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魔染心種,兇戾心猿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3,101·2026/3/26

“轟!” 沒有祥雲瑞靄,沒有仙音繚繞,只有一聲撕裂空氣的沉悶巨響。 大地以最粗暴的方式迎接了這位天外來客,王三豐狠狠夯在廣袤戈壁與無垠草原犬牙交錯的荒涼邊界,噴濺出一身的鮮血,像一具被隨意丟棄的殘破人偶。 視野模糊搖晃,彷彿隔著一層汙濁的血水。 他看到不遠處坍塌的土牆,幾具穿著破爛皮袍的屍體堆疊在一起,看服飾像是當地的部落民,早已被開膛破肚,內臟流了一地,幾隻禿鷲正貪婪地啄食著。 更遠些,一座低矮的烽燧還在燃燒,黑煙滾滾,隱約可見幾具焦黑的屍體掛在殘破的木架上。 地平線上,一小隊蒙古騎兵正策馬追逐著幾個踉蹌奔逃的身影,彎刀在暗紅的天幕下閃過冰冷的弧光,接著便是幾聲短促淒厲的慘叫,很快又被風沙吞沒。 “殺——!” 被這真實世界的血腥氣一激,蒙古鐵蹄南下、神州陸沉、百姓哀嚎,山河泣血.....所有在時光長河中被王三豐看到的歷史悲鳴,此刻被劫氣無限放大,化作實質的音浪,狠狠撞擊著他的識海。 被恐怖存在設計遭受劫氣浸透,魔念汙染,吊著最後一絲清明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心海中無名升騰的那股撕裂一切的暴戾和衝動。 與此同時,瀰漫在天地間的死亡陰雲,那濃稠得化不開的血紅劫氣,如同受到什麼致命的吸引,從四面八方瘋狂地匯聚、盤旋。 它們無視了王三豐體表那微弱的金光,如無數條冰冷的毒蛇,嘶嘶作響地鑽進他的口鼻、耳道、甚至皮膚的每一個毛孔。 “呃啊——!” 王三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爆發出非人的嘶吼。 劇痛!無法形容的劇痛! 那不是肉體的撕裂,而是靈魂被投入沸騰的毒液深淵,被瘋狂腐蝕的劇痛。 天地間彷彿一口由億萬生靈的血淚與怨念熬煮而成的毒汁大缸,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豐兒…守好心靈…千萬…不能…沉淪…” 父親王超那焦灼的呼喚,在無邊無際的悲鳴與劇痛中,微弱得如同蚊蚋。 “不想……沉淪?”一個冰冷、宏大、帶著無盡輕蔑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那可……由不得他……” “轟!” 識海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無窮無盡的暴戾、毀滅一切的慾望,如同沉寂萬載的火山,裹挾著對血肉精元的飢渴,轟然噴發。 王三豐的心靈壁壘徹底粉碎,眼前的一切——焦黑的土地、瀰漫的沙塵、灰暗的天空——瞬間扭曲、旋轉,化作一個巨大無朋、翻騰著無盡血浪的漩渦。 在這令人作嘔的血色漩渦中心,一頭兇獸的輪廓急速凝實、膨脹。 它渾身覆蓋著彷彿來自地獄最深處的漆黑毛髮,龐大的身軀虯結著爆炸性的力量,獠牙如同慘白的彎刀,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燃燒著毀滅之火的赤紅眼睛。 兇猿掙脫了所有束縛,仰天發出無聲的咆哮。 那咆哮並非響在空氣裡,而是直接震盪在王三豐的整個意識世界。 心猿! 終於還是出世了! 王三豐得自心聖王陽明的心學傳承種子,徹底被魔念汙染浸透,化生為一頭暴戾心猿! “吼——!” 王三豐猛地抬起頭,他的雙眼,此刻竟也染上了同樣的猩紅!澄澈的心光早已被粘稠的黑暗與暴怒填滿,僅存的清明如同狂風中的燭火,瞬間被魔念吞噬殆盡。 他猛地從撞擊坑中站了起來。身體在劇變,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響,肌肉瘋狂賁張隆起,將原本殘破的衣袍徹底撐裂成布條。濃密的、燃燒著黑焰的猿毛從他皮膚下瘋狂鑽出,覆蓋全身。 臉扭曲拉長,口鼻前突,獠牙刺破嘴唇。僅僅幾個呼吸,那個清俊超然的王三豐已然消失,原地矗立的,是一頭高達丈餘、散發著滔天凶煞與毀滅氣息的黑焰魔猿! 純粹的殺戮本能接管了這具身體,它赤紅的雙眼掃過荒涼的四野,最終定格在遠方地平線騰起的幾縷煙塵上。 那是生命的氣息!是精元的味道! …… 馬蹄聲由遠及近,那是先前策馬追逐那幾個奔逃漢人奴隸的五名剽悍蒙古騎兵。 他們皮甲上沾滿風沙與乾涸的血漬,臉上帶著漠然與殘忍。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的十夫長,敏銳地捕捉到了前方那片不尋常巨大塵煙中透出的令人不安的凶煞氣息。 “停!”刀疤十夫長猛地勒住韁繩,警惕地舉起手。 他鷹隼般的目光穿透塵埃,隱約看到了坑底那怪異的身影——巨大、漆黑、毛髮間似乎有火焰在跳動? “那是什麼?受傷的巨熊?還是草原上的魔狼?” “頭兒?”