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葵花寶典,他化自在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804·2026/3/26

“明之教,心之舟;劍為筏,可渡光陰!” 那泛黃卷軸之上,古樸的墨跡彷彿蘊藏著某種穿越時空的魔力。 圍攏過來的武當眾俠,死死鎖住那捲軸上的讖言,議論紛紛。 “明之教?......”面色冷峻的俞蓮舟茫然,“這大明江湖,可有誰敢以‘明’之一字,立以為教?” “心之舟?哼,人心叵測,變幻無常,何以為舟?”莫聲谷性如烈火,直來直去,此刻更是煩躁地抓了抓濃密的黑髮,不滿地低聲抱怨,“這些故弄玄虛的術士,說話總是雲山霧罩,讓人摸不著頭腦!” “劍為筏!”面容清癯,神態沉穩的宋遠橋,如有所思的低頭瞧了瞧手中劍,頷首道:“這劍,十有八九指的便是這柄神兵倚天。只是,‘劍為筏’,所指何意?” “可渡光陰???”張松溪素來儒雅,此刻也難掩眉宇間的驚疑,他輕搖羽扇,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光陰如水,逝者如斯,如何能渡?這…簡直聞所未聞,天方夜譚!!!” “可渡光陰.....可渡光陰.....”唯有王三豐,這個親身經歷了穿梭歷史,觸碰過時空玄奇的靈魂,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 他心海中止不住的泛起波瀾,無數念頭紛至沓來: “當初,劉伯溫推演國運,曾言‘斬盡天下龍脈,大明固然會揹負沉重因果,致使後世多災多難。然禍福相依,此舉亦會打破桎梏,令漢家血脈掙脫遠古聖賢所設藩籬,千年氣運勃發之下,大明將會催生一尊聖人出世’。 並放言‘大明縱然難逃傾覆之運,但這尊聖人,將承載大明未盡之意志,薪火相傳,橫渡時艱,延續大明意志於後世’” 再聯想到那尊號稱大夏史上最後的聖人,與自己亦師亦友的王陽明,王三豐心中隱有所悟,劉伯溫藏匿於屠龍刀中的這句神秘讖言,其真正的關鍵,恐怕就應在王陽明這位聖人身上! “明......教......心......舟......劍......渡光陰....” 王三豐將這些字眼在心中反覆拆解、組合,試圖窺破其中玄機。 然而,缺乏關鍵的線索,王三豐一時半會,也無法解析這句讖言中,劉伯溫隱諭的真正秘密。 光明頂上,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沙。 眾人各懷心思,千迴百轉,一時間,竟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之中。 “踏~踏~” 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如同驟雨般砸在寂靜的山石道上,由遠及近,突如其來的打破寧靜。 眾人心神一凜,紛紛收斂思緒,霍然轉身,目光警惕地投向那蜿蜒曲折的上山石徑。 只見一名年輕女子,衣衫襤褸,血跡斑斑,神色倉皇,幾乎是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衝上光明頂,彷彿身後正有厲鬼在追索她的性命。 “峨眉派的弟子?”有人低呼。 “瞧著眼熟,似乎是先前對五弟苦苦相逼的那個滅絕師太的徒弟,好像叫丁敏君。” “她不是已經隨滅絕老尼下山了麼?怎會落得如此狼狽悽慘的模樣?” 就在武當眾人心中疑竇叢生之際,那女子已然望見了山頂的武當諸俠,尤其是為首的宋遠橋,那眼神,便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踉踉蹌蹌,惶惶然如喪家之犬,徑直朝著宋遠橋的方向撲了過去。 “噗通!” 一聲悶響,丁敏君雙膝重重跪倒在宋遠橋身前堅硬的岩石上,額頭一下下用力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淒厲哭喊:“宋掌門!求求您,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們峨眉吧!” 宋遠橋劍眉微蹙,不明所以,連忙伸手去扶那跪地的丁敏君,溫聲詢問:“丁女俠,快快請起!峨眉究竟出了何事?發生了什麼變故?你細細講來。” 丁敏君渾身顫抖,被宋遠橋扶起,卻依舊站立不穩,淚水混合著塵土和血汙,在她臉上劃出道道狼狽的痕跡,泣不成聲地哀嚎: “我們……我們一下山,就……就遭遇了魔教的伏擊……各大門派……所有人都……全都……全軍覆沒了啊!被他們一網打盡了!” “什麼!!!” 此言一出,不啻於平地驚雷,光明頂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震駭的驚呼。 宋遠橋臉色驟變,原本扶著丁敏君的手臂猛然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住丁敏君的臂膀,語氣急促而凌厲地追問:“魔教?哪個魔教?何人出手?各派傷亡如何?快說!” “嗚……啊……”宋遠橋情急之下,手上力道之大,丁敏君只覺臂骨欲裂,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嘴唇哆嗦著,囁嚅了半天,才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 “是……日月神教……東……東方不敗……出手……全部……被擒……” “日月神教?!東方不敗!!!” 當這兩個名號自女子口中吐出,武當眾人,包括俞蓮舟、張松溪這等沉穩之輩,無不駭然色變,齊齊倒抽一口冰冷的寒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宋遠橋,在聽到“東方不敗”四字時,臉色都陡然蒼白,手中下意識的用力,幾乎要將丁敏君的骨頭捏碎。 