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界常駐,地上佛國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2,631·2026/3/26

青黑色的岩石上覆著終年不化的積雪,夕陽餘輝穿透稀薄的雲層,給雪峰鍍上一層金紅的光暈。 陳志恆和王三豐站在一座高峰之巔,任憑霞光披身,眺望著眼前那片詭異的山脈。 那是一片佈局奇絕的山脈。 其後方,是一座雄偉磅礴的巨大山嶽,兩側則是群山環抱。 山脊在天光下劃出硬朗的弧線,卻在谷底處溫柔收斂,小心翼翼地圍出了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地。 這景象,宛如一尊巨人迦坐,用祂那堅實的臂彎,守護著懷中那片生機盎然的平坦綠地。 綠地上的草甸鋪得又軟又厚,初春的野花正開得熱烈,黃的格桑、紫的龍膽、白的狼毒花綴滿其間,被清晨的露水打溼,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一條溪流從雪山融水匯成的山澗奔來,水聲清脆如銀鈴,沿著草甸邊緣蜿蜒流淌。 這片被群山環抱的平地,沒有喧囂,只有風過草甸的沙沙聲、溪流的潺潺聲,像高原上被時光珍藏的桃花源。 就連山谷內隨處可見,本該兇殘暴戾的荒獸,此刻也變得溫順無比,不願用一聲嘶吼打破這份千百年積累的靜謐,只是悠閒地踱步、啃食。 溫和而悠閒。 陳志恆指了指那隨處可見的核獸,道:“閣主,你看,這些荒獸竟然可以在這裡和睦相處,完全沒有外界的那般佔山為王的狂躁。” 王三豐見狀,點點頭,低聲道:“此地的確有些詭異。” 他收回目光,側身對陳志恆吩咐:“你留在這裡,我親自下去探一探。” 陳志恆聞言,臉色微變:“閣主,此地兇險未知,我與您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不必。” 王三豐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那歹人敢獨闖錫安,並悄無聲息間擄走徐鍾佑,不是非凡之輩。” “你若隨我進去,一旦遭遇變故,我恐怕無暇護你周全。” “你守在外面,才是最好的照應。”王三豐語氣稍緩,但其中的決絕之意卻更重了: “記住,如果我七日之內沒有出來,你立刻返回巴蜀之地,隨便在山川河流間尋一座山神廟或者城隍廟,報上我的名字,求援!” 聽到“求援”二字,陳志恆心頭猛地一沉。 他深知閣主的實力,幾乎是當今人族的絕頂戰力。能讓閣主說出這番話,意味著此行的兇險,非同小可。 陳志恆不敢再堅持,只能抱拳,沉聲應下:“是!閣主,您萬事小心!” 王三豐不再多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自山脊之上飄然而下,如蒼鷹撲兔,朝著下方那片看似祥和的草甸急速掠去。 當王三豐的身影落在山谷綠地的瞬間,那份虛假的和平被驟然撕碎。 “吼——!” “嗷——!” 群獸彷彿被驚醒的噩夢,紛紛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它們猩紅的眼眸瞬間鎖定了這個不速之客。 然而,王三豐只是靜靜地站著,臉上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他揹負雙手,眼神淡漠,彷彿眼前奔來的不是足以撕裂山河的荒野核獸,而是一群聒噪的螻蟻。 以他如今的功力,便是哥斯拉那般恐怖的核巨獸,亦可與之正面抗衡,又豈會畏懼這些虛張聲勢的荒獸。 就在獸群即將撲至身前的剎那,王三豐的衣袍無風自動。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勢,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氣勢凝而不散,彷彿有一條無形的九天神龍自他背後升騰而起,龍首高昂,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冷冷拂過在場的每一頭荒獸。 圍獵而來的荒獸群,其瘋狂的衝勢戛然而止。 它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眼中的暴戾與瘋狂,在瞬間被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最原始的恐懼所取代。 那是源自生命最頂端的絕對壓制。 “嗚……” 不知是哪一頭荒獸先發出了一聲哀鳴,緊接著,整個獸群徹底崩潰。 王三豐看著它們落荒而逃的背影,緩緩搖了搖頭。 “果然,只是一群被馴化了心氣的看門狗。” 他不再理會這些四散的荒獸,邁開腳步,繼續向著山谷的更深處走去。 此刻,這片山谷內,所有的荒獸都遠遠地避開他。 只要看到王三豐的身影,它們便會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彷彿遇見了君臨天下的萬獸之王。 任由他如入無人之境,徑直朝著山谷核心區域趕去。 然而,即便他已經走到了這片區域的中心,目之所及,依舊是一片空曠。 除了那些遠遠遊蕩,不敢靠近的荒獸,再無半分人族的蹤跡。 “不應該……”王三豐眉頭緊鎖,心中疑雲密佈,“那歹人費盡心機佈下如此大的手筆,絕不可能只是為了圈養一群荒獸。” 他沒有放棄,沿著這片看似一無所有的草甸,開始了更加細緻的探索。 “咦!” 忽然,當他走到草甸盡頭,在那條蜿蜒流淌的溪流前,耳邊聽著那過分清脆悅耳的水聲時,他的腳步猛然一頓。 “不對!” “我還是落入了思維慣性。忘記了‘身在眼前,目不得見’這一遭……” 他緩緩深吸一口氣,然後,毅然決然地閉上了雙眼。 摒棄視覺上的一切幹擾,將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沉浸於聽覺與真氣的感知之中。 風聲……獸鳴……以及那潺潺不休的溪流聲…… 無數細微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耳中,在他的心靈深處分拆、解析。 突然間。 王三豐的神情一動,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異樣。 那是一絲隱藏在溪流潺潺聲之下的……不和諧的雜音! 他靜靜佇立在溪水之畔,閉目凝神,將所有的感知力都集中於那一點。 片刻之後,王三豐猛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 “有殘留的真氣波動。” “很微弱,但...不屬於任何我已知的武學流派。” 即便眼前的溪流對岸依舊是一望無垠的草甸,毫無任何異樣,但王三豐此刻已經無比確定。 “那份詭異……就在……溪流的對面。” 王三豐再無半分猶豫,抬腳便朝著清澈的溪水,蹚水而過。 “轟——!” 就在他的腳掌,踏上溪流對岸土地的那一剎那。 整個世界,彷彿被瞬間替換。 映入王三豐眼簾的,不再是空曠的草甸,而是掛滿了岸邊瑪尼堆上,那無數迎風招展的經幡。 紅、藍、黃、綠、白的布條,在凜冽的山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將無數虔誠的祈願,帶向那遙遠的雲端。 遠處,幾頂黑帳篷散落在草甸中央,犛牛和羊群在附近悠閒地啃著草,偶爾傳來牧民的吆喝聲和藏獒低沉的吠叫。 目光所及的一切,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濃鬱而真實的生活氣息。 “這……這不可能!!!” 王三豐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下意識地,猛然一步退回到了溪流之中。 僅僅一步之差。 這一退,彷彿讓他瞬間退出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眼前的經幡、帳篷、牧民、藏獒……所有的一切,都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眼望去,依舊是那片空曠無垠的蒼茫草地。 王三豐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他不信邪地,再次抬腳,重重踏上了溪流對岸。 就好像按下了電影的播放鍵。 黑色的帳篷,犛牛和綿羊,牧民的吆喝聲和藏獒低沉的吠叫聲……那一個活生生的世界,又一次完整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王三豐心中狂跳,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大界常駐,地上佛國’的無上境界?!” ------------

