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西廠督主,雨化田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196·2026/3/26

隨著王三豐這一拳緩緩遞出,朱無視心膽俱裂,渾身冰涼! 在他的視野之中,天地萬物都已然消失,再無他物,唯有這看似緩慢、實則石破天驚的一拳…… “啊!”死亡陰影籠罩,朱無視發出一聲困獸般嘶吼,面色漲紅,臉上猙獰青筋暴起。 他體內真氣以前所未有瘋狂姿態奔湧,雙掌齊出,拼命將吸功大法催發至前所未有的十二層巔峰! 幽藍光芒從雙掌向周身蔓延綻放,化作一個深邃、扭曲、不斷塌陷的光影漩渦,好似身處一方萬法不侵的黑洞領域中。 然而,王三豐的拳頭,依舊那般沉穩,那般堅定,不帶絲毫煙火氣,卻又霸道無匹,悍然探入那幽藍的吸力漩渦深處。 “給本座吸啊!!!”朱無視聲嘶力竭,狀若瘋魔,雙臂肌肉賁張,竭力想要吞噬、磨滅這霸道絕倫的一拳。 王三豐神情古井無波,衣衫無風自動,身上的每一塊筋骨、肌肉,都在劇烈的跳動著。那種律動,充滿了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彷彿初春凍土下的種子,正積蓄力量,欲要破土而出,迎接新生。 隨著這奇妙的律動,王三豐探入吸力漩渦之中的攥緊拳頭,在幽藍深淵中徐徐舒展,五指綻開,好似一朵含苞的雪蓮緩緩綻放! “這……這不可能!”朱無視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取而代之是無盡的駭然與絕望。 他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那凝聚了一生修為、催動到極致的吸功大法所形成的吞噬漩渦,隨著這一拳的綻開,所有吸扯之力竟被一股柔和卻又無可抗拒的力量層層盪開,消弭於無形! 那種感覺,好似生命誕生之初的那種頑強,用力的破開頭頂上的一切阻礙。 大道之行,負陰抱陽,物極必反! 這一切變化,看似緩慢悠長,實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王三豐的拳頭徹底化掌,掌心蓮花怒放,繼而化作漫天掌印,如千佛降世,攜帶著沛然莫御的威勢,鋪天蓋地般籠罩向朱無視周身所有要穴。 “轟隆!” 漫天掌影落下,朱無視心神俱裂,匆忙間,只堪堪護住心脈、咽喉等寥寥幾處致命要害。 指掌翻飛間,一隻看似平淡無奇,卻蘊含著崩山斷嶽之力的手掌,已羚羊掛角般,妙到毫巔地印在了他的丹田氣海之上。 朱無視只覺一股迅疾剛猛的力量透體而入,摧枯拉朽的摧毀了他苦修數十載的根基,不由亡魂皆冒,發出淒厲絕望的悲鳴: “不——!”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噗嗤!” 一聲悶響,宛如瓷器碎裂。 王三豐一掌之下,朱無視丹田應聲而破,真氣如決堤江河般一洩千里。 “啊啊啊!!!”難以言喻的劇痛與武功盡廢的絕望,如同一瞬間從天堂跌落地獄,朱無視眼前一黑,渾身力量被抽空,軟綿綿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啊......侯爺!”那些被曹正淳步步蠶食,已然死傷慘重,僅餘數人尚在苦苦支撐的黑衣箭隊,目睹朱無視慘敗倒地,頓時軍心大亂,驚慌失措。 曹正淳何其老辣,眼見此景,豈會錯失這等痛打落水狗的良機。 他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梟笑,身形如青煙般飄忽不定,瞬間切入那幾個方寸已亂的黑衣箭隊殘兵陣中。 雙掌翻飛,掌影重重疊疊,宛如穿花蝴蝶,又似毒蛇吐信。 “噗噗噗!” 幾聲悶響過後,那幾名黑衣箭隊高手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已盡數軟倒,氣絕身亡。 以一人之力,獨鬥並殲滅朱無視麾下七十二名精銳黑衣箭隊,饒是曹正淳功力深厚,此刻亦是氣息粗重,額角見汗,顯然消耗甚巨。 但他臉上卻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絲毫沒有停下調息的意思,幾個起落,便如餓狼般撲到朱無視身前,用那雙陰鷙的三角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權傾朝野的鐵膽神侯: “朱無視,老匹夫,你也有今天.......” 話音未落,曹正淳一把揪起朱無視的衣襟,如同拖拽一條死狗般,將他狠狠摜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曹正淳用腳尖碾著朱無視的手指,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臉上笑容愈發猙獰扭曲:“老狗,給本都督磕三個響頭,本都督或許可以發發慈悲,留你一條狗命!” 王三豐眉頭微蹙,他雖不齒朱無視之為人,卻也不願見其受此折辱,正待開口。 豈料,一個清越卻又帶著幾分妖異,非男非女的聲音,毫無徵兆地自遠方傳來,清晰響徹在光明頂上: “饒他一命?曹都督,你恐怕還沒有這個權力!” “嗯?何方鼠輩,藏頭露尾?!”