王三豐見狀,眉頭一皺,身形微動,已然出現在宋遠橋身側,伸手輕輕一撥,便卸去了宋遠橋手上的勁力,將痛楚不堪的丁敏君解救出來。 王三豐見宋遠橋以及武當諸俠如此失態的表情,忍不住發問:“宋掌門,此日月神教為何?東方不敗又是何許人也?” “竟能讓您這般武當砥柱,也流露出如此忌憚之色?” 宋遠橋緩緩閉上雙目,胸膛劇烈起伏,努力按捺著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良久,宋遠橋方才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眸中驚懼未消,徐徐解釋: “這日月神教,乃是盤踞於南疆十萬大山深處的一個極其詭秘的教派,其來歷神秘莫測,甚至似乎可以追溯到永樂年間。” “此教雖歷經大明永樂、洪熙、宣德、正統,以及前代景泰五代王朝,但長久以來,一直偏安於南疆一隅,行事低調,不顯山不露水,故而江湖中知曉其名號者,一度寥寥無幾。” “但約莫在二十多年前,這日月神教不知發生何故,一改往日蟄伏之態,開始頻頻活動,似有蠢蠢欲動之勢。” “二十多年前?”王三豐聞言,心中微微一動,暗自估算,“似乎是成化年間,我上武當的那個時間段!” 宋遠橋微微頷首,隨即語氣一沉,變得異常凝重,“就在十年前,大約是金毛獅王謝遜攜屠龍刀不知所蹤的那段時日裡,這日月神教不知受到什麼刺激,異常活躍。” “最讓江湖詫異的是,這日月神教原教主任我行,竟被教內一名女子輕易奪位。” “此女子一戰成名,聲名鵲起。被日月教徒尊為東方教主。” “十年前?那豈非正是我離開武當,遠赴海外,搜尋張翠山和謝遜蹤跡的那段時間?”王三豐劍眉微挑,將自己熟知的幾個關鍵時間節點,與宋遠橋所言一一對應起來。 王三豐緊接著追問:“東方教主?莫非……便是你們方才口中提及,令諸位聞之色變的那個……東方不敗?” 宋遠橋面色凝重到了極點,緩緩點了點頭: “東方不敗此人,驚才絕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崛起。短短數年之間,便橫掃江湖,威震武林。” “但頗讓人費解的是,此人闖下偌大名頭後,年紀輕輕,突然便歸隱南疆深處,獨居黑木崖。” “傳言整日倚樓繡花,已很久不曾步履江湖了。” 這一刻,王三豐竟從這位武當掌門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情,那是心悸、是驚懼,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嚮往與憧憬,種種矛盾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顯得詭異無比。 “此人雖久不履江湖,但武林人士私下皆已預設其為天下第一。”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葵花寶典,武學至極!” “天下第一的人!天下第一的武功!!!” 王三豐心中愕然,他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何等風華絕代的人物,何等驚世駭俗的武功,竟能讓德高望重的武當掌門宋遠橋,流露出如此複雜的神色。 “《葵花寶典》?”但他也被宋遠橋口中這“天下第一武功”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不由問道:“那究竟是怎樣一種神功秘籍?竟敢妄稱天下第一,武學至極?” 宋遠橋神色間閃過一絲不自然,解釋道: “說起這《葵花寶典》,老朽當年曾在駙馬都尉沐昕大人麾下效力之時,有幸在駙馬爺身邊的一位宦官身上,親眼見識過其部分威力。” “此功法,最初乃是永樂大帝下令編修《永樂武典》之時,由宮中奇人異士,專門為服侍皇室的宦官所量身打造的一門精妙絕學。只因大明朝廷內宮宦官的官服衣飾,常繡有葵花紋樣,故而此功法便以‘葵花’為名。” “《葵花寶典》在那些宦官手中施展出來,威力固然也算得上是了不起的上乘絕學,但若要說它是天下第一的武功,卻也言過其實,相去甚遠。” “只是,不知為何,這門本應深藏皇宮之內,專為宦官設計的武學秘籍,竟然流落到了民間,並且,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它最終竟落入了一名女子之手——便是如今這位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 “恐怕,當初創功之人,乃至天下任何人都未曾預料到,這本為宦官所創的《葵花寶典》,由女子之身來修習,竟然會發生如此石破天驚,匪夷所思的變化。” “哦?”王三豐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會發生什麼變化?” 宋遠橋臉上的神色愈發怪異,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名狀的驚悚與迷離,“女子修習《葵花寶典》之後,其身體將會發生一種難以想象的驚人蛻變。修習者的容貌、身形、乃至氣質,都會朝著一種極致完美的形態進化,最終,會成為……堪稱塵世間最完美無瑕,最攝人心魄的絕美容顏與體態!” “竟真有如此神奇之事?”王三豐劍眉深鎖,這聽起來,不像是武功,倒更像是某種妖異的邪術。 “正是如此神奇,甚至可以說是妖異!”宋遠橋的語氣有些飄忽,“修習此功之人,身體會逐漸發生蛻變,最終會衍化成一種……一種超越了凡俗定義的‘人’。祂,將不再有明確的男女之別,亦無尋常的性別特徵差異……” “啊……這是什麼武功”王三豐震驚了,“這麼邪門,不男不女,這完全是妖人!” “非也,非也,”宋遠橋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語無倫次地補充,“不是妖人,是……是人妖……啊!不對!是……是由人化妖,他化自在天魔一般的……妖人!” ------------

