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對決東方不敗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2,904·2026/3/26

三人此刻再無半分繼續探尋下去的興致,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火速折返,帶領武林同道殺出這黑木老巢。 萬一,萬一有任何一絲閃失,致使整個武林精英盡數折戟於此,那後果,不堪設想。 念及此處,三人再無片刻遲疑,決然轉身,便欲循原路遁去。 石牢之內,曹正淳眼見三人竟對他置若罔聞,急得雙目赤紅,瘋狂震動著四肢的鐵鏈,發出“嘩啦啦”刺耳的撞擊聲,嘶啞著嗓子,不甘地咆哮:“宋掌門!宋大俠!看在同道份上,搭救老夫一把!” 說罷,他又放緩語氣,陳述厲害,試圖挽回三人的心意:“那東方小娘皮妖法莫測,厲害至極!唯有救出老夫,集我等之力,方有一線生機,方能與之一搏啊!” 宋遠橋腳步猛地一頓,回首望向曹正淳,略有猶豫。 王三豐亦隨之轉身,銳利的目光掃過曹正淳身上那比兒臂還粗的玄鐵鎖鏈,以及深嵌牆體的鎖釦,搖了搖頭,沉聲道:“這玄鐵鏈條,其堅韌粗壯遠勝牢籠鐵欄數倍,即便倚天神劍在此,也非一時三刻能夠斬斷。” 他語氣凝重,續道:“眼下強敵環伺,我們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耗費於此地。” 終究是一派掌門,宋遠橋聞言,也不再婦人之仁,轉向曹正淳,鄭重地抱拳一禮,沉聲言道:“曹都督,非是我等見死不救,實乃情勢危急,無暇施以援手。” “倘若我們此行能夠僥倖功成,成功斬殺東方不敗,宋某在此立誓,屆時必遣得力弟子,前來解救都督脫困。” 話音落定,宋遠橋再不看曹正淳那絕望的眼神一眼,袍袖一甩,身形已如離弦之箭,疾速遠去。 囚牢中,只餘下曹正淳聲嘶力竭的怒吼與鐵鏈瘋狂的撞擊聲,宛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在絕望中徒勞掙扎。 眼見三人即將消失在視野中,曹正淳不甘的吼道:“宋掌門,那東方小娘皮,唯一的弱點,是楊蓮亭。你可一定要剷除東方不敗,遣人來救老夫啊!” 宋遠橋與王三豐身形頓了頓,但時間緊迫,並未深究。再度邁步,消失在拐角處。 只有藍鳳凰,聞言,碧綠妖豔的眼睛,咕嚕嚕的轉了轉,然後緊跟著前面的宋遠橋兩人,轉過拐角,徹底消失在曹正淳視野中。 三人足下生風,一路風馳電掣,不多時,便已望見前方幽暗通道中,早已恭候多時的一眾峨眉派女尼。 宋遠橋三人心事重重,無暇多言,只是簡單示意,便帶著峨眉弟子們,急速向上層牢獄趕去。 地牢路徑曲折幽深,宛如迷宮,眾人腳下不敢有絲毫停歇,七彎八拐之後,終於回返到原先關押著鷹王殷天正及大批武林同道的牢層。 “嗯?”宋遠橋目光一凝,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原先人頭攢動、喧囂不寧的牢房區域,此刻竟是空空蕩蕩,連鷹王殷天正的身影也消失無蹤,只剩下兩名天鷹教弟子,孤零零地守候在原地。 宋遠橋、王三豐心中同時掠過一抹陰霾,幾乎化作殘影,剎那間便飛跨至那兩名天鷹教眾面前,厲聲質詢:“鷹王他們人呢?!” 那兩名天鷹教教眾被宋遠橋驟然爆發的氣勢所懾,連忙躬身回應:“回稟宋掌門,鷹王與諸位前輩已經先行出去了!教主特意吩咐我二人在此等候,給掌門傳遞訊息。” 宋遠橋聞言,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壓抑已久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再也抑制不住,怒斥道:“不是千叮萬囑,讓他們在此耐心等候,待我們上來之後,再一同合力殺將出去嗎!為何擅自行動!” “不…..不…..宋掌門息怒,這並非…..並非我等教主之意。”一名弟子見威名素著的武當掌門雷霆震怒,嚇得面色蒼白,連連擺手,急忙解釋緣由:“是那華山派的嶽不群!他……他趁著大夥兒不備,也不知是何時,竟悄無聲息地獨自溜了出去。” “教主他們猜測,嶽不群定是賊心不死,想去偷盜東方不敗那臭名昭著的葵花寶典去了!” 另一名弟子介面:“教主與諸位前輩深恐嶽不群此舉會打草驚蛇,一旦驚動了東方不敗那女魔頭,若她帶人將地牢出口徹底封死,我等便會淪為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故而,教主當機立斷,提議大家先行撤出地牢,搶佔地牢入口的有利地形。如此一來,便可進退自如,進可聯手攻敵,退亦能據險而守。” “華山嶽不群?”王三豐聽聞此言,臉色瞬間鐵青一片,一股怒氣直衝頂門,他忍不住厲聲喝罵:“這個偽君子!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卑鄙東西!” 宋遠橋亦是氣得鬚髮微顫,額上青筋暴起,滿臉怒容,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老夫真是恨不得一掌斃了他。” 