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五指山,強鎮心猿

龍蛇再起:開局掀我棺材板·三王豐·4,240·2026/3/26

那恐怖存在,竟在無名之地,竟憑一道意念的關注,便幹擾了這關鍵的一刻! 他似乎……在觀察,又或者……是在“引導”著某種變化? “哼!” 神秘道人也為這突如其來的異變所震動,那如夢似幻的身影極其輕微地波動了一下,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模糊的面容上,兩道如同實質的目光驟然亮起,穿透了重重空間,望向了那冰冷天外的某個方向。 眼神中,第一次閃過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毫不猶豫地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下方正在魔焰與五色光華交織中痛苦掙扎、半人半魔的王三豐,遙遙一點。 此時的王三豐,被魔猿突如其來的反撲,瞬間丟失了半數的身體掌控權,左眼赤紅如血,燃燒著毀滅的魔焰,屬於失控的心猿!而右眼,卻在那五色光華的映照下,艱難地閃爍著屬於王三豐的人性清明。 “顛倒陰陽,夢斷因果!”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朦朧、縹緲、彷彿由無數破碎夢境與虛幻星光編織而成的清輝,如同初冬清晨的第一縷薄霧,瞬間飛出,輕柔地將王三豐那詭異的身軀籠罩其中。 “嗡!” 奇異的景象發生了,在清輝籠罩下,王三豐和他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間,明明還立於原地,分毫未動,卻瞬間變得“虛幻、不真實”起來,彷彿從現實世界中被輕輕抹去。 隔絕了天地,切斷了因果。 “嗯......?!!” 一聲驚疑,直接在虛空最深處炸響。 明明“餌”的氣息就在那裡,但在祂的感知中,那片區域卻瞬間變成了一片“虛無”,沒有能量,沒有生命,沒有因果,甚至連空間本身都彷彿被替換成了無法理解的“夢境”。 目標,憑空消失了!被徹底“遮蔽”了! 恐怖的意志陡然拔高,化作狂暴的精神風暴,如同億萬張巨網,對著這片戈壁進行瘋狂的、無差別的篩查。 可風暴席捲而過,那片被清輝籠罩的河床,卻依舊平靜如死水,沒有蕩起一絲漣漪。 那裡,彷彿真的空無一物。 “是誰?!!!” “是誰......竟敢......竊吾之餌?!矇蔽吾之感知?!!” 無邊的狂怒,夾雜著被觸怒的威嚴,開始瘋狂攀升。 遙遠的虛空深處,彷彿有什麼不可名狀的古老存在,正在從沉睡中緩緩甦醒,如同被螻蟻挑釁的星空巨獸。 神秘道人的身影在清輝籠罩下顯得更加虛幻,他似乎並無太過擔憂,反而收回了那穿透虛空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下方。 下方,在他以無上手段暫時阻斷了天外存在對心猿的直接影響下,王三豐憑藉剛剛凝聚的五氣根基和不屈意志,終於重新奪回了一絲主動! 此刻不比前夕,他初步煉精化氣有成,如果不是那天外的恐怖存在橫插一手,心猿根本沒有任何捲土重來的機會。 “五氣……歸位!” 王三豐仰天怒吼,左眼魔焰狂燃,右眼五色光華瘋狂閃爍。 金芒銳利,青氣盎然,藍光深邃,赤炎灼灼,黃霞厚重! 五道神光自他胸中噴薄而出,強行將體表的魔焰壓回體內。王三豐拼盡全力,重新奪回身體的主導權,將那頭被天外意志短暫“加持”而狂暴無比的心猿,再次囚困在心海之間。 識海之中,景象已然大變! 那頭兇猿依舊龐大猙獰,周身黑炎燃燒,但它瘋狂攻擊的姿態,卻透出一股外強中乾的虛弱和暴躁。它的每一次撲擊,都被環繞在王三豐本我意識周圍、那如同星環般緩緩旋轉、生生不息的五氣光環所阻擋、削弱、淨化。 此長彼消,局勢逆轉! “是時候了!”王三豐重新恢復清明的雙眼中帶著一絲對那天外目光的驚悸,但更多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然。 