“明之教,心之舟;劍為筏,可渡光陰!”

那泛黃卷軸之上,古樸的墨跡彷彿蘊藏著某種穿越時空的魔力。

圍攏過來的武當眾俠,死死鎖住那捲軸上的讖言,議論紛紛。

“明之教?......”面色冷峻的俞蓮舟茫然,“這大明江湖,可有誰敢以‘明’之一字,立以為教?”

“心之舟?哼,人心叵測,變幻無常,何以為舟?”莫聲谷性如烈火,直來直去,此刻更是煩躁地抓了抓濃密的黑髮,不滿地低聲抱怨,“這些故弄玄虛的術士,說話總是雲山霧罩,讓人摸不著頭腦!”

“劍為筏!”面容清癯,神態沉穩的宋遠橋,如有所思的低頭瞧了瞧手中劍,頷首道:“這劍,十有八九指的便是這柄神兵倚天。只是,‘劍為筏’,所指何意?”

“可渡光陰???”張松溪素來儒雅,此刻也難掩眉宇間的驚疑,他輕搖羽扇,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光陰如水,逝者如斯,如何能渡?這…簡直聞所未聞,天方夜譚!!!”

“可渡光陰.....可渡光陰.....”唯有王三豐,這個親身經歷了穿梭歷史,觸碰過時空玄奇的靈魂,反覆咀嚼著這四個字。

他心海中止不住的泛起波瀾,無數念頭紛至沓來:

“當初,劉伯溫推演國運,曾言‘斬盡天下龍脈,大明固然會揹負沉重因果,致使後世多災多難。然禍福相依,此舉亦會打破桎梏,令漢家血脈掙脫遠古聖賢所設藩籬,千年氣運勃發之下,大明將會催生一尊聖人出世’。

並放言‘大明縱然難逃傾覆之運,但這尊聖人,將承載大明未盡之意志,薪火相傳,橫渡時艱,延續大明意志於後世’”

再聯想到那尊號稱大夏史上最後的聖人,與自己亦師亦友的王陽明,王三豐心中隱有所悟,劉伯溫藏匿於屠龍刀中的這句神秘讖言,其真正的關鍵,恐怕就應在王陽明這位聖人身上!

“明......教......心......舟......劍......渡光陰....”

