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信任與前行

龙骸·死翼耐萨里奥·3,274·2026/3/23

第六百六十九章 信任與前行 感謝各位的收藏,最後一次推薦,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本書前110w字是免費的,連載至今一年未斷更,請放心收藏。 在許多在那扇神祕的石門之後瀏覽着不爲人所知的祕密時,希爾娜和自己的母親瑪爾法拉正行走在中央神廟之中,母女倆的再一次相間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熱情,似乎是因爲當初瑪爾法拉的行爲導致了希爾娜今天的沉默,月光照耀的走廊有着銀色的光芒,兩位大祭司行走在這裏,倒也充滿了一種 精靈一族的古老是人類難以想象的,在大路上的居民主要以精靈爲主的時候,人類這一併未開化的物種還在過着茹毛飲血的生活。 “我們的歷史似乎將結束於此,生命之樹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瑪爾法拉走在希爾娜的身側,這位不苟言笑的大祭司自從生下希爾娜之後便近乎沒有與自己的親生女兒見過幾次,終生在這個算不得大的神廟之中,似乎連這裏一共有多少石磚都一清二楚。 “所以我們就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希爾娜再也不像是以前那樣小鳥依人了,太多的事情讓她飛速成長,伸手攏了攏長髮,希爾娜的表情冷峻而帶着一絲悲憫,“在面對人類的要求時固步自封,等待着敵人將我們各個擊破?” 雖然沒有聽到芙羅拉的親口確認,但是在來的路上那些精靈們的議論聲已經清楚的表達了這個種族目前的意見――在精靈這裏,平民的意見基本就代表着議會的意見,希爾娜深知這一點,所以她的判斷並沒有失誤。 “生命之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纔會悲傷。” 瑪爾法拉轉過頭,輕輕地伸出手拉住了希爾娜,相似的手掌卻有着不一樣的指紋,生命的傳承在這種不斷變化之中體現了它的奇妙,但是同樣顯示出了它的殘酷,“我們的滅亡不是來自於敵人的強大武力,完全是咎由自取。” 從來沒有聽過自己的母親用這種語氣說話,希爾娜不由的抬起了頭。 “精靈沉浸在往昔的榮耀之中太久了,現在似乎已經到了該醒悟的時候,這一過程是必然的,誰也阻止不了。” “可是...” “即使是他,一樣不行,給一個不願意喝水的人喂水,終究還是會渴死。” 瑪爾法拉似乎對於精靈議會的最終決定早有定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話語會造成什麼影響,像是悲嘆,又像是早已明白結局。 希爾娜沉默不語,卻是低頭望着地面有些發呆――身爲精靈,她明白這個種族的固執和偏執,即使最終做出的選擇是毀滅,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走向這條不歸路。 “僅僅是因爲曾經的背叛,至今都不曾原諒麼?” 半晌,希爾娜還是出聲問道,她知道一些關於夏薇的事情,知道這位實力強大的祭祀死於人類聯軍的背叛,不過這其中的詳細緣由並不明白,當亡靈議會的長老夏薇找上希爾娜的時候,她依舊不能相信傳說竟然是真的――而這位曾經的大祭司如今已經成爲了這幅摸樣。 “那只是戰爭的一個縮影而已。” 瑪爾法拉背對着希爾娜,聲音低沉,彷彿一場戲劇的休止符。 當許多再一次環顧四周的時候,靜謐的圖書館依舊像自己剛剛站立時那般毫無動靜,不過許多卻是目光閃爍,似乎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幕場景依舊在他的面前沒有消失。 震撼,惋惜,哀嘆。 許多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面對剛剛看到的那些情景,這個圖書館最最神祕的區域並沒有用什麼文字來記述那一段段歷史,一幅幅當時確切存在的場景讓許多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些語言用眼無法描述的場景所帶來的心靈上的震撼。 爲什麼一個堂堂佔據了近乎整個大陸的種族會在短短幾百年內衰減到不足一成,爲什麼這些精靈即使在今天也不願意對人類有着過多的友善――從聯盟的構成到瓦解,許多見證了一幕幕不該發生的慘劇。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經在一本古色古香的書籍上讀到的一句話――“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輕聲嘆氣,許多慢慢的退後一步,輕輕對着這扇石門緩緩行了一禮。 這不是單單對於這段歷史所表現的真實的尊重,還有許多對於這個自己從不曾真正瞭解的種族的尊敬。 