他要徹底鎮壓心猿,不再給它任何反撲、更不再給那天外存在任何可乘之機! “孽畜!滾出我的識海!” 他不再滿足於困守,而是以自身意志為矛,發動了反擊。 五色光環驟然爆發出強大的排斥力,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五行洪流,狠狠衝擊在心猿魔軀之上。 “吼——!!”心猿猝不及防,被這股融合了新生五行之力的洪流正面轟中。 龐大的魔軀竟被衝得離地而起,翻滾著向後倒飛,它發出驚怒交加的咆哮,本能地抗拒著被驅逐出這力量核心之地,但在穩固的五氣迴圈面前,它的抵抗顯得徒勞。 五色光華如同鎖鏈,纏繞、撕扯、推拒著它! 心猿一路敗退、逃竄、下沉,沿著心神與軀體的無形連線,被強行驅逐,狼狽不堪地向下、向身體更深處逃去。 待它一路掙扎逃竄,終於下沉至胸中膻中氣海附近時—— “就是現在!” 王三豐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膻中氣海,正是他初生的胸中五氣匯聚、輪轉、最為強盛的核心之地! “心火為基!肝木為骨!肺金為鋒!腎水為脈!脾土為體!” 王三豐的意志咆哮響徹心海與氣海:“五氣輪轉——顯我神通!!!” 隨著他的意念,那匯聚於膻中氣海的五色元氣瞬間沸騰、炸開,化作了五道顏色各異、卻同樣純淨凝練、蘊含著本源道韻的擎天氣柱。 赤色的心火之氣升騰,化作一根粗壯無比、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柱....... 青色的肝木之氣纏繞其上,賦予其堅韌與生生不息之意....... 白色的肺金之氣附著於巨柱表面,億萬鋒銳之氣旋,切割、粉碎魔念....... 黑色的腎水之氣流淌在稜角之間,如同冷卻與封印的寒泉,鎮壓躁動....... 黃色的脾土之氣最終覆蓋整個巨柱,將其徹底凝實、固化,散發出鎮壓八荒、承載天地的無上威嚴! “轟隆隆——!!!” 五色神光在交織中急速坍縮、凝聚,其形態……竟隱隱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輪廓。 掌心紋理縱橫,蘊含山嶽之重,五行之秘。 五指分明,指尖繚繞著金、青、藍、紅、黃五色神光,分別代表著五行極致的鋒芒、生機、柔韌、暴烈與承載。 這正是他參照現實世界中那尊偽佛對他施展的如來佛掌的無上威勢,配合胸中剛剛凝聚、尚不穩固的先天五氣,再以“心外無物、心即宇宙”心學觀想,強行顯化出的心學神通雛形—— 五指山! 它並非實體,卻比任何神山巨嶽更具壓迫感! 它蘊含著最原始的五行道韻與王三豐嘗試融合心學至理的武道意志,五指簸開,帶著碾碎星辰、鎮壓萬魔的無上威勢,遙遙鎖定了剛剛逃竄至此的兇猿魔念。 “孽畜!還不降服!” 王三豐咆哮,以自身意志為引,操控著那由五氣構成的、略顯虛幻卻威壓驚天的五行巨指,朝著自己——朝著那頭瘋狂咆哮、試圖逃竄的赤目黑焰心猿,狠狠擒拿而去。 目標,是己身!是心魔! “吼!!!”兇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咆哮! 它周身魔焰瘋狂暴漲,試圖凝聚所有力量抵抗這圍堵而來的審判巨指。 然而,遲了! 五行巨指落下,摧枯拉朽,如天羅地網! 兇猿倉促凝聚的魔焰屏障如同紙糊般破碎,巨大的指影,帶著五行輪轉、生生不息的偉力,狠狠握住了那燃燒著黑炎的猙獰兇猿。 “不——!!”心猿發出不甘的咆哮,周身魔焰瘋狂爆發,試圖撕裂這略顯虛幻卻威壓驚天的五行囚籠。 “鎮!” 王三豐意志如鐵,全力催動,五指轟然閉合成拳! 也閉合了魔猿唯一的希望。 “啊——!!” 兇猿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嚎,赤紅雙瞳中的毀滅火焰,開始被五色神光強行覆蓋、禁錮! 王三豐不為所動,緊閉五指,五色神光在拳頭上交相輝映,形成一個完美的、向內坍縮的封印核心。 魔猿的掙紮在源源不斷的五氣輪轉面前,如同困獸之鬥,力量被飛速消磨、禁錮。最終,那龐大的魔影被強行壓縮、凝固,化作一點極致的黑暗魔種,被牢牢地封印、鎮壓。 這不是消滅,那不現實。 