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絕情霸刀,天罡童子功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793·2026/3/26

“不好!是…神機火銃!” 光明頂上,宋遠橋失聲驚呼,面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我等小覷了朱無視的霸道,也小看了他想要全部殲滅我等的決心。” 四周武林群雄瞬間炸開了鍋,皆臉色大變,一時之間失了方寸。 王三豐同樣渾身劇震,畢竟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戰爭攻城利器。 然而,已深得心學精髓得他,最快從震驚中抽離,念頭疾速流轉:“境況有變,我等不能呆于山頂當活靶子!必須主動出擊,拉近與大軍距離,方能讓後方神機火銃投鼠忌器!” 群雄心頭一凜,不再猶豫,如潮水般呼嘯著衝向下方的七道天塹關隘。 山腰處,嶽不群早已埋伏下的華山弟子從山岩裂隙中探出,連弩**,淬毒箭矢鋪天蓋地,為下衝的高手先鋒團撕開一條血路。 山下敵軍頓時人仰馬翻,慘叫連連。然而,那些身披重甲的先鋒騎兵卻不退反進,厚重的盾牌轟然豎起,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洪流,步步緊逼橫推。 金戈鐵馬交鳴聲響徹山谷,大軍後方的神機營緩緩掀開油布,露出了黑洞洞、森然炮口。 “散!” 嶽不群爆喝一聲,華山弟子如同融入山石般,瞬間化整為零,消失在崎嶇山道中。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半壁山崖在硝煙瀰漫中崩塌,碎石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聲勢駭人。 混亂之中,速度最快的令狐沖如同離弦之箭,搶先抵達第一道隘口。他仰天長嘯,嘯聲震徹群山,獨孤九劍的破箭式如同漫天寒星,將衝入山道的鐵甲兵絞成一團團血霧。 “令狐大哥,小心!” 就在此時,一枚火銃彈丸呼嘯著凌空落下。 奉命駐守此處的儀琳,率領恆山弟子結成劍陣。玉女十九式織就一張綿密無隙的劍網,竟然將那帶著驚人動能的火銃彈丸凌空劈碎,化作漫天鐵屑。 “痛快!”令狐沖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仰頭猛灌一口烈酒,一股豪情湧上心頭。但下一瞬,他瞳孔驟縮。 只見第二波敵軍中,躍出四名黑袍客,身形如鬼似魅,朝著儀琳方向俯衝,竟是湘西四鬼的魅影神功! “儀琳小心!”酒葫蘆脫手擲出,在漫天掌影中炸開,化作一場瓢潑的酒雨。 三十丈高的石樑之上,宋遠橋衣袂飄飄,如謫仙臨塵。太極雲手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形盾牌,將那些試圖攀爬而上的東瀛忍者盡數震落深澗,血肉模糊。 突然,腳下巖壁猛地顫動,段天涯如同幽靈般破土而出,手中的手裡劍直取宋遠橋周身要害。 “鼠輩敢爾!” 俞蓮舟劍指如電,太極劍出鞘若龍吟。他腳踏七星步,身形如影隨形,巧妙地將幻影重重的東瀛幻劍攔下。 山風捲起俞蓮舟的衣袍,露出他左臂滲血的繃帶——七日前黑木崖一戰留下的舊傷,已然崩裂。 第三隘口處,崆峒鐵長老鬚髮皆張,雙目圓睜。七傷拳勁透入山岩,整段山道都在可怖的轟鳴聲中塌陷。 鐵長老雙拳染血,望著那些隨著落石墜入深淵的敵軍放聲大。忽然,喉頭湧上一股腥甜,七傷拳的反噬隨影而至,痛苦席捲全身。 “鐵長老,小心!”滅絕師太嬌喝一聲,手中長劍橫掃,將一名企圖偷襲的日月教徒攔腰斬斷,血濺當場。 她身後,三百名峨眉弟子手持地形圖,在錯綜複雜的山林中神出鬼沒。每當敵軍突破防線,便有滾石檑木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傾瀉而下。 然而,即便武林群雄拼死抵抗,在大軍後方神機營那摧城拔寨的強大火力籠罩下,他們還是不得不步步後退,被浩浩蕩蕩的精銳大軍逼著向光明山頂撤離。 “呼嘯!” 突然,一聲尖銳的“呼嘯”劃破長空,一支穿雲箭在大軍後方升騰而起。赤紅色的焰火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隻展翅欲飛的鷹隼圖案。光明峰周遭數裡範圍內,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鷹唳聲。 數百天鷹教眾從後方群山中湧出,朝著被沉重火銃拖累、尾隨於大軍後方的神機營發動猛烈攻擊。 “殺!!!” 大軍後方瞬間陷入混亂,那些噴吐著流星火石、發出森然轟鳴的炮口漸漸熄滅下來。 “是鷹王!”山上群雄感受到壓力驟減,忍不住驚喜。 眼見大軍遭遇前後夾擊,後方火力支援中斷,已橫推至山腰處的鑲金車駕緩緩掀開車簾,朱無視終於踏出了車駕。 這位權傾朝野的鐵膽神侯,望著眼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山道,臉上竟然露出一絲令人心底發寒的笑意。 對於被纏住的大軍和身邊高手,他絲毫不在意,只是慢條斯理地朝著山巔走去。每踏出一步,整座山道彷彿都隨之震顫三分。護龍山莊精心打造的七十二名黑衣箭隊如同他的影子般,緊隨其後。 “朱老賊,受死!” 何太沖怒喝一聲,一雙鐵掌揮舞得虎虎生風,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朝著朱無視轟去。 朱無視笑意更濃,只是隨意地拂了拂衣袖。那素以剛猛著稱的崑崙掌法,在他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下,竟然七零八落,瞬間潰散。何太沖更是如同遭到雷擊般,身形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在地上...... 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天王老子向問天正帶著日月神教的殘部,如同幽靈般從後山潛行,眼看就要翻上頂峰。突然,一道寒光乍現,一柄軟劍如同靈蛇出洞般,刁鑽地直取向問天。 “嶽某恭候多時了。” 嶽不群紫霞神功運至巔峰,臉上泛起一層妖異的紫色。辟邪劍法快若鬼魅,如同瞬間移動般出現在向問天身側,只是一閃,向問天的肩頭便爆開一團血花。 五嶽劍派弟子從山林兩側殺出,將日月神教殘黨死死堵死在後山狹窄的豁口之中。 “轟!” 眼看向問天即將命喪嶽不群劍下,一直在山頂冷眼旁觀的曹正淳如同閃電般電射而至,一掌將嶽不群擊飛。 “該死的!你幹什麼???” 嶽不群掙扎著站起身,吐出一口鮮血,臉色鐵青,雙目噴火,盯著曹正淳。 “哼,辟邪劍法?不過是當年推演《葵花寶典》時的一些半成品功法罷了,沒想到竟然流落到了民間!” 曹正淳冷哼一聲,看向嶽不群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屑。 他並未理會嶽不群的咆哮,而是轉頭望向向問天,目光森冷,帶著質問的意味:“怎麼,你也是想來殺本座的? “屬下不敢!” 向問天見狀,心中一凜,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當年教主失利,屬下不得不假意投降,但那東方不敗疑心太重,將屬下打發到外面主持情報收集,從不許屬下回黑木崖。” 他急切地解釋著,生怕曹正淳誤會。 “這次驚聞黑木崖發生變故,屬下立即知曉,這一定是任教主脫困的大好時機!” 向問天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激動:“因此,屬下才冒險混入聖教殘部之中,藉此機會混上山來。” 說罷,他猛地扭過身,面對著那些此刻仍舊茫然失措的日月神教教眾,厲聲喝道:“還不拜見任教主?!” “啊?是任教主?!!!” 日月神教的教徒們聞言,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臉上瞬間湧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但見向天王下跪拜見,不應有假。連忙跟著下跪拜呼: “拜見任教主!” 就在這跪倒一片的日月教徒中,一個獨臂男子卻如同鶴立雞群般站立著,顯得格外突兀。 赫然是朱無視座下‘地字第一號’,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眼見身份暴露,悍然拔刀: “絕情斬!!” 他一聲低喝,刀鋒瞬間輪轉,如同龍捲風般在他身周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圈。 刀氣縱橫,帶著開天闢地的氣勢,最終凝聚成一道剛猛無匹的刀芒,仿若要將整個天地劈開,向著曹正淳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霸刀?!!” 曹正淳陡然一驚,他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會遇到朱無視的人。 “天罡童子功!”面對這霸道絕倫的一刀,他本能地急速運轉體內的功力,磅礴的真氣瞬間透體而出,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光暈氣罩。彷彿一個堅固的壁壘,將他籠罩得嚴嚴密密,滴水不漏。 這門功法,竟然與王三豐的透體罡勁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將自身罡氣外放,形成防禦。 這是曹正淳為了剋制朱無視那詭異莫測的吸功大法而專門悟出的天罡罡氣,其防禦力之強,堅不可摧。 “轟!” 霸道絕倫的霸刀刀芒斬在曹正淳身周的天罡氣圈之上,發出一聲震天巨響。 氣圈劇烈顫抖,最終在恐怖的刀勢下寸寸崩裂,但曹正淳也借勢飄然向後一退,如同鴻毛般輕盈。雖然氣圈被破,但他本人卻毫髮無傷。 曹正淳這一退,卻給了歸海一刀脫身的機會。 只見他幾個起落,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直到這時,原本跪倒在地的向問天才反應過來,猛地翻起身。 “追!” 向問天的臉色鐵青,心中一陣後怕。 他沒想到,朱無視竟然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插了人手在自己的隊伍之中,而且還是歸海一刀這等高手。 他立刻就要率領手下的日月教眾追上去,卻被曹正淳攔住。 “窮寇莫追。” 曹正淳望了一眼歸海一刀消失的方向,冷冷地說道:“先支援山上!” 他們來到山巔,只見王三豐孑然而立於崖邊,衣袂飄飄,如同遺世獨立的仙人。 他的目光眺望著遠方,那裡,一個身影正越過重重障礙,閒庭信步般向著山巔而來。 正是朱無視! “朱老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曹正淳望著朱無視那俯視一切如無物的傲慢神情,心中怒火滔天,新仇舊恨在此刻一同湧上心頭。 他猛然轉身,對著身後的向問天厲聲呼喝道:“給我狠狠射殺!滅滅朱老賊的威風!” 向問天毫不猶豫,立刻招呼手下的日月教徒探出隨身攜帶的連弩。 淬毒的箭矢如同暴雨傾盆,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密密麻麻地對著朱無視覆蓋而去,彷彿要將他射成篩子。 “呵!” 面對這漫天的箭雨,朱無視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那笑聲充滿了不屑與輕蔑。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伸出那隻蒼勁有力,卻顯得有些病態蒼白的手掌,吸功大法的黑氣在掌心凝聚成漩渦,單手擎天。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擎,一抓。 原本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的漫天箭雨,竟然如同倦鳥歸巢般,紛紛被他束縛成一團,然後隨手丟棄在腳下。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迎風而立的王三豐見狀,眼神微微一縮: “這就是吸功大法???” ------------