在場眾人皆是一凜,包括曹正淳在內,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對面光明頂通往山下的蜿蜒石階盡頭,宋遠橋、鐵長老、滅絕師太等一眾武林高手,竟帶著麾下弟子狼狽不堪地向著山巔退來,陣型散亂,人人帶傷,神色間充滿了凝重與疲憊,彷彿身後正有洪荒猛獸在追趕。 “不好,山下出事了!”王三豐見此情景,心中一沉,再也顧不上去理會已然淪為廢人的朱無視,身形一晃,便如離弦之箭般向著石階方向疾掠而去。 王三豐身法何其迅捷,然而未等他衝至石階中段,那些武林群雄便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逼退回光明頂平臺之上。 緊接著,在群雄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黑壓壓的人潮,如同墨汁般從山下蔓延上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那是朱無視帶來的大軍!此刻,這支龐大的軍隊竟被悉數整合,如鋼鐵洪流般摧枯拉朽,橫掃了沿途所有武林人士佈下的重重防禦,直逼光明頂之巔! 可是,除了朱無視,山下還有誰?能擁有如此強大的號召力與統御力,能讓這支驕兵悍將俯首聽命??? 王三豐心中疑雲翻湧,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凝神聚氣,目光如電,掃向那黑潮般湧來的大軍前方。 大軍陣列森嚴,殺氣沖霄,而在其最前鋒,一名身形頎長、面容陰柔俊美的男子,顯得尤為醒目。 此人長髮如瀑,隨意披散在肩頭,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絕倫,若非喉間那微不可察的淡淡凸起,幾乎無人能辨其雄雌。 更讓王三豐雙目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的,是那名男子單手隨意擒著的一名老者! 那老者鬚髮皆白,正是白眉鷹王殷天正! “鷹王前輩!!!”王三豐心中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吼。 先前還在大軍後方縱橫捭闔,如蒼鷹搏兔般穿插收割神機營士兵,擾亂神機火銃,給了山上踹息之機的白眉鷹王殷天正,此刻卻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他渾身浴血,衣衫破碎,平日裡銳利如鷹隼的雙目此刻也黯淡無光,整個人軟綿綿的,仿若一隻被拔光了所有羽毛、折斷了翅膀的老邁弱雞,被那陰柔男子輕描淡寫地單手提著脖頸,生死不由自己。 “鷹王竟被擒了!難怪眾武林群雄投鼠忌器,被逼得節節敗退!” “定是殷前輩在大軍後方擾亂神機營,牽制敵軍後方火力之時,不幸遭遇此獠,因勢單力薄,一時不察,才被此人偷襲擒下的!” 王三豐腦海中電光石火,雖不知山下具體發生了何等變故,但憑藉眼前景象與鷹王的狀態,已然猜到了七八分真相。 “此人是誰?竟能一舉擒獲鷹王殷前輩這等頂尖高手?”王三豐心中微凜,暗自猜測此人身份。 但見此人身上穿著的一襲金光閃耀的錦緞長袍,袍上用細密的金銀絲線,繡滿了無數奇詭而繁複的向日葵花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與妖冶。 王三豐心頭一跳:“又是一個練了‘葵花寶典’的妖人!” “葵花服?!”身為東廠提督,太監大總管的曹正淳,同樣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他並非忌憚來人身份,而是震怒於竟有同類宦官,敢在他面前如此張狂,公然挑戰他的權威。 曹正淳尖著嗓子,厲聲呵斥:“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本都督面前大放厥詞,駁斥咱家的話?” “曹都督,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那錦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冰冷的弧度,陰柔至極,卻又妖嬈無雙:“本座,西廠掌印督主,雨化田。” “西廠?什麼東西?!”曹正淳臉色鐵青,語氣不善,道:“什麼狗屁西廠?!本都督沒有聽說過!” “你問我西廠算什麼東西?”雨化田嘴唇微翹,帶著一絲慵懶,一絲嘲弄,一絲玩味。 他那雙狹長的鳳目微微眯起,嫵媚流轉間,卻深藏著睥睨眾生、俯瞰天下的無邊傲慢與徹骨冰冷: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他每說一字,氣勢便攀升一分,說到最後,已然聲如金鐵交鳴,震懾人心! 修長白皙的手指,越發用力,使得在他手中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眉鷹王,老臉憋得青紫,雙目幾欲凸出。 雨化田猛地揚起頭,下頜微抬,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臉色陣青陣白的曹正淳,以及在場所有武林人士: “這,就是,西廠!” ------------

隨著王三豐這一拳緩緩遞出,朱無視心膽俱裂,渾身冰涼!