一個年輕的騎兵驅馬靠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刀疤臉眯起眼,多年的殺戮直覺讓他嗅到了致命的危險,他當機立斷,厲聲吼道:“放箭!不管是什麼,射死它!” 四名騎兵反應迅速,反手從馬鞍旁摘下強弓,搭上沉重的狼牙箭。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撒放箭矢的剎那—— “轟!” 一道裹挾著毀滅氣息的黑影,如同瞬移般從尚未散盡的塵煙中狂飆而出! 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眼捕捉的極限!前一秒還在百步之外,下一秒,一股灼熱腥風已然撲到了最前面兩名騎兵的臉上! “啊——!”驚恐的慘叫只來得及發出半聲。 噗嗤!噗嗤! 兩隻覆蓋著黑毛、燃燒著火焰的巨爪,如同撕開兩片破布,精準而狂暴地穿透了兩名騎兵的胸膛!滾燙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如同噴泉般湧出,濺了旁邊的戰馬一身。 戰馬受驚,嘶鳴著人立而起。 那兩頭被掏空的屍體,甚至來不及從馬背上跌落,就被魔猿隨手一甩,如同破爛的稻草人般遠遠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怪物!是怪物!” 刀疤十夫長目眥欲裂,猛地抽出腰間的彎刀,狂吼著試圖指揮剩下的兩名騎兵:“散開!砍死它!” 剩下兩名騎兵肝膽俱裂,但草原戰士的兇性也被激發出來。他們怪叫著,策動坐騎,一左一右,揮舞著彎刀,用盡全力劈向魔猿的頭顱和腰腹! 刀鋒撕裂空氣,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厲。 魔猿那雙燃燒的赤紅眼眸中,只有對螻蟻的漠然與對精元的貪婪,面對劈來的彎刀,它甚至懶得閃避。 “鐺!鐺!” 兩把精鋼彎刀狠狠砍在魔猿覆蓋著黑焰長毛的臂膀和腰肋上,竟發出金鐵交鳴般的脆響!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讓兩名騎兵虎口崩裂,彎刀險些脫手。他們的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恐懼:“這怪物的身體,竟比鐵石還硬?!” 魔猿似乎被這微不足道的攻擊激怒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悶雷滾過的咆哮,巨大的右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猛地橫掃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密集響起,兩名騎兵連人帶馬,被這一爪蘊含的恐怖巨力如同拍蒼蠅般掃飛出去! 人在半空,身體已經扭曲成詭異的形狀,骨骼盡碎,內臟成糜,連慘叫都發不出,便化作兩團破爛的血肉砸落在遠處。 刀疤十夫長目睹這如同地獄魔神般的殺戮,再也沒有一絲抵抗的勇氣,他調轉馬頭,用馬刺狠狠刺入馬腹,戰馬吃痛,發瘋般向著來路狂奔而去。 他只想逃離!逃離這頭吞噬生命的黑色惡魔! 魔猿咧開佈滿獠牙的大嘴,似乎露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它沒有立刻追擊,反而低頭看向爪中。 那裡,兩顆還在微弱搏動、散發著溫熱氣息的心臟正被它攥著。 一股無法抗拒的飢渴感湧起,魔猿將其中一顆心臟粗暴地塞入口中,獠牙輕易地將其碾碎、咀嚼。濃稠滾燙的血液順著它的嘴角流淌,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嗤嗤作響。 一股微弱但精純的生命能量順著喉嚨滑下,如同滾燙的巖漿注入乾涸的河床,帶來一種扭曲的、令人顫慄的滿足感。 這感覺非但未能平息它的飢渴,反而如同往烈火上潑灑了滾油。 “吼——!” 它發出一聲更加狂暴、更加嗜血的咆哮,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個正在瘋狂逃竄的渺小身影。 “轟!” 地面再次炸裂,魔猿化作一道死亡黑線,以遠超奔馬的速度,直撲刀疤十夫長。 絕望的哀嚎響徹荒原,很快便被撕心裂肺的碎裂聲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吞嚥聲徹底淹沒。 …… 當最後一縷屬於刀疤十夫長的精元被魔猿貪婪地吞噬殆盡,那殘暴的赤紅雙瞳中,毀滅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它猛地抬起頭,聳動鼻翼,如同最敏銳的獵犬,捕捉著風中飄來的氣息。 東南方向,一股更濃鬱、更駁雜的生命氣息和精元波動,如同黑夜中的燈塔,強烈地吸引著它。 那是人!很多的人!精元!更多的精元! ------------

