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武林之盟,明教教主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665·2026/3/26

光明頂上,氣氛一時間變得微妙起來。 嶽不群不著痕跡地對著自己門下一名弟子使了個眼色。那名弟子也是個機靈通透之輩,立刻心領神會,當即振臂高呼: “啟稟諸位前輩!我華山派掌門嶽先生,先前於嵩山封禪臺上一舉挫敗不可一世的左冷禪,成功整合五嶽劍派,論及統兵作戰、排程大規模人手的經驗,在場無人能出其右!嶽掌門實乃眼下統領群雄、對抗朝廷大軍的最合適人選!” 此言一出,其餘各大門派的掌門人身後的弟子們,聞聽此言,臉上紛紛顯露出不忿之色,更有脾氣火爆者,當場便按捺不住,怒聲反駁: “嶽不群?他也配做我等的盟主?簡直是笑話!” “黃口小兒,竟敢在此大放厥詞!” 緊接著,那些反應機敏、口齒伶俐的弟子們,不甘示弱,紛紛站出來,將自家掌門推舉上前: 一名天鷹教的弟子昂首挺胸,朗聲辯駁:“我天鷹教久居南疆,對南疆一帶的地形地貌可謂瞭如指掌,熟悉無比!若要與朝廷大軍周旋抗衡,便理應由熟知地利的我天鷹教白眉鷹王來統領全域性,方能有幾分勝算可能!” 一名武當派的弟子則抱拳躬身,義正辭嚴地陳述:“諸位前輩明鑑!若要統領群雄,此人非但武功要高,更需德高望重,深孚眾望!放眼當今武林,能當此任者,唯有我武當派宋遠橋宋掌門這般仁厚長者!” 另一人立刻反駁:“宋掌門德高望重,我等自然敬佩。但如今強敵壓境,十萬火急,更應該推選一位武功蓋世、能以絕強武力震懾敵膽的絕頂高人,來統領群雄,方能穩定軍心,鼓舞士氣!” 此話一出,先前力挺宋遠橋的弟子頓時面色一沉,語氣不善地質問:“閣下這話是何用意?莫非是說我們宋掌門武功不夠高強麼?” 峨眉派一名女弟子亦不甘示弱,清脆的聲音響起:“宋掌門武功自然是高絕頂尖的,但要論武功,我們峨眉掌門也不差吧?” 崑崙派一名性情火爆的弟子更是按捺不住,踏前一步,聲如洪鐘:“我崑崙派第一個不服!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咱們手底下見個真章,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崆峒派一名弟子則發出一聲“嘿然”冷笑,眼神中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氣,陰陽怪氣地開口:“呵呵!若要單純比拼武力,敢問在場諸位英雄,有誰敢與我們崆峒派的七傷拳正面硬撼?” 一時之間,光明頂上人聲鼎沸,各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情緒逐漸激動,言辭也愈發激烈,竟有一言不合,便要拔劍相向的趨勢。 “嘿……”一直被王三豐不遠不近看管著的曹正淳,拄著那柄旗杆,斜倚在角落,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一群烏合之眾!” “你……” “該死的閹人!” 眾人聞言,無不勃然大怒,紛紛轉過頭來,怒目而視。 先前還爭吵不休的各派弟子,此刻竟是難得的同仇敵愾,厲聲喝罵。 不過,也正是因為曹正淳這突如其來的一番嘲弄攪合,那幾乎要沸騰的嘈雜聲浪,反倒是漸漸平息了下來。 滅絕師太一雙厲目掃過全場,心中對那盟主之位志在必得。在她看來,在場有資格與她一爭的,唯有武當宋遠橋。只要先將宋遠橋這塊最大的絆腳石搬開,其他人便不足為慮。 念及此,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目光轉向宋遠橋,開始主動出擊: “宋掌門,此地以您年歲最長,輩分最高,亦是最德高望重之人。您怎麼看?” 這番話看似恭敬,實則暗藏機鋒,分明是想將宋遠橋架在火上烤,逼他表態。 “怎麼看?”宋遠橋聞言,卻是捋了捋頜下飄逸的長鬚,發出一陣爽朗大笑:“哈哈哈,不怎麼看!” “以老朽看,大家都別爭了。我們都是一派掌門,誰來做這個盟主都不合適。不管選誰,其他門派都不可能甘心聽命。” “哦!”嶽不群敏銳地抓住了宋遠橋話語中的一絲空隙,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趁機發難,語氣咄咄逼人:“宋掌門意思,我等就這麼各自為政,等大軍來襲,鳥獸而散?任人宰割不成?” “嶽掌門此言差矣,老朽可萬萬沒有這個意思。”宋遠橋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老朽只是說,在場的諸位掌門,包括老朽在內,均非眼下最合適的盟主人選。但這並不代表,此地便沒有能夠擔此重任的英雄豪傑。” 崑崙派掌門何太沖,目光閃爍不定,此刻也加入了發難的行列,質疑道: “哦?老夫倒是要請教宋掌門,不知在您口中,那位能夠力挽狂瀾,統領群雄的合適人選,究竟是何方神聖?” 宋遠橋微微一笑,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轉過身,伸出手指,朝著人群外圈,一個一直默然靜立的身影遙遙一指。 那身影,正是負手而立,神情淡漠,彷彿置身事外的王三豐。 “他!” “他?”嶽不群順著宋遠橋手指的方向望去,看清竟是那個煞星之時,臉色驟然一變,彷彿瞬間吞下了一隻綠頭蒼蠅般,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竟然是他!”何太沖的目光也投向了王三豐,眼神複雜難明,權衡利弊之下,陷入了沉默。 “曾小友?”白眉鷹王殷天正看了看王三豐,略有所思:“宋掌門此言,確有深意!我等皆為一派之首,確有諸多不便。曾小友……或許,真是眼下最適合不過的人選!” 崆峒派的鐵長老“嘿嘿”一笑,那雙深陷的眼窩中閃爍著老狐狸般的精明: “讓這個小子來做盟主,倒也的確比我們這些老傢伙中的任何一個都合適。至少,他孤身一人,背後並無龐大的門派勢力作為班底,便不虞他會趁此機會擴張勢力,圖謀吞併各派基業。