在他的視野之中,天地萬物都已然消失,再無他物,唯有這看似緩慢、實則石破天驚的一拳……

“啊!”死亡陰影籠罩,朱無視發出一聲困獸般嘶吼,面色漲紅,臉上猙獰青筋暴起。

他體內真氣以前所未有瘋狂姿態奔湧,雙掌齊出,拼命將吸功大法催發至前所未有的十二層巔峰!

幽藍光芒從雙掌向周身蔓延綻放,化作一個深邃、扭曲、不斷塌陷的光影漩渦,好似身處一方萬法不侵的黑洞領域中。

然而,王三豐的拳頭,依舊那般沉穩,那般堅定,不帶絲毫煙火氣,卻又霸道無匹,悍然探入那幽藍的吸力漩渦深處。

“給本座吸啊!!!”朱無視聲嘶力竭,狀若瘋魔,雙臂肌肉賁張,竭力想要吞噬、磨滅這霸道絕倫的一拳。

王三豐神情古井無波,衣衫無風自動,身上的每一塊筋骨、肌肉,都在劇烈的跳動著。那種律動,充滿了原始而磅礴的生命力,彷彿初春凍土下的種子,正積蓄力量,欲要破土而出,迎接新生。

隨著這奇妙的律動,王三豐探入吸力漩渦之中的攥緊拳頭,在幽藍深淵中徐徐舒展,五指綻開,好似一朵含苞的雪蓮緩緩綻放!

“這……這不可能!”朱無視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取而代之是無盡的駭然與絕望。

他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己那凝聚了一生修為、催動到極致的吸功大法所形成的吞噬漩渦,隨著這一拳的綻開,所有吸扯之力竟被一股柔和卻又無可抗拒的力量層層盪開,消弭於無形!

那種感覺,好似生命誕生之初的那種頑強,用力的破開頭頂上的一切阻礙。

大道之行,負陰抱陽,物極必反!

這一切變化,看似緩慢悠長,實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王三豐的拳頭徹底化掌,掌心蓮花怒放,繼而化作漫天掌印,如千佛降世,攜帶著沛然莫御的威勢,鋪天蓋地般籠罩向朱無視周身所有要穴。

“轟隆!”

漫天掌影落下,朱無視心神俱裂,匆忙間,只堪堪護住心脈、咽喉等寥寥幾處致命要害。

指掌翻飛間,一隻看似平淡無奇,卻蘊含著崩山斷嶽之力的手掌,已羚羊掛角般,妙到毫巔地印在了他的丹田氣海之上。

朱無視只覺一股迅疾剛猛的力量透體而入,摧枯拉朽的摧毀了他苦修數十載的根基,不由亡魂皆冒,發出淒厲絕望的悲鳴:

“不——!”

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噗嗤!”

一聲悶響,宛如瓷器碎裂。

王三豐一掌之下,朱無視丹田應聲而破,真氣如決堤江河般一洩千里。

“啊啊啊!!!”難以言喻的劇痛與武功盡廢的絕望,如同一瞬間從天堂跌落地獄,朱無視眼前一黑,渾身力量被抽空,軟綿綿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啊......侯爺!”那些被曹正淳步步蠶食,已然死傷慘重,僅餘數人尚在苦苦支撐的黑衣箭隊,目睹朱無視慘敗倒地,頓時軍心大亂,驚慌失措。

曹正淳何其老辣,眼見此景,豈會錯失這等痛打落水狗的良機。

他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梟笑,身形如青煙般飄忽不定,瞬間切入那幾個方寸已亂的黑衣箭隊殘兵陣中。

雙掌翻飛,掌影重重疊疊,宛如穿花蝴蝶,又似毒蛇吐信。

“噗噗噗!”

幾聲悶響過後,那幾名黑衣箭隊高手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已盡數軟倒,氣絕身亡。

以一人之力,獨鬥並殲滅朱無視麾下七十二名精銳黑衣箭隊,饒是曹正淳功力深厚,此刻亦是氣息粗重,額角見汗,顯然消耗甚巨。

但他臉上卻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絲毫沒有停下調息的意思,幾個起落,便如餓狼般撲到朱無視身前,用那雙陰鷙的三角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權傾朝野的鐵膽神侯:

“朱無視,老匹夫,你也有今天.......”

話音未落,曹正淳一把揪起朱無視的衣襟,如同拖拽一條死狗般,將他狠狠摜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曹正淳用腳尖碾著朱無視的手指,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臉上笑容愈發猙獰扭曲:“老狗,給本都督磕三個響頭,本都督或許可以發發慈悲,留你一條狗命!”