旋即,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怒火,急促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們速速出去!鷹王他們恐怕危險了!” 話音未落,宋遠橋已顧不上再招呼身後的峨眉弟子,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色閃電,朝著地牢出口的方向疾速奔去。 王三豐等人亦不敢怠慢,神色凝重,緊隨其後,足尖點地,身形飄忽,速度催發到了極致。 “叮叮噹噹!鏘鏘鏘!” 眾人方才奔至地牢入口的拐角處,一陣陣急促而尖銳的刀劍交擊之聲,夾雜著兵刃破空的呼嘯,便已清晰無比地刺入耳膜,令人心頭一緊。 “不好!鷹王他們果然被發現了!”王三豐臉色驟然一沉,再也顧不得是否會暴露行蹤,他右腳猛然向下一踏。 轟! 一聲沉悶巨響自地面傳來,堅硬的石板應聲龜裂,塵土飛揚。藉著這股強猛的蹬踏之力,王三豐的身軀宛如一支離弦的利箭,剎那間超越了身前僅一步之遙的宋遠橋,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從幽暗的地牢口疾射而出! 緊隨王三豐之後一步跨出地牢的宋遠橋,甫一現身,便見眼前景象,不由得雙目圓睜,睚眥欲裂!先前被他們費盡心力解救出來的殷野王等一眾武林同道,此刻竟有大半再次身受重創,哀嚎著倒伏在地,血跡斑斑,生死不知。 場中,僅餘華山掌門嶽不群、其大弟子令狐沖、崑崙何太沖、崆峒鐵長老,以及白眉鷹王殷天正等寥寥數人,尚能憑藉著各自精妙絕倫的輕身功法,險之又險地閃避著那漫天飛舞、快逾電閃的繡花針的鎖定,他們圍繞著一道妖嬈詭異的紅影,奮力搏殺,苦苦支撐。 只是,細看之下,這幾人亦是人人帶傷,衣衫多處被劃破,鮮血浸染,氣息已然紊亂不堪,身形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若非那紅影的東方不敗,存了生擒活捉之心,遲遲未曾痛下殺手,恐怕嶽不群等人早已步了其他同道的後塵,重傷倒地了。 東方不敗身形飄忽,宛如鬼魅,在數大高手的圍攻下遊刃有餘,尚有閒暇觀察四方動靜。當她瞥見地牢口處,竟還有武林人士源源不斷地湧出時,那張宜喜宜嗔的俏臉上,霎時寒霜密佈,失去了先前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耐心。 她指尖拈著一枚閃爍寒芒的繡花針,玉指輕攏,繼而驟然一彈! 咻! 那枚繡花針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銀線,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場中作為主要攻擊力量的白眉鷹王殷天正! “鷹王,小心!快閃開!!!” 令狐沖早已親身領教過這繡花針的極致威力與恐怖速度,此刻見狀,不由得肝膽俱裂,焦急萬分地嘶聲驚呼。 然而,被那股凝練到極致的凜冽殺機死死鎖定的殷天正,只覺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氣從頭頂百會穴直灌而下,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他竟然一時僵立原地,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枚看似纖細微小的繡花針,以一種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恐怖速度,電閃而至,在他瞳孔中急劇放大! “轟!”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怒獅搏兔,裹挾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橫空而至! 正是剛剛落地,立足未穩的王三豐!他根本來不及細想,憑藉著武者本能,腰身猛然一擰,肩膀狠狠一撞,生生將呆立原地的鷹王殷天正撞飛了出去。 王三豐撞開鷹王,自身卻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那枚繡花針原本籠罩鷹王的必殺範圍之內。 ------------

三人此刻再無半分繼續探尋下去的興致,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火速折返,帶領武林同道殺出這黑木老巢。

萬一,萬一有任何一絲閃失,致使整個武林精英盡數折戟於此,那後果,不堪設想。

念及此處,三人再無片刻遲疑,決然轉身,便欲循原路遁去。

石牢之內,曹正淳眼見三人竟對他置若罔聞,急得雙目赤紅,瘋狂震動著四肢的鐵鏈,發出“嘩啦啦”刺耳的撞擊聲,嘶啞著嗓子,不甘地咆哮:“宋掌門!宋大俠!看在同道份上,搭救老夫一把!”