嗯,此計可行!” “那個可惡的小子!”唯有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此刻臉色鐵青一片,難看到了極點。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強烈的反對:“他何德何能,也敢妄想做我等武林各派的盟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尼第一個絕不同意!” 不止滅絕師太出言反對,就連王三豐本人,此刻也是一臉的錯愕,目瞪口呆地望著宋遠橋: “宋掌門,您……您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宋遠橋卻對著王三豐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隨即,宋遠橋緩步走到王三豐身旁,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語調,輕輕吐出了四個字: “屠龍箴言!” “箴言?!”王三豐聞言,身體猛地一震,恍然大悟:“您是說明教?您想佔據先機?” 宋遠橋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眼神示意王三豐稍等片刻,此事體大,不宜在此刻詳談,晚後再說。 然後,他轉過身,重新面向怒氣勃發的滅絕師太,臉上的笑容已然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凌厲: “滅絕師太!你問他何德何能?” “好!我便告訴你!” “論武,曾小友年紀輕輕,便已臻化境,武功之高,足以勝過你我!這一點,想必你自己心中有數!” “論文,曾小友智勇雙全,膽識過人。能從黑木老巢成功解救諸位,他屬首功! 宋遠橋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最終再次落在滅絕師太身上,語氣愈發沉重,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如今,朱無視迫近,黑雲即將壓境!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是你滅絕師太,還是我宋遠橋,亦或是其他哪位掌門,有把握能夠帶領群雄,抵擋住那如狼似虎的朝廷鷹犬?” “我……”滅絕師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是無言以對。 那張素來冷傲的臉龐,此刻也是青一陣白一陣,難看至極。 見滅絕師太反駁不得,宋遠橋目光冷冷掃過,不再看她。然後與神色沉靜的王三豐悄然交換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到他身旁那位氣息陰沉的曹正淳身上。 王三豐心領神會,某些秘密,確實不宜讓這位東廠督主過早洞悉。 他向宋遠橋微不可察地頷首,示意由自己看住曹正淳。 宋遠橋瞭然,繼而目光投向各大掌門話事人,發出邀請:“諸位,可否借一步說話?” 眾人心頭疑雲叢生,不明白宋遠橋葫蘆裡賣什麼藥,但還是按捺住好奇,隨他一同走向不遠處的營帳。 帳外寒風呼嘯,帳內卻氣氛凝重。 不多時,營帳內隱隱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低呼,彷彿聽到了什麼匪夷所思之事。 守在帳外的各派弟子們,個個伸長了脖子,豎起了耳朵,好奇無比,不知道帳營內發生了什麼? 在近乎窒息的等待中。 終於,營帳的簾布被掀開,宋遠橋率先走出,身後跟著神色各異,凝重複雜的各大掌門。 宋遠橋率眾立於王三豐身旁,目光炯炯,對著翹首以盼的各派弟子,朗聲宣佈: “諸位同道,眼下強敵將至,我等各派決定摒棄前嫌,戮力同心,結為攻守同盟!”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洪亮,字字清晰: “我等同屬大明武林,此聯盟,便名為‘明教’,意為光明之教,亦是大明之教!” 此言一出,猶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層浪: “明教?大明之教?” 宋遠橋沒有理睬眾弟子的驚呼,而是轉身,對著王三豐鄭重拱手:“我武當派,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在場的各派弟子,無不瞠目結舌,面面相覷。 更讓他們驚掉下巴的是,繼武當掌門之後,自家掌門竟然也跟著一致發聲: “華山派,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崑崙派,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崆峒派,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天鷹教,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就連先前一直不對付的滅絕師太,竟然也毫無表情,跟著表態:“峨眉推舉曾阿牛為明教教主!” 話音剛落,眾位掌門齊齊轉向那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曾阿牛”,抱拳躬身,聲震四野: “我等,拜見曾教主!” “啊!這……這到底是怎麼了?”各派弟子們徹底懵了,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天旋地轉,卻也不敢違逆自家掌門,只能口中機械地跟著躬身行禮,聲音稀稀拉拉:“我……我等……拜見曾教主……” 他們心底翻江倒海,無數個問號盤旋不休:“掌門師伯他們……這是被宋掌門,灌了迷魂湯了嗎?” ------------