王三豐眉頭微蹙,他雖不齒朱無視之為人,卻也不願見其受此折辱,正待開口。

豈料,一個清越卻又帶著幾分妖異,非男非女的聲音,毫無徵兆地自遠方傳來,清晰響徹在光明頂上:

“饒他一命?曹都督,你恐怕還沒有這個權力!”

“嗯?何方鼠輩,藏頭露尾?!”在場眾人皆是一凜,包括曹正淳在內,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對面光明頂通往山下的蜿蜒石階盡頭,宋遠橋、鐵長老、滅絕師太等一眾武林高手,竟帶著麾下弟子狼狽不堪地向著山巔退來,陣型散亂,人人帶傷,神色間充滿了凝重與疲憊,彷彿身後正有洪荒猛獸在追趕。

“不好,山下出事了!”王三豐見此情景,心中一沉,再也顧不上去理會已然淪為廢人的朱無視,身形一晃,便如離弦之箭般向著石階方向疾掠而去。

王三豐身法何其迅捷,然而未等他衝至石階中段,那些武林群雄便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逼退回光明頂平臺之上。

緊接著,在群雄驚駭的目光注視下,黑壓壓的人潮,如同墨汁般從山下蔓延上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那是朱無視帶來的大軍!此刻,這支龐大的軍隊竟被悉數整合,如鋼鐵洪流般摧枯拉朽,橫掃了沿途所有武林人士佈下的重重防禦,直逼光明頂之巔!

可是,除了朱無視,山下還有誰?能擁有如此強大的號召力與統御力,能讓這支驕兵悍將俯首聽命???

王三豐心中疑雲翻湧,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凝神聚氣,目光如電,掃向那黑潮般湧來的大軍前方。

大軍陣列森嚴,殺氣沖霄,而在其最前鋒,一名身形頎長、面容陰柔俊美的男子,顯得尤為醒目。

此人長髮如瀑,隨意披散在肩頭,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絕倫,若非喉間那微不可察的淡淡凸起,幾乎無人能辨其雄雌。

更讓王三豐雙目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的,是那名男子單手隨意擒著的一名老者!

那老者鬚髮皆白,正是白眉鷹王殷天正!

“鷹王前輩!!!”王三豐心中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低吼。

先前還在大軍後方縱橫捭闔,如蒼鷹搏兔般穿插收割神機營士兵,擾亂神機火銃,給了山上踹息之機的白眉鷹王殷天正,此刻卻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他渾身浴血,衣衫破碎,平日裡銳利如鷹隼的雙目此刻也黯淡無光,整個人軟綿綿的,仿若一隻被拔光了所有羽毛、折斷了翅膀的老邁弱雞,被那陰柔男子輕描淡寫地單手提著脖頸,生死不由自己。

“鷹王竟被擒了!難怪眾武林群雄投鼠忌器,被逼得節節敗退!”

“定是殷前輩在大軍後方擾亂神機營,牽制敵軍後方火力之時,不幸遭遇此獠,因勢單力薄,一時不察,才被此人偷襲擒下的!”

王三豐腦海中電光石火,雖不知山下具體發生了何等變故,但憑藉眼前景象與鷹王的狀態,已然猜到了七八分真相。

“此人是誰?竟能一舉擒獲鷹王殷前輩這等頂尖高手?”王三豐心中微凜,暗自猜測此人身份。

但見此人身上穿著的一襲金光閃耀的錦緞長袍,袍上用細密的金銀絲線,繡滿了無數奇詭而繁複的向日葵花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與妖冶。

王三豐心頭一跳:“又是一個練了‘葵花寶典’的妖人!”

“葵花服?!”身為東廠提督,太監大總管的曹正淳,同樣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他並非忌憚來人身份,而是震怒於竟有同類宦官,敢在他面前如此張狂,公然挑戰他的權威。

曹正淳尖著嗓子,厲聲呵斥:“你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本都督面前大放厥詞,駁斥咱家的話?”

“曹都督,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那錦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冰冷的弧度,陰柔至極,卻又妖嬈無雙:“本座,西廠掌印督主,雨化田。”

“西廠?什麼東西?!”曹正淳臉色鐵青,語氣不善,道:“什麼狗屁西廠?!本都督沒有聽說過!”

“你問我西廠算什麼東西?”雨化田嘴唇微翹,帶著一絲慵懶,一絲嘲弄,一絲玩味。

他那雙狹長的鳳目微微眯起,嫵媚流轉間,卻深藏著睥睨眾生、俯瞰天下的無邊傲慢與徹骨冰冷: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他每說一字,氣勢便攀升一分,說到最後,已然聲如金鐵交鳴,震懾人心!

修長白皙的手指,越發用力,使得在他手中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眉鷹王,老臉憋得青紫,雙目幾欲凸出。

雨化田猛地揚起頭,下頜微抬,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臉色陣青陣白的曹正淳,以及在場所有武林人士:

“這,就是,西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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