“不好!是…神機火銃!”

光明頂上,宋遠橋失聲驚呼,面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我等小覷了朱無視的霸道,也小看了他想要全部殲滅我等的決心。”

四周武林群雄瞬間炸開了鍋,皆臉色大變,一時之間失了方寸。

王三豐同樣渾身劇震,畢竟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戰爭攻城利器。

然而,已深得心學精髓得他,最快從震驚中抽離,念頭疾速流轉:“境況有變,我等不能呆于山頂當活靶子!必須主動出擊,拉近與大軍距離,方能讓後方神機火銃投鼠忌器!”

群雄心頭一凜,不再猶豫,如潮水般呼嘯著衝向下方的七道天塹關隘。

山腰處,嶽不群早已埋伏下的華山弟子從山岩裂隙中探出,連弩**,淬毒箭矢鋪天蓋地,為下衝的高手先鋒團撕開一條血路。

山下敵軍頓時人仰馬翻,慘叫連連。然而,那些身披重甲的先鋒騎兵卻不退反進,厚重的盾牌轟然豎起,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洪流,步步緊逼橫推。

金戈鐵馬交鳴聲響徹山谷,大軍後方的神機營緩緩掀開油布,露出了黑洞洞、森然炮口。

“散!”

嶽不群爆喝一聲,華山弟子如同融入山石般,瞬間化整為零,消失在崎嶇山道中。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半壁山崖在硝煙瀰漫中崩塌,碎石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聲勢駭人。

混亂之中,速度最快的令狐沖如同離弦之箭,搶先抵達第一道隘口。他仰天長嘯,嘯聲震徹群山,獨孤九劍的破箭式如同漫天寒星,將衝入山道的鐵甲兵絞成一團團血霧。

“令狐大哥,小心!”

就在此時,一枚火銃彈丸呼嘯著凌空落下。

奉命駐守此處的儀琳,率領恆山弟子結成劍陣。玉女十九式織就一張綿密無隙的劍網,竟然將那帶著驚人動能的火銃彈丸凌空劈碎,化作漫天鐵屑。

“痛快!”令狐沖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仰頭猛灌一口烈酒,一股豪情湧上心頭。但下一瞬,他瞳孔驟縮。

只見第二波敵軍中,躍出四名黑袍客,身形如鬼似魅,朝著儀琳方向俯衝,竟是湘西四鬼的魅影神功!