光明頂上,氣氛一時間變得微妙起來。

嶽不群不著痕跡地對著自己門下一名弟子使了個眼色。那名弟子也是個機靈通透之輩,立刻心領神會,當即振臂高呼:

“啟稟諸位前輩!我華山派掌門嶽先生,先前於嵩山封禪臺上一舉挫敗不可一世的左冷禪,成功整合五嶽劍派,論及統兵作戰、排程大規模人手的經驗,在場無人能出其右!嶽掌門實乃眼下統領群雄、對抗朝廷大軍的最合適人選!”

此言一出,其餘各大門派的掌門人身後的弟子們,聞聽此言,臉上紛紛顯露出不忿之色,更有脾氣火爆者,當場便按捺不住,怒聲反駁:

“嶽不群?他也配做我等的盟主?簡直是笑話!”

“黃口小兒,竟敢在此大放厥詞!”

緊接著,那些反應機敏、口齒伶俐的弟子們,不甘示弱,紛紛站出來,將自家掌門推舉上前:

一名天鷹教的弟子昂首挺胸,朗聲辯駁:“我天鷹教久居南疆,對南疆一帶的地形地貌可謂瞭如指掌,熟悉無比!若要與朝廷大軍周旋抗衡,便理應由熟知地利的我天鷹教白眉鷹王來統領全域性,方能有幾分勝算可能!”

一名武當派的弟子則抱拳躬身,義正辭嚴地陳述:“諸位前輩明鑑!若要統領群雄,此人非但武功要高,更需德高望重,深孚眾望!放眼當今武林,能當此任者,唯有我武當派宋遠橋宋掌門這般仁厚長者!”

另一人立刻反駁:“宋掌門德高望重,我等自然敬佩。但如今強敵壓境,十萬火急,更應該推選一位武功蓋世、能以絕強武力震懾敵膽的絕頂高人,來統領群雄,方能穩定軍心,鼓舞士氣!”

此話一出,先前力挺宋遠橋的弟子頓時面色一沉,語氣不善地質問:“閣下這話是何用意?莫非是說我們宋掌門武功不夠高強麼?”