道人說得對:魔念亦是念,妄念亦是心!心猿非敵,乃他之本相!他只能降伏其心,而不能滅殺其形! 王三豐只能以胸中五氣為根基,以自身不屈意志為驅動,構築起一座五行大山,要將這頭代表魔念、暴戾、劫氣的躁猿,暫時鎮壓、封印在氣海最深處,並以五行之力不斷磨礪、消解其魔性。 “封!鎮!磨!滅!五行山——落!!!” 五指巨拳,帶著鎮壓五行的煌煌之力,縮回膻中氣海,轟然落下! “轟——!!!” 整個氣海絳宮劇烈震動,然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寧靜。 唯有那座巍峨的五指神山,靜靜矗立在氣海中央,五色毫光流轉不息,散發著鎮壓萬古的磅礴氣息。山體之下,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以及幾縷不甘消散、依舊在頑強扭動的漆黑魔焰。 魔猿那狂暴的咆哮,被徹底封禁於氣海神山之下,雖然終究留下隱患,但終究……暫時鎮住了! 最主要,是膻中氣海遠離了泥丸識海,他再也不虞被魔念感染! 隨著心猿被鎮壓,狂暴的氣息被強行收斂、禁錮在體內,體表殘餘的黑焰徹底熄滅。那龐大猙獰的魔猿之軀,如同退潮般急速收縮、變化,覆蓋全身的粗硬黑毛隱沒,扭曲的骨骼復位,猙獰的猿面褪去。 最終顯露出一個渾身赤裸、佈滿新舊傷痕、臉色蒼白如紙卻眼神清明的青年身影——王三豐! 他虛弱得幾乎站立不穩,身體如同被掏空,靈魂更是疲憊欲死,但那股屬於“人”的清明,終於徹底迴歸。 他掙扎著,朝著高坡上那愈發虛幻的神秘道人,深深一躬,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發自肺腑的感激: “多......謝......前輩......點化......救命......之恩......再造之德......” 他強撐著,目光灼灼地望向道人,“敢問......前輩......尊號?晚輩王三豐......永世不忘!” 道人模糊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個極其清淡、如同雲開月現、又似夢醒時分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王三豐的問題,而是再次仰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此方天地的束縛,望向了更加悠遠、更加不可測的時空深處,看到了那狂暴復甦的恐怖意志。 接著,他開口,吟唱起一首古老而飄渺的歌謠,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盪在王三豐耳邊,帶著大夢初醒的慵懶與看破紅塵萬相的逍遙: “混沌初分我未醒,鴻蒙碎處枕青冥。” “千年一局松間弈,萬載三杯石上萍。” “蝶化莊生誰是客?黍炊盧氏幻中形。” “真耶幻耶何須問,月落峰頭又入瞑。” 歌聲嫋嫋,隨風而散,餘韻悠長,彷彿訴說著世間的寂寥與萬物的虛妄。 隨著最後一個“瞑”字落下,道人的身影開始變得如同水中的月影,愈發虛幻、透明,如同陽光下的露珠,又如同晨曦中的殘夢。 “痴兒,汝之劫,未盡。心猿雖鎮,魔根未除,那天上之物,不會善罷甘休。” 道人的聲音也變得飄渺不定,如同自九天傳來,“你胸中五氣,乃你生機所在。勤加修持,莫負機緣,更莫負己心...我留在你身上的夢境輝光,可保你暫時脫離祂的目光,但此地...不可久留,速速離去吧...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一陣乾燥的、卷著沙礫的風呼嘯著掠過乾涸的河床。 高坡之上,空空如也。唯有那首古老歌謠的餘韻,彷彿還在沙粒間低迴流轉。 王三豐怔怔地望著道人消失的地方,眼中充滿了震撼、思索與揮之不去的疲憊。 “前輩,此番恩德,三豐沒齒難忘。我相信,我們一定還有再見之日!”他抬起那雙恢復如常卻依舊虛弱的手掌,默默對著空蕩的高坡,再次深深一揖。 PS:你們猜到了嗎,神秘道人是誰?他後續戲份還蠻多的! ------------