“儀琳小心!”酒葫蘆脫手擲出,在漫天掌影中炸開,化作一場瓢潑的酒雨。

三十丈高的石樑之上,宋遠橋衣袂飄飄,如謫仙臨塵。太極雲手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形盾牌,將那些試圖攀爬而上的東瀛忍者盡數震落深澗,血肉模糊。

突然,腳下巖壁猛地顫動,段天涯如同幽靈般破土而出,手中的手裡劍直取宋遠橋周身要害。

“鼠輩敢爾!”

俞蓮舟劍指如電,太極劍出鞘若龍吟。他腳踏七星步,身形如影隨形,巧妙地將幻影重重的東瀛幻劍攔下。

山風捲起俞蓮舟的衣袍,露出他左臂滲血的繃帶——七日前黑木崖一戰留下的舊傷,已然崩裂。

第三隘口處,崆峒鐵長老鬚髮皆張,雙目圓睜。七傷拳勁透入山岩,整段山道都在可怖的轟鳴聲中塌陷。

鐵長老雙拳染血,望著那些隨著落石墜入深淵的敵軍放聲大。忽然,喉頭湧上一股腥甜,七傷拳的反噬隨影而至,痛苦席捲全身。

“鐵長老,小心!”滅絕師太嬌喝一聲,手中長劍橫掃,將一名企圖偷襲的日月教徒攔腰斬斷,血濺當場。

她身後,三百名峨眉弟子手持地形圖,在錯綜複雜的山林中神出鬼沒。每當敵軍突破防線,便有滾石檑木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傾瀉而下。

然而,即便武林群雄拼死抵抗,在大軍後方神機營那摧城拔寨的強大火力籠罩下,他們還是不得不步步後退,被浩浩蕩蕩的精銳大軍逼著向光明山頂撤離。

“呼嘯!”

突然,一聲尖銳的“呼嘯”劃破長空,一支穿雲箭在大軍後方升騰而起。赤紅色的焰火在空中炸開,化作一隻展翅欲飛的鷹隼圖案。光明峰周遭數裡範圍內,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鷹唳聲。

數百天鷹教眾從後方群山中湧出,朝著被沉重火銃拖累、尾隨於大軍後方的神機營發動猛烈攻擊。

“殺!!!”

大軍後方瞬間陷入混亂,那些噴吐著流星火石、發出森然轟鳴的炮口漸漸熄滅下來。

“是鷹王!”山上群雄感受到壓力驟減,忍不住驚喜。

眼見大軍遭遇前後夾擊,後方火力支援中斷,已橫推至山腰處的鑲金車駕緩緩掀開車簾,朱無視終於踏出了車駕。

這位權傾朝野的鐵膽神侯,望著眼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山道,臉上竟然露出一絲令人心底發寒的笑意。

對於被纏住的大軍和身邊高手,他絲毫不在意,只是慢條斯理地朝著山巔走去。每踏出一步,整座山道彷彿都隨之震顫三分。護龍山莊精心打造的七十二名黑衣箭隊如同他的影子般,緊隨其後。

“朱老賊,受死!”

何太沖怒喝一聲,一雙鐵掌揮舞得虎虎生風,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朝著朱無視轟去。

朱無視笑意更濃,只是隨意地拂了拂衣袖。那素以剛猛著稱的崑崙掌法,在他看似輕描淡寫的動作下,竟然七零八落,瞬間潰散。何太沖更是如同遭到雷擊般,身形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在地上......

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天王老子向問天正帶著日月神教的殘部,如同幽靈般從後山潛行,眼看就要翻上頂峰。突然,一道寒光乍現,一柄軟劍如同靈蛇出洞般,刁鑽地直取向問天。

“嶽某恭候多時了。”

嶽不群紫霞神功運至巔峰,臉上泛起一層妖異的紫色。辟邪劍法快若鬼魅,如同瞬間移動般出現在向問天身側,只是一閃,向問天的肩頭便爆開一團血花。

五嶽劍派弟子從山林兩側殺出,將日月神教殘黨死死堵死在後山狹窄的豁口之中。

“轟!”

眼看向問天即將命喪嶽不群劍下,一直在山頂冷眼旁觀的曹正淳如同閃電般電射而至,一掌將嶽不群擊飛。

“該死的!你幹什麼???”

嶽不群掙扎著站起身,吐出一口鮮血,臉色鐵青,雙目噴火,盯著曹正淳。

“哼,辟邪劍法?不過是當年推演《葵花寶典》時的一些半成品功法罷了,沒想到竟然流落到了民間!”