青黑色的岩石上覆著終年不化的積雪,夕陽餘輝穿透稀薄的雲層,給雪峰鍍上一層金紅的光暈。

陳志恆和王三豐站在一座高峰之巔,任憑霞光披身,眺望著眼前那片詭異的山脈。

那是一片佈局奇絕的山脈。

其後方,是一座雄偉磅礴的巨大山嶽,兩側則是群山環抱。

山脊在天光下劃出硬朗的弧線,卻在谷底處溫柔收斂,小心翼翼地圍出了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地。

這景象,宛如一尊巨人迦坐,用祂那堅實的臂彎,守護著懷中那片生機盎然的平坦綠地。

綠地上的草甸鋪得又軟又厚,初春的野花正開得熱烈,黃的格桑、紫的龍膽、白的狼毒花綴滿其間,被清晨的露水打溼,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一條溪流從雪山融水匯成的山澗奔來,水聲清脆如銀鈴,沿著草甸邊緣蜿蜒流淌。

這片被群山環抱的平地,沒有喧囂,只有風過草甸的沙沙聲、溪流的潺潺聲,像高原上被時光珍藏的桃花源。

就連山谷內隨處可見,本該兇殘暴戾的荒獸,此刻也變得溫順無比,不願用一聲嘶吼打破這份千百年積累的靜謐,只是悠閒地踱步、啃食。

溫和而悠閒。

陳志恆指了指那隨處可見的核獸,道:“閣主,你看,這些荒獸竟然可以在這裡和睦相處,完全沒有外界的那般佔山為王的狂躁。”

王三豐見狀,點點頭,低聲道:“此地的確有些詭異。”

他收回目光,側身對陳志恆吩咐:“你留在這裡,我親自下去探一探。”

陳志恆聞言,臉色微變:“閣主,此地兇險未知,我與您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不必。”

王三豐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那歹人敢獨闖錫安,並悄無聲息間擄走徐鍾佑,不是非凡之輩。”

“你若隨我進去,一旦遭遇變故,我恐怕無暇護你周全。”

“你守在外面,才是最好的照應。”王三豐語氣稍緩,但其中的決絕之意卻更重了:

“記住,如果我七日之內沒有出來,你立刻返回巴蜀之地,隨便在山川河流間尋一座山神廟或者城隍廟,報上我的名字,求援!”

聽到“求援”二字,陳志恆心頭猛地一沉。

他深知閣主的實力,幾乎是當今人族的絕頂戰力。能讓閣主說出這番話,意味著此行的兇險,非同小可。

陳志恆不敢再堅持,只能抱拳,沉聲應下:“是!閣主,您萬事小心!”