“轟!”

沒有祥雲瑞靄,沒有仙音繚繞,只有一聲撕裂空氣的沉悶巨響。

大地以最粗暴的方式迎接了這位天外來客,王三豐狠狠夯在廣袤戈壁與無垠草原犬牙交錯的荒涼邊界,噴濺出一身的鮮血,像一具被隨意丟棄的殘破人偶。

視野模糊搖晃,彷彿隔著一層汙濁的血水。

他看到不遠處坍塌的土牆,幾具穿著破爛皮袍的屍體堆疊在一起,看服飾像是當地的部落民,早已被開膛破肚,內臟流了一地,幾隻禿鷲正貪婪地啄食著。

更遠些,一座低矮的烽燧還在燃燒,黑煙滾滾,隱約可見幾具焦黑的屍體掛在殘破的木架上。

地平線上,一小隊蒙古騎兵正策馬追逐著幾個踉蹌奔逃的身影,彎刀在暗紅的天幕下閃過冰冷的弧光,接著便是幾聲短促淒厲的慘叫,很快又被風沙吞沒。

“殺——!”

被這真實世界的血腥氣一激,蒙古鐵蹄南下、神州陸沉、百姓哀嚎,山河泣血.....所有在時光長河中被王三豐看到的歷史悲鳴,此刻被劫氣無限放大,化作實質的音浪,狠狠撞擊著他的識海。

被恐怖存在設計遭受劫氣浸透,魔念汙染,吊著最後一絲清明的他,再也控制不住心海中無名升騰的那股撕裂一切的暴戾和衝動。

與此同時,瀰漫在天地間的死亡陰雲,那濃稠得化不開的血紅劫氣,如同受到什麼致命的吸引,從四面八方瘋狂地匯聚、盤旋。

它們無視了王三豐體表那微弱的金光,如無數條冰冷的毒蛇,嘶嘶作響地鑽進他的口鼻、耳道、甚至皮膚的每一個毛孔。

“呃啊——!”