說罷,他又放緩語氣,陳述厲害,試圖挽回三人的心意:“那東方小娘皮妖法莫測,厲害至極!唯有救出老夫,集我等之力,方有一線生機,方能與之一搏啊!”

宋遠橋腳步猛地一頓,回首望向曹正淳,略有猶豫。

王三豐亦隨之轉身,銳利的目光掃過曹正淳身上那比兒臂還粗的玄鐵鎖鏈,以及深嵌牆體的鎖釦,搖了搖頭,沉聲道:“這玄鐵鏈條,其堅韌粗壯遠勝牢籠鐵欄數倍,即便倚天神劍在此,也非一時三刻能夠斬斷。”

他語氣凝重,續道:“眼下強敵環伺,我們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耗費於此地。”

終究是一派掌門,宋遠橋聞言,也不再婦人之仁,轉向曹正淳,鄭重地抱拳一禮,沉聲言道:“曹都督,非是我等見死不救,實乃情勢危急,無暇施以援手。”

“倘若我們此行能夠僥倖功成,成功斬殺東方不敗,宋某在此立誓,屆時必遣得力弟子,前來解救都督脫困。”

話音落定,宋遠橋再不看曹正淳那絕望的眼神一眼,袍袖一甩,身形已如離弦之箭,疾速遠去。

囚牢中,只餘下曹正淳聲嘶力竭的怒吼與鐵鏈瘋狂的撞擊聲,宛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在絕望中徒勞掙扎。

眼見三人即將消失在視野中,曹正淳不甘的吼道:“宋掌門,那東方小娘皮,唯一的弱點,是楊蓮亭。你可一定要剷除東方不敗,遣人來救老夫啊!”

宋遠橋與王三豐身形頓了頓,但時間緊迫,並未深究。再度邁步,消失在拐角處。

只有藍鳳凰,聞言,碧綠妖豔的眼睛,咕嚕嚕的轉了轉,然後緊跟著前面的宋遠橋兩人,轉過拐角,徹底消失在曹正淳視野中。

三人足下生風,一路風馳電掣,不多時,便已望見前方幽暗通道中,早已恭候多時的一眾峨眉派女尼。

宋遠橋三人心事重重,無暇多言,只是簡單示意,便帶著峨眉弟子們,急速向上層牢獄趕去。

地牢路徑曲折幽深,宛如迷宮,眾人腳下不敢有絲毫停歇,七彎八拐之後,終於回返到原先關押著鷹王殷天正及大批武林同道的牢層。

“嗯?”宋遠橋目光一凝,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原先人頭攢動、喧囂不寧的牢房區域,此刻竟是空空蕩蕩,連鷹王殷天正的身影也消失無蹤,只剩下兩名天鷹教弟子,孤零零地守候在原地。

宋遠橋、王三豐心中同時掠過一抹陰霾,幾乎化作殘影,剎那間便飛跨至那兩名天鷹教眾面前,厲聲質詢:“鷹王他們人呢?!”

那兩名天鷹教教眾被宋遠橋驟然爆發的氣勢所懾,連忙躬身回應:“回稟宋掌門,鷹王與諸位前輩已經先行出去了!教主特意吩咐我二人在此等候,給掌門傳遞訊息。”

宋遠橋聞言,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壓抑已久的怒火如同火山噴發,再也抑制不住,怒斥道:“不是千叮萬囑,讓他們在此耐心等候,待我們上來之後,再一同合力殺將出去嗎!為何擅自行動!”

“不…..不…..宋掌門息怒,這並非…..並非我等教主之意。”一名弟子見威名素著的武當掌門雷霆震怒,嚇得面色蒼白,連連擺手,急忙解釋緣由:“是那華山派的嶽不群!他……他趁著大夥兒不備,也不知是何時,竟悄無聲息地獨自溜了出去。”

“教主他們猜測,嶽不群定是賊心不死,想去偷盜東方不敗那臭名昭著的葵花寶典去了!”

