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信鳥?信鴿!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293·2026/3/26

大豐十六年,8月,王三豐自大明時空迴歸,接見眾武者,為其解惑授武。 同日,秦衛東正式退守後方,他的背影,從此消失在武途,卻烙印在了錫安城每一寸土地的建設藍圖裡。 夏蚩等人受其刺激,再加上得到王三豐指點,各自窺見自身武道前行之向,紛紛再次走出“錫安城”,闖向四方。 而王三豐,則悄然返回靜室,開始梳理那份來自大明江湖的厚重武學饋贈。 彙編《大黃庭》! 光陰荏苒,寒暑四易。 大豐二十年,3月,《大黃庭》終成。 書成之日,王三豐在卷首寫下八字。 “武道萬千,我以一貫之。” 簡單的八個字,卻透著睥睨天下,囊括寰宇的無上霸氣。 《大黃庭》,可馭天下武學!當為天下武學之總綱! 同年4月,王三豐將《大黃庭》列於武閣,走出武閣。 陽光落在他肩上,四年靜修,讓他更顯返璞歸真。 另一邊,聽聞武閣內新誕生了一本曠世武學寶典,所有尚在“錫安城”的武者,皆聞訊好奇而來,源源不斷地湧向武閣。 他們與緩步走出的王三豐,形成了一道涇渭分明的洪流,一個向外,一群向內。 王三豐見狀,只是淡然一笑,隨手招來一名正要衝入武閣的年輕武者。 那武者一見是閣主本尊,激動得險些跪倒,連忙躬身行禮。 王三豐溫和地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大禮,開口詢問:“可知夏蚩何在?” “稟閣主!”武者強抑激動,語速極快,“夏隊早在三年前便孤身一人闖入了南疆之地!” “我聽回來的弟兄們說,夏隊如今還在那片號稱‘生命禁區’的十萬大山裡闖蕩,說是要用最兇險的環境,磨礪出最極致的刀!” “這小子。”王三豐聞言,眼底浮現一抹笑意,彷彿看到了那個渾身是膽的戰鬥狂人,“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戰鬥狂。” “不過,十萬大山,哪是那麼好闖的?” 話音落下,他目光悠悠,似乎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看到了某座雲霧繚繞的雄偉山峰。“南疆嗎?我也該去看看‘他們’了。” “不過,去之前,還得準備一番。不然,恐怕也是白跑一趟。” 他心念電轉間,已然收斂了所有情緒,恢復了那份古井無波的平靜,再次看向那名武者:“你可知道,小陳博士的研究院在何處?” “知道,知道!”武者連忙伸手指了個方向,臉上帶著一絲敬畏,“閣主,就在城東十里外,您過去一眼就能看見,極其好找!” 他補充了一句:“因為那裡方圓數裡,除了小陳博士的研究院,再沒有別的建築了!” 王三豐眉梢一挑,已然明白了其中緣由,不禁有些詫異:“方圓數裡?看來他那炸藥的威力,又精進了不少。” 他向那武者頷首致意,隨後便邁開步子,施施然往城東而去,身影飄逸,幾步便已在百米之外。 在此後的一個月裡,“錫安城”的居民們陷入了一陣痛苦的煎熬。 城東方向傳來的爆破聲,一日比一日頻繁,威力一次比一次駭人。 大豐二十年,5月。 王三豐懷揣著與小陳博士試驗出來的複合炸藥,心滿意足地重返武閣。 他信步走入閣中,取了幾本典籍。 正欲離開,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平日裡對武道並不熱衷,一門心思撲在醫道上的袁飛,此刻竟破天荒地抱著他新編撰的《大黃庭》,看得如痴如醉,渾然忘我。 “嗯?袁飛,你怎麼會在這裡?” 袁飛一個激靈,茫然地抬起頭,看到是王三豐,連忙起身:“是閣主啊……” 話音未落,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大黃庭》,整個人激動得手舞足蹈,語無倫次。 “閣主!神!神作啊!您這部武典,簡直是神蹟!” 袁飛雙目放光,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瑰麗的珍寶:“它對人體的剖析,對經絡、竅穴、乃至更深層次生命潛能的闡述,簡直……簡直透徹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我從來沒有想過,人體深處,原來會如此神奇。” 袁飛臉上泛著狂熱的潮紅:“在我看來,這根本不是一部武典,而是一本精彩絕倫的無上醫典。” “《大黃庭》,本就是窮盡人體奧秘之大成。”王三豐看著他狂熱的模樣,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讚許地點點頭:“你心在醫道,能從中窺見醫道至理,將之視為醫典,也無可厚非。”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你若真能在此書基礎上,另闢蹊徑,開創出一條全新的醫道,也是一場普惠眾生的大功德!” 王三豐不再多言,轉身便走。 幾步間,便已躍出數十米,身形即將消失在山道盡頭。 “等等!閣主!”如夢初醒的袁飛,連忙高呼。 王三豐那疾速前行的身體,毫無徵兆地頓足停步。 他轉過身,身影在山道盡頭顯得有些模糊,聲音帶著一絲不解,清晰地傳了回來:“何事?” 袁飛用盡全身力氣追了過去,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仰頭問道:“閣主,您……您這是準備要遠行?” 