那恐怖存在,竟在無名之地,竟憑一道意念的關注,便幹擾了這關鍵的一刻!

他似乎……在觀察,又或者……是在“引導”著某種變化?

“哼!”

神秘道人也為這突如其來的異變所震動,那如夢似幻的身影極其輕微地波動了一下,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模糊的面容上,兩道如同實質的目光驟然亮起,穿透了重重空間,望向了那冰冷天外的某個方向。

眼神中,第一次閃過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毫不猶豫地抬手,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下方正在魔焰與五色光華交織中痛苦掙扎、半人半魔的王三豐,遙遙一點。

此時的王三豐,被魔猿突如其來的反撲,瞬間丟失了半數的身體掌控權,左眼赤紅如血,燃燒著毀滅的魔焰,屬於失控的心猿!而右眼,卻在那五色光華的映照下,艱難地閃爍著屬於王三豐的人性清明。

“顛倒陰陽,夢斷因果!”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朦朧、縹緲、彷彿由無數破碎夢境與虛幻星光編織而成的清輝,如同初冬清晨的第一縷薄霧,瞬間飛出,輕柔地將王三豐那詭異的身軀籠罩其中。

“嗡!”

奇異的景象發生了,在清輝籠罩下,王三豐和他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間,明明還立於原地,分毫未動,卻瞬間變得“虛幻、不真實”起來,彷彿從現實世界中被輕輕抹去。

隔絕了天地,切斷了因果。

“嗯......?!!”

一聲驚疑,直接在虛空最深處炸響。

明明“餌”的氣息就在那裡,但在祂的感知中,那片區域卻瞬間變成了一片“虛無”,沒有能量,沒有生命,沒有因果,甚至連空間本身都彷彿被替換成了無法理解的“夢境”。

目標,憑空消失了!被徹底“遮蔽”了!

恐怖的意志陡然拔高,化作狂暴的精神風暴,如同億萬張巨網,對著這片戈壁進行瘋狂的、無差別的篩查。

可風暴席捲而過,那片被清輝籠罩的河床,卻依舊平靜如死水,沒有蕩起一絲漣漪。

那裡,彷彿真的空無一物。

“是誰?!!!”

“是誰......竟敢......竊吾之餌?!矇蔽吾之感知?!!”

無邊的狂怒,夾雜著被觸怒的威嚴,開始瘋狂攀升。

遙遠的虛空深處,彷彿有什麼不可名狀的古老存在,正在從沉睡中緩緩甦醒,如同被螻蟻挑釁的星空巨獸。

神秘道人的身影在清輝籠罩下顯得更加虛幻,他似乎並無太過擔憂,反而收回了那穿透虛空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下方。

下方,在他以無上手段暫時阻斷了天外存在對心猿的直接影響下,王三豐憑藉剛剛凝聚的五氣根基和不屈意志,終於重新奪回了一絲主動!

此刻不比前夕,他初步煉精化氣有成,如果不是那天外的恐怖存在橫插一手,心猿根本沒有任何捲土重來的機會。

“五氣……歸位!”

王三豐仰天怒吼,左眼魔焰狂燃,右眼五色光華瘋狂閃爍。

金芒銳利,青氣盎然,藍光深邃,赤炎灼灼,黃霞厚重!

五道神光自他胸中噴薄而出,強行將體表的魔焰壓回體內。王三豐拼盡全力,重新奪回身體的主導權,將那頭被天外意志短暫“加持”而狂暴無比的心猿,再次囚困在心海之間。

識海之中,景象已然大變!

那頭兇猿依舊龐大猙獰,周身黑炎燃燒,但它瘋狂攻擊的姿態,卻透出一股外強中乾的虛弱和暴躁。它的每一次撲擊,都被環繞在王三豐本我意識周圍、那如同星環般緩緩旋轉、生生不息的五氣光環所阻擋、削弱、淨化。

此長彼消,局勢逆轉!

“是時候了!”王三豐重新恢復清明的雙眼中帶著一絲對那天外目光的驚悸,但更多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然。

他要徹底鎮壓心猿,不再給它任何反撲、更不再給那天外存在任何可乘之機!

“孽畜!滾出我的識海!”