王三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爆發出非人的嘶吼。

劇痛!無法形容的劇痛!

那不是肉體的撕裂,而是靈魂被投入沸騰的毒液深淵,被瘋狂腐蝕的劇痛。

天地間彷彿一口由億萬生靈的血淚與怨念熬煮而成的毒汁大缸,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豐兒…守好心靈…千萬…不能…沉淪…”

父親王超那焦灼的呼喚,在無邊無際的悲鳴與劇痛中,微弱得如同蚊蚋。

“不想……沉淪?”一個冰冷、宏大、帶著無盡輕蔑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那可……由不得他……”

“轟!”

識海深處,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炸開了。

無窮無盡的暴戾、毀滅一切的慾望,如同沉寂萬載的火山,裹挾著對血肉精元的飢渴,轟然噴發。

王三豐的心靈壁壘徹底粉碎,眼前的一切——焦黑的土地、瀰漫的沙塵、灰暗的天空——瞬間扭曲、旋轉,化作一個巨大無朋、翻騰著無盡血浪的漩渦。

在這令人作嘔的血色漩渦中心,一頭兇獸的輪廓急速凝實、膨脹。

它渾身覆蓋著彷彿來自地獄最深處的漆黑毛髮,龐大的身軀虯結著爆炸性的力量,獠牙如同慘白的彎刀,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燃燒著毀滅之火的赤紅眼睛。

兇猿掙脫了所有束縛,仰天發出無聲的咆哮。

那咆哮並非響在空氣裡,而是直接震盪在王三豐的整個意識世界。

心猿!

終於還是出世了!

王三豐得自心聖王陽明的心學傳承種子,徹底被魔念汙染浸透,化生為一頭暴戾心猿!

“吼——!”

王三豐猛地抬起頭,他的雙眼,此刻竟也染上了同樣的猩紅!澄澈的心光早已被粘稠的黑暗與暴怒填滿,僅存的清明如同狂風中的燭火,瞬間被魔念吞噬殆盡。

他猛地從撞擊坑中站了起來。身體在劇變,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爆響,肌肉瘋狂賁張隆起,將原本殘破的衣袍徹底撐裂成布條。濃密的、燃燒著黑焰的猿毛從他皮膚下瘋狂鑽出,覆蓋全身。

臉扭曲拉長,口鼻前突,獠牙刺破嘴唇。僅僅幾個呼吸,那個清俊超然的王三豐已然消失,原地矗立的,是一頭高達丈餘、散發著滔天凶煞與毀滅氣息的黑焰魔猿!

純粹的殺戮本能接管了這具身體,它赤紅的雙眼掃過荒涼的四野,最終定格在遠方地平線騰起的幾縷煙塵上。

那是生命的氣息!是精元的味道!

……

馬蹄聲由遠及近,那是先前策馬追逐那幾個奔逃漢人奴隸的五名剽悍蒙古騎兵。

他們皮甲上沾滿風沙與乾涸的血漬,臉上帶著漠然與殘忍。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的十夫長,敏銳地捕捉到了前方那片不尋常巨大塵煙中透出的令人不安的凶煞氣息。

“停!”刀疤十夫長猛地勒住韁繩,警惕地舉起手。

他鷹隼般的目光穿透塵埃,隱約看到了坑底那怪異的身影——巨大、漆黑、毛髮間似乎有火焰在跳動?

“那是什麼?受傷的巨熊?還是草原上的魔狼?”

“頭兒?”一個年輕的騎兵驅馬靠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刀疤臉眯起眼,多年的殺戮直覺讓他嗅到了致命的危險,他當機立斷,厲聲吼道:“放箭!不管是什麼,射死它!”

四名騎兵反應迅速,反手從馬鞍旁摘下強弓,搭上沉重的狼牙箭。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撒放箭矢的剎那——

“轟!”

一道裹挾著毀滅氣息的黑影,如同瞬移般從尚未散盡的塵煙中狂飆而出!