峨眉派一名女弟子亦不甘示弱,清脆的聲音響起:“宋掌門武功自然是高絕頂尖的,但要論武功,我們峨眉掌門也不差吧?”

崑崙派一名性情火爆的弟子更是按捺不住,踏前一步,聲如洪鐘:“我崑崙派第一個不服!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咱們手底下見個真章,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崆峒派一名弟子則發出一聲“嘿然”冷笑,眼神中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氣,陰陽怪氣地開口:“呵呵!若要單純比拼武力,敢問在場諸位英雄,有誰敢與我們崆峒派的七傷拳正面硬撼?”

一時之間,光明頂上人聲鼎沸,各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情緒逐漸激動,言辭也愈發激烈,竟有一言不合,便要拔劍相向的趨勢。

“嘿……”一直被王三豐不遠不近看管著的曹正淳,拄著那柄旗杆,斜倚在角落,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一群烏合之眾!”

“你……”

“該死的閹人!”

眾人聞言,無不勃然大怒,紛紛轉過頭來,怒目而視。

先前還爭吵不休的各派弟子,此刻竟是難得的同仇敵愾,厲聲喝罵。

不過,也正是因為曹正淳這突如其來的一番嘲弄攪合,那幾乎要沸騰的嘈雜聲浪,反倒是漸漸平息了下來。

滅絕師太一雙厲目掃過全場,心中對那盟主之位志在必得。在她看來,在場有資格與她一爭的,唯有武當宋遠橋。只要先將宋遠橋這塊最大的絆腳石搬開,其他人便不足為慮。

念及此,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目光轉向宋遠橋,開始主動出擊:

“宋掌門,此地以您年歲最長,輩分最高,亦是最德高望重之人。您怎麼看?”

這番話看似恭敬,實則暗藏機鋒,分明是想將宋遠橋架在火上烤,逼他表態。

“怎麼看?”宋遠橋聞言,卻是捋了捋頜下飄逸的長鬚,發出一陣爽朗大笑:“哈哈哈,不怎麼看!”

“以老朽看,大家都別爭了。我們都是一派掌門,誰來做這個盟主都不合適。不管選誰,其他門派都不可能甘心聽命。”

“哦!”嶽不群敏銳地抓住了宋遠橋話語中的一絲空隙,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趁機發難,語氣咄咄逼人:“宋掌門意思,我等就這麼各自為政,等大軍來襲,鳥獸而散?任人宰割不成?”

“嶽掌門此言差矣,老朽可萬萬沒有這個意思。”宋遠橋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老朽只是說,在場的諸位掌門,包括老朽在內,均非眼下最合適的盟主人選。但這並不代表,此地便沒有能夠擔此重任的英雄豪傑。”

崑崙派掌門何太沖,目光閃爍不定,此刻也加入了發難的行列,質疑道:

“哦?老夫倒是要請教宋掌門,不知在您口中,那位能夠力挽狂瀾,統領群雄的合適人選,究竟是何方神聖?”

宋遠橋微微一笑,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轉過身,伸出手指,朝著人群外圈,一個一直默然靜立的身影遙遙一指。

那身影,正是負手而立,神情淡漠,彷彿置身事外的王三豐。

“他!”

“他?”嶽不群順著宋遠橋手指的方向望去,看清竟是那個煞星之時,臉色驟然一變,彷彿瞬間吞下了一隻綠頭蒼蠅般,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竟然是他!”何太沖的目光也投向了王三豐,眼神複雜難明,權衡利弊之下,陷入了沉默。

“曾小友?”白眉鷹王殷天正看了看王三豐,略有所思:“宋掌門此言,確有深意!我等皆為一派之首,確有諸多不便。曾小友……或許,真是眼下最適合不過的人選!”

崆峒派的鐵長老“嘿嘿”一笑,那雙深陷的眼窩中閃爍著老狐狸般的精明:

“讓這個小子來做盟主,倒也的確比我們這些老傢伙中的任何一個都合適。至少,他孤身一人,背後並無龐大的門派勢力作為班底,便不虞他會趁此機會擴張勢力,圖謀吞併各派基業。嗯,此計可行!”

“那個可惡的小子!”唯有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此刻臉色鐵青一片,難看到了極點。她幾乎是咬牙切齒,強烈的反對:“他何德何能,也敢妄想做我等武林各派的盟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尼第一個絕不同意!”