他不再滿足於困守,而是以自身意志為矛,發動了反擊。

五色光環驟然爆發出強大的排斥力,化作一股沛然莫御的五行洪流,狠狠衝擊在心猿魔軀之上。

“吼——!!”心猿猝不及防,被這股融合了新生五行之力的洪流正面轟中。

龐大的魔軀竟被衝得離地而起,翻滾著向後倒飛,它發出驚怒交加的咆哮,本能地抗拒著被驅逐出這力量核心之地,但在穩固的五氣迴圈面前,它的抵抗顯得徒勞。

五色光華如同鎖鏈,纏繞、撕扯、推拒著它!

心猿一路敗退、逃竄、下沉,沿著心神與軀體的無形連線,被強行驅逐,狼狽不堪地向下、向身體更深處逃去。

待它一路掙扎逃竄,終於下沉至胸中膻中氣海附近時——

“就是現在!”

王三豐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膻中氣海,正是他初生的胸中五氣匯聚、輪轉、最為強盛的核心之地!

“心火為基!肝木為骨!肺金為鋒!腎水為脈!脾土為體!”

王三豐的意志咆哮響徹心海與氣海:“五氣輪轉——顯我神通!!!”

隨著他的意念,那匯聚於膻中氣海的五色元氣瞬間沸騰、炸開,化作了五道顏色各異、卻同樣純淨凝練、蘊含著本源道韻的擎天氣柱。

赤色的心火之氣升騰,化作一根粗壯無比、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柱.......

青色的肝木之氣纏繞其上,賦予其堅韌與生生不息之意.......

白色的肺金之氣附著於巨柱表面,億萬鋒銳之氣旋,切割、粉碎魔念.......

黑色的腎水之氣流淌在稜角之間,如同冷卻與封印的寒泉,鎮壓躁動.......

黃色的脾土之氣最終覆蓋整個巨柱,將其徹底凝實、固化,散發出鎮壓八荒、承載天地的無上威嚴!

“轟隆隆——!!!”

五色神光在交織中急速坍縮、凝聚,其形態……竟隱隱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輪廓。

掌心紋理縱橫,蘊含山嶽之重,五行之秘。

五指分明,指尖繚繞著金、青、藍、紅、黃五色神光,分別代表著五行極致的鋒芒、生機、柔韌、暴烈與承載。

這正是他參照現實世界中那尊偽佛對他施展的如來佛掌的無上威勢,配合胸中剛剛凝聚、尚不穩固的先天五氣,再以“心外無物、心即宇宙”心學觀想,強行顯化出的心學神通雛形——

五指山!

它並非實體,卻比任何神山巨嶽更具壓迫感!

它蘊含著最原始的五行道韻與王三豐嘗試融合心學至理的武道意志,五指簸開,帶著碾碎星辰、鎮壓萬魔的無上威勢,遙遙鎖定了剛剛逃竄至此的兇猿魔念。

“孽畜!還不降服!”

王三豐咆哮,以自身意志為引,操控著那由五氣構成的、略顯虛幻卻威壓驚天的五行巨指,朝著自己——朝著那頭瘋狂咆哮、試圖逃竄的赤目黑焰心猿,狠狠擒拿而去。

目標,是己身!是心魔!

“吼!!!”兇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咆哮!

它周身魔焰瘋狂暴漲,試圖凝聚所有力量抵抗這圍堵而來的審判巨指。

然而,遲了!

五行巨指落下,摧枯拉朽,如天羅地網!

兇猿倉促凝聚的魔焰屏障如同紙糊般破碎,巨大的指影,帶著五行輪轉、生生不息的偉力,狠狠握住了那燃燒著黑炎的猙獰兇猿。

“不——!!”心猿發出不甘的咆哮,周身魔焰瘋狂爆發,試圖撕裂這略顯虛幻卻威壓驚天的五行囚籠。

“鎮!”

王三豐意志如鐵,全力催動,五指轟然閉合成拳!

也閉合了魔猿唯一的希望。

“啊——!!”

兇猿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慘嚎,赤紅雙瞳中的毀滅火焰,開始被五色神光強行覆蓋、禁錮!

王三豐不為所動,緊閉五指,五色神光在拳頭上交相輝映,形成一個完美的、向內坍縮的封印核心。

魔猿的掙紮在源源不斷的五氣輪轉面前,如同困獸之鬥,力量被飛速消磨、禁錮。最終,那龐大的魔影被強行壓縮、凝固,化作一點極致的黑暗魔種,被牢牢地封印、鎮壓。

這不是消滅,那不現實。

道人說得對:魔念亦是念,妄念亦是心!心猿非敵,乃他之本相!他只能降伏其心,而不能滅殺其形!

