看到他那個樣子,蘇瑾年在火氣過了以後,又覺得有些內疚,即便砸了砸嘴,好似漫不經心地找了個話題。

“對了,要是離開這裡的話,你打算去哪裡?”

“我想先回一趟老家,爺爺的身體不太好,前兩天叔叔打了電話過來,說爺爺的情況不是很樂觀,我本來就打算抽空回去看下爺爺。”

“嗯,那我們就先去……唔,我記得你老家好像是在杭州對吧?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話說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杭州呢,去逛逛西湖也是好的。”

“西湖是很美,春天可以看柳浪聞鶯,夏天可以看麴院風荷,秋天可以平湖秋月,冬天可以看斷橋殘雪……”牧人宮崎回過頭,滿眼溫柔,“只要你喜歡,我們可以在杭州住久一點,把西湖十景都看過來。”

那一瞬間,蘇瑾年只覺得心頭猛的一跳,好像被電到了一樣。

牧人宮崎一直算不上溫柔的人,又狂妄又粗暴,比起千重櫻的優雅紳士風度來,這傢伙簡直就是地痞流氓。

可正因為如此,當他滿含柔情看著你的時候,那種突然而至的電波,便就直抵人心,叫人無法抵擋。

那一剎,蘇瑾年多麼迫切地希望,肚子裡的那個孩子,是眼前這個男人的。

這廂,一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在商討私奔大事。

那廂,牧人涼聿在維多利亞的鼓動下,終於向蘇丹大人遞交了新任儲君的滿意答卷,準備前往a市去找那個在他心中投下了陰影的女人――

你沒看錯,不是光,是陰影。

一個讓傲嬌小王子無法抹滅的陰影。

米利亞姆親王的王妃,也就是牧人涼聿的母親不知從哪裡聽說了他要去中國的消息,在他還沒有出發之前,就把他叫到了房裡。

“涼聿,你要去中國?”

“是。”

“大概什麼時候走?”

“三天後。”

“嗯……”王妃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他要去中國的什麼地方,為什麼一時興起要去那裡,這是屬於兒子的自由,就算她是母親,也要尊重他的個人*。

沉默了一陣,牧人涼聿也不急著走開。

他看出來母親應該還有什麼話要跟他說,只是一下子開不了口,所以他安靜地等待母親做好充分的準備。

大約過了兩分鐘,王妃才站起身,走到櫃子邊拉來最裡面的那個抽屜,繼而從中取出一封信件。

信封還是新的,封面上的郵戳也是近段時間的。

打開信,王妃從中緩緩抽出一張照片,照片的表面已經微微泛黃了,看上去差不多有十年以上的歷史。

照片上的畫面是全家福,四世同堂,足有百來人之多,而站在最中間一左一右抱著孩子立在三位老人身後的年輕夫婦中,那個美貌溫婉的妻子,正是如今的卡薩那王妃。

------題外話------

票子票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