王三豐點了點頭,言簡意賅:“我將南行,去南疆一趟。” “那……那煩請閣主稍等片刻!” 話音未落,袁飛便如同一陣旋風,火急火燎地朝另一個方向跑開。 “這小子……”王三豐愕然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怎麼也跟夏蚩那小子一個德性,這風風火火的毛病,莫非還能傳染不成?” 他心中雖有不解,卻並未動身,而是負手立於山道邊,靜靜等候。 沒過多久,袁飛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提著一隻被黑布罩著的鳥籠,又是一路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 王三豐看著他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漲得通紅,額上青筋都冒了出來,不由得搖了搖頭:“跑慢些,我不趕這點時間。” “呼~呼~” 袁飛終於衝到跟前,他大口喘著氣,將手中的鳥籠遞了過來:“閣主,你要遠行的話,帶上這個吧!” “這是何物?”王三豐心中升起一絲狐疑,他伸手接過鳥籠,揭開了上面的黑布。 籠中,一隻通體雪白,唯有頭頂一撮赤羽的小鳥,正用一雙極富靈性的黑豆眼好奇地打量著他,體型與鴿子相仿,卻更顯神駿。 袁飛終於緩過一口氣,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得意: “閣主您也知道,我自小便喜歡和這些飛禽走獸打交道,對它們的習性頗為瞭解。” “自從我們走出地底,生活範圍日益擴大,我就深感族人之間聯絡極其不便。” 說到這裡,袁飛的胸膛挺得更高了,“為此,我花了近十年時間,才成功培育出了這些‘信鳥’。只要將它們帶在身邊,無論身處天南地北,相隔千里萬裡,它們都能精準地找到回家的路,快速傳遞訊息。” “這哪是信鳥?”王三豐看著籠中那隻靈性十足的小傢伙,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這分明就是古代的信鴿啊!” “好!好!好!”王三豐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沒想到你小子,竟將信鴿都給搗鼓出來了!有了此物,日後我們各方聯絡,的確方便了太多。” “古代信鴿?”袁飛微微一愣,隨即用力一拍大腿,豪氣幹雲地宣佈:“好!那以後,它們就叫信鴿了!” 王三豐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袁飛的肩膀,提著鳥籠,再無耽擱,身形一晃,已在百丈之外,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在山間迴盪。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青煙,直往南疆方向投去。 大豐二十年,7月。 王三豐孤身一人,跋涉月旬,終於踏入了南疆十萬大山的邊緣。 一步踏入,世界頓變。 濃密如墨的藤蔓攀附枯樹,遮天蔽日的樹冠交織成密不透風的黑暗穹頂,僅容零星幾縷腐綠色的光線滲落,在滿地堆積的腐葉與骸骨上投下斑駁陰影。 巨蟒纏繞著斷裂的岩石吐著信子,獠牙間滴落的毒液腐蝕著地面;渾身長滿尖刺的豺狼群在腐木間逡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嚎。 曾經秀麗的南疆山水,早已在核輻射的催化下,蕩盡了一切人類的痕跡,徹底淪為了一片虎嘯狼嚎,危機四伏的核獸樂園。 王三豐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憑著記憶,朝著千年之前那片雄渾壯麗的連綿山脈,橫穿而去。 大豐二十年,8月。 即便是以他此時的足力,也被這無窮無盡的核獸荒獸,生生絆住了足足月餘。 不知為何,這十萬大山的核獸,比其他地域明顯強大了太多。 當他最終走出這片無盡山林時,身後瀰漫著幾乎化為實質的濃重血腥氣,彷彿是從屍山血海中剛剛走出的修羅。 儘管山河變色,滄海桑田,他依然在第一眼,就認出了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雄偉山峰。 他開始登山。 隨著一步步向上,視野越發開闊,腳下的土地,似乎還殘留著千年前的餘溫。 千年時光,於他而言,彷彿只是彈指一揮間。 山形地勢依舊,沒有一絲變化。可昔日那些鮮活的人,那些熟悉的事,卻早已被歷史的長河沖刷得一乾二淨,連一絲痕跡也未曾留下。 無盡的悵然與追思中,他,重新登臨光明頂之巔。 可就在這時,一陣濃鬱的肉香,裹挾著油脂的芬芳,乘風而來,飄進了他那已數月不知葷腥的口鼻之中。 “嗯?這光明頂的廢墟之上,居然還有活人?” ------------

大豐十六年,8月,王三豐自大明時空迴歸,接見眾武者,為其解惑授武。

同日,秦衛東正式退守後方,他的背影,從此消失在武途,卻烙印在了錫安城每一寸土地的建設藍圖裡。

夏蚩等人受其刺激,再加上得到王三豐指點,各自窺見自身武道前行之向,紛紛再次走出“錫安城”,闖向四方。

而王三豐,則悄然返回靜室,開始梳理那份來自大明江湖的厚重武學饋贈。

彙編《大黃庭》!