王三豐不再多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自山脊之上飄然而下,如蒼鷹撲兔,朝著下方那片看似祥和的草甸急速掠去。

當王三豐的身影落在山谷綠地的瞬間,那份虛假的和平被驟然撕碎。

“吼——!”

“嗷——!”

群獸彷彿被驚醒的噩夢,紛紛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它們猩紅的眼眸瞬間鎖定了這個不速之客。

然而,王三豐只是靜靜地站著,臉上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他揹負雙手,眼神淡漠,彷彿眼前奔來的不是足以撕裂山河的荒野核獸,而是一群聒噪的螻蟻。

以他如今的功力,便是哥斯拉那般恐怖的核巨獸,亦可與之正面抗衡,又豈會畏懼這些虛張聲勢的荒獸。

就在獸群即將撲至身前的剎那,王三豐的衣袍無風自動。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勢,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那氣勢凝而不散,彷彿有一條無形的九天神龍自他背後升騰而起,龍首高昂,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冷冷拂過在場的每一頭荒獸。

圍獵而來的荒獸群,其瘋狂的衝勢戛然而止。

它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眼中的暴戾與瘋狂,在瞬間被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最原始的恐懼所取代。

那是源自生命最頂端的絕對壓制。

“嗚……”

不知是哪一頭荒獸先發出了一聲哀鳴,緊接著,整個獸群徹底崩潰。

王三豐看著它們落荒而逃的背影,緩緩搖了搖頭。

“果然,只是一群被馴化了心氣的看門狗。”

他不再理會這些四散的荒獸,邁開腳步,繼續向著山谷的更深處走去。

此刻,這片山谷內,所有的荒獸都遠遠地避開他。

只要看到王三豐的身影,它們便會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抖,彷彿遇見了君臨天下的萬獸之王。

任由他如入無人之境,徑直朝著山谷核心區域趕去。

然而,即便他已經走到了這片區域的中心,目之所及,依舊是一片空曠。

除了那些遠遠遊蕩,不敢靠近的荒獸,再無半分人族的蹤跡。

“不應該……”王三豐眉頭緊鎖,心中疑雲密佈,“那歹人費盡心機佈下如此大的手筆,絕不可能只是為了圈養一群荒獸。”

他沒有放棄,沿著這片看似一無所有的草甸,開始了更加細緻的探索。

“咦!”

忽然,當他走到草甸盡頭,在那條蜿蜒流淌的溪流前,耳邊聽著那過分清脆悅耳的水聲時,他的腳步猛然一頓。

“不對!”

“我還是落入了思維慣性。忘記了‘身在眼前,目不得見’這一遭……”

他緩緩深吸一口氣,然後,毅然決然地閉上了雙眼。

摒棄視覺上的一切幹擾,將自己全部的心神,都沉浸於聽覺與真氣的感知之中。

風聲……獸鳴……以及那潺潺不休的溪流聲……

無數細微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耳中,在他的心靈深處分拆、解析。

突然間。

王三豐的神情一動,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異樣。

那是一絲隱藏在溪流潺潺聲之下的……不和諧的雜音!

他靜靜佇立在溪水之畔,閉目凝神,將所有的感知力都集中於那一點。

片刻之後,王三豐猛然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

“有殘留的真氣波動。”

“很微弱,但...不屬於任何我已知的武學流派。”

即便眼前的溪流對岸依舊是一望無垠的草甸,毫無任何異樣,但王三豐此刻已經無比確定。

“那份詭異……就在……溪流的對面。”

王三豐再無半分猶豫,抬腳便朝著清澈的溪水,蹚水而過。

“轟——!”

就在他的腳掌,踏上溪流對岸土地的那一剎那。

整個世界,彷彿被瞬間替換。

映入王三豐眼簾的,不再是空曠的草甸,而是掛滿了岸邊瑪尼堆上,那無數迎風招展的經幡。

紅、藍、黃、綠、白的布條,在凜冽的山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將無數虔誠的祈願,帶向那遙遠的雲端。

遠處,幾頂黑帳篷散落在草甸中央,犛牛和羊群在附近悠閒地啃著草,偶爾傳來牧民的吆喝聲和藏獒低沉的吠叫。

目光所及的一切,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濃鬱而真實的生活氣息。

“這……這不可能!!!”

王三豐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下意識地,猛然一步退回到了溪流之中。

僅僅一步之差。

這一退,彷彿讓他瞬間退出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眼前的經幡、帳篷、牧民、藏獒……所有的一切,都在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眼望去,依舊是那片空曠無垠的蒼茫草地。

王三豐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他不信邪地,再次抬腳,重重踏上了溪流對岸。

就好像按下了電影的播放鍵。

黑色的帳篷,犛牛和綿羊,牧民的吆喝聲和藏獒低沉的吠叫聲……那一個活生生的世界,又一次完整地浮現在他的眼前。

王三豐心中狂跳,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大界常駐,地上佛國’的無上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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