不止滅絕師太出言反對,就連王三豐本人,此刻也是一臉的錯愕,目瞪口呆地望著宋遠橋:

“宋掌門,您……您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宋遠橋卻對著王三豐搖了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隨即,宋遠橋緩步走到王三豐身旁,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語調,輕輕吐出了四個字:

“屠龍箴言!”

“箴言?!”王三豐聞言,身體猛地一震,恍然大悟:“您是說明教?您想佔據先機?”

宋遠橋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眼神示意王三豐稍等片刻,此事體大,不宜在此刻詳談,晚後再說。

然後,他轉過身,重新面向怒氣勃發的滅絕師太,臉上的笑容已然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凌厲:

“滅絕師太!你問他何德何能?”

“好!我便告訴你!”

“論武,曾小友年紀輕輕,便已臻化境,武功之高,足以勝過你我!這一點,想必你自己心中有數!”

“論文,曾小友智勇雙全,膽識過人。能從黑木老巢成功解救諸位,他屬首功!

宋遠橋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最終再次落在滅絕師太身上,語氣愈發沉重,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如今,朱無視迫近,黑雲即將壓境!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是你滅絕師太,還是我宋遠橋,亦或是其他哪位掌門,有把握能夠帶領群雄,抵擋住那如狼似虎的朝廷鷹犬?”

“我……”滅絕師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是無言以對。

那張素來冷傲的臉龐,此刻也是青一陣白一陣,難看至極。

見滅絕師太反駁不得,宋遠橋目光冷冷掃過,不再看她。然後與神色沉靜的王三豐悄然交換一眼,最終將目光落到他身旁那位氣息陰沉的曹正淳身上。

王三豐心領神會,某些秘密,確實不宜讓這位東廠督主過早洞悉。

他向宋遠橋微不可察地頷首,示意由自己看住曹正淳。

宋遠橋瞭然,繼而目光投向各大掌門話事人,發出邀請:“諸位,可否借一步說話?”

眾人心頭疑雲叢生,不明白宋遠橋葫蘆裡賣什麼藥,但還是按捺住好奇,隨他一同走向不遠處的營帳。

帳外寒風呼嘯,帳內卻氣氛凝重。

不多時,營帳內隱隱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低呼,彷彿聽到了什麼匪夷所思之事。

守在帳外的各派弟子們,個個伸長了脖子,豎起了耳朵,好奇無比,不知道帳營內發生了什麼?

在近乎窒息的等待中。

終於,營帳的簾布被掀開,宋遠橋率先走出,身後跟著神色各異,凝重複雜的各大掌門。

宋遠橋率眾立於王三豐身旁,目光炯炯,對著翹首以盼的各派弟子,朗聲宣佈:

“諸位同道,眼下強敵將至,我等各派決定摒棄前嫌,戮力同心,結為攻守同盟!”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洪亮,字字清晰:

“我等同屬大明武林,此聯盟,便名為‘明教’,意為光明之教,亦是大明之教!”

此言一出,猶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層浪:

“明教?大明之教?”

宋遠橋沒有理睬眾弟子的驚呼,而是轉身,對著王三豐鄭重拱手:“我武當派,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在場的各派弟子,無不瞠目結舌,面面相覷。

更讓他們驚掉下巴的是,繼武當掌門之後,自家掌門竟然也跟著一致發聲:

“華山派,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崑崙派,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崆峒派,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天鷹教,推舉曾阿牛少俠為明教教主!”

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就連先前一直不對付的滅絕師太,竟然也毫無表情,跟著表態:“峨眉推舉曾阿牛為明教教主!”

話音剛落,眾位掌門齊齊轉向那被推上風口浪尖的“曾阿牛”,抱拳躬身,聲震四野:

“我等,拜見曾教主!”

“啊!這……這到底是怎麼了?”各派弟子們徹底懵了,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天旋地轉,卻也不敢違逆自家掌門,只能口中機械地跟著躬身行禮,聲音稀稀拉拉:“我……我等……拜見曾教主……”

他們心底翻江倒海,無數個問號盤旋不休:“掌門師伯他們……這是被宋掌門,灌了迷魂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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