光陰荏苒,寒暑四易。

大豐二十年,3月,《大黃庭》終成。

書成之日,王三豐在卷首寫下八字。

“武道萬千,我以一貫之。”

簡單的八個字,卻透著睥睨天下,囊括寰宇的無上霸氣。

《大黃庭》,可馭天下武學!當為天下武學之總綱!

同年4月,王三豐將《大黃庭》列於武閣,走出武閣。

陽光落在他肩上,四年靜修,讓他更顯返璞歸真。

另一邊,聽聞武閣內新誕生了一本曠世武學寶典,所有尚在“錫安城”的武者,皆聞訊好奇而來,源源不斷地湧向武閣。

他們與緩步走出的王三豐,形成了一道涇渭分明的洪流,一個向外,一群向內。

王三豐見狀,只是淡然一笑,隨手招來一名正要衝入武閣的年輕武者。

那武者一見是閣主本尊,激動得險些跪倒,連忙躬身行禮。

王三豐溫和地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大禮,開口詢問:“可知夏蚩何在?”

“稟閣主!”武者強抑激動,語速極快,“夏隊早在三年前便孤身一人闖入了南疆之地!”

“我聽回來的弟兄們說,夏隊如今還在那片號稱‘生命禁區’的十萬大山裡闖蕩,說是要用最兇險的環境,磨礪出最極致的刀!”

“這小子。”王三豐聞言,眼底浮現一抹笑意,彷彿看到了那個渾身是膽的戰鬥狂人,“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戰鬥狂。”

“不過,十萬大山,哪是那麼好闖的?”

話音落下,他目光悠悠,似乎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看到了某座雲霧繚繞的雄偉山峰。“南疆嗎?我也該去看看‘他們’了。”

“不過,去之前,還得準備一番。不然,恐怕也是白跑一趟。”

他心念電轉間,已然收斂了所有情緒,恢復了那份古井無波的平靜,再次看向那名武者:“你可知道,小陳博士的研究院在何處?”

“知道,知道!”武者連忙伸手指了個方向,臉上帶著一絲敬畏,“閣主,就在城東十里外,您過去一眼就能看見,極其好找!”

他補充了一句:“因為那裡方圓數裡,除了小陳博士的研究院,再沒有別的建築了!”

王三豐眉梢一挑,已然明白了其中緣由,不禁有些詫異:“方圓數裡?看來他那炸藥的威力,又精進了不少。”

他向那武者頷首致意,隨後便邁開步子,施施然往城東而去,身影飄逸,幾步便已在百米之外。

在此後的一個月裡,“錫安城”的居民們陷入了一陣痛苦的煎熬。

城東方向傳來的爆破聲,一日比一日頻繁,威力一次比一次駭人。

大豐二十年,5月。

王三豐懷揣著與小陳博士試驗出來的複合炸藥,心滿意足地重返武閣。

他信步走入閣中,取了幾本典籍。

正欲離開,眼角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平日裡對武道並不熱衷,一門心思撲在醫道上的袁飛,此刻竟破天荒地抱著他新編撰的《大黃庭》,看得如痴如醉,渾然忘我。

“嗯?袁飛,你怎麼會在這裡?”

袁飛一個激靈,茫然地抬起頭,看到是王三豐,連忙起身:“是閣主啊……”

話音未落,他猛地舉起手中的《大黃庭》,整個人激動得手舞足蹈,語無倫次。

“閣主!神!神作啊!您這部武典,簡直是神蹟!”

袁飛雙目放光,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瑰麗的珍寶:“它對人體的剖析,對經絡、竅穴、乃至更深層次生命潛能的闡述,簡直……簡直透徹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我從來沒有想過,人體深處,原來會如此神奇。”

袁飛臉上泛著狂熱的潮紅:“在我看來,這根本不是一部武典,而是一本精彩絕倫的無上醫典。”

“《大黃庭》,本就是窮盡人體奧秘之大成。”王三豐看著他狂熱的模樣,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讚許地點點頭:“你心在醫道,能從中窺見醫道至理,將之視為醫典,也無可厚非。”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你若真能在此書基礎上,另闢蹊徑,開創出一條全新的醫道,也是一場普惠眾生的大功德!”