王三豐只能以胸中五氣為根基,以自身不屈意志為驅動,構築起一座五行大山,要將這頭代表魔念、暴戾、劫氣的躁猿,暫時鎮壓、封印在氣海最深處,並以五行之力不斷磨礪、消解其魔性。

“封!鎮!磨!滅!五行山——落!!!”

五指巨拳,帶著鎮壓五行的煌煌之力,縮回膻中氣海,轟然落下!

“轟——!!!”

整個氣海絳宮劇烈震動,然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的寧靜。

唯有那座巍峨的五指神山,靜靜矗立在氣海中央,五色毫光流轉不息,散發著鎮壓萬古的磅礴氣息。山體之下,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以及幾縷不甘消散、依舊在頑強扭動的漆黑魔焰。

魔猿那狂暴的咆哮,被徹底封禁於氣海神山之下,雖然終究留下隱患,但終究……暫時鎮住了!

最主要,是膻中氣海遠離了泥丸識海,他再也不虞被魔念感染!

隨著心猿被鎮壓,狂暴的氣息被強行收斂、禁錮在體內,體表殘餘的黑焰徹底熄滅。那龐大猙獰的魔猿之軀,如同退潮般急速收縮、變化,覆蓋全身的粗硬黑毛隱沒,扭曲的骨骼復位,猙獰的猿面褪去。

最終顯露出一個渾身赤裸、佈滿新舊傷痕、臉色蒼白如紙卻眼神清明的青年身影——王三豐!

他虛弱得幾乎站立不穩,身體如同被掏空,靈魂更是疲憊欲死,但那股屬於“人”的清明,終於徹底迴歸。

他掙扎著,朝著高坡上那愈發虛幻的神秘道人,深深一躬,聲音沙啞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發自肺腑的感激:

“多......謝......前輩......點化......救命......之恩......再造之德......”

他強撐著,目光灼灼地望向道人,“敢問......前輩......尊號?晚輩王三豐......永世不忘!”

道人模糊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個極其清淡、如同雲開月現、又似夢醒時分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王三豐的問題,而是再次仰起頭,目光彷彿穿透了此方天地的束縛,望向了更加悠遠、更加不可測的時空深處,看到了那狂暴復甦的恐怖意志。

接著,他開口,吟唱起一首古老而飄渺的歌謠,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迴盪在王三豐耳邊,帶著大夢初醒的慵懶與看破紅塵萬相的逍遙:

“混沌初分我未醒,鴻蒙碎處枕青冥。”

“千年一局松間弈,萬載三杯石上萍。”

“蝶化莊生誰是客?黍炊盧氏幻中形。”

“真耶幻耶何須問,月落峰頭又入瞑。”

歌聲嫋嫋,隨風而散,餘韻悠長,彷彿訴說著世間的寂寥與萬物的虛妄。

隨著最後一個“瞑”字落下,道人的身影開始變得如同水中的月影,愈發虛幻、透明,如同陽光下的露珠,又如同晨曦中的殘夢。

“痴兒,汝之劫,未盡。心猿雖鎮,魔根未除,那天上之物,不會善罷甘休。”

道人的聲音也變得飄渺不定,如同自九天傳來,“你胸中五氣,乃你生機所在。勤加修持,莫負機緣,更莫負己心...我留在你身上的夢境輝光,可保你暫時脫離祂的目光,但此地...不可久留,速速離去吧...好自為之......”

話音未落,一陣乾燥的、卷著沙礫的風呼嘯著掠過乾涸的河床。

高坡之上,空空如也。唯有那首古老歌謠的餘韻,彷彿還在沙粒間低迴流轉。

王三豐怔怔地望著道人消失的地方,眼中充滿了震撼、思索與揮之不去的疲憊。

“前輩,此番恩德,三豐沒齒難忘。我相信,我們一定還有再見之日!”他抬起那雙恢復如常卻依舊虛弱的手掌,默默對著空蕩的高坡,再次深深一揖。

PS:你們猜到了嗎,神秘道人是誰?他後續戲份還蠻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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