輕輕走出圖書館,許多看到了那個角落中似乎從未抬起頭的管理員,對方在許多望向她的那一刻微微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平靜的笑容。 “謝謝。” 許多低頭致意,準備轉身走出圖書館。 “只有精靈才能讓精靈改變主意,雖然這很難,但是總比異族成功幾率大一些。” 這位不知姓名的管理員笑着望向許多,說出了這句話,便低頭繼續看向了眼前的書籍,似乎從未抬起頭過一般。 “再次致謝。” 許多的腳步定了定,走出了圖書館。 “感謝您的鑰匙。” 許多輕輕抬起雙手將徽章還給了瑪爾法拉,後者倒是揚了揚眉毛,似乎沒有想到許多的態度會這麼恭敬,不過隨後想通了什麼,輕嘆一口氣,伸手拿過了它。 “你的決定?” 瑪爾法拉姿態優雅的張開雙臂,這是一個友好的信號,似乎對於許多的偏見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抬起頭望了望頭頂那有着古老歷史的石質屋頂,上面的精美化花紋沒有伴隨着歲月消失,反而因爲月光的照耀而似乎有着一股別樣的意味,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希爾娜,許多抬起自己的右手,克林之刃從空氣中顯現出來,它的造型似乎和這間神廟有着難以言喻的共同點。 “我把希望,寄託於你。” 許多並沒有和瑪爾法拉說話,反而是面對着站在距離母親不遠處的希爾娜如此說道。 沒有來得及驚愕,許多的克林之刃散發出了一道難以想象的藍色光芒,狂暴的元素亂流彷彿要衝垮這個並不算寬闊的大廳一樣,劍刃隱隱還透着一點白熾色,耀眼而強大。 毫無遲滯的在身側空地處猛然一揮,好端端的大廳之中彷彿被這柄聖劍劃出了一道橢圓形的裂口――撕破空間的裂口。 許多的能量早已經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相對於上一次面對夏薇的時候,現在即使不用奈里奧斯幫忙,他依舊可以揮手間滅掉那位實力算不上強勁的亡靈祭祀,但是他不會選擇這麼做,而是記住了那位管理員說出的話。 原因無他,許多在不經意的感知間探知到了對方的實力...那絕對是一個類似自己看的武俠小說中藏經閣掃地僧一般的角色,雖然看起來如同路人甲,但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並且讓許多相信她說的話的最重要的一點是,許多的感知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那一絲完全不可能屬於其他陣營的標示。 空間之門在近乎瞬間完成,許多向後退了一步,手中的克林之刃已經消失,而希爾娜則是依舊望着許多,片刻之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句,義無反顧的踏進了那扇閃爍着光芒的大門。 門的那一端,是一片看起來漆黑而荒蕪的森林。 “謝謝你的信任。” 許多望着希爾娜的背影,輕聲感嘆,雖然沒有做出過於做作的行禮,但是依舊低下了頭,身前,希爾娜的身影消失在了門中,杳無蹤影。 “或許,還有希望。” 瑪爾法拉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似乎是自言自語道。 希爾娜望了望四周,滿地的雜草和落葉讓她眼中只有無盡的荒涼之感。 寒冷的氣息籠罩了她,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飄過一絲奇怪的味道,那是樹葉腐朽的味道和一種奇怪的臭味混雜在一起的感覺,卻又沒有讓人感覺刺鼻。 古老。 這是希爾娜看到眼前的森林後的第一感覺,曾經是遊俠的她立刻判斷出了眼前這片森林的年代和它的特點――這是一片近乎沒有精靈甚至其他智慧物種踏足過的森林,四周的氣息永遠是靜謐而透着詭異的。 身穿祭祀袍的希爾娜並不懼怕寒冷,她的內心此刻堅定異常――作爲一位已經擁有大祭司實力的強者,恐懼這種心理是必然要克服的一道門檻。 對於許多的請求,希爾娜答應的沒有任何猶豫,這種信任建立在長時間的生死與共上,絕對的信任帶來的絕對的果決,而直到她來到這片不知名的森林,希爾娜依舊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許多爲什麼要她來這裏。 聽起來似乎荒謬,但是換一個角度來說,正是這種絕對的信任,讓她能走到這裏――因爲她明白,如果許多有什麼想要說的,定然會第一時間告訴她,相反的,什麼都沒說,那便代表着自己會靠着自己尋找到應該尋找到的道路。 不過眼前似乎沒有路。 長袍垂在地面,這裏沒有神廟那種平坦的石板路面,雜草和枯樹枝輕輕地刮蹭着希爾娜的祭祀袍,像是有無數隻手在阻撓着她前行一般。 希爾娜眯了眯眼睛望了望地面,這裏的天空雖然能看到那些星星,但似乎卻永遠沒有自己在達希爾那般清晰明亮――好像是有一層霧瘴擋住了一般,即使是月亮,也顯得有些朦朧。 地面的土壤偶爾從稀疏的草叢中露出黑漆漆的顏色,不是肥沃,卻是有一種烏黑髮臭的腐爛之感。