王三豐將這些字眼在心中反覆拆解、組合,試圖窺破其中玄機。

然而,缺乏關鍵的線索,王三豐一時半會,也無法解析這句讖言中,劉伯溫隱諭的真正秘密。

光明頂上,夜風呼嘯,捲起地上的塵沙。

眾人各懷心思,千迴百轉,一時間,竟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之中。

“踏~踏~”

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如同驟雨般砸在寂靜的山石道上,由遠及近,突如其來的打破寧靜。

眾人心神一凜,紛紛收斂思緒,霍然轉身,目光警惕地投向那蜿蜒曲折的上山石徑。

只見一名年輕女子,衣衫襤褸,血跡斑斑,神色倉皇,幾乎是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衝上光明頂,彷彿身後正有厲鬼在追索她的性命。

“峨眉派的弟子?”有人低呼。

“瞧著眼熟,似乎是先前對五弟苦苦相逼的那個滅絕師太的徒弟,好像叫丁敏君。”

“她不是已經隨滅絕老尼下山了麼?怎會落得如此狼狽悽慘的模樣?”

就在武當眾人心中疑竇叢生之際,那女子已然望見了山頂的武當諸俠,尤其是為首的宋遠橋,那眼神,便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踉踉蹌蹌,惶惶然如喪家之犬,徑直朝著宋遠橋的方向撲了過去。

“噗通!”

一聲悶響,丁敏君雙膝重重跪倒在宋遠橋身前堅硬的岩石上,額頭一下下用力磕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淒厲哭喊:“宋掌門!求求您,求求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們峨眉吧!”

宋遠橋劍眉微蹙,不明所以,連忙伸手去扶那跪地的丁敏君,溫聲詢問:“丁女俠,快快請起!峨眉究竟出了何事?發生了什麼變故?你細細講來。”

丁敏君渾身顫抖,被宋遠橋扶起,卻依舊站立不穩,淚水混合著塵土和血汙,在她臉上劃出道道狼狽的痕跡,泣不成聲地哀嚎:

“我們……我們一下山,就……就遭遇了魔教的伏擊……各大門派……所有人都……全都……全軍覆沒了啊!被他們一網打盡了!”

“什麼!!!”

此言一出,不啻於平地驚雷,光明頂上所有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震駭的驚呼。

宋遠橋臉色驟變,原本扶著丁敏君的手臂猛然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攥住丁敏君的臂膀,語氣急促而凌厲地追問:“魔教?哪個魔教?何人出手?各派傷亡如何?快說!”

“嗚……啊……”宋遠橋情急之下,手上力道之大,丁敏君只覺臂骨欲裂,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嘴唇哆嗦著,囁嚅了半天,才斷斷續續擠出幾個字:

“是……日月神教……東……東方不敗……出手……全部……被擒……”

“日月神教?!東方不敗!!!”

當這兩個名號自女子口中吐出,武當眾人,包括俞蓮舟、張松溪這等沉穩之輩,無不駭然色變,齊齊倒抽一口冰冷的寒氣,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就連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宋遠橋,在聽到“東方不敗”四字時,臉色都陡然蒼白,手中下意識的用力,幾乎要將丁敏君的骨頭捏碎。

王三豐見狀,眉頭一皺,身形微動,已然出現在宋遠橋身側,伸手輕輕一撥,便卸去了宋遠橋手上的勁力,將痛楚不堪的丁敏君解救出來。

王三豐見宋遠橋以及武當諸俠如此失態的表情,忍不住發問:“宋掌門,此日月神教為何?東方不敗又是何許人也?”

“竟能讓您這般武當砥柱,也流露出如此忌憚之色?”

宋遠橋緩緩閉上雙目,胸膛劇烈起伏,努力按捺著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良久,宋遠橋方才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眸中驚懼未消,徐徐解釋:

“這日月神教,乃是盤踞於南疆十萬大山深處的一個極其詭秘的教派,其來歷神秘莫測,甚至似乎可以追溯到永樂年間。”

“此教雖歷經大明永樂、洪熙、宣德、正統,以及前代景泰五代王朝,但長久以來,一直偏安於南疆一隅,行事低調,不顯山不露水,故而江湖中知曉其名號者,一度寥寥無幾。”

“但約莫在二十多年前,這日月神教不知發生何故,一改往日蟄伏之態,開始頻頻活動,似有蠢蠢欲動之勢。”

“二十多年前?”王三豐聞言,心中微微一動,暗自估算,“似乎是成化年間,我上武當的那個時間段!”