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眼捕捉的極限!前一秒還在百步之外,下一秒,一股灼熱腥風已然撲到了最前面兩名騎兵的臉上!

“啊——!”驚恐的慘叫只來得及發出半聲。

噗嗤!噗嗤!

兩隻覆蓋著黑毛、燃燒著火焰的巨爪,如同撕開兩片破布,精準而狂暴地穿透了兩名騎兵的胸膛!滾燙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如同噴泉般湧出,濺了旁邊的戰馬一身。

戰馬受驚,嘶鳴著人立而起。

那兩頭被掏空的屍體,甚至來不及從馬背上跌落,就被魔猿隨手一甩,如同破爛的稻草人般遠遠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怪物!是怪物!”

刀疤十夫長目眥欲裂,猛地抽出腰間的彎刀,狂吼著試圖指揮剩下的兩名騎兵:“散開!砍死它!”

剩下兩名騎兵肝膽俱裂,但草原戰士的兇性也被激發出來。他們怪叫著,策動坐騎,一左一右,揮舞著彎刀,用盡全力劈向魔猿的頭顱和腰腹!

刀鋒撕裂空氣,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厲。

魔猿那雙燃燒的赤紅眼眸中,只有對螻蟻的漠然與對精元的貪婪,面對劈來的彎刀,它甚至懶得閃避。

“鐺!鐺!”

兩把精鋼彎刀狠狠砍在魔猿覆蓋著黑焰長毛的臂膀和腰肋上,竟發出金鐵交鳴般的脆響!火星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讓兩名騎兵虎口崩裂,彎刀險些脫手。他們的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恐懼:“這怪物的身體,竟比鐵石還硬?!”

魔猿似乎被這微不足道的攻擊激怒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悶雷滾過的咆哮,巨大的右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猛地橫掃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密集響起,兩名騎兵連人帶馬,被這一爪蘊含的恐怖巨力如同拍蒼蠅般掃飛出去!

人在半空,身體已經扭曲成詭異的形狀,骨骼盡碎,內臟成糜,連慘叫都發不出,便化作兩團破爛的血肉砸落在遠處。

刀疤十夫長目睹這如同地獄魔神般的殺戮,再也沒有一絲抵抗的勇氣,他調轉馬頭,用馬刺狠狠刺入馬腹,戰馬吃痛,發瘋般向著來路狂奔而去。

他只想逃離!逃離這頭吞噬生命的黑色惡魔!

魔猿咧開佈滿獠牙的大嘴,似乎露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它沒有立刻追擊,反而低頭看向爪中。

那裡,兩顆還在微弱搏動、散發著溫熱氣息的心臟正被它攥著。

一股無法抗拒的飢渴感湧起,魔猿將其中一顆心臟粗暴地塞入口中,獠牙輕易地將其碾碎、咀嚼。濃稠滾燙的血液順著它的嘴角流淌,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嗤嗤作響。

一股微弱但精純的生命能量順著喉嚨滑下,如同滾燙的巖漿注入乾涸的河床,帶來一種扭曲的、令人顫慄的滿足感。

這感覺非但未能平息它的飢渴,反而如同往烈火上潑灑了滾油。

“吼——!”

它發出一聲更加狂暴、更加嗜血的咆哮,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個正在瘋狂逃竄的渺小身影。

“轟!”

地面再次炸裂,魔猿化作一道死亡黑線,以遠超奔馬的速度,直撲刀疤十夫長。

絕望的哀嚎響徹荒原,很快便被撕心裂肺的碎裂聲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吞嚥聲徹底淹沒。

……

當最後一縷屬於刀疤十夫長的精元被魔猿貪婪地吞噬殆盡,那殘暴的赤紅雙瞳中,毀滅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它猛地抬起頭,聳動鼻翼,如同最敏銳的獵犬,捕捉著風中飄來的氣息。

東南方向,一股更濃鬱、更駁雜的生命氣息和精元波動,如同黑夜中的燈塔,強烈地吸引著它。

那是人!很多的人!精元!更多的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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