曹正淳冷哼一聲,看向嶽不群的眼神帶著一絲不屑。

他並未理會嶽不群的咆哮,而是轉頭望向向問天,目光森冷,帶著質問的意味:“怎麼,你也是想來殺本座的?

“屬下不敢!”

向問天見狀,心中一凜,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當年教主失利,屬下不得不假意投降,但那東方不敗疑心太重,將屬下打發到外面主持情報收集,從不許屬下回黑木崖。”

他急切地解釋著,生怕曹正淳誤會。

“這次驚聞黑木崖發生變故,屬下立即知曉,這一定是任教主脫困的大好時機!”

向問天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激動:“因此,屬下才冒險混入聖教殘部之中,藉此機會混上山來。”

說罷,他猛地扭過身,面對著那些此刻仍舊茫然失措的日月神教教眾,厲聲喝道:“還不拜見任教主?!”

“啊?是任教主?!!!”

日月神教的教徒們聞言,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臉上瞬間湧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但見向天王下跪拜見,不應有假。連忙跟著下跪拜呼:

“拜見任教主!”

就在這跪倒一片的日月教徒中,一個獨臂男子卻如同鶴立雞群般站立著,顯得格外突兀。

赫然是朱無視座下‘地字第一號’,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眼見身份暴露,悍然拔刀:

“絕情斬!!”

他一聲低喝,刀鋒瞬間輪轉,如同龍捲風般在他身周形成一個巨大的光圈。

刀氣縱橫,帶著開天闢地的氣勢,最終凝聚成一道剛猛無匹的刀芒,仿若要將整個天地劈開,向著曹正淳席捲而去。

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霸刀?!!”

曹正淳陡然一驚,他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會遇到朱無視的人。

“天罡童子功!”面對這霸道絕倫的一刀,他本能地急速運轉體內的功力,磅礴的真氣瞬間透體而出,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光暈氣罩。彷彿一個堅固的壁壘,將他籠罩得嚴嚴密密,滴水不漏。

這門功法,竟然與王三豐的透體罡勁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將自身罡氣外放,形成防禦。

這是曹正淳為了剋制朱無視那詭異莫測的吸功大法而專門悟出的天罡罡氣,其防禦力之強,堅不可摧。

“轟!”

霸道絕倫的霸刀刀芒斬在曹正淳身周的天罡氣圈之上,發出一聲震天巨響。

氣圈劇烈顫抖,最終在恐怖的刀勢下寸寸崩裂,但曹正淳也借勢飄然向後一退,如同鴻毛般輕盈。雖然氣圈被破,但他本人卻毫髮無傷。

曹正淳這一退,卻給了歸海一刀脫身的機會。

只見他幾個起落,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直到這時,原本跪倒在地的向問天才反應過來,猛地翻起身。

“追!”

向問天的臉色鐵青,心中一陣後怕。

他沒想到,朱無視竟然早已神不知鬼不覺地安插了人手在自己的隊伍之中,而且還是歸海一刀這等高手。

他立刻就要率領手下的日月教眾追上去,卻被曹正淳攔住。

“窮寇莫追。”

曹正淳望了一眼歸海一刀消失的方向,冷冷地說道:“先支援山上!”

他們來到山巔,只見王三豐孑然而立於崖邊,衣袂飄飄,如同遺世獨立的仙人。

他的目光眺望著遠方,那裡,一個身影正越過重重障礙,閒庭信步般向著山巔而來。

正是朱無視!

“朱老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曹正淳望著朱無視那俯視一切如無物的傲慢神情,心中怒火滔天,新仇舊恨在此刻一同湧上心頭。

他猛然轉身,對著身後的向問天厲聲呼喝道:“給我狠狠射殺!滅滅朱老賊的威風!”

向問天毫不猶豫,立刻招呼手下的日月教徒探出隨身攜帶的連弩。

淬毒的箭矢如同暴雨傾盆,帶著淒厲的破空聲,密密麻麻地對著朱無視覆蓋而去,彷彿要將他射成篩子。

“呵!”

面對這漫天的箭雨,朱無視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那笑聲充滿了不屑與輕蔑。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伸出那隻蒼勁有力,卻顯得有些病態蒼白的手掌,吸功大法的黑氣在掌心凝聚成漩渦,單手擎天。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擎,一抓。

原本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的漫天箭雨,竟然如同倦鳥歸巢般,紛紛被他束縛成一團,然後隨手丟棄在腳下。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迎風而立的王三豐見狀,眼神微微一縮:

“這就是吸功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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