第六百六十九章 信任與前行

感謝各位的收藏,最後一次推薦,希望各位多多支持,本書前110w字是免費的,連載至今一年未斷更,請放心收藏。

在許多在那扇神祕的石門之後瀏覽着不爲人所知的祕密時,希爾娜和自己的母親瑪爾法拉正行走在中央神廟之中,母女倆的再一次相間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熱情,似乎是因爲當初瑪爾法拉的行爲導致了希爾娜今天的沉默,月光照耀的走廊有着銀色的光芒,兩位大祭司行走在這裏,倒也充滿了一種

精靈一族的古老是人類難以想象的,在大路上的居民主要以精靈爲主的時候,人類這一併未開化的物種還在過着茹毛飲血的生活。

“我們的歷史似乎將結束於此,生命之樹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瑪爾法拉走在希爾娜的身側,這位不苟言笑的大祭司自從生下希爾娜之後便近乎沒有與自己的親生女兒見過幾次,終生在這個算不得大的神廟之中,似乎連這裏一共有多少石磚都一清二楚。

“所以我們就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希爾娜再也不像是以前那樣小鳥依人了,太多的事情讓她飛速成長,伸手攏了攏長髮,希爾娜的表情冷峻而帶着一絲悲憫,“在面對人類的要求時固步自封,等待着敵人將我們各個擊破?”

雖然沒有聽到芙羅拉的親口確認,但是在來的路上那些精靈們的議論聲已經清楚的表達了這個種族目前的意見――在精靈這裏,平民的意見基本就代表着議會的意見,希爾娜深知這一點,所以她的判斷並沒有失誤。

“生命之樹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纔會悲傷。”

瑪爾法拉轉過頭,輕輕地伸出手拉住了希爾娜,相似的手掌卻有着不一樣的指紋,生命的傳承在這種不斷變化之中體現了它的奇妙,但是同樣顯示出了它的殘酷,“我們的滅亡不是來自於敵人的強大武力,完全是咎由自取。”

從來沒有聽過自己的母親用這種語氣說話,希爾娜不由的抬起了頭。

“精靈沉浸在往昔的榮耀之中太久了,現在似乎已經到了該醒悟的時候,這一過程是必然的,誰也阻止不了。”

“可是...”

“即使是他,一樣不行,給一個不願意喝水的人喂水,終究還是會渴死。”

瑪爾法拉似乎對於精靈議會的最終決定早有定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話語會造成什麼影響,像是悲嘆,又像是早已明白結局。

希爾娜沉默不語,卻是低頭望着地面有些發呆――身爲精靈,她明白這個種族的固執和偏執,即使最終做出的選擇是毀滅,他們也會義無反顧的走向這條不歸路。

“僅僅是因爲曾經的背叛,至今都不曾原諒麼?”

半晌,希爾娜還是出聲問道,她知道一些關於夏薇的事情,知道這位實力強大的祭祀死於人類聯軍的背叛,不過這其中的詳細緣由並不明白,當亡靈議會的長老夏薇找上希爾娜的時候,她依舊不能相信傳說竟然是真的――而這位曾經的大祭司如今已經成爲了這幅摸樣。

“那只是戰爭的一個縮影而已。”

瑪爾法拉背對着希爾娜,聲音低沉,彷彿一場戲劇的休止符。

當許多再一次環顧四周的時候,靜謐的圖書館依舊像自己剛剛站立時那般毫無動靜,不過許多卻是目光閃爍,似乎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幕場景依舊在他的面前沒有消失。

震撼,惋惜,哀嘆。

許多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面對剛剛看到的那些情景,這個圖書館最最神祕的區域並沒有用什麼文字來記述那一段段歷史,一幅幅當時確切存在的場景讓許多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些語言用眼無法描述的場景所帶來的心靈上的震撼。

爲什麼一個堂堂佔據了近乎整個大陸的種族會在短短幾百年內衰減到不足一成,爲什麼這些精靈即使在今天也不願意對人類有着過多的友善――從聯盟的構成到瓦解,許多見證了一幕幕不該發生的慘劇。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經在一本古色古香的書籍上讀到的一句話――“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輕聲嘆氣,許多慢慢的退後一步,輕輕對着這扇石門緩緩行了一禮。

這不是單單對於這段歷史所表現的真實的尊重,還有許多對於這個自己從不曾真正瞭解的種族的尊敬。

輕輕走出圖書館,許多看到了那個角落中似乎從未抬起頭的管理員,對方在許多望向她的那一刻微微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平靜的笑容。

“謝謝。”

許多低頭致意,準備轉身走出圖書館。

“只有精靈才能讓精靈改變主意,雖然這很難,但是總比異族成功幾率大一些。”

這位不知姓名的管理員笑着望向許多,說出了這句話,便低頭繼續看向了眼前的書籍,似乎從未抬起頭過一般。

“再次致謝。”

許多的腳步定了定,走出了圖書館。

“感謝您的鑰匙。”

許多輕輕抬起雙手將徽章還給了瑪爾法拉,後者倒是揚了揚眉毛,似乎沒有想到許多的態度會這麼恭敬,不過隨後想通了什麼,輕嘆一口氣,伸手拿過了它。

“你的決定?”

