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東廠西廠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123·2026/3/26

國術之巔,謂之見神。 可見肉身細微之處的無數‘神靈’。 然而,那‘神靈’並不是虛無縹緲之鬼神,而說的是那億萬潛藏於血肉深處,主宰著人身體的執行的敏感穴位,如同傳說中執掌人體宇宙的諸神。 這一步,王三豐早已達到。 他能夠見諸己身,感知肉身最為細微之處的無數敏感竅穴。 但是,如果要想深度開發利用竅穴寶藏,只是感知的程度是遠遠不夠的。 要想真正推開那扇門,攫取那無盡的偉力,便必須將這些‘神靈’找到,精準定位。 在王三豐的設想中,他要以自身真‘炁’為引,化作貫穿人體的星河,將這億萬沉睡的竅穴,悉數納入一個完美的迴圈體系。 以真氣內力澆灌周身竅穴,達到氣貫周身的境界。 而要想達到這一步,就首先必須將其精準的測量出來。 要知道,‘差之一釐謬之千里!’如果稍有差池,就是一個走火入魔,經脈盡斷的下場。 容不得他不得不小心。 而且,人之穴竅,藏於體內,細微不可分辨,再加上人體不同,各有差異。 這就註定《黃庭經》上的圖譜,只能參考,不可盡信。 他必須親自去丈量,去描繪,去構建屬於自己的那片宇宙星空。 這,無疑是一項耗盡心血,繁瑣到令人絕望的浩大工程。 所幸,成是非那具金剛不壞神功大成的身軀,便成了他手中完美的‘星象儀’。他只需多次輸入內力驗證,花些時間,就能很快上手,勘探出部分竅穴出來。 王三豐引動一縷細微如絲的內力,如最精巧的刻刀,小心翼翼地探入成是非的肌膚之下。 他的神意附著其上,感受著每一縷內力的消失之處。 驗證,記錄,再驗證。 時間在光明頂上彷彿失去了意義。 當王三豐沉下心,在成是非身軀上探測膚體竅穴,窺探人體宇宙之際,千里之外的大明京都,正蕩起一場場風雲漣漪。 自朱無視倒臺,西廠獨自坐大。 時逢東廠大都督曹正淳,攜功重返朝堂,遊弋於權力中樞。 明憲宗朱見深樂見其成,鼎力扶持東廠另立一極,與西廠分庭抗禮,以求朝堂平衡。 而雨化田因修行‘天陰功’,不僅賦予他絕世的武功,更贈予他一副足以顛倒乾坤,雌雄莫辨妖異容顏。 五官精緻得不似凡人,肌膚白皙剔透,彷彿月光凝成的玉石。 那張彷彿凝固了光陰,不見絲毫歲月痕跡臉龐,最終還是引來了深宮之中,那位年華老去,色衰愛弛的萬貴妃注意。 韶華不再而日漸惶恐的萬貞兒,開始頻繁宣召雨化田入宮,名為請教駐顏保養之法,實則探尋那青春不老秘密。 一來二去之間,雨化田攀上了最受朱見深寵愛的寵妃萬貞兒萬貴妃。 有了萬貴妃的支援,西廠的權勢如滾雪球般瘋狂膨脹,雨化田三個字,成了懸在整個京城上空的利劍。 他肆無忌憚地羅織罪名,清除異己。 兵部尚書陳鉞、威寧伯王越這等朝堂重臣,亦不過是他股掌間玩物,最終紛紛匍匐於其腳下,淪為鷹犬爪牙。 成化二十一年,公元1485年,東廠掌印太監梁芳因其奢靡無度,揮霍宮中財物,觸怒龍顏,遭朱見深當眾斥責。 西廠嗅到血腥味,聞風而動,趁機發難。 一樁策劃廢黜太子朱祐樘,另立新儲驚天大案,被西廠從陳年舊案中“挖掘”而出,矛頭直指梁芳。 訊息一出,朝野震動,人心惶惶。 東廠都督曹正淳亦受牽連,百口莫辯,最終被一道聖旨打入天牢,鋃鐺入獄。 自此,東廠由大太監萬喻樓接管,然大廈將傾,獨木難支,逐漸被排擠出權力核心。 而西廠則掙脫了最後一絲束縛,獨自盤踞於朝堂之巔。 一時間,雨化田權傾朝野,熏天赫地。 雨化田出行,鑾駕儀仗竟隱隱有親王之威,公卿大臣,無論品級,皆需避讓。 紫禁城郊,大覺寺。 這座平日裡莊嚴肅穆的古剎,今日卻被一股緊張肅殺的氣氛所籠罩。 東廠都督萬喻樓,就在龍江水師檢閱之上,被那個名為趙懷安的逆黨,當眾梟首! 大雄寶殿內,鎏金佛陀低眉垂目,悲憫地注視著座下幾個惶惶如喪家之犬的東廠核心。 “奏本……奏本到底該如何寫?”一個尖利嗓音劃破死寂,他臉上的肥肉因激動而顫抖,“都督殉國,我等護衛不力,這可是潑天大罪!” 另一名官員滿面猙獰,一拳砸在冰冷的梨花木桌上,震得茶盞嗡嗡作響。 “又是趙懷安!那個陰魂不散的江湖劍客!” “他將我東廠顏面踩在腳下,逼得我等藏身於此,此仇若不報,我東廠百年威名何存!” “報?拿什麼報?”一個陰惻惻聲音響起,“龍江水師萬千士卒環伺,都督依舊身首異處!你我幾人,誰是那趙懷安的對手?” “此事必須壓下!誰敢越過我們向御前奏報,殺無赦!” 爭吵,恐懼,歇斯底里,在這莊嚴佛殿內交織成一曲末路悲歌。