王三豐不再多言,轉身便走。

幾步間,便已躍出數十米,身形即將消失在山道盡頭。

“等等!閣主!”如夢初醒的袁飛,連忙高呼。

王三豐那疾速前行的身體,毫無徵兆地頓足停步。

他轉過身,身影在山道盡頭顯得有些模糊,聲音帶著一絲不解,清晰地傳了回來:“何事?”

袁飛用盡全身力氣追了過去,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仰頭問道:“閣主,您……您這是準備要遠行?”

王三豐點了點頭,言簡意賅:“我將南行,去南疆一趟。”

“那……那煩請閣主稍等片刻!”

話音未落,袁飛便如同一陣旋風,火急火燎地朝另一個方向跑開。

“這小子……”王三豐愕然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怎麼也跟夏蚩那小子一個德性,這風風火火的毛病,莫非還能傳染不成?”

他心中雖有不解,卻並未動身,而是負手立於山道邊,靜靜等候。

沒過多久,袁飛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提著一隻被黑布罩著的鳥籠,又是一路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

王三豐看著他上氣不接下氣,一張臉漲得通紅,額上青筋都冒了出來,不由得搖了搖頭:“跑慢些,我不趕這點時間。”

“呼~呼~”

袁飛終於衝到跟前,他大口喘著氣,將手中的鳥籠遞了過來:“閣主,你要遠行的話,帶上這個吧!”

“這是何物?”王三豐心中升起一絲狐疑,他伸手接過鳥籠,揭開了上面的黑布。

籠中,一隻通體雪白,唯有頭頂一撮赤羽的小鳥,正用一雙極富靈性的黑豆眼好奇地打量著他,體型與鴿子相仿,卻更顯神駿。

袁飛終於緩過一口氣,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得意:

“閣主您也知道,我自小便喜歡和這些飛禽走獸打交道,對它們的習性頗為瞭解。”

“自從我們走出地底,生活範圍日益擴大,我就深感族人之間聯絡極其不便。”

說到這裡,袁飛的胸膛挺得更高了,“為此,我花了近十年時間,才成功培育出了這些‘信鳥’。只要將它們帶在身邊,無論身處天南地北,相隔千里萬裡,它們都能精準地找到回家的路,快速傳遞訊息。”

“這哪是信鳥?”王三豐看著籠中那隻靈性十足的小傢伙,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這分明就是古代的信鴿啊!”

“好!好!好!”王三豐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沒想到你小子,竟將信鴿都給搗鼓出來了!有了此物,日後我們各方聯絡,的確方便了太多。”

“古代信鴿?”袁飛微微一愣,隨即用力一拍大腿,豪氣幹雲地宣佈:“好!那以後,它們就叫信鴿了!”

王三豐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袁飛的肩膀,提著鳥籠,再無耽擱,身形一晃,已在百丈之外,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在山間迴盪。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青煙,直往南疆方向投去。

大豐二十年,7月。

王三豐孤身一人,跋涉月旬,終於踏入了南疆十萬大山的邊緣。

一步踏入,世界頓變。

濃密如墨的藤蔓攀附枯樹,遮天蔽日的樹冠交織成密不透風的黑暗穹頂,僅容零星幾縷腐綠色的光線滲落,在滿地堆積的腐葉與骸骨上投下斑駁陰影。

巨蟒纏繞著斷裂的岩石吐著信子,獠牙間滴落的毒液腐蝕著地面;渾身長滿尖刺的豺狼群在腐木間逡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嚎。

曾經秀麗的南疆山水,早已在核輻射的催化下,蕩盡了一切人類的痕跡,徹底淪為了一片虎嘯狼嚎,危機四伏的核獸樂園。

王三豐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憑著記憶,朝著千年之前那片雄渾壯麗的連綿山脈,橫穿而去。

大豐二十年,8月。

即便是以他此時的足力,也被這無窮無盡的核獸荒獸,生生絆住了足足月餘。

不知為何,這十萬大山的核獸,比其他地域明顯強大了太多。

當他最終走出這片無盡山林時,身後瀰漫著幾乎化為實質的濃重血腥氣,彷彿是從屍山血海中剛剛走出的修羅。

儘管山河變色,滄海桑田,他依然在第一眼,就認出了那座熟悉而又陌生的雄偉山峰。

他開始登山。

隨著一步步向上,視野越發開闊,腳下的土地,似乎還殘留著千年前的餘溫。

千年時光,於他而言,彷彿只是彈指一揮間。

山形地勢依舊,沒有一絲變化。可昔日那些鮮活的人,那些熟悉的事,卻早已被歷史的長河沖刷得一乾二淨,連一絲痕跡也未曾留下。

無盡的悵然與追思中,他,重新登臨光明頂之巔。

可就在這時,一陣濃鬱的肉香,裹挾著油脂的芬芳,乘風而來,飄進了他那已數月不知葷腥的口鼻之中。

“嗯?這光明頂的廢墟之上,居然還有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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