另一名弟子介面:“教主與諸位前輩深恐嶽不群此舉會打草驚蛇,一旦驚動了東方不敗那女魔頭,若她帶人將地牢出口徹底封死,我等便會淪為甕中之鱉,插翅難飛!”

“故而,教主當機立斷,提議大家先行撤出地牢,搶佔地牢入口的有利地形。如此一來,便可進退自如,進可聯手攻敵,退亦能據險而守。”

“華山嶽不群?”王三豐聽聞此言,臉色瞬間鐵青一片,一股怒氣直衝頂門,他忍不住厲聲喝罵:“這個偽君子!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卑鄙東西!”

宋遠橋亦是氣得鬚髮微顫,額上青筋暴起,滿臉怒容,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老夫真是恨不得一掌斃了他。”

旋即,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怒火,急促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們速速出去!鷹王他們恐怕危險了!”

話音未落,宋遠橋已顧不上再招呼身後的峨眉弟子,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青色閃電,朝著地牢出口的方向疾速奔去。

王三豐等人亦不敢怠慢,神色凝重,緊隨其後,足尖點地,身形飄忽,速度催發到了極致。

“叮叮噹噹!鏘鏘鏘!”

眾人方才奔至地牢入口的拐角處,一陣陣急促而尖銳的刀劍交擊之聲,夾雜著兵刃破空的呼嘯,便已清晰無比地刺入耳膜,令人心頭一緊。

“不好!鷹王他們果然被發現了!”王三豐臉色驟然一沉,再也顧不得是否會暴露行蹤,他右腳猛然向下一踏。

轟!

一聲沉悶巨響自地面傳來,堅硬的石板應聲龜裂,塵土飛揚。藉著這股強猛的蹬踏之力,王三豐的身軀宛如一支離弦的利箭,剎那間超越了身前僅一步之遙的宋遠橋,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從幽暗的地牢口疾射而出!

緊隨王三豐之後一步跨出地牢的宋遠橋,甫一現身,便見眼前景象,不由得雙目圓睜,睚眥欲裂!先前被他們費盡心力解救出來的殷野王等一眾武林同道,此刻竟有大半再次身受重創,哀嚎著倒伏在地,血跡斑斑,生死不知。

場中,僅餘華山掌門嶽不群、其大弟子令狐沖、崑崙何太沖、崆峒鐵長老,以及白眉鷹王殷天正等寥寥數人,尚能憑藉著各自精妙絕倫的輕身功法,險之又險地閃避著那漫天飛舞、快逾電閃的繡花針的鎖定,他們圍繞著一道妖嬈詭異的紅影,奮力搏殺,苦苦支撐。

只是,細看之下,這幾人亦是人人帶傷,衣衫多處被劃破,鮮血浸染,氣息已然紊亂不堪,身形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若非那紅影的東方不敗,存了生擒活捉之心,遲遲未曾痛下殺手,恐怕嶽不群等人早已步了其他同道的後塵,重傷倒地了。

東方不敗身形飄忽,宛如鬼魅,在數大高手的圍攻下遊刃有餘,尚有閒暇觀察四方動靜。當她瞥見地牢口處,竟還有武林人士源源不斷地湧出時,那張宜喜宜嗔的俏臉上,霎時寒霜密佈,失去了先前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耐心。

她指尖拈著一枚閃爍寒芒的繡花針,玉指輕攏,繼而驟然一彈!

咻!

那枚繡花針化作一道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銀線,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取場中作為主要攻擊力量的白眉鷹王殷天正!

“鷹王,小心!快閃開!!!”

令狐沖早已親身領教過這繡花針的極致威力與恐怖速度,此刻見狀,不由得肝膽俱裂,焦急萬分地嘶聲驚呼。

然而,被那股凝練到極致的凜冽殺機死死鎖定的殷天正,只覺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氣從頭頂百會穴直灌而下,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他竟然一時僵立原地,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枚看似纖細微小的繡花針,以一種超越視覺捕捉極限的恐怖速度,電閃而至,在他瞳孔中急劇放大!

“轟!”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怒獅搏兔,裹挾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橫空而至!

正是剛剛落地,立足未穩的王三豐!他根本來不及細想,憑藉著武者本能,腰身猛然一擰,肩膀狠狠一撞,生生將呆立原地的鷹王殷天正撞飛了出去。

王三豐撞開鷹王,自身卻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那枚繡花針原本籠罩鷹王的必殺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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