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一名小校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血色盡失,聲音抖得不成調。 “稟……稟副都督!西……西廠雨公公……他……他來了!” “雨化田?!” 三個字彷彿一道驚雷,炸得殿內眾人瞬間失語。 副都督尚銘猛然起身,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他來做什麼!我東廠的事,與他西廠何干!”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逆光而入,步履優雅,卻帶著碾碎一切的霸道與凌厲。 他身披錦緞長袍,金銀絲線密織,繡滿無數詭譎繁複的向日葵圖紋,在殿內昏暗燭光下,流淌著妖異光華。 一名西廠番子無聲上前,鑽入錦緞長袍之下,雙膝跪地,躬下身軀,脊背挺得筆直,竟是化作一張人凳。 雨化田看也未看,在那件繡滿詭譎繁複向日葵暗紋金銀絲線錦緞長袍下襬一撩,便旁若無人地坐了下來。 彷彿這座千年古剎,此刻已然是他西廠衙門。 他掃視了一圈屋內的東廠眾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一個江湖劍客,就把你們搞得杯弓蛇影,連自家的大門都不敢進,躲到這兒做了縮頭烏龜。人家都殺上門了,還敢說與我不相干?” 尚銘等人面皮火辣辣地疼,硬著頭皮反駁道:“什麼殺上門?不過是來了幾個亂黨,東廠自會處決他們!” “龍江水師檢閱,重兵防守,一個姓趙的無名小賊,三招兩式就取了萬喻樓的性命,剩下你們幾個不堪一擊的無膽鼠輩,拿什麼本事處置此人?”雨化田毫不留情地嘲諷: “那天萬公公可不是一時失手大意,而是低能!瞧瞧,東廠幾個所謂的高手都讓人屠戮殆盡,司禮、監掌、印房,就快輪到你們幾個了!” “放肆!”副都督氣得滿臉通紅,猛地一揮袍袖,桌上一盞滾燙的熱茶如離弦之箭,挾著一股內勁,直奔雨化田面門! 雨化田卻連眼簾都未曾掀動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用靴尖在地面輕輕一踏。 “咔嚓!” 腳下堅硬的古樸青磚,瞬間蛛網般龜裂開來。 他腳尖再輕輕一挑,一顆碎石子便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後發先至! “砰!” 一聲脆響! 尚在半空的青瓷茶杯,瞬間炸成齏粉!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碎瓷,劈頭蓋臉地潑灑開來,將尚銘以及他身後的幾名東廠官員淋了個通透,狼狽至極。 “你...........” “雨化田,你做的太過了!” 尚銘渾身溼透,熱氣蒸騰,臉上卻一片冰寒,他死死盯著雨化田,厲聲質問:“這是我東廠內部之事,你西廠憑什麼來攪局!這與你何干!” “你問與我何干?”雨化田冷笑一聲,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現在我就來告訴你,東廠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廠來破。” “還有,你們聽好了:東廠不敢殺的人,我殺!東廠不敢管的事,我管!” “一句話,東廠管得了的,我要管;東廠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堂上噤若寒蟬的東廠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忘了告訴你們,本督主,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幾個字,彷彿來自九幽的敕令,不僅讓在場的東廠眾人滿臉鐵青,陰沉如水。 更是讓整個京都的文武百官,夜不能寐,人人自危。 “呵!” 面對敢怒不敢言的東廠,雨化田站起身,一聲輕笑,滿含不屑。 再不看這群廢物一眼,優雅地轉身,拂袖,在那群黑衣番子的簇擁下,施施然離去。 望著雨化田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尚銘緊握的雙拳,指甲早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殷紅的血。 他陰鷙的眼中,燃起兩簇怨毒的鬼火。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雨化田……” “咱家跟你,不死不休!” ------------