瑪爾法拉姿態優雅的張開雙臂,這是一個友好的信號,似乎對於許多的偏見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抬起頭望了望頭頂那有着古老歷史的石質屋頂,上面的精美化花紋沒有伴隨着歲月消失,反而因爲月光的照耀而似乎有着一股別樣的意味,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希爾娜,許多抬起自己的右手,克林之刃從空氣中顯現出來,它的造型似乎和這間神廟有着難以言喻的共同點。

“我把希望,寄託於你。”

許多並沒有和瑪爾法拉說話,反而是面對着站在距離母親不遠處的希爾娜如此說道。

沒有來得及驚愕,許多的克林之刃散發出了一道難以想象的藍色光芒,狂暴的元素亂流彷彿要衝垮這個並不算寬闊的大廳一樣,劍刃隱隱還透着一點白熾色,耀眼而強大。

毫無遲滯的在身側空地處猛然一揮,好端端的大廳之中彷彿被這柄聖劍劃出了一道橢圓形的裂口――撕破空間的裂口。

許多的能量早已經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相對於上一次面對夏薇的時候,現在即使不用奈里奧斯幫忙,他依舊可以揮手間滅掉那位實力算不上強勁的亡靈祭祀,但是他不會選擇這麼做,而是記住了那位管理員說出的話。

原因無他,許多在不經意的感知間探知到了對方的實力...那絕對是一個類似自己看的武俠小說中藏經閣掃地僧一般的角色,雖然看起來如同路人甲,但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並且讓許多相信她說的話的最重要的一點是,許多的感知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那一絲完全不可能屬於其他陣營的標示。

空間之門在近乎瞬間完成,許多向後退了一步,手中的克林之刃已經消失,而希爾娜則是依舊望着許多,片刻之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多問一句,義無反顧的踏進了那扇閃爍着光芒的大門。

門的那一端,是一片看起來漆黑而荒蕪的森林。

“謝謝你的信任。”

許多望着希爾娜的背影,輕聲感嘆,雖然沒有做出過於做作的行禮,但是依舊低下了頭,身前,希爾娜的身影消失在了門中,杳無蹤影。

“或許,還有希望。”

瑪爾法拉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似乎是自言自語道。

希爾娜望了望四周,滿地的雜草和落葉讓她眼中只有無盡的荒涼之感。

寒冷的氣息籠罩了她,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飄過一絲奇怪的味道,那是樹葉腐朽的味道和一種奇怪的臭味混雜在一起的感覺,卻又沒有讓人感覺刺鼻。

古老。

這是希爾娜看到眼前的森林後的第一感覺,曾經是遊俠的她立刻判斷出了眼前這片森林的年代和它的特點――這是一片近乎沒有精靈甚至其他智慧物種踏足過的森林,四周的氣息永遠是靜謐而透着詭異的。

身穿祭祀袍的希爾娜並不懼怕寒冷,她的內心此刻堅定異常――作爲一位已經擁有大祭司實力的強者,恐懼這種心理是必然要克服的一道門檻。

對於許多的請求,希爾娜答應的沒有任何猶豫,這種信任建立在長時間的生死與共上,絕對的信任帶來的絕對的果決,而直到她來到這片不知名的森林,希爾娜依舊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或者說,許多爲什麼要她來這裏。

聽起來似乎荒謬,但是換一個角度來說,正是這種絕對的信任,讓她能走到這裏――因爲她明白,如果許多有什麼想要說的,定然會第一時間告訴她,相反的,什麼都沒說,那便代表着自己會靠着自己尋找到應該尋找到的道路。

不過眼前似乎沒有路。

長袍垂在地面,這裏沒有神廟那種平坦的石板路面,雜草和枯樹枝輕輕地刮蹭着希爾娜的祭祀袍,像是有無數隻手在阻撓着她前行一般。

希爾娜眯了眯眼睛望了望地面,這裏的天空雖然能看到那些星星,但似乎卻永遠沒有自己在達希爾那般清晰明亮――好像是有一層霧瘴擋住了一般,即使是月亮,也顯得有些朦朧。

地面的土壤偶爾從稀疏的草叢中露出黑漆漆的顏色,不是肥沃,卻是有一種烏黑髮臭的腐爛之感。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