宋遠橋微微頷首,隨即語氣一沉,變得異常凝重,“就在十年前,大約是金毛獅王謝遜攜屠龍刀不知所蹤的那段時日裡,這日月神教不知受到什麼刺激,異常活躍。”

“最讓江湖詫異的是,這日月神教原教主任我行,竟被教內一名女子輕易奪位。”

“此女子一戰成名,聲名鵲起。被日月教徒尊為東方教主。”

“十年前?那豈非正是我離開武當,遠赴海外,搜尋張翠山和謝遜蹤跡的那段時間?”王三豐劍眉微挑,將自己熟知的幾個關鍵時間節點,與宋遠橋所言一一對應起來。

王三豐緊接著追問:“東方教主?莫非……便是你們方才口中提及,令諸位聞之色變的那個……東方不敗?”

宋遠橋面色凝重到了極點,緩緩點了點頭:

“東方不敗此人,驚才絕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崛起。短短數年之間,便橫掃江湖,威震武林。”

“但頗讓人費解的是,此人闖下偌大名頭後,年紀輕輕,突然便歸隱南疆深處,獨居黑木崖。”

“傳言整日倚樓繡花,已很久不曾步履江湖了。”

這一刻,王三豐竟從這位武當掌門的臉上,捕捉到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情,那是心悸、是驚懼,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嚮往與憧憬,種種矛盾的情緒交織在一起,顯得詭異無比。

“此人雖久不履江湖,但武林人士私下皆已預設其為天下第一。”

“日出東方,唯我不敗。葵花寶典,武學至極!”

“天下第一的人!天下第一的武功!!!”

王三豐心中愕然,他實在難以想象,究竟是何等風華絕代的人物,何等驚世駭俗的武功,竟能讓德高望重的武當掌門宋遠橋,流露出如此複雜的神色。

“《葵花寶典》?”但他也被宋遠橋口中這“天下第一武功”勾起了強烈的好奇心,不由問道:“那究竟是怎樣一種神功秘籍?竟敢妄稱天下第一,武學至極?”

宋遠橋神色間閃過一絲不自然,解釋道:

“說起這《葵花寶典》,老朽當年曾在駙馬都尉沐昕大人麾下效力之時,有幸在駙馬爺身邊的一位宦官身上,親眼見識過其部分威力。”

“此功法,最初乃是永樂大帝下令編修《永樂武典》之時,由宮中奇人異士,專門為服侍皇室的宦官所量身打造的一門精妙絕學。只因大明朝廷內宮宦官的官服衣飾,常繡有葵花紋樣,故而此功法便以‘葵花’為名。”

“《葵花寶典》在那些宦官手中施展出來,威力固然也算得上是了不起的上乘絕學,但若要說它是天下第一的武功,卻也言過其實,相去甚遠。”

“只是,不知為何,這門本應深藏皇宮之內,專為宦官設計的武學秘籍,竟然流落到了民間,並且,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它最終竟落入了一名女子之手——便是如今這位日月神教的東方教主。”

“恐怕,當初創功之人,乃至天下任何人都未曾預料到,這本為宦官所創的《葵花寶典》,由女子之身來修習,竟然會發生如此石破天驚,匪夷所思的變化。”

“哦?”王三豐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會發生什麼變化?”

宋遠橋臉上的神色愈發怪異,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名狀的驚悚與迷離,“女子修習《葵花寶典》之後,其身體將會發生一種難以想象的驚人蛻變。修習者的容貌、身形、乃至氣質,都會朝著一種極致完美的形態進化,最終,會成為……堪稱塵世間最完美無瑕,最攝人心魄的絕美容顏與體態!”

“竟真有如此神奇之事?”王三豐劍眉深鎖,這聽起來,不像是武功,倒更像是某種妖異的邪術。

“正是如此神奇,甚至可以說是妖異!”宋遠橋的語氣有些飄忽,“修習此功之人,身體會逐漸發生蛻變,最終會衍化成一種……一種超越了凡俗定義的‘人’。祂,將不再有明確的男女之別,亦無尋常的性別特徵差異……”

“啊……這是什麼武功”王三豐震驚了,“這麼邪門,不男不女,這完全是妖人!”

“非也,非也,”宋遠橋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語無倫次地補充,“不是妖人,是……是人妖……啊!不對!是……是由人化妖,他化自在天魔一般的……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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