國術之巔,謂之見神。

可見肉身細微之處的無數‘神靈’。

然而,那‘神靈’並不是虛無縹緲之鬼神,而說的是那億萬潛藏於血肉深處,主宰著人身體的執行的敏感穴位,如同傳說中執掌人體宇宙的諸神。

這一步,王三豐早已達到。

他能夠見諸己身,感知肉身最為細微之處的無數敏感竅穴。

但是,如果要想深度開發利用竅穴寶藏,只是感知的程度是遠遠不夠的。

要想真正推開那扇門,攫取那無盡的偉力,便必須將這些‘神靈’找到,精準定位。

在王三豐的設想中,他要以自身真‘炁’為引,化作貫穿人體的星河,將這億萬沉睡的竅穴,悉數納入一個完美的迴圈體系。

以真氣內力澆灌周身竅穴,達到氣貫周身的境界。

而要想達到這一步,就首先必須將其精準的測量出來。

要知道,‘差之一釐謬之千里!’如果稍有差池,就是一個走火入魔,經脈盡斷的下場。

容不得他不得不小心。

而且,人之穴竅,藏於體內,細微不可分辨,再加上人體不同,各有差異。

這就註定《黃庭經》上的圖譜,只能參考,不可盡信。

他必須親自去丈量,去描繪,去構建屬於自己的那片宇宙星空。

這,無疑是一項耗盡心血,繁瑣到令人絕望的浩大工程。

所幸,成是非那具金剛不壞神功大成的身軀,便成了他手中完美的‘星象儀’。他只需多次輸入內力驗證,花些時間,就能很快上手,勘探出部分竅穴出來。

王三豐引動一縷細微如絲的內力,如最精巧的刻刀,小心翼翼地探入成是非的肌膚之下。

他的神意附著其上,感受著每一縷內力的消失之處。

驗證,記錄,再驗證。

時間在光明頂上彷彿失去了意義。

當王三豐沉下心,在成是非身軀上探測膚體竅穴,窺探人體宇宙之際,千里之外的大明京都,正蕩起一場場風雲漣漪。

自朱無視倒臺,西廠獨自坐大。

時逢東廠大都督曹正淳,攜功重返朝堂,遊弋於權力中樞。

明憲宗朱見深樂見其成,鼎力扶持東廠另立一極,與西廠分庭抗禮,以求朝堂平衡。

而雨化田因修行‘天陰功’,不僅賦予他絕世的武功,更贈予他一副足以顛倒乾坤,雌雄莫辨妖異容顏。

五官精緻得不似凡人,肌膚白皙剔透,彷彿月光凝成的玉石。

那張彷彿凝固了光陰,不見絲毫歲月痕跡臉龐,最終還是引來了深宮之中,那位年華老去,色衰愛弛的萬貴妃注意。

韶華不再而日漸惶恐的萬貞兒,開始頻繁宣召雨化田入宮,名為請教駐顏保養之法,實則探尋那青春不老秘密。

一來二去之間,雨化田攀上了最受朱見深寵愛的寵妃萬貞兒萬貴妃。

有了萬貴妃的支援,西廠的權勢如滾雪球般瘋狂膨脹,雨化田三個字,成了懸在整個京城上空的利劍。

他肆無忌憚地羅織罪名,清除異己。

兵部尚書陳鉞、威寧伯王越這等朝堂重臣,亦不過是他股掌間玩物,最終紛紛匍匐於其腳下,淪為鷹犬爪牙。

成化二十一年,公元1485年,東廠掌印太監梁芳因其奢靡無度,揮霍宮中財物,觸怒龍顏,遭朱見深當眾斥責。

西廠嗅到血腥味,聞風而動,趁機發難。

一樁策劃廢黜太子朱祐樘,另立新儲驚天大案,被西廠從陳年舊案中“挖掘”而出,矛頭直指梁芳。

訊息一出,朝野震動,人心惶惶。

東廠都督曹正淳亦受牽連,百口莫辯,最終被一道聖旨打入天牢,鋃鐺入獄。

自此,東廠由大太監萬喻樓接管,然大廈將傾,獨木難支,逐漸被排擠出權力核心。

而西廠則掙脫了最後一絲束縛,獨自盤踞於朝堂之巔。

一時間,雨化田權傾朝野,熏天赫地。

雨化田出行,鑾駕儀仗竟隱隱有親王之威,公卿大臣,無論品級,皆需避讓。

紫禁城郊,大覺寺。

這座平日裡莊嚴肅穆的古剎,今日卻被一股緊張肅殺的氣氛所籠罩。

東廠都督萬喻樓,就在龍江水師檢閱之上,被那個名為趙懷安的逆黨,當眾梟首!

大雄寶殿內,鎏金佛陀低眉垂目,悲憫地注視著座下幾個惶惶如喪家之犬的東廠核心。

“奏本……奏本到底該如何寫?”一個尖利嗓音劃破死寂,他臉上的肥肉因激動而顫抖,“都督殉國,我等護衛不力,這可是潑天大罪!”

另一名官員滿面猙獰,一拳砸在冰冷的梨花木桌上,震得茶盞嗡嗡作響。

“又是趙懷安!那個陰魂不散的江湖劍客!”

“他將我東廠顏面踩在腳下,逼得我等藏身於此,此仇若不報,我東廠百年威名何存!”

“報?拿什麼報?”一個陰惻惻聲音響起,“龍江水師萬千士卒環伺,都督依舊身首異處!你我幾人,誰是那趙懷安的對手?”

“此事必須壓下!誰敢越過我們向御前奏報,殺無赦!”

爭吵,恐懼,歇斯底里,在這莊嚴佛殿內交織成一曲末路悲歌。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一名小校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上血色盡失,聲音抖得不成調。

“稟……稟副都督!西……西廠雨公公……他……他來了!”

“雨化田?!”

三個字彷彿一道驚雷,炸得殿內眾人瞬間失語。

副都督尚銘猛然起身,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他來做什麼!我東廠的事,與他西廠何干!”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逆光而入,步履優雅,卻帶著碾碎一切的霸道與凌厲。

他身披錦緞長袍,金銀絲線密織,繡滿無數詭譎繁複的向日葵圖紋,在殿內昏暗燭光下,流淌著妖異光華。

一名西廠番子無聲上前,鑽入錦緞長袍之下,雙膝跪地,躬下身軀,脊背挺得筆直,竟是化作一張人凳。

雨化田看也未看,在那件繡滿詭譎繁複向日葵暗紋金銀絲線錦緞長袍下襬一撩,便旁若無人地坐了下來。

彷彿這座千年古剎,此刻已然是他西廠衙門。

他掃視了一圈屋內的東廠眾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一個江湖劍客,就把你們搞得杯弓蛇影,連自家的大門都不敢進,躲到這兒做了縮頭烏龜。人家都殺上門了,還敢說與我不相干?”

尚銘等人面皮火辣辣地疼,硬著頭皮反駁道:“什麼殺上門?不過是來了幾個亂黨,東廠自會處決他們!”

“龍江水師檢閱,重兵防守,一個姓趙的無名小賊,三招兩式就取了萬喻樓的性命,剩下你們幾個不堪一擊的無膽鼠輩,拿什麼本事處置此人?”雨化田毫不留情地嘲諷:

“那天萬公公可不是一時失手大意,而是低能!瞧瞧,東廠幾個所謂的高手都讓人屠戮殆盡,司禮、監掌、印房,就快輪到你們幾個了!”

“放肆!”副都督氣得滿臉通紅,猛地一揮袍袖,桌上一盞滾燙的熱茶如離弦之箭,挾著一股內勁,直奔雨化田面門!

雨化田卻連眼簾都未曾掀動一下。

他只是隨意地,用靴尖在地面輕輕一踏。

“咔嚓!”

腳下堅硬的古樸青磚,瞬間蛛網般龜裂開來。

他腳尖再輕輕一挑,一顆碎石子便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殘影,後發先至!

“砰!”

一聲脆響!

尚在半空的青瓷茶杯,瞬間炸成齏粉!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碎瓷,劈頭蓋臉地潑灑開來,將尚銘以及他身後的幾名東廠官員淋了個通透,狼狽至極。

“你...........”

“雨化田,你做的太過了!”

尚銘渾身溼透,熱氣蒸騰,臉上卻一片冰寒,他死死盯著雨化田,厲聲質問:“這是我東廠內部之事,你西廠憑什麼來攪局!這與你何干!”

“你問與我何干?”雨化田冷笑一聲,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現在我就來告訴你,東廠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廠來破。”

“還有,你們聽好了:東廠不敢殺的人,我殺!東廠不敢管的事,我管!”

“一句話,東廠管得了的,我要管;東廠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他抬起眼,目光掃過堂上噤若寒蟬的東廠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忘了告訴你們,本督主,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幾個字,彷彿來自九幽的敕令,不僅讓在場的東廠眾人滿臉鐵青,陰沉如水。

更是讓整個京都的文武百官,夜不能寐,人人自危。

“呵!”

面對敢怒不敢言的東廠,雨化田站起身,一聲輕笑,滿含不屑。

再不看這群廢物一眼,優雅地轉身,拂袖,在那群黑衣番子的簇擁下,施施然離去。

望著雨化田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尚銘緊握的雙拳,指甲早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殷紅的血。

他陰鷙的眼中,燃起兩簇怨毒的鬼火